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游记88

By [Untitled](https://paragraph.com/@0x844029fb8cd102acb27b60d82c2d47d618e5063b) · 2021-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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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禅到玉华施法会 心猿木母授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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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唐僧喜喜欢欢别了郡侯，在马上向行者道：“贤徒，这一场善果，真胜似比丘国搭救儿童，皆尔之功也。”沙僧道：“比丘国只救得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怎似这场大雨，滂沱浸润，活彀者万万千千性命！弟子也暗自称赞大师兄的法力通天，慈恩盖地也。”八戒笑道：“哥的恩也有，善也有，却只是外施仁义，内包祸心。但与老猪走，就要作践人。”行者道：“我在那里作践你？”八戒道：“也彀了！也彀了！常照顾我捆，照顾我吊，照顾我煮，照顾我蒸！今在凤仙郡施了恩惠与万万之人，就该住上半年，带挈我吃几顿自在饱饭，却只管催趱行路！”长老闻言，喝道：“这个呆子，怎么只思量掳嘴！快走路，再莫斗口！”

八戒不敢言，掬掬嘴，挑着行囊，打着哈哈，师徒们奔上大路。

此时光景如梭，又值深秋之候，但见：水痕收，山骨瘦。红叶纷飞，黄花时候。霜晴觉夜长，月白穿窗透。家家烟火夕陽多，处处湖光寒水溜。白-香，红蓼茂。桔绿橙黄，柳衰谷秀。荒村雁落碎芦花，野店鸡声收菽豆。四众行彀多时，又见城垣影影，长老举鞭遥指叫：“悟空，你看那里又有一座城池，却不知是甚去处。”行者道：“你我俱未曾到，何以知之？且行至边前问人。”

说不了，忽见树丛里走出一个老者，手持竹杖，身着轻衣，足踏一对棕鞋，腰束一条扁带，慌得唐僧滚鞍下马，上前道个问讯。

那老者扶杖还礼道：“长老那方来的？”唐僧合掌道：“贫僧东土唐朝差往雷音拜佛求经者，今至宝方，遥望城垣，不知是甚去处，特问老施主指教。”那老者闻言，口称：“有道禅师，我这敝处，乃天竺国下郡，地名玉华县。县中城主，就是天竺皇帝之宗室，封为玉华王。此王甚贤，专敬僧道，重爱黎民。老禅师若去相见，必有重敬。”三藏谢了，那老者径穿树林而去。

三藏才转身对徒弟备言前事。他三人欣喜，扶师父上马。

三藏道：“没多路，不须乘马。”四众遂步至城边街道观看。原来那关厢人家，做买做卖的，人烟凑集，生意亦甚茂盛。观其声音相貌，与中华无异。三藏吩咐：“徒弟们谨慎，切不可放肆。那八戒低了头，沙僧掩着脸，惟孙行者搀着师父。两边人都来争看，齐声叫道：“我这里只有降龙伏虎的高僧，不曾见降猪伏猴的和尚。”八戒忍不住，把嘴一掬道：“你们可曾看见降猪王的和尚。”唬得满街上人跌跌——，都往两边闪过。行者笑道：“呆子，快藏了嘴，莫装扮，仔细脚下过桥。”那呆子低着头，只是笑。过了吊桥，入城门内，又见那大街上酒楼歌馆，热闹繁华，果然是神州都邑。有诗为证，诗曰：锦城铁瓮万年坚，临水依山色色鲜。百货通湖船入市，千家沽酒店垂帘。楼台处处人烟广，巷陌朝朝客贾喧。不亚长安风景好，鸡鸣犬吠亦般般。三藏心中暗喜道：“人言西域诸番，更不曾到此。细观此景，与我大唐何异！所为极乐世界，诚此之谓也。”又听得人说，白米四钱一石，麻油八厘一斤，真是五谷丰登之处。行彀多时，方到玉华王府，府门左右有长史府、审理厅、典膳所、待客馆。三藏道：“徒弟，此间是府，等我进去，朝王验牒而行。”八戒道：“师父进去，我们可好在衙门前站立？”三藏道：“你不看这门上是待客馆三字！你们都去那里坐下，看有草料，买些喂马。我见了王，倘或赐斋，便来唤你等同享。”行者道：“师父放心前去，老孙自当理会。”那沙僧把行李挑至馆中。馆中有看馆的人役，见他们面貌丑陋，也不敢问他，也不敢教他出去，只得让他坐下不题。

