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间鬼故事--狐狸精小狐

By [DFC公会](https://paragraph.com/@dfc) · 2021-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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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传说](https://www.guidaye.com/gsh/minjian/)，幻化成人的狐狸精，常吮吸人的精气血，提神养颜，不然，皮肤衰老，又变回原形。风景秀丽的凤凰山，曾有一只狐狸精，自称小狐。她常游离于人间，专挑风流倜傥的男人，与其共度良宵，吸足精气血，才肯惬意而归。

某夜，这只小狐窜出老王头家，嘟哝小嘴，一脸的不悦。她脚踢小石头，慢步于乡间小道。突然，砰一声脆响，随即传来惊愕声，谁？谁在偷袭俺的豆腐担？

小狐抬头一望，一位担豆腐担的，浑身哆嗦，杵在三十米开外，四处张望。她暗自窃喜，心里嘀咕：担豆腐卖之人，身体健硕，那精气血，嘿嘿，应该比刚才那死鬼带劲吧？于是，她眉头一皱，掏出手绢，半掩面，假装一瘸一拐现身过去。

话说担豆腐的薛城，憨厚老实，将近四十岁，还是老光棍一条。村里同龄人，个个南下打工，挣钱回家都盖房，娶妻生子；而他则就近小镇，担豆腐营生，小日子倒是过得滋润，但唯一的遗憾，从未碰过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不知啥味。眼前突现一位漂亮的女子，缓缓向自个飘逸而来，一点脚步声都没有，难道是[女鬼](https://www.guidaye.com/s/nvgui/)？他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浑身冷汗直冒。

豆腐哥！凑近跟前的小狐，摇头晃脑，嗲声嗲气地说，是俺，小狐。

哦，你小狐啊？晃过神来的薛城，抹了一把冷汗，挺直腰杆说，吓死俺了，还以为俺碰到鬼了呢。他随即打量小狐一番，压低声说，你怎么了？

瞧豆腐哥说的，有那么玄乎吗？说得俺脊梁骨都麻麻的。羞涩的小狐，瞥了一眼薛城，抛媚眼说，俺，俺刚才脚踢小石头，脚崴了。豆腐哥，你那豆腐担，没，没事吧？

哎呀！俺这豆腐担，能有啥事？满脸通红的薛城，又结巴说，没，没事，倒是你那脚呢？

疼，疼得俺浑身都酸酸的。撒娇的小狐，忙蹲下身，手捂住脚踝，嘴里念叨，要是姥姥在就好了，她轻轻一揉，俺脚一会儿就没事了。姥姥，您究竟在哪儿呢？

一旁的薛城见状，担着豆腐担，徘徊踱步不已。良久之后，他放下豆腐担，胆战心惊地试探说，要不，俺替你姥姥，帮你揉一揉？

那敢情好啊！抽噎的小狐，瞬间转忧为喜，伸腿过去。同时，她也准备好，趁搓揉之际，吮吸他精气血。

腼腆的薛城，躬身弯腰，闭眼伸手过去。刚触碰小狐脚踝的那一刹那，他心里一阵酥麻：哇塞，原来女人的肌肤，这般酥软柔滑，体香这般扑鼻醉人。怪不得镇上人，常为一个女人，打得头破血流似的。他一遍又一遍，反复搓揉起来，满脑都是讨媳妇的影子。那笨拙的手，渐渐开始柔软，并向上移动。

小狐瞅见时机成熟，拉伸脖子，露出青口獠牙，慢慢向他脖子靠近。她恨不得一嘴下去，吮吸干他所有的精气血，美美饱餐一顿，管个十天半月的。可每次下嘴，牙尖刚触及肌肤，却被他误打蚊子的巴掌搅黄了。接连好几次，她都未能如愿。

怎么办呢？眼见煮熟的鸭子，岂能飞掉？她灵机一动，伸出兰花指，轻轻触及薛城的脊背，撒娇说，豆腐哥，你那手法真棒，揉得小狐，浑身都酥酥的。

啊？惊愕的薛城，慌忙缩回手，羞愧地低下头说，不好意思哈，俺，俺刚才走神了。他说着话，身子还没站立，就一股劲地踉跄后退，差点后仰倒地，撞翻豆腐担。

哈哈，豆腐哥！俺又不是老虎，看把你惊吓的。噗嗤一笑的小狐，闪身过去，一把搂住薛城的后腰，低头露齿，向他后颈靠近，并逗趣说，俺有那么可怕吗？

没，没什么可怕的。只，只是，蚊子有点多。惊悚而又激动的薛城，举起巴掌，啪一声拍响脖子，他迅速抽身，躲闪一侧，顺手抓起扁担，结巴说，你脚没事了，那俺卖豆腐去了。你就赶紧回家吧，免得家人担心受怕。他说着话，低头，躬身弯腰，担起豆腐担就走。

