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年在北美遇到的女孩们 Ep2

By [Flammantia](https://paragraph.com/@flammantia) · 2023-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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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比弗利（是的，她和比弗利山庄同名）认识已经是我混乱岁月的后期，我此时已经很擅长只投入身体不投入感情，并且清楚的知晓如何快速筛选合适的有把握约到家里的对象。 在聊天软件匹配后简单聊了几句，我就自然的把话题引导到问她要不要来我家玩。在这之前，我其实还没有过真正和黑妞打交道的经验，一来是因为我所在的州黑人并不多，二来是无论因为何种原因，被BTS疯狂文化+审美输出的黑妞似乎比白妞要少一些，于是对我们小黄人感兴趣的也就相对较少。总而言之，比弗利是我交往过的第一个黑妞，也是我这辈子date过的唯二之一。她有典型黑人的厚嘴唇，尤其是下唇露出部分粉色，与肤色对比下像是草莓点缀在巧克力蛋糕上。虽然鼻子比较宽但是鼻梁又细又高，眼睛和眉骨也更像是白人的特征，以至于我起初以为她是混血。也是后来某次开车送她回家的时候聊到没身份在美国找工作比较麻烦的事，才得知她其实也是移民，姐姐嫁了美国老白男把她带过来，而她在等某个项目的排期。当然不是我较熟悉的亲属移民，而是某种针对肯尼亚的特殊移民签证。她在鼓励我也参与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只能看着她微笑并说我会尝试。回想起来在我刚开始和各种美国人交往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告诉她们一些关于中国的真相，爹味收不住。然而在遇到比弗利的时候，我已完全明了大部分老美根本对中国不了解也不关心的事实，于是再不会主动提起这些自言自语的内容。男人除了性就是聊政治，年轻的时候觉得是扯淡，后来才明白这是最为精准的总结。

虽然遇到她时我对美国妞们已经略有心得，但和她的对话中还是感受到了一点点的文化冲击。首先就是黑人女性那种表面上就会流露出来而骨子里只会更深的“你要把我当queen一样对待”的心理。虽然英语的queen对应的是皇后，但那种需要被宠着的心态感觉更适合翻译成“公主”或者“小仙女”。作为初代移民，这一点在比弗利身上并没有那么的明显（或许这也是我能把她约出来的原因之一），但还是能让长期沉迷白妈妈的我感受到区别。在我发出邀约后她说了一些看似委婉实际直球的话让我去接她（原话不太记得了），导致我还和她确认了一下是不是这个意思。需要补充的背景说明是，第一年之后室友搬走我就一直自己住，而这个年龄段的女孩们大都还合租或者和家里人住，所以约会乃至约炮的地点从来都是在我家，而之前的白妹和拉丁妹们都是自己开车过来找我。 总而言之，精虫上脑的我自然是去接她了，幸好也不是太远的车程，家在富人区的大house，据她说是姐姐家，当然我不用问也知道是姐姐嫁的老白男的房子。上车我第一印象是她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作为一个长期过敏性鼻炎患者，我对香水一向持极度抵触的态度，唯一接受的使用方法就是浅浅的在手腕处喷一下然后蹭在脖子两侧，而当晚的比弗利明显是往身体不同部位喷了不少于五下。比较幸运的是她的香水不太刺鼻，而我多半也是下半身占据主导而屏蔽了大部分嗅觉，和她在密闭的车里（这里的夏天没有空调会死，所以也根本找不到借口摇下来车窗）共处了一段十五分钟的车程竟也没觉得无法忍受。她在软件上的照片并没有很清晰的全身照，所以第二印象就是她劲爆的身材。我已经不记得她当晚穿的什么，但并不是故意勾勒身体曲线的衣物，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惊人的曲线。我也因此投入更多精力和她聊天，其实说白了和这些姑娘们约会的过程就是我寻找她们感兴趣的话题的过程，而最后我成功睡到的往往就是所谓的向下兼容，因为我懂得比对方多得多所以怎么聊都能让她舒服。可悲的欲望丛林，情绪价值和性资源的交易罢了。

