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夢

By [Jun Lin](https://paragraph.com/@jun-lin) · 2021-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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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夢見了前東家，可能是尾牙的某種場合吧（但我其實工作近三年只去過一次尾牙）他看到我對我怒目而斥，說怎樣都不可能原諒我的，接著夢就醒了，但離職早已逾六個月以上了，但這些肉體記憶彷彿昨日才剛離開，想起來不經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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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一些因素，著手又幫起了一些組織善後（說善後是他們說的，但我覺得責任已盡）。其實自己最厭惡的真的是行政工作，重複性高、沒有成就感、做完沒有人會跟你說感謝，反正那些痛苦跟崩潰大概只有在行政工作中相處的人才能理解，沒有積累、沒有深度的機械性工作，一個又一個人的來來回回，彷彿自己還矗立在原地，時不時的反問自己，我還要這樣子多久，才不到三十歲，能做的工作就已經定型了嗎？世界如此大，但容得下我的只有這麼小小一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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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前輩某日突然來訊，說希望能幫忙，但想來想去其實已經知道他要幹嘛了，自己就算待在台北，但全台的資訊都還算流通。大家都想幫移工做組織，但沒有一個人真正問過，移工想要組織嗎？為何需要組織？怎樣才算組織？沒有組織不行嗎？非要組織不可嗎？組織如何營運？規章、法令會計項目？大家要得是那個名、那個殼，內涵呢？總覺得痛苦不已，煙硝四起的戰場，用令牌來打仗，然而真正熱戰的卻是原來在當地的人們。外來的力量給錢、給電腦、給印表機。不去理解內部脈絡，一味的、恣意的同情（或是沒有同情），最後風潮過後，四分五裂的是當地，而那些外來的力量已經達成金主的KPI了，揚長而去。殤留在當地，一如嵌在骨子裡的刀痕，就算癒合肉也不可能如當初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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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似乎是個記者呢？為何想要轉行成工程師，你的履歷只有學歷跟這個工作有關吧。

我需要錢啊。內心說道。不知道為何開始向資本主義低頭了。但其實想著都是若是工作上可以做著喜歡的項目、有著好一點的工資、多一點的自由這樣不好嗎？（誰不是這樣呢？）能自己掙就自己掙，不用做計劃每天看別人的眼神，甚至不用看到那些巨人評委，想做的事情自己就做下去，舒適、暢快。

但可惜世道不給人機會吧，越老越知道社會的現實，除了自己多磨，也只能砥礪自己多認真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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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炒幣嗎？近期投相關數位貨幣公司，面試過後總是他們這麼問著。

炒幣？原來是這樣用的阿，但我其實很討厭這樣說，一味的看到價格而沒看到價值，每天在乎數字高高低低，有意思嗎？無法共同創造價值，只剩下價格跟數量的產品，能有未來嗎？賺了一手拋給下一手，一如不在乎在地回應的外來組織者，若是無法共創價值，那又何必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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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追求的是甚麼？

無法言明的記述。許久沒寫字了，作為一次紀錄也是一個做法。

許久沒看到海洋了，又是魷魚船靠港的季節了吧。在高鐵上寫下的這段文字，心情也愉悅了起來，垃圾就拋給海洋吧，他不會反駁靜靜地聽著，那閃爍遠處的光彷彿是他無限的包容及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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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ublished on [Jun Lin](https://paragraph.com/@jun-lin/WPBGCrcoDqy6xSA6v0q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