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绸吊演员坠亡事故背后，“越惊险越赚钱”的高空搏命江湖

By [tinyCourses](https://paragraph.com/@tinycourses) · 2023-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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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吊演员坠亡事故背后，“越惊险越赚钱”的高空搏命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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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慧，谢紫怡，2023-4-25

*   作者：陈佳慧，谢紫怡
    
*   作者身份：陈佳慧：《南方周末》记者
    
*   谢紫怡：《南方周末》实习生
    
*   发表日期：2023-4-25
    
*   发表形式：《南方周末》网（[https://www.infzm.com](https://www.infzm.com/)）
    
*   来源：[https://www.infzm.com/contents/247801?source=134](https://www.infzm.com/contents/247801?source=134)
    
*   备份：[https://archive.ph/gjIK0](https://archive.ph/gjIK0), [https://telegra.ph/绸吊演员坠亡事故背后越惊险越赚钱的高空搏命江湖-04-24-9](https://telegra.ph/%E7%BB%B8%E5%90%8A%E6%BC%94%E5%91%98%E5%9D%A0%E4%BA%A1%E4%BA%8B%E6%95%85%E8%83%8C%E5%90%8E%E8%B6%8A%E6%83%8A%E9%99%A9%E8%B6%8A%E8%B5%9A%E9%92%B1%E7%9A%84%E9%AB%98%E7%A9%BA%E6%90%8F%E5%91%BD%E6%B1%9F%E6%B9%96-04-24-9)
    
*   文件名：〈绸吊演员坠亡事故背后，“越惊险越赚钱”的高空搏命江湖〉\_\_陈佳慧，谢紫怡\__2023-4-25_\_《南方周末》网(infzm.com)
    
*   引用：〈绸吊演员坠亡事故背后，“越惊险越赚钱”的高空搏命江湖〉．陈佳慧，谢紫怡．2023-4-25．《南方周末》网．[https://www.infzm.com/contents/247801?source=134](https://www.infzm.com/contents/247801?source=134)．
    
*   摘要：【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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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技演员蒋乾（左）的表演现场。本文配图均与坠亡事故无关。（受访者供图/图）](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299c2010986447ae5c71f5632ff5987171828c3714a041aae44b6d1d10b0938a.png)

杂技演员蒋乾（左）的表演现场。本文配图均与坠亡事故无关。（受访者供图/图）

“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他们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我们要演就演真实的。”2023年4月15日20时许，在安徽省宿州市尹楼村的一个杂技舞台上，主持人这样介绍即将登场的绸吊演员。

没有安全扣，没有防护垫，夫妻档绸吊演员张凯夫妇就这样凌空而起，高度十多米，吊起二人的是一台建筑工地常见的吊车。

离地10秒后，张凯妻子重重地摔在了夫妻档演出了12年的舞台上，再也没有醒过来。

现场一片惊呼，观众从多个角度拍下这场惨祸，坠亡视频快速传遍全网。三天后，一纸通报界定了事故性质：系违规演出，未提供必不可少的演出安全应急防护，违规使用吊车吊人。

这种外人看来属违规操作的现场防护，在绸吊表演里却是一贯如此，在诸多受访演员看来，这原本就是一个搏命演出的行业。

“这个节目是不可能有安全措施的。安全扣、安全网，哪一个都没有，有一个都不能表演。”一位家里三代从事杂技行业的杂技演员对南方周末记者说。

在张凯妻子坠落的村庄外围，皖北平原的麦子扛过严冬，刚抽了穗迎接生长。正如民间杂技演员终于熬过三年疫情，迎来演出邀约纷至沓来的好时光。但这起同行坠亡的惨剧顿时给这一行业蒙上了一层阴影，也将一群草根绸吊演员的搏命生涯推向了公众视野。

### 越刺激，越赚钱

河南杂技演员闫军咬着牙把疫情三年撑了过去，疫情后演出市场势头向好，他更多考虑的是挣多挣少的问题：“今年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儿，想好好挣点钱过日子。”

