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

By [Vanvand](https://paragraph.com/@vanvand-2) · 2022-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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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出生时，我的肉体得以有了在这个世界展示自己的时间与空间。我们总会想，肉体这一生都在追寻着什么？欲望，恐惧笼罩着我们，但也笼罩着这个世界，笼罩着窗外的风光。

我曾经想起幼时家居的窗是什么样的，还没被禁止生产的红砖配上斑驳的边，我想擦下会掉出一堆细碎的铁锈。窗子下面是院子的蚂蚁窝，从水泥浇筑的地上钻出来几只蚂蚁，也许是阴雨天，也许是春天，反正总之除了冬天，它们好像都在。

父辈们也在，也许是出身不够持续的荣耀，我从来没在蚂蚁窝旁边见到过客人，往往是透过窗，车窗，见他们攀谈，他们聊些什么呢？我想跟匆忙的蚂蚁一样，聊聊如何把食物运到窝里，但他们的路线应该是更加的蜿蜒。

不过后来就直接了，没有那么蜿蜒的路，那么也不在车上，而在门厅的窗旁。这时他们说最多的话是：“又有长进啊”，我想起来以前窗的黑蚂蚁窝被红蚂蚁攻占了，他们现在怎么样呢？我不知道，我还是在窗旁。

我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从来没注意过窗外的春夏秋冬，但是这时的窗已是飘窗，可以看见树的一整个枝干，我才发现窗是有生命力的，通过下看，厚厚的一层落叶覆盖土地，我见到的不再是黄土地、水泥地。我想这样的土壤，一定十分富有生命力吧，我在楼下，不在窗旁，在窗外，我看到了更大只的蚂蚁。

后来，我还是在窗旁，是教室的窗，旧，推开是有些阻力的，我开始喜欢窗外的季节。我喜欢拥有靠窗的位置，我想它能给我带来很多风，带来很多新鲜的空气。每一次在窗旁，每次换一栋楼，我发现原来不只是生命的空间在变动，时间好像也悄悄变了很多。

值票是也遇到了窗，受理员问我你要在那个位置，我说靠窗，就这样，我的窗有了云，这个窗的位置低低高高来回变动，我想之后离开了那扇窗，我还会拥有窗吗？夏日，到了炎热的上海，我发现这里窗更多，以前的窗下都是蚂蚁们在移动，父辈们带我看到更多的窗。

而现在我在地铁上看到很多窗，一扇一扇的，我想我好想见过了这些窗，还有酒店的大窗，我想原来窗帘是这么的潇洒，那么拉上它，也许窗外的世界，看与不看都是那么的一样，我想念最初窗下的蚂蚁们，还会在深夜爬上来嗜咬我的皮肤吗？痒痒的很好笑，我想那是欢乐的夏天，从黄土到水泥再到黄土的那个窗，那个时候我好像也是一直蚂蚁，但我觉得幸好我是打乐取笑的蚂蚁，这个蚂蚁多了很多长辈带来朋友，是他们的小孩啊！多么欢乐，做些快乐的事，聊一聊大家生动有趣的生活？

可是校园的窗边没有那么欢乐，也许是生活不同，你的展示的窗，他人见证不了春夏秋冬的欢乐，我默默拉下窗帘，我告别故乡的窗，也许我要铸造我的眼，我的窗。食堂打饭的窗、游学教师乘车的窗，后来我发现更大的窗，就在我手中的窗，后来我旁边的窗都开始是图书馆外的四季，但就很短的时间。

我想也许是见过太多蚂蚁，我终于可以成为了在其中生活的蚂蚁，我开始逐渐的拉开窗帘，一点点的，我拥有了会发光互动的窗。在这个窗，我发现原来更大的蚂蚁窝在这里，是部落，甚至是王国，后来我拉开了我的窗，我开始在世界移动，我想起被邀，我感谢我又见证了一些窗边的蚂蚁，它们蚂蚁部落茁壮的领导者，我想他们能够带来更精彩的世界，而我还是在窗边，看。

我提前离开了校园无味的窗，拉开了窗帘，现在我不得不看一看我的窗，我发现我们的都被囚禁在窗边，这次只有蚂蚁们能例外，他们还在窗外爬动，运输食物，运输其他蚂蚁，我想他们是怎么了？这不像一场春天，像一场战争，我想我还是拥有窗的吗？我的窗在离开的短短时间内被打破，我才发现，原来外面的世界顽童比蚂蚁更多，很快我又打开了窗，这次不只是拉开窗帘，我也推开每一扇窗，我要告诉世界，窗内的世界是有人的，至少我站在这里。

这次我站在窗外，我想窗外的世界，我想拥抱我的蚂蚁们，我也是其中一员。但我还看着窗外的吴淞江，这次窗下没有蚂蚁窝，只有零散的蚂蚁移动，蚂蚁的命运不就是听从蚁巢的指控吗？

我想我也是啊，我在蚁巢的空间，默默的想，我都打开过什么窗，我想我是不是打开不了新的窗了？可是青春是能够让蚂蚁更加清彩的，我想这次我站在窗边，感受阴雨的风浪，我仍然喜欢窗、期待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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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ublished on [Vanvand](https://paragraph.com/@vanvand-2/weoAcuzMwECt5G29jkU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