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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伍吖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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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Thu, 02 Jul 2026 08:24:46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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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晦气”的抢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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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Apr 2022 09:16:0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丛洪元戴着封闭式头盔，驾驶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在银行门前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目标。丛洪元的摩托车没有牌照，那是他故意摘下的，这样，万一出事，也没有人认得出。 眼看是中午时分了，丛洪元心里不由有些烦了，正准备换一家银行的时候，一个目标终于出现了。那是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老太太衣着时髦，右手拿着一只黑色坤包，左手抱着一只卷毛塌鼻头狮子狗。丛洪元认识这种狗的品种，那是一种英国种，叫做什么“伊丽莎白”，买一只要几万元。不用说，这个老太太是个有钱人。 丛洪元心里暗暗高兴，像老太太这样的人进银行，最好下手了，于是，他把摩托车缓缓驶到银行门口的石狮子旁边，装作等人的样子，但一双眼睛透过封闭式头盔的玻璃，一眨不眨地盯着银行的玻璃门。 大约十几分钟后，玻璃门开了，出来一对小夫妻，说说笑笑地在丛洪元面前走过。 丛洪元耐心地等着。 玻璃门又开了，那个老太太终于出现了，只见老太太一手抱着卷毛狮子狗，那只小坤包挽在胳膊上，一手拎了一只黑色塑料袋。这种塑料袋，丛洪元太熟悉了，那是银行为了方便提取大额现金的客人，送给客人装现金的。 自动玻璃门在老太太身后缓缓合拢，老太太一步一步走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丛洪元戴着封闭式头盔，驾驶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在银行门前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目标。丛洪元的摩托车没有牌照，那是他故意摘下的，这样，万一出事，也没有人认得出。</p><p>　　眼看是中午时分了，丛洪元心里不由有些烦了，正准备换一家银行的时候，一个目标终于出现了。那是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老太太衣着时髦，右手拿着一只黑色坤包，左手抱着一只卷毛塌鼻头狮子狗。丛洪元认识这种狗的品种，那是一种英国种，叫做什么“伊丽莎白”，买一只要几万元。不用说，这个老太太是个有钱人。</p><p>　　丛洪元心里暗暗高兴，像老太太这样的人进银行，最好下手了，于是，他把摩托车缓缓驶到银行门口的石狮子旁边，装作等人的样子，但一双眼睛透过封闭式头盔的玻璃，一眨不眨地盯着银行的玻璃门。</p><p>　　大约十几分钟后，玻璃门开了，出来一对小夫妻，说说笑笑地在丛洪元面前走过。</p><p>　　丛洪元耐心地等着。</p><p>　　玻璃门又开了，那个老太太终于出现了，只见老太太一手抱着卷毛狮子狗，那只小坤包挽在胳膊上，一手拎了一只黑色塑料袋。这种塑料袋，丛洪元太熟悉了，那是银行为了方便提取大额现金的客人，送给客人装现金的。</p><p>　　自动玻璃门在老太太身后缓缓合拢，老太太一步一步走到丛洪元的摩托车旁边，丛洪元不由一阵狂喜，待老太太走到自己身边，他发动了摩托车，当摩托车起动的一刹那，丛洪元飞速地伸出手，一把夺过了老太太手里那只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p><p>　　老太太一声惊叫，然后大叫起来，但丛洪元不想听老太太的惊叫声，摩托车像一支离弦的箭，飞一般朝前驶去。</p><p>　　丛洪元的摩托车一路没有阻碍，飞快地出了市区，当他来到一座废弃的厂房前，才放慢车速，进了厂区。</p><p>　　丛洪元跳下摩托车，把车停下，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个黑色塑料袋，期待着那一叠叠厚厚的人民币出现在眼睛里。但他没有想到，这只原本应该装钱的塑料袋里，装的却不是钱，而是一堆狗屎。</p><p>　　丛洪元还以为自己的眼花了，但仔细看，仔细看，还是一堆狗屎。他心里不由暗叫“晦气”，想不到费尽心思抢到手的，竟然是一堆狗屎。他恼怒地刚想把塑料袋掷掉，几个警察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p><p>　　面对警察，丛洪元心里没有一丝因抢劫而被抓的恐惧，因为他手里，仅仅是一袋子狗屎。所以，当警察让丛洪元观看银行门前的录像时，他还心存侥幸：“是的，是我抢了老太太的塑料袋，但我是做好事，看老太太年纪大了，帮老太太掷狗屎呢！”</p><p>　　于是，警察又把前几次的录像也播给丛洪元过目，见自己一次一次的抢劫都在录像里重现，丛洪元才低下了脑袋。</p><p>　　原来，那个老太太抱了宠物狗到银行提取存款，谁知进银行不一会，卷毛狮子狗就要拉屎。老太太就向银行工作人员要了一只塑料袋，让卷毛狮子狗把屎拉在了塑料袋子里，但这一袋子狗屎总不能拎在手里吧，于是，老太太想把狗屎掷到银行门口不远处的垃圾箱里去，谁知刚出银行的大门，就被一个驾驶摩托车的一把夺去，飞一般地走了。老太太想不到现在的年轻人学雷锋竟然这样到位了，连一袋子狗屎也抢着帮她掷，便在后面朝着飞驶的摩托车大叫“谢谢”。</p><p>　　而丛洪元在银行门口飞车抢劫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因他每次都更换摩托车，而且还戴着密封式头盔，虽然每次都被摄像探头录下了身影，但一时却很难辨识。</p><p>　　于是，警察在各家银门口都布置了警力，布下了天罗地网，所以，这一次丛洪元虽然抢到手的只是一袋子狗屎，但还是没有逃脱法律的惩罚。</p><p>*</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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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说句吉祥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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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Apr 2022 12:36:21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从前，有一个小伙子，傻不愣登的，不过，他虽然脑子缺根弦，但干起活来却不比别人少一样。平时他给同村的王员外家打短工，王员外也乐得使唤他。 却说这一年除夕，家家都忙，王员外家更忙。傻子早上要忙到听见鸡叫，晚上忙到听见鬼叫。这不，这天，他刚直起腰来，就被东家撵到了柴房去抱柴草。他一边揉着眼，一边嘀咕着来到柴房外，一脚踹开柴房门就进去了，忽听到眼前一阵响动，他再睁开眼，只见一男一女正在地上纠缠在一块儿。天哟，他们竟然不怕冷，居然啥也没穿。女的他认得，是王员外家的丫头小红，男的是王员外请来教儿子读书的何先生。何先生一把扯过傻子，瞪着大眼珠子，压低声音威胁他不许向任何人说。傻子呢似懂非懂，点了点头，临走又扭过头问了一句：“你俩干啥呢？” 傻子心里总觉得是个事儿，把柴草送进伙房后，就昏头昏脑地撞到了王员外跟前，擦了擦鼻子说：“过年了就是新鲜，人不怕冷了，还像蛤蟆一样抱对儿。”王员外一愣，便问他是怎么回事儿，傻子一五一十地把早上看到的事说了一遍，王员外的脸当时就紫了，把何先生叫来，劈头盖脸就是两耳光，一通臭骂之后赶出了大门。傻子糊涂了，看来这学蛤蟆抱对儿好像很不好。于是，他壮壮胆子问王员外：“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从前，有一个小伙子，傻不愣登的，不过，他虽然脑子缺根弦，但干起活来却不比别人少一样。平时他给同村的王员外家打短工，王员外也乐得使唤他。</p><p>　　却说这一年除夕，家家都忙，王员外家更忙。傻子早上要忙到听见鸡叫，晚上忙到听见鬼叫。这不，这天，他刚直起腰来，就被东家撵到了柴房去抱柴草。他一边揉着眼，一边嘀咕着来到柴房外，一脚踹开柴房门就进去了，忽听到眼前一阵响动，他再睁开眼，只见一男一女正在地上纠缠在一块儿。天哟，他们竟然不怕冷，居然啥也没穿。女的他认得，是王员外家的丫头小红，男的是王员外请来教儿子读书的何先生。何先生一把扯过傻子，瞪着大眼珠子，压低声音威胁他不许向任何人说。傻子呢似懂非懂，点了点头，临走又扭过头问了一句：“你俩干啥呢？”</p><p>　　傻子心里总觉得是个事儿，把柴草送进伙房后，就昏头昏脑地撞到了王员外跟前，擦了擦鼻子说：“过年了就是新鲜，人不怕冷了，还像蛤蟆一样抱对儿。”王员外一愣，便问他是怎么回事儿，傻子一五一十地把早上看到的事说了一遍，王员外的脸当时就紫了，把何先生叫来，劈头盖脸就是两耳光，一通臭骂之后赶出了大门。傻子糊涂了，看来这学蛤蟆抱对儿好像很不好。于是，他壮壮胆子问王员外：“他们到底是干啥呢？”</p><p>　　话还没说完，王员外便一脚踹了过来：“滚，你这个傻货！”</p><p>　　不管傻不傻，老娘还是要照应的，傻子有一个瞎老娘，平时，他对老娘可孝顺了。傻子忙完活计，天已经黑了，便急匆匆离开王家，回到了自家那间破草房。刚一推开门，傻子便发觉屋里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个何先生，他两眼瞪得还像牛蛋那么大，正死死地盯着自己。</p><p>　　“是我傻儿子回来了？”瞎眼娘问道，“你的一个朋友正等你呢。”</p><p>　　傻子点点头，看了看何先生：“何先生，你好像很生气呀？”</p><p>　　何先生咬着牙，笑了笑：“我没生气。过年了，有件事儿要托你去办。一会儿你把那东西给王员外家送去。”说着用手指了指外面那一大堆干柴。</p><p>　　“送到哪儿？”</p><p>　　“过年送什么东西，不能让人看到，这样他们打开礼物后才能高兴。你一定悄悄把它送进去，送到王员外的祭祖堂，然后你再去你碰到我的地方。”何先生说着拿出一个火折子，用手做了一个点燃的姿势。</p><p>　　“我还没吃饭呢，我吃完饭再去呗！”傻子傻呼呼地说。</p><p>　　何先生眼睛里掠过一丝杀气，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尖刀，朝着傻子瞎眼娘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你现在就去，一定要快，太慢了就都等不及了。快去！”</p><p>　　傻子吓了一跳，他答应一声，接过火折子，胡乱塞进腰间，冲出门外，抱起干柴，一溜烟儿向着王员外家跑去。一路狂奔，终于到了王家。</p><p>　　可傻子一抬头，光顾跑了，没注意方向，竟然稀里糊涂地跑到了王家侧墙外。他本想转到正门，可一想何先生说的话，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把干柴从墙头扔了过去，然后紧跑几步翻过院墙，跑进了王家院内。院子里灯火通明，傻子辨别了一下方向，抱起干柴，直奔祭祖堂而去。祭祖堂里烛影跳动，王员外刚刚走出来，一眼看见了傻子，不由一愣：“傻子，你来这里干什么？”</p><p>　　傻子一愣，这才向腰里一摸，跑得太快了，火折子不知道掉到了哪里，而且光顾着跑，怀里的那抱干柴也掉得只剩下了十几根。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举起干柴：“给老爷送柴来了！”</p><p>　　“送柴？”王员外一愣，继而笑容爬上了眉梢，“送财！好，送得好！”上前几步，双手把那十几根干柴接了过去，命人拿来一两银子，赏给了傻子。</p><p>　　傻子两手攥着银子，一口气跑回家：“何先生，你那礼物老爷乐乐呵呵收下了，还给了你一两银子！”说着把银子递了过去。</p><p>　　何先生一愣，急忙询问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傻子原原本本地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何先生气得差点儿没抽他一个嘴巴，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屋角的那把斧头：“去，拿着它去给王员外拜年！记住：一定要从正门进，碰着什么砍什么。这样就没人敢拦你！”</p><p>　　傻子看了一眼让他腿肚子都转筋的尖刀，答应一声，拾起斧头，扭头就跑。上次跑错了方向，跳墙摔了一下，到现在屁股还有些隐隐作痛，傻子算是记住了这个教训，心里不停地念着“走正门，走正门”，一抬头，正门到了，迎面就是两个黑糊糊的石狮子。傻子记起了何先生的吩咐，抡起斧头砍了过去。“咔嚓”一声，斧头把砸在了石狮子上，木柄砸断了，傻子急忙捡起斧头，可只剩下了一个头。几个下人闻声赶来：“傻子？你要干啥？”</p><p>　　“我要见老爷！我给老爷送斧头！”傻子大喊大叫起来，由于没有把，斧头已经抡不起来。</p><p>　　“怎么回事儿？”王员外闻声走了过来。</p><p>　　“老爷，我给您送斧头来了！”傻子运足了力气说道。</p><p>　　“送斧头？送福头！福头到了我家！好！”王员外眉开眼笑，双手接过斧头，又让人取过一两银子，赏给了傻子。</p><p>　　傻子双手捧着银子，一溜儿小跑冲进家门：“何先生，老爷又赏你了！”</p><p>　　何先生又是一愣，急忙问发生了什么。当他听完傻子老老实实地讲述后，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傻子，心里起了疑问：“怎么这么巧，他多嘴多舌，我本想让他去闹王家，王员外一生气处置他，好解我心头之恨，还让王家过不好年。可他竟然鬼使神差般地一一化解了，是不是他根本就没去王家或者……”想到这儿，何先生把那二两银子交给傻子，“去，把这送给王员外，就说让他留着装棺进材！”</p><p>　　傻子没说话，接过银子呼哧带喘地跑到了王家，此时王员外还在前院，一见傻子又转了回来，不禁问道：“你这次来又是要干什么呀？”</p><p>　　“老爷……我给你送银……祝你……什么棺……什么材啦……”傻子想了半天也没想起那句话到底是咋说的。</p><p>　　而王员外早已高兴得眉飞色舞：“送银—送人！好呀，人生在世，不就是图子孙后继有人吗！你送得好！你肯定是祝我升官发财，其实是要送我王家能升官发财之人，送得好，赏！”</p><p>　　在王员外的吩咐下，下人送来了五两银子，交给了傻子。</p><p>　　傻子刚要转身，王员外叫住了他：“傻子，这除夕三送，可都是大吉大利，送得巧送得妙，你就是回到娘胎里再转世也想不出这拜年法儿来。说，是谁教你的？”</p><p>　　“是何先生。老爷，他肚子里光光，怀里光光，两手光光，啥都没有，比狗舔得都干净。”</p><p>　　王员外一愣：“你是说他现在还饿着肚子？还让你把这银子什么送给我拜年。”</p><p>　　“他就在我家呢！”傻子点了点头，“我肚子比他还饿呢！”</p><p>　　“看来这何先生还是对我感恩的，肚子里的确有些墨水。小红也只不过是个丫环，事已至此，嫁给他也无所谓，而且还能让他留在我家为我子孙教书。”</p><p>　　王员外想到这儿，一摆手：“傻子，你和他们一块儿去把何先生接回来，告诉他，我同意把小红嫁给他为妻，我王家永远留他为教书先生，我还要为他操办婚礼！”</p><p>　　傻子答应一声，和几个下人兴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家，向何先生说明一切。一头雾水又大喜过望的何先生跟着他们来到王家，而此时小红也已经被放了出来，打扮一新，迎接何先生。何先生和小红互相对视一眼，“扑通”一声跪倒在王员外的面前，磕头感谢他的大恩大德。</p><p>　　王员外扶起他们两人，命下人取来十两银子作为贺礼，告诉他们，出了正月就给他们成亲。</p><p>　　何先生谢过王员外，把那十两银子送到傻子面前：“谢谢老弟给我上了一课！看来愿别人吉祥，自己才能吉祥啊！”</p><p>*</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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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墙面谁做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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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Apr 2022 10:27:54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ART.1墙体的广告 芙蓉镇上有个老汉，人称“陈跛脚”，他家有一段临街的院墙，墙面是水泥抹的，平整光滑，很多商家瞅上了这段墙面，纷纷来喷涂广告。起初，陈跛脚也没在意，喷就喷吧，对院墙也没啥影响，花花绿绿的更好看哩。 这天，陈跛脚正和邻居李老汉蹲在墙根儿下晒太阳，忽然“吱”的一声，一辆摩托车停在两人面前，车上下来个年轻人，他热情地掏出两支烟递给二人，然后自我介绍说，他姓韩，是一家墙体广告公司的经理。韩经理瞅瞅墙面上的各色广告，问道：“大爷，他们在你的墙上喷广告，给了你多少钱?” 陈跛脚被问得一愣，摇摇头：“没人给钱。”韩经理一脸惊讶：“大爷，院墙是你家的，他们发布广告，占用了你的资源，应该付给你钱才对啊!” 陈跛脚摸着脑门一琢磨，觉得这话在理儿，自己以前咋就没想到呢?这么一想，再瞅那墙面上五颜六色的广告，陈跛脚是越发来气了，他一瘸一拐地奔回家里，提来一桶水，手里拿把笤帚，蘸着水就要往墙上刷去。 韩经理忙冲陈跛脚摆摆手：“大爷，这活儿我来做。”说完，从摩托车上取下涂料桶和喷枪，对着墙面一通猛喷，不一会儿，那些广告就全被盖住了。韩经理喷的是蓝涂料，喷完之后，整个墙面蓝莹莹一片，看上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ART.1墙体的广告</p><p>　　芙蓉镇上有个老汉，人称“陈跛脚”，他家有一段临街的院墙，墙面是水泥抹的，平整光滑，很多商家瞅上了这段墙面，纷纷来喷涂广告。起初，陈跛脚也没在意，喷就喷吧，对院墙也没啥影响，花花绿绿的更好看哩。</p><p>　　这天，陈跛脚正和邻居李老汉蹲在墙根儿下晒太阳，忽然“吱”的一声，一辆摩托车停在两人面前，车上下来个年轻人，他热情地掏出两支烟递给二人，然后自我介绍说，他姓韩，是一家墙体广告公司的经理。韩经理瞅瞅墙面上的各色广告，问道：“大爷，他们在你的墙上喷广告，给了你多少钱?”</p><p>　　陈跛脚被问得一愣，摇摇头：“没人给钱。”韩经理一脸惊讶：“大爷，院墙是你家的，他们发布广告，占用了你的资源，应该付给你钱才对啊!”</p><p>　　陈跛脚摸着脑门一琢磨，觉得这话在理儿，自己以前咋就没想到呢?这么一想，再瞅那墙面上五颜六色的广告，陈跛脚是越发来气了，他一瘸一拐地奔回家里，提来一桶水，手里拿把笤帚，蘸着水就要往墙上刷去。</p><p>　　韩经理忙冲陈跛脚摆摆手：“大爷，这活儿我来做。”说完，从摩托车上取下涂料桶和喷枪，对着墙面一通猛喷，不一会儿，那些广告就全被盖住了。韩经理喷的是蓝涂料，喷完之后，整个墙面蓝莹莹一片，看上去赏心悦目，陈跛脚满意地点点头，连声道谢。</p><p>　　“不用谢，我还要在上面喷广告呢。”韩经理目测了一下墙面，掏出60元钱递给陈跛脚，说，“大爷，这段墙面大约20平方米，3元一平方，这是你该得的报酬。”说完，又从摩托车上取出几块刻好字的模片，一片片贴在墙上，拿起喷枪就要喷。</p><p>　　这时，从门洞里走出一个抱孩子的女人，冲韩经理喊道：“慢着，你不觉得60元有点少吗?”