对于绸吊的感情，他现在是谋生大过热爱。绸吊是在传统杂技皮条、立绳的基础上发展而来，通过舞台上空垂下的两根绸带，演员在空中完成各种难度极高的动作，如倒立、翻转、旋转等。

闫军15岁入行，在一家民间杂技团学了三年。杂技团有七八个人，全国各地演出。在国内，这类私人授徒的草根班子相当常见，2013年发表于《青年文学家》上的《中国杂技之现状》一文认为，这类民间杂技从业人员在国内杂技演出市场占有率已达85%以上。

对于草根绸吊演员来说，想挣更多的钱，意味着要冒更多的险。

来自安徽省宿州市的31岁杂技演员夏凯分析过“影子组合”（张凯和孙影夫妻档的艺名）的失误动作，他觉得是女演员体力不支，手滑致使坠亡。夏凯表示，因高空绸吊没有安全措施，实际演出中一些较危险的动作可以不演。

但是作为同行，他理解“影子组合”为何不避开危险动作：“只要钱赚得稍微多一点，表演时危险一点也愿意干。”他又从观众的角度分析，如果演员系了安全扣，观众可能会觉得这样就不刺激了。“如果女演员没有摔下来，那次表演还是比较成功的，观众下次还想看，那找他们演出的人就多了，他们的演出费用也可以提高。”

对于绝大多数草根绸吊演员来说，高空绸吊不可能有安全保护措施。他们进行“各类安全保障措施可行性分析”，并得出否定结论：系上安全扣，两个人在空中什么动作都做不了；拉起安全网，演员不能起飞，也无法落地；铺上安全气垫，演员同样无法起飞和落地，且安全气垫价格较高，无法大面积铺设。

“说句不好听的，做这些措施的费用比我们演出的费用还要高。”夏凯说。他总结，当前杂技行业的现状就是“越惊险越刺激的越好看，赚得也越多”。

多名受访的杂技演员估测，“影子组合”此次活动酬金约为一两千元。

闫军则认为，高空绸吊确实存在客观上的风险，但演员本身也是风险中关键一环。他认为，一个成熟的演员要具备在不同环境、高度、舞台等条件下，适当调整演出动作，确保演出成功，不能以一成不变的动作去应对所有的演出，“我要是在这种高度下演，就会调整自己的动作”。

在夏凯的想象中，能够采取安全保障的舞台应是特别正规的演出场合。然而，参加过大型演出活动的蒋乾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在一些大型活动中，高空绸吊同样不设安全保障，但演出现场有公安、消防、急救等人员在场，出现意外可第一时间处置。

绸吊演员只能自己把控其间风险。闫军每天都会检查道具，查看钢丝绳的磨损程度，两三个月就要更换一次。来自河南的32岁绸吊演员蒋乾每年定期更换进口钢丝道具，坚决不使用他人道具，若碰上吊车，也是将自己的设备挂上吊车，通电自行操控。

2022年，蒋乾朋友在表演时从高空坠落，骨头摔断，花了几十万元医药费，原因是朋友的钢丝用了几年已经生锈，表演时断了。另一名杂技演员严野则拒绝使用吊车演出，有一次是楼盘开盘活动，3000元演一场。他当场拒演并退还费用。

保险成了草根演员们的最后一道防线。多位受访者告诉南方周末记者，自己在演出前会购买高空意外险。“据我所知，这行里没有人不给自己买保险。”闫军说。

### 依靠丧事表演营生

23岁的曹骁是“杂技世家”的第三代传人，从爷爷那辈算起，至今演了三十多年的杂技。他的老家在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享有“杂技之乡”的盛名。

传至曹骁这代，杂技团队共有8人。除了表演绸吊等高空节目，还有舞龙、舞狮、踩高跷等地面节目，平时以接周边白事演出为主，演一场可以赚四五千元。逢年过节或去外地表演杂技，报酬会翻倍。

