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字劳工和web3的社会变革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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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 2022-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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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这个“web3.0”时代，发现一个有趣现象：建立自己的论坛和网站（写一个页面开一个Discord），经营着自己的用户（holder），版主=工会，版规=DAO+roadmap。大家相互友情链接（各社群互相给白，偶尔广告形式的白名单）。像极了20年前的站长联盟，然后double click→google pagerank这样的轮回。 信息零散、低效、失真，本身就缺乏google这样的索引，现在还被各个社群封闭起来了，信息回归茧房，这到底是退步还是进步？互联网一直倡导的自由何在？ 今天想聊的是我们所看见的web3，仍旧是垄断底层逻辑下构筑的恶，其上的经济形态也是畸形产物。 我们都知道，数字劳工（Digital Labor）是具备欺骗性的，沉浸在互联网世界的人们表面上看是在消磨时间，实则沦为了互联网企业的“免费劳动者”，我们在“自由”、“平等”、“分享”等商业意识形态的召唤下，廉价甚至无偿贡献着点击、浏览、转发、评论和授权，甚至是创作文章、创作视频等等。 早在1951年， 达拉斯·斯密塞就提出：商业大众传播媒介的主要产品是受众的注意力。focus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流量」。 用他的话来说，以广告费支持的电视媒介提供喜剧、音乐、新闻、游戏和戏剧等等，这个“免费午餐”其目的是引诱受众来到生产现场——电视机前，其享用者不仅仅是消磨时光，他们还在工作，创造价值。 这种价值最终是通过购买商品时付出的广告附加费来实现的。 其不公平处在于，受众在闲暇时间付出了劳动，为媒介创造了价值，但没有得到经济补偿，反而需要承担其经济后果。 然后让我们快进几十年，进入互联网时代。 在互联网时代我们经历了web1.0和web2.0。1.0时代的AOL新浪搜狐网易门户们无须多言，仍然是把内容制作好了，只不过生产现场从电视机前，变成了电脑屏幕前。2.0时代的Facebook、Twitter、微信、微博、抖音们，让你可以从被动的接受，变成了可以主动的发布内容，文字、图片或者视频。但是我们发现历史是惊人的相同，我们并没有走出这个奇怪的数字劳工怪圈。相反凭借互联网的巨大发展，事情变得更严重，这些巨头几乎垄断了整个互联网。 我们的每一次点击、浏览、转发、评论和授权等等任何线上行为，无论是我们给爱豆们点赞，亦或是我们在游戏里给氪金大佬们膜拜，都成为了网站/平台的用户数据，它们可以精准地兜售我们。这不仅仅是一个隐私问题，而是在这样的网络本质下的必然产物——因为我们并不拥有互联网，只是拥有互联网的巨头们的一个数字资产。 我们会发现无论是投币还是刷个大火箭，以及广泛提及的知识付费，其实只有一小部分被支付给作者这类“数字劳工”，作者群体并没有享受到网络效应对平台带来的更大利益，只是活在平台制造的“公平分配”的浮空泡影里。 在这样一个底层逻辑是“数字劳工”的建筑之上，构建的经济形态必然也是畸形的产物。 比如我们熟知的粉丝经济，举例来说，薇娅、李佳琦开直播，你作为粉丝观看他们的视频，不管你消不消费，他们可以依靠大家的focus赚得盆满钵满，所以你可以看到这个补个十几亿的税，那个补个十几亿的税，但是实际上，最应该收缴这个税收的人，应该是全体粉丝！ 在另一个层面上，他们也是直播平台及其资本的数字劳工，他们背后还有千千万万个小主播，在垄断平台制造的扁平化合作经济的影响下，转变为无合同无保障、自我剥削的零工经济从业者，没错，他们在消费广告流量、会员制的同时，也在提供免费劳动力，在这样的无休止的双重剥削下，平台坐享其成。这种现象是90年代的乌托邦理想在如今的资本和技术结合下诞生出的怪胎。 然后看看现在的web3，愿景其实仍旧是二十年前的自由、开放、共享，只不过需要用去中心化来打破巨头们对互联网的垄断。 然而现实是，掌控话语权的人，仍旧是以前的人，他们用非常迅速的圈地运动，构筑起一个又一个的堡垒，现在你想进来，还需要高额的入场费，讽刺的是，你还是继续做着你的数字劳工。在Google的不作恶时代，这些都是免费开放的。 我们看不到离经叛道者，看不到Netscape，看不到Napster，看不到不把人留在自己网站里的Google。 以Napster为例，它的倒下让大家觉得版权重回正轨，但遗憾的只有唱片和发行是最大的获益者，他们依旧可以剥削创作者们。还记得阅文集团吗？ 没错，资本穿戴着版权保护的外衣，捏造了一个美丽的故事，而现在，资本们穿着去中心化的区块链伪衣，在web2的机房里建造了他们的“联盟链堡垒”。 既得利益资本是原罪，他们潜伏在革命中。 维斯塔克批评着BAYC，因为短线的零和游戏会伤害正向的社会试验和进步，他的追随者们却追捧着被内幕交易诟病Moonbird，何其讽刺! 一千万个聪明的脑袋冲进来想改变世界，全部变成一千万个聪明的割草机。其他人来到这里寻找未来，看到的却是财富密码满天飞！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web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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