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疫情的地方創生（一） - yi-zheng zhou - Medium

By [yizheng.eth(周易正)](https://paragraph.com/@yizheng) · 2021-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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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疫情的地方創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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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一直到今年五月以前都算是「前疫情」：從好的角度看，因為無法出國，所以「國旅大爆發」，讓很多地方產業界的觀光有了機會；從壞的角度說，如果CODIV-19不是中國陰謀，而是一種自然給人類的教訓，那台灣顯然沒機會獲得教訓。

一直到今年五月，疫情在台灣蔓延開之後，終於從「台灣奇蹟」進入到跟「國際接軌」階段，這不一定是好事；但既然遇到了，人類悲慘的命運就是要面對它。作為以出版、實踐地方創生的[小出版社](https://www.facebook.com/flaneur.culture.lab)暨[工作室](http://fork.work/)，疫情開始的時候，我分別從悲觀（怨恨）開始想，有哪些危機？再到樂觀想想有哪些轉機？

這是這個思考歷程的小小紀錄。

A. 悲觀：無關緊要的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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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15e0ea17e2cc8282e42217d4a5c9720d735072967e6e63875a54a0a51cdce56b.jpg)

這兩年因為種種原因，我開始很需要一些居家之外的第三空間，這第三空間最好不要只是提供咖啡，能有少許的酒精協助我進入此空間為佳— — 我的精神保護機制過強，一直是難以放鬆的人。感謝損友葉雲平以及我自己不屈不撓的開發精神，漸漸在台北幾個地區隨時可以找到**白天或傍晚可以**坐下來休息、說話也好、讀書也好，總之就是一個協助我有小小歸屬感的**異世界空間，讓生命不致於那麼孤單**。

去年五月（2020）日本疫情正嚴重，許多「不重要」的酒館小店被迫休息關店，有些是政府明令，有些則是在日本「有志一同好鄰居文化」的強勢壓力下休店，乃至倒閉。這時候日本 NHK播出一部由又吉直樹編劇的有趣的劇作[《**不要不急の銀河**》](https://www.nhk-ondemand.jp/program/P202000217100000/)。

![](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3c20ce16b3428e6c6da0a7d68040db227caa7dffffa7188750c31f88e6c76ace.png)

這齣劇一方面展現疫情時代**拍戲會有怎樣的改變**；另一方面，這齣劇試圖說明一個我近期感受強烈的問題：相較於「生命攸關」的疫情，有哪些東西會被判定、淪落為「無關緊要」？在又吉直樹的故事中，他正是要說，一家小酒館非常有可能不只是一個不重要的「小休閒活動」，**而是「家」的一部分**。我想因為我就是豐沃中出生的一代，沒實際經過戰爭，目前最重要的親人是貓，所以非常可以體會這種「無關緊要霸權」的感覺。再舉例來說，面對311大地震，我非常認同太田康介先生的質疑：那些撤離福島時被遺棄的動物是「無關緊要的」，只因為他們不是「人類」。請見：（對喔，有廣告嫌疑。）

以及同系列第二集

我一直都很怕一種被迫比較的處境。面對災難，「人」命比「動物」重要，但對我小小個人來說，那個「寵物」**的確**就是我的家人。面對疫情，一個小小的休閒場所，可能是我唯一能吐口氣、有歸屬感的地方。當然當然，憋口氣應該還是可以撐過去，只是它如此快速被歸屬到不重要的部分，讓我感覺到些些不平。

恕我作一個比較，在我自己本身或者父親的生命過程中，我覺得醫師的訓練根本上是無法真正理解（或者無法處理）「生活品質」的意義：此次治療之後，生活能不能自理？生活還有無尊嚴可言？也許對醫師或者醫學訓練來說：人只要活著，就還有可能性。所以在天秤的兩端，保全性命都沒把握了，還想什麼別的，這就是結論；天秤的另一端，不可能有得以平衡的東西。在疫情期間，這件事是歸在**不證自明**的分類裡。我討厭像是被逼到角落，然後有人問你，「如果你母親跟你的貓一起掉到水裡」，你要救誰？如果你的答案除了母親之外絕無可能，我建議此文不用讀了，謝謝。

