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01-兄弟连：铁血悲歌埋忠骨

By [北岛孤云](https://paragraph.com/@0x9015d170680f8b2efb6e700242421186cf0cabac) · 2022-11-27

---

Chapter01 围猎
------------

“轰隆——”

漆黑的夜幕中，雷鸣伴随着一闪而逝撕裂天空的闪电咆哮着。瓢泼的大雨倾盆而下。

青年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露台的窗沿旁，遥望着小镇大街上正行色匆匆的路人们。豆大的雨滴打落在窗户上，青砖石铺就的路面上，石头缝隙间顽强生长出的一茬茬短矮的杂草在泥水的席卷下艰难的飘摇着。青年居高临下的将一切尽收眼底，旅店暖色的灯光打在他削瘦而直直挺立的身姿上，在房间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斜长的影子。

“这里的一切还是和当初走的时候一样呢，一点都没变。”青年低声说道，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怀缅，还有几分隐隐的物是人非。

“嗡—嗡—”

一阵手机震动声从不远处的桌案上传来，仿佛一根针，刺破了雨夜嘈杂的寂寥。青年斜眼一撇，手机屏幕正中间弹出一条新的加密通信软件通知。

TG：猛虎落穴，已妥善收容。请指示下一步行动。—bin

青年搅了搅杯中的搅拌棒，嘴角扬起一道如释重负的弧度，微微颔首。

他一边放下手中的还剩半杯的咖啡，两步走到桌前，拿起手机，对这条消息回复道：“将虎头和一众虎崽子一起带回「修理厂」安置，你再带人将虎头单独带到基地。—Edward”

发完消息后，青年将手机放回黑色西裤的口袋之中，将挂在门口衣架上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装挂在自己的小臂之上，拿上行李箱和门卡，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剩下断了电，漆黑一片的房间内，还在萦绕着袅袅热气的咖啡静静的放在了窗沿旁。

“你好，退房。谢谢“

旅店一楼前台，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含情脉脉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身白衬衫，文质彬彬的年轻旅客。有些不解还有不舍的问道：“哟，我说赵先生啊，这么晚了外边还下着这么大的雨，你这个点突然要退房是打算去哪儿啊？”

青年将房卡递上前台，语气温和的说道：“啊，突然有些事。休假提前结束了。这就得赶回去忙工作了。”

老板娘眨了眨满含秋波的眼眸，有些迟疑道：“外边这么大的雨，我们这冬阳镇可是不比大城市，这么晚了即便是这城里最热闹的大街上也怕是打不到车了。有什么急事非得现在就走呀。”

“去景安一趟，车子等下应该就来接我了。谢谢老板娘关心。”

老板娘听小帅哥这么说，更是满脸堆笑的继续说道：“有车来接你呀，那是最好的。否则呀，姐姐劝你最好晚上还是不要出去走动。这里距离边境可不远。白天还行，晚上怕是总有些危险。我有个亲戚是镇上殡仪馆帮人写挽联的，说这儿年年都有警察牺牲。几乎个个月都有警局来开追悼会缅怀在执行任务中牺牲的警察。可不太平了。小弟你这么年轻又是初来乍到，可别嫌姐姐我话多唠叨呀。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这儿每年都有警察牺牲吗？”青年眼睛微微眯了眯，看似好奇的问道。

老板娘：“是啊，不光是警察，就连附近驻扎的部队听说都有好多人牺牲。毕竟再过去不远就是金三角了。挺多黑道上的人都不是善茬，一言不合开枪火并也是常有的事情。姐姐我看你也是个斯文人，想必也不是混那道上的。也不怕和你说。当年呀我刚搬来的时候听说这儿可是一个什么跨国毒枭的基地。后来给当地的警察联合部队一起围剿了。后来才废弃了被我们家承包下来改成民宿的。”

老板娘兀自说着自己听到的陈年密辛，却不见灯光的阴影下青年嘴角的笑意却是越发的少了。

久久半晌，青年才开口，平静的说道：“挺好的，我们都是普通人，那些见红的事情还是属于那些不平凡的人吧。”

老板娘：“是啊，我们都是本分的生意人。要是日子过的下去，谁不是想着太太平平呀。你说是不是，小弟。”

“是啊，要是日子过的下去，谁又想去做那些危险的生计讨生活呢。”

“赵总，我们到了。”

就在老板娘还想和眼前的青年继续攀谈下去之时，旅店的门口突然想起了门铃声，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留着利落寸头的青年男人打着伞站在门口打断到。

