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游记19

By [Untitled](https://paragraph.com/@0x28a95d53f21d0b5ab5be82347246ce460f19d99b) · 2021-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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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 云栈洞悟空收八戒 浮屠山玄奘受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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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怪的火光前走，这大圣的彩霞随跟。正行处，忽见一座高山，那怪把红光结聚，现了本相，撞入洞里，取出一柄九齿钉钯来战。行者喝一声道：“泼怪！你是那里来的邪魔？怎么知道我老孙的名号？你有甚么本事，实实供来，饶你性命！”

那怪道：“是你也不知我的手段！上前来站稳着，我说与你听：

我自小生来心性拙，贪闲爱懒无休歇。不曾养性与修真，混沌迷心熬日月。忽然闲里遇真仙，就把寒温 坐下说。劝我回心莫堕凡，伤生造下无边孽。有朝大限命终时，八难三途悔不喋。听言意转要修行，闻语心回求妙诀。有缘立地拜为师，指示天关并地阙。得传九转大还丹，工夫昼夜无时辍。上至顶门泥丸宫，下至脚板涌泉袕。周流肾水入华池，丹田补得温 温 热。婴儿姹女配陰陽，铅汞相投分日月。离龙坎虎用调和，灵龟吸尽金乌血。三花聚顶得归根，五气朝元通透彻。功圆行满却飞升，天仙对对来迎接。朗然足下彩云生，身轻体健朝金阙。玉皇设宴会群仙，各分品级排班列。敕封元帅管天河，总督水兵称宪节。

只因王母会蟠桃，开宴瑶池邀众客。那时酒醉意昏沉，东倒西歪乱撒泼。逞雄撞入广寒宫，风流 仙子来相接。见他容貌挟人魂，旧日凡心难得灭。全无上下失尊卑，扯住嫦娥要陪歇。再三再四不依从，东躲西藏心不悦。色胆如天叫似雷，险些震倒天关阙。纠察灵官奏玉皇，那日吾当命运拙。广寒围困不通风，进退无门难得脱。却被诸神拿住我，酒在心头还不怯。押赴灵霄见玉皇，依律问成该处决。多亏太白李金星，出班俯囟亲言说。改刑重责二千锤，肉绽皮开骨将折。放生遭贬出天关，福陵山下图家业。我因有罪错投胎，俗名唤做猪刚鬣。”行者闻言道：“你这厮原来是天蓬水神下界，怪道知我老孙名号。”那怪道声：哏！你这诳上的弼马温 ，当年撞那祸时，不知带累我等多少，今日又来此欺人！不要无礼，吃我一钯！”行者怎肯容情，举起棒，当头就打。他两个在那半山之中黑夜里赌斗。好杀：行者金睛似闪电，妖魔环眼似银花。这一个口喷彩雾，那一个气吐红霞。气吐红霞昏处亮，口喷彩雾夜光华。金箍棒，九齿钯，两个英雄实可夸：一个是大圣临凡世，一个是元帅降天涯。那个因失威仪成怪物，这个幸逃苦难拜僧家。钯去好似龙伸爪，棒迎浑若凤穿花。那个道你破人亲事如杀父！这个道你强xx幼女正该拿！闲言语，乱喧哗，往往来来棒架钯。看看战到天将晓，那妖精两膊觉酸麻。他两个自二更时分，直斗到东方发白。那怪不能迎敌，败阵而逃，依然又化狂风，径回洞里，把门紧闭，再不出头。行者在这洞门外看有一座石碣，上书“云栈洞”三字，见那怪不出，天又大明，心却思量：“恐师父等候，且回去见他一见，再来捉此怪不迟。”随踏云点一点，早到高老庄。

却说三藏与那诸老谈今论古，一夜 无眠。正想行者不来，只见天井里，忽然站下行者。行者收藏铁棒，整衣上厅，叫道：

“师父，我来了。”慌得那诸老一齐下拜。谢道：“多劳！多劳！”

