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奴

By [RDSHZDFBFN](https://paragraph.com/@rdshzdfbfn) · 2022-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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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灵墓天佑国东部，举世闻名的断天山脉，终年云蒸雾绕，高耸入云的山峦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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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树阴森，断崖陡峭。断天山脉是原始的，神秘的，是天佑国生人难度的禁区。虎豹横行，深涧处处，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进山脉深处。

　　可就这么一个渺无人烟的禁区。却有一座崭新的土坟，孤零零在断天山脉深处，一座茂密的山头上。

　　陆明轩毫无形象地坐在墓碑前：“三姨，我答应你一辈子不修炼，做个普通人。”

　　说着猛地灌了一口酒，喃喃自语：“我发誓真的没有主动修炼，身体自己领悟了，是身体吸收了能量...”

　　“你不能怪我，是身体自己要吸收的。我没有主动修炼，信不信由你。”打死他也不承认自己主动修炼。

　　说完想到了什么，转过身面朝石碑看去：“对不起，对不起，差点忘了你喜欢喝酒。来，一人一口，绝对公平！”说着朝碑前洒酒。

　　随后自个儿猛地灌了一口：“总之我的身体已经修有魂力，这事不能怪我。我想一辈子遵照你的遗愿，做个普通人娶妻生子，可身体自己修炼的...”

　　身体可以自己修炼吗，是你的身体，如果不是你主导，\*\*能自行修炼。如果坟墓里的人复活，不知会不会被陆明轩这种几近无赖的行为，又一次给气死。

　　陆明轩说着干脆坐过去，舒舒服服靠在石碑上：“反正我是这么想的，至于你怎么想，你不说我就当没听见了。”

　　默默坐了片刻，又灌了一口：“不早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说完起身，刚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又返回来：“壶里还有酒，山高路远，暂时存放你这儿。”

　　说着把酒壶塞进石碑后：“哪，酒放你这里，不许偷喝！”

　　“当然，你实在嘴馋，可以稍稍喝一口，就一口。”

　　说完打了个酒嗝，一路摇晃着朝山下走去。至于死人会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能不能扭开壶盖，偷喝里面的酒，他压根儿就不会考虑。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走后不久。坟墓诡异地腾起一团烟雾，渐渐凝成一道虚影，朦胧的脸闪过一道淡淡的哀伤。

　　断天山脉以南三百里。

　　绿荫城时逢一年一度的花街节。附近百里方圆的未婚男女，纷纷盛装前来赶集。

　　百万人口的古镇，此时更是人山人海。最为特别的是街道两旁摆满五颜六色的花米，首饰，以及色泽鲜艳的服饰。

　　三月三，静守深闺的少女，在这一天可以尽情的狂欢。游街，赏花，甚至相会中意的少年。

　　三月三，花开的季节。这是一个属于未婚男女的节日。一个受封建礼仪长期压制，迸发出来的节日。

　　朝阳下的古镇，明亮的大理石街道。被五颜六色的彩衣，映照得一片光彩琉璃。不时有娇羞的佳人与俊秀的少年隔街相望。

　　陆明轩身着白缎锦袍，在酒楼一个临街的包间内独酌。不时透过窗子，朝下方莺莺燕燕的少女扫去。

　　满街的燕瘦环肥，羊脂凝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淡淡的诱惑。三月三，果然是怀春的季节。陆明轩意味不明摇了摇头，待要收回目光。

　　却见一名少女朝街边的摊子走去，刚看中一件首饰，就有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先一步递了银子。

　　这样都可以，陆明轩一阵呆凝，反应过来嘴角一扬，待要起身出去。

　　就在这时，处处充满诗意的古镇，突然闯进一群人。约十个左右，个个身着甲胃，在阳光底下散发银色的光芒。再外则披着一件血红色的披风。

　　“血衣神使...”

　　不知谁先喊了一句，喧闹的人群顿时四下散开，颇有些鬼来了的势头。

　　“天圣山...”一名少女脸色一白，极为不安地连连后退。

　　更多的人远远的朝两侧散开。一群人所过之处，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死寂一片。远远躲开的少年男女，包括街道两旁摆摊的货郎，有惊惧地躲到店铺里，有忐忑着不时朝这边望来。

　　不论富甲一方的公子哥，还是普通人家的少年。每个人都静静地看着，大气不敢出，很显然非常忌惮这些人。

　　盛装而行的少女，更是惊慌失措，见了瘟神般远远的躲开。有蹲下来不顾礼仪，羞涩地躲在陌生的男子身后，有躲避不及的干脆转过身。

　　满街的少女，没一个人敢朝这边看。生怕这些血衣神使看见如花的娇颜，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般，一脸的战战兢兢。

　　天圣山，连皇室都避其锋芒的宗教势力。血衣神使，掌管天圣山刑堂，平日杀伐成性。以神的名义杀人，从来不犯法。

　　这是一群令平民百姓，闻风丧胆的血衣神使。不仅仅有极高的武功，更是杀伐成性。

　　不理会街道两边惊惧的目光，一群人一路朝两边的摊子看去。

　　突然，一名神使发现了什么，脸色一沉。朝身前一个小摊子扫了一眼，随后死死盯着摊主：“花米不能超过四种颜料，告诉我，你的花米有多少颜色了！”

