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歲的死刑犯

By [Untitled](https://paragraph.com/@0xbb86741eb8ef26bf633502fdf74e27203c7ac71d) · 2023-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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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這個故事裡，應該用不到〝名字〞這種東西，既不需要，也沒必要，因為這是一個只有號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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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ㄟ... 別睡了，有人來報到了！」我身旁的同事叫著我。 

「喔... 讓我在睡一下嘛！好無聊喔！整天悶在這裡！ 」 

「不行啦！快去開鐵門啦！」

「喔..好啦！」

我心不甘的將屁股移開了溫熱的椅子，拿了一串鑰匙去開鐵夾門。 我是一個獄警，每天我所要做的工作就是待在這個無聊的監獄，監視犯人，並負責一些突發的狀況，今天又來了一位新犯人，所以我又得幫他安排個牢房了，真是麻煩！

起了點名簿，看了一下犯人的資料，我楞了一下，只見犯人的編號下寫著兩個字─「死刑」，不過我並不是為這個驚訝，因為我們這裡清一色都是關著將要赴刑場的犯人，這我習以為常了。

我驚訝的是，犯人的年齡寫著「十七」歲，這我便相當的少見，可以說在我任內一次也沒看過。果然，只見兩位押送的獄警中，我微微看見了一張年輕的臉龐。

「這是５２０７嗎？」我問著押送的人。

「對！現在把他交給你了。」

「好的！辛苦你們了！」接過這位犯人，我便帶著他進去找空的囚房，他腳上的鏈條聲，在這近凌晨 1:00的囚房長廊裡，顯得格外的清晰、刺耳。但是看著資料，我對他十七歲就被判死刑的背景相當的好奇，帶他進囚房前，我將他留了下來聊聊天。

「５２０７，我看著你的資料上寫著你的年齡只有十七歲，是真的  嗎？」

起初他並不太想理我，但最後他開了口。「死刑都是真的了，上面寫的年齡還會假嗎？」他的眼神似乎告訴著我，不該問他那麼笨的問題。

「我這個獄警，平常悶在這裡，無聊時就是喜歡聽犯人講他們的背景，你呢？你想跟我聊聊嗎？」我小心的問著他，深怕這問題又讓他覺得很笨。

「你真的想聽嗎？我想你會聽煩，我的死刑來的太悲慘，聽了，等一下會影響了你的人生觀！」他說。

「不會啦！再悲慘的人生我在這裡都聽過啦！」

「唉... 好吧！反正再怎樣都是死刑，死前留下自己的故事也不錯。」

看他答應了，我帶他到我值班的桌子前坐下，在燈光的照射下，我這才真正看清楚了他的長相，原來他是如此的清秀，一個長的乾乾淨淨的男孩子，相當的斯文、有氣質的樣子，這讓我對他的背景又有了更強烈知的慾望，因為我們這裡關的大部分都是一臉壞人長相，其他的大概也都獐頭鼠目、小頭銳面吧！反正一看就知道那些應該是會來這裡的啦！

「你準備好要說了嗎？」我又小心翼翼的問。

「嗯！給我一根煙好嗎？我上癮了。」

「嗯...等一下，我拿給你。」點著了煙，他吐了個煙圈，接著便是一陣的咳嗽。「咳... 咳... 咳... 我還是不習慣抽煙，我果然接近不了任何的  壞習慣，呵...」他邊咳邊說。

「不會抽煙還跟我要煙幹麻！真是的！」我為我那根陣亡的煙嘆息著。

「呵... 我只是想試試看抽煙是怎樣的感覺嘛！」

從剛才到現在，我終於看到了他露出了笑容，是如此的天真、稚嫩，這樣的一個男孩子，為什麼會來到這呢？

「好吧！快說吧！等一下被典獄長發現我留你在這可是不好的」我催促著他。

「你真的要聽嗎？唉... 好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終於說了。

「我出生在一個充滿書香氣息的家庭，家裡除了父母親跟我外，我還有一個小弟，也因為我家這種獨特的氣息，從小我跟我弟便被教導著做人之道，整天更是與知識為伍，父母親不斷的讓我跟我弟得到最好的教育，一心一意想要教導我倆成為人上君子，擁有無上知識，將來好可以光耀門楣；但這個願望在高中之前只是針對了我，對於我弟，似乎是不太有用。他每天不是打架就是惹一些瑣瑣碎碎的事，我父母親對他都相當的頭疼；相較之下，在父母的眼中，我乖了許多。在成長的路上，我一路不負期望的拿下了各項比賽的獎狀，在班上更是名列前矛，也因此，父母親都相當的疼愛我，相較之下，我弟便像是父母親眼中的一顆惹人厭的眼屎一樣，討厭但又揮之不去，於是便冷落了他。