却说老师父换了衣帽，拿了关文，径至王府前，早见引礼官迎着问道：“长老何来？”三藏道：“东土大唐差来大雷音拜佛祖求经之僧，今到贵地，欲倒换关文，特来朝参千岁。”引礼官即为传奏，那王子果然贤达，即传旨召进。三藏至殿下施礼，王子即请上殿赐坐。三藏将关文献上，王子看了，又见有各国印信手押，也就欣然将宝印了，押了花字，收折在案。问道：“国师长老，自你那大唐至此，历遍诸邦，共有几多路程？”三藏道：

“贫僧也未记程途。但先年蒙观音菩萨在我王御前显身，曾留了颂子，言西方十万八千里。贫僧在路，已经过一十四遍寒暑矣。”王子笑道：“十四遍寒暑，即十四年了。想是途中有甚耽搁。”三藏道：“一言难尽！万蛰千魔，也不知受了多少苦楚，才到得宝方！”那王子十分欢喜。即着典膳官备素斋管待。三藏：

“启上殿下，贫僧有三个小徒，在外等候，不敢领斋，但恐迟误行程。”王子教：“当殿官，快去请长老三位徒弟，进府同斋。”当殿官随出外相请，都道：“未曾见，未曾见。”有跟随的人道：“待客馆中坐着三个丑貌和尚，想必是也。”当殿官同众至馆中，即问看馆的道：“那个是大唐取经僧的高徒？我主有旨，请吃斋也。”八戒正坐打盹，听见一个斋字，忍不住跳起身来答道：“我们是！我们是！”当殿官一见了，魂飞魄丧，都战战的道：“是个猪魈！猪魈！”行者听见，一把扯住八戒道：“兄弟，放斯文些，莫撒村野。”那众官见了行者，又道：“是个猴精！猴精！”沙僧拱手道：“列位休得惊恐。我三人都是唐僧的徒弟。”众官见了，又道：“灶君！灶君！”孙行者即教八戒牵马，沙僧挑担，同众入玉华王府。当殿官先入启知，那王子举目见那等丑恶，却也心中害怕。三藏合掌道：“千岁放心，顽徒虽是貌丑，却都心良。”八戒朝上唱个喏道：“贫僧问讯了。”王子愈觉心惊。三藏道：“顽徒都是山野中收来的，不会行礼，万望赦罪。”王子奈着惊恐，教典膳官请众僧官去暴纱亭吃斋，三藏谢了恩，辞王下殿，同至亭内，埋怨八戒道：“你这夯货，全不知一毫礼体！索性不开口，便也罢了，怎么那般粗鲁！一句话，足足冲倒泰山！”行者笑道：“还是我不唱喏的好，也省些力气。”沙僧道：“他唱喏又不等齐，预先就抒着个嘴吆喝。”八戒道：“活淘气！活淘气！师父前日教我，见人打个问讯儿是礼。今日打问讯，又说不好，教我怎的干么！”三藏道：“我教你见了人打个问讯，不曾教你见王子就此歪缠！常言道，物有几等物，人有几等人，如何不分个贵贱？”正说处，见那典膳官带领人役，调开桌椅，摆上斋来，师徒们却不言语，各各吃斋。

