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LPC 100美元的笔记本电脑将改变世界——后来一切都乱套

By [conanxin](https://paragraph.com/@conanxin-2) · 202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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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自The Verge的文章：[OLPC's $100 laptop was going to change the world](https://www.theverge.com/2018/4/16/17233946/olpcs-100-laptop-education-where-is-it-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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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Laptop Per Child（OLP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c6910510e73602130d911fa608f673ce02a153ea1bd32a1f2b0893aa795cd469.jpg)

One Laptop Per Child（OLPC）

这台电脑本应该要拯救世界的。

2005年下半年，MIT媒体实验室的创始人\*\*尼葛洛庞帝（_Nicholas Negroponte_）\*\*将一台绿色小电脑的布盖拉下来，这台小电脑带着明亮的黄色曲柄。这台小电脑是尼葛洛庞帝新成立的非营利组织One Laptop Per Child（OLPC）所开发的第一台能用的设备原型，它被称作“绿色机器”或“100美元笔记本”。而且尼葛洛庞帝的听众们从未见到过这样的设备，这些专家小组不管是在突尼斯的联合国技术峰会上还是在全球其他地方。

在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发表了热情洋溢的介绍之后，尼葛洛庞帝开始讲解。这款售价100美元的笔记本电脑将拥有一台普通电脑的所有功能，但它需要的电量非常少，以至于孩子们可以用手摇曲柄来驱动它。它的坚固程度足以让孩子们在任何地方使用，而不是局限于学校。网状网络可以让一台笔记本电脑将一个互联网连接扩展到许多其他的笔记本电脑。一个基于linux的操作系统可以让孩子们完全的操作电脑——据说，OLPC拒绝了史蒂夫·乔布斯提供的免费Mac OS X许可证。正如它的名字所暗示的那样，这款笔记本电脑的售价仅为100美元，而其竞争对手的售价为1000美元或更多。

“我们相信，我们可以为世界各地的儿童提供数亿台这样的机器。”，尼葛洛庞帝承诺说，“它不仅仅是100美元。价钱将会变低。”他暗示，将会有大规模制造和采购合作伙伴，并演示了笔记本电脑的多功能硬件，它可以折叠成一个厚实的电子阅读器，一个简单的游戏机，或者一个微型电视。

然后，尼葛洛庞帝和安南举起两台OLPC笔记本电脑来拍照，记者们怂恿他们展示这些机器独特的曲柄。安南拿着电脑的曲柄手柄几乎立刻就掉了下来。当他平静地重新接上它的时候，尼葛洛庞帝将电脑转了半圈就放在桌子上。他笨拙地把笔记本电脑举高几英寸，试图腾出空间做一个完整的旋转。“也许以后……”他的声音逐渐变小，然后他坐下来回答观众的提问。

这一时刻很短暂，但它完美地预示了几年后评论家们如何看待OLPC：作为一个浮华的、聪明的、理想主义的项目在第一次与现实的接触中就被粉碎了。

如果你还记得OLPC的话，你可能还记得那个手摇曲柄。这是OLPC最引人注目的技术创新——它是纯粹的雾件（在开发完成前就开始作宣传的产品）。在尼葛洛庞帝宣布后，设计师们几乎立刻就放弃了这项功能，因为摇（曲柄）的过程会给笔记本电脑自身带来压力，并且在非常贫困的地区的孩子们无法节约能源。每台OLPC电脑都配备了标准电源适配器。

到2007年OLPC正式推出时，“绿色机器”——曾经是21世纪教育科技领域的明星——是是科技行业狂妄自大的象征，一个通用的美国式解决复杂全球问题的方案。但十多年后，这个项目的遗产比一个简单的警示故事要复杂得多。这个项目的笔记本电脑仍在生产线上生产，预计今年晚些时候将推出一款新模型。

人们还在谈论那个曲柄。

尼葛洛庞帝自称是乐观主义者，他的工作就是创造未来。尼葛洛庞帝是一位在麻省理工有几十年经验的教授，他于1985年与人共同创立了该校颇具影响力的媒体实验室。他曾是《连线》杂志的首批支持者之一，他在那个杂志写一个专栏来宣扬科技的变革力量。他对教育有着长期的热情——他认为，计算机可能是革命性的。