三藏问道：“悟空，你去这一夜 ，拿得妖精在那里？”行者道：“师父，那妖不是凡间的邪祟，也不是山间的怪兽。他本是天蓬元帅临凡，只因错投了胎，嘴脸象一个野猪模样，其实性灵尚存。

他说以相为姓，唤名猪刚鬣。是老孙从后宅里掣棒就打，他化一阵狂风走了。被老孙着风一棒，他就化道火光，径转他那本山洞里，取出一柄九齿钉钯，与老孙战了一夜 。适才天色将明，他怯战而走，把洞门紧闭不出。老孙还要打开那门，与他见个好歹，恐师父在此疑虑盼望，故先来回个信息。”说罢，那老高上前跪下道：“长老，没及奈何，你虽赶得去了，他等你去后复来，却怎区处？索性累你与我拿住，除了根，才无后患。我老夫不敢怠慢，自有重谢：将这家财田地，凭众亲友写立文书，与长老平分。只是要剪草除根，莫教坏了我高门清德。”行者笑道：

“你这老儿不知分限。那怪也曾对我说，他虽是食肠大，吃了你家些茶饭，他与你干了许多好事。这几年挣了许多家资，皆是他之力量。他不曾白吃了你东西，问你祛他怎的。据他说，他是一个天神下界，替你巴家做活，又未曾害了你家女儿。想这等一个女婿，也门当户对，不怎么坏了家声，辱了行止，当真的留他也罢。”老高道：“长老，虽是不伤风化，但名声不甚好听。

动不动着人就说，高家招了一个妖怪女婿！这句话儿教人怎当？”三藏道：“悟空，你既是与他做了一场，一发与他做个竭绝，才见始终。”行者道：“我才试他一试耍子，此去一定拿来与你们看，且莫忧愁。”叫：“老高，你还好生管待我师父，我去也。”

说声去，就无形无影的，跳到他那山上，来到洞口，一顿铁棍，把两扇门打得粉碎，口里骂道：“那馕糠的夯货，快出来与老孙打么！”那怪王喘嘘嘘的睡在洞里，听见打得门响，又听见骂馕糠的夯货，他却恼怒难禁，只得拖着钯，抖擞精神，跑将出来，厉声骂道：“你这个弼马温 ，着实惫懒！与你有甚相干，你把我大门打破？你且去看看律条，打进大门而入，该个杂犯死罪哩！”行者笑道：“这个呆子！我就打了大门，还有个辨处。象你强占人家女子，又没个三媒六证，又无些茶红酒礼，该问个真犯斩罪哩！”那怪道：“且休闲讲，看老猪这钯！”行者使棒支住道：“你这钯可是与高老家做园工筑地种菜的？有何好处怕你！”那怪道：“你错认了！这钯岂是凡间之物？你且听我道来：

此是锻炼神冰铁，磨琢成工光皎洁。老君自己动钤锤，荧惑亲身添炭屑。五方五帝用心机，六丁六甲费周折。造成九齿玉垂牙，铸就双环金坠叶。身妆六曜排五星，体按四时依八节。短长上下定乾坤，左右陰陽分日月。六爻神将按天条，八卦星辰依斗列。名为上宝沁金钯，进与玉皇镇丹阙。因我修成大罗仙，为吾养就长生客-封元帅号天蓬，钦赐钉钯为御节。举起烈焰并毫光，落下猛风飘瑞雪。天曹神将尽皆惊，地府阎罗心胆怯。人间那有这般兵，世上更无此等铁。随身变化可心怀，任意翻腾依口诀。相携数载未曾离，伴我几年无日别。日食三餐并不丢，夜眠一宿浑无撇。也曾佩去赴蟠桃，也曾带他朝帝阙。

皆因仗酒却行凶，只为倚强便撒泼。上天贬我降凡尘，下世尽我作罪孽。石洞心邪曾吃人，高庄情喜婚姻结。这钯下海掀翻龙鼍窝，上山抓碎虎狼袕。诸般兵刃且休题，惟有吾当钯最切。