由于我和比弗利并不是一夜情，而是持续聊天并且多次见面的关系，所以我对头一晚的记忆不甚清晰，只能记得一些在整段关系中发生的事情，所以以下的记录未必是时间线性的描述，想到哪写到哪。我与她也不是exclusive的关系，是真正的把她当会说话的飞机杯使唤的，除了做爱以外并不会有其他见面一起玩耍的活动。或许是第一天或许是第二次见面，我带她去家门口的日料店吃饭，她的身高和我差不多或许比我高一点，再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戴眼镜的瘦子亚男+包臀裙黑女这种组合实在太少见，导致我们在餐厅门口等座的时候被人频频施以注目礼，而爹味不减的我多少有点享受这种注目礼了。第二次体会到那种“你要把我当queen一样对待“的态度就是在来饭店之前，我向她建议我们去日料店吃晚餐，她很直球的说你付钱我就去。虽然我一向会主动付钱，但是之前也从来没有美国妞会这么直球的跟我讲，甚至大部分白妞会要求AA（甚至还有一个白妞因为我坚持付账和一些其它原因而在dating结束后告诉我不想再见面，改天另讲），所以那一刻我有点小小的被冲击到了。是的，即使还在国内的时候，我也没听到过约会对象说”你付钱我就去“这样的话，虽然她们也从不付钱，但她们知道如何装的更加女权。

当晚自然是让一切发生，脱下衣服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肚脐上有一个首饰，尺寸并不小并且花纹繁复精美。当时的我自然是好奇的，但在混乱岁月后期的我又过于注重克制与边界，因为在当晚的交谈中我已判断出我们除了做爱不会有太多共同话题，所以我在心里已经默默的把她划出了深入交谈的小圆圈。与之前所有性爱对象不同的是，她的手掌皮肤很粗糙，这可能是神奇的人种差别，因为这种粗糙很均匀，而不是茧子。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后入时她惊为天人的屁股，不夸张的说是游戏建模臀，又圆又挺，大而没有一丝赘肉，抚摸的时候是绸缎，拍打的时候是弹簧床。她在叫床方面也很有天赋，仿佛我15cm的阴茎干出了20cm的BBC的效果。总之，性爱体验很好，但是仅仅如此，当晚我失眠起床坐在沙发上，她也从卧室里出来靠在我身上说你睡不着我陪你看电视吧。我扭头先是看了她性感的身躯，然后再看向她的眼睛，那一瞬间我很确定她心动了。爱情就是这样操蛋的东西，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患得患失，无法确认对方的心意，即使对方明确说爱你，你也会自我怀疑与反复验证。而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却能如此轻易的分辨出对方的心意，通过一个眼神，说话的语气，触摸你的方式。啊，可惜，比弗利，即使我们才相处了不到24小时，我已经很确定我不会爱你。

由于她的身体太具诱惑力，我的渴批本性让我一次又一次的联系她过来，但在日常中我却不太和她闲聊，即使她会发消息与我闲聊。当然，另一方面是我在这段时间内保持了多个非exclusive的亲密关系，可能也不愿意在某一个身上花太多偏爱。虽说我只是冲着她的身体去，但在做爱前我们还是要相处，所以我们还是聊了不少，这里记录一下我还有印象的一些小故事。

其一是她和我吐槽自己姐姐嫁给的老白男，也就是她姐夫，是个creepy的老变态。这点不难理解，我的想象中她姐姐远嫁美国也多半不是因为爱情，在这个资本主义高度发达的社会这种交易过于常见。她所举的例子是她午饭后和朋友一起在小区草坪散步，当晚老白男姐夫和她讲说中午他开车路过，看见两个特别性感的hottie背影，结果转过弯看到脸才知道就是比弗利和她的朋友。我能想象老白男多半也是像夸她的外表以示好，但这种对话连我一个在当时不太尊重女性的顺直男听到都感到一些不适。她也因此提及第一晚愿意见我就是因为觉得我人比较nice，不会做太creepy的事情。我听完笑笑心想其实都一样，我先和你聊音乐、请你吃饭、一起看电影，然后把你按在床上操，这就是体面人；而如果我先告诉你我想操你，那这事儿多半行不通了。只要你愿意，就没什么creepy的，一种变态相对论。越想越走神，我赶紧扭头对她说，上次吃完饭再做爱搞得我有点岔气，这次我们先做爱再去吃饭吧。她愣了一下，看不出来是惊讶我打直球还是有点不满我把性爱的要求说的这么直白，或许两者都有，但马上就点头答应了。

