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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By [kumiko](https://paragraph.com/@0xkumiko) · 2022-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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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不是不可能呀，不是吗？方形锁？若是如此，只能想象凶手在已经上锁的密室里杀了平吉，又从密洞逃出去？” 　　“警察也被这件命案搞得焦头烂额，他们也做了地毯式的搜索，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密洞。就连钻进马桶的可能性也被否定了；而凶手的身材矮小的假设，也完全被推翻了。如果只是滑杆式的门栓，倒还有被做手脚的可能，但是，门上还有方形锁，那就根本不可能做手脚，因为一定得从里面锁上。还有，窗户附近凌乱的脚步，究竟表示那个男人在做什么呢？还有，必须确定一下平吉死亡时间的推定。那大约是以二十六日凌晨零时为中心的前后一个小时，换句话说，就是二十五日晚上十一点到二十六日凌晨一点之间。所以，十一点半雪停前约莫有半小时的时间带，是应该特别注意的时间。其次现场有两点较特殊之处，其一是如图（图二）所示，床和墙壁并非平行，而且平吉的一只脚垂到床下。由于平吉平常就有随兴所至移动床铺的嗜好，所以也许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如果要从这一点来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也可以说这就是非常重要的关键了。另外一点就是平吉原本留着山羊胡子，可是尸体的脸上却没有胡子，这一点也令人疑窦。据其家人指证，两天前看到平吉时，他的脸上还留有胡子。至于我为何说这点可疑，那就是他的胡子似乎不是自己处理掉的，而是被凶手处理掉的。胡子虽然不见了，却不是被剃掉了，而是被剪刀剪短了。认为胡子是被凶手处理掉的理由，是因为尸体身边留有少许胡渣，而且，画室里面没有见到，也没有刮胡刀。这不是很奇怪吗？于是，又有人怀疑死者不是平吉，而是他的弟弟吉男。这么说是因为胡子虽然看起来像是被剪掉了，但也有可能是懒得剃。平吉和吉男长得很像，简直就像一对双胞胎，而吉男没有留胡子。也许是平吉借故叫吉男来到画室，再对他下毒手，或者是相反的情形……这种假设似乎有点像少年侦探小说，不过并非完全不可能。因为，平吉的家人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平吉不留胡子的样子了，再加上脸部也可能因为头部被击而变形，所以很难确认。当然，这种说法也是有其根据的。因为平吉既然是个疯狂的艺术家，可能为了阿索德而不择手段。现场的解说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再谈平吉小说中的人物，和这件命案有关的所有不在场证明吧！” 　　“等一下，老师。” 　　“什么事？” 　　“你上课的速度太快了，我连打瞌睡的时间都没有。” 　　“你这算什么学生！” 　　“我在想密室的事。关于密室和脚印的看法，应该还有很多吧？” 　　“四十年来的各种说法，你都要听吗？” 　　“我想多了解这一部分。” 　　“一时之间，我也不能完全想起来。不过，就先说一些我想到的吧！因为天窗有二层楼高，所以就算把床铺竖直，也不能够爬到天窗，从天窗出去；而且，即使爬得到，上面也还有铁栏杆及玻璃。室内既没有梯子，也没有任何可以达到此一目的的工具。就连那十二幅画，也看不出丝毫被移动的痕迹。