相持取胜有何难，赌斗求功不用说。何怕你铜头铁脑一身钢，钯到魂消神气泄！”行者闻言，收了铁棒道：“呆子不要说嘴！老孙把这头伸在那里，你且筑一下儿，看可能魂消气泄？”那怪真个举起钯，着气力筑将来，扑的一下，钻起钯的火光焰焰，更不曾筑动一些儿头皮。唬得他手麻脚软，道声“好头！好头！”行者道：“你是也不知。老孙因为闹天宫，偷了仙丹，盗了蟠桃，窃了御酒，被小圣二郎擒住，押在斗牛宫前，众天神把老孙斧剁锤敲，刀砍剑刺，火烧雷打，也不曾损动分毫。又被那太上老君拿了我去，放在八卦炉中，将神火锻炼，炼做个火眼金睛，铜头铁臂。不信，你再筑几下，看看疼与不疼？”那怪道：“你这猴子，我记得你闹天宫时，家住在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里，到如今久不闻名，你怎么来到这里上门子欺我？莫敢是我丈人去那里请你来的？”行者道：“你丈人不曾去请我。因是老孙改邪归正，弃道从僧，保护一个东土大唐驾下御弟，叫做三藏法师，往西天拜佛求经，路过高庄借宿，那高老儿因话说起，就请我救他女儿，拿你这馕糠的夯货！”那怪一闻此言，丢了钉钯，唱个大喏道：“那取经人在那里？累烦你引见引见。”行者道：

“你要见他怎的？”那怪道：“我本是观世音菩萨劝善，受了他的戒行，这里持斋把素，教我跟随那取经人往西天拜佛求经，将功折罪，还得正果。教我等他，这几年不闻消息。今日既是你与他做了徒弟，何不早说取经之事，只倚凶强，上门打我？”行者道：“你莫诡诈欺心软我，欲为脱身之计。果然是要保护唐僧，略无虚假，你可朝天发誓，我才带你去见我师父。”那怪扑的跪下，望空似捣碓的一般，只管磕头道：“阿弥陀佛，南无佛，我若不是真心实意，还教我犯了天条，劈尸万段！”行者见他赌咒发愿，道：“既然如此，你点把火来烧了你这住处，我方带你去。”那怪真个搬些芦苇荆棘，点着一把火，将那云栈洞烧得象个破瓦窑，对行者道：我今已无挂碍了，你却引我去罢。”行者道：“你把钉钯与我拿着。”那怪就把钯递与行者。行者又拔了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叫“变！”即变做一条三股麻绳，走过来，把手背绑剪了。那怪真个倒背着手，凭他怎么绑缚。却又揪着耳朵，拉着他，叫：“快走！快走！”那怪道：“轻着些儿！你的手重，揪得我耳根子疼。”行者道：“轻不成，顾你不得！常言道，善猪恶拿。只等见了我师父，果有真心，方才放你。”他两个半云半雾的，径转高家庄来。有诗为证：金性刚强能克木，心猿降得木龙归。金从木顺皆为一，木恋金仁总发挥。一主一宾无间隔，三交 三合有玄微。性情并喜贞元聚，同证西方话不违。

顷刻间，到了庄前。行者-着他的钯，揪着他的耳道：“你看那厅堂上端坐的是谁？乃吾师也。”那高氏诸亲友与老高，忽见行者把那怪背绑揪耳而来，一个个欣然迎到天井中，道声“长老！长老！他正是我家的女婿！”那怪走上前，双膝跪下，背着手对三藏叩头，高叫道：“师父，弟子失迎，早知是师父住在我丈人家，我就来拜接，怎么又受到许多波折？”三藏道：“悟空，你怎么降得他来拜我？”行者才放了手，拿钉钯柄儿打着，喝道：“呆子！你说么！”那怪把菩萨劝善事情，细陈了一遍。三藏大喜，便叫：“高太公，取个香案用用。”老高即忙抬出香案。

三藏净了手焚香，望南礼拜道：“多蒙菩萨圣恩！”那几个老儿也一齐添香礼拜。拜罢，三藏上厅高坐，教：“悟空放了他绳。”