这是一个民间草根杂技班子的常态，数人成团，亦有像“影子组合”这样的夫妻档。杂技形式虽起源于艺术，但却靠着民间红白喜事营生。

疫情结束后，曹骁的团队基本每天都有演出。在沧州当地流行一种丧葬风俗，老人百年之后会邀请杂技团演出一两天，以示孝心。演出节目多样，甚至有“黑白无常”灵棚蹦迪。

演出场次多，杂技演员的工资就高。曹骁介绍，淡季时演员每月工资有七八千元，如果演员擅长的节目多、表演场次多，工资上万也很容易。

![两名女演员在农村葬礼现场表演绸吊。 （视频截图/图）](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da82b76f319050d329df0a445f6fea32db257c72fc71db4c857bf2c12ffab254.png)

两名女演员在农村葬礼现场表演绸吊。 （视频截图/图）

曹骁的团队里多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最大的33岁，最小的仅7岁，已可登台表演。在高空绸吊类别里，演员多是吃青春饭，十八九岁时力气偏小，四十多岁就会吃力，二三十岁的年龄正是有劲的时候。

如今，体重达170斤的曹骁不再登台表演高空绸吊。在曹骁拍摄的视频里，村道上铺一块地垫，两根倒“V”型的铁架上横着一根铁棍，铁棍中间装上升降电机，电机下面再绑上两根红绸，高空绸吊的舞台就搭好了。

曹骁介绍，早在几年前，沧州一带已将绸吊高度降低，由之前的十二三米降低至当前的6米，演员表演时离地高度仅有三四米，“哪怕摔下来，不至于出人命”。为保障安全，演出时有专人操控升降机，四根着地的铁架也有专人扶着。

与沧州不同，河南、安徽一带的高空绸吊节目中，常出现吊车的身影。夏凯常被吊车吊在十米左右的空中表演，尽管有3层楼那么高，但仍远低于事故中“影子组合”所到的高度。

夏凯15岁就在宿州一家私人马戏团学习杂技表演，常去全国各地演出。因嫌离家远，夏凯离团单干，与妻子搭档，在老家附近接红白喜事及零散商演。

“影子组合”此次演出的模式与夏凯夫妇相似。调查通报显示，2023年4月15日，承办方邀请“影子组合”参加演出，双方口头约定演出事宜，当天下午两人从河南永城驾车于17时许到达演出现场。

夏凯承接的红白喜事演出费用较低。在一场两个小时的演出中，夏凯夫妇不止表演高空绸吊，还在台上唱歌、跳舞，演一些搞笑二人转。演出结束回到家，常常已是夜里12点。像这样一场演出，夫妻二人可进账五六百元。

### “手里攥着两条人命”

前述《中国杂技之现状》一文分析：“中原一带的私立杂技学校众多林立，农村超生现象较为普遍，地少人多的生活相对不太富足，所以很多农民子弟被列为招生对象。”

多名高空绸吊杂演员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小时候学杂技是因为家里穷，家庭条件好一点的都不会学。“七八岁开始练基本功，早上四五点就起来，晚上十点钟才能休息，不学就挨打。”蒋乾告诉南方周末记者。

严野家里也穷，6岁成了孤儿，没上过学，9岁时被叔叔送进河北省沧州市一家私人杂技团，在那里当了三年学徒，12岁出师后又跟着师傅干了三年。严野学高空绸吊的目的很简单：多学一项每个月的工资就可以多拿一点，能从4500元涨至6000元。

曹骁起步晚，17岁才开始学习高空绸吊。那半年，他每天都要训练基本功，跑步、仰卧起坐、俯卧撑、倒立，尤其要反复练习吊手腕，即把绸带缠在手腕处，将自己悬吊在空中。

“手腕上的皮会一层层蜕，啥时候能蜕成老茧，或者勒到手腕不疼了，基本功就练成了。”曹骁说，绸吊对演员的上肢力量要求极高，因为上台表演时，一只手要有拽起两个人的力量。