至于那根煤气炉的烟囱，则是白铁皮制的，就连圣诞老人也爬不上去。而且里面还点着火。此外，墙壁上连接烟囱用的洞，小得连头都塞不进去。情形就像这样，总之，根本没有可以穿身而过的洞或隙缝。” 　　“窗户是否有窗帘？” 　　“有！啊，对了，画室里面好像有一根长棍子，用来拉动高窗的窗帘的。可是，棍子放置的位置是距离窗户较远的北面墙壁前，靠近床的地方。而且那好像是一根非常讲究的东西。” 　　“嗯，窗子有锁吗？” 　　“有的有，有的没有。” 　　“我是说脚印凌乱处的窗户。” 　　“没有锁。” 　　“嗯，那么你再说说看，室内还有些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重要的。你在这张图上看到的，可以说是全部的东西了。包括一张床、油画的颜料、画具，以及书桌里的文具、笔记本、手表、一些钱，似乎还有地图集，都不是什么可疑的东西。平吉似乎故意不放任何资料在画室，也没有杂志或报纸，他好像不看这些刊物。此外更没有收音机、录音机之类的东西。那个房间里的东西，都和作画有关。” 　　“咦，那么围墙栅门的锁呢？锁住了吗？” 　　“那栅门的锁是要从里面上的，不过好像早就坏了，可以很容易地从外面撬开，所以锁了也等于没有锁。” 　　“太粗心大意了！” 　　“就是嘛！平吉遇害前，食欲很差，又因失眠症而服用安眠药，身体十分虚弱。这个栅门实在应该锁紧才对。” 　　“平吉的体力很差，再加上服用安眠药、后脑还被钝器重击，在这种情况下‘被杀害于密室’之中……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完全不合理嘛！” 　　“而且还被剪掉胡子！” 　　“那倒没什么关系！”御手洗有点不耐烦地挥挥手，“从后脑被重击致死这一点看来，这样的命案当然可以确定是他杀。可是为何要在密室行凶呢？密室行凶的目的不就是要让人看起来象自杀吗？” 　　我在内心暗自得意。因为对于这一点，我已经有了解答：“这就牵涉到安眠药的问题了。我刚才说过的，平吉可能是在一男一女两位客人前吃安眠药的，至少也是在男人面前吃。在这两种可能性当中，后者的可能性应该比较高。当然，对方一定是平吉的熟人，而且是关系密切的人。由此可见，对方不是吉男，就是平太郎了！” ※棒槌学堂の 精校E书 ※ 　　“除了手记中提到的人物外，平吉没有其他亲近的友人吗？” 　　“还有在梅迪西认识的二、三位画家，和在附近的小酒馆‘柿木’认识的二、三位酒友。其中，经营服装人偶工厂的绪方岁三，是手记中曾经提及的人物；还有绪方的雇员安川民雄。但他们和平吉大都只能说是认识而已，并没有深交。这些人当中，只有一个人去过平吉的画室，而且也只是去过一次；这个人和平吉的交情，也谈不上多亲近。所以，要是命案当晚，他们之中的某个偷偷溜到画室，那应该是那个人第一次进入平吉的画室。如果这些人的话可信的话，平吉不至于当着他们的面吃安眠药吧！” 　　“警方可曾侦讯过吉男和平太郎？” 　　“两人都没有嫌疑。因为他们都有难以查证的不在场证明。先说平太郎，二十五日晚上，他在银座的画廊‘梅迪西’，和富田安江及朋友玩扑克牌，一直玩到十点二十分左右，朋友才回家，平太郎和妈妈也各自回到二楼的房间睡觉，那时大约是十点半。前面已经说过，目黑地区的雪，在晚上十一点半时停了，所以杀人者必定在雪停前半个小时前就到达画室。而这样的话所花的时间只能在三十分钟之内；就算大雪湮灭脚印的时间只需二十分钟，凶手也只剩下四十分钟的行动时间。但是，重要的是：大雪中行车速度会减慢，车子在下了大雪的马路上行走能在四十分钟之内吗？假设这一对母子是共犯又如何呢？现场留下的男女鞋印，虽然可以算是吻合了，时间上似乎也勉强办得到，他们只要等客人离开梅迪西，就可以出发了。不过，他们并没有杀人的动机呀！要是凶手只有平太郎一个人，倒还说得过去。虽然有点牵强，还可以解释成他要为妈妈对不负责任的父亲报复；如果说安江也是凶手的话，就有点奇怪了。因为平吉和安江的感情很好，而且平吉的画作都委托安江代售，可说他们是事业上的好搭档，应该不会笨到对平吉下毒手。