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eonim History 7——知识幻觉之外的别扭

By [Geonim History](https://paragraph.com/@geonim-history) · 2025-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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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到1966年，顾准在北京图书馆的独处时空。顾准，19岁与人合著银行会计学。12岁进入潘序伦的立信会计事务所学徒。16岁快捷夜校登台讲课。1949年上海财政税务局负责人。华东财政部副部长第一次三反打倒。1958年，1965年二次变成 YOU 派;随后安排工作进入中国科学院经济研究所。他常年呆在北京图书馆。与沙千里孙冶方的交往经历。1974年离开黑格尔论述与娜拉出走:革命临时取得胜利之后，娜拉怎么办?

世界本身是怎么回事，不重要。世界存在不存在也不重要。世界属于自然缺陷天生缺憾的定义不重要。问题发生在你追求绝对真理的预设里，没有同时预定先决条件:人本身是有缺陷的;这个世界天然就是有缺陷的。

有谁偷偷书写:帕拉图的理念世界直接贬低实在世界，把它归纳成一个有缺憾的世界。

预设上帝永恒与终极目的看起来同时有效;预设上帝为真与与治理下的道德伦理不是一回事。利用上帝这个系统，进行政治治理，明白的都明白。开启斗争上帝这个旧政治系统的时候，多数人也明白斗争罗马教廷，斗争目标只是对准其代表的利益:问题在于，随着斗争的持续及扩张，随着斗争形式的复杂。

问题也许不出在什么经验主义，什么保守主义，或者什么保护传统，什么慢慢修改?

也许在于类似的新事物，不同空间里的人群有着不一样的应对格式。不同空间的群体，在一个趋近的时代里，各自有着差别足够大的历史继承。

工业革命，市民阶层涌现对于统治阶层和统治系统的挑战是趋近的但是，不同政治区域的不同阶层会以不同的格式，来回应这次情势的转换。

思考判定之后，缺乏验证的环境也由此落入知识幻觉的另一个别扭里:思考之后，被惯性推动，一定要给出一个具体的表达上看起来成立的清晰答案。

在此处就显露出来另一个重要性:如何做到不急着给出答案，仅仅就某个提问进行修改，:转换提问解提问，停留在提问的框架里

但是，人类世界的缺陷，人的本身每一个提缺陷在此处开始起作用:问都要急着得出答案。

联想到庞加莱猜想 --- 猜想一直在被修订，被分解。时间之后多次变迁之后的那个所谓答案，也不一定百分百对应着那个旧的提问。

欧洲唯理思想或被启蒙运动逼迫出来的求真神学，经过法国大革命及拿破仑政治浪潮席卷之后，所谓体系化的黑格尔模式在德意志得以流传，还要考虑到另一个特殊前提政治经验与语言能力的同时缺失

黑格尔格式思辨后的真与善的一致与马克思唯物实践后历史与逻辑的一致，同时指向在大地之上可以实现天国。

如果只考虑到言语上的幻觉特征二者差别不大:人应该在实践中证明自己思维的此岸性 --- 实践中在地上实现天国。二者唯一的区别不在唯物，不在辨证，不在实践，而在于希腊城邦的具体冲突被忽略---海岸派的多公民身份与平原派的统治部落的身份优先的冲突。马克思接受普遍公民的德意志国。布鲁姆兄弟青年黑格尔接受民族日耳曼的德意志公民国。而市民阶层的公民国概念，来自对 1789 革命失败的遗憾。德意志政治理想主义就是要解决这个所谓的缺乏理性路径的遗憾。

**知识幻觉之外的提问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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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到这里，看一看神圣家族，如何继续提问--- 多数的提问是被修订了，被分解了。多数提问获得新的提问之后，被临时放弃了。提问不直接连接着答案--- 这是知识幻觉之后的另一个状态。这个状态能否回溯到德意志意识形态的某个版本?这是一个异常混乱的提问，那是因为这个提问是突然浮现的，提问者本人也知道这个提问来得有些突兀。

阿伦特对艾希曼审判的绞刑架致辞省表现出对德意志普通人的嘲笑，像犹太人惯性嘲笑异邦人一样。!公伦特对艾希曼致辞的场景逆转，表示出极大兴趣。这是一个什么偏好?并非为了结交海德格尔的假装学习这属于发自身体内部的学习渴望吗?