對我來說，上述問題的答案我可以寫個萬字論文，也許改天。

但是對我「目前」來說，「簡單」而「快速」的答案是：我的答案一定跟建立起世界經濟基礎的那些團塊世代不會完全一樣。對他們來說，生命重要，所以農藥大量使用，以剝削地球為手段，以拯救、延續人類生命為目的，永遠是正確的事情。於是，我們有今日的世界。馬斯洛的需求金字塔對上一代來說堅定無比，已經鞏固成為一種霸權，但這金字塔對我有些動搖。或者，層與層之前已經開始混濁滲透、邊界模糊。

此段小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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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讓人書寫混亂，還是作一下重點整理：

一、上一代人經歷過苦日子，解決生活核心問題（生命、生計）是重點。因此建立了標準價值觀。優先順序清楚明瞭，但是，我們這一代在優渥中長大，而且看到了經濟優先的價值觀所帶來的災難，所以有些事情會慢慢改變。（比方說，日本現在已經建立災難發生時寵物可以一起逃難的基本概念。）

二、醫師、政治官在訓練或監督過程中，有一定的標準模式。「其他可能性」難以進入思考過程，所以把「重要」與「不重要」的區分清楚明瞭（First is First）。

三、每個時代有各自的任務。團塊的哲學對其時代有必要性，也留下其成績。我們這一代面對疫情應該逐漸建立自己的思考方式與價值。（而不只是『喔耶，真是投資好時機啊！！』）

B. 樂觀：從中獲得的教訓以及之後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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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發展至今，我自身最矛盾的問題是：所有人（所有面對疫情的決策單位），甚至我自己都希望「回到」疫情前，回到佳玲的溫暖懷抱中，重返國際榮耀、彷彿台灣是個乾淨純粹的聖地。但如果無法，政策會如何修正呢？

在那之前，我們可以看看一些台灣也許正在發生的、關於地方創生一些「小」事：

1.  **自主分散人口**：雖然數據不多，但疫情似乎讓許多人重新思考居住的問題：過去，我們總是選擇便利性最高的，但是，疫情如同淹水問題，讓人在純粹思考生活「機能性」的同時，另外一種「群聚」風險也開始出現，所以也許可以稍緩「人口集中」這個地方創生核心問題。從「脫北者」的相關報導可以看到一線曙光：
    

今年五月份（疫情發生後），搬離台北的人數高達6302人。就「地方創生」的角度，就等於是一種自主分散人口（太棒了！）。

2.**工作場所的必要性變弱**：由於政策與疫情本身，大多數人「被迫」要在家 上班，這時候，無形中會強迫大家慢慢習慣線上作業，如何把文件與流程導向雲端。這件事也會更促成第1點變得更容易接受，因為靠近都會的優點少了一項。

3.**正職、完全工作的必要性稍稍減弱**：基於2，工作場合的直接關聯性變弱，所以有許多副業機會出現，例如外送、例如在家當網路小編等等。意思是，你不一定要在都會區生活，然後把每月薪資貢獻給房東。（雖然我覺得，如同自由主義只是將人從土地釋放出來進入工廠一樣，「斜槓」的論點也只是把人從辦公室釋放出來為平台資本主義服務，但原諒我從地方創生的實用角度，也利用一下平台資本主義。）

順著上述「小」趨勢，地方創生可做的政策有哪些呢？核心應該是：

**「地方」應該都要很棒的數位轉型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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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8d31724958e6e128813caba57dd4bfb864231b8371e9ee1b21ab9efabd9b6f3e.jpg)

1.  為了創造具有韌性的地方，地方創生勢必要面對，如果觀光再次受到衝擊，其經濟模式應當如何？這時候，如何以地方為單位，建立全台方便的消費模式就是非常重要的課題。
    
2.  HQ在都心，都心之外都可能是工作地。簡立峰之前接受訪談（現在看來應該是烏鴉嘴）：
    

從地方創生來思考，我們現在遇到一個機會：不管是什麼公司（即便是生產線），都應該思考遲來的數位轉型。如何藉著更好的雲端服務或者流程，讓工作地與工作人員得以分散，當然，依然保持效率是重點。）