平吉死后，虽然画作的身价可以上涨，战后他的画也确实都以高价卖出。不过，由于他和安江并未正式签约，所以安江并不能从平吉的死，得到半点好处。反正不管怎么说，警方已经过实验证明，在午夜的下着雪的街道上，从银座绝对不可能在四十分钟之内到达画室，因此这对母子犯罪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嗯。” 　　“接着来谈吉男吧！案发当夜，他正在东北一带旅行，直到二十七日深夜才回到东京。他不在场的理由虽然不够充分，可是他在津轻碰到熟人，对方为他作证了，细节很繁琐，如果你要听的话我再说。在平吉的命案上，像吉男这样提不出确定行踪的人相当多，几乎每个人都有这类问题。例如吉男之妻文子也是一样，她说由于丈夫去旅行，两个女儿又住在昌子家，所以只剩下她一个人。没有不在场证明。” 　　“她会不会是那个模特儿呢？” 　　“当时她已经四十六岁了。” 　　“哦！” 　　“大致说来，那些女性的不在场证明，都难以查证。先说长女一枝吧，当时她已经离婚，独自住在上野毛的一栋屋子。当时的上野毛十分偏僻，没有人为她的不在场证明作证。再说昌子和那些少女。她们像往常一样，昌子、知子、秋子、雪子、礼子及信代，都聚在主屋闲聊，十点多才各自回房休息。而时子因为去保谷探望生母，所以并不在家。梅泽家的主屋，除了厨房和作为芭蕾教室的小客厅以外，共有六个房间。因为平常平吉并不住这里，所以每个女儿各在一个房间，礼子和信代则合住一间，这本书也有室内分布的图。” 　　“虽然和案情也许扯不上关系，不过我还是说明一下，从一楼的客厅隔壁算过去，依序为昌子、知子、秋子的房间，走上二楼，以同样的方向来说，房间依次为礼子与信代，中间隔一段楼梯，然后才是雪子、时子的房间。会不会是某一个房间的女孩，趁着大家都睡着了之后，悄悄地进行行动呢？尤其是住在一楼的人，甚至可以从窗户出入。不过因为窗外的雪地上，并没有脚印，所以从窗户出入的假设无法成立。当然，也有可能从玄关出去，沿着围墙潜入栅门，再进入画室行凶。但是从玄关到栅门，一路都铺有鹅卵石，二十六日早上最早起床的知子，则说只有石头上有雪耙耙过的痕迹。由知子的证言推断，石子路上留下的脚印，也许只是送报生的。不过由于只有她这么说，因此无法确定。” 　　“另一个地方就是厨房门口。昌子也说自己起来时，那里并没有脚印，不过，这也是只有她一个人这么说，警察来时，厨房门口的脚印已经相当凌乱了。另外一种就是爬墙，不过这也已经完全排除了。因为二十六日上午十点半左右，警方来调查时，积雪上面根本没有可疑的脚印。还有一个理由可以证明爬墙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大谷石的围墙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铁丝网，想在翻越围墙，根本不可能。此外，有关不在场证明，还有平吉的前妻多惠与女儿时子。她们两人彼此作证。多惠说时子当时正在她家。不过，因为她们是母女，所以这个证词亦不足采信。” 　　“说起来，这些不在场证明都不够充分。”御手洗说。 　　“严格地说起来，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证明自己不是凶手。” 　　“说的也是，每个人都有嫌疑。二十五日当天，平吉可有作画？” 　　“好像有吧！” 　　“他找模特儿去了吧！” 　　“对。这个话题刚才只说一半。警方也认为，雪上的鞋印可能就是模特儿的。梅泽平吉起先经常委托银座的芙蓉模特儿俱乐部，帮他找模特儿，后来才转请富田安江介绍。不过，警方询问芙蓉模特儿俱乐部时，对方却说二十五日并未替平吉介绍模特儿，那些模特儿们更是异同声地说没有介绍朋友去画室。安江那方面，也说当天并未介绍模特儿给平吉。只是，平吉曾经说过一段耐人寻味的话。二十二日，安江和平吉见面时，他曾经开心地说，已经找到一个很好的模特儿，和他想画的女人十分接近。