给出一个绞刑架下的新致辞，然后被卡在阿伦特嘲笑与特殊兴趣的幽谷里，提不出来任何问题。此处尴尬，与德意志意识形态的某个版本之间，空空荡荡的，幻想建立某类别的联系，幻想得到一个清晰的提问;可惜，得到的还是空空荡荡。在绞刑架下的致辞嘲笑兴趣，与德意志意识形态某版本之间，可否一直空空荡荡?这个提问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不伦不类的空空空荡荡还属于空空荡荡吗?

**搭建一个框架，在搭建框架时等待一个提问的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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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思辨语句里的结论:普鲁士王国呈现真与善的一致性。符合1793对1789的修正。这个结论也许足够让他被洪堡兄弟托举到祭坛上。在普鲁士缺乏崇高的时候，黑格尔这个政治审美定义，对低俗的普鲁士政治实体而言，其迫切及时宁乡刘渭璜同志的小册子之横空剑气，姚蓬子儿子挥笔斗争假海瑞。

在一个框架里准备提问，但是提问本身还没有浮现--- 在框架里慢慢等待一个提问的浮现---为了一个提问的框架，可以如此模拟:比较费希特的黑格尔，萨维尼的黑格尔，洪堡兄弟的黑格尔，布伦塔诺的黑格尔。施瓦本萨维尼家族墓地里的黑格尔。胡格诺移民的黑格尔。萨克森解体之后贵族后代的黑格尔。

至于叔本华竞争的黑格尔，谢林质问的黑格尔，费尔巴哈追随的黑格尔暂时可以丢在一边。

**第二部分 唯理主义强大传统与顾准笔记的临时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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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准笔记:西方哲学长期笼罩在唯理主义的强大传统中。唯有培根以后的英国，是经验主义占优势 ====

直觉上还可以。顾准的长期有多长?这个强大传统怎么形成的?这个强大与传统是否有清晰的关联?这个强大是用来干什么的?顾准对械斗的直觉不如田余庆，如果他把东晋门阀替换成罗马教廷:与国王展开主教叙任权争夺，对都铎王朝的颠覆，在佛罗伦萨操纵政治暗杀，雇佣杀手对付伊丽莎白一世:马丁路德萨克森联盟开启的反罗马教廷的宗教改革，德意志空间不要脸一般还保留着所谓的神圣，所谓罗马帝国头衔;罗马教廷的论战需求的神圣光辉美术运动及在经院神学上的过度投资。

借助田余庆的东晋门阀学术操作的替换，顾准也许知道自己跳过了什么?贾乏了什么?

所谓基督教世界里，一直没有停止的政治路线的械斗是如何持续延展的?在这个背景里，你会发现无数个小号的施莱尔马赫的榜样，就像无数个地主分子借团练捍卫自己的生命，他们一句一句地参与了持久的论战，捍卫自己唯一的可以安身立命的牧师工作。

如此的利益捍卫操作，与圣公会黎塞流政治捍卫在实践上有所差别。

这个差别体现在:圣公会面临罗马教廷对抗时，同时遭遇在信仰层面社会极端群体的压迫。在政治操作中的权宜之计或随机应变就在权衡中，走到了一种本能的拒绝:拒绝把自己昨天的行动概念化，理论化。随时防范昨天的行动旗帜，过度动员不同阶层的群体，这些新聚集的不稳定群体，随时会反噬举旗的人。这样的戒慎恐惧，本来与经验主义没有任何关系。这个所谓的经验主义，不过是欧洲思想家在自己的对立面，搞了一次镜像操作，误以为唯理主义的对立面就是经验主义。