曹骁原来的搭档是其女友，对于有民族舞功底的女友来说，高空绸吊的技术动作不算难，更难的是二人的默契配合与绝对信任。

与表演时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不同，训练时，练功台上会铺一层薄垫子，旁边还有护场人员，如果不慎坠落，护场人员会冲上去接住演员。女友曾在训练时摔下来过，她回忆，刚训练时手上没劲，从3米高的地方摔下去，被护场人员接住了，“刚练的时候，不会一下就给你升到6米、10米高。”

曹骁说，“影子组合”应该是非常老练的演出组合，“如果不是专业的，不敢吊那么高”。据新华视点报道，“影子组合”中，张凯自12岁开始学习高空杂技表演，夫妻二人搭档杂技表演约12年。

绸吊搭档之间的默契度是在一次次排练中建立的。曹骁女友说，刚开始时，“不敢把自己放心地交给对方”。她以“空中睡觉”这组动作举例：他们需在空中变换动作，男演员用一只脚托住女生的脖子，另一只脚要承住女演员大腿，后者在半空中佯装睡觉。

“一开始我只敢坐在他脚上，完全不敢躺。我的重量都在他的脚上，他如果松一点儿脚，我就直接掉下去了。”曹骁女友说，单就这一动作，两个人练了半个多月。

训练中不断地锻造安全信条。严野向南方周末记者回忆，他一直记得师傅教授绸吊时的叮嘱：“演出时一定不要走神，两只眼睛要盯着女孩，观察她一举一动。演出时，我手里攥着两条人命，一条自己的，一条别人的。”

![绸吊艺人的空中睡觉动作。（视频截图/图）](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3880c884323ef845a9feaaabe65181f8ed28308830718cd4b75502e65caa2254.png)

绸吊艺人的空中睡觉动作。（视频截图/图）

### 不喜丧事演出的绸吊演员

每个月演出二十多天，每天至少一场，曹骁喜欢这份工作，觉得自由。对于在农村简陋舞台上出演“险、难、奇、美”的绸吊，他认为并不唐突：“这是艺术下乡。”

严野看不上“低端”的红白喜事演出场合，他更喜欢“高端”的舞台。因为后者会提升自己，“红白喜事的场子每天都是吃喝玩乐，会把人生都毁了”。

如今，他常驻四川省一处旅游景区，包吃包住，每月工资1.3万元。他喜欢这样的稳定工作，不会像做红白喜事演出那样饥一顿饱一顿。除了景区，严野待过马戏团，接过楼盘开盘表演，也跟着大型表演团去过韩国、俄罗斯。

演出空隙，严野偶尔也接散活，只需向承办单位提交身份证件、表演视频即可。接散活时，无论是演出5分钟还是1小时，他从不自降身价，报价均是3000元起。他对自己要求严格，体重常年控制在90斤，哪怕和朋友出去玩，他也一身西装，他信奉“人靠衣装马靠鞍”。正因如此，他的演出服总是干净的，“连一个油点都不会有”。

他至今仍记得第一次登台演出绸吊时的感觉，“像小鸟一样在天上飞”。

瞧不上红白喜事场子的还有闫军师兄弟的“霹雳组合”。师兄闫军31岁，他告诉南方周末记者，自己从未演过红白喜事的场子，“我要么去剧院演出，要么就去有一定规模的商业演出。杂技与杂技之间也会有一些比较，有的场合高大上一点，有的相对低层次一点，像红白喜事”。

“我们和受过专业训练、正规团队出来的演员是比不了的，他们是天花板级别的难度，我们只能鼓着劲把自己的演出做好就可以了。”闫军说。

“霹雳组合”常去东北的二人转剧场演出，他们每天演一场，一个城市可以待一两个月。遇上逢年过节，他就会接一些“价格还可以的”户外商演。

在室内表演高空绸吊时，闫军的身体离地面高度约四五米，在户外表演高度约为十米。他称，疫情放开后，“霹雳组合”在户外使用吊车演出已有上百场，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演出前都会跟吊车司机过一遍，但忙的时候根本顾不过来，像正月里一天晚上要跑四五场，常是到了就演，演完就走”。