尼葛洛庞帝相信建构主义，这种教育理论认为孩子应该通过制造东西和解决问题来学习，而不是完成学习单或参加讲座。1982年，尼葛洛庞帝和麻省理工学院的一位同事以及建构主义的关键人物西摩·帕尔特在塞内加尔的一个由法国资助的研究中心进行合作，教孩子们在苹果II电脑上编程。

到20世纪90年代末，儿童的计算项目是各州的主要优先政治任务。比尔·克林顿总统普及了贫富之间的“数字鸿沟”的概念，一些美国学校开始向学生发放个人电脑来缩小这种差距。微软和东芝赞助了一个笔记本电脑的分发项目，叫做“随时随地学习（_Anytime Anywhere Learning_）”，缅因在全州范围内资助了一项来自帕尔特自己（Papert）投入的项目。

然而，尼葛洛庞帝对那些可能从未见过笔记本电脑的学生更感兴趣。1999年，他和妻子在柬埔寨偏远的Reaksmei村开办了一所学校，配备了卫星天线、发电机和坚固的松下Toughbook笔记本电脑。

这是尼葛洛庞帝的关键时刻。他认为这个项目是成功的，他和记者们讨论了孩子们将如何使用笔记本电脑作为家中唯一的电灯来源。“这同时在谈论一件隐喻和一件现实的事情，”他曾打趣的说。但是，发展中国家的大多数学校都负担不起Toughbooks。他们需要一种新型的设备。

“如何把我们认为的这些想法——我们认为——成功地工作了40年，并把扩大它们的规模？”Walter Bender说。他是尼葛洛庞帝的同事并且是OLPC的联合创始人。“尼葛洛庞帝认为，真正的问题不是缺乏好的想法。真正的问题是无法使用到计算机。”

OLPC不仅仅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它是一种哲学。尼葛洛庞帝坚持认为，孩子们需要亲自拥有电脑，所以他们会投资于维持这些电脑。他们应该能够在任何地方使用电脑，而不仅仅是在教师的监督下。为了获得灵感，他提到了教育研究人员Sugata Mitra著名的“墙洞实验（_Hole-In-The-Wall_）”，在德里的贫民窟里，孩子们自学使用电脑。Mitra的愿景比OLPC的愿景更简单，但这两个项目几乎都专注于分发电脑。孩子们天生的好奇心则是应该的。

这是一个引人深思的想法，而尼葛洛庞帝的OLPC计划则在野心和傲慢之间保持着平衡。他宣称，该组织不会仅仅出售数亿台设备；甚至不会接受不到100万的订单。这台笔记本电脑不仅很结实，它结实到你可以随手扔到房间里——他在采访中愉快地展示的这个特点。

这些声明成了头条。“我们不会有这样的对话——十年后，OLPC仍将不会被许多人认可——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成功，”Christoph Derndorfer说。企业家Wayan Vota现已关闭的博客OLPC新闻的前编辑。

但OLPC对高科技硬件的过度关注让一些怀疑者感到担忧，其中包括突尼斯峰会的与会者。一位与会者说，她宁愿拥有“干净的水和真正的学校”，而不是笔记本电脑，另一个人则认为OLPC是美国的营销策略。“在不盈利的幌子下，数亿台笔记本电脑将被卖给我们的政府。”他抱怨道。在科技界，人们对笔记本电脑的设计也持怀疑态度。英特尔董事长克雷格·贝瑞特将OLPC的玩具原型称为“100美元的小玩意”，比尔·盖茨特别讨厌这个屏幕，他对记者说：“天啊，找一台像样的电脑，在那里你可以真正读到文字。”

就连OLPC的粉丝们也有些怀疑。“我们对前景感到兴奋，但有点害怕过于简单的计划，或者缺乏计划，”Derndorfer回忆道。OLPC新闻可能是OLPC计划的热心支持者，但它也是一个无情的牛虻——它的第一个存档帖子，引用了ZDNet的报告，标题为“OLPC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而在2005年，尼葛洛庞帝的笔记本电脑根本就不存在。OLPC的原型不过是一个模型而已。它还没有与制造商签约，更不用说定价低于100美元的产品了。像曲柄和网状网络系统这样的突破性技术仍然主要是理论性的。