法国是政治治理的失序，与唯理主义没有关系。德意志被教廷械斗所衍生的唯真神学所迷惑，自身缺乏历史政治经验，缺乏稳定单一的政治主体，同时德语本身又是一个缺乏处理复杂局面的简陋系统。如此的一系列天生缺陷，在德意志时空里，又同时遭遇工业革命和市民阶层数量剧增---- 慌不择路的情势里盯着一束唯理主义的山中野火，误以为自己看见了航行的灯塔。这属于一类特殊的愚蠢，这个特殊的愚蠢不需要格式上的对称;这个特殊的德意志唯理主义愚蠢，也不必要把英国的政治谨慎转换成所谓的英国经验主义。

培根，霍布斯，与贝克莱大主教在岛上小圈子里的聊天，完全不能拿来对比德意志格式的哈雷虔敬事业。

至于唯理惯性在德意志演变成出来的大小黑格尔，属于另一个复杂混沌--图宾根的赫尔德林，谢林，黑格尔，可以放在唯理惯性的德意志演变。但是，欧洲局部政治失控以后的哈西德运动与拿破仑解放之后的犹太精英，千年邪灵从地下涌出一泻千里的气势席卷德意志的唯理乐园，跑步进入德意志的唯理竞技场。本雅明，卢卡奇，胡塞尔，他们到底干了什么?他们是谁?离开德国以后，由于文化基因继承人在英语世界持续着干了什么?犹太新精英的达沃斯意味什么?犹太美国意味什么?

上述一堆提问，没有一个符合像样的提问的标准。但是，这就是另一个困局，问题过于复杂，复杂到甚至搭建不出来一两个临时框架，也很难期待一个不错的提问从某个框架中浮现。看起来，像撒泼。但是在提问落入困局时，撒泼可以打发时间，摆脱郁闷。

以上是对顾准先生十年北京图书馆的第一次随机致敬。致敬他裸露出来的:欧洲唯理主义的强大传统。英国经验主义。贝克莱主教的唯心化的经验主义。

至于经验的实操过程，可以聊天可以临时归纳，但是不能认真。

英国圈子里的关于经验的扯淡，在英国从来没有被认真过。

出于革命实践的实在需求，也出于革命论战的时间紧迫性，斯拉夫列宁随手就可以搞出来一个论战拼盘。这属于论战小册子，与唯理强大传统，或者主观经验主义没有什么关系。

不存在英国主义:培根经验主义莫顿又子搞钱主义，贝克莱唯心经验主义。斯拉夫列宁自己重新归纳经验的主观化，经验的客观化。那些英国经验主义都是羞羞答答的不可知论者。

英国人不会辩解:英国人今天也不告诉德国人，是什么政治浪潮把黑格尔托举成一个意识形态的神棍。但是，英国的信息处理距离这个答案就差半步。我替泰国人辩解:我操作过程中得来的政治经验，如果一旦被抬举成一个规律或真理，那么谁都可以用这个真理打击我。针对操作的经验，可以面对面小圈子交流，不能进行学术上的演绎。能说的与能干的，时常不一致，而不一致是社会运作的一个自然悖论。这个悖论多数情况下，不被人注意因此多数人不接受如此不一致的悖论。经验与操作属于自然传递过程不可能人为强制传播。非要把某个临时经验演绎成一个规律，那是德意志人的专属习惯。黎塞流知道德国人有这个毛病，罗马教廷与卡尔维诺也知道，但是他们都不会公开讨论德意志人的这个毛病。秘密花园的小说最早出现在英国。犹太十二长老议定书只是其中的故事预设。问题是德意志人把小说中的故事预设当作真实的政治事件，然后再不计算成本地投入帝国资源，好像自己协助欧洲各民族，把世界从犹太十二长老手中解放出来，我解放了全世界。1945 年德国美军司令部宣布解散已经不存在的普鲁士。2025年，川普把关税日升华成为解放日这个与波美拉尼亚驴子通奸的普鲁士人把美国活成了复活一般的普鲁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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