韩经理一愣，说：“3元一平方是这一带墙体广告的公认价格，已经不少了。再说，我和这位大爷早说好了，你凭啥阻拦?”</p><p>　　“凭啥?就凭这院墙是我们家的!”女人一步跨到韩经理面前，粗着嗓门说，“你不把每平方米提高到5元，就甭想在上面喷一个字!”韩经理一听傻了，转头问陈跛脚：“大爷，这院墙到底是谁家的，你做不做得了主?”</p><p>　　陈跛脚苦笑一下，把韩经理拉到一边，小声说，女人是他的儿媳妇，叫惠珠。他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五间房子，老两口住两间，儿子一家住三间，出入都走一个门洞，院墙是共有的，所以，这事就由儿媳惠珠做主吧。</p><p>　　韩经理一咧嘴，讪笑着跟惠珠协商，还讨好地逗她怀里的孩子。可惠珠挡在院墙前面，就是咬住5元一平方不松口。没办法，韩经理只得掏出100元递给她。惠珠接过钱，对着光线照了半天，末了，嘴角牵动了一下，说：“爸，以后再有人喷广告，提前说一声，免得吃了亏!”说完，抱着孩子回屋去了。</p><p>　　儿媳妇走后，陈跛脚对一旁的李老汉摇头感叹道：“看见没?院墙是我一块砖一块砖砌起来的，现在有人在上面做广告，我却不能做主了!”</p><p>PART.2投标竞买</p><p>　　韩经理是为一家小诊所做的医疗广告，经过一个夏天的日晒雨淋后，字迹有些模糊了。陈跛脚每天从院墙下面经过，都不愿意抬头，因为一看到墙面上的广告，他的心里就堵得慌。</p><p>　　这天，陈跛脚刚从外面回来，还没进家门，就听“吱”的一声，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留小平头的中年人，冲着陈跛脚笑笑，问道：“大爷，我想在你家墙上做个广告，可以吗?”</p><p>　　陈跛脚上下打量小平头一番，问他想做什么广告。小平头取出宣传资料递给陈跛脚，说是给国内一家知名品牌的彩电做广告，是为了配合家电下乡宣传造势。陈跛脚摸了摸头，说：“你做这种广告我没啥意见，但现在墙上的广告咋办?人家交了钱的。”</p><p>　　小平头笑了笑，问那广告做了多长时间了，陈跛脚扳着指头算了算，说有一百多天了。小平头一拍大腿道：“大爷，这广告早过期了!你看，这里写着有效期为三个月，所以现在算是无效广告，可以覆盖的。”陈跛脚“哦”了一声，刚想答应，忽然想起儿媳妇的叮嘱，便说：“你稍等，这事我做不了主。”</p><p>　　陈跛脚到院里把惠珠喊出来，跟她把情况一说，没想到惠珠断然拒绝：“不行，这广告盖不得!”陈跛脚一怔，不解道：“韩经理只给了咱100块，广告早就过期了，为啥盖不得?”</p><p>　　惠珠呵呵一笑，说之前韩经理又来过一次，他计划把墙上的广告重新喷一遍，说是这段墙面位置突出，宣传效果好，打算长期占用呢。正说着话，忽然传来“突突”的摩托车声，一看，正是韩经理。韩经理听说小平头想要覆盖他的广告，一下来劲了，挑衅地说：“哥们儿，别看你做的是品牌广告，我是小广告，今天照样让你鸟枪打飞机——够不着边儿!说吧，你最多能出多少钱?”</p><p>　　小平头微微一笑，说：“惭愧惭愧，我们做品牌广告的，赚的是良心钱，当然比不了你们。我这就撇，墙面归你。”说着，小平头收拾东西，就准备走。</p><p>　　陈跛脚伸手一把拦住他，又转头对韩经理说：“不如这样，今天咱们就搞个投标竞买，谁出的价高，谁就获得墙面的使用权。为了表示公正，我去找几个见证人。”陈跛脚说完，不等两人表态，转身走了。</p><p>　　不一会儿，陈跛脚回来了，身后跟着李老汉和几个乡亲。陈跛脚清了清嗓子，问小平头：“你最多能出多少钱?”小平头说，他们做这种家电广告，规定就是8元一平方，总共是160元。陈跛脚又转向韩经理，问道：“那么你呢?”韩经理没想到投标这样简单，把胸脯一挺，得意地说：“我出每平方9元，一共是180元。”</p><p>　　“是最高价了吗?你还加不加?”陈跛脚又追问了一句。韩经理眼珠转了转，心说已经比小平头高了，墙面归自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再加钱岂不是傻瓜?便大声说：“不加了!”</p><p>　　陈跛脚笑了笑，面向众人说：“大伙都听到了，现在最高出180元，还有没有人出更高价?如果没有，这段墙面就是……”</p><p>　　“我出200元!”人群里，突然高高举起一只手。大家循着喊声一看，举手的居然是李老汉。</p><p>PART.3幕后主人</p><p>　　李老汉乐呵呵地走上前，手里捏着200元钱，大声问：“这钱给谁?”陈跛脚笑笑，冲着惠珠一努嘴，李老汉忙把钱交到惠珠手里。惠珠一脸狐疑地问：“李叔，你买墙面做什么?”李老汉没言语，只是抿着嘴笑。</p><p>　　这一下，把韩经理弄傻了，他本以为只有小平头和自己竞争，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他垂头丧气地正想离开，却被李老汉一把拦住了：“你先别走!”韩经理迷惑不解，只见李老汉清了清嗓子，说，“其实，墙面在我手里没啥用，我想转让出去，你们两位都有机会。”</p><p>　　李老汉停顿了一下，又说：“我对两位所做的广告也有些了解，尤其是韩经理的医疗广告，那更是有切身体会。我老伴患有腰痛病，看了墙面上的广告后，就去了那家小诊所。”说着，李老汉指了指墙面上有点模糊的字迹，“看见没?广告上说三次就能彻底根治，可我老伴一连去了五六次，一点疗效也没有，该哪儿疼还哪儿疼。大家说，这种夸大其词的虚假广告，还能让他继续做吗?”</p><p>　　乡亲们异口同声道：“不能!”</p><p>　　李老汉又转向小平头，说：“听说你的广告是宣传家电下乡的，具体是什么内容呢?”</p><p>　　小平头忙取出一叠宣传资料，一一分发给大家，说他做的彩电是国内知名品牌，质量好，价格也不高。乡亲们接过资料一看，果然不错，纷纷对小平头说：“这个广告好，墙面就归你了!”</p><p>　　韩经理一看自己没戏了，跨上摩托车灰溜溜地走了。李老汉笑着对小平头说：“这下好了，没人跟你竞争了，墙面只能转让给你喽!”</p><p>　　小平头挠挠头，说：“可我最高只能出160元，赔钱你愿意吗?”李老汉呵呵一笑：“怎么不愿意，反正钱不是我的。”说完，看了陈跛脚一眼。</p><p>　　至此，惠珠什么都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公爹一手操办的!她忙把李老汉给的200元拿出来，交到陈跛脚手里，惭愧地说：“爸，以后再有做广告的，还是由您来做主吧。”</p><p>　　陈跛脚爽朗地笑了笑，说：“墙面虽然是咱家的，可上面的广告却是做给大伙儿看的，影响大着呢，所以，这主还是让大家来做吧!”</p><p>*</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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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阿P当皇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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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6 Apr 2022 05:57:04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阿P这几年开公司挣了几个小钱，就得意洋洋的买了一身西服和一双名牌皮鞋。小兰见了，心疼的不得了，阿P连忙安慰道：“老婆，自从我娶了你就没让你过上舒服的日子，今天我特地定了一个项目，是专门让别人享受生活的，走，咱们过去！”小兰也只好默许了。 “阿P，你到底定了什么项目？”小兰在路上犹豫的问阿P，“这个项目花了咱们多少钱？”阿P笑道：“老婆，你就别担心了，我只不过定了一个皇帝的待遇而已，因为是熟人所以只花了五百元。”“什么？五百元！你是不是要把挣的钱都花光才甘心啊？”小兰边揪着阿P的耳朵边说。“哎呦，老婆，你轻点行不行，这让熟人看见了多不好！况且这个项目挺实惠的。”阿P连忙叫道，小兰这才松手。 没过一会儿他们俩人就来到了“皇帝体验公司”的门口，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走了出来，兴奋的说道：“阿P兄弟，你快带嫂子进来吧！”“这是胖头，就是因为他我们才打五折的。”阿P向小兰介绍说。 一进大门，小兰才发现里面到处都金光闪闪辉煌无比，不远处有一扇帘门，阿P和小兰手牵着手进了这个帘门，“哇！”小兰不由得惊叹道，原来这帘门后面是一座复古式宫殿，这座宫殿里到处有仆人。“兄弟请登皇座！”胖头笑嘻嘻地说，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阿P这几年开公司挣了几个小钱，就得意洋洋的买了一身西服和一双名牌皮鞋。小兰见了，心疼的不得了，阿P连忙安慰道：“老婆，自从我娶了你就没让你过上舒服的日子，今天我特地定了一个项目，是专门让别人享受生活的，走，咱们过去！”小兰也只好默许了。</p><p>　　“阿P，你到底定了什么项目？”小兰在路上犹豫的问阿P，“这个项目花了咱们多少钱？”阿P笑道：“老婆，你就别担心了，我只不过定了一个皇帝的待遇而已，因为是熟人所以只花了五百元。”“什么？五百元！你是不是要把挣的钱都花光才甘心啊？”小兰边揪着阿P的耳朵边说。“哎呦，老婆，你轻点行不行，这让熟人看见了多不好！况且这个项目挺实惠的。”阿P连忙叫道，小兰这才松手。</p><p>　　没过一会儿他们俩人就来到了“皇帝体验公司”的门口，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走了出来，兴奋的说道：“阿P兄弟，你快带嫂子进来吧！”“这是胖头，就是因为他我们才打五折的。”阿P向小兰介绍说。</p><p>　　一进大门，小兰才发现里面到处都金光闪闪辉煌无比，不远处有一扇帘门，阿P和小兰手牵着手进了这个帘门，“哇！”小兰不由得惊叹道，原来这帘门后面是一座复古式宫殿，这座宫殿里到处有仆人。“兄弟请登皇座！”胖头笑嘻嘻地说，阿P也就不等了，一溜烟带着小兰跑了过去，这不，阿P登上皇座之后还真有些风范呢！而小兰则坐到了皇后的座位上，现在正高兴得不得了。胖头走过去对着阿P的耳朵说：“兄弟，这个可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你可要好好的体验哦！”阿P微笑的点了点头。“那么，下面进行第一个项目吧！”胖头对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宫女说，那宫女点了点头，向别的仆人发出了命令。“上朝！”一个穿盔甲老臣喊道，接着，一个又一个的文武百官站在了阿P的面前。此时，一个全身花花绿绿的公子被两个官兵给压了上了，那个公子跪在了地上，这时，一个太监拿着一个诉状读到：“杨万福，此人为二品官杨冬的长子，因贪污黄金五百两被捕，问皇上是该杀还是不该杀。”阿P一脸严肃地说：“此人罪不可赦，里应问斩！”那两个官兵立刻把那个公子给拖了下去。此时的阿P好不快活，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小兰立刻对他使了使眼色，阿P挠了挠头对扮成大臣的胖头说：“胖头，那下一个项目是什么？”胖头却有声有色的说：“回皇上，奴婢们以准备好轿子，还请皇上和皇后去观赏后花园。”阿P一听，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但表面上显得很严肃的把小兰给拉了过去。此时的小兰坐在轿子上害羞的不得了，他对现在正在兴头上的阿P说：“阿P，咱也玩够了，还是别去了吧！”阿P却不慌不忙地说：“老婆，你说你怎得不懂享受呢？你现在就是皇后，不要紧张。”小兰冲阿P点了点头。看过花园之后，胖头从轿子外面对阿P说：“阿P兄啊！如果你们要想体验真正的乐趣的话，就要去御膳房吃饭，可这吃饭，并不在我们的范围内，所以兄长你要自己付费。”“这不是额人吗？”阿P心里想，但他看了看小兰，就不忍心拒绝了。到了御膳房阿P看了看菜的价格，个个都不便宜，小兰认为这也是在项目内的，便在那笑着看阿P，阿P一咬牙，一下子点了十几个菜。此时的胖头正在沉浸在喜悦之中，心里想：“阿P这小子，钱太多了，我得好好骗他一回！”他把一个宫女给叫了过来，对他偷偷的说了些什么，那个宫女就快速的走了出去。 吃过了饭，阿P小兰又经历了湖边观鱼、皇宫游走、泡牛奶浴等皇上该用的项目。等到太阳下山的时候，阿P和小兰满脸红润的结束了这一项目。</p><p>　　“什么！你不是说五百元吗？加上吃的饭也不到五千元啊！”阿P在结账的时候说到，“别急嘛！阿P兄，”胖头说道，“是你没有看清楚，你看，那五后面明明有三个零，不行你看看！”</p><p>　　阿P怒气冲冲抓过来那张宣传单，果然是三个零，这回该轮到小兰夫妻两人无话可说了，胖头心里想到：阿P呀阿P，你这回刻栽我手里了，我哪怕再加一个零，你也得付啊！小兰只好把兜里仅有的五千元给了胖头，胖头乐得脸上的肉都动了起来。</p><p>　　回到家后，小兰使劲的扭起了阿P的耳朵说：“好啊！阿P，这回被别人给坑了一把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乱买东西！”</p><p>　　阿P连忙附和道：“老婆，你先把手放下行不行？你想想，今天咱们受得待遇也值啊！况且那一千元的饭钱他还没算呢！</p><p>　　这五千元你不就少买两盒化妆品，我少和两瓶酒嘛！”小兰听了，觉着也是那么回事，就不再打阿P了。</p><p>　　阿P见老婆松开了手，就立刻跑去和邻居们炫耀去了......</p><p>*</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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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主持婚礼很好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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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3 Apr 2022 09:12:01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金融危机，公司裁员。 阿P被放在了砧板上：惨遭辞退。但阿P毕竟是个人物，依旧豪爽，跟大伙一一握手道别后，甩甩头、意气风发地离开了公司。 阿P暗自鼓劲：“我就不相信，我一个大男人，还不能养活自己？” 可现实是残酷的，失业的阿P一连应聘了好几家公司，都被无情地拒绝了。 这天，阿P正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一个人过来塞给他一张小广告。阿P随意打一看──“司仪速成”！上面说，学成后，可以做专职婚礼主持，一场主持最少收入600元。 当主持，阿P以前想都没想过，可是现在，他却动了心。一场主持600元，顶以前半个月工资了。只要敢于尝试，一切皆有可能。于是阿P决定去学做婚礼主持人。 时间过得很快，阿P学了一个月，拿到了学校颁发的《主持人上岗证书》。拿着这张证书，阿P心里有了底，哈哈，马上就可以赚钱了。可是，阿P对形势的估计还是太乐观了些，一场主持600元，是指那些有名气、大牌的司仪。阿P，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不要钱，人家都不敢用他！ 两个月过去了，阿P一场活都没有接到。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机会来了──楼下张大爷儿子结婚，可是事先请好的司仪突然摔伤了腿，明天就要结婚，现请司仪也来不及了，于是张大爷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金融危机，公司裁员。</p><p>　　阿P被放在了砧板上：惨遭辞退。但阿P毕竟是个人物，依旧豪爽，跟大伙一一握手道别后，甩甩头、意气风发地离开了公司。</p><p>　　阿P暗自鼓劲：“我就不相信，我一个大男人，还不能养活自己？”</p><p>　　可现实是残酷的，失业的阿P一连应聘了好几家公司，都被无情地拒绝了。</p><p>　　这天，阿P正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一个人过来塞给他一张小广告。阿P随意打一看──“司仪速成”！上面说，学成后，可以做专职婚礼主持，一场主持最少收入600元。</p><p>　　当主持，阿P以前想都没想过，可是现在，他却动了心。一场主持600元，顶以前半个月工资了。只要敢于尝试，一切皆有可能。于是阿P决定去学做婚礼主持人。</p><p>　　时间过得很快，阿P学了一个月，拿到了学校颁发的《主持人上岗证书》。拿着这张证书，阿P心里有了底，哈哈，马上就可以赚钱了。可是，阿P对形势的估计还是太乐观了些，一场主持600元，是指那些有名气、大牌的司仪。阿P，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不要钱，人家都不敢用他！</p><p>　　两个月过去了，阿P一场活都没有接到。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机会来了──楼下张大爷儿子结婚，可是事先请好的司仪突然摔伤了腿，明天就要结婚，现请司仪也来不及了，于是张大爷突然想到了阿P，听说他现在也做婚礼主持，跟家人一商量，得，就请阿P来主持吧。</p><p>　　阿P一听，这个激动啊，赶紧把自己的主持证、普通话合格证掏给张大爷看，张大爷说：“阿P，明天就看你的了，你可要给大爷争脸啊。”</p><p>　　为了能让自己在这场婚礼中名声大振，阿P紧张地准备了一晚上。</p><p>　　第二天，婚礼开始了。阿P开始还有些紧张，渐渐地，他找到了感觉，越来越放松了，不时冒出两句经典搞笑语言，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张大爷在台下看到阿P把现场气氛搞得这么轻松，直冲阿P伸大拇指。</p><p>　　可是又有谁能想到，这看似平静的背后，竟然正酝酿着一场出人意料的重大事故！</p><p>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了，新郎新娘拿出戒指，深情款款地准备为对方戴上。大家都屏住呼吸，见证这永恒的时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阿P喊了一声：“停！”</p><p>　　这一声“停”，把大家吓了一跳，阿P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吓着大家了。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现在，让我来签定一下钻戒的真假。”说着，他从两位新人手里把钻戒拿了过来，对着灯光，左旋右转地看起来。</p><p>　　即将戴到手上的戒指被阿P拿走了，两位新人很意外。以前他们参加过不少婚礼，主持人从来没有这样的设计，但是他们又只能听从阿P的安排。所有人都好奇地盯着阿P，看看他要搞什么花样。只见阿P一边点头一边说：“嗯，不错，是真的。”说着就转过身，准备把戒指还给新人。就在十分之一秒的瞬间，阿P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戒指竟掉到了地上！阿P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下去寻找，可是，他的手在地上划拉了半天也没有找到！</p><p>　　刚开始时，新郎新娘还保持着微笑的神态，后来看到阿P找了半天还没有起来，这才知道事情真的麻烦了，他们急了，这可是结婚的钻戒啊！他们看看阿P，只见他的脸涨得通红，也不顾主持人的形象了，正撅着屁股在地上找，脸都快贴到地上了啦。</p><p>　　台下开始很安静，后来，大家坐不住了，开始骚动。有人嘀咕着：“从哪找来的主持人啊，不好好主持，搞什么鉴定嘛。”新人的亲属赶紧指挥现场：“服务员不要靠近，所有人都不要靠近台子！”</p><p>　　新郎新娘忍不住了，一起蹲下找。可是，这两只戒指就像长了腿一样，怎么找也找不到。双方亲家也急了，都离开座位站了起来，张大爷脸色都变了，这可是儿子大喜的日子啊，这个阿P，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丑！</p><p>　　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阿P直起身，脸色难看地自言自语道：“明明掉在脚下，怎么就不见了呢？”台下的人齐刷刷地盯着他，都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阿P面色僵硬地说：“各位，不好意思，我去洗个手，洗完手再回来找。”