却说那王子退殿进宫，宫中有三个小王子，见他面容改色，即问道：“父王今日为何有此惊恐？”王子道：“适才有东土大唐差来拜佛取经的一个和尚，倒换关文，却一表非凡。我留他吃斋，他说有徒弟在府前，我即命请。少时进来，见我不行大礼，打个问讯，我已不快。及抬头看时，一个个丑似妖魔，心中不觉惊骇，故此面容改色。”原来那三个小王子比众不同，一个个好武好强，便就伸拳掳袖道：“莫敢是那山里走来的妖精，假装人象，待我们拿兵器出去看来！”好王子，大的个拿一条齐眉棍，第二个轮一把九齿钯，第三个使一根乌油黑棒子，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出王府，吆喝道：“甚么取经的和尚！在那里？”时有典膳官员人等跪下道：“小王，他们在这暴纱亭吃斋哩。”小王子不分好歹，闯将进去，喝道：“汝等是人是怪，快早说来，饶你性命！”唬得三藏面容失色，丢下饭碗，躬着身道：“贫僧乃唐朝来取经者，人也，非怪也。”小王子道：“你便还象个人，那三个丑的，断然是怪！”八戒只管吃饭不睬。沙僧与行者欠身道：“我等俱是人，面虽丑而心良，身虽夯而性善。汝三个却是何来，却这样海口轻狂？”旁有典膳等官道：“三位是我王之子小殿下。”

八戒丢了碗道：“小殿下，各拿兵器怎么？莫是要与我们打哩？”

二王子掣开步，双手舞钯，便要打八戒。八戒嘻嘻笑道：“你那钯只好与我这钯做孙子罢了！”即揭衣，腰间取出钯来，幌一幌，金光万道，丢了解数，有瑞气千条，把个王子唬得手软筋麻，不敢舞弄。行者见大的个使一条齐眉棍，跳阿跳的，即耳朵里取出金箍棒来，幌一幌，碗来粗细，有丈二三长短，着地下一捣，捣了有三尺深浅，竖在那里，笑道：“我把这棍子送你罢！”

那王子听言，即丢了自己棍，去取那棒，双手尽气力一拔，莫想得动分毫，再又端一端，摇一摇，就如生根一般。第三个撒起莽性，使乌油杆棒来打，被沙僧一手劈开，取出降妖宝杖，拈一拈，艳艳光生，纷纷霞亮，唬得那典膳等官，一个个呆呆挣挣，口不能言。三个小王子一齐下拜道：“神师！神师！我等凡人不识，万望施展一番，我等好拜授也。”行者走近前，轻轻的把棒拿将起来道：“这里窄狭，不好展手，等我跳在空中，耍一路儿你们看看。”好大圣，唿哨一声，将筋斗一纵，两只脚踏着五色祥云，起在半空，离地约有三百步高下，把金箍棒丢开个撒花盖顶，黄龙转身，一上一下，左旋右转。起初时人与棒似锦上添花，次后来不见人，只见一天棒滚。八戒在底下喝声采，也忍不住手脚，厉声喊道：“等老猪也去耍耍来！”好呆子，驾起风头，也到半空，丢开钯，上三下四，左五右六，前七后八，满身解数，只听得呼呼风响。正使到热闹处，沙僧对长老道：“师父，也等老沙去躁演躁演。”好和尚，双着脚一跳，轮着杖，也起在空中，只见那锐气氤氲，金光缥缈，双手使降妖杖丢一个丹凤朝陽，饿虎扑食，紧迎慢挡，捷转忙撺。弟兄三个即展神通，都在那半空中一齐扬威耀武。这才是：真禅景象不凡同，大道缘由满太空。金木施威盈法界，刀圭展转合圆通。神兵精锐随时显，丹器花生到处崇。天竺虽高还戒性，玉华王子总归中。唬得那三个小王子，跪在尘埃。暴纱亭大小人员，并王府里老王子，满城中军民男女，僧尼道俗，一应人等，家家念佛磕头，户户拈香礼拜。果然是：见象归真度众僧，人间作福享清平。从今果正菩提路，尽是参禅拜佛人。他三个各逞雄才，使了一路，按下祥云，把兵器收了，到唐僧面前问讯，谢了师恩，各各坐下不题。

那三个小王子急回宫里，告奏老王道：“父王万千之喜！今有莫大之功也！适才可曾看见半空中舞弄么？”老王道：“我才见半空霞彩，就于宫院内同你母亲等众焚香启拜，更不知是那里神仙降聚也。”小王子道：“不是那里神仙，就是那取经僧三个丑徒弟。一个使金箍铁棒，一个使九齿钉钯，一个使降妖宝杖，把我三个的兵器，比的通没有分毫。我们教他使一路，他嫌地上窄狭，不好支吾，等我起在空中，使一路你看。他就各驾云头，满空中祥云缥缈，瑞气氤氲。才然落下，都坐在暴纱亭里。

