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Подземље 2022/4/12

By [人间动物园](https://paragraph.com/@socialismfist) · 2022-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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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微博@[WowDaikon](https://weibo.com/diewithme?refer_flag=1005055014_)

作为“原则上可以在街道内活动”的假释人员，傍晚还是出门转了一圈，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开门的店。有一两条街是完全没有，超市倒是开着，但只做团购。上海以便利店的数量闻名，附近几乎每个路口都有便利店，霓虹招牌亮着，货架上摞着面包，冷柜里摆着饮料，但就是买不了。

后来终于能看到一些半营业的店，共同点是紧闭卷闸门下拉开一小条缝，有卖鸡蛋和大米的。有一个卷帘门下泄出了一堆苦瓜和卷心菜，走在前面的外国情侣忙凑上去，用口音浓重的中文问卖吗，门里声音说不卖。我心想外国人还是不懂门路，且看我老中的内行发言：“只做团购是吗？”对方答是，我喜上眉梢，一问多少份起送，答一百份……只得悻悻离开。

路过两间商铺，店门大敞，地上铺着硬纸板，每间都躺着十来个打赤膊的男人。上海这两天35度，敞着门大概更多是为了降温而非通风。不知他们是暂时在此歇脚，还是这十几天都是这么过的——我们当然知道哪种可能性更大。

看到一个外卖员敲了一扇紧锁的店门，说要一箱苹果，才知道那遮得严严实实的店是卖水果的，并且正在地下营业。我以及另外两个路人立刻围上前去，老板一见人多，马上声明：“一次只能进一个啊！不然他们要抓的！”见竟有除了苹果橙子以外的水果，大喜过望，一问，（烂了一小半的）青提65一斤，菠萝68一个。

最后买了两斤不到的青提，一百二十块，因为说是进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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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ublished on [人间动物园](https://paragraph.com/@socialismfist/2022-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