老實說，我跟我弟的交集並不多，或說等於零吧！因為我倆的作息時間不同，通常我睡覺時，才剛是他開始玩樂的時間，一天當中我們碰面的時間不多，更別談我跟他說話的時間了，通常一天是不超過十句話的；我們有手足關係，更是同一血緣的兄弟，但是我想我跟他的關係只比我和陌生人更好一點而已。不，或說差不多吧。幼稚園、小學，到現在的國三，我一路讀上來並沒有太大的挫折，相對的，我的成績反而常常讓家裡的人嚇一跳的好，所以家人總對我特別好，但對弟弟卻漠不關心。

很快的，高中聯考來臨，而我也被期望能考上我們那邊的第一志願「×中」，當然，以我當時的能力，×中對我來說只是囊中之物，但我也花了很多時間去準備，每一夜我都熬夜到凌晨才上床就寢，因為就算是十分有信心，我也不想讓意外來拜訪我，讓家人失望。

一天一天過去，終於到了考前一天，我今夜想早睡，以應付考試時所需要的體力；但當我正準備熄燈時，我的門外響了幾聲聲響。

「叩叩叩！」我的直覺告訴我，可能我的父母親想來看看考前我的情況如何，前來關心一下，當我上前應門時，「弟！原來是你，我還以為是老媽。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睡不著嗎？」

老實說，我嚇了一跳，只差我應門時沒直接叫他一聲「媽」。「這個給你！」只見他神秘兮兮的從背後拿了一樣東西給我。

「哦... 什麼時候良心發現啦！還那麼狗腿拿這牛奶給我喝。」我又嚇了一跳，平常跟我毫無交集的弟弟，竟然在這時候送上一杯熱呼呼的牛奶給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沒啦，看你明天都要考試了，總需要多一點營養吧！」

「嗯，我知道，謝謝啦老弟，我一定會喝光的。」

「那你喝完早一點睡吧！我也要去睡了。」

「好，你去吧！」從弟弟手上接過熱呼呼的牛奶，我一口氣便喝光了它，之後便上床睡覺去了。

此時躺在床上的我覺得我就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雖然我沒有女朋友關心我，但我卻有我這個老弟關心我，我想還有大家的祝福下，我一定可以高中的。

不久，我遊走於夢鄉。

隔天，帶著大家的祝福，我踏進了考場，第一堂考的是國文，文科我雖並不專長，但我仍然很有把握的寫完。

第二堂考的是數學，正是我的專長科目，等監考老師下令可以開始寫時，我便一題題很有把握的解出答案；但是時間過了一半時，我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我的肚子有點疼的感覺。

「可能是緊張的關係吧。」我心裡這樣想著。

但是疼痛越來越劇烈，我再也忍受不住，請監考老師允許我上洗手間，無奈劇痛難耐，我得一直待在廁所等疼痛消除；但當我再趕回來考試時，我的考卷已經被收走，這堂考試我已經失去了後半堂。

我煩惱自己為何會出這樣的差錯，平常模擬考不是都已經考到麻木了嗎？為何現在會緊張？我十分責怪自己。

之後的考試受了之前的心情影響，成績只能說平平。終於，成績公佈出來了，我只考上了一間普通的高中，我的心情極其低潮，家人的期望也從天堂落下了地獄，一切都落空。

考的不好，我十分的責怪自己，看著身旁的同學都高中，我卻考出這樣的成績，我萬分的自責。但是爸媽並未責怪我，只是給我加油打氣。

「沒關係啦！可能是緊張的關係才肚子痛嘛！我們再來一次不就好了，別傷心，爸媽都支持你。」

有了家人的鼓勵，我漸漸走出了低潮，決定明年再來一次，而這次我絕不讓家人失望。

往後的一年裡，我仍然是相當賣力的讀書，用功程度比起去年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我不能再辜負所有關心我的人的期望了。

一年的時間很快的便過去，眼看考試的日子又近了，我想這次在我萬全的準備下，一定不會再出錯了。

和去年一樣，第一堂考國文，我仍然是相當有把握的寫完，但是當又到了第二堂的數學時，我卻不由自主的想到去年的情景，我的肚子又疼了，雖不太疼，但這感覺已足以讓我把考試給搞砸了。

成績單再度遞到我手上，我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譜，我想我又成了考場上的一個無名棄屍。

我絕望了，我最後選擇了一間五專就讀。而小我一歲的老弟呢？他已經儼然成為×中的一份子了。你說憑他的資質，這怎麼可能？當然有可能，因為我弟是自願就學方案的第一屆，雖說我弟都不讀書，但他總是利用他在學校的惡勢力來嚇唬同學，威脅同學考試一定要幫他作弊，也就因此，我弟在畢業時因為成績優異，進了×中。