说完，他就要往后台走，大家开始没反应地过来，突然有人喊：“拦住他，别让这小子离开现场！”就这样，阿P刚出几步，又被喊了回来。</p><p>　　这时，张大爷强忍怒气，故做镇定地说：“戒指先不找了，毕竟婚礼重要。继续吧，其它的等婚礼结束再说。”这个时候，也只能这样了。新郎新娘只好调整情绪，装作没事一样，硬着头皮把节目进行下去。</p><p>　　婚礼的下一个节目是“剥糖果”，新郎新娘相互为对方剥一块糖放到嘴里，预示以后的日子甜甜蜜蜜。糖果拿上来后，阿P给每个人拿了一块，然后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两位新人脸上的表情木然，心不在焉地剥着糖纸，心里却在想着他们的婚戒。突然，现场只听到两声惊叫，那是从两位新人嘴里发出来的，他们先是愣了一会，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p><p>　　大家的心又被揪了起来，，这是怎么了，剥块糖果，用得着这么激动吗？</p><p>　　新郎新娘久久的拥抱后，转过身来，高高扬起了手，向众人举起了一样东西，这个东西在两人手中闪闪发光──钻戒！</p><p>　　紧接着，一旁的阿P微笑着的及时地为这一幕配起音来：“婚戒失而复得的过程，像不像两位新人的相恋过程？初见时心跳，追不上时心急，吵架时忍耐，相恋时幸福。守得云开见月明，经历了坎坎坷坷，一对新人终于走到了一起。此时此刻，新人幸福相拥，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的幸福像钻石一样永恒！”</p><p>　　台下沉默了几秒钟，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个阿P啊，竟然在婚礼上学刘谦、变魔术，差点把人吓死！</p><p>　　张大爷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他见阿P走下台来，便激动地走上前去握手，张大爷正要说点什么，突然眼皮一翻，一下子倒在阿P身上。</p><p>　　张大妈叫道：“坏了，这一惊一乍的，老头子受不了，心脏病复发了！”</p><p>　　阿P见张大爷双目紧闭，双眉紧皱，这下可真急了：天啊，闯祸了，把老爷子的心脏病整出来了！阿P喊盯着张大爷的脸大声喊叫：“老爷子，你可别吓我啊！”</p><p>　　突然，老爷子睁开一只眼，冲阿P一眨：“小样，也知道害怕了？光兴你吓我，我也吓吓你！”</p><p>　　来宾先是为张大爷担心，一听到张大爷的这番话，“哗”地全笑了。阿P一屁股坐到地上：“老爷子啊，以后咱俩搭档吧，你可跟我有一拼啊！”</p><p>　　还别说，这场独特的婚礼，让阿P名声大振，他主持的婚礼好玩，有创意，而且每次都不重样。他现在可抢手了，请他主持，要提前一个月预约……</p><p>*</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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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先生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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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1 Apr 2022 03:20:31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从前，有一个小官，后来退职靠教书为生，他瞧不起手艺人。 一年端午节，一个学生请他去吃饭。 学生家里正请裁缝、木匠两位师傅干活，这个学生的父亲就请他们三个同桌。 那先生想：这两个“赤脚佬”，沾了我的光，要奚落他们一下。 吃饭时，他便说道：“今天东家请客，我们同坐一桌，大家来点诗文，以助酒兴如何？”两个师傅回答：“好吧。” 他得意地开口道：“一点起，高、官、客，鸟字旁，鸡、鹅、鸭，无我先生高官客，尔等怎吃鸡鹅鸭？” 裁缝师傅听了，接着道：“雨字下，霜、雪、露，衣字旁，衫、袄、裤，我不制缝衫袄裤，先生怎御霜雪露？” 木匠师傅也慢悠悠地接口道：“一撇起，先、生、牛，木字旁，格、栅、楼，木匠不建格栅楼，何处关你先生牛！” 那退职小官听了，脸红气急，无言可答。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从前，有一个小官，后来退职靠教书为生，他瞧不起手艺人。</p><p>　　一年端午节，一个学生请他去吃饭。</p><p>　　学生家里正请裁缝、木匠两位师傅干活，这个学生的父亲就请他们三个同桌。</p><p>　　那先生想：这两个“赤脚佬”，沾了我的光，要奚落他们一下。</p><p>　　吃饭时，他便说道：“今天东家请客，我们同坐一桌，大家来点诗文，以助酒兴如何？”两个师傅回答：“好吧。”</p><p>　　他得意地开口道：“一点起，高、官、客，鸟字旁，鸡、鹅、鸭，无我先生高官客，尔等怎吃鸡鹅鸭？”</p><p>　　裁缝师傅听了，接着道：“雨字下，霜、雪、露，衣字旁，衫、袄、裤，我不制缝衫袄裤，先生怎御霜雪露？”</p><p>　　木匠师傅也慢悠悠地接口道：“一撇起，先、生、牛，木字旁，格、栅、楼，木匠不建格栅楼，何处关你先生牛！”</p><p>　　那退职小官听了，脸红气急，无言可答。</p><p>*</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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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危桥探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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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Mar 2022 03:55:3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成海涛干了一年多的探险导游后，忽然辞职不干了。 因为他看到时下探险旅游方兴未艾，有愈演愈烈之势，如果再不下决心，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 于是，成海涛将自己关在屋里，拿出一年来做导游的所有日记，开始研究从哪里起步。登山探险和洞穴探险是不行，搞的人太多，弄不好要亏本。 再说，方圆百十里连块大石头都没有，要搞也不现实啊。想来想去，还是要因地制宜，在门前这条大河上做文章。 成海涛沿河走了几十里，最初的热情渐渐冷却。你想，这河虽然也有一百多米宽，但既无大的落差，也没陡峭的岸，怎么探险？他正想打退堂鼓，忽然抬头看见几百米远的一座大桥，不觉心中一喜。这座桥因为施工质量不合格，被上级主管部门禁止使用，现在如同鸡肋，是市里的一块心病。当初主持建这座桥的“腐渣”建筑工程公司董事长窦福皮也因此锒铛入狱。按当时施工人员的说法，这座桥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所以，即使上头不下命令，也没有几个人敢从桥上过。 事不宜迟，成海涛立即找到在市里当办公室主任的舅舅，又通过层层关系，将这作为桥承包下来。 开业那天，报名的人出奇的多，成海涛高兴的张罗着给报名者发探险工具。其实，这探险工具就是一个降落伞包，发完了，成海涛走上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成海涛干了一年多的探险导游后，忽然辞职不干了。</p><p>　　因为他看到时下探险旅游方兴未艾，有愈演愈烈之势，如果再不下决心，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p><p>　　于是，成海涛将自己关在屋里，拿出一年来做导游的所有日记，开始研究从哪里起步。登山探险和洞穴探险是不行，搞的人太多，弄不好要亏本。</p><p>　　再说，方圆百十里连块大石头都没有，要搞也不现实啊。想来想去，还是要因地制宜，在门前这条大河上做文章。</p><p>　　成海涛沿河走了几十里，最初的热情渐渐冷却。你想，这河虽然也有一百多米宽，但既无大的落差，也没陡峭的岸，怎么探险？他正想打退堂鼓，忽然抬头看见几百米远的一座大桥，不觉心中一喜。这座桥因为施工质量不合格，被上级主管部门禁止使用，现在如同鸡肋，是市里的一块心病。当初主持建这座桥的“腐渣”建筑工程公司董事长窦福皮也因此锒铛入狱。按当时施工人员的说法，这座桥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所以，即使上头不下命令，也没有几个人敢从桥上过。</p><p>　　事不宜迟，成海涛立即找到在市里当办公室主任的舅舅，又通过层层关系，将这作为桥承包下来。</p><p>　　开业那天，报名的人出奇的多，成海涛高兴的张罗着给报名者发探险工具。其实，这探险工具就是一个降落伞包，发完了，成海涛走上桥头，指着一个大牌子说：“各位游客，大家好，我先介绍一下这次探险的步骤：大家准备好后，依次从桥上通过；工具有自行车、手扶拖拉机和一辆吉普车。当然，也可步行。但要注意，降落伞要背好。现在，第一批十个人去那边学习降落伞的用法，其余的人耐心等候，都有机会来一次真正的探险！”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xiaole8.com/">www.xiaole8.com</a></p><p>　　人们都背好降落伞，跃跃欲试。</p><p>　　这时，市电视台的记者李诗也来到现场，并在各个角度摆好摄像机准备作现场报道。趁着还没开始，李诗走到一个准备上桥的中年男子跟前，问：“你以前参加过探险吗？”</p><p>　　“参加过几次。”男子边认真地学习降落伞的用法，边回答记者的提问。</p><p>　　“感觉如何？”</p><p>　　“其实山洞探险和登山探险都不够刺激。”</p><p>　　“可这座桥这么平坦，有什么刺激的？”李诗一头雾水。</p><p>　　“外行了不是？”那人一指桥头上的大牌子，“看见上面那个人像了吗？”“看见了，那不是建这座桥的窦福皮吗？他和探险有关系？”那人鼻子里哼了一下，然后说：“只要他建的桥，一般人是不敢走的。你说，刺激不？”</p><p>　　李诗抬头看了一眼大牌子上窦福皮的画像，窦福皮微笑着看着他，好像在说：“年轻人，好好写吧，这可是我市第一个大型探险项目！”</p><p>*</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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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王小鬼与董大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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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Mar 2022 11:32:52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从前，某村有两人，一个叫王小鬼，一个叫董大胆。他俩都说自己的胆子大，谁也不服谁。一次，村里死了人，在村西的土地庙里放着。他俩又摽起了劲，打起了赌。 王小鬼说：“今天土地庙里放着一个死尸，你敢去喂他一顿饭吗？” 说：“哪有咱不敢的事，我去了，你请我吃饭吗？” 一拍即合，约定等董大胆喂饭回来再和王小鬼一起去检查，看死人嘴里有饭无饭定输赢，谁输了谁管饭。 这一晚，月黑风高，董大胆提着米汤，大步流星往前走，全然没有害怕的意思。 到了土地庙，他掀开棺材盖，掰开死人的嘴，往里灌起了米汤。 一勺灌下去，那死人“吧哒嗒”一下，咽了下去。 他以为听错了，又一勺灌了下去，这一次，真的挺清楚了，那死人不但咽饭，还用牙嚼饭呢。 他头发一支楞，将碗向死人头上一砸，撒腿就跑。 只听“哎吆”一声，那死尸一跃而起，奋起直追。 快到村口了，那追人的死尸喊道：“别跑了，我是小鬼呀。” 董大胆一听，马不停蹄：“你别追了，我怕的就是你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从前，某村有两人，一个叫王小鬼，一个叫董大胆。他俩都说自己的胆子大，谁也不服谁。一次，村里死了人，在村西的土地庙里放着。他俩又摽起了劲，打起了赌。</p><p>　　王小鬼说：“今天土地庙里放着一个死尸，你敢去喂他一顿饭吗？”</p><p>　　说：“哪有咱不敢的事，我去了，你请我吃饭吗？”</p><p>　　一拍即合，约定等董大胆喂饭回来再和王小鬼一起去检查，看死人嘴里有饭无饭定输赢，谁输了谁管饭。</p><p>　　这一晚，月黑风高，董大胆提着米汤，大步流星往前走，全然没有害怕的意思。</p><p>　　到了土地庙，他掀开棺材盖，掰开死人的嘴，往里灌起了米汤。</p><p>　　一勺灌下去，那死人“吧哒嗒”一下，咽了下去。</p><p>　　他以为听错了，又一勺灌了下去，这一次，真的挺清楚了，那死人不但咽饭，还用牙嚼饭呢。</p><p>　　他头发一支楞，将碗向死人头上一砸，撒腿就跑。</p><p>　　只听“哎吆”一声，那死尸一跃而起，奋起直追。</p><p>　　快到村口了，那追人的死尸喊道：“别跑了，我是小鬼呀。”</p><p>　　董大胆一听，马不停蹄：“你别追了，我怕的就是你呀。”</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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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该死的花花公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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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Mar 2022 10:02:2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佛莱尔是亿万富翁布朗的儿子。 这天，他和朋友迈克去攀岩，当他们登上阿力加斯山的峰顶时，这才发现静悄悄的峰顶上竟然站着三个大汉，后面还停着一架直升机。 见到佛莱尔他们，为首那人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说：“佛莱尔，你的保镖们没上来吗？恭喜你成为我的人质，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查尔。” 查尔说着，拿出手机按下一连串号码，一手将手机放在耳边，另一手抽出一把枪，漫不经心地对着迈克扣动了扳机。可怜的迈克胸膛上鲜血飞溅，“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佛莱尔面如土色，两腿一软坐在地上。查尔将手机递到他的耳边：“跟你爸爸说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佛莱尔哆嗦了半天，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他们打死了迈克，他们要绑架我……” 查尔满意地点点头，拿过手机说：“布朗先生，给你二十四小时，准备两千万现金。我已经枪杀了他的朋友，不知道这样能否让你明白我的决心？” 随后，佛莱尔被他们蒙住眼睛，推进了直升机。直升机挑畔似的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飞离了山下佛莱尔保镖们的视线。途中，他们改乘了汽车，最后佛莱尔被关进一间屋子，双手反铐在一根柱子上。 查尔命人搜去佛莱尔身上的所有物品，包括他耳朵上的耳钉。佛莱尔是个潮流青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佛莱尔是亿万富翁布朗的儿子。</p><p>　　这天，他和朋友迈克去攀岩，当他们登上阿力加斯山的峰顶时，这才发现静悄悄的峰顶上竟然站着三个大汉，后面还停着一架直升机。</p><p>　　见到佛莱尔他们，为首那人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说：“佛莱尔，你的保镖们没上来吗？恭喜你成为我的人质，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查尔。”</p><p>　　查尔说着，拿出手机按下一连串号码，一手将手机放在耳边，另一手抽出一把枪，漫不经心地对着迈克扣动了扳机。可怜的迈克胸膛上鲜血飞溅，“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佛莱尔面如土色，两腿一软坐在地上。查尔将手机递到他的耳边：“跟你爸爸说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p><p>　　佛莱尔哆嗦了半天，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他们打死了迈克，他们要绑架我……”</p><p>　　查尔满意地点点头，拿过手机说：“布朗先生，给你二十四小时，准备两千万现金。我已经枪杀了他的朋友，不知道这样能否让你明白我的决心？”</p><p>　　随后，佛莱尔被他们蒙住眼睛，推进了直升机。直升机挑畔似的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飞离了山下佛莱尔保镖们的视线。途中，他们改乘了汽车，最后佛莱尔被关进一间屋子，双手反铐在一根柱子上。</p><p>　　查尔命人搜去佛莱尔身上的所有物品，包括他耳朵上的耳钉。佛莱尔是个潮流青年，他的头发扎成一条条细小的辫子，看上去满头都是小蛇。</p><p>　　查尔揪住佛莱尔的几根小辫子用力一扯，轻蔑地说：“该死的有钱人，你看看你还像个男人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花花公子。”</p><p>　　佛莱尔简直吓傻了，喃喃地说：“我爸爸会给你钱的，请不要杀我……咯咯咯……”</p><p>　　佛莱尔的牙关不由自主地打起战来，更奇怪的是，他的身下传来水流的声音。查尔皱了皱眉，不由得露出厌恶的神色—原来佛莱尔吓得尿了裤子。</p><p>　　查尔挥手给了佛莱尔一记耳光，骂道：“我绑架过七个人，像你这么没出息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别抖了，闭上你的嘴。”</p><p>　　佛莱尔不敢看他，用力地闭上嘴，却止不住自己的恐惧，于是牙齿撞击的声音变得格外沉闷。</p><p>　　查尔眼睛一转，突然想要戏弄这个富家子弟。查尔命令佛莱尔张开嘴，然后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塞进他嘴里。佛莱尔惨叫一声，上下不断撞击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查尔的手下们笑得前仰后合。</p><p>　　查尔突然止住笑声：“兄弟们，该干活了。”他命令手下去监视佛莱尔父亲布朗的动静。没多久，消息不断传来，说布朗正在全力筹集现金，但是他肯定报了警，一队不明身份的人进驻了他的家。一切都在查尔的预料之中，查尔满意地笑了。</p><p>　　二十四小时转眼即逝，查尔拨通了布朗的电话，让他准备交钱。布朗镇定地说：“钱没问题，但我要确定我的儿子还活着，否则你休想拿到一分钱。”</p><p>　　查尔拔出枪，笑嘻嘻地顶在佛莱尔的头上。佛莱尔吓得面色惨白，牙关打战。查尔就是要让布朗听到这些，他嘲讽地说：“布朗先生，你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哈哈哈，你儿子吓得要死，他的牙齿都快咬碎了。”</p><p>　　佛莱尔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爸爸，救我—”查尔一拳打在佛莱尔的脸上，叫声戛然而止。</p><p>　　查尔跟布朗谈妥交款方式后，把一个钮扣样大小的东西塞进佛莱尔的嘴里，用胶布封住了他的嘴，然后取出一个遥控器，说：“如果你爸爸敢骗我，我就会引爆你嘴里的微型炸弹，它的威力不大，但足够炸飞你的脑袋，所以，你给我乖乖的，懂吗？”</p><p>　　佛莱尔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点头。</p><p>　　收取赎金的人已经出动了，一切都按照查尔的计划进行着，他马上就要成为大富翁了。