他还表示，这次的作品，是自己最后的一幅大作品，一定要全力以赴；虽然不能画自己想画的女人，但是能够找到和那个女人相象的模特儿，实在太高兴了。” 　　“噢……” 　　“哎，你从刚才起就像没事人似地，只听不说，你要知道这可是你的工作呢！我只是从旁协助而已。你难道没有从我所说的话里，得到一点点灵感吗？” 　　“还没有！” 　　“简直受不了你！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总之，平吉最后想画的女人是牡羊座，时子正是牡羊座，所以一般认为他最后想画的女性，就是时子。不过，由于是裸画，所以很难叫女儿当模特儿，于是想找神似时子的模特儿。这种假设很合理吧？警方也是这么认为。” 　　“原来如此，言之有理！” 　　“警方为了找到那位模特儿，便拿着时子的照片，找遍全东京的模特儿俱乐部。不过，找了一个多月，还是毫无结果。只要能找到这女人，这件密室命案似乎就可以宣布侦破了。因为她见过凶手，可以指认对方，然而却始终找不到她。也许是由于二、二六事件的发生，而导致警力不足，总之始终找不到那个模特儿。仔细想起来，一般的职业模特儿和画家是不会太亲近的，而且也不可能摆姿势到晚上十二点，除非是为生活所迫的家庭主妇，或其他为钱而来兼差的人。也许她回家后，从报纸上看到以自己为模特儿的画家被杀了，便吓得赶快躲起来。因为她是为了钱，才去当人体模特儿的，万一名字上了报，被邻居知道了，岂不是没脸见人。警方也考虑到这点，于是保证严守秘密，并一再呼吁她出面，可是却始终不见人影。直到四十年后的今天，依然没有人知道那个模特儿是谁。” 　　“要是她是凶手，当然不会出面了！” 　　“啊！” 　　“这个女人也许是凶手。也许她杀了平吉之后，再故布疑阵，做出两个人的脚印。因为如果她在自己的脚印上再加上男人的脚印，别人就会认定凶手是男人，理由正如你刚才所说的。所以……” 　　“这种假设已经被人否定过了。这个女人——就是模特儿，她如果想做出男人的脚印的话，就必须先‘准备’一双男鞋。还有，她怎么预知当天会下雪呢？雪是二十五日下午两点左右开始下的，之前完全没有下雪的预兆。如果模特儿是晚上才来的，那就另作别论；不过据猜测，她应该是二十五日下午一时左右进入画室的。这点是由少女们的证词推断出来的，因为当时窗帘是拉下来的，表示平吉正作作画。因此，如果这个模特儿早有预谋要杀人，可是她又怎么知道那天会下雪？要事先准备男鞋呢？这就太令人想不透了。或者可以进一步地推论：她是否使用了平吉的鞋子？不过，据平吉的家人指证，平吉的鞋只有两双，平吉遇害后，那两双鞋子都在房间里。从现场地上的脚印看来，先做好脚印，或边走边做脚印，再把鞋放回房间，是绝无可能的事。所以，这个模特儿应和命案无关，而是工作完毕后就回家了。” 　　“如果凶手不是模特儿，那么会是谁呢？”御手洗说。 　　“啊，是呀！那会是谁呢？” 　　“可以假设是男脚印的主人吧？如果他事先就想到要在雪地上制造女人的脚印，只要先预备一双女鞋，就可以了。” 　　“嗯……这也有可能，因为他是在下雪时进入画室的。”我说。 　　“不过，再仔细想想的话，又会觉得制造脚印这种事，根本是多此一举的做法。因为如果凶手是女人，想到利用男人脚印的脱罪法，何不干脆穿男人的鞋，只留下男鞋的脚印，让人认为凶手是男人就好了？反之，若凶手是男人，也是同样的情形，只要制造女人的脚印就好了，不是吗？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让凶手非那么做不可……啊！” 　　“你怎么啦？” 　　“头好痛哦！总之，我本来只要你说明命案的经过情况，你却自己加了一大堆别人的无聊的意见，害得我头痛不已。” 　　“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关系，你只要说明当时的状况就好了！” 　　“我懂了。现场完全没有类似遗物的东西，烟灰缸里也只有平吉的香烟和烟灰，平吉是个老烟枪。指纹都是旧的，也没有什么特别奇特的指纹。