# dark

By [Untitled](https://paragraph.com/@0x12846d5697228dd888b3afafa5310a05f5809724) · 2022-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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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该干什么？她僵硬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就这样一直僵硬着。

    “敏敏，你去端杯茶给我。”谢道韫终于开口了。她听她声音如天籁般，屁颠的出去沏茶。

    “记得，是雪山银根。”翠竹在后头提醒道。

    当她满心欢喜地出去后，又一个问题使得她停下了脚步，她不知道该去哪沏茶，也不知道那地方怎么走？

    她来回的转悠，希望找个下人问一问，或者来些灵感，无师自通。

    见远方来了一名年龄跟她相仿的小男孩，看打扮应该是哪个少爷的书童或者下人，她上前拉住他，问：“知道沏茶的地方在哪吗？”

    男孩上下打量她，“新来的？”

    她连连点头，却见那男孩扑哧一笑，说实在，张敏敏觉得他长的俊朗，虽然粗布粗衣，却有骨子里的俊朗。

    “你走相反的地方了。这里是书院。”男孩笑道，“回走到门庭后方，厨房在那。”

    她恍然大悟，难怪她怎么越走感觉越有种书香门第的感觉。

    “谢谢。”她连连道谢，转身欲走，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又转过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一愣，“你叫我彭子就好。”

    “嗯，谢谢彭子。”她也未多想，就离开了。

    彭子看着她的身影，又扑哧地笑了起来。

    她送的茶虽然姗姗来迟，但是谢道韫未怪罪，想也是知道她新来的，对一些事情不了解。

    谢道韫接过她的茶，又开始临摹起字来。记得，谢道韫有一套自己的女子书法，怎就来临摹别人的字呢？甚是不得其解。

    见她临摹的字迹带点阳刚的锋利和潇洒的韧性，张敏敏觉得她临摹的字是出自一男子之手，并且还是个让谢道韫很倾慕的人。

    只见谢道韫每描一笔，眼神流露出的丝丝贪婪。

    定是少女情结。

    “翠竹，你说，我临摹的怎么样？”谢道韫放下笔，端起来欣赏自己的。

    翠竹很温和的道，“小姐临摹的更甚原著。”

    哎……看来翠竹拍马屁不懂得察言观色。

    “我觉得小姐的字不如原著的好。”她插嘴道。她这一声，把两人的注意吸引过来。

    “哦？怎讲？”谢道韫绕有兴趣道。一旁的翠竹有点不悦地看着她。

    “原著一看便是男子所写，且不说他字里行间所流露的大气，光是每一笔每一画绘的也是潇洒，便知此人是个不一般的人。有着宏伟的志气和骨子里的刚强。”

    谢道韫听后，微微一笑，“那我的为何不甚？”

    “小姐的字闺中带点拘谨。”

    似乎一语道破了谢道韫的心事，她有点无措，用微笑掩饰尴尬，“敏敏甚是聪明。能从字里把事物的来龙去脉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这谢道韫是暗恋这字的主人。也不知这主人是何许人。

    一提谢安

    她是个聪慧的人，可是却是个懒散的人。在21世纪，她有她绝色的容貌，一般什么事情，外表就能解决很多事情。于是她也懒得再去挖掘自己的内在。愿意当个花瓶。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面对现实，她没当花瓶的资本了。于是就得如世人一般卖弄脑袋里的一些东西，懂得圆滑应付。靠不了脸，就只得靠嘴。

    事实证明，嘴跟脑的结合，似乎比外表来得更实在点。她在谢道韫跟前，靠着嘴和脑一步步的攀升到她跟前的红人，原本翠竹的地位，随着两个星期的较量，已被张敏敏所代替。

    一日，在她还未起床之时，翠竹把她早早的推搡而醒，问道，“不知怎么回事，最近你跟小姐总是神秘兮兮。

    她带点困意，嬉皮笑脸道，“也未什么，就是跟着小姐临摹一些字。”

    “不是。那为何临摹字的时候总是只招你一个进去？不是我小气，以前我本是忙不过来，现在倒好，不仅闲的发慌，还心也跟着发慌。你也不能一人独霸着小姐啊。”

    看着翠竹如此，她甚是愉悦。想她也有这个能耐把一项贤惠的翠竹也开始抱怨起来。要是换做燕燕，那岂不是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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