一个手下问查尔，怎么处置佛莱尔。查尔把眼睛凑到窥视孔上，看见佛莱尔坐在地上，被铐住的双手反抱着柱子，茫然地盯着对面的窗帘。查尔冷酷地笑了，说：“收到钱，就立刻杀了他。”</p><p>　　话音未落，窗子突然被撞得粉碎，几个身穿防弹衣的特种警察如神兵天降，查尔的手下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纷纷倒在血泊里。</p><p>　　查尔却在瞬间，撞开关押佛莱尔的房门，一个跟头翻了进去，揪住佛莱尔，把枪顶在他的脑袋上，疯狂地大喊：“不要进来，否则我就杀了他。”</p><p>　　几个特警出现在窗前，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查尔。查尔这时才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这间屋子窗上装了铁栅栏，否则特警早就冲进来了，自己就什么机会都没了，而现在至少还有佛莱尔这个人质。</p><p>　　局面一时僵持不下，没有人敢开枪。查尔实在想不明白，特警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用另一只手取出遥控器，高声说：“只要我按一下，佛莱尔的脑袋就没了，不想要他的命，你们就开枪吧！”</p><p>　　查尔边说边收起枪，拿出钥匙准备打开佛莱尔的手铐，他要押着佛莱尔逃出这个鬼地方。可他突然愣住了，佛莱尔的手铐居然是开着的。更让查尔惊讶的是，佛莱尔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丝毫没有恐惧之色，反而充满了兴奋。</p><p>　　查尔慌忙举起遥控器说：“别动，别动，它会炸飞你的脑袋。”</p><p>　　佛莱尔甩开手铐，友好地拍拍查尔身上的灰尘，然后就要去撕嘴上的胶带。查尔大叫：“不要动，否 则我要按了……”</p><p>　　佛莱尔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继续撕扯着胶带。一旦佛莱尔吐出炸弹，自己就没有威胁的资本了。眼见胶带马上要被撕开，查尔把心一横，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他绝望地将大拇指用力按了下去。</p><p>　　随着一声爆炸声响，佛莱尔扑倒在地。特警们正要冲进屋去，却发现佛莱尔安然无恙地站了起来，倒下的是查尔，他的肚子被炸了一个大洞，躺在地上痛苦地大叫。</p><p>　　佛莱尔走到查尔身边，说：“查尔先生，你太蠢了，既然我的手铐都解开了，我还会让炸弹留在嘴里吗？很抱歉，刚才我一不小心，把它掉在你的口袋里了。”</p><p>　　“儿子，你没事吧？”一个人大喊着冲了进来，正是佛莱尔的爸爸布朗，他抱住儿子，兴奋地说，“你太聪明了，竟然还记得我们做生意时约定的暗号，我就知道我的儿子不会窝囊到牙关打战的，再仔细一听，果然，你在用牙齿敲出摩尔斯密码，不过，你怎么知道被关押的地点呢？”</p><p>　　重伤的查尔悔恨地诅咒自己，原来佛莱尔害怕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他们父子俩之间竟然有约定的暗号。不过，他始终不明白，佛莱尔一直被铐在柱子上，没理由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啊！</p><p>　　佛莱尔笑嘻嘻地蹲在查尔面前，把手伸到脑后的小辫子里，再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枚发卡。他得意地说：“你搜身的时候漏了这个，它藏在头发深处，不但能保持我的发型，还可以救我的命。我头靠着柱子把它蹭落了下来，然后用它打开了手铐，要不是窗子上有栅栏，我早就逃走了。我认出了这个地方，通知了爸爸，又取出了炸弹，然后把炸弹还给你……”</p><p>　　看着查尔绝望的表情，佛莱尔继续说道：“为了让你相信我的恐惧，对我放松警惕，我甚至不惜尿了裤子，表演还不错吧？现在，你还认为我只是一个花花公子吗？”</p><p>*</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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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御膳一点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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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Mar 2022 10:07:58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扬州有个富商叫耿德彪，前些日子，出重资将扬州瘦西湖畔的德月楼盘了下来。说起这个德月楼，在扬州可谓鼎鼎有名。 当年乾隆下江南时，就是在德月楼摆了一桌满汉全席，宴请江浙一带的名绅富贾尝鲜品评，想用这满汉全席与名满天下的淮扬菜，争一个高低。 耿德彪买下德月楼也正是这个用意，他想打“御膳”的招牌，在淮扬菜馆林立的瘦西湖畔，另辟蹊径，打出一片江山。 可是让耿德彪没想到的是，尽管德月楼装修得富丽堂皇，所上菜肴也是玉盘珍馐，但只是热闹了一阵子，就冷清下来。看着生意不好，还大把大把地烧钱，耿德彪心痛不已。痛定思痛，他想，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店里缺少一个真正的御厨，如有御厨主理，不怕生意不火。可是，真正的御厨都在皇宫大内，这御厨到哪里去找呢？ 俗话说得好，运气来了，城墙都拦不住。这不，大清朝一夜之间说垮就垮了，太监、御厨树倒猢狲散，纷纷被遣回原籍。这时，恰好有一个扬州籍的御厨回来了，他名叫洪子善，听说曾是宫中的太监，后来被派往御厨房，被人称为“御膳一点红”，极得老佛爷的宠爱。他一回来，就被扬州厨艺界奉若泰山北斗。 耿德彪听说后，欣喜若狂，他想，不是有句话叫“万绿丛中一点红”吗？这个洪子善，能够在高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扬州有个富商叫耿德彪，前些日子，出重资将扬州瘦西湖畔的德月楼盘了下来。说起这个德月楼，在扬州可谓鼎鼎有名。</p><p>　　当年乾隆下江南时，就是在德月楼摆了一桌满汉全席，宴请江浙一带的名绅富贾尝鲜品评，想用这满汉全席与名满天下的淮扬菜，争一个高低。</p><p>　　耿德彪买下德月楼也正是这个用意，他想打“御膳”的招牌，在淮扬菜馆林立的瘦西湖畔，另辟蹊径，打出一片江山。</p><p>　　可是让耿德彪没想到的是，尽管德月楼装修得富丽堂皇，所上菜肴也是玉盘珍馐，但只是热闹了一阵子，就冷清下来。看着生意不好，还大把大把地烧钱，耿德彪心痛不已。痛定思痛，他想，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店里缺少一个真正的御厨，如有御厨主理，不怕生意不火。可是，真正的御厨都在皇宫大内，这御厨到哪里去找呢？</p><p>　　俗话说得好，运气来了，城墙都拦不住。这不，大清朝一夜之间说垮就垮了，太监、御厨树倒猢狲散，纷纷被遣回原籍。这时，恰好有一个扬州籍的御厨回来了，他名叫洪子善，听说曾是宫中的太监，后来被派往御厨房，被人称为“御膳一点红”，极得老佛爷的宠爱。他一回来，就被扬州厨艺界奉若泰山北斗。</p><p>　　耿德彪听说后，欣喜若狂，他想，不是有句话叫“万绿丛中一点红”吗？这个洪子善，能够在高手如云的皇宫大内，被尊称为“御膳一点红”，那该有多高的厨艺呀！于是，他赶紧准备了一份大礼，找到“一点红”的住所，登门拜访。</p><p>　　哪想这老太监架子却大得很，耿德彪在他家门外候了一个时辰，下人才把拜帖给传了进去，又过了一个时辰，才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来，翻着白眼，把拜帖丢还给耿德彪，说：“我家老爷不认识你，不见！请回吧！”说完，“轰”的一声，把大门关上了。</p><p>　　耿德彪不但不恼，反而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个一点红是真有大本领，要是那么容易请动，那还能叫“御膳一点红”吗？当年刘备为了请诸葛亮出山，都能三顾茅庐，我怎么就不能？我就不信我的诚心打动不了他！</p><p>　　于是，接下来几天里，耿德彪天天一大早就提着礼盒，候在门外。不管他家的人是如何横挑眼睛竖挑眉，耿德彪总是笑脸相迎，不露一丝不快。终于有一天，那家人传出话来，说他家老爷同意见面，时间定在三天后的傍晚，地点就定在瘦西湖边的春归坊。</p><p>　　这一天，耿德彪准时赶到了春归坊，一点红正泡在澡池子里，闭着眼，美滋滋地享受着。耿德彪见状，也不敢惊动他，只是立在一旁。过了一会儿，一点红才缠了一块竹布，走出澡池子，细着嗓子说：“你就是那个三番五次找我的德月楼的老板吧？不知你找我有何贵干？”</p><p>　　耿德彪趋步上前，赔着笑脸，把想请他出山主理德月楼的事儿说了一遍。没想到，一点红听了，皱起了眉头说：“老身这辈子侍候皇帝主子累了，这次回乡是想隐居乡里，颐养天年，再也不想当奴才侍候人了！”说完，又眯起了眼睛，不再理他。</p><p>　　耿德彪一见，连忙从礼盒里拿出一支雕龙画凤的金簪子，毕恭毕敬地捧在手中说：“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大人笑纳！”这个耿德彪也称得上是人精，早已拿捏准了，知道这号老太监就是喜好这些女人的东西。果然，只见一点红眼睛一亮，赶紧接了过去，插在盘于头顶的辫子上，笑逐颜开地说：“聪明！知道老身好个什么！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听说你的德月楼能做满汉全席，想打御膳的招牌，你就做一桌给老身尝尝，要是对老身的胃口，我就答应你！”</p><p>　　耿德彪一听，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当即就把时间定在三天后。这一天，耿德彪不惜血本，购回了山珍海味、新鲜时蔬，让店里的厨师们拿出看家的本领，按坊间流传的满汉全席菜谱，整出了几十道南北风味的大菜。 　　 　　中午时分，一帮请来作陪的前清遗老，簇拥着一点红入座了。菜陆续上桌，一点红跷着兰花指，拿着筷子，一一品尝，每一道菜只尝指甲盖一小块。吃着吃着，就皱起眉头，他瞪着耿德彪说：“你这是满汉全席吗？你知道啥叫满汉全席吗？”</p><p>　　耿德彪此时哪敢言语，低着头只是站在一边。只听一点红接着说：“我告诉你，满汉全席分时蔬单、素食单、荤食单、海鲜单等一共十二单，每单九道大菜，总共一百零八道……”</p><p>　　一点红指点各色菜肴，侃侃而谈，说得在座的各位食客口水直流。他又指着一道“红烧台鲞”的菜，对侍立一旁的耿德彪说：“你这道菜的选料大错特错，所谓台鲞，就是台州产的干鱼，不是台州产的，就没有那个味儿！”说着，他又指着菜中的葱蒜配料，痛心疾首地说，“你看你这料做的，一点也不讲究！要知道，这厨房里的作料，就如同妇人的衣服首饰，纵然你有天姿国色，如果配的是粗布烂衣，那美人也变成了丑八怪！”</p><p>　　听了一点红的一番教诲，耿德彪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当即就拿出聘书，请在座的前清遗老们作中人，愿意以每年一万两雪花银聘请一点红。要知道，这份薪金，别说在扬州，就是在全中国，也是蝎子的尾巴，独一份。</p><p>　　一点红见了，笑嘻嘻说道：“你这钱不钱的，我倒不看重，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我就趁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帮帮你。不过，这御膳可不那么简单，厨房里的事儿你得按我说的办！”到了这个时候，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耿德彪头点得像鸡啄米。</p><p>　　第二天，一点红手持一双象牙筷，来到了德月楼。走进厨房，他只看了一眼，就虎着脸说：“这哪像御厨房？整个就是一个猪窝，都得给我改！灶台的台面换成汉白玉的，案板换成金丝楠木的，厨房里的蒸笼，也要换成蕲竹做的底、湘妃竹做的盖……”耿德彪点点头，说：“改！”</p><p>　　接着，一点红又拿出一个长长的料单，交给耿德彪，扳着手指头，斩钉截铁地说：“张家口的羊肉、荔浦的芋头、山东的蒜、还有巴河的莲藕、蒲田的小葱、常熟的面……缺一不可，换地儿了，我可就不干了！”耿德彪又点点头：“买！”</p><p>　　转眼，就到了重新开业的这一天，别说是扬州本地的，就连苏杭二州的名商富户也不畏车马劳顿，闻风而动，他们都是冲着“御膳一点红”这块招牌而来。不到中午，偌大的一个德月楼已经坐得满满当当，没有排上号的，都把酒席订到了三天以后。这一下，把耿德彪乐得嘴巴都笑歪了。可是过了好长时间，食客们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不见人端菜上来。</p><p>　　耿德彪有些纳闷，赶到后面厨房里一看，只见一点红正坐在太师椅上，悠闲自在地喝着茶，唱着小曲儿，厨房里锅冷灶清，连一个菜也没有。这一下，耿德彪脸上挂不住了，没好气地说：“我说大人，你咋还不炒菜呀？客人们都等不及了！” 　　 　　一点红听了，翻了一下白眼说：“炒什么菜？我可不是炒菜的！”</p><p>　　“你不是炒菜的，那你是干什么的？”</p><p>　　一点红说：“在皇宫里，给皇上做包子！”</p><p>　　这一下，耿德彪也有些着急了，他没想到一点红原来是个做白案的御厨。客人都等着哩，现在该咋办？他转念一想，包子就包子，皇上吃的包子也算是御膳，先将就过去再说。于是，他赶紧说：“那你倒是快给我做啊！”</p><p>　　没想到，一点红又是一句话：“做不了，没人打下手！”</p><p>　　耿德彪一听，真急了，他板起脸说：“你要多少人？快说，我给你派。”</p><p>　　一点红掐手算起来：“和面的要三个，拣菜的要三个，剁馅的要三个，掐折儿的要三个，上蒸笼的要……”</p><p>　　耿德彪一听，差点哭了起来，说：“我的老大人，这些让别人做了，那你做什么？”</p><p>　　一点红举起手中的象牙筷子，不屑地说：“笑话，我不是叫‘御膳一点红’吗？我就是等御厨房里的包子出笼时，拿这双象牙筷，在包子尖上点一点朱红。”</p><p>　　啊，耿德彪差一点昏了过去，好半天，他才哭喊出来：“原来你这个‘御膳一点红’，就是这么个一点红啊！你可把我害苦了！”</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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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送走父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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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Mar 2022 09:58:33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一大早，小翟就来到经理办公室，对经理说他要辞职。公司效益不好，员工跳槽很频繁，可小翟这时候提出辞职还是令经理颇感意外：“小翟，按说去留是你的自由，可我还是想对你的理财意识提出看法，快到年底了，公司马上要发年终奖了，你不清楚现在辞职对你造成的损失吗？” “我当然清楚了，可我并不认为会对我造成什么损失。”小翟见经理还愣在那里，就和他算起账来，“我听公司的老员工说，最近几年公司发给每人的年终奖只有500元。可这个月就有四个同事要结婚，按规矩每人要掏200元的贺礼，这样算了算，我现在辞职还能省下300元呢。” 看来小翟的理财意识一点也不淡薄，经理脸色很难看：“看来你是不打无准备之仗的。不过我警告你，别以为你的小算盘打得很精，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小翟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正要离开，过来几个同事拦住他，表示同事一场，他要走了，他们几个应该“表示表示”，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小翟去饭店吃饭。 酒菜上来后，几个同事争先恐后地给小翟敬酒，小翟连喝了几杯，感觉人晕晕乎乎的。这时几个人几乎同时掏出请柬递给小翟，说请他一定要参加他们的婚礼。 小翟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请自己吃饭的这四个同事，刚好就是这个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一大早，小翟就来到经理办公室，对经理说他要辞职。公司效益不好，员工跳槽很频繁，可小翟这时候提出辞职还是令经理颇感意外：“小翟，按说去留是你的自由，可我还是想对你的理财意识提出看法，快到年底了，公司马上要发年终奖了，你不清楚现在辞职对你造成的损失吗？”</p><p>　　“我当然清楚了，可我并不认为会对我造成什么损失。”小翟见经理还愣在那里，就和他算起账来，“我听公司的老员工说，最近几年公司发给每人的年终奖只有500元。可这个月就有四个同事要结婚，按规矩每人要掏200元的贺礼，这样算了算，我现在辞职还能省下300元呢。”</p><p>　　看来小翟的理财意识一点也不淡薄，经理脸色很难看：“看来你是不打无准备之仗的。不过我警告你，别以为你的小算盘打得很精，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p><p>　　小翟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正要离开，过来几个同事拦住他，表示同事一场，他要走了，他们几个应该“表示表示”，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小翟去饭店吃饭。</p><p>　　酒菜上来后，几个同事争先恐后地给小翟敬酒，小翟连喝了几杯，感觉人晕晕乎乎的。这时几个人几乎同时掏出请柬递给小翟，说请他一定要参加他们的婚礼。</p><p>　　小翟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请自己吃饭的这四个同事，刚好就是这个月要结婚的那四个！</p><p>　　原来他们并不是舍不得小翟离开，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怕他辞职后不掏那份“贺礼”啊！看来自己打算辞职后省下这些贺礼钱还不容易。</p><p>　　可都辞职了还要花这“冤枉钱”，小翟又实在觉得心有不甘。他没接那几张请柬，只是敷衍着说不用专门下请柬了，到时候他一定会去喝喜酒的。</p><p>　　一个同事紧张地说：“你说话可一定要算数，我结婚那天你要是不去的话，我新娘都不管了，也要去接你！”</p><p>　　“我和新娘一块去接你！”“我连媒人都带上去接你！”“我派接新娘的‘奔驰’车去接你！”另外三个同事也纷纷说道。</p><p>　　“没必要这么夸张吧！”小翟头顶都冒汗了，“我参不参加你们的婚礼有那么重要吗？”</p><p>　　“当然重要啦！”四个同事几乎异口同声地说，“经理说了，如果你不参加我们几个的婚礼，他就不给我们发今年的年终奖！”</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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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理论依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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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Mar 2022 09:50:51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丹尼尔在大学里教物理，高度近视，别人走路是直着走，他却是横着走，就这样，他还总是不戴眼镜，动不动和别人撞在一起。 校长曾多次提醒丹尼尔，要注意形象，特别要记得戴上眼镜。可丹尼尔就是不听，还要和校长唱对台戏。 一次，丹尼尔和校长撞了个满怀，手里咖啡洒了校长一身。 校长十分生气，训斥丹尼尔：“难道你已穷得连眼镜都买不起了吗？” 丹尼尔最讨厌别人这样对他，何况又是让他厌烦的校长，所以他很生气。 