經過這件事後，家裡出現了大轉變，爸媽從此對我不再關心，他說他們對我失望透頂了，反而是對我弟噓寒問暖，我被踢入冷宮。

問我恨不恨爸媽如此現實，我想我不恨他們，只恨我自己。

從此各走各路，弟弟去讀他的×中，我讀我的五專。本來還相當羨慕弟弟可以去讀我心目中的學校，但這樣的日子一久，我也漸漸不再傾心於×中，我想我在我這專科學校闖出一番名堂才是最重要的，說不定將來還可以跟大學畢業的弟弟平起平坐。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個月，有一天我期中考試剛考完，中午便回到了家，但我一進門，卻看見我弟弟也在家。

「你現在怎麼在家呢？不是應該在上課嗎？」我問著他。

不問還好，問了他卻給我這樣的答案：「翹課嘛！不想上就不要上呀！我的自由！」

「怎麼可以這樣呢？×中是所好學校，得來不易，應該好好上課才是。」我罵他。

「唉唷！你以為你心目中神聖的×中真的是很神聖、很不可侵犯嗎？別傻了，你看過我們學校的學生打架、喝酒、抽煙跟看 A 書、A片的嗎？這所學校對我來說只是狗屁！」

「你講話好聽一點，怎麼可以這樣批評自己的學校呢？」

「你神聖來神聖去的，怎樣？批評你心目中理想的學校你不高興是不是？呵... 有本事你來讀呀！」

「我... 沒辦法！我會緊張肚子痛。」

「白痴！你真以為你那是緊張肚子痛呀？真笨！那是因為我在你身上動了手腳。」

「什麼？你話說清楚一點！」我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還記得考前的牛奶吧？我在裡面加了瀉藥，你說？你肚子會不會疼呀，哈哈！」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做！」聽到這裡，我已經怒火中燒。

「為什麼？哼！從小到大，爸媽都只關心你，對我根本不聞不問，對你卻無微不至，你想我心裡該如何承受？為了報復這筆帳，讓你考不上×中已經是算小的了；只是沒想到，你隔年肚子竟又窩囔的痛了起來，哈哈... 我看你永遠只能在我腳底下，怎樣呀？』

聽到這裡，我已經不能克制自己的情緒了，我只想將我眼前，這個用陰險手段奪走我夢想的人給幹掉，於是我不發一語，直接拿起了放在地上的童軍棍，我... 想殺了我弟！

「ㄟ！你在幹麻！你想殺你的親弟弟嗎？」

「I don't care！」我說。我拿起棍子猛揮，東打西打，只想把眼前的一切東西都消滅掉，當然，也包括我弟！

我幾乎失了神，一陣亂棍之後，很快的，我打中了一樣東西，聲音蠻清脆的，像是骨頭破裂聲。

「哥！別再打了！是爸爸呀！快停啦！」怎麼可能！我明明打中了我弟，為何他還可以叫我住手。等我回神過來，我傻了，因為我打中了剛進門的爸爸，而且還是打到頭部，很快的，老爸倒了下去。

「快叫救護車，叫救護車呀！』弟弟極聲呼喊，而我只是拿著童軍棍楞在原地。

爸爸被緊急送到鄰近的醫院急救，雖然在醫生極力的搶救之下，無奈是頭部受到重創，在轉了幾間醫院後仍然是持續的惡化，不消幾日，醫生便吩咐我們可以準備見最後一面、料理後事了。

我和我弟被媽媽帶進病房，看著頭部包滿紗布躺在床上的爸爸，我心中實在有萬分的歉疚，我...不敢正視病危的爸爸。

「爸....對不起！我當時實在是太衝動了，才會來不及停手，我知道這一且已經太遲，可是... 可是，嗚嗚... 嗚...」弟弟在一旁卻是不發一語，因為他知道這一切的始作庸者就是他，我想他的目標在於我。

「來...你們兩兄弟過來...」爸爸叫著我倆靠近他身旁，拉起了我跟我弟的手牽在一起。

「哥哥..爸爸並沒有怪你，我知道你們兩兄弟處的並不好，但這一切我想都是我們造成的，我太重視你們的課業，以課業來衡量你們的品行；我錯了，因為我忽視了你們心中的想法.....咳...咳....」