Rabi Karmacharya——他的非营利教育组织“尼泊尔开放式学习交流（Open Learning Exchange Nepal）”经营着现存最久的OLPC计划之一——他说，对于向当地政府推销OLPC计划的人来说，关于100美元自供电电脑的乌托邦式的炒作是没有帮助的。这分散了人们对OLPC计划的承诺：一款小巧、低功耗的笔记本电脑，价格之低令人难以置信。

尽管在突尼斯笨拙的推出这款笔记本电脑，在一个月内，OLPC已经与台湾电脑制造商Quanta达成了一项协议，这个电脑制造商的创始人Barry Lam喜欢这个项目的人道主义使命。OLPC宣布计划在2006年底前推出这款笔记本电脑，向7个国家输送100万台笔记本电脑，以及向其他地方的开发者社区提供少一点的笔记本电脑。Quanta制造商甚至应该探索开发一款商业版的笔记本电脑。

OLPC已经取得了真正的技术突破。在其早期的概念设计中，笔记本使用了一个背投屏幕，使其看起来像帐篷一样；最终产品使用了由首席技术官兼联合创始人Mary Lou Jepsen设计的定制的LCD显示屏。屏幕在全彩色和黑白两种模式之间切换，消耗了标准显示器所需要的一小部分能量。它的制造成本仅为35美元，比尼葛洛庞帝最初想要的要多，但仍然非常便宜。

OLPC的第一个原型机看起来像一台普通的电脑，尽管它是明亮的绿色和书本大小的。备受赞誉的设计师Yves Béhar很快就加入了这款笔记本电脑美学设计的几乎每一个方面。Behar说，他们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向世界各地的学校发送原型，以获得反馈，同样地他们慢慢地在外表和实用性之间达成妥协。

其结果是一款与众不同名为XO-1的机器：一款具有圆角的绿色和白色笔记本电脑，一种旋转的“脖子”，而不是标准的转轴，以及在7.5英寸屏幕周围是一块厚实的边框。XO-1上的每一个特性都是为了达到目的而设计的。它的屏幕折叠到键盘里就成了一个平板电脑，由其边框上的几个按钮进行控制。

类似于耳朵的天线可以翻转来扩展它的Wi-Fi范围，同时当它们被折叠起来的时候，可以保护笔记本电脑的端口。装饰性的XO标志印有数百种颜色，孩子们可以将他们的笔记本电脑区分开。一个防尘的单片橡胶键盘使得敲击任何按键都很容易。“有些国家用他们自己的当地语言作为他们的第一个键盘，”Béhar说。

与此同时，Walter Bender正在开发一种专为儿童设计的轻量级操作系统。Sugar OS是在Red Hat Linux基础上设计的，其开源设计可以让孩子们随意操作笔记本电脑的核心固件。Sugar的应用图标不是使用标准的桌面计算图标，而是像数字式手链一样排列——一个简单的动物圈、音符和流星。Bender回忆说：“这是非常面向工具的：做事情，做事情的工具。”“这不是以课程为导向。这不是一堆练习。”

随着纽约时报的头条新闻如“拯救世界的笔记本电脑”，以及数以百万计的销量，OLPC看起来将会取得成功。然后，一切都开始瓦解。

在宣布“100美元笔记本电脑”之后，OLPC有一个工作要做：让一台笔记本电脑的费用为100美元。当团队开发XO-1时，他们慢慢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

根据Bender的说法，OLPC将笔记本电脑的成本压低到了130美元，但这只是因为它减少了太多的功能，以至于笔记本电脑几乎无法工作。即便它的价格涨到了180美元左右时，这个设计也有很大的权衡。XO-1很容易拆卸——在它的手柄内甚至还有一些备用的螺丝。但是像屏幕这样的东西只能用特定于OLPC的部件来代替。固态硬盘比传统硬盘更坚固，但它如此昂贵，以至于XO-1只能容纳1 g的数据。一些用户抱怨说，在打字太多之后，单片橡胶键盘就不能用了。互联网共享系统几乎没用，很快就从Sugar中去除了。

虽然Sugar是一个优雅的操作系统，但一些潜在的买家对任何不是微软Windows的东西都心存疑虑。他们想让学生们学习一个他们在以后的生活中会使用的操作系统，而不仅仅是XO-1。

