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欢略带神经质的角色

By [HQ](https://paragraph.com/@hq-2) · 2022-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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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略带神经质的角色。神经质有助于猛然出现一个性格点，有一次剧本研讨会上我说。

哈勃君能接收数亿年前(光要抵达的时间)的异星景象，所见均是过去式。他看见数亿年前的星星，红外拍摄为无数大小不一的光斑。我得到的工作是将光斑以最小像素分析。每团光，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对吧。我不知道。老大希望我从某粒光中，解析出一部“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活话剧。最好演出别超过两小时，二分之一早餐相距午餐的时间。而哈勃夫人。假若此时出现阴性角色，并非专指以其和阳性交媾的对应形式，还表达了另一种观察法。我想哈勃夫人她会追逐。她会追逐那些未被哈勃君吸收的光。在她看来，被哈勃君拦截的光，有一部分被哈勃君吸收了。未被吸收的光，则显出哈勃君太空材料的外形和质感，然后继续旅行。她必须追逐。因为这些光不仅包含了已逝星辰的历史信息，还包含了哈勃君的视觉形象。在黑暗宇宙中，哈勃君形象突然现身，哈勃夫人的视觉系统因此被激活，想想她所受到的震撼吧。这可以说就是偏执，她甚至认为哈勃君正与光同逝，她为之悲恸。我们说夫人情绪化的力量，就来自哈勃君的视觉形象，瞬间将其习以为常的黑暗变得无法忍受。现在她将尽全力去追逐，而从此离开了哈勃君本人。

我既缺乏知识支持想象，也无法将我的想象知识化，坐在将台西路边上某栋23楼阳台上，在一根烟和下一根烟的空隙间打字。社会学核心是知识的分配问题，是非常棘手的政治。有个傻逼说，不可使民知之。即便我们打败了政治傻逼，依然没法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会认为到手的知识就是真理，因为没别的选择。不过我可以，尽可能地，避免被流行词汇、流行腔调磨损我的感知能力。这就是这些年为为什么不再读大多数口语诗的原因。还需尽可能小心用词。因为一旦调出某个词汇，便失去了使用其他词汇的机会。而我的思维，可能因附着在这个词语上而失去了随波逐流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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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ublished on [HQ](https://paragraph.com/@hq-2/Zb0B8R6PWpeaJ1Y518U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