豆腐哥！你看这夜色，能到哪儿卖豆腐啊？你就忍心丢下小狐，独自一人在这荒野，不怕狐狸精吃了啊？跺脚扭身的小狐，突又羞涩地说，再说，小狐没家可归了，又能到哪儿呢？

这，这……薛城心里一怔，沉默犹豫一会儿，摇头叹气说，哎，要不你跟俺一起到集市，等卖完豆腐再说吧。

好啊好啊，谢谢豆腐哥。拍手欢呼的小狐，一个箭步上前，跟随而行，并拽拉薛城的衣角，撒娇说，你那搓揉脚的手法，哪儿学的啊？能否教教俺？万一哪天俺脚又崴了，就不用麻烦人家，自个揉一揉就行了。

哎呀，那啥手法嘛！薛城瞥了一眼小狐，打趣说，俺[家里](https://www.guidaye.com/jl/)曾有一只小狗，它老是四处乱窜撒野，蹦跶崴脚，俺就像刚才那样搓揉的，一会儿，它的腿就没事了。

生在豆腐哥家的小狗，还真是幸福。触动的小狐，噙满泪花说，脚崴了，还有人心疼，帮忙搓揉。不像小狐，没爹没娘疼。

幸福啥子哟！脚崴的毛病治好了，却没想到，被一只怪物咬断脖子，浑身都是血迹。薛城眉头一皱，向小狐扮鬼脸说，啧啧，那个惨状啊，真是惨不忍睹，俺现在想想，心里都害怕。

啊？小狐一惊，随即会心一笑，拽拉豆腐担绳，又捶打薛城脊背，挤眉弄眼地撒娇说，豆腐哥，你真坏，故意编故事来吓唬小狐。

二人有说有笑，来到镇上集市。薛城像以往一样，放下豆腐担，抹了一把汗水，做好售卖豆腐的准备。小狐矗立一侧，东瞧瞧，西看看，似乎在寻找什么人似的。

赶集的人，稀稀落落，个个神色慌张，瞥了一眼豆腐担，摇头憋嘴，匆匆而去。薛城见状，一脸的疑惑，今儿是怎么哪？他拉住一位大爷说，大爷，这是怎么哪？为何大家都匆匆而去？

哎呀，你胆真大，赶快逃吧！大爷停止脚步，瞥了一眼小狐，低声附耳说，镇上老王头的宝贝儿子，在家被狐狸精祸害了，躺床上一丝不挂，脖子上全都是血迹。这个时候，你还卖什么豆腐哟！万一碰到那狐狸精，连小命都没了。大爷的话一说完，扭头就走，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薛城听罢，心里咯噔一怔：老王头那宝贝儿子，虽说平时里欺行霸市，没少祸害良家妇女，被狐狸精祸害，倒也是为民除害，但毕竟是狐狸精所为，狐狸精，岂知好歹？万一俺撞上，又如何是好呢？他一想到这儿，担起豆腐担，拽拉起小狐，也匆匆而逃。

刚逃出小镇，舒缓一下气息，瞅见几条狼狗紧追一位老妇人而来。薛城放下豆腐担，二话不说，举起扁担迎过去，搀扶住滴血的老妇人，交给小狐照顾，便独自上前，与几条狼狗对峙，很快扭打在一起。

小狐瞅见是受伤的姥姥，呜咽不止，连忙搀扶一旁，包扎好伤口，盘膝而坐，准备为其疗治内伤。喘粗气的姥姥，摆手阻止说，俺元气大伤，已触及五脏六腑，你就别费劲了，否则，一会儿那老猎人到来，咱俩谁都没法脱身。她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来，层层打开，取出一张破旧牛皮，颤抖地递给小狐说，这是俺族人的……