青年将现金放在桌案之上，浅笑着说道：“老板娘，这是这段时间的房费。多的就不用找了。这房子也有些年头了。维护起来还需多点花费。”

“哎·这怎么行。这给的太多了，小弟我不能要的。哎——小弟，赵先生~赵墨行先……”

青年没有理睬老板娘的呼喊声，拖着行李便径自走向门口。

门外的两人，顺势熟练的接过名叫赵墨行的青年手中的西装和行李箱。三人变这样无声无息的隐没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老板娘看着桌案上一打红色的纸币，有些错愕。不过三四百的房费，青年放在桌案上的少说也有一两千那般厚。

老板娘：“这人……可真是奇怪啊。”一边摇着头，一边收起厚厚的一打纸币，看着酒店入住登记系统上的名字若有所思起来。

赵墨行上车后，安静的坐在后排右侧，翘着腿，拔节的手指在西裤上不紧不慢的敲击着。见窗外的景色愈发荒凉后才开口发问道：“阿斌，这次行动一切可还顺利吗？”

坐在赵墨行左侧，身板高瘦，颧骨有些高的寸头青年答道：“有老大的神机妙算在，哪能不顺利。这群臭条子这次可算是栽在我们手里了。想当初他们那不可一世的模样，我他妈就恨不得现在就让这群畜生跪在少爷家的祠堂里，给赵大哥当活祭。”

阿斌的声音里充满了扬眉吐气后的得意，张狂的气焰很难让人联想起几年前，他还只不过是个连捅人都会手抖的社会青年。

赵墨行反倒是依旧一副从容的口气说道：“不要大意，记住，永远不要小巧你的任何一个对手。直到和他有关的人尽数断气为止。”

阿斌：“是，少爷！”

赵墨行：“说说这次行动的过程。”

阿斌：“根据您的指示，我们埋伏在马桥镇的后山树林里等着这群臭当兵的自投罗网。他们也果然和情报上说得一模一样，准备通过马桥镇山坳下的河道武装泅渡到下游去境外。我们事先安排在河道旁的渔家弟兄发现水里情况有变后，就引爆了船底和河床下埋着的小型水雷。然后开着渔船用拖网把这群自作聪明的蠢货捞上了船板。”

“这么顺利？”赵墨行有些讶异的追问道。

阿斌：“也不算完全没有抵抗，有两个水性好的，侥幸没被炸昏过去。船板上还想搞偷袭，直接被山上的阿勒两发钎子弹打废了右胳膊。然后被我们一拥而上缴械了。”

“没人受伤就好。”赵墨行听完任务经过长舒一口气。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雨落长夜，本是寂静无声的郊野小道上，突然传来阵阵响声，似是有人正在撞击这辆行驶中的车子。

赵墨行第一时间便回头望向车子后方的玻璃窗外，阿斌则是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切~”。

赵墨行：“什么声音，你在后备箱里藏东西了？”

阿斌讪讪的笑了笑，一边示意驾驶座上的成员将车子找个少有人烟经过的死角熄火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少爷，我……”

见他欲言又止，赵墨行波澜不惊的脸庞上也终于难得的的变了表情。

“你没听指示把人带去修理厂，直接塞在后备箱里带过来了？”

“是的，少爷”

“唉~”赵墨行叹了口气，顿了顿继续说道：“算了，该见总是要见的。等会儿停好车，你检查下武器。和我一起下去见见吧。”

“是！！！”阿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对于他来说这么多年的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的隐忍和沉淀，都是为了今日这一天，这一次行动。

轿车停在一处密林拐角处，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沥沥的水滴汹涌的朝着车内蜂拥砸来，瓢泼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赵墨行心中暗自思忖到：莫非，他们连这么恶劣的天气都考虑进去了吗？

司机熄了火便拿起长柄伞来到赵墨行的车门前，替自家少爷撑起黑伞，丝毫不顾汹涌的雨势将他浑身上下打得湿透。

阿斌从另一侧的车门下来。三人在后备箱前站成一圈，后备箱内的人仿佛也发现了车子不再开动的事实，逐渐在车内安静了下来。三人沉默着一言不发，只是互相默契的对了对眼神。阿斌率先向前一步站到后备箱前，司机小哥一手撑伞，将半个宽大的身板抵在赵墨行的身前。三人默默的形成互为犄角之势。