下午下课后，丹尼尔正和同事杰森一起走。 忽然他发现校长在楼下和人聊天，丹尼尔故意朝校长了个极度夸张的鬼脸。 杰森忙阻止他：“你这样会被校长看见的。” 丹尼尔得意地说：“不会的，看见那块玻璃了吗？这个时候太阳光正好照在玻璃上，根据光学原理，阳光一定会折射到校长的眼睛里，我们都在暗处，所以呀，校长肯定看不到我的。” 杰森刚想说什么，校长却快步来到了他们身边。校长愤怒地问丹尼尔：“你刚才在这里干什么，向我示威吗？”丹尼尔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等校长走了，丹尼尔奇怪地问杰森：“不对啊，根据光学原理他是看不到我的，怎么会这样呢？” 杰森差点笑出声来：“你这个家伙，还是去配副眼镜吧，你就没发现那块玻璃昨天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丹尼尔在大学里教物理，高度近视，别人走路是直着走，他却是横着走，就这样，他还总是不戴眼镜，动不动和别人撞在一起。</p><p>　　校长曾多次提醒丹尼尔，要注意形象，特别要记得戴上眼镜。可丹尼尔就是不听，还要和校长唱对台戏。</p><p>　　一次，丹尼尔和校长撞了个满怀，手里咖啡洒了校长一身。</p><p>　　校长十分生气，训斥丹尼尔：“难道你已穷得连眼镜都买不起了吗？”</p><p>　　丹尼尔最讨厌别人这样对他，何况又是让他厌烦的校长，所以他很生气。</p><p>　　下午下课后，丹尼尔正和同事杰森一起走。</p><p>　　忽然他发现校长在楼下和人聊天，丹尼尔故意朝校长了个极度夸张的鬼脸。</p><p>　　杰森忙阻止他：“你这样会被校长看见的。”</p><p>　　丹尼尔得意地说：“不会的，看见那块玻璃了吗？这个时候太阳光正好照在玻璃上，根据光学原理，阳光一定会折射到校长的眼睛里，我们都在暗处，所以呀，校长肯定看不到我的。”</p><p>　　杰森刚想说什么，校长却快步来到了他们身边。校长愤怒地问丹尼尔：“你刚才在这里干什么，向我示威吗？”丹尼尔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p><p>　　等校长走了，丹尼尔奇怪地问杰森：“不对啊，根据光学原理他是看不到我的，怎么会这样呢？”</p><p>　　杰森差点笑出声来：“你这个家伙，还是去配副眼镜吧，你就没发现那块玻璃昨天就已经碎掉了吗？”</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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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价值１０万的蛋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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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Mar 2022 10:37:18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老亨利退休后开了家糕点店，白天都和小孙子吉米一起呆在店里。说起老亨利做糕点的手艺，那就是一个字——“绝”!他做出的蛋糕不仅味道好，而且蛋糕图案更是花样百出，只要是顾客说得出名目的东西，他都能将图案制作在蛋糕上，所以来订蛋糕的人特别多。 这天上午，老亨利正在店里制作史密斯太太定制的生日蛋糕，小孙子吉米在柜台内玩玩具。突然，一个顾客推开玻璃门，带着一阵风走了进来。 来的是个高大的男人，他看到正在地上玩耍的吉米，便闯进了柜台，一把抱起孩子，猛地推开老亨利，径直往内间闯去。从老亨利身边挤过去的时候，他压低嗓门恶狠狠地说道：“如果外面那个警察进来，将他打发走，不要说我在这儿，否则，我就要了这个孩子的小命。”声音虽低，却充满了威胁。说完，他就闯进了内间，推开里面储藏室的门，走进去后又把门关上了。 小吉米被劫持了!老亨利被突如其来的灾难惊呆了，他注意到来人身上带着枪，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正在此时，一位警官走了进来，老亨利认得他是这个街区的巡警汤姆。 汤姆一进门就跟老亨利打起了招呼：“今天的生意好吗，亨利?”老亨利嘟嘟囔囔地敷衍了他几声。然后问他需要什么。 汤姆扬了扬手中的一叠纸，说：“有一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老亨利退休后开了家糕点店，白天都和小孙子吉米一起呆在店里。说起老亨利做糕点的手艺，那就是一个字——“绝”!他做出的蛋糕不仅味道好，而且蛋糕图案更是花样百出，只要是顾客说得出名目的东西，他都能将图案制作在蛋糕上，所以来订蛋糕的人特别多。</p><p>　　这天上午，老亨利正在店里制作史密斯太太定制的生日蛋糕，小孙子吉米在柜台内玩玩具。突然，一个顾客推开玻璃门，带着一阵风走了进来。</p><p>　　来的是个高大的男人，他看到正在地上玩耍的吉米，便闯进了柜台，一把抱起孩子，猛地推开老亨利，径直往内间闯去。从老亨利身边挤过去的时候，他压低嗓门恶狠狠地说道：“如果外面那个警察进来，将他打发走，不要说我在这儿，否则，我就要了这个孩子的小命。”声音虽低，却充满了威胁。说完，他就闯进了内间，推开里面储藏室的门，走进去后又把门关上了。</p><p>　　小吉米被劫持了!老亨利被突如其来的灾难惊呆了，他注意到来人身上带着枪，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正在此时，一位警官走了进来，老亨利认得他是这个街区的巡警汤姆。</p><p>　　汤姆一进门就跟老亨利打起了招呼：“今天的生意好吗，亨利?”老亨利嘟嘟囔囔地敷衍了他几声。然后问他需要什么。</p><p>　　汤姆扬了扬手中的一叠纸，说：“有一个珠宝盗窃案的通缉犯逃到我们这边来了，这是通缉令。我要在你的店里贴一张。”老亨利没有瞧那张通缉令，只是作了个请便的手势，然后就走回去，继续做蛋糕上的图案。</p><p>　　汤姆拿了一张通缉令，打量了店堂一眼，看准一块地方，正准备往墙上贴，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走到隔板前，隔着玻璃。将通缉令拿给老亨利看：“你看一下照片，亨利，说不定他会来你店里买东西吃的。你看，通缉令上写着，提供的线索如能让警方抓到罪犯，警方会有10万元奖励的。”</p><p>　　老亨利没有抬头，只是“哦”了一声。</p><p>　　汤姆见他仍然自顾自地低头做事，就又说：“亨利，你别不放在心上，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如果这个通缉犯碰巧来到你店里，你将线索告诉警方。就能得到10万元奖励，那你以后就不用再做蛋糕了。”</p><p>　　“我做蛋糕也能赚不少钱。”</p><p>　　汤姆笑了：“蛋糕?那可是10万块啊，你哪块蛋糕能值10万块啊?只要你能看到罪犯。”</p><p>　　“我赚的钱已经够用了。”</p><p>　　“可有了10万块钱，你和你孙子就能过上好日子了。”这时，汤姆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噢，对了，小吉米呢，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他?”</p><p>　　老亨利抬起头看着汤姆，然后放下手中的活，打开烤箱，一阵新烤蛋糕的香味飘了出来，立刻在满屋弥漫开来。他一边取出烤盘，一边说：“吉米今天不舒服，今天没有来，”</p><p>　　就在这时，只听扑通一声，烤盘重重地落在了操作台上。</p><p>　　“哎呀，我的蛋糕……全糊在一块儿了。这可怎么办呢?史密斯太太下午两点就要来取了。”</p><p>　　汤姆朝老亨利正在做的蛋糕看去，几秒钟之后，他抬眼看了看老亨利。老亨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手中的通缉令一眼，脑袋轻微地朝内间储藏室摆了摆。汤姆看着老亨利，沉默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惋惜：“我看，你得为史密斯太太重做一个蛋糕了!”</p><p>　　就在这时，汤姆的对讲机响了起来。汤姆接通之后，立刻说道：“我是巡警汤姆，我正在彼得大街中段。”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什么?在雅各布大街?好，我立刻去增援，完毕。”</p><p>　　说完，汤姆就将通缉令放在柜台上，对老亨利说：“看来你拿不到这10万块了，有人在南边的雅各布大街发现了通缉犯的踪迹。我现在要立刻赶过去增援。这张东西你等会儿帮我贴一下。”然后，他又放缓语气，安慰老亨利道，“你放心吧，小吉米很快就会没事的。”说完，他就走了出去。</p><p>　　透过玻璃门，老亨利看到汤姆出了门朝北走了。接着，他听到储藏室的门开了。那个粗鲁的男人放开小吉米，走了出来，从操作台前经过时，顺手拿了两个新出炉的面包，一边朝外走，一边威胁道：“老家伙，不准报警，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p><p>　　小吉米的嘴巴被捂了这么久，这时候已经吓得哭不出声来了，老亨利急忙跑过去安慰他。</p><p>　　当老亨利透过玻璃门看到那个男人也朝北走去时，一直阴云密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罪犯正在一步步走向陷阱。刚才，老亨利已经把他劫持小吉米的样子裱在了蛋糕上，汤姆显然看懂了那幅图案。</p><p>　　当天下午两点，当史密斯太太来取蛋糕时，老亨利像往常一样，将蛋糕盒的盖子取下来，给她看蛋糕上的图案。看到图案，史密斯太太似乎有些失望，老亨利不解地问：“你对这个花式不满意吗?”</p><p>　　史密斯太太说：“不是，图案很漂亮。我只是觉得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事实上，我想亲眼看看那个帮助警方抓住通缉犯的价值10万元的蛋糕。我听汤姆警官说，你把我的蛋糕制作成了一个男子持枪胁持一个小孩，躲在你的储藏室里的图案……”</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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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一夜惊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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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3 Mar 2022 03:56:14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近年来城里时兴原生态旅游，紧挨着太湖的牛东镇一时游人如织，镇上的居民都围绕着旅游做起了文章。吴德龙也不例外，只是他一不扯旗拉客开酒店，二不配喇叭背台词充导游，这些，他都缺少条件，因为他是一个瞎子。 吴德龙雇了几个工人，开始改建自己家的牛栏：工人们在他的指挥下清洗牛栏，铺杂草，加铁栅栏，上锁…… 村子里的人好奇，问他在做什么，他瓮声瓮气地答道：“建宾馆。”问的人一惊，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没敢接下句。 吴德龙的儿子吴斌不以为然地劝父亲：“爸爸，你应该歇歇，这样累下去也没什么收获。” 吴德龙听得懂儿子的潜台词，翻了翻他那白白的眼球，答道：“你懂什么？这个牛栏能起什么作用，你以后会明白的。” 见父亲态度坚决，吴斌就不说话了：早年父亲为了养家，只身跑到山西挖煤，后来煤矿出了事，父亲的眼睛也在事故中失明了，这才回到家乡。也许父亲的生活太无聊了，才改建牛栏消磨时间，自己又怎么忍心阻止他呢？ 眼见着到了“十一”黄金周，这天晚上吴德龙把儿子叫到身边，神情凝重地说：“这牛栏宾馆已经全部完工了，接下来就要发挥作用。这些年来，用我的赔偿款，你也做上了买卖，发了家致了富，这回，你得让爸爸玩一回。”说着，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近年来城里时兴原生态旅游，紧挨着太湖的牛东镇一时游人如织，镇上的居民都围绕着旅游做起了文章。吴德龙也不例外，只是他一不扯旗拉客开酒店，二不配喇叭背台词充导游，这些，他都缺少条件，因为他是一个瞎子。</p><p>　　吴德龙雇了几个工人，开始改建自己家的牛栏：工人们在他的指挥下清洗牛栏，铺杂草，加铁栅栏，上锁……</p><p>　　村子里的人好奇，问他在做什么，他瓮声瓮气地答道：“建宾馆。”问的人一惊，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没敢接下句。 </p><p>　　吴德龙的儿子吴斌不以为然地劝父亲：“爸爸，你应该歇歇，这样累下去也没什么收获。”</p><p>　　吴德龙听得懂儿子的潜台词，翻了翻他那白白的眼球，答道：“你懂什么？这个牛栏能起什么作用，你以后会明白的。”</p><p>　　见父亲态度坚决，吴斌就不说话了：早年父亲为了养家，只身跑到山西挖煤，后来煤矿出了事，父亲的眼睛也在事故中失明了，这才回到家乡。也许父亲的生活太无聊了，才改建牛栏消磨时间，自己又怎么忍心阻止他呢？</p><p>　　眼见着到了“十一”黄金周，这天晚上吴德龙把儿子叫到身边，神情凝重地说：“这牛栏宾馆已经全部完工了，接下来就要发挥作用。这些年来，用我的赔偿款，你也做上了买卖，发了家致了富，这回，你得让爸爸玩一回。”说着，他叫吴斌打字，由他口述，写了一份广告，广告内容是这样的：树顶旅馆、舰艇旅馆，也许都被你一“网”打尽；洞穴居所、沙漠露营可能你也屡见不鲜；但还有一种另类的旅游住宿体验，刺激新鲜，是你从未经历过的，如有兴趣，就请到太湖边的牛东镇来吧。</p><p>　　吴斌写着写着，心里一个劲地纳闷，父亲什么时候知道了这么些奇异的旅馆？看来他这回开宾馆还真是上了心。广告写完，吴德龙叫儿子把广告发到几个他指定的网站上，吴斌不好违背父亲的心意，毕竟，他现在所有的一切，全是父亲用汗水，不，用血泪挣来的。为了让父亲开心，破费些又算得了什么呢。</p><p>　　广告刊出不久，果然来了几拨爱玩新鲜的驴友，他们在吴斌家的牛栏宾馆住了以后，啧啧称奇，回去就在网上写了不少点评、宣传，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这个独特的原生态宾馆还真在网上有了点小名气。全镇的人谈论起来，都觉得吴德龙这个在矿下逃生的中年人果然有点道道。</p><p>　　吴德龙却并不满足于此，他对儿子吴斌说：“现在做什么都需要炒作，开宾馆也一样，如果能请到一位名人来我们这里住一晚，宾馆想不火都难。” 吴斌觉得有道理，一时却想不出到哪里去找这个名人。吴德龙笑笑，说：“我倒知道一个人，他是个生意人，最爱新鲜刺激，他还是好几家旅游网站的贵宾用户呢。”说着吴德龙拿出一张名片，交到儿子手里：“你按这上面的电话联络他，就说我们宾馆请他来免费试住，住得好，请他回去给我们宣传宣传。” 　　 　　吴斌半信半疑地接过名片看了看，只见这个老板姓赵，名字前有一大串头衔，除了董事、经理什么的，还有一个头衔是市旅游协会的理事。吴斌打了电话，没想到赵老板已经从网上知道了这个独特的牛栏宾馆，听说吴斌请自己免费入住，就一口答应了下来。</p><p>　　这天傍晚，赵老板按约来到了镇上。吴德龙叫过儿子吴斌，说：“这个客人就交给你了，他要问什么，你就按我平时教你的说。”说完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p><p>　　吴斌招待赵老板用过酒菜后，天色已一片漆黑，吴斌便领着赵老板往牛栏那边走去。吴斌走在前面，赵老板跟在后面，借着微弱的灯光，赵老板看到牛栏挺大，四面都是高高密密的铁栅栏，不禁奇怪地问：“这栅栏是做什么用的？”</p><p>　　吴斌笑道：“我们要保证客人的安全，再厉害的小偷，他能在一夜之间锉开这个？”说着，吴斌拉开铁门，让赵老板走了进去，牛栏里伸手不见五指，吴斌递给赵老板一个手电筒，向他说了声“好好睡吧”，就低着头走了出去。就在赵老板揿手电时，他听到铁栅栏“咣当”一声响，接着，就是清脆的上锁声。</p><p>　　赵老板用手电在牛栏里照了照，只见这牛栏内有50多平方米，地上铺着厚厚的褥草，四壁也被刷得干干净净。他好奇地四下打量着，正要躺下，突然听到边上好像有动静，用手电一照，果然，隔壁的房间里有人住宿，两个“房间”之间只隔了一道铁栅栏。</p><p>　　赵老板调亮了手电，把那人的脸照得分外清晰，赵老板愣了一下，不禁脱口而出：“是你？”</p><p>　　住在隔壁的正是吴德龙，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牛栏宾馆，只见他半靠在铁栅栏上，说：“赵老板，你果然来了。我的宾馆，就是为你开的啊，今晚我可要为你亲自服务了。”吴德龙的声音有些激动，赵老板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不安，他强作镇定地说：“原来这宾馆是你开的啊！你想想，要不是五年前我赔了你十万块，你哪有今天？做人可得凭良心。”</p><p>　　吴德龙点点头：“是啊，所以我得报答你。你当矿主压力大，当年就喜欢玩刺激，越刺激越好，现在这脾气果然还没改。我特地为你开了这个宾馆，把广告发到你常去的网站上，再派人去请你，今天你果然来了！”</p><p>　　吴德龙的话说得客客气气，赵老板却越来越不安了，他忐忑地说：“我、我不住了，让我出去……”</p><p>　　吴德龙笑笑，说：“哦，对不起，我刚刚把外面的门关上了。这里除了最里面的一道铁栅栏，外面还有三道院门呢，你以为这就是普通的牛栏？不，那样对不住你这位尊贵的客人。”吴德龙说着，划亮了一根火柴。他的身下，是一堆堆厚厚的褥草。(故事会在线阅读)</p><p>　　“你，你要干什么？”赵老板“腾”的一下扑了过来，可他只能从栅栏里伸出两只手来，根本够不着吴德龙。</p><p>　　“别叫。”吴德龙脸上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这里荒凉得很，院门一掩上，根本不会有人听见，可以说是另一个世界了。”他说着，手中的火柴就落到了地上，褥草堆里顿时冒出一股青烟，一阵风吹起了吴德龙的头发，那灰白的头发似乎一根根竖了起来。赵老板再也忍不住了，他双腿一阵发软，“扑通”一声跪下来了：“吴大爷，我错了，你让我出去吧。”</p><p>　　“不，赵老板，节目还刚开始呢。你的脚底下，是一整块铁板，火一燃起来，铁板就热了。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吴德龙慢条斯理地说着。赵老板忽然想了起来，五年前的那起煤矿事故，和眼前的情况是多么相似啊：六个矿工在井下，他自己则在矿井的另一端，那里是他悄悄观察矿工作业的地方，被他用铁栅栏拦住了。当时，矿井下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阵热气四处喷泄，他自己慌忙避了出去，等声响过去了，他又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当时，吴德龙是那六个矿工里唯一能说话的人了，他拼命哀求赵老板，赶紧救地上躺着的那五个人出去，那五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赵老板摇摇头，他不能那样做，这五个人送进医院，不知要花掉他多少医药费，只有让他们死了，一次性支付他们家属一笔钱，才可以一了百了。吴德龙似乎也曾把手握在铁栅栏上，拼命地向他挥舞着，央求着，哭诉着…… 　　 　　赵老板还沉浸在回忆中，只听吴德龙又缓缓地开口了：“不用怕，其实有些事想明白就行了。现在，火已经烧起来了。你的左面，是赵小若，他是湖北人，对，想起来了？他是个孤儿，想在你的矿里挣钱娶媳妇呢，现在他快不行了，这里面缺氧，他的额头也负了伤。你的右面，是刘大嘴，对，他的老婆很漂亮，你还说过这是一朵鲜花插在废渣上，现在他也捱不了多久了，如果他死了，你是不是可以借着机会去见见他老婆？还有李麻子、小东北、湖南佬，他们都躺在你脚底下，热得不行，呼吸困难，很刺激是不是……”</p><p>　　吴德龙有些癫狂了，他一个劲儿地说着，赵老板此时恨不得能堵上自己的耳朵，他仿佛又进入了那个矿井，只是，当时他能掉头就走，现在，他是插翅难飞。他瘫坐在地上，接着突然意识到地上已经开始发热，又一骨碌爬坐起来，嘴里一个劲儿地喘着粗气。</p><p>　　吴德龙继续说道：“他们都还没死，只是紧紧地拉着我的腿，我想救他们出去，可做不到。他们叫我爸爸，不，爷爷，祖宗……这里面，只有赵小若没有孩子，他想要娶个媳妇生个孩子，传宗接代，其他的，说出不去也没关系，只要能见见自己的老婆孩子，哪怕就是死，也心甘了。我该怎么办？