不，不，小狐啥子都不要，只想要姥姥。频频摇头的小狐，忽地起身，呜咽说，俺现在就抓薛城来，吮吸他的精气血，替姥姥恢复元气神。

傻孩子，姥姥命已至此，又岂敢再奢求呢？气色渐白的姥姥，望了一眼夜色，又瞥了一眼与狼狗搏击之中的薛城，一把拽住小狐，按压在跟前，逼出自个残存的内力，一股脑地传输给小狐，气息微弱地说，薛城，他是一个好人，你要好好善待他。好了好了，现在你有一个好归属，姥姥也心满意足已。这套内心修炼法，你要熟记于心，好好修炼做人，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得动用法术，否则，会殃及无辜，自个惹祸烧身，触及生命。估计那老猎人也该来了，你不得向他寻仇，因为，冤冤相报，又何时了啊？你赶快带薛城一块逃吧，逃得远远的，不然，那就麻烦了。时刻记住，要保……保护好……

姥姥的话还没说完，手滑落垂下，身躯侧翻倒地，气绝身亡。随及，一股黑烟腾空而起，向镇上飘去，消失于老王头家屋顶。地上佝偻的身躯，瞬间幻化成一只狐狸，卷曲一团，一动也不动。

小狐扑通一声跪地，抚摸姥姥冰冷的真身，望着一个又一个的伤口，她心若刀割，簌簌流泪不止。突然，传来一声口哨响。悲恸的小狐见状，收藏好破旧牛皮，抱起姥姥的真身，闪入草丛之中。她寻一个隐蔽的角落，屏住呼吸，探头出来，静观其变。

话说老猎人，手端一杆猎枪，蹒跚追踪而来。瞅见一股黑烟腾空，飘到镇上消失，连忙嘴吹口哨，喝住扭打之中的狼狗。他打量一番薛城，凑近跟前，一脸疑惑地说，俺的几条狼狗，正在追赶一只老狐狸，怎么与你扭打在一起？

一只老狐狸？喘息的薛城，手杵扁担，环顾四周说，哪有什么老狐狸啊？追赶一位受伤的老妇人，那倒是不假。哎，俺说你一位老猎人，驯养几条狼狗，正事儿不干，穷追一位老妇人不舍，你说你，到底是何居心啊？

居心？俺，俺降妖除魔啊！气急的老猎人，故意追问，那老妇人呢？

她，她在俺……薛城回眸，没瞧见人影，扭身，挤眉弄眼说，哼，俺不告诉你。

俺明白告诉你，那老妇人已死，幻化成一股黑烟，飘向镇上。哎！叹气的老猎人，掏出一只小葫芦瓶，递给薛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小葫芦神仙水，既能驱鬼辟邪，降妖除魔，又能治愈跌打扭伤等，你拿回家自个擦拭一下伤口吧！日后，尽量晚上少出门，一旦被狐狸精缠身，那就麻烦了，你好自为之吧！他说完话，猛地扭转身，一声口哨响，带领几条狼狗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一个老猎人，假装道士来吓唬人，居心叵测！一脸蔑视的薛城，不屑一顾地说，哼，俺一个老豆腐人，受点破伤算啥，抹上一把锅灰，一会儿就没事了，岂能用你这破玩意儿？

薛城说着话，撒手扔掉小葫芦瓶，扭身上前，仍不见小狐俩人的身影。于是，他低头躬身，担起豆腐担，一瘸一拐，径直向家走去。地上的小葫芦瓶，突然金光一闪，嗖的一声，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隐入他的衣兜里。

草丛之中的小狐，瞅见一团金光隐入薛城的衣兜里，她心里一下就明白了，准是那老猎人捣的鬼，要想接近他，首先要破除那团金光的东西，不然，自个凶多吉少。于是，她暂时掩埋好姥姥，远远跟随而去。

一瘸一拐的薛城，担豆腐担回村里，刚路过贾寡妇家吊脚楼楼下时，一盆泔水从天而降，只听哗啦一声响，他跟个落汤鸡似的，浑身湿漉漉的，连声喷嚏不已。他抹了一把脸，抬头望了望，听到贾寡妇得意的笑声，心里很想谩骂贾寡妇，假装清高，活守寡。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摇头叹气一番，踉踉跄跄向家走去。