OLPC甚至通过过度销售削弱了XO-1的优势。“乌托邦主义对笔记本电脑应该能完成的事情设定了不切实际的期望，”Morgan Ames说，他是伯克利的一名研究人员目前正在写一本关于OLPC的书。这包括尼葛洛庞帝的笔记本电脑抛掷演示。“当你在谈论孩子们正在使用的笔记本电脑被混凝土地板和鹅卵石街道包围时，有很多破损真的使项目蒙羞。因为他们希望这些笔记本电脑更具坚不可摧性。”

由于OLPC已经把太多的精力放在了成本上，Bender开始担心人们把这个项目看作是一个硬件创业公司，而不是一个教育项目。他记得和尼葛洛庞帝争论笔记本电脑的名字：不是“100美元的笔记本电脑”，Bender更想称其为“儿童机器”。他说，“我认为当时我们从‘100美元的笔记本电脑’中获得了很多关注，因为一般的笔记本电脑售价都超过1000美元，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声明。但是我们被这个口号毁了——因为我们设定了一个关于价格的期望，而不是对这台机器到底是干什么的期望。”

虽然OLPC仍在设计XO-1，英特尔宣布也在开发一款廉价的教育笔记本电脑。这款Classmate PC将会像OLPC的设计一样小巧而坚固，但会运行更为熟悉的Windows XP操作系统，售价在200美元到400美元之间。随着OLPC计划的全面启动下滑至2007年，其100美元的价格也逐渐消失，英特尔将第一批同学电脑运往巴西和墨西哥。随着OLPC全面推出要到2007年，其100美元的价格标签逐渐消失，英特尔向巴西和墨西哥发运了第一批Classmate PC。

尼葛洛庞帝非常愤怒。他猛烈抨击英特尔，指责英特尔接近OLPC的目标市场，并以低于成本的价格销售笔记本电脑以摧毁这家非营利组织。“英特尔应该为自己感到羞耻，”他说。“这只是——这是无耻的。”

OLPC以不是一家科技公司而自豪，几乎没有任何硬件制造的经验。它宣布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销售数字，却让买家缩减或退出购买。据报道，印度作为OLPC最初的7名客户之一，其官员因为与媒体实验室的长期不和而扼杀了这笔交易。在一个特别痛苦的损失中，利比亚取消了120万台XO-1笔记本电脑的订单，转而购买了Classroom PC。

Bender认为，如果OLPC更少关注技术效率，可能会达成更多交易。“我们与任何国家元首的每一次谈话——每次——他们都说，‘我们能在我们国家制造笔记本电脑吗？’”他说。“我们知道，通过在上海生产笔记本电脑，我们可以让笔记本电脑变得更便宜。我们没有意识到的是，价格并不是他们关注的。他们要的是自尊心，而不是价格。他们向我们询问了项目的控制权和所有权。”OLPC已经制造了一台可以防止灰尘和防跌摔坏的计算机，但它没有考虑到政治混乱。

随着开发的拖延，XO-1开始在技术上看起来也不那么令人印象深刻了。2007年年中，台湾企业华硕发布了一款引人注目的新电脑，名为Eee PC，提供便宜、小巧的笔记本电脑，没有OLPC或英特尔的教育标志。Eee PC有很多XO-1的缺点：性能缓慢，屏幕很小，硬盘驱动器很小，键盘也很窄。但399美元的笔记本电脑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它在第一年销售了500万台，其他笔记本电脑制造商迅速发布了自己的“上网本”电脑，推动了便宜的小型笔记本电脑繁荣发展。

与此同时，OLPC自身的前景看起来越来越温和。2007年的一份报告显示，XO-1的第一次产量将只是微不足道的300,000台笔记本电脑。最终的数字并不是那么糟糕。OLPC开展了“Give One Get One”计划，人们花了400美元给自己和一个学生各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筹集了3500万美元，销售了162000台电脑。OLPC与墨西哥、乌拉圭和秘鲁达成了相当大的交易，到今年年底，销售了约60万台XO-1。

即便如此，这也远不是最初估计的500万到1500万台。“我在某种程度上低估了和国家元首握手与让他们写支票之间的区别，尼葛洛庞帝终于承认了。“是的，这是令人失望的。”