行者才把身抖了一抖，收上身来，其缚自解。那怪从新礼拜三藏，愿随西去。又与行者拜了，以先进者为兄，遂称行者为师兄。三藏道：“既从吾善果，要做徒弟，我与你起个法名，早晚好呼唤。”他道：“师父，我是菩萨已与我摩顶受戒，起了法名，叫做猪悟能也。”三藏笑道：“好！好！你师兄叫做悟空，你叫做悟能，其实是我法门中的宗派。”悟能道：“师父，我受了菩萨戒行，断了五荤三厌，在我丈人家持斋把素，更不曾动荤。今日见了师父，我开了斋罢。”三藏道：“不可！不可！你既是不吃五荤三厌，我再与你起个别名，唤为八戒。”那呆子欢欢喜喜道：“谨遵师命。”因此又叫做猪八戒。

高老见这等去邪归正，更十分喜悦，遂命家僮安排筵宴，酬谢唐僧。八戒上前扯住老高道：“爷，请我拙荆出来拜见公公伯伯，如何？”行者笑道：“贤弟，你既入了沙门，做了和尚，从今后，再莫题起那拙荆的话说。世间只有个火居道士，那里有个火居的和尚？我们且来叙了坐次，吃顿斋饭，赶早儿往西天走路。”高老儿摆了桌席，请三藏上坐，行者与八戒，坐于左右两旁，诸亲下坐。高老把素酒开樽，满斟一杯，奠了天地，然后奉与三藏。三藏道：“不瞒太公说，贫僧是胎里素，自幼儿不吃荤。”老高道：“因知老师清素，不曾敢动荤。此酒也是素的，请一杯不妨。”三藏道：“也不敢用酒，酒是我僧家第一戒者。”悟能慌了道：“师父，我自持斋，却不曾断酒。”悟空道：“老孙虽量窄，吃不上坛把，却也不曾断酒。”三藏道：“既如此，你兄弟们吃些素酒也罢，只是不许醉饮误事。”遂而他两个接了头锺。各人俱照旧坐下，摆下素斋，说不尽那杯盘之盛，品物之丰。

师徒们宴罢，老高将一红漆丹盘，拿出二百两散碎金银，奉三位长老为途中之费；又将三领绵布褊衫，为上盖之衣。三藏道：“我们是行脚僧，遇庄化饭，逢处求斋，怎敢受金银财帛？”行者近前，轮开手，抓了一把，叫：“高才，昨日累你引我师父，今日招了一个徒弟，无物谢你，把这些碎金碎银，权作带领钱，拿了去买草鞋穿。以后但有妖精，多作成我几个，还有谢你处哩。”高才接了，叩头谢赏。老高又道：“师父们既不受金银，望将这粗衣笑纳，聊表寸心。”三藏又道：“我出家人，若受了一丝之贿，千劫难修。只是把席上吃不了的饼果，带些去做干粮足矣。”八戒在旁边道：“师父、师兄，你们不要便罢，我与他家做了这几年女婿，就是挂脚粮也该三石哩。丈人啊，我的直裰，昨晚被师兄扯破了，与我一件青锦袈裟，鞋子绽了，与我一双好新鞋子。”高老闻言，不敢不与，随买一双新鞋，将一领褊衫，换下旧时衣物。那八戒摇摇摆摆，对高老唱个喏道：“上复丈母、大姨、二姨并姨夫、姑舅诸亲：我今日去做和尚了，不及面辞，休怪。丈人啊，你还好生看待我浑家，只怕我们取不成经时，好来还俗，照旧与你做女婿过活。”行者喝道：“夯货，却莫胡说！”八戒道：“哥呵，不是胡说，只恐一时间有些儿差池，却不是和尚误了做，老婆误了娶，两下里都耽搁了？”三藏道：“少题闲话，我们赶早儿去来。”遂此收拾了一担行李，八戒担着；

背了白马，三藏骑着；行者肩担铁棒，前面引路。一行三众，辞别高老及众亲友，投西而去。有诗为证，诗曰：满地烟霞树色高，唐朝佛子苦劳劳。饥餐一钵千家饭，寒着千针一衲袍。意马胸头休放荡，心猿乖劣莫教嚎。情和性定诸缘合，月满金华是伐毛。