阿斌屏住呼吸，单手缓缓按住提手上的按钮，将后备箱拉起。

就当箱盖的高度有大约半米的位置时，“砰”的一声，异变陡生。

“呃……”阿斌闷哼一声，朝后倒退而去，

一阵哐当响动同时而至，车内的男人在踢翻开箱的人的同时，悍然从后备箱里猛扑出来。

“少爷小心。”司机小哥见状，立即丢下伞，挥拳便朝着眼前的男人攻去。

赵墨行一边向后细微的后撤了半步，眼睛则是直勾勾的盯着正前方。霎时，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闪了又闪。身穿军绿色迷彩服的男人，三十出头，虎背熊腰。稠密的伪装迷彩涂抹在了几乎每一处袒露的皮肤上。一双浓长的粗眉下圆睁的双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充满粗犷之感。半身作战服在雨水的冲刷下，殷红色的血渍逐渐在半身的迷彩服上晕染渗开，更让他魁梧的身形增添了几分野兽般的彪悍。

司机小哥和他扭打在一起，男人的右腿好似也受了不轻的伤，半支着，一对饱满、有力的拳头横在司机小哥的面前，将他袭来的拳招或格或架的一一荡开。若不是刚才一顿跳车让受伤的右腿还在打颤，想必对面这个训练有素的中年军人早已拿下了他。

赵墨行远远的站在一旁，眼角的余光瞥向跪倒在地上满脸狰狞无力起身的阿斌，兀自吸了口郊野深山中混杂着泥土芬芳和潺潺瀑雨气味的空气。

“好了，阿赞，退下吧。”赵墨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达到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被叫做阿赞的司机小哥刚被打退，正想继续欺身而上的动静立时一顿。对自家少爷的命令甚是不解。

赵墨行从容的拍了拍手，说道：“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现在是猛虎特战队的头儿了。这样正好，要是你退伍了，我还要费心去找你躲到哪个穷乡僻壤里去了。”

男人闻言，不苟言笑的面孔上也抽动了一下嘴角，有些凶戾的说道：“看来你认识老子，说来听听是哪路小鬼。”

赵墨行并未接下话茬，自顾自的问道：“你队长呢？是死在什么任务中了？还是年纪大了跑不动了，像是一块没用处的抹布一样被你们的部队抛弃了，灰溜溜的夹着尾巴滚回来的地方去了？”说着还挑衅似的挑了挑挑眉。

“放你妈的狗屁，我们就是全都死了，也会有新的战友来继承我们的意志，剿灭你们这些只能在暗中藏头露尾的畜生。”男人板正了下右腿，目光坚毅，丝毫没有动摇。

“真是可怜啊，明明被逼到绝境的人事你……还有你的部下，哦，不对，是战友。却还这么的自以为是。”赵墨行得意的笑了笑，“你知道什么才是畜生吗？不是一辈子只能隐没在黑暗中的是畜生，而是，徒劳的做着困兽之斗，认不清现实，不识时务的。才是畜生。”

“哼，这么说来，你是觉得你赢了？”男人不屑的啐了口混着血丝的痰，冷冷的问道。

赵墨行没有立马搭话，只是突然开始朝着男人的方向走去。

“少爷”  “老大”

赵墨行不顾手下二人的焦急呼喊，径直走到这个身高约莫182cm足比自己高上小半个脑袋，浑身都在不断散发着血腥味和雄性荷尔蒙的魁梧军人面前。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的用虎口一把钳住青年纤细的脖颈，将他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身前。他很有自信，长期严格的训练所产生的肌肉记忆哪怕是在下意识的情况下，也能在青年做出任何轻举妄动前扭断他的脖子。

赵墨行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铁钳勒紧了脖子，男人的臂膀、身体的肌肉仿佛是一块扎实的铁板一般，刚刚一阵蛮力扯动砸的他浑身都震的生疼。

“你他妈就这？这么赢的？嗯？”男人有些迟疑，忍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大口喘息着，对怀里被自己控制住的贩毒团伙的首脑讯问到。

“怎么？特种兵不是最擅长远程狙杀目标了吗？现在异位而处，也不是…以为控制住了敌人就赢了吗？呵呵，真是可笑。”因为被钳住了脖颈，赵墨行感觉呼吸有些不畅，吞吐的说道。

