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之后,陈凯歌就患上了哲学表达饥渴症。 他像一个暴发户闯进大学课堂,在众人惊奇的眼光中,把黑格尔的"绝对精神"与老子的"道可道"粗暴地塞进爆米花桶,让IMAX巨幕放映自己的思想跑马灯。 做完这一切,陈大师面对众生,负手而立,木头一样杵了半小时,没等来想象中的赞美,最后臊着脸下了台。 张东升在《道士下山》里背诵《道德经》时,观众席爆发的笑场不是偶然,而是对导演强行注射思想疫苗的本能排异。 他没能力讲好大道理,也压根不关心人心和世界。 他爱做的,就是在年轻的时候跟老外拍辣眼写真,强碱观众的视觉神经。跟在洪晃屁股后面混上流社会,摸着豪车吐露心声:今后咱就是上等人了。要不就是在几十台摄影机包围下,搜肠刮肚拽两词想抬高自己品味,最后憋出一句阿瑟请坐。 陈凯歌一直如此——gay代表新潮就去搞gay,社会风向转右他就去拜金,洋大人看过来,他就往自己的电影里狂加东方主义符号。 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都是一个俗咖,又死不承认。 他的优势是流畅的叙事节奏和大场面的美学风格,准确来说,是个匠人,却误以为自己有什么高深见解,是个思想家。 可悲的是,现在他连技术上的优势都抛弃了,专心给观众喂史。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