「爸....」

「爸爸快走了，我要你知道，我並不怪你，只是我希望在我走後，咳... 你們...咳...兩兄弟.可以處的好一點，並幫我好好照顧你媽，知道嗎？」

「知道... 我一定會的！」弟弟仍然不發一語，只是他的臉頰早已佈滿了淚水。

見完了最後一面，不久後爸爸即病逝，在爸爸走後，我也因為殺害直系血親的罪嫌，而被警察給帶走了；在少年法院的判決裡，殺了爸爸是唯一死刑。於是，我來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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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我說完了！夠感人嗎？」５２０７問著我。

聽完他的故事，我心中不由得一陣哽咽，更為他弟弟的舉動感到不可思議。

「你恨你弟嗎？」我問他。

「我....唉....」他嘆了一口氣。

「當時我很恨，但現在我已經沒感覺了，事情既已發生，我想只有勇敢的去面對他吧！再責怪誰都是於事無補的了。』

「嗯... 也對！」此時走廊上傳來幾聲腳步聲，為了怕是典獄長來巡視，我趕緊將他帶回牢房。

「聽了你的故事很值得，很高興有這個福氣。」

「ㄚ... 趕緊回你的崗位吧！」

在之後的幾天中，我都會偷空與他聊天，聊著聊著，我跟他的關係還快變成了....「朋友」？不知道這會不會破壞了規矩。

但是時間過的相當的快，５２０７的行刑日眼看就是明天，但他卻是毫無恐懼的樣子。

「你明天就要槍決了，你不怕嗎？」我問著他。

因為一般死刑犯在死前常會掙扎，大哭或大鬧，平常在外耍狠的老大哥，進來這也會非常的怕死。但他，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卻出奇的平靜。

「沒啥好怕的，怕還是要死，不怕還是得死，那到不如省點力氣不去怕，不是嗎？」

「那你有想要吩咐我幫你做的事情嗎？比如說後事，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我真的不忍心看你就這樣去了...」

「嗯... 這倒是沒有，不過我到想請你幫我拿一樣東西給我，可以嗎？」

「你說說看吧，我盡量幫你。」

「我這一生到現在最想要的就是當×中的學生，但我想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想請你幫我拿一套×中的制服給我，好嗎？讓我穿一下就好...』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拿！」趕著下班，我一頭跑進了５２０７的家，向他弟弟要了一套×中的制服，還包括了書包。

隔天一上班，我便親手交給了他。

「謝謝你，這樣我就沒有遺憾了！」

「嗯...」為快死的人做一點事，我想也是功德一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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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03:25，長廊傳來了一陣急劇的腳步聲，我想是來帶走５２０７的獄警吧！

果然，他們向著我過來。

「５２０７要槍決了，把他帶出來吧！」

「喔... 等一下！」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帶他們到他的牢房，因為我不想他死。「５２０７，快出來吧，該來的還是要來，要行刑了。」

我叫了一聲，可是他並不理會我，只是安靜地蹲在黑暗的牆角。

「你不是說你不怕的嗎？快出來了，不然我們要進出抓你出來了。」他還是不理我。

「別管了，進去抓人！」

兩位獄警進入牢房要硬拉他出來，但當他們用手電筒照到他身上時，只聽到其中一位獄警喊了一句話：「快急救！」

我聽的霧煞煞，不知道他在叫什麼。

但一起進去的另一位說著：「不用了，他已經死了。」

死了？怎會這樣？當我踏入一看，我看見他全身已經換上×中的制服，一個人蹲坐在牆角，雙手圈住著腳，而頭埋在雙腳之間。不一樣的是，他脖子上多了一條帶子。

上吊，他自殺了。他利用我為他借來的書包，將書包的背帶拆下，一端綁住牆壁上方通風口的鐵管，一端纏繞在自己的脖子上，雖說不好自殺，但還是因為窒息而死。

我想他是快樂而滿足的，因為他用了他的表情告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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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５２０７，今年已經是我第三年來看你了，你墓頭上的草又長了，我會幫你清一清的。最近比較忙，不能常來看你這個朋友，你知道我為何忙嗎？說起來都是因為你，那次私自給你×中的整套制服跟書包，還讓書包變成你的自我解決工具，我被典獄長罵死了，還因此被革職。不過你不用自咎啦！我現在還是有工作，我到了一家業務公司上班，現在是一個小小業務員，這樣也好，反正我已經受夠了監牢裡的空氣了，換個口味也不錯。」

「在來看你之前，我去了你家看了一下，你弟現在很乖唷！幫著你媽媽賣著日本料理，我還讓你媽請了一堆東西，真是不好意思！吃的好飽。你放心，你弟弟乖了許多，現在很體貼你媽媽，個性變了許多，我想你應該不用再擔心了吧！」

「我的朋友，我走了，明年我仍會來這看你，幫你除去墓頭的雜草，我們永遠都是朋友，哪怕你在我心中只有一個代號 ─ ５２０７」

「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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