三众进西路途，有个月平稳。行过了乌斯藏界，猛抬头见一座高山。三藏停鞭勒马道：“悟空、悟能、前面山高，须索仔细，仔细。”八戒道：“没事。这山唤做浮屠山，山中有一个乌巢禅师，在此修行，老猪也曾会他。”三藏道：“他有些甚么勾当？”

八戒道：“他倒也有些道行。他曾劝我跟他修行，我不曾去罢了。”师徒们说着话，不多时，到了山上。好山！但见那：山南有青松碧桧，山北有绿柳红桃。闹聒聒，山禽对语；舞翩翩，仙鹤齐飞。香馥馥，诸花千样色；青冉冉，杂草万般奇。涧下有滔滔绿水，崖前有朵朵祥云。真个是景致非常幽雅处，寂然不见往来人。那师父在马上遥观，见香桧树前，有一柴草窝。左边有麋鹿衔花，右边有山猴献果。树梢头，有青鸾彩凤齐鸣，玄鹤锦鸡咸集。八戒指道：“那不是乌巢禅师！”三藏纵马加鞭，直至树下。

却说那禅师见他三众前来，即便离了巢袕，跳下树来。三藏下马奉拜，那禅师用手搀道：“圣僧请起，失迎，失迎。”八戒道：“老禅师，作揖了。”禅师惊问道：“你是福陵山猪刚鬣，怎么有此大缘，得与圣僧同行？”八戒道：“前年蒙观音菩萨劝善，愿随他做个徒弟。”禅师大喜道：“好，好，好！”又指定行者，问道：

“此位是谁？”行者笑道：“这老禅怎么认得他，倒不认得我？”禅师道：“因少识耳。”三藏道：“他是我的大徒弟孙悟空。”禅师陪笑道：“欠礼，欠礼。”三藏再拜，请问西天大雷音寺还在那里。

禅师道：“远哩！远哩！只是路多虎豹难行。”三藏殷勤致意，再回：“路途果有多远？”禅师道：“路途虽远，终须有到之日，却只是魔瘴难消。我有《多心经》一卷，凡五十四句，共计二百七十字。若遇魔瘴之处，但念此经，自无伤害。”三藏拜伏于地恳求，那禅师遂口诵传之。经云《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寂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尽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此时唐朝法师本有根源，耳闻一遍《多心经》，即能记忆，至今传世。此乃修真之总经，作佛之会门也。”

那禅师传了经文，踏云光，要上乌巢而去，被三藏又扯住奉告，定要问个西去的路程端的。那禅师笑云：“道路不难行，试听我吩咐：千山千水深，多瘴多魔处。若遇接天崖，放心休恐怖。行来摩耳岩，侧着脚踪步。仔细黑松林，妖狐多截路。精灵满国城，魔主盈山住。老虎坐琴堂，苍狼为主簿。狮象尽称王，虎豹皆作御。野猪挑担子，水怪前头遇。多年老石猴，那里怀嗔怒。你问那相识，他知西去路。”行者闻言，冷笑道：“我们去，不必问他，问我便了。”三藏还不解其意，那禅师化作金光，径上乌巢而去。长老往上拜谢，行者心中大怒，举铁棒望上乱捣，只见莲花生万朵，祥雾护千层。行者纵有搅海翻江 力，莫想挽着乌巢一缕藤。三藏见了，扯住行者道：“悟空，”这样一个菩萨，你捣他窝巢怎的？”行者道：“他骂了我兄弟两个一场去了。”三藏道：“他讲的西天路径，何尝骂你？”行者道：“你那里晓得？他说野猪挑担子，是骂的八戒；多年老石猴，是骂的老孙。你怎么解得此意？”八戒道：“师兄息怒。这禅师也晓得过去未来之事，但看他水怪前头遇这句话，不知验否，饶他去罢。”行者见莲花祥雾，近那巢边，只得请师父上马，下山往西而去。那一去：管教清福人间少，致使灾魔山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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