平吉曾用过好几位模特儿，所以那里当然会有一些可能是模特儿们留下的指纹。现场里找不到被视为可疑人物的男鞋印主人所留下的指纹。不过倒是有吉男的指纹；当然啦，吉男也有可能是男鞋印的主人。另外，现场也看不出用手帕擦拭指纹的痕迹。如果单就指纹这一点来说，凶手可能是家族中的成员，也有可能是外人，甚至是任何心思细密，绝对不会留下指纹的人。总之，想从指纹上得到破案线索，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哦……” ※棒槌学堂の 精校E书 ※ 　　“此外，画室里也找不出利用奇妙机关杀人的痕迹；例如冰块溶化后，推动石头砸在头的痕迹，或是把滑车挂在墙壁，而留下来的螺丝痕迹。总之，画室里没有任何疑似凶器的东西；里面的东西一如往常，既没多，也没少。” 　　“房里有十二星座画，有点美国神秘电影的气氛。如果凶手是人的话，必定属于十二星座的某一星座，平吉可以故意破坏某一幅画，来暗示凶手的星座，可是这种情形也……” 　　“很遗憾地，他当场死亡。” 　　“也没有暗示胡子被剪掉的事？” 　　“他是当场死亡的。” 　　“当场死亡呀！？” 　　“有关被称为目黑二、二六事件梅泽平吉命案的状况，到此全部说完了。如果你是办案的人员的话，你会怎么推理？” 　　“你说后来那七位少女全部被杀了？那么，那些少女就没有涉嫌了吧？。” 　　“嗯，话是不错，可是，也许平吉命案与阿索德命案的凶手并不相同。” 　　“的确。不过，不管怎么说，若从动机上来想：为了让老宅改建成公寓、或者偷看了平吉的手记，而意识到本身危险、或者为了让平吉的画价暴涨，那么少女们就有杀害平吉的动机……无论如何，在手记小说的出场人物里面找凶手，是很自然的事吧！其它人应该没有犯案的动机吧！” 　　“我也是这么想。” 　　“可是，他的画真的涨了很多吗？” 　　“不错。只卖一幅画，就能盖一栋房子了。” 　　“那么，他们不是盖了十一栋房子了吗？” 　　“嗯，画是自战后才开始涨价的。这本<梅泽家占星术杀人案>，也曾跃登畅销书排行榜，多惠也拜遗书之赐而得到好处，就连吉男也分到一笔钱。可是，这件命案发生后，中日战争随即爆发，四年后又发生珍珠港事件，警方无法全力进行侦查工作，以致这件不可思议的案件，错失办案的先机，就此走入迷宫。” 　　“可是，这件事在当时造成了极大的轰动吧？” 　　“没错！光是那街头巷议，就够写成一本厚厚的书了。还有一位老炼金术研究家说，平吉的手记就是他恶劣品性的象征，他卑劣的妄想触怒了神灵，所以才会在密室中，被非人力所能做的手法杀害。类似这样的意见也不少，这可以说是一种道德论。关于这件命案，还有个值得一提的小插曲，那就是梅泽家的大门成了宗教家品头论足的热门地点。来自日本各地的宗教人物，相继出现在梅泽家大门口，比如说，有个高贵的中年妇人出现在大门口，一转眼进了接待室，便开始就自己的教义，议论发生在梅泽家的事件。怪异的宗教团体、祈祷师、牧师、招灵的老婆婆，这类人物为了自我宣传，从全国各地风尘仆仆地跑到梅泽家来。” 　　“那可真热闹！”御手洗脸上突然现出兴味盎然的表情。 　　“那些宗教人物的议论确实有趣。不过，你呢？对于这个命案，你有什么看法？” 　　“如果凶手是神，那就没有我们出场的余地了。” 　　“凶手当然不会是神。基本上我觉得这是一种智慧型的犯罪，如果能从理论上推断出答案，那就太有意思了！你觉得怎样，举手投降了吗？且不说阿索德事件，平吉的命案就是个大难题了！” 　　御手洗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只凭你说的这些，确实很难推断凶手是谁……” 　　“我觉得重点不在凶手是谁的问题上，而是凶手如何行凶的手法上。受害者死在从里面上锁的空间里，这是密室杀人案。” 　　“啊！这个很简单嘛！只要把床吊起来，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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