做儿的十分欢喜，欲要拜他为师，学他手段，保护我邦，此诚莫大之功！不知父王以为何如？”老王闻言，信心从愿。

当时父子四人，不摆驾，不张盖，步行到暴纱亭。他四众收拾行李，欲进府谢斋，辞王起行，偶见玉华王父子上亭来倒身下拜，慌得长老舒身，扑地还礼，行者等闪过旁边，微微冷笑。

众拜毕，请四众进府堂上坐。四众欣然而入，老王起身道：“唐老师父，孤有一事奉求，不知三位高徒，可能容否？”三藏道：

“但凭千岁吩咐，小徒不敢不从。”老王道：“孤先见列位时，只以为唐朝远来行脚僧，其实肉眼凡胎，多致轻亵。适见孙师、猪师、沙师起舞在空，方知是仙是佛。孤三个犬子，一生好弄武艺，今谨发虔心，欲拜为门徒，学些武艺。万望老师开天地之心，普运慈舟，传度小儿，必以倾城之资奉谢。”行者闻言忍不住呵呵笑道：“你这殿下，好不会事！我等出家人，巴不得要传几个徒弟。你令郎既有从善之心，切不可说起分毫之利，但只以情相处，足为爱也。”王子听言，十分欢喜，随命大排筵宴，就于本府正堂摆列。噫！一声旨意，即刻俱完。但见那：结彩飘-，香烟馥郁。戗金桌子挂绞绡，幌人眼目；彩漆椅儿铺锦绣，添座风光。树果新鲜，茶汤香喷。三五道闲食清甜，一两餐馒头丰洁。蒸酥蜜煎更奇哉，油札糖浇真美矣。有几瓶香糯素酒，斟出来，赛过琼浆；献几番陽羡仙茶，捧到手，香欺丹桂。般般品品皆齐备，色色行行尽出奇。一壁厢叫承应的歌舞吹弹，撮弄演戏。他师徒们并王父子，尽乐一日。不觉天晚，散了酒席，又叫即于暴纱亭铺设床 帏，请师安宿，待明早竭诚焚香，再拜求传武艺。众皆听从，即备香汤，请师沐浴，众却归寝。此时那：

众鸟高栖万簌沉，诗人下榻罢哦吟。银河光显天弥亮，野径荒凉草更深。砧杵叮咚敲别院，关山杳-动乡心。寒蛩声朗知人意，呖呖床 头破梦魂。

一宵晚景题过，明早，那老王父子，又来相见这长老。昨日相见，还是王礼，今日就行师礼。那三个小王子对行者、八戒、沙僧当面叩头，拜问道：“尊师之兵器，还借出与弟子们看看。”

八戒闻言，欣然取出钉钯，抛在地下。沙僧将宝杖抛出，倚在墙边。二王子与三王子跳起去便拿，就如蜻蜓撼石柱，一个个挣得红头赤脸，莫想拿动半分毫。大王子见了，叫道：“兄弟，莫费力了。师父的兵器，俱是神兵，不知有多少重哩！”八戒笑道：

“我的钯也没多重，只有一藏之数，连柄五千零四十八斤。”三王子问沙僧道：“师父宝杖多重？”沙僧笑道：“也是五千零四十八斤。”大王子求行者的金箍棒看。行者去耳朵里取出一个针儿来，迎风幌一幌，就有碗来粗细，直直的竖立面前。那王父子都皆悚惧，众官员个个心惊。三个小王子礼拜道：“猪师、沙师之兵，俱随身带在衣下，即可取之。孙师为何自耳中取出？见风即长，何也？”行者笑道：“你不知我这棒不是凡间等闲可有者。这棒是：鸿蒙初判陶-铁，大禹神人亲所设。湖海江 河浅共深，曾将此棒知之切。开山治水太平时，流落东洋镇海阙。日久年深放彩霞，能消能长能光洁。老孙有分取将来，变化无方随口诀。要大弥于宇宙间，要小却似针儿节。棒名如意号金箍，天上人间称一绝。重该一万三千五百斤，或粗或细能生灭。也曾助我闹天宫，也曾随我攻地阙。伏虎降龙处处通，炼魔荡怪方方彻。举头一指太陽昏，天地鬼神皆胆怯。混沌仙传到至今，原来不是凡间铁。”那王子听言，个个顶礼不尽。三个向前重重拜礼，虔心求授，行者道：“你三人不知学那般武艺。”王子道：