“哼，少他妈给老子胡扯了，就你，还安排狙击手。当你自己是什么玩意儿了？外国雇佣军吗？有狙击手埋伏在这儿。你让他开枪啊，老子头就伸在这里，你随便打手势，有人崩了老子，老子头给你剁下来当尿壶使。”中年军人哈哈狂笑道。他当了十多年兵了，这么多任务出生入死，什么样的镇长他没见过。要是有人埋伏，刚刚前面那两个手下便不会如此紧张了。

“这里是没有，可是，黑龙江省兴苏市五里县樊家村，安排些许人倒是不难。”赵墨行平静、熟练的报出一串地名。

“呃——呜”卡住青年气道和动脉的手指瞬间勒紧了不少。

“你他妈——老子要你的命。”受伤的中年军人听到这个地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中的杀意大盛，恨不得立刻将怀里呃毒贩首脑大卸八块。

“你敢动他，我立刻当你的面通知我们弟兄动手杀了你全家。来呀！”阿斌此时已经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满脸狠狞，朝着斜前方的军人大吼道。

气氛一下子便僵持在这里了。谁也不愿意退让半分。

“松……手……”赵墨行努力的发出两个音节。右手更是没闲着，从军人环抱住自己的左臂膀下上衣的口袋里抽出收集。点开了相册，将其中一个名叫“樊天野”的相簿中的照片以幻灯片的形式缓缓的在他面前播放。

见到眼前闪过的这一切，中年军人睁大了通红的双眼，原本粗重绵长的呼吸节奏也随着一张张或年幼或老迈的图片的闪过而逐渐紊乱起来。

思考再三，男人还是要紧要管，微微松开了卡住赵墨行脖子的右手。声音努力的压抑着骂道：“你他妈想怎样？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咳咳”赵墨行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的空气，任凭雨水被一道吸进鼻腔的不适感蔓延，“呵呵，虽然我觉得看到这些，识时务的，偶应该知道该怎么做选择了。但是，向你们这样的，被训练的想牲口一样习惯了服从命令从不会自己思考的可怜虫，我想还是有必要给你分析分析你如今的处境和前途的。”

赵墨行：“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勒死我，扭断我的脖子。这对你很容易，轻而易举，驾轻就熟。然后你身受重伤，右腿的伤势也让你行动不便。你杀了我以后，我的同伴就会为我报仇。然后……你杀了我，我的手下会杀了你的家人，妻子、宗亲还有你刚出生不到一岁的儿子。”

赵墨行：“呼——呼”

赵墨行：“你可以赌，你的部队会保护他们。溺死在我们的手里，最好的结果，不过是被认定为一个烈士，我的手下会为我复仇，对你的家人不死不休。你可以赌你的部队能保护好他们。”

赵墨行仿佛在权衡利弊般的继续分析到：“或者，你放下我，然后死在这里，你成了烈士，你的家人被优待，我报了仇，从此我撤下我的人，我与他们再无瓜葛。”

“我凭什么相信你！”中年军人几乎是咬牙切齿般的在赵墨行耳边低声咆哮到。

听闻此言，赵墨行心中顿时长舒一口气，但是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你别无选择。你只能相信我。否则我一定会用最残忍，最恶毒、最卑鄙的手段让他们生不如死。你左右都是一条死路，放下你可怜而可悲的尊严，只有这样，才是正确的，你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樊天野”

听到这里，樊队长沉默良久。大雨还在不停的下着，他睁着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切，任由雨水顺着眼眶，朝下流落。

他缓缓的松开了掐住赵墨行的右手，无力的站着，一言不发。

一场挟持，就在这样文明的交涉下和平的落幕了。

而接下来将要上演的，却将是只属于原始的野蛮。

“砰”的一声，等赵墨行超前走出半米之后，阿斌立马从腰间掏出一根甩棍，朝着樊天野的后颅上猛砸了过去。

满身血污的中年军人，没有躲避，也没有格挡。任由实心的铁制圆棍，狠狠的砸在自己的后脑勺上，然后应声倒了下去。

阿斌还不解气，上来便又是一脚狠狠踩在樊天野受伤的右膝盖处，用力辗轧起来。樊天野倒在地上，沙包大的双全紧紧攥着，绷紧身体一言不发。

“少爷你没事吧。”阿赞上来赶忙将还在用手抚摸脖颈的赵墨行护在自己身后。

赵墨行轻声道了句：“没事，不打紧。”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下。阿赞点点头，转身来到卧倒在地的樊天野身前，熟练的一个擒拿，一手按住樊天野鲜血淋漓的头部，将自己全身重量跪压在男人后心上，左手也丝毫没有闲着，将樊天野的左臂反剪朝上。

