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love

By [Untitled](https://paragraph.com/@0x93a4cbc939dcb061d708530619fbc10cadfb0e6b) · 2022-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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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堡主有了这层想法，不忍再揭穿玉玲装病的事，以为爱女屈己从命完全是出于孝心，不由也感动的淌下两滴老泪，不住摇头叹气，下楼而去。

可是他哪里想到玉玲心中的想法和他完全不同！程姑娘的想法，是准备说服岳凤坤让他离开绿竹堡，万一他不听劝告，那只有自己悄然出走，所以他对老堡主提出的婚事，全不争辩，不想老父却误解她出于孝心，屈己从命，几句话，显示出父亲慈爱天性，说的程姑娘又痛又恨，痛二老年迈，养育恩深，如一旦出走，从此天涯各东西，不知相见何日……恨俞郎薄情拒婚，一件喜事变成了千古大恨，害得自己将要骨肉分离……程姑娘越哭越伤心。老堡主什么时候下楼她全然不觉。

再说老堡主，满怀感伤离开丁栖燕楼，一个人回到静室那儿出神发呆，他已看出爱女心事，俞剑英不但带走了自己送他的惊虹宝剑，也带走了爱女的心，给自己留下的只是无穷烦恼。

正当老堡主心情紊乱的当儿，忽见少堡主程天龙手持一张红简进了静室，他似乎发现了父亲心情不好，侍立身边嗫嚅着讲不出话。

程九鹏看了天龙一眼问道：“你有事吗？”

程天龙双手捧简送到老堡主面前答道：“有一位紫衣少女求见，她说拜简必须爹爹亲拆，儿问她出身来意，她坚持见爹爹才肯说明。”

程九鹏哦了一声，伸手拿过红简，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末学后进陈紫云拜”，老堡主看了一阵，怎么也想不起这人来历，皱皱眉问程天龙道：“她在什么地方？”程天龙答道：“在客厅待茶。”

老堡主点点头离了静室，向客厅走去。

程九鹏步入客厅，果然见一个秀美少女旁案而坐，紫衣短装，背插长剑，清丽绝俗，秀逸若仙，只是柳眉愁锁，一脸幽怨神色，她一见老堡主立时起身一福，盈盈笑道：“老前辈名震江南，望播四海，晚辈冒昧求见，有扰清兴了。”

老堡主拱手还礼，笑道：“姑娘过奖老朽，实不敢当，恕程某年迈眼拙，不识芳驾。敢问姑娘莅临绿竹堡，有何赐教？”

紫衣少女莞尔一笑答道：“晚辈来自荒山绝峰，欲寻一位同门师弟俞剑英，闻他息踪贵堡，故来拜访。”

紫衣少女说完话，忽的敛去笑容，眉宇间隐现出一丝幽怨，两只圆圆的大跟睛，含蕴着两泓泪水，闪闪发光，深注着老堡主静待答复。

程九鹏听那紫衣少女自称俞剑英是她师弟，看她忧伤神色，显露形外，分明是心焦异常，急于早见，这情形看到老堡主眼里，暗想道：“这少女娇美绝轮，世上罕见，和我玲儿可说得上春兰秋菊，俞剑英有这样一个漂亮师姐，无怪他拒婚玲儿了。”心中想着，不觉多望了了几眼。这紫衣少女，正是俞剑英的同门师姊，灵虚上人女弟子陈紫云，她自那天亲送师弟下山，返回排云岭后，灵山绝峰上，只余下她和白猿玉奴，姑娘深陷情海，已难自拔……

灵虚道长自离山之后，也是音讯杳然，不见归来，陈紫云虽得名师嫡授，内外兼修，但她到底是人，不是铁铸金刚、铜浇罗汉，哪禁受得住这种精神肉体双重折磨，渐渐的人逐渐消瘦。

一月之后，陈姑娘怀念师弟已到精神失常地步，不分昼夜晨昏，风雨冷露，每天痴立绝峰之顶，发呆出神。

这日中午时分，排云岭峭壁悬崖上，疾跃着一黑一白两点影子，不过片刻工夫，已登上千丈峭壁到达云顶，在陈紫云前停下，前面一个身穿破衣，赤足草履，满脸红光，正是八臂神乞桑逸尘，见云儿那付如醉如痴的样子，也不禁动了侧隐之心，长长叹口气，说道：“可怜的孩子，你是怎么啦？你那一肚子玄机的牛鼻子师父，到哪里去了？”

桑逸尘连问了两遍，陈紫云好像失去了知觉，浑然不理，八臂神乞猛的一提丹田真气，双手一阵互搓，掌心中立时透出来丝丝热气，这位风尘怪杰运起他混元真功，口中轻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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