其二是关于她的身材，由于那过于惊人的完美臀部我一直以为她是个运动达人，然而聊起运动时她却告诉我她非常讨厌运动，下班后从来不会去健身房。我一边惊讶一边感叹基因学的不公平，多少白女亚女练一辈子也不会有她这样的屁股，而她天生就有甚至不需要通过锻炼来维护。唉，基因。

其三，她对性的态度比我一开始想象的开放许多，不但欣然答应了我录制视频的请求，还在事后让我发给她一段看看，看过后感叹“我被操时候胸一晃一晃的显得好大“，对此我回复”哈哈“。某一次事后我们在床上聊天，不知道怎么聊到了3p，我说我还从来没有过，她表示很惊讶，”NEVER?“ 我一下子有点搞不清楚是不是我太落伍跟不上版本了，仿佛threesome在她口中是一件像早泄一样每个人必有的经历。于是她娓娓道来，有一次我和我的一个朋友以及她的好闺蜜…… 由于英语第三人称天然的区分性别，我一下就听出这场是三个女人的性爱，一下子让我的性幻想更加刺激了一点，于是拉着她又来了一发，最后狠狠射在她的大腿和屁股上，并对她表示下次能不能叫上我，她笑笑说朋友不在这个州。

可能是再性感的身体没有思想的交流也会显得枯燥，我对回复她的消息愈发的不再热情。有一次我们见面我注意到她挑染了红色头发，脚上穿了一白的刺眼的耐克球鞋，并且跳进我副驾驶的时候心情很好，我一下就明白了她是专门为了见我精心打扮了。可能在那一刻我该对她说一声 ”I like your hair” 或 “nice new kicks”, 但我看了看她略带期望的眼神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真抱歉呀宝贝，即使你那样耀眼，好看到我如果对别人说我们在交往他们一定会认为我在吹牛逼，但是我是真的没那么喜欢你。比弗利也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自然而然的没有再联系我或者频繁的给我发snapchat分享生活，我们的关系既非戛然而止，也没有经历正式的告别，而是一种慢性的死亡。唯一的区别是，从第一天起我就知道它会死掉，而在这个来自肯尼亚的巧克力甜心心里，它或许该活下去的。

因为这种自然死亡，我们倒也没有互删联系方式，我还是时常在snapchat上刷到她的小视频分享，很久之后的一天我发现她开始与一个白男交往，又很久之后的一天我评论了她的视频。她很快私信过来，“这个是我男朋友”。我说，哇哦，不过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说，但你从来没有说过什么。那一瞬间那一句简单的话传达的情绪过于复杂，有对我最终只把她当炮友的失望，有长期不联系的质疑，还有一种她已经找到归宿的炫耀，但总归是感受到她的不甘。我虽然领会到了所有，但还是像一个成熟的美国fuckboy一样，回复她，“那我应该说什么呢？congratulations!”

她已读不回，我们从此再未有交集。

后记

很久之后我想起比弗利，才意识到她是为数不多的喜欢我但不喜欢韩国男团的女孩。很不幸的是在北美的交友市场里，亚男的主神就是BTS，愿意和小黄男打交道并且进一步发展的白妈妈黑妈妈90%是BTS粉丝。然而比弗利却对KPOP一窍不通，我其实最后也没想明白她到底喜欢我什么，可能只是刚搬到新的城市她倍感寂寞，而遇到我以后又因为性产生了情愫，也可能一切都是我自怜似的的幻觉，她从来也只是把我当按摩棒罢了。由于我删除了snapchat也不知道她的姓氏，我们早已完全失去了联系，这一切也无从印证。当然，即使我还有她的联系方式，我也不大可能去问这样自讨苦吃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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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ublished on [Flammantia](https://paragraph.com/@flammantia/ep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