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蜡具体怎么玩？有什么注意事项？

By [journey](https://paragraph.com/@journey-2) · 2022-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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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般视情况使用不同味道的低温蜡，玫瑰最爱。放在精油钵加热，在蜡烛融化过程中，先把他铐起来。等待的过程也是一种刺激。

接着蒙上他的眼睛，从身体的任一部位毫无章法地滴起。等他微喘时猛抽几鞭，这种疼痛可以减弱小弟弟猝然接受热蜡时的痛感。我有时会把他从三角肌到菊花都封上，把蜡液一点点浇筑上去，如同雕塑一般，男人的呻吟很难得，此时可以很销魂。可以嘴里含冰在他乳头耳垂游走。大概四五分钟热度其实就不太够了，解开蒙眼布，让他自己解冻。

有时合适的我们会来一发，但多数时间是渴望被调教的受，他们会乖乖的在鞭下高潮。找到这样完美的受，也非常难得。但我是完美的女王。

我做完Bikini Wax后喜欢蜡滴敏感部位的感觉，可以达到多重高潮。目前只有一个男人让我这样做过。再也没遇到第二个。

具体明天再补充。今天太忙，明日更新，抱歉。

更新 \*\*\*

事实上，滴蜡在情爱游戏中，是最好掌握也最容易使对方得到快感的。如果知乎人看到这篇文章能够亲身实践，算我不白码这么多字，分享这么多从未给人看见的秘密。

真正的滴蜡高手不在意用低温蜡还是正常蜡。我调教过的一个人嫌市面上销售的低温蜡牌子杂乱，非欧舒丹不用，这种精油蜡烛的好处是按摩滴蜡两不误。你能想像被按摩到四肢松弛百骸舒服时，猛地在敏感部位来一个灼烫吗？刺激度是高潮的两倍。下面是欧舒丹L’OCCITANE欢沁果露香氛蜡烛，卖得很好，另一款含有太多蜂蜜，味道甜腻不宜用来调情，很少用。

【 欧舒丹不是专用低温蜡，不推荐新手用。为避免广告嫌疑，去网店搜索低温蜡，看口碑挑选，此处不推荐任何品牌。事实上，我后来用的蜡烛，都是一位朋友自己做的。】

滴蜡如同束缚、鞭打等一切调情方式一样，被归为奇淫巧技，但它比任何一种口味都要清淡，画面也更具观赏性，甚至艺术。在温暖芬芳的氛围里，滴蜡更容易将一个人的心理裸露和观察。世人总喜欢将情和性分得水是水油是油，知乎上也经常有这种「喜欢做爱不喜欢这个人」「婚前性行为合理否」等性情分离的月经贴，好像他们真的有个脑开关，一个管情一个管性一样。其实一切是因为你们不会倾听自己的身体，不尊重感官的意见，身体从来不会骗人，得到十分愉悦不会掩盖成九分。

我曾经帮助过一位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他已经快六十岁了，身材保持得不错。如同一切这个年龄段的正常夫妻，没有性生活，身边不乏欲上位的姑娘也没听过什么绯闻。基于这个原因，我答应为他提供滴蜡的「特殊服务」，但没有性。 他在我的手下呻吟，平时坚毅的面庞和棱角分明的脸全部放松。在灼烫敏感部位时，他竟然哭泣起来。我转身鼓捣蜡烛时，他突然温柔地抱住我，叫「妈妈」。马上熄灭蜡烛，在青烟袅袅中抓起风衣走人（我的标准装束是欧式束胸马甲平角裤吊带袜和及膝靴，罩个外套就能逃离）。后来在所有通讯方式里把心生妄想的他拉黑，老男人动情如同老房子着火是无法预测结局的事情。另外与帮助对象产生感情危险且不专业。

我会为女人和Gay提供服务，内地和香港有太多欲求不满的女人，商厦纯粹是泄欲的所在。有时我会想，如果能开办一个性辅导班，也许可以缓解社会上的暴戾之气。我为女人服务时，用的是龟头形状的蜡烛，稍微让头头温暖一点，用来滴和熄灭后的摩擦（此时戴套），一气呵成的话，可以让她达到阴蒂高潮。给男人用的是仿真蜡烛，服务的Gay中都是等待女王调教的受，他们对女王的身体没有任何欲望，只对女王的欲望有欲望。

我唯一失过手的，就是L，也是因他，从此收手。在没去之前就听过他的诸多传奇，他家有老钱，人帅气聪灵，音乐绘画无不专精，偶尔还会在世交的家宴上指挥乐队助兴。他的天赋是蜻蜓点水游刃有余式的，会让任何一个在这方面刻苦研究训练了十几年的人嫉妒。所以，作为惩罚，他「一事无成」。

踏入他的房间气氛就已经不对，这完全不是我能压住的场子，到处都是男主人柔和又霸道的气息。我没有逃离，到底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气场，我太好奇了。曾经为四十多岁的金融界男人提供过一次服务，事后他说「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是好奇。好奇害死你。但也成就你。」对于聪明人来说，见识过彼此最情色的一面后，根本不会存在秘密。我掌握了他的秘密，作为交换（要胁？），他说了我的，他是人精里的人精。我们两不相欠，也再不见面。

「这是我在泰国买来的一些香薰蜡烛，瞧，在阳光下可以看见内部的肌理」，我就站在窗前，闻着他淡淡的体香，任他的气息在耳边吹拂，迎着阳光举一块暧昧的花朵形状的蜡烛，整个人已经半弯在他的臂膀里。几乎没有任何反抗， 我们棋逢对手酣畅淋漓。我提供滴蜡服务，但还没有人可以将蜡滴在我的身上。我们整整一周足不出户，给对方做蜜蜡脱毛，看着毛发脱落显露饱满盈润的皮肤张着大口喊「我要」的毛孔，我们在浴室、客厅、卧室里点满各种蜡烛。他讲他的海上历险，他的女人们，他父母的故事，我的人生那么苍白贫乏，只能讲述我的「客户」们。「别提供服务了，我给你服务。」「听你的。」

离开后我在家昏睡了两天，没有电话、短信、邮件，我对此坦然，一周胜过别人的一世，情与性中的得与失我早已比任何人都计算得清楚。这种人哪块地都留不住，他没有根，他是天地汇聚灵气而成的一个人形。一个月后，是他的管家联系的我。他遇上了海难，搜寻一个月没踪影， 出发前整理的各式各样的蜡烛，「是给姑娘的」 。关上门时，管家转头说「如果不出海，L先生一定会亲自送来。」有风微微吹动他鬓角的白发，如同他克制的情感，他对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回忆我的「特殊生涯」，盘点来去不过十来人，却囊括各个年龄段，基本都是本职业精英人士 。但每个人都有他的弱点，我从不相信掌握男人的手段是胃的鬼话。这个男人受过什么伤、以前吃了多少苦、现在有什么难言之隐、最惧怕的是什么……在床上一览无遗。女人抓住这些，就操控了这个男人的全部世界，而不仅仅是一个男人。但女人在床上太被动了，她们永远处在被观察的状态，几千年来白白丧失了对男人的制动权。当然，不是所有女人都如此。

所以，我对性情分离的思考方式向来持怀疑态度，如果男女的感情不能在床上建立，如同共和国的建立必需要处死一千个苏格拉底一般荒谬。

不过我从来没想到，关于L的这段往事，竟然以这种方式说出。我记得知乎有一道题，问最痛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最痛苦的事，怎么能说出口呢？如果说出，那一定是以任何一种方式偏偏不是叙述痛苦的方式。

那，永远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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