我的呼吸也很艰难，我也活不下去了，我的老婆早就死了，如果我再死了，我的儿子就成了孤儿，我不能死，不能死……可眼前这帮人，该怎么办啊？”这时候，吴德龙的叙述已经成了说他自己的故事，说的就是当初在矿井里的情况。</p><p>　　与此同时，赵老板感觉到脚下越来越烫，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开始摸着栅栏向上爬。栅栏仿佛也开始发烫了，他看了一眼脚下，仿佛看见那五个人挣扎着、哀求着，双手高高地向上方举了起来。他好像还隐约听见了他们的求救声，微弱却又清晰。他想捂住耳朵，闭起眼睛，可他又得往上爬。赵老板觉得，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抠掉自己的眼珠，只有这样，他才能看不到这一幕人间惨剧，否则，他只要是人，他这一生就逃脱不了恶梦的追随。</p><p>　　想到这儿，赵老板再不犹豫，他跳下栅栏，双手用力地往自己的眼球上按去，一阵锥心的疼痛，他一下子晕了过去。</p><p>　　等赵老板再一次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一个护士吁了口气：“你终于醒了，乡下的牛栏宾馆，诱发了你的恶梦吧？”</p><p>　　赵老板摇摇头，这时，他注意到病房门口坐着吴德龙和他的儿子吴斌，他挣扎着走向了吴德龙，双膝跪了下来，忏悔道：“对不起，我永远也赎不了自己的罪。谢谢你，还为我留了一条命。”说着，赵老板脚步踉跄地走出了病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p><p>　　吴德龙那已经瞎了的双眼中，流出了两行泪水。</p><p>　　当初他在井下，实在看不下去同伴的惨状，缺氧和闷热又使他渐渐神智不清，癫狂中，他挖去了自己的眼珠。凭着求生的意志，他坚持到了被解救的那一刻，可事后，赵老板凭着他的社会关系，用钱摆平了一切。所以，吴德龙一直等待着，他想将自己痛苦的记忆移植给赵老板，那是对他最好的报复。</p><p>　　其实，昨晚他铺的大部分干草都是潮湿的，根本燃不着，至于那滚烫的铁板，则来自牛栏下安放的能调节温度的电炉……</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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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画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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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Mar 2022 04:50:22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ART.1 意 外 清康熙年间，唐州考生郑泊村参加乡试高中魁首。 河南巡抚柳承训是当年的主考官，这天他传令把郑泊村请来抚院，要亲自召见。 没多久，郑泊村即被带到了抚院。柳巡抚仔细打量，见这书生虽然衣着破旧，但眉宇间却透露出勃勃英气。 柳巡抚为官多年，阅人无数，认定郑泊村必是一块璞玉。遂看了座，让了茶，攀谈起来。 郑泊村果然是少年英才，满腹锦绣。只是问到家境状况时，他却神色黯然，久久无语。原来，郑家穷困，全靠父亲做些小买卖维持生计。好在兄弟二人争气，早早考中秀才，成了县学的生员。无奈天不作美，父亲在前年突然暴病身亡，全家立刻陷入困境。哥哥郑伯乡只好放弃学业，供弟弟一人读书。此番虽说在乡试中夺魁，但来年是否有钱赴京参加会试，却很难说…… 柳巡抚说：“你不必回唐州了，就住在我这里读书。一切费用不用你与家人挂心，全由老夫一人承担！” 郑泊村连连摇手：“不可不可！我与大人非亲非故……” 柳巡抚一摆手，哈哈笑道：“明说了吧，我有一女，名叫飞莺，年方十八，待字闺中。今日老夫亲自做媒，选你为婿。如此，我资助你读书上进，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这等好事，郑泊村岂有不应之理？当下跪拜，行了翁婿之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PART.1 意 外</strong></p><p>　　清康熙年间，唐州考生郑泊村参加乡试高中魁首。</p><p>　　河南巡抚柳承训是当年的主考官，这天他传令把郑泊村请来抚院，要亲自召见。</p><p>　　没多久，郑泊村即被带到了抚院。柳巡抚仔细打量，见这书生虽然衣着破旧，但眉宇间却透露出勃勃英气。</p><p>　　柳巡抚为官多年，阅人无数，认定郑泊村必是一块璞玉。遂看了座，让了茶，攀谈起来。</p><p>　　郑泊村果然是少年英才，满腹锦绣。只是问到家境状况时，他却神色黯然，久久无语。原来，郑家穷困，全靠父亲做些小买卖维持生计。好在兄弟二人争气，早早考中秀才，成了县学的生员。无奈天不作美，父亲在前年突然暴病身亡，全家立刻陷入困境。哥哥郑伯乡只好放弃学业，供弟弟一人读书。此番虽说在乡试中夺魁，但来年是否有钱赴京参加会试，却很难说……</p><p>　　柳巡抚说：“你不必回唐州了，就住在我这里读书。一切费用不用你与家人挂心，全由老夫一人承担！”</p><p>　　郑泊村连连摇手：“不可不可！我与大人非亲非故……”</p><p>　　柳巡抚一摆手，哈哈笑道：“明说了吧，我有一女，名叫飞莺，年方十八，待字闺中。今日老夫亲自做媒，选你为婿。如此，我资助你读书上进，不就名正言顺了吗？”</p><p>　　这等好事，郑泊村岂有不应之理？当下跪拜，行了翁婿之礼。柳巡抚就在抚院的一角辟出两间净室，作为郑泊村的书房。</p><p>　　郑泊村有了如此好的条件，读书更加用功。三更灯火五更鸡，发誓明年会试再次夺魁，以报柳大人的知遇之恩。 　　 <strong>PART.2 造 谣</strong></p><p>　　这一天，郑泊村正在书房苦读，忽然有人造访。开门一看，来人叫费人伦，不仅和自己同村而且同窗，还曾经都是县学的生员。只是这费人伦是个富家子弟，心思并不用在读书上。他把郑泊村请至一家饭店，酒至半酣，才说明来意：“听说近日朝廷欲在生员中选拔一批人才，充作县丞一级的官员，可有此事？”</p><p>　　郑泊村道：“确有此事。老兄可抓住机会，图个进身之阶。”</p><p>　　费人伦道：“我正为此事求你！听说选拔还要考试文案书状，可我的学业早已荒废，提笔难以成文。因此求你施以援手！”</p><p>　　郑泊村一怔：“难道要我替你代笔？不成，不成！”</p><p>　　费人伦道：“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已经打听清楚，你的岳父作为封疆大吏，主持河南的人才选拔。只用他打个招呼，我这县丞就当定了。你们翁婿之间，有什么话不好说？只烦你给通融一下。”</p><p>　　郑泊村听了当下摇摇头说：“朝廷选才，不容作弊。我不会去说情，就是说了，柳大人也不会答应。老学兄，你就回去老老实实做些准备吧。”</p><p>　　费人伦好话说尽，郑泊村却是汤水不进，结果二人闹个不欢而散。后来费人伦参加了选拔考试，自然是考得一塌糊涂。费人伦不怪自己学业荒废，只怨郑泊村不肯帮忙。由怨生恨，就寻思着要给郑泊村找点麻烦。</p><p>　　隔了几天，费人伦又来到省城。这次他没有找郑泊村，而是直接找到了柳巡抚。费人伦怪声怪气地问：“柳大人，郑泊村少年得志，作了巡抚的乘龙快婿，叫人好不艳羡。小人只是不解，不知道巡抚的千金进了郑家，是作大还是作小？”</p><p>　　柳巡抚一脸愠色：“休得胡说！我早已看过郑泊村的履历，不曾婚配，何来大小之说？你若造谣生事，小心你的脑袋！”</p><p>　　费人伦嘿嘿一笑：“就算他不曾婚配，可他就不会宿花眠柳、招妓嫖娼，暗中找一个红粉知己私定终身？”说着，便从书袋里取出一个卷轴，徐徐打开，“请大人过目！”</p><p>　　柳巡抚只扫了一眼，就赫然色变。原来，那卷轴名为《仲夏读书图》，画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郑泊村，正袒露背膀伏案读书，另一个是名美艳的女子，依在郑泊村的身边，摇扇送风，亲密之状跃然纸上。看那落款，竟是上年的七月。</p><p>　　柳巡抚强忍着怒火：“此物从何而来？”</p><p>　　费人伦道：“去年八月，有一个童子在街头卖画，我也问过他画的来历，他说在郊外拾得。因为事关同窗隐私，我就给买了下来。而今听说郑泊村与府上的千金定了婚，我怕重演陈士美与秦香莲的故事，因此特来献画，给大人提个醒。”</p><p>　　柳巡抚收了画，赏了费人伦十两银子，挥手送客。</p><p>　　柳家小姐柳飞莺本是金枝玉叶，如何肯为他人作小？一时寻死觅活，闹得鸡犬不宁。</p><p>　　柳巡抚好不恼怒，本想给郑泊村定个骗婚的罪名，按律惩处，又怕闹得沸沸扬扬，于自己脸上无光。略一思索，干脆什么罪名也不定，只命人把他打入死牢。</p><p>　　可怜郑泊村，也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罪，口口声声直喊冤枉。可牢门紧锁，漆黑一团，叫天不应，呼地不灵，只好眼睁睁地等死。(故事会在线阅读)</p><p><strong>PART.3 卖 画</strong></p><p>　　郑泊村“犯事”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家乡，郑泊村的哥哥郑泊乡急忙打点盘缠，匆匆赶来省城。</p><p>　　郑泊乡来到巡抚衙门询问，守门的兵丁大吃一惊：这不是死囚郑泊村吗，怎么会走脱了？当即扭了郑泊乡去报告巡抚。郑泊乡急忙申辩，说自己是郑泊村的双胞胎哥哥，特来衙门探问，弟弟到底犯了什么事？柳巡抚也弄不清这双胞胎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他也懒得去弄清楚，宁可错杀，也决不放过一个，索性把郑泊乡也打入死牢……</p><p>　　再说郑泊乡的妻子白无瑕，本是一个柔弱的妇人。弟弟生死不明，丈夫一去不返，愁得她茶饭不思，坐卧不宁。可愁也不是办法，只好咬牙踏上了寻夫之路。省城何其大，寻了几日也不见踪影，倒是把盘缠花光了。怎么办？情急之下，白无瑕想起了卖艺之举，遂去画店赊了些纸墨，当街作画，廉价出售。</p><p>　　白无瑕出自书香之家，自幼就跟父亲习得一手好画。这天，柳飞莺的丫环在街头看见白无瑕作画，不由驻足欣赏。自家小姐也爱丹青，何况这些日子正为婚事烦恼，何不买几幅画逗她开心？这丫环经常陪着小姐看画，也有些眼光，就挑了几幅中意的带了回去。</p><p>　　柳飞莺见了白无瑕的画作大加赞赏，忙命丫环把白无瑕请到府上切磋技艺。柳飞莺见了白无瑕，只觉得好生面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初次见面，也不好多问，只让白无瑕作画，自己在一旁观赏。白无瑕挥毫泼墨，画花花含笑，画鸟鸟欲飞，形态逼真，栩栩如生。柳飞莺敬佩之极，欣赏了一阵，又问：“会人物写真吗？”</p><p>　　白无瑕说：“这有何难？但不知道小姐要画哪个？”</p><p>　　柳飞莺问：“能画自己吗？”</p><p>　　白无瑕看看自己的破旧衣衫，叹了口气说：“目下的我面目憔悴，只怕玷污了小姐的纸笔。要画，就画过去的我吧。”</p><p>　　柳飞莺也不勉强：“悉听尊便。”</p><p>　　白无瑕想起过去的日子，弟弟读书上进，丈夫辛勤劳作，虽不富裕，却有着庄户人家的恬静安逸。不知不觉中，心思流于笔端，笔下就画出了一个神态美丽恬静的白无瑕。</p><p>　　对着白无瑕的肖像，柳飞莺未作任何评论，却惊呼一声：“难道是你？你是何人？”</p><p>　　白无瑕不知道柳小姐为什么吃惊，就介绍了自己的身世、家庭，叹息道：“弟弟身陷囹圄，不知何因？夫君一去不返，不知身在何方？我是寻弟盼夫的民妇白无瑕！”</p><p>　　柳飞莺记不住那么多的事情和人名，只记住了“郑泊村”三个字。她拿出了那幅《仲夏读书图》，冷冷地说：“你看看这个吧！”</p><p>　　白无瑕却是十分惊诧：“这幅画怎么会在这里？这么说，那个案子破了？”</p><p>　　柳飞莺被弄得莫名其妙：“什么案子？”</p><p>　　白无瑕说：“两个月前，我家被盗，失去了一些钱财和这幅画。”</p><p>　　柳飞莺“哦”了一声：“这么说，你就是郑泊村的妻子了？”</p><p>　　白无瑕有些恼怒：“小姐开什么玩笑！郑泊村与郑泊乡是双胞兄弟，这画上的人是我夫君郑泊乡！”</p><p>　　柳飞莺一怔：“你丈夫也是个读书之人？”</p><p>　　白无瑕有些伤感：“夫君原也是县学的生员，只因公爹去世，家道中落，难供两个书生，夫君只好忍痛弃学，供弟弟完成举业。夫君辍学之日，好不伤悲，就让奴家画了这幅《仲夏读书图》，以作永久纪念……”</p><p>　　柳飞莺听得心惊肉跳，原来是错怪了郑泊村！她扔下白无瑕不管，飞奔进父亲的书房，气喘吁吁地叫道：“快快放出郑公子！” 　　 **PART.4 回 归 ** 　　柳巡抚听了女儿的叙述，又招来白无瑕细加盘问，始知道自己偏听偏信，草率从事，铸成一桩冤假大案！不由又悔又恨，一边让狱卒速速放人，一边命人捉拿费人伦到案。</p><p>　　那费人伦很快招供，被打入死牢，也不消说他。可叹那郑家兄弟早被折磨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兄弟相见，禁不住抱头痛哭。柳巡抚好生懊恼，指示大夫不惜一切，全力给郑家兄弟将养身体。并执意把郑泊乡也留在府上读书，以求郑家将来一门双贵，都有个好前程。</p><p>　　郑泊村道：“大人一番好意，我们都领了。只是离家日久，容我们回家看看再来。”柳巡抚见他说得有理，也不好多加阻拦，只得放他们走了。</p><p>　　郑氏兄弟回到家乡，却再不肯去省城了。任凭那柳飞莺寻死觅活，是打死也不作柳家的女婿了。那柳巡抚翻脸无情，拿人命当儿戏，如果做了他的女婿，岂不要一辈子提心吊胆！</p><p>　　倒是白无瑕无意中发现了自己作画的价值，心想：既然因画致祸，难道就不可以用画造福吗？从此，作画卖画，供郑家兄弟读书。</p><p>　　柳家小姐求婚不遂，日日哭闹，埋怨父亲为官无能。</p><p>　　转眼到了第二年的春天，眼见郑泊村依然没有“悔改”之意，柳巡抚等得不耐烦了，正要胡乱捏个罪名再次惩治郑泊村，京城忽有邸报传来，说郑泊村参加春闱中了状元，成了朝廷新贵。柳巡抚登时傻了眼，从今以后自己是不可能随便拿捏郑泊村了，只等着被郑泊村如何拿捏吧……</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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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最不想见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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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Mar 2022 09:38:26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城郊有个光明村，村里有个叫喜乐的老汉。 这几天，他女人不远千里伺候坐月子的闺女去了，他一个人在家里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没有了女人的聒噪和管束，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可是好日子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出事儿了！那天晚饭前，喜乐老汉在村里散步，转了一圈回来，走到家门口，发现衣兜里的钥匙没了。守门的钥匙怎么能丢呢？他急出一身冷汗，低着头拼命地在地上找。 这时候，对面过来一个中年汉子，看他团团转的样子，问：“找什么哪？”他不抬头听声音也知道来的是谁，唉，堵心哪，怎么最不想见的人，偏偏这个时候碰上了呢？ 来者是这个村的村长，平时因为好喝酒，喝醉了就撒酒疯，误村里的事儿，所以有一次上面来检查工作的时候，喜乐老汉当面给提过意见。没想村长把这事儿给记恨上了，以后喜乐老汉找他办什么事儿，他总会揶揄几句：“你走错门了吧？你怎么也来找我啊？”转而又换一副笑脸：“开个玩笑，别当真！我这人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打击报复。”你既然不搞打击报复，你说那话作甚？所以喜乐老汉从此一看到他就远远避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可偏偏现在想躲也躲不开了啊！喜乐老汉抬头看了村长一眼，他实在不想让村长知道自己碰上了这么倒霉的事儿，于是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城郊有个光明村，村里有个叫喜乐的老汉。</p><p>        这几天，他女人不远千里伺候坐月子的闺女去了，他一个人在家里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没有了女人的聒噪和管束，过着神仙般的日子。</p><p>　　可是好日子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出事儿了！那天晚饭前，喜乐老汉在村里散步，转了一圈回来，走到家门口，发现衣兜里的钥匙没了。守门的钥匙怎么能丢呢？他急出一身冷汗，低着头拼命地在地上找。</p><p>　　这时候，对面过来一个中年汉子，看他团团转的样子，问：“找什么哪？”他不抬头听声音也知道来的是谁，唉，堵心哪，怎么最不想见的人，偏偏这个时候碰上了呢？</p><p>　　来者是这个村的村长，平时因为好喝酒，喝醉了就撒酒疯，误村里的事儿，所以有一次上面来检查工作的时候，喜乐老汉当面给提过意见。没想村长把这事儿给记恨上了，以后喜乐老汉找他办什么事儿，他总会揶揄几句：“你走错门了吧？你怎么也来找我啊？”转而又换一副笑脸：“开个玩笑，别当真！我这人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打击报复。”你既然不搞打击报复，你说那话作甚？所以喜乐老汉从此一看到他就远远避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p><p>　　可偏偏现在想躲也躲不开了啊！喜乐老汉抬头看了村长一眼，他实在不想让村长知道自己碰上了这么倒霉的事儿，于是嘴里喃喃道：“不找什么，不找什么！”村长说：“不找什么？不找什么，那你怎么不进家呀？”喜乐老汉搪塞着回答：“歇一会儿，歇一会儿。”</p><p>　　这时候，就见村长很警惕地把喜乐老汉拉到一边，说：“你是找钥匙吧？怎么，钥匙丢了？”喜乐老汉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村长拍拍他肩上的尘土，大度地安慰说：“都吃晚饭的时候了，哪有到家不进家的道理？大叔，别急，你把情况说说，我给你在喇叭里喊喊，谁捡到了，让他们给你送来。常言道，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别人捡了你的钥匙有什么用，拿在手里反倒是个累赘！”</p><p>　　村长这番话说得很诚恳，喜乐老汉就在心里骂自己：“我真是混了，怎么就把村长看低了呢！”于是他就对村长说：“村长，我和你说实话，我真丢了钥匙！我家里原来有两串一模一样的钥匙，你婶子带走一串，还有一串就装在我兜里，可今天真是奇怪了，出去时还明明在的，怎么回来就没……”</p><p>　　“慢，慢！”村长打断喜乐老汉的话头，说，“你是说你丢的是一串钥匙？一串？”“是啊！”喜乐老汉着急地点点头，“这串钥匙一共有六把呢，用一根红头绳拴着。最大的那把是开院门的，开不开院门我就进不了院子；扁扁的那把是开西屋库房门的，开不开库房门我就拿不了米拿不了面；又瘦又长的那把是开东屋灶房门的，开不开灶房门我就做不了饭；还有鼓肚子的那把是开正屋门的，开不开正屋门我就不能算进家呀—”</p><p>　　说到这儿，喜乐老汉突然打住了。村长见他不说下去了，追着问：“没了？院门、西屋库房门、东屋灶房门、正屋门，这不只四把钥匙嘛，哪来六把？”喜乐老汉四下看了看，放低声音，凑上去附着村长的耳朵，悄声说：“剩下那两把格外管用哩，你别看它们最小，那是开我正屋里的橱柜和抽屉的，抽屉里放着三千多元钱，我刚卖了两头猪，那票还都是簇簇新的呢！”</p><p>　　村长听得笑出了声：“大叔，我明白啦，这串钥匙对你很重要。走，你先到我家去吃饭，吃完了，我就去喇叭里广播你的事情，让大家帮着找找。”喜乐老汉一听，可不好意思了：如今村长一点不记自己的恨，自己再要说村长什么，就简直不是人了。</p><p>　　拗不过村长再三邀请，喜乐老汉脸红红的来到村长家，村长让老婆端酒端菜地好一阵忙活，然后就拉着喜乐老汉在桌子边坐了下来。村长说：“大叔，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待会儿吃了饭，我给你去广播，你就在我家后屋睡，谁要捡到钥匙，让他们替你送来。”