闫军曾热爱过这个行业，上台表演的欲望很强烈。“台下观众的反应能够调动我的热情，当一些技巧动作完成时，我听到观众的呐喊、掌声，那是一种极大的满足。我热爱聚光灯下那种不真实的虚荣感，舞台上演完之后，就像烟花，璀璨瞬间。”闫军总结，一个没有虚荣心的杂技演员，不是好杂技演员。

![绸吊商演现场。（视频截图/图）](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b138a9d711fc9498a6bf60c9220405a3fa79593ca300c60ab3f8d8e75ffca23e.png)

绸吊商演现场。（视频截图/图）

### 吃青春饭的出路彷徨

坠亡事件发生后，中国杂技家协会呼吁，坚决反对粗制滥造、急功近利的杂技演出，反对以损害从业人员的安全健康为代价谋求自身利益，全面关注及检视杂技演出所有台前幕后人员的安全问题，以免重蹈覆辙。

夏凯的父母和亲戚轮番劝说夫妻俩不再演高空绸吊，他手里接了二十多家的活也被退了十多家。事故第二天，夏凯把自家的吊车卖了，“以后吊机不演了，亏了几万，这段时间白干，安全最重要”。

蒋乾的演出行程也受到影响，“原本5月很多演出，（坠亡）视频一出来，都没了”。他觉得再等一两个月，风头过去了，高空绸吊的演出还是会有的。

作为一个吃青春饭的行业，草根杂技演员的演出周期短，大多数人不到40岁就要退出舞台，一旦退出，生活很难保障。

夏凯常在表演时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年纪大了，浑身上下都痛，毕竟一个人要承受两个人的体重。‘影子组合’里张凯比我大五六岁，我都受不了了，他肯定也受不了了”。

比夏凯大一岁的蒋乾不仅体力跟不上，胆量也越来越小。“以前吊个十米高，我感觉无所谓，现在吊十米就觉得害怕，心理压力很大。”他从孩子上幼儿园开始变得胆小，如今孩子上小学二年级。事实上，早在2014年他与妻子结婚时，就曾因高空绸吊危险而尝试过放弃。

但尝试结果均以失败告终。蒋乾开过商店、开过出租车、投过马戏团，也没赚到钱。“没什么学问，没什么资源，做不好就赔。”现在，蒋乾还是想开个实体店做生意。

夏凯也想转行，但寻觅一圈发现自己除了杂技什么都不会。“现在上有老下有小，花钱的地方也多，不转行起码还能有个收入。”

同行前辈而立之年的焦虑，23岁的曹骁也曾感受过。疫情期间演出活动大幅减少，曹骁挣不到钱，开始羡慕在工厂里稳定上班的人。他想过如果自己转行，可以进厂，能去送外卖，还能分拣快递，“只能干力气活”。

严野也时常规划自己的人生。在他的计划里，30岁找女朋友，32岁结婚，婚后不再表演高空绸吊，“万一哪天摔死了，那女孩就守寡了”。40岁后放弃演出，要么当杂技教练，要么开店做生意。

闫军不希望“女演员坠亡”事件继续发酵，“因这一件事，影响了全国一大批高空杂技演员，我们的收入、我们的演出，还有我们的生活。这段时间不光是我们圈子里对这件事讳莫如深，短时间内连一些演艺公司也不愿意冒这个险了。”

2023年4月18日下午，上有老下有小的夏凯夫妇又出发了，去演一场没被取消的演出。那天晚上，他们演出的节目有唱歌、跳舞、杂技独轮车等，没有高空绸吊。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除张凯、蒋乾、夏凯，其余均为化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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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ublished on [tinyCourses](https://paragraph.com/@tinycourses/1ksU68UdWPPgcuxz7i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