XO-1的推出本应只是OLPC的开始——但对于该组织的三位联合创始人中的两位来说，这几乎是最后的结果。2008年初，Mary Lou Jepsen离开OLPC，成立了一家名为Pixel Qi的低功耗显示器公司。几个月后，OLPC迈出了Walter Bender认为不可原谅的一步：它违背了开源软件的承诺，与微软合作，将Windows安装在XO-1上。

OLPC的硬件和软件部门分道扬镳，而Bender则继续在一个名为Sugar Labs的独立机构管理其软件。最终，OLPC的Windows XP模型止步于测试运行，直到现在，笔记本电脑还在使用Sugar。“我唯一做的就是停止领薪水，”Bender开玩笑说。 “虽然我不是很聪明，但是我很高兴。”

2008年5月，OLPC公布了一款名为“XO-2”的未来主义双屏笔记本电脑，但随着美国陷入大衰退，该组织陷入了困境。当它试图通过第二次“Give One Get One”促销来筹集资金时，它的收入不及上次收入的十分之一。尼葛洛庞帝也没想到，他削减了该计划的预算，将其员工减少了一半，并创建了两个独立的组织来管理它。他自己在波士顿的“OLPC基金会”将开发新的硬件——虽然不是XO-2，XO-2被毫不客气地取消了。由他的朋友Rodrigo Arboleda领导的迈阿密“OLPC协会”将分发其现有的笔记本电脑。

这使OLPC的运营基地更接近拉丁美洲，其大部分笔记本电脑都在这里。秘鲁订购了近100万台XO-1电脑，但这个项目却受到了后勤问题的困扰，因为这些机器被送到了电力供应不佳的学校，教师们几乎得不到任何支持或培训。在乌拉圭，一个规模较小的项目表现更好，在全国所有小学生中分发了40万台笔记本电脑。这对OLPC来说是一次真正的胜利，但当它发生的时候，许多人已经认为这个计划是失败的。

OLPC与微软的合作伙伴关系疏远了开源社区，结果却是一事无成。OLPC曾在阿拉巴马州的伯明翰试验过一个美国项目，但这个项目的主要联系人——伯明翰市长——因接受数百万美元的贿赂而被捕。2009年，TechCrunch将OLPC的笔记本电脑称为“十年来最大的失败产品”，并将原因归咎于“企业内斗和现实”。

尼葛洛庞帝对硬件失去了兴趣。在他概述了一个戏剧性的（隐喻性的）计划之后，计划将平板电脑从直升机上扔下来，OLPC基金会在埃塞俄比亚的两个村庄分发了畅销的摩托罗拉Xoom平板电脑，作为一项新的实验。在2012年，基金会报告说，孩子们在两周内学会了字母表，并且在五个月内，他们就“破解了Android”——这指的是孩子们关闭了禁用相机的软件。随着Android手机和平板电脑变得越来越复杂，尼葛洛庞帝放弃了OLPC太阳能驱动的XO-3平板电脑的开发。不久之后，他加入了新成立的Global Literacy XPrize，实际上是将OLPC置于其后。

Arboleda试图重启OLPC协会并为学校提供更多的机构支持，但该项目的前景仍然暗淡。2012年在秘鲁进行的一项对照研究发现，笔记本电脑没有提高儿童的数学或语言技能，尽管有其他一些认知技能的改进。廉价的笔记本电脑只是孩子们教育机会的一个因素，在市场上有这么多不同的选择，OLPC似乎已经完全过时了。

OLPC在2013年发布了一款低端的美国消费者平板电脑，在通用Android设备上套了塑料外壳。同年，它发布了XO-1的更新版本，其中包括新组件和可选的触摸屏，称为XO-4。但是，对于未来，没有更大的实验或宏大的计划。2014年初，位于波士顿的OLPC基金会悄然解散，OLPC新闻也关闭了。“让我们对自己诚实。让我们团结在一起的强烈的兴奋、活力和热情已经消失了。”Vota在一篇告别文章中写道。“OLPC死了。”

就世界上大多数人而言，OLPC死了。但是，参与Sugar Labs监督委员会的OLPC社区领导人Sameer Verma并不气馁。Verma说，“10年过去了，我觉得，我还应该这样做吗？”他是旧金山州立大学信息系统学教授。“我认为这还是值得的。因为其核心，实际上是关于我们解决自身问题的能力，对吧？你知道的越多，你就越好。”

