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是得靠我

By [RSFGNX](https://paragraph.com/@rsfgnx) · 2022-06-04

---

“灵虚境，七重天。”

　　几个字，缓缓从水云烟口中道出，诸位长老自是看出这风无痕如今已有灵虚境七重天的修为，但此刻听郡主这么说来，仍是免不了一惊，七重天的功力，只怕夜无月一招也接不下来。

　　“开始吧。”

　　这时，天上那两位云澜御使发话了，今日这最后一场玉玦之争，想不到竟是昔日“亲密无间”的师兄弟二人，这一刻，众人都默默往后退了出去。

　　“师兄……”

　　刚才风无痕出现时，夜无月就已经方寸大乱，此刻面对面不足十丈距离，他焉能镇定下来？

　　“一个甲子不见，师弟，不如让师兄，再来考考你的修为，如何……”

　　风无痕双手负在身后，衣袂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着一股强大且无形的气流，夜无月三重天的功力，怕是连这一层气都破不开。

　　话音落下，风无痕人也突然自原地消失了，下一瞬间，已出现在夜无月面前，夜无月本能反应想要运功相抗，可还没等出手，胸膛处登时如遭重击，一股剧痛，霎时间如电流般走遍全身百穴。

　　“啊——”

　　夜无月一口血喷出，整个人直接往后倒飞出去，被风无痕这一记“穿心掌”打中，没有当场百脉俱废，却是因为他身上穿了一件宝甲。

　　此时夜无月衣裳碎裂，那宝甲透了出来，金芒闪烁，熠熠生辉。

　　“哦？”

　　风无痕再一瞬而上，这次两指一并，金芒夺目，欲一指洞穿宝甲，就连台下众人，也惊呼了出来，那恐怖的指力，正是千神指！

　　“住手！”

　　这一瞬间，云台之上一道人影倏然而至，“砰”的一声，一股极为醇厚的内劲，瞬息间将风无痕的指力化去了，正是道长风。

　　“呵呵，师父……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袒护师弟。”

　　风无痕淡淡一笑，手上的千神指，光芒渐渐从指腹隐去，道长风满脸皆是苦涩：“你如今还回来作甚！”

　　风无痕看了看他，淡淡地道：“我难道不是来夺云澜玉玦的吗？”

　　这句话一出，道长风本就没有了几分血色的脸庞，更是一下变得苍白如纸，不仅仅是道长风，在场所有七玄宗的人，尤其是诸位长老，皆一下面如土色。

　　冷风吹过，寂然无声，只见风无痕缓缓伸出手：“云澜玉玦，何在。”

　　这一刹那，人风俱静，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神情呆滞，这么多年，七玄宗好不容易才申请到的一枚云澜玉玦，难道就这样给人做了嫁衣？

　　“哈哈哈……”

　　这时，天上传来一阵大笑，却是那青灵宗的宗主柳青峰，只见他笑得洋洋得意：“御玄真，你堂堂名门大宗，不是想要抵赖吧？再说了，两位御使可都在这里，你要如何抵赖？哈哈哈……”

　　此时七玄宗的各位长老均已是心急如焚，这云澜玉玦，万不可拿给青灵宗，七玄宗万人大宗，占据玄朝灵气之巅，曾经确实看不起眼这样一个小小几百号人的宗门，这柳青峰显是怀恨在心，一旦今日将云澜玉玦交出去，日后还有七玄宗好日子过？别到头来，连这七玄山的山头都让人给占了。

　　“事实上，我宗还有一位弟子，尚未出来。”

　　就在众人紧张之时，只见一位白衣飘飘，仙气出尘的男子从云台上面飘了下来，正是三位执剑长老里的三长老玉书。柳青峰向他斜睨了一眼，大有鄙夷之色，啧啧道：“你可少来了，你七玄宗，连这一个能打的都没了，莫不是去后山祖坟里，再刨个祖宗出来？”

　　听他出言不逊，玉书却仍是面带微笑，这时，风无痕向他看了去：“哦？不知三长老所指，乃是何人，今又身在何处？不会是……要从万里之外，请人回来吧？”

　　玉书站在剑台之上，但见他长身玉立，温文尔雅，笑着道：“这倒不至于，那名弟子，现就在思过崖。”

　　一听思过崖，众人如何还能反应不过来，那定是指的任平生了，如今看来，整个七玄宗所有弟子里面，大概也就只有那个深不可测的剑宗弟子，能赢眼前这个“鬼宿”了。

　　沈菁菁几人也是一愣，小师弟的确有过人之处，可眼前这人一招重创夜无月，小师弟焉能是他对手？但看玉书长老此时神情自若，面含微笑，莫非早已算到今日？这当中又有什么玄机？

　　“呵……”

　　风无痕闻言，只是冷冷一笑：“思过崖……又是犯了何事，关到思过崖去。”

　　玉书仍是面上带笑：“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了。”说罢，去到台下，轻轻在两位传功长老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两个长老反应过来，连忙答应了几声，便头也不回，径往思过崖那边去了。