“愿使棍的就学棍，惯使钯的就学钯，爱用杖的就学杖。”行者笑道：“教便也容易，只是你等无力量，使不得我们的兵器，恐学之不精，如画虎不成反类狗也。古人云，教训不严师之惰，学问无成子之罪。汝等既有诚心，可去焚香来拜了天地，我先传你些神力，然后可授武艺。”三个小王子闻言，满心欢喜，即便亲抬香案，沐手焚香，朝天礼拜。拜毕请师传法，行者转下身来，对唐僧行礼道：“告尊师，恕弟子之罪。自当年在两界山蒙师父大德救脱弟子，秉教沙门，一向西来，虽不曾重报师恩，却也曾渡水登山，竭尽心力。今来佛国之乡，幸遇贤王三子，投拜我等，欲学武艺。彼既为我等之徒弟，即为我师之徒孙也。谨禀过我师，庶好传授。”三藏十分大喜。八戒、沙僧见行者行礼，也那转身朝三藏磕头道：“师父，我等愚鲁，拙口钝腮，不会说话，望师父高坐法位，也让我两个各招个徒弟耍耍，也是西方路上之忆念。”三藏俱欣然允之。

行者才教三个王子就于暴纱亭后，静室之间，画了罡斗，教三人都俯伏在内，一个个瞑目宁神。这里却暗暗念动真言，诵动咒语，将仙气吹入他三人心腹之中，把元神收归本舍，传与口诀，各授得万千之膂力，运添了火候，却象个脱胎换骨之法。运遍了子午周天，那三个小王子，方才苏醒，一齐爬将起来，抹抹脸，精神抖擞，一个个骨壮筋强：大王子就拿得金箍棒，二王子就轮得九齿钯，三王子就举得降妖杖。老王见了欢喜不胜，又排素宴，启谢他师徒四众。就在筵前各传各授：学棍的演棍，学钯的演钯，学杖的演杖。虽然打几个转身，丢几般解数，终是有些着力，走一路，便喘气嘘嘘，不能耐久；盖他那兵器都有变化，其进退攻扬，随消随长，皆有变化自然之妙，此等终是凡夫，岂能以遽及也？当日散了筵宴。

次日，三个王子又来称谢道：“感蒙神师授赐了膂力，纵然轮得师的神器，只是转换艰难。意欲命工匠依师神器式样，减削斤两，打造一般，未知师父肯容否？”八戒道：“好！好！好！说得象话。我们的器械，一则你们使不得，二则我们要护法降魔，正该另造另造。”王子又随宣召铁匠，买办钢铁万斤，就于王府内前院搭厂，支炉铸造。先一日将钢铁炼熟，次日请行者三人将金箍棒、九齿钯、降妖杖，都取出放在篷厂之间，看样造作，遂此昼夜不收。

噫！这兵器原是他们随身之宝，一刻不可离者，各藏在身，自有许多光彩护体。今放在厂院中几日，那霞光有万道冲天，瑞气有千般罩地。其夜有一妖精，离城只有七十里远近，山唤豹头山，洞唤虎口洞，夜坐之间，忽见霞光瑞气，即驾云头而看。原是州城之光彩，他按下云来近前观看，乃是这三般兵器放光。妖精又喜又爱道：“好宝贝！好宝贝！这是甚人用的，今放在此？也是我的缘法，拿了去呀！拿了去呀！”他爱心一动，弄起威风，将三般兵器，一股收之，径转本洞。正是那：道不须臾离，可离非道也。神兵尽落空，枉费参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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