赵墨行眼见两人完全控制住了局面，才便再度上前。他抬起皮鞋，重重的踩在樊天野的后脑上，将男人的脸庞整个陷进烂泥地中，一边轻松的说道：“樊队长恭喜你，看来你还不算是愚蠢透顶。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这一举动不光挽救了你的家人，同时也拯救了你战友家人的性命。”说话期间，赵墨行右手大拇指还拨动了下中指上戒指靠近手心的内里侧。一根微不可查的纤细短针顺势被挑了起来。

赵墨行浅浅的笑了笑，便将细针刺入了樊天野袒露的后颈之上。然后继续有条不紊的说到：“不过，就这么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不知从刚刚什么时候开始，雨势渐渐小了起来。

赵墨行：“我会好好的，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想条狗一样的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忏悔你犯下的罪过。”

“你—你休想——”樊天野颤抖着舌根，艰难的忍受着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说道。

“呵呵，你们就拭目以待吧。”赵墨行微微眯了眯眼，“阿赞，先给我们这位樊上尉松松筋骨。挑掉他的手脚筋，让他从今天起死了动武反抗的念头。”

“是，少爷。”阿赞从怀里的口袋取出一把精巧的蝴蝶刀，反扭住樊天野左臂的左手愈发用力，将樊天野整个臂腕几乎都扭转了180°，随即右手握着的蝴蝶刀在手指的操弄下一阵翻飞，锐利的刀刃泛着冰冷无情的寒光从握柄之间钻出，在离心力的作用下精准的偏过阿赞的左手手背切入樊天野反曲向外的粗实手腕。

“唔呃嗯嗯——”樊天野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压抑着自己的怒吼。魁梧的身体在阿赞的膝压下徒劳的挣扎着。然后刚刚刺入脖颈的刺针上的药剂已然开始起效。这是一种新型的局部神经麻醉剂，通过毛细血管侵入血液循环并达到暂时紊乱神经电信号的传达效果从而使人陷入到对自己的身体和四肢丧失控制能力的情况。

阿赞松开樊天野已然经腱断裂的左手，将还在地上奋力挥动，胡乱扒拉的右臂抓在自己手中。右手的蝴蝶刀在手指之间一阵旋拨之后，刀刃朝下反向握在手中。锐利的刀刃尖端，斜扎进樊天野的掌腕之间的缝隙中。

“啊啊啊啊——”樊天野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仿佛是一只被猎人玩弄的猎物，任由几人慢慢的折磨着。

“啧啧啧，这畜生的腿还真是粗壮呢，可惜了，下半辈子只能拖着双残废的腿脚在地上像狗一样学着爬行了。哈哈哈哈”阿斌使劲的踩了踩樊天野的右腿膝盖，只听见一阵阵咔咔的碎裂声。

赵墨行：“是啊，这么粗的腿，想必锯断跟腱的感觉一定别具一格。阿赞，下手的时候慢一些，好好体会下。不急着赶路。”

“操你祖宗，啊——我操——”任凭樊天野如何像是一头发狂的猛虎，扭动着身体，三人只是轻松的踩住这名魁梧高大的特种兵军官身体的各个要害，便像是钉下蛇的七寸般让其纹丝不动的陷在黄泥地里不得翻身。

“啊——呃啊啊啊啊——”

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嚎声成了寂静的夜空中唯一的喧嚣，从樊天野手脚出喷涌而出的血腥味混杂着雨后泥土特有的芬芳冲刷着泥土。

“噗呲——噗呲”

一指半长的刀刃已经被染得血红，浓稠的鲜血还在不断的从刀尖滴落。

看着中年军官脚踝处两道深可见骨、血流如注的血口，赵墨行满意的挪开了踩住樊天野脑袋的皮鞋——

**Chapter02 余兴**

赵墨行抬头望了望沉黑的天，此刻的雨也已休止。只剩下仿若抽泣的云朵后透色出些许微弱的光。随后又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3:12 AM

正是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刻。

此时的三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极为刺激让人血脉喷张的施虐后，早已睡意全无。赵墨行轻哼一声，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说道：“既然都在这野外开耍了，索性今夜耍个痛快。也让我们这位樊队长知道知道接下来自个儿是个什么货色。”