远处的小狐见状，噗嗤一下，差点笑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小嘴，瞥了一眼贾寡妇家的窗户，心里窃喜：这下好了，老猎人的东西再灵光，一旦被泔水浸湿，也发挥不出什么作用来。于是，她惬意地紧随而去。

薛城回到家门口，放下豆腐担，望了一眼夜色，喃喃自语，本想早点出门卖豆腐，绕了一大圈，尽是遇到稀奇古怪的事，却半块豆腐都没卖出，倒淋湿一身贾寡妇家的泔水。哎！俺真是活见鬼……

他的话还没说完，抬腿踉跄迈门槛，咣当一声倒屋里，一动也不动。小狐听见倒地声，一溜烟跑过去。只见薛城双眼紧闭，脸色逐渐卡白，浑身颤抖不已，伸手一摸，手脚皆冰凉，气息甚微，脚踝的伤口还在渗血。

小狐连忙搀扶起薛城，掏出药膏，抹敷伤口，包扎止血。随后，她盘膝而坐，双手撑住他脊背，传输内力为其疗伤。渐渐地，薛城的体温升高，脸色红润，偶尔咳嗽出一声。

此时，衣兜里浸湿的小葫芦瓶，随着薛城的体温升高，泔水的水渍退尽，逐渐恢复功能，散发出金光。它跳跃出衣兜，缓缓上升，悬浮于空中，瓶身逐渐倾斜。只听嘎嘣一声脆响，瓶盖自动脱离，瓶口射出一股强大的金黄色光芒，直扑小狐而去。

小狐见状，心里一怔，一口乌血喷嘴而出。她仍然纹丝不动，一只手抵抗强劲光芒的引力，一只手为薛城疗伤，渐渐体力不支，脸色转白，身体离地漂浮起来。

突然，几声狼狗吠。飘然而至的老猎人见状，瞥了一眼漂浮的小狐，扔掉那杆从不离手的猎枪，挥手收回那小葫芦瓶，迅速伸手撑住小狐，一起传输内力，为薛城疗伤。

原来，老猎人离开后，直赴镇上老王头家，查看那股黑烟的下落。刚跨进老王家大院门，便听到有人喊，王山炮又活了，快来人啦！

老猎人赶紧走进堂屋，只见一身唐官服的王山炮，痴痴呆呆，手里拿着供桃，歪着脑袋，吧唧地啃吃。他逢人就直嚷嚷，俺要吃豆腐，俺要吃薛记的豆腐。

老猎人走过去，掏出一个小葫芦瓶，取出一粒药丸，给王山炮吃下，并附耳嘀咕，你总算做了一件好事，好好做人吧。他说罢，收起小葫芦瓶，拍了拍王山炮的肩膀，与老王头交代一番后，转身迈出堂屋。刚出大院门口，瞅见薛城家方向，金光闪闪的，他随即吆喝狼狗，赶紧追赶过去。

薛城已无大碍，一副丑脸的小狐，赶紧收手起身，瞥了一眼老猎人，手捂胸口，一瘸一拐，迈出薛城家，向凤凰山走去。老猎人搀扶起薛城，喂下一粒药丸，把他安睡在床上，转身追小狐而去。

从此，凤凰山方圆数十里，再无狐狸精闹事。村民又恢复早出晚归，勤恳劳作，过上太平的日子。

不久以后，担豆腐卖的薛城，进入凤凰山，奇遇老猎人的丑女，两人一见钟情，结为夫妻。夫妻俩恩爱有加，夫唱妇随，勤劳治家，最终在镇上开了一家薛记豆腐店。薛记制作的豆腐脑、老嫩豆腐、豆腐干、豆腐皮，豆花饭等，堪称一绝，更是声名远播，许多慕名而来的食客，到店品尝购买。当然，镇上那老王头家族，成为薛记豆腐店大客户中其中之一，天天都得有豆腐的菜品下饭。

最终，一生卖豆腐的薛城，高寿过世，远近的村民，都前来吊唁送行。然而，满[头七](https://www.guidaye.com/s/touqi/)后，他的丑妻却不知所终。

后来听人说，凤凰山山顶的一块岩石上，晨曦之时，时常瞅见一位老猎人与一只狐狸，面朝晨曦，盘膝而坐的身影。远望，那狐狸的身形，神似薛城的丑妻，但走近一看，岩石上却啥都没有。久而久之，有人叫该岩石为狐狸点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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