和许多其他的OLPC爱好者一样，Verma对硬件并不教条。Sugar Labs目前是一个独立的项目，它的应用程序已被移植到一个名为Sugarizer的网络启动器上，它几乎可以在任何平台上运行。除笔记本电脑外，一些OLPC程序还分发包含维基百科文章的独立服务器，可汗学院的教育视频以及本地教育计划的定制材料。对于没有稳定网络连接的孩子和老师来说，这是巨大的信息库，可以通过任何类型的笔记本电脑或平板电脑访问。

Verma说：“我母亲的家人来自一个小村庄，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对那里的生活方式非常熟悉。”“当我看到OLPC时，我就会想——我知道这些东西确实可以为这样的社区做很多好事。”

他是XO-1笔记本电脑的忠实粉丝——尽管存在非常实际的技术问题，但许多笔记本电脑在10年后仍在运行。他说：“这让我很震惊，因为这些东西仍然有用。”“电池仍然正常工作，Wi-Fi仍然有效，令人惊讶的是，OLPC仍在为其制作软件映像。”

2015年，OLPC协会被Zamora Terán基金会收购，该基金会是尼加拉瓜银行大亨Roberto Zamora创建的非营利组织。他的儿子Rodrigo Zamora是OLPC协会的董事会成员。他说，新的OLPC计划专注于将笔记本电脑送到非政府组织，并在绝对必要的时候更新硬件。目前，该公司正在设计一款XO-4的后续产品，屏幕更大，组件更强大——显然是因为制造商抱怨旧零件很难找到。“如果由我们决定，我们将继续这样做，”Zamora说。“基本上，我们的目的是尽可能地保持它的相似度，因为它的效果很好。”

一些OLPC的部署仍然通过政府运行。例如，在过去的十年里，卢旺达逐渐为年轻学生提供笔记本电脑。该项目的协调员Eric Kimenyi表示，已经在1,500所学校中分发了275,000台，随着越来越多的学校获得电力供应，这一范围正在扩大。

一些项目，如OLE Nepal，与教育部门合作，但作为非营利组织运营。OLE Nepal没有试图覆盖整个国家，而是在OLPC的硬件仍然具有优势的地区传播了大约5,300台笔记本电脑，这些地区指的是没有数据网络或有线互联网的偏远农村地区，只能通过数小时的徒步旅行才能到达。

其他的部署数量更小，而且是私人的。OLPC志愿者Andreas Gros目前正在埃塞俄比亚设立一个新项目，为弱势儿童提供笔记本电脑和服务。（Gros说，这些笔记本电脑目前正被关在海关。）对他来说，OLPC这个名字比硬件更重要。“人们知道OLPC代表的是什么，”他说。“他们可能不知道细节，但至少能让他们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这些项目都没有遵循尼葛洛庞帝最初的计划。尼泊尔和卢旺达的行动并没有为每个孩子提供一台笔记本电脑——例如，孩子们轮流使用这些笔记本电脑，从而降低了学校的总成本。这些笔记本电脑通常就放在教室里，在那里它们更容易受保护和维护。但这些举措仍在努力实现OLPC的更大目标，通常是使用原装XO-1笔记本电脑。

现在的OLPC协会与这些项目的关系是脆弱的。Zamora说，OLPC亲自访问学校提供笔记本电脑，但Verma和志愿者社区的其他人说，他们几乎不知道该组织正在发生什么。Verma说：“志愿者和公司之间的差距已经扩大，我们和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反馈。”

多年来，OLPC一直坚称自己不是一家科技公司，OLPC真的选择退出笔记本电脑的竞争，接受其作为一个小众机器的地位。OLPC目前的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和屏幕分辨率与2008年版相同，内存和存储空间也比廉价智能手机小。OLPC估计，在过去十年中，它共分发了300万台XO机器。“我们不是在销售笔记本电脑，”Zamora说。“如果我们一年不增长10%、15%、20%，那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

那么，为什么还要继续制造XO呢？这是让尼葛洛庞帝离开OLPC的问题，而不是让Zamora困扰的问题。“只需一点钱，我们就可以对全世界的贫困社区产生很大的影响，”他说。“\[其他笔记本电脑\]在野外需要数周就更换，带着灰尘、水、热量。”尽管一些手机和平板电脑在短期内会更便宜，但是一款坚固耐用的OLPC可能会比它们更长久。

