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后聊起了区块链的反抗思潮由来和一些有的没的

By [zik](https://paragraph.com/@zik) · 2022-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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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有一天晚上，zik 看到一篇_ [_Elliott Abrams_](https://www.cfr.org/expert/elliott-abrams) _写于 2021 年的短文「_[_Reorganizing U.S. Promotion of 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_](https://www.cfr.org/article/reorganizing-us-promotion-democracy-and-human-rights)_」，就和 Oroka 桑聊了聊关于这篇文章的感想和看法。_

_酒后闲聊，有点发散，更谈不上严谨，大家随意看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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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引起这次聊天的那篇文章：

[https://www.cfr.org/article/reorganizing-us-promotion-democracy-and-human-rights](https://www.cfr.org/article/reorganizing-us-promotion-democracy-and-human-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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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k：这篇文章引发我的一点不成熟思考：1，基于文章描述，我们可以说，看清美国政府的嘴脸也就那样，私人公司用利益侵蚀了它所谓的普世价值，显得普世价值更像只是吹牛，而不是真正落到了实处；2，往上一层，所有的政府都处在协调不够的状态里，哪怕像美国这样看起来当下最优秀（考虑规模）的政府组织结构；3，所谓最优秀，在我看来，是“信息流通最通畅”这个衡量标准，所以跟政府的规模有关，村政府和国家政府在这里没有可比性；4，看起来所有事情都一团糟，尤其是在涉及到透明、协调和与此相关的价值传输的信息流通上，这似乎是 Web3，或者说是 Blockchain 技术可能触及并给出一定技术性解决方案的地方；5，同时也要意识到，信息流通效率，真的是一个大问题，不是靠 Blockchain 这一个技术能解决的，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彻底解决。

Oroka：我联想到一个我觉得比较深刻性的问题是，区块链技术，它可能可以称之为一个创新的技术，但其背后的思想，是二战以后一直延续下来的反抗思想。美国那整整一代的反抗者，反抗二战以后的军工联合体和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政府，他们的反抗思想，随着后来计算机——而不是互联网——的出现和发展，一路延续下来。

Oroka：二战以后以军工联合体这种形式所呈现的统治状态，在那时的美国年轻人看来，就是集权。他们的反抗运动最初跟计算机都没有关系，是一种争取自由的运动，他们要反抗被政府和军工联合体控制下年轻人的人生，所以他们提出的口号是，我要拿回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做体制里面的一颗螺丝钉。

Oroka：这种反抗精神一直延续下来，在计算机的每一次大规模技术变革到来时，他们都要抬头一次，个人电脑出现的时候，他们抬头一次，互联网出现的时候，他们抬头一次，反而在 Web2.0 的时候，这个思想没怎么抬头，接下来就是区块链的时代，他们大大的抬头了。

Oroka：早期反抗的学生们，这一批反抗者，他们随着年龄增长以后，慢慢的他们出现一定的分化。有在城市里面搞各种各样的反抗运动，包括女权主义运动，为黑人争取权利和自由的运动。同时另一帮人主张回归山林，跑到山里面去，重新把瓦尔登湖拿过来读，他们要自产自销，自给自足，搞集体主义农场。

Oroka：然后到了雅痞的时代，他们有很多是早期计算机界的精英，当然还有其他行业，包括思想界的精英，他们实际上是主导和掀起了 Web1.0 时代的高潮。到 Web2.0 时代仍有一部分人参与其中，但他们到台后去了，大企业的主管，CEO，投资机构的总裁、合伙人，像谷歌，扎克伯格的脸书。这个时候原来的雅痞一代已经比较老了，等到区块链的时候，这股力量，这股思潮又非常延续性的进来。我一直认为，这些思潮从未泯灭过，而且在区块链上找到了新的工具，这很重要，他觉得终于有一个更新的工具，可以实现我年轻时候的梦想了。

zik：确实雅皮士和计算机科学、互联网的发展很密切，最近迷幻药商业的复兴，也是遥相呼应。不仅仅是一门学科，非常综合，社会关系也非常复杂，就像区块链技术本身一样。

Oroka：区块链被赋予这么多革命性意义，以及中本聪发明比特币，我们要注意到，这些人可都是美国人，这些美国人要反抗的，绝不是你中国政府，或者是以中国为代表的极权政府，他要反抗的是三权分立的美国民主制度的那个政府，这就是他们的批判性，美国公民的批判性，是针对他的政府形态的。他们认为这个政府这样搞下去不行，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包括协调问题，官僚问题，包括大企业精英化治国的问题，包括华尔街带来的金融问题，他针对的是他的那一切。只不过这一切到了简中世界后，我们会关联到自身的境遇和体制，这个反抗对象的转变，反而使思想狭隘了。

Oroka：当然有些问题是所有政府普遍存在的，也就是说，是超越意识形态的，超越民主制或是极权制的这种意识形态之上。当我们谈论去中心化，是去谁的中心化，是一切中心化组织的中心化，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这是非常彻底的颠覆性的思想。

zik：是的，其实不同的国家形态，体现的是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经过长久的协商、斗争之后得到的暂时平衡状态而已。

Oroka：这里我想说一下几个关键词背后的意义指向：区块链，加密，Web3 和 DAO。当我们说区块链的时候，重点是说它技术上的革命性和创新性。说加密的时候，强调它的反政府和反官僚主义倾向，反精英企业、巨型企业所形成的控制集团的这层意思。而 Web3，更多的是从草根视角来看，对普罗大众所赋予的某种所有权，以及所形成的去中心化的自组织形式，就是 DAO。

Oroka：在谈论区块链的理论性文章中我们经常看到对协调问题的讨论，我们要提升协调效率，要无摩擦协调，减少中间人，甚至去掉所有中间人，这是减法。但在 DAO 层面，强调组织的复杂性，强调生物形态的复杂性，有时候反而包容性地接受甚至鼓励 DAO 的低效，因为涌现只能在一个复杂系统低效的情况下发生。但是局部却可以高效，比如在小队内。这种复杂系统和社区涌现的有机性，非常奇妙有趣。

Oroka：区块链技术尝试去解决的问题，都是普遍存在的问题，是超越意识形态，既然我们称之为是超越意识形态的，那我们可以稍做推论，一个不是特别精确，但有意义的推论，就是说它是超越国家的，超越民族国家的，所以从这个角度再反观区块链的话，对这种革命性和颠覆性的理解，可能就更回归到本源了，他是针对人类古老的极权以及各种形式的集权，包括民主形式的集权，想拿回个人自身权利的一种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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