　　水云烟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定，这一次，阿平有救了。

　　玉书回过头来，对着柳青峰等人一笑：“还请诸位稍待片刻。”说着，又让人看茶，一套功夫下来，气定神闲，却教那柳青峰横眉斜眼，好是不屑：“我倒要看看你从哪里挖出个人来。”

　　而这一切，宗主御玄真看在眼里，默不作声，虽然这段时间他在秘境里闭关，但外面的事情，以及任平生，他却是知晓得一清二楚。

　　此时在思过崖山洞里，任平生听见外面急急脚步声响起，又见两位长老心急火燎地来找他，心中大致已经猜到何事，但表面却不动声色，只问道：“两位长老，今日何以匆匆而来？”

　　洞口两位长老对视一眼，此时也来不及多做解释了，连忙打开洞口的禁制，便说道：“任平生，以后再做解释，现在外面来了个人，各位长老的意思，是让你出去对付那人。”

　　“哦？”

　　任平生仍然坐在洞中，并未有起身动作，说道：“可弟子已是禁足之人，宗门规矩森严，若弟子就这么起身一走了之，恐来日他人不服，二位长老，还请回去罢。”

　　“这……”

　　两位长老脸上一愣，如何看不出对方是在为难？可眼下全得靠这小祖宗了，他们可得罪不起，说了半天见对方依旧闭着眼睛无动于衷，两人又只好急急忙忙回去，把这里情况交代了。

　　闻言，长老们均是眉头一皱，接着又来了气宗长老等人，这回连道长风这些位高权重的人都来了，怎料任平生居然还不肯从洞里走出来，玉书面含微笑，向剑宗那边看去：“菁菁，你去吧。”

　　……

　　“小师弟？你在吗？”

　　不到一会儿，山洞外面又传来沈菁菁和柳儿的声音，这回是师姐来了，任平生当然不会让两位师姐为难，便昂首阔步走出山洞，外面一众长老都傻眼了，他们这一群长老的话，还不及人家两个小师姐了？个个低头，真是汗颜无比。

　　这一路上，任平生听沈菁菁说完一切，心想六十年前，竟有一个气宗首席弟子因残杀同门而被逐？管他呢，反正这次，他只拿云澜玉玦，有姐姐在旁看着，他若是赢了的话，那些人总不可能不给吧？

　　到了剑台上，冷风肆虐，扬起任平生的衣袂，相比风无痕那冰冰冷冷，阴阴沉沉的模样，他倒是清秀了许多，而风无痕见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小不点，冷哼一笑：“我以为是何方神圣，说吧，你想怎么死。”

　　气氛冰冷而又肃穆，台下众人皆凝神不语，任平生看了风无痕一眼，认真地道：“我不想死。”说完又补了一句：“好端端的，干嘛要死？”

　　前后两句话，把下面的人听得一愣一愣，别人是在小觑你呢，谁问你死不死了？尽管前几日他们看出此人不凡，但毕竟风无痕的修为，与他不是一个境界的，此时台下许多人难免仍是十分紧张，接下来任平生若是败了的话，那就没有人能上场了。

　　“随便吧，怎样都可以，出招吧，我赶时间……”

　　风无痕衣袖一拂，扬起一阵灰尘，随后又慢慢将双手负在了身后，看那个意思，好似是要一招把任平生挫败。

　　“我也赶时间。”

　　任平生心想既然你赶时间，那我就快一点吧，身影一动，瞬息间竟已至风无痕身前，这简直比刚才风无痕打夜无月那一掌更快，诸位长老不由一惊，全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灵虚境！”

　　众人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这么短短两三天，他竟在思过崖突破到灵虚境了！玉书长老果真神机妙算，看来早已算到，这回终于有救了。只有卓一凡在下边咬牙切齿，他原以为这次任平生死定了，没想到现在此人还突破到了灵虚境。

　　“嗯？”

　　劲风罩来，风无痕本能往后一跃，飞出了三五丈距离，平平稳稳落在了剑台边缘。

　　“我又没出剑，你躲什么？”

　　只见任平生左手握着剑鞘，而右手握着剑柄，确实剑还尚未出鞘。

　　台下众人都有些吃惊，他这未免也太快了吧，是了，凝气境和灵虚境，在他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了。

　　这次就连宗主御玄真，目光也变得凝定了起来，难道今日紫气东来，不是他出关所引来的，而是这名弟子突破境界，所引来紫气？这……未免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这回水云烟也终是确定了，刚才那满天的紫气，果真是阿平突破境界引来的。

　　“呵……”

　　风无痕看着面前这白衣少年人，他刚才之所以往后退，并非为避开任平生这一剑，而是修真之人的本能反应，每个修真之人，当察觉到危机从正面袭来时，都会做出相应的本能反应，显然刚才任平生那一下，剑还未出鞘，就已经给他带来了这样一种威胁感和压迫感。

---

*Originally published on [RSFGNX](https://paragraph.com/@rsfgnx/kxnlG03OVoqLxr2q0Y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