Karmacharya说，对于那些伴随着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长大的孩子来说，OLPC的XO设计看起来已经过时了。“如果他们的父母碰巧有一款低成本的智能手机，他们对这款智能手机的兴趣就超过了笔记本电脑。”但该设备比廉价的Android平板电脑更坚固，其独特的设计使其更难窃取。用户可以依靠Sugar的开发社区来维护软件。与手机或平板电脑不同，它是为制作东西而不是消费它而定制的。“我们一直在寻找其他的选择，”他说。“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任何可比的东西。”

尼葛洛庞帝表示，OLPC在上网本热潮期间帮助降低电脑价格，理应得到更多的赞誉。“我们估计有大约5000万台笔记本电脑掌握在孩子手中，他们原本不会得到它们，不是因为我们制造了这些笔记本电脑，而是因为我们拉低了价格，”他在一次采访中说。“人们可能还记得绿色和白色笔记本电脑，但真正的成功是降低了全球的成本。”

即便在今天，联合创始人Mary Lou Jepsen也认为笔记本电脑对教育至关重要。“更好的教师培训只会让你走到这一步，因为许多教师需要付钱让他们来上课，而更多的老师则是文盲。让孩子们接触到信息，使他们能够不断地学习，不断地问‘为什么’和‘为什么不’”。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关于OLPC对儿童教育的长期影响，几乎没有什么确凿的数据。Zamora指出了一些针对个别国家的案例研究，并表示OLPC希望在未来进行更全面的研究。但该组织主要关注的是轶事和分发数据来作为成功的标志。“OLPC一直非常厌恶衡量他们与传统学校系统相比的表现，”Gros说。“只有非常有限的尝试去衡量学生们在OLPC项目上的表现，因为这是很难做到的。”

Ames认为，OLPC的高调失败有助于缓和围绕教育技术项目的炒作。“很多人担心OLPC会崩溃，并把一切都带走——教育技术上没有资金，技术开发也没有资金支持，”Ames说。“我认为，特别是教育技术公司仍然可以利用一些相同的修辞，而且还没有完全吸取OLPC应该教给它的经验教训。但这两个领域都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成熟，并停止在他们的技术乌托邦主义中如此天真。”

非OLPC学生笔记本电脑项目仍然存在争议。缅因州州长保罗·勒佩奇（Paul LePage）在2016年将他的州的计划称为“巨大的失败”，虽然它仍在运行，但其结果却模糊不清，难以衡量。Mitra的“墙洞（Hole-in-the-Wall）”项目在2013年赢得了100万美元的TED大奖，但批评人士说，他还没有发表任何关于其影响的严谨研究。Bender不认为Mitra的极简主义的计算项目证明了什么。“我们已经知道孩子们可以学习使用电脑。他们从第一天就开始这么做了，”他说。“这个项目没有证明的是，孩子们可以用电脑来学习。”

Ames说，真正的问题不是笔记本电脑项目是否能帮助学生，而是它们是否比竞争相同资金的其他计划更有效。“我认为，如果有无限制的资金，绝对......学习技术非常重要，”她说。“那就是说，总是有权衡的。总有一些项目会因为这一点而被取消资助或被取消。”

13年前，OLPC告诉全世界，每个孩子都应该买一台笔记本电脑。它从来没有停下来证明孩子们需要一台笔记本电脑。

多年前，我是接受One Child Per Child早期宣传的人之一。我渴望一台便宜的电脑，我永远不会插电。我对它可爱的设计而着迷。（那些小耳朵！）我依稀认为曲柄是真实的，甚至在我亲眼目睹了XO-1没有曲柄的情况下。我成为并且仍然是Eee PC的忠实粉丝。但直到几个月前，我才真正使用这台笔记本电脑，当时我心血来潮地在eBay上订购了一台。

除了缺少电池，我的XO-1完美地工作，或者至少，与我十年前的电脑一样完美。我向同事展示了它的应用程序，虽然运行很慢，有些人在打开时就会离开。无论人们怎么说它的坚固性，转轴在我手中都很脆弱。它显然是一个儿童的机器，而不是一个通用的笔记本电脑。我的成年大脑已经接受了其他操作系统的训练，我的手指几乎不适合橡胶键。

但我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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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ublished on [conanxin](https://paragraph.com/@conanxin-2/olpc-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