我覺得簡的Killer APP比喻沒有很好，用Scott Samuelson的[說法](https://www.amazon.com/-/zh_TW/Scott-Samuelson/dp/022640708X/ref=sr_1_1?dchild=1&keywords=Scott+Samuelson&qid=1625075112&sr=8-1)可以補充說明：「解決問題」的心態跟「面對問題」的心態有所不同，快速解決就是希望未曾出現過，總之想盡辦法「回到」之前就對了，如同外科醫師切掉腫瘤— — 在Scott眼中，這是現代性產物；「面對問題」則是**看著**這些事情，深思對未來的影響。在現代性之前，所有哲學家都是以這種方式看待生命種種苦難，用有點惱人的說法就是「如何與之共處」。

更簡單說放到疫情狀態：一則思緒是只想著如何UNDO（佳玲），另一則是如何受到啟發因而建立NEW NORMAL（新生活提案）。兩種取徑有所不同。在此，我希望兼顧兩者提出思考提綱，藉著新挑戰，反思過去惡習。

重新定義「家」以及年輕北漂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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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在家工作，有很多好處：通勤時間可以簡少、出門上班不再擔心有什麼東西忘了帶。但當然缺點也多，缺乏「出門」的儀式，人很容易懶散，特別是，貓咪往你身上一躺，什麼鬼工作都不想做了。在往「從疫情中順勢獲得地方創生可能性」的思考方向，他有機會（也可能沒有）強迫城市有所改變。

許多人來到台北的第一個居住地應該都不是很好。基本上應該就是抱著有床可睡60分的態度，因此花一點時間看看591上面一萬元以下「堪住」的套房型態就可以知道年輕人想要自立有多辛苦。上述這種「堪住」的租屋是上型態，有沒有機會被因為「在哪上班不重要」的思考方式擊敗呢？

上文基本論點的樂觀面說：

> 「買得起」才是重點，地段將不再是民眾購屋的主要因素。

他的意思是，既然大家都可以遠距辦公，那住不住蛋黃或蛋白或者蛋外就都不重要了，所以大家（我想這裡特別是M型的底部「大家」）選房就會以「買得起」下手，延伸效應就是，原本的房市價格規則會改變。從年輕人來到台北的角度，以前來台北唸書，公館住不起，就去永和甚至中和。現在如果學校遠距上課成為常態，那住到更遠都沒差。（甚至不用離開家嗎？）

最近我們作過一個線上小問卷，詢問大家在疫情後想要回公司還是繼續待在家裡，與國外許多調查不同，台灣人傾向回公司。從北漂的苦痛經驗，我覺得因為對大部分年輕人（甚至包括中年人？），家都很小，不適合辦公。換句話說，房屋政策其實會是台灣面對「新生活提案」數位轉型的關鍵一環，這個方向思考，接下來要問的是：

重點不要只是「青年」，請把將「總政策」呈現出來，把最大的資源鼓勵地方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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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政府面（雖然我不是官員），如果政府認真面對自己提出的「地方創生」，一些政策不就是應該能夠具有引導性嗎？

現在政府一方面打房，提出房地合一稅、實價登錄2.0，但是業內人士，甚至房仲都能說出這永遠是兩面刃。

舉例來說，站在實際交易現場，對賣方而言，實價登錄2.0的最高價就是他的「底價」；對買方而言，實價登錄2.0的最低價就是他的「底價」，在交易上，到底幫了誰根本不明確。

回到標題「將總政策呈現出來」，在1.建立「新常態」、 2.鼓勵數位轉型的遠端工作，基於這兩點是整付應該推動「地方創生」的「風」，鼓勵民間順風而走，所以政府應該推動的青年房貸優惠就是應該在「地方」主推，而不要再一視同仁，畢竟，沒有設定方向的船，不管遇到什麼風都只會是逆風。畢竟，有了房子，我們就會落地為家，這會是「地方創生」最扎實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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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published on [yizheng.eth(周易正)](https://paragraph.com/@yizheng/yi-zheng-zhou-mediu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