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捉虫记

By [9K](https://paragraph.com/@9k) · 2022-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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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暑假中期时,妈妈便把我送到姥娘那儿。姥娘家在农村,距她家一百来米处有一片树林,因无人看管,所以一到夏夜，那里便成了知了和蟋蟀的演唱会，但也成了我和表姐的狩猎场。

      其实在我们临西方言中“知了“或者“蝉”，而叫“马几牛”。为了方便阅读，所以下文除了人物的话语外,其它都写为“知了”。

      我的表姐是在农村长大的,所以比起我这个县城长大的孩子来说，她捉知了的技术与经验，是比我捉得多得多。

      小时候,在姥娘家的一天黄昏，妗子提议，让我和姐姐去捉知了,并说了,谁捉的多请谁吃“好吃的”。当时我一听到“好吃的“就浑身来劲,从妗子手中一把抢过瓶子和手电筒就一溜烟儿似地跑到树林里去了,也忘记问一下是什么“好吃的”。

      我当时并不知道怎么捉知了,但我那时认为知了是生在树上的，于是专捉树上的“知了”,殊不知那全是壳。

      不一会儿我便带着“战利品”炫耀给正在地上看一个小洞的表姐,我还记得当时说我的姐姐“哎呦呦，还努力呢?你别老在地上找啊,树上多的是,地上有什么?”“啊——树上?开玩笑吧,树上哪有什么马几牛,只有壳,都在地下猫着呢”“地下?你是真憨还是装憨?一直都是在地下......”“嘶——让我看一下你捉的。”我战战兢兢地将手中那一大瓶“知了“递给姐姐，姐姐打开盖子,只是简单地瞅了眼,就把它们全倒出来了,借着手电筒的光,我仔细看了一下,那些“知了”的确是壳。

      表姐又给我讲了捉知了的技巧:“首先,在地上找一个小洞抠一下，洞口会大一点儿，然后用手戳几下,戳着感觉有东西在咬你的手，就快点把手缩回来,过一会儿,马几牛就自个儿懒洋洋慢悠悠地爬了出来。”我按照表姐的方法重新找了好多次，我们俩终于凑了一瓶，但多半是表姐捉到的。

      我们把知了带回家后，妗子一看，十分高兴地说：“等着，好吃的马上来。”然后在厨房捣鼓了好一阵子，自豪地说“做好了，来吃吧!”我和表姐都迫不及待地跑进厨房，但刚看到那个所谓的“好吃的“，我就傻眼了，因为那个“好吃的”就是炸知了，但我像吓破了胆似的却不敢吃。因为我那时除了炸知了，其它吃的可以说是“勇住直前”。我认为吃炸知了太可怕了，吃虫子，虫子那么多细菌，我还担心中毒呢。不过现在一想，知了是营养丰盛的美食，我那时真是无知。

      今年不一样,我和表姐决定捉蟋蟋，用来喂鸡。

      我和表姐又跑到了那片树林里，蟋蟀们正在那儿开专题演唱会，我和表姐兵分两路、我去南边，表姐去北边。

      蟋蟀其实很聪明，只要没有声音打扰它，它就引吭高歌，一有动静,它的歌声就戛然而止，所以难度还是有一些的，但幸运的是，蟋蟀行走的方式是跳跃式的,并且跳跃的还不低,所以我捉蟋蟀的方法一般都是让它跳起来，然后再迅速抬高瓶子，让它自投罗网。最后我和姐姐用这方法捉了两瓶子蟋蟀。

      捉知了和蟋蟀乐趣十足，也使我悟出了一些道理。捉知了使我明白了：经验是从失败中获取的。捉蟋蟀使我明白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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