听村长说着这一番热乎乎的话，喜乐老汉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饭还没吃呢，村长就连晚上的睡觉问题都替他想到了！</p><p>　　喝罢酒，吃罢饭，天都黑了，村长拔脚就往村广播站去了，喜乐老汉晕晕乎乎地撑着桌子站起来，不过他没有到村长家的后屋去睡觉，而是跌跌撞撞朝自家屋子走去。他心想：万一人家捡到钥匙往家里送呢？自己得在家门口等着。</p><p>　　喜乐老汉一路朝家走去，这时候，村里的广播喇叭响了，果然传来村长的声音：“乡亲们注意了，乡亲们注意了，我现在广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咱们村的喜乐大叔今天傍晚丢了一串钥匙，因为他老伴不远千里伺候闺女去了，所以他一个人没有钥匙就进不了家门。我在这里告诉大家，喜乐大叔家的钥匙其实很能辨认，这串钥匙是用一根红头绳拴着的，其中最大的一把是开院门的，开不开院门他就进不了院子；扁扁的那把是开西屋库房门的，开不开库房门他就拿不出里面的大米和白面；又瘦又长的钥匙是开东屋灶房门的，开不开灶房门他就做不了饭；鼓着肚子的钥匙是开正屋门的，开不开正屋门他就不能算进家啊！还有两把小钥匙，乡亲们千万不要看它小就觉得无所谓，其实它是喜乐大叔家正屋橱柜和抽屉上的钥匙，打不开柜门，开不开抽屉，拿不出钱来，大叔吃的喝的就都得向人家借去。所以，如果乡亲们有谁捡着了一串钥匙，又是用红头绳拴着的，钥匙有大有小有扁有长的，就赶紧给大叔送去，别让大叔着急，他岁数大了，急不起啊……”</p><p>　　村长反反复复在喇叭里说着，吐字清晰，声音响亮，差不多连附近村子的人都能听到，直到喜乐老汉走到家门口时，他还在喇叭里说着。喜乐老汉吓了一跳：村长怎么把自己私下对他说的话全给广播出去，而且还一遍又一遍地说呢？他很想去找村长，觉得他不该这么说，可这时候他的两条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想迈步却“扑通”一声躺倒在地，睡死过去。</p><p>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p><p>        喜乐老汉睁眼一看，不对呀，怎么院子的门开了？他连忙爬起来，跑进去一看，腿软了：西屋库房和东屋灶房的门硬绷绷地锁着，可正屋的门却大开着，橱柜和抽屉都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而那一大串钥匙，就好端端地插在抽屉锁上。</p><p>　　喜乐老汉想哭，眼睛里流不出泪；想骂，又张不开口。</p><p>　　这时候，村长急急地赶来了：“大叔，有人送钥匙来了？”没待喜乐老汉说话，他又鸡啄米似的点头：“送来了就好，送来了就好！我说嘛，别人捡了你的钥匙有什么用，拿在手里反倒是个累赘。这回，你放心了吧？”</p><p>　　喜乐老汉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实在憋不住了，冲口就说：“你……你……我向你报案！”</p><p>　　“报案？”村长眨巴着小眼睛，“你可真会开玩笑，钥匙都在了，还报什么案？”</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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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康妮的邀请书]]></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1-10/NPVQsH5h8DWgFerAjqJM</link>
            <guid>NPVQsH5h8DWgFerAjqJM</guid>
            <pubDate>Mon, 28 Feb 2022 08:52:38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ART.1 怀才不遇 ** 科尔出身豪门，从小就痴迷音乐，二十岁出头，已经是巴黎小有名气的钢琴家。 和别的艺术家不一样，科尔还特别爱财。 这一年，科尔的父亲去世了，他伺机向弟弟比尔发难，企图独占亿万家财。没想到，弟弟比尔早有准备，科尔打输了官司，只得了300万法郎，就被扫地出门。 科尔离开巴黎，来到世界音乐之都维也纳，他设想得很美，只要在音乐界混出名堂来，就不愁赚不到钱。然而，意想不到的是，一晃十年过去了，他依旧一事无成。 这天，科尔怀着一肚子牢骚来到一家小酒吧，要了杯酒慢慢喝着，恰在此时，一阵琴声悠悠响起。 科尔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小伙子正在台上弹奏钢琴。在维也纳这座城市，有无数带着梦想而来的年轻人，大多默默无闻，潦倒一生。科尔也不在意，自顾自想着心事。可不知不觉中，他竟被小伙子的琴声吸引住了。 科尔知道，这个小伙子的技法或许还不够炉火纯青，但琴声里流淌出来的那股灵性，表达出来的那种意境，却是无数音乐家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待小伙子演奏完毕，科尔便急不可耐地走上前，拍拍手说：“小伙子，弹得不错哇！你还有其他曲子吗？” 小伙子抬起头，见有人欣赏他，便兴奋地说：“有，有！我有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ART.1 怀才不遇 　　** 　　科尔出身豪门，从小就痴迷音乐，二十岁出头，已经是巴黎小有名气的钢琴家。</p><p>        和别的艺术家不一样，科尔还特别爱财。</p><p>　　这一年，科尔的父亲去世了，他伺机向弟弟比尔发难，企图独占亿万家财。没想到，弟弟比尔早有准备，科尔打输了官司，只得了300万法郎，就被扫地出门。</p><p>　　科尔离开巴黎，来到世界音乐之都维也纳，他设想得很美，只要在音乐界混出名堂来，就不愁赚不到钱。然而，意想不到的是，一晃十年过去了，他依旧一事无成。</p><p>　　这天，科尔怀着一肚子牢骚来到一家小酒吧，要了杯酒慢慢喝着，恰在此时，一阵琴声悠悠响起。</p><p>　　科尔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小伙子正在台上弹奏钢琴。在维也纳这座城市，有无数带着梦想而来的年轻人，大多默默无闻，潦倒一生。科尔也不在意，自顾自想着心事。可不知不觉中，他竟被小伙子的琴声吸引住了。</p><p>　　科尔知道，这个小伙子的技法或许还不够炉火纯青，但琴声里流淌出来的那股灵性，表达出来的那种意境，却是无数音乐家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待小伙子演奏完毕，科尔便急不可耐地走上前，拍拍手说：“小伙子，弹得不错哇！你还有其他曲子吗？”</p><p>　　小伙子抬起头，见有人欣赏他，便兴奋地说：“有，有！我有一首致我女朋友康妮的钢琴曲，不过—”见小伙子犹豫，科尔忙接过话茬，说：“不要紧，你尽情地弹吧，酒吧老板是我的好朋友。”</p><p>　　小伙子说声“谢谢”，向科尔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过头去，向酒吧一角点点头。</p><p>　　科尔顺着小伙子的视线望去，只见酒吧西北角有个女郎，身材火辣，浑身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她见科尔望过来，也微微点头示意。</p><p>　　小伙子开始弹奏起来。琴声舒缓，带着无尽的缠绵爱恋，好像在诉说着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到了后来，隐隐流露出淡淡的忧伤。更令科尔惊讶的是，听着耳边的乐曲，他仿佛看到了蓝色的多瑙河，看到了河里起伏的波浪。</p><p>　　科尔沉浸在那种美好的感觉里，直到一曲终了，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情不自禁地鼓掌拍手。小伙子说：“我叫迈克，是为了实现音乐梦想，才带着康妮来到这里的。这支曲子是我在多瑙河畔，在康妮的低语里，在悠悠的流水声中创作出来的。”</p><p>　　科尔内心震撼不已，迈克太厉害了，他竟能把心里的爱和眼中的事物，都融会到他的乐曲里，并且能让人们清晰地感觉到。科尔来到维也纳这么多年，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天才呢。 　　 <strong>PART.2 心怀鬼胎</strong> 　　 　　突然，科尔的心里升起一个念头，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迈克，你很有天分，不过，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演奏呢？时间久了，它会磨灭你的灵气啊。”</p><p>　　迈克听后，神情有些黯然，他告诉科尔，本以为来到维也纳，能凭借自己的才华出人头地。可是一番闯荡下来，才知道并不是那么简单。以他这样没有名气没有背景的人，人们根本不给他机会。这也是他的乐曲里蕴含忧伤的原因。为了生活，他不得已在酒吧找了份临时工作。</p><p>　　科尔大喜过望，心想，以迈克的状况，哪怕自己向他甩出空鱼饵，他都会上钩的。科尔故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描淡写地说：“真不忍心看着你这样有前途的年轻人沉沦下去，我倒有个提议，你可以和你的女友住到我家里，集中精力创作音乐。或许你不知道，在音乐界我有很多有实力的朋友，我会帮你寻找机会的！”  (故事会在线阅读)</p><p>　　迈克感动极了，不住口地向科尔道谢。当天，他便和康妮来到科尔家里。</p><p>　　经过更深的交流，科尔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迈克绝对是一个有潜力的人。不过，他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震惊世界。因为，他缺少艺术创作所需要的感情力量。那种力量，只能在情绪的爆发和突破中产生。</p><p>　　其实，科尔根本就不想把迈克引见给任何人，更不想给他任何机会。因为，他想借助迈克，完成自己的梦想。但他不能等，而应该“帮助”他完成灵感的升华。科尔苦思冥想了好几天，终于，一个大胆的计划出炉了。</p><p>　　科尔有三辆车，他把其中的一辆红色跑车赠送给迈克使用。但迈克潜心于创作，几乎没有时间用到这部车，倒是康妮经常驾车出去兜风。</p><p>　　这个漂亮的女孩儿喜欢飙车，体会速度的快感。一次，科尔在和康妮聊天的时候，故意露出口风，说有一条山路，是飙车者的极乐世界。</p><p>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心，康妮第二天就驾车赶到那里去玩，她没有想到，在极速飞驰的时候，刹车突然失灵，车子翻倒了，康妮身受重伤。当科尔和迈克闻讯赶到医院的时候，康妮已经断了气……</p><p>　　迈克抱着康妮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康妮，还有她肚子里两个月大的孩子。科尔也装作满脸悲伤的样子，帮助料理完康妮的后事。</p><p>　　然后，科尔安慰迈克说：“不要悲伤，我的朋友，康妮在天国里面，也不希望看到你一蹶不振。如果你真爱她，就用你的成功来报答她吧，完成你未竟的梦想，让她在天国里为你骄傲。”</p><p>　　迈克不知道科尔的用心，反而对他感激不已。从此，迈克全心投入创作中去，决定要让音乐成为康妮的安魂曲。于是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呆了一个月，谁也不见，屋里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p><p>　　等迈克步伐踉跄地走出房间时，只见他的眼窝深陷，眼中布满血丝，人都瘦了一圈，像变了个人一样…… 　　 <strong>PART.3 天堂之唤</strong> 　　 　　科尔见迈克出来，忙问：“怎么样？曲子写好了吗？”</p><p>　　迈克无力地点点头：“是的，我终于写完了这首曲子。只是，它还没有名字。我希望你，我的恩人，能做这首曲子的第一个听众，并且帮我为这首曲子命名。”</p><p>　　科尔答应了，他取出一瓶早已备好的红酒，兴高采烈地说：“我相信，这首曲子必将震惊世界。等我听完你的曲子，就让我们庆贺一下，来告慰康妮的在天之灵。”</p><p>　　迈克不禁苦笑一声，缓缓地坐下，手指按上了琴键。</p><p>　　科尔闭目聆听，只觉得琴声似乎带着一种神秘之感，好像从幽深的地下传来，仿佛被抛弃的婴儿无助的哭泣，又好像是失去孩子的母亲撕心裂肺的呐喊，曲子是那样的悲伤。科尔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浓浓的哀伤之情。</p><p>　　迈克五指如飞，蓦地，乐曲的节奏开始风云变幻，这一次，科尔的眼前浮现出他父亲临终前的样子，父亲告诉他，要和弟弟比尔相亲相爱，可是，自己却丧心病狂，妄想霸占全部家产。可比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根本就不顾念手足之情，只给了他区区300万，逼迫他流离失所，弄得他在维也纳打拼多年，也没能实现音乐巨人的梦想……</p><p>　　生命如此痛苦，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科尔的眼泪爬满了双颊，他只觉得万念俱灰。</p><p>　　终于，迈克的演奏结束了。科尔睁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迈克，木然地说：“迈克，你成功了！不过这种成功令人窒息，令人绝望。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建议这首曲子叫做《康妮的邀请书》。因为听了它，我好像听到天堂的呼唤。”说完，科尔拿起那瓶红酒，一口气灌了下去，然后慢慢地倒在了地上……</p><p>　　原来，这瓶红酒有毒，本来是科尔给迈克准备的。只要这首曲子是惊世之作，迈克的使命就完成了。他准备杀死迈克，独占这首曲子，借以完成多年来的愿望。</p><p>　　可科尔没有想到的是，迈克确如他所想的那样，把所有的悲伤都化作了灵感，有如神助一般，创作出了伟大的作品。只是，这首悲伤的曲子让人感同身受，让听者不能自已。科尔首当其冲，被引发了内心深处的绝望，他无法抵抗这种魔力，于是饮下毒酒自尽。</p><p>　　而迈克经过一点一滴的创作历程，已经把那种悲伤化作了生命的一部分，反而没有像科尔一样产生自杀的念头。</p><p>　　望着科尔的尸体，迈克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知道，他呕心沥血创作的曲子，竟然无意中为自己的女友康妮报了仇……</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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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这酒真难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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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Feb 2022 08:04:4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ART.1 有什么事瞒着他 有个叫良子的青年人，出狱后连家还没回，就被他的几个哥们拦住，在饭店里摆了一桌酒为他接风洗尘，说是要为他去去晦气。 良子很高兴，难得哥们这么仗义，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次聚会“大虾”居然没有来，要知道他和大虾关系是最铁的，便问“光头”是怎么回事。光头顾左右而言他，最后吞吞吐吐地说：“大虾可能是有什么事吧？” 良子感觉得出，光头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他。 饭后，光头他们几个兄弟请良子一起去洗桑拿，良子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一把拉过光头问：“你给我老实说，大虾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不然他是不会不来喝这顿酒的。” 光头为难地说：“大哥，这事……唉！其实我也只是听说，可能根本没有那回事。”良子有些不耐烦了：“有屁快放！”光头憋得一脸通红：“你不在的这几年里，他、他跟、跟春秀嫂子……嘿！这事我也说不清！”“什么？”良子心中的火苗子一下子蹿到了头顶，“这小子竟然敢这样？” 回到家后，良子一脸乌青，他使劲地想压住自己心中的火，但这火能压得住吗？他越想压那火就越往上冒。他忍无可忍地一掌拍在茶几上：“孟春秀，你跟大虾究竟是怎么回事？” 春秀一听这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PART.1 有什么事瞒着他</strong> 　　 　　有个叫良子的青年人，出狱后连家还没回，就被他的几个哥们拦住，在饭店里摆了一桌酒为他接风洗尘，说是要为他去去晦气。</p><p>　　良子很高兴，难得哥们这么仗义，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次聚会“大虾”居然没有来，要知道他和大虾关系是最铁的，便问“光头”是怎么回事。光头顾左右而言他，最后吞吞吐吐地说：“大虾可能是有什么事吧？”</p><p>　　良子感觉得出，光头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他。</p><p>　　饭后，光头他们几个兄弟请良子一起去洗桑拿，良子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一把拉过光头问：“你给我老实说，大虾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不然他是不会不来喝这顿酒的。”</p><p>　　光头为难地说：“大哥，这事……唉！其实我也只是听说，可能根本没有那回事。”良子有些不耐烦了：“有屁快放！”光头憋得一脸通红：“你不在的这几年里，他、他跟、跟春秀嫂子……嘿！这事我也说不清！”“什么？”良子心中的火苗子一下子蹿到了头顶，“这小子竟然敢这样？”</p><p>　　回到家后，良子一脸乌青，他使劲地想压住自己心中的火，但这火能压得住吗？他越想压那火就越往上冒。他忍无可忍地一掌拍在茶几上：“孟春秀，你跟大虾究竟是怎么回事？”</p><p>　　春秀一听这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出乎良子意料的是，她除了脸红外，好像并不慌张，冷冷地说：“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有这回事。事到如今，要杀要剐随你的便！”</p><p>　　原来，良子入狱后，家里的重担全都压到春秀肩上。她一人既要照管儿子贝贝，又要打理小五金店，成天忙得昏天黑地。大虾知道后经常过来帮忙。一回贝贝生病了，发高烧，大虾陪春秀上医院给贝贝检查、化验，忙了大半天，然后替她交了钱办了入院手续，又让她回店里做生意，自己留在医院陪贝贝。事后，为了感谢大虾，春秀请他到家里吃了一顿饭，喝了些酒的大虾，一时犯了冲动就做出了傻事。春秀因为感激他，所以也没有反抗……这事慢慢地让良子的几个哥们知道了。</p><p>　　春秀知道这事良子早晚会知道。她对良子说：“你不在的这几年，我一个女人家实在是扛不起家里这么多事。你看着办吧，你想离婚也行，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有意见！”</p><p>　　良子什么也没有说，已经喝得半醉的他，又拿出家里还有的半瓶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然后倒床便睡。</p><p>　　良子越是这样春秀越是害怕，她知道良子的眼睛里向来揉不得沙子，这一夜她没有睡…… 　　 <strong>PART.2 这火能压得住吗</strong> 　　 　　第二天早上，良子异常冷静地对春秀说：“男子汉大丈夫，可杀不可辱！这事得有个了断。今天晚上我打算请大虾喝酒谈谈这事！你去买几个菜，再买两瓶酒！”春秀自然知道他说的“谈谈”是什么意思，吓得心中“怦怦”直跳，可是她必须得做，她知道良子的脾气。