　　花米，几碗糯米染上不同的颜料。蒸熟了搅浑在一起，糯米变得花花绿绿，煞是好看。花米是花街的主食，也是花街才特别的美食。

　　觉出这边的动静，其余的神使纷纷围了过来，一脸的凶相。大有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就问罪的势头。

　　摊主是一个七十左右的老者，岁月在脸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破旧的粗布衣在五颜六色，盛装出行的少男少女中，尤为醒目。

　　老者身后紧紧贴着一名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同样身着满是补丁的粗布衣，正一脸惊惧地望着突然出现的一群人。

　　明眼人一眼看出，祖孙俩是趁着花街卖些花米，补贴度日的可怜人。

　　四周有不少人认出一老一小，纷纷转过身不忍再看。小女孩的父母早逝，几年来祖孙俩相依为命。

　　一个是下不了地的老人，一个是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孩。有上顿没下顿，日子过得很可怜，令人心酸。如今趁着花街，卖些花米用以度日，自然无可非厚。

　　“是六...六种...”老人一脸的惨白，哆嗦地应了一句。

　　“花街，花街，喻为四季同春，你的花米上了五种颜料，什么意思，你想扰乱天干吗？”一名神使一脸的阴沉，手下意识朝腰间的剑柄探去。

　　五种颜料，加上一碗不染色的糯米，加起来就是六种。

　　扰乱天干，不止老人，周边听到的人，无不脸色一变。妄图改变天地节律，这样的罪名不要说无依无靠的祖孙俩。就是富曱一方的权贵，一样背负不起。

　　不少人朝两边的摊子扫了一眼，发现花米四种颜料以上的为数不少，甚至可以说很少看见只上四种颜料的花米。

　　六色花米，喻为大福大运，路路花开，是对花街未婚男女的祝福。很显然，不是花米的问题，甚至天佑国从来没有这样的规定。

　　“我没...没有...”老者笨拙地辩了一句，两手不安地搓来搓去。

　　一名神使听了，不理会周边怪异的目光。一把将摊子掀起，朝老子砸去：“还敢说没有，你...有罪...”

　　“哐当...”一声倒塌声，整个桌子连同上面的木盆，朝老者砸去。一时间，花花绿绿的糯米朝后飞溅，撤满一地。

　　老者忍痛连连倒退，身上更是粘满了辛辛苦苦做成的花米。

　　小女孩不防被撞倒，吃痛之下泪眼婆娑，朝掀桌子的大汉一指：“坏人...”

　　坏人，两名神使暗中对了一眼，眼眸一亮。

　　“你们也都听清楚了，她说我们是坏人，她这是亵渎神灵！”一名神使四下扫了一眼。

　　你们是神灵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周边的人远远躲开，畏惧之中夹杂着丝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小女孩吃痛之下，哪里知道天圣山的利害。老者吓得握紧她的嘴巴，连连叩头：“小孩子不懂事，求求你们放过他。”

　　“放过...”为首神使是一名三十左右的青年，颇为英俊的脸满是狰狞：“亵渎神灵，你说能放过吗！”

　　左右两名神使缓缓走来，老者吓得紧紧抱住小女孩，一脸的哀求：“求求你们放过他，要杀就杀我...”

　　有血气方刚的富家少年看不下去，上前几步：“各位，是不是过了点，不怕坠了天圣山的名头？”

　　为首神使微一回眸，随后发现猎物般眼芒一亮：“我道是谁，原来是王家公子啊，怎么，你们是一伙的？”

　　一伙，少年脸色一变，天圣山家大业大，培养大批高手。其势力不要说一般人家，就是皇室都避其锋芒。

　　近几年，天圣山更是如日中天，势力遍布全国。殷富的家族，每每被按上各种子乌虚有的罪名，欺诈大量钱物。

　　因为有钱，所以有权。天圣山不断掠夺，暗中培养大量武道高手，掠夺队伍日渐壮大。

　　少年反应过来，惊得连连后退：“不敢，不敢...”

　　王家虽富有，却经不起天圣山那种变态的掠夺。他不忍老者的遭遇，更怕天圣山加罪于他。令家族受连诛之累，所以很自然地紧闭嘴巴。

　　绿荫城首富尚且退去。其余的人虽是不忍，当下也没胆量上去。

　　满街五百多号人，敢怒不敢言，可见天圣山有着怎样的势力。

　　“给我打...”见没有人上来，为首眼底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失落。

　　一群血衣神使，顷刻间如狼似虎，朝老者一顿拳打脚踢。

　　“亵渎神灵，你有罪...”

　　一时间，怒吼声，老者忍痛的哀求声和小孩子凄厉的哭叫声，连成一片。

　　“不要...爷爷...”小女孩爬起来，想用瘦弱的身躯保护老者。却被一旁的神使领起，甩得远远的，又爬起来。

　　这是一幅人间惨剧，小女孩凄厉而绝望的惨叫声，令人心碎。

　　老者倒下再爬起来，浑浊的泪水颗颗滑落。渐而无力的痛呤声，声声叩击众人的心门。

　　有少女蹲下身暗自抽泣，有少年噙着泪，悲愤地捌过脸。

　　就在这时，前方的街头突然闪过一道虚影。如烟似雾，层层递进，朝这边飞速驰来。

　　众人只觉眼底一花，嘣嘣地几声撞击声响，老者身旁多了一名白袍少年。而先前打得正欢的三名神使，此时已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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