阿赞：“操，老大。这畜生现在这满身血污和烂泥。这怎么玩啊，好歹洗干净吧。这也太脏了。我可下不去屌。”

赵墨行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嗔怪的说道：“就你小子事多。”

“阿赞，用你的刀给我们这位樊军官开个眼。”阿斌拍了拍正要起身的阿赞说道。

“啊？！”阿赞听闻此言顿时皱了皱眉。他求助般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赵墨行。却只是看到自家少爷正朝着遗落在一旁的黑色长柄伞走去。

阿赞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蹲下去，用蝴蝶刀锋利的刀刃，朝着樊天野的迷彩军裤屁股位置一阵划拉。

“混——混蛋，你们要干什么。呵咳咳……”樊天野满脸泥泞，痛苦使他原本便英武阳刚的五官扭曲狰狞。龇牙咧嘴的模样仿佛嗜血的野兽。

阿赞没有理会樊天野的话，很利索的便沿着樊天野滚翘的臀部曲线，顺着屁股沟割开了迷彩军裤还有内里军绿色的短裤。樊天野感觉自己的屁股一下子凉飕飕了起来，挣扎时分泌的大量汗液混杂着男性特有的阳刚体味从裤裆破口处四溢而出。

紧接着，阿斌便是对卧倒在地的樊天野一阵踢踹，

“来啊，不是什么狗日的特种兵吗？起来还手呀，怎么像条死狗一样只会在地上喘喘呢。嗯？”阿斌通红的脸上满是残酷的笑意，不断地诘问着五官紧皱的猛虎军官。“什么狗日的，狗日的东西。来呀！继续像狗一样循着味儿追击我们啊，我们现在就大摇大摆的站在你面前。怎么菴了吧唧的啊。不是神勇无畏吗？啊？说话啊，个废物，废人！什么几把玩意儿，操！”

赵墨行默默的站在一旁，任由自己的手下发泄着积攒多年的戾气。直等到阿斌气喘吁吁的停下之际，才发话到：“阿斌，来日方长。我相信接下来你有的是时间和我们的樊上尉好好沟通的。给人留下一个暴力的印象可不好哦。还是趁着天还没亮，做点晚上该做的事情吧。你手上不正拿着最合适的工具吗？”

听完，阿斌脸上更是露出喜色，淫邪的笑了笑，说道：“老大说的是。我这就给樊上尉好好上上一课。手艺保准他满意。”

“你……你要做什么？！！”

“呃……啊啊啊——”

树林之间，樊天野雄浑凄厉的惨叫回荡不休。

滚圆的甩棍头端直直的顺着开裂的裆部坡口，蛮横的插入樊天野肛毛丛生的私处部位。中年军官无力的在地上抽搐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任凭甩棍一点一点的深入他的直肠之中。

“住……住手……快住手啊——”樊天野小声的哼哼道。

“哦，看来樊队长还是个雏儿。那活儿还不是很会伺候人嘛。”望着倒在地上高大威武的中年军官狼狈挣扎的模样，赵墨行不怀好意的戏谑道，“不过樊队长不必担心。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慢慢习惯、慢慢哀爱上这种感觉的。”

樊天野：“混蛋……操……操你祖宗妈的……啊啊啊——！！！”

阿斌残暴的将手中的甩棍没入樊天野的屁眼足有20多公分长，不住的搅动、或急或缓的抽插、挑动。变幻不定的抽动节奏配合阿斌手中甩棍如臂使指的刁钻角度，让健壮魁梧的军官无助的不断蜷曲扭动着身体躯干。

任凭陆军上尉的作风如何的强悍，身为男人的私处被人如此肆意拿捏之下，也能得发出阵阵隐忍的低声嘶鸣。十几分钟后，搅动的有些乏味的阿斌将甩棍整个从樊天野的直肠之中抽出。起身站立在屈辱的卧倒在地的中年军官面前。将沾满了粪便，恶臭作呕的甩棍伸到樊天野的面上，冷冷的说道：“贱狗，给我舔干净。”

樊天野双眼怒视眼前这个留着寸头薄须，乖戾的青年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阿斌见他不从，蹙了蹙眉头，将沾满了粪便结块的甩棍直直的戳在了军官抹满了厚厚的迷彩油漆的面门之上。试图想要靠蛮力让眼前眼前这个被生擒的特种军官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赵墨行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

*Originally published on [北岛孤云](https://paragraph.com/@0x9015d170680f8b2efb6e700242421186cf0cabac/chapter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