</p><p>　　傍晚时分，春秀已经做好了饭菜，心中像十五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她说：“我去幼儿园接贝贝去！”良子拦住她：“不用了，我已经叫他姑姑去了，今晚让贝贝就住他姑姑家吧。”春秀一听更害怕了，她知道良子已经下定了决心。今晚这酒可真不好喝。</p><p>　　良子抓起电话给大虾打了过去：“兄弟，昨天几个哥们为我接风就你没来，你也太不仗义了吧？我俩是什么关系？这样吧，今晚上我家来，我们俩得好好喝两盅！”电话里大虾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这？我、我看还是过两天我请你吧？是这样的，我今晚有点别的事—”“不行！”良子凶狠地打断了大虾的话，“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比大哥还重要的事？今晚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我们不是有几年没有见面了吗？大哥我想你啊，不用我去找你吧？”大虾知道躲不过去了，他想了想无可奈何地同意了。良子的每一句话都让春秀听得心惊肉跳，看来今晚凶多吉少了。 　　 　　放下电话后，良子就去厨房找刀，可是刀已经被春秀藏起来了。他冷笑着说：“看来大虾在你心中比我重要啊！”她惊恐地看着他，求饶道：“良子，你要做什么冲我来，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你不要对大虾胡来，他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再说，我决不能让你刚出来又进去，我不想贝贝从小就没有爸爸。这几年贝贝也老是问起你，你刚回来，如果再出点什么差错，贝贝咋见人？”良子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会来这套的，不过我早有准备。”说完他从沙发下面拿出了一把牛耳尖刀，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粉，把药粉倒进了一个酒盅，然后掺上酒。春秀惊恐万状地问：“那、那是啥？”良子轻描淡写地说：“毒鼠强，又叫‘三步倒’，只有这玩意儿来得快！”春秀吓得“扑通”跪到了地上：“良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我求你了，这个家不能没有你，贝贝不能没有爸爸，你离婚也行，你打我一顿消消气吧。”良子一把把她拎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做，我怎么会打你呢？”</p><p>　　就在这时，“砰砰”有人敲门了。良子冷冷地走过去拉开门，果然是大虾来了。良子一把拉过大虾：“兄弟，几年没见了。”大虾一看春秀脸上的泪痕，明白事情已经露馅了，他讪讪地对良子说：“是、是的，大、大哥，我也想你啊。”春秀躲进了厨房。 　　** PART.3 今晚好好醉一场** 　　 　　“坐下喝酒吧，”良子招呼大虾坐下，“咱哥俩今天好好喝两盅，来个一醉方休。”大虾摸不清良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提心吊胆地坐下了。良子端起一个酒杯，让大虾端那个放了毒鼠强的杯子：“来，兄弟，我们先干三杯再说！”大虾不知道里面放了毒药，端起来准备喝，躲在厨房门边偷偷观察的春秀吓得大叫了一声：“别喝！”她几步走过来对大虾说，“感谢你这几年对我们家的照顾，我们也做出了对不起良子的事，这杯酒还是我替你喝吧。”说完她端起酒来一饮而尽，然后她流着泪对良子说：“良子，对不起，我用自己这条命来了断这事总行了吧？就算我自杀好了。你要照顾好贝贝！”</p><p>　　大虾惊恐地问：“这酒？”</p><p>　　春秀悲壮地说：“这是毒酒，大虾，你要保证你不跟良子寻仇。”</p><p>　　大虾“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大哥，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p><p>　　良子掏出怀里的刀，一刀插在桌子上：“朋友妻不可欺，你狗日的连你嫂子的便宜也敢占？你给老子保证今后不再犯，不然，老子现在就剁了你！”</p><p>　　大虾吓得磕头如捣蒜：“我保证，我保证……”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哥，快把嫂子弄到医院抢救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p><p>　　春秀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她在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她感到奇怪的是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良子买到假药了？            这时，良子一拳擂在大虾胸膛上：“你他妈的以为我真会干傻事啊？我这是警告你们！”说完他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长叹一声，“今后我们就好好过日子吧。我犯了罪，政府都宽容了我，我还有什么不能宽容的呢？春秀，倒酒吧，今晚我们都好好醉一场，明天从头来！”</p><p>　　春秀一听又惊又喜，她揩了一把眼泪，哽咽着答应：“哎！”</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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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古老的婚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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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Feb 2022 13:08:03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PART.1 临时任务 ** 这次期末考试，丰山俊的英语挂了个大大的“红灯”，被同学们嘲笑了一通。他心里很郁闷，就躲到乡下外婆家。 外婆家在一个叫“八禄堡”的村子。坐下没多久，丰山俊当村主任的大舅回来了，一看见丰山俊，喜出望外，连说：“山俊来啦？太巧了！太巧喽！” 丰山俊问：“老舅，啥事这样开心呀？”舅舅哈哈笑着说：“舅舅要做老丈人了，我那‘洋闺女’ 10号要到咱八禄堡办喜事哩！” 五年前，丰山俊的舅舅到外地办事，在路上救了一位遭遇车祸的美国姑娘。这女孩名叫珍妮，为感谢救命之恩，就认丰山俊舅舅为“中国爸爸”。那回她到八禄堡来，被这里的风光迷住了，激动得连说：“太美了！太美了！我和汤姆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到这个美丽的地方来举办婚礼！” 这不，珍妮和汤姆过几天就要到这里举办婚礼了。 舅舅说：“山俊啊，办喜事不难，可珍妮她要的是一个八禄堡‘最古老的婚礼’。你是城里人，见识多，点子也多，得帮老舅拿主意！” 丰山俊挠开了头皮：“我？行吗？”话音刚落，丰山俊那些童年小伙伴就一齐叫起来：“这有啥不行的？咱这村子除了你谁还有这个能耐？” 小伙伴们这一咋呼让老舅更乐了，他拍拍丰山俊的肩膀说：“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ART.1 临时任务  **     　这次期末考试，丰山俊的英语挂了个大大的“红灯”，被同学们嘲笑了一通。他心里很郁闷，就躲到乡下外婆家。</p><p>　　外婆家在一个叫“八禄堡”的村子。坐下没多久，丰山俊当村主任的大舅回来了，一看见丰山俊，喜出望外，连说：“山俊来啦？太巧了！太巧喽！” 丰山俊问：“老舅，啥事这样开心呀？”舅舅哈哈笑着说：“舅舅要做老丈人了，我那‘洋闺女’ 10号要到咱八禄堡办喜事哩！”</p><p>　　五年前，丰山俊的舅舅到外地办事，在路上救了一位遭遇车祸的美国姑娘。这女孩名叫珍妮，为感谢救命之恩，就认丰山俊舅舅为“中国爸爸”。那回她到八禄堡来，被这里的风光迷住了，激动得连说：“太美了！太美了！我和汤姆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到这个美丽的地方来举办婚礼！”</p><p>　　这不，珍妮和汤姆过几天就要到这里举办婚礼了。</p><p>　　舅舅说：“山俊啊，办喜事不难，可珍妮她要的是一个八禄堡‘最古老的婚礼’。你是城里人，见识多，点子也多，得帮老舅拿主意！”</p><p>　　丰山俊挠开了头皮：“我？行吗？”话音刚落，丰山俊那些童年小伙伴就一齐叫起来：“这有啥不行的？咱这村子除了你谁还有这个能耐？”</p><p>　　小伙伴们这一咋呼让老舅更乐了，他拍拍丰山俊的肩膀说：“后天的婚礼靠你来撑台面了。到时乡里的领导都要来参加呢！你可千万不能让老舅出洋相！”丰山俊一激动，把胸脯一拍，说：“没问题，老舅！到时候看我的！”</p><p>　　包票是打下了，可接下来怎么弄呢？婚礼连头带尾只有四天了。多亏了丰山俊那帮小伙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出主意，不一会儿工夫，“古老婚礼”的全套方案就定下了。</p><p>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几个人忙得昏天黑地，但个个斗志昂扬，不吃不睡也不觉得累。  (故事会在线阅读)</p><p><strong>PART.2 手忙脚乱</strong> 　　 　　转眼就到了好日子。这天，外婆家布置一新，乡文化站的小聂也早早背着摄像机来了，张副乡长也来了。四乡八里的乡亲赶场看戏似的拥来，连七八十岁的老人都被搀扶着赶来看热闹。</p><p>　　这天天气很热，直到十点来钟，载着珍妮和汤姆的小车才出现在村口。两个年轻的“老外”穿着皱巴巴的牛仔服，戴着变色眼镜，见人就“哈罗、哈罗”地打招呼，一副优哉游哉的神情，根本不像来办喜事。</p><p>　　丰山俊舅舅整了整领口，又捋了捋头发，大步迎了上去，刚想说什么，珍妮上来就一个拥抱，手朝四周指指，问：“爸爸，今天这里过节吗？”丰山俊舅舅连忙解释说：“不，这些人都是来……来看你结婚的。”珍妮耸耸肩、一摊手表示听不懂。旁边的翻译小姐连忙说：“他们都是来出席你和汤姆的婚礼的。”珍妮露出惊奇的神情：“这么多人来参加我的婚礼？八禄堡的人真是太热情了！”</p><p>　　婚礼马上举行。丰山俊拟定的程序是：汤姆随着八人抬的大花轿和吹吹打打的喜乐班子到老舅家接珍妮，然后过“外婆桥”到“八禄堂”拜天地……</p><p>　　当然，第一步首先要给新郎新娘梳妆打扮。珍妮看到为她借来的描金绣凤的大红色古装，高兴得像小孩一样直拍手：“这是给我穿的吗？哇！我穿上一定比芭比娃娃更漂亮！”</p><p>　　丰山俊正在忙着，狗蛋把他拉到一边，说：“这边有女翻译陪着珍妮，你还是跟我到那边照应汤姆吧。你是城里来的，外语水平好，可以顶个临时翻译。”</p><p>　　丰山俊说：“不就是那身长袍马褂外加披红挂花戴礼帽吗？能有什么事？”狗蛋急了：“天气太热，外套又小，汤姆得先把里面那身厚厚的牛仔服脱了。”</p><p>　　狗蛋说得不错，已穿上新郎装的汤姆这会儿正热得浑身冒汗！大家见丰山俊来了，齐声说：“好了，好了，会外国话的人来了。”在众人敬佩又期待的眼神下，丰山俊学着电影里外国绅士的派头，打着优雅的手势，告诉汤姆可以把里面的牛仔服脱下。令人焦急的是，尽管说了一遍又一遍，但汤姆仍然一脸茫然，不知丰山俊在说啥。丰山俊猛地明白了：肯定是自己那该死的英语！可到底应该怎么说，丰山俊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p><p>　　狗蛋急得直跺脚：“想不到汤姆的英语水平这么差，听不懂山俊的话！看，时间快到了！”丰山俊环视四周，心里一急，顾不了许多，对着汤姆就是一阵穷比画：“你的，把里面的衣服，脱了脱了的有！凉爽大大的！”丰山俊这一比画汤姆终于懂了，他满脸笑容地说着“ OK!OK!”，走到里面换衣服。</p><p>　　谢天谢地，总算一切就绪。  (故事会在线阅读)</p><p><strong>PART.3 洋相出尽</strong> 　　 　　在丰山俊的指挥下，新郎汤姆从大花轿中迎出了披着红盖头的新娘珍妮，用一根红绸带牵着到“八禄堂”拜天地。在唢呐和鞭炮声中，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四周的笑声、掌声此起彼伏。</p><p>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汤姆要背着珍妮过“外婆桥”了。就在汤姆蹲下身子背珍妮的时候，意想不到的情形出现了：新郎的仿古礼服下摆是前后两片，他蹲下身子时这两片自然地向两边分开。丰山俊猛然发现，汤姆光着屁股，连内裤也没穿！ 　　 　　天哪！他领会错了丰山俊的比画，以为是要光着屁股拜堂！</p><p>　　这一下子全乱套了！扛摄像机的小聂此刻正对着汤姆猛拍，旁边的人群早已“炸”开了，一些大闺女、小媳妇红着脸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骂：“下作胚！下作胚！”而那些小伙子则“哈哈”大笑。</p><p>　　汤姆见别人对着他大笑，他也笑，还不住地向大家挥手致意。珍妮听见大家笑得起劲，大概觉得这里的人实在太热情，也掀起红盖头，不住地向大家抛飞吻。</p><p>　　丰山俊的脸上火烧火燎，只巴望着婚礼快快结束。可“好戏”并未结束，接下来是“古老的婚礼”核心内容：拜堂成亲。“八禄堂”上，在司仪的指挥下，汤姆和珍妮正认认真真地完成“一拜天地，二拜祖宗，三拜高堂”的程序。</p><p>　　珍妮和汤姆知道这“三拜”是最神圣的，因此每一个动作都非常认真，做得很到位。不用说，汤姆每跪拜一次，“情况”就会出现一次，人群就会“哄—”地笑一阵。丰山俊的舅舅、舅妈起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见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感到莫名其妙，直到汤姆珍妮“夫妻对拜”时，丰山俊的舅舅、舅妈才面对面看了个全景！舅舅目瞪口呆，舅妈一转身怒冲冲地跑了。王副乡长原本要在婚礼上说几句祝贺的话，此时也站起身走开了。而场上那热闹的情景就像开了锅的沸水。</p><p>　　一场喜剧在丰山俊的手里变成了闹剧。笑话在四乡八里传得比风还快。要面子的舅妈气得三天不吃饭，外婆也说个没完：“唉！老刘家的脸面算丢光喽，这外国佬咋就这样没良心呢？要弄得我们丢人现眼？”</p><p>　　汤姆和珍妮婚后第二天就匆匆走了。想必是那个女翻译把实情告诉他们了吧？在外国人眼里，这是一种极其严重的人格污辱啊！</p><p>　　舅舅脸色铁青地把丰山俊叫到跟前，说：“山俊，舅舅自小疼你，也知道你贪玩。但你什么玩法不行？非要这样玩才开心？”</p><p>　　天哪，老舅居然认定丰山俊是为了闹着好玩才故意这样干的！可丰山俊又怎么解释得清呢？</p><p>　　丰山俊闷头睡了两天，第三天上午，他默默收拾好带来的几件衣服，垂头丧气回到了县城。</p><p>　　一晃四年过去，丰山俊已是大学二年级学生，再也不会对英语犯晕了。这年暑假，他又来到外婆家。这时的八禄堡已开发成旅游景点，而“古老的婚礼”成为这里的一个旅游项目，每年到这里举办中国式婚礼的外国青年都有几十对！更令人想不到的是，丰山俊到外婆家第四天，珍妮和汤姆居然也带着他们的女儿来到了这里。舅舅说，珍妮和汤姆每年都来看“中国爸爸”一次。</p><p>　　丰山俊太高兴了！事隔四年，他终于可以当面向汤姆表达歉意。虽然汤姆没说过一句责难的话，但丰山俊一直把这事搁在心里，很不好受。</p><p>　　他鼓足勇气来到汤姆夫妇的住处，不巧汤姆一家三口正好去看一对德国人的婚礼了。不一会儿工夫，汤姆他们回来，看见丰山俊很高兴，说起今天看到的婚礼，连连说：“太有意思了，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当年的情景！”</p><p>　　汤姆这一说，丰山俊更不好意思了，连忙说：“汤姆，当年在你的婚礼上—”</p><p>　　“当年的事，我很感谢你！”汤姆笑着说，“你给我们主持的是八禄堡真正古老的婚礼！今天我看的这个婚礼，用你们中国的话说，已经不是‘原汁原味’了。因为，那个新郎里面还穿着裤子。”</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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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局长级服务]]></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1-10/7KIUKcEwENQEQhvS1kk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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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Feb 2022 04:16:0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这天清晨，张生在“荆记”早点楼吃早餐，坐在对面桌子上的一位中年男子吃完了，见桌上没有餐巾纸，就站起来到旁边桌上取。他一边走一边往外扯了一大把餐巾纸，经过张生这张桌子时，他的手机响了，就顺手把餐巾纸放在张生跟前，接了电话。 那手机响了几下就没了声音，而张生只顾自己吃东西，见跟前突然有了好多餐巾纸，还以为是这男子帮着取的，就说了声“谢谢”。 不想这位中年男子一听“谢谢”就不高兴了，拉下脸说：“谢什么？我又不是伙计。”张生说：“我没说您是伙计呀！”男子仍虎着脸，说：“你刚才那一声谢谢，分明是把我当伙计了。我告诉你，我不是伙计，而是土管局局长。”张生一听他是局长就慌了，接着解释说：“我确实没有小看您的意思。我这桌上原来没有餐巾纸，您帮我拿来了，我是真心谢您。”中年男子仍没好气地说：“我没帮你拿。我不过是随手放你桌上，别以为我是在为你服务。”张生仍耐着性子赔着笑脸说：“但事实上您是帮了我的忙，我应该谢您。”不想这中年男子听了更生气，说：“谁要你谢了！这餐巾纸我不放你这儿了，看你怎么谢！”说着，他就把桌上的餐巾纸拿起来，放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没想到那张桌上这时正好来了一位顾客，见自己刚坐下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天清晨，张生在“荆记”早点楼吃早餐，坐在对面桌子上的一位中年男子吃完了，见桌上没有餐巾纸，就站起来到旁边桌上取。他一边走一边往外扯了一大把餐巾纸，经过张生这张桌子时，他的手机响了，就顺手把餐巾纸放在张生跟前，接了电话。</p><p>　　那手机响了几下就没了声音，而张生只顾自己吃东西，见跟前突然有了好多餐巾纸，还以为是这男子帮着取的，就说了声“谢谢”。 　　 　　不想这位中年男子一听“谢谢”就不高兴了，拉下脸说：“谢什么？我又不是伙计。”张生说：“我没说您是伙计呀！”男子仍虎着脸，说：“你刚才那一声谢谢，分明是把我当伙计了。我告诉你，我不是伙计，而是土管局局长。”张生一听他是局长就慌了，接着解释说：“我确实没有小看您的意思。我这桌上原来没有餐巾纸，您帮我拿来了，我是真心谢您。”中年男子仍没好气地说：“我没帮你拿。我不过是随手放你桌上，别以为我是在为你服务。”张生仍耐着性子赔着笑脸说：“但事实上您是帮了我的忙，我应该谢您。”不想这中年男子听了更生气，说：“谁要你谢了！这餐巾纸我不放你这儿了，看你怎么谢！”说着，他就把桌上的餐巾纸拿起来，放到了另一张桌子上。</p><p>　　没想到那张桌上这时正好来了一位顾客，见自己刚坐下就有人送来了餐巾纸，就把他当成了伙计，高兴地说：“伙计，给我来碗胡辣汤。”</p><p>　　中年男子一听，怒不可遏，吼道：“我是局长，不是伙计！”</p><p>　　那位客人被吓了一跳，随即恍然大悟，说：“原来局长在这捞外快了，今天真不赖，我享受到了局长级服务。”</p><p>　　这局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p>]]></content:encoded>
            <author>1-10@newsletter.paragraph.com (伍吖1)</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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