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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旧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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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7:06:03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幽暗的房间里，不拒绝这一束暖暖的光，照亮台桌上的日记本，慢慢翻动起书页来，从这里带我回到感动时久远的回忆。 那是个久远的清晨，太阳刚刚起来的时候。乡村的人们还在被窝里呢，有些起得早的人，大多是妇女们，已开始做早饭了。这个村庄一会儿就是烟雾缭绕的家家屋瓦上别样的景致了。行走在路上的人浑身都有些湿漉漉的，露水无声的打湿了村子的一切。穿过浓密的树叶洒下的光斑，显的很亮，就有些春日阳光的感觉了。但人们依然会感到有些清冷。潮湿的地面，渐渐的干了，树叶上的晶莹的露珠也慢慢小了，这时候已是太阳攀上树腰的时候，人声在村庄的各个角落回响，清脆的声音，有些带着凝重的露水泛着浅浅的春绿！传到房前屋后回荡在池塘的水边和熟人相迎的小路上…… 望着窗外的弦月，把心底最深的记忆慢慢展开，忆起的先总是，那一缕初春的阳光照在老屋的侧墙上，古老的土墙一片斑驳的光晕里有几颗刚探出头新嫩的小草。并那暗黑的路也明亮一新，清晰的看见行人的脚步印迹。照耀清远的路尽头，白色丝带一样飘向远方。门前家人活动的身影，和蔼的脸，远远望见显得剪影般的分明。亲切的乡音，又飘荡在有着雨韵和竹韵江南小村的故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幽暗的房间里，不拒绝这一束暖暖的光，照亮台桌上的日记本，慢慢翻动起书页来，从这里带我回到感动时久远的回忆。</p><p>那是个久远的清晨，太阳刚刚起来的时候。乡村的人们还在被窝里呢，有些起得早的人，大多是妇女们，已开始做早饭了。这个村庄一会儿就是烟雾缭绕的家家屋瓦上别样的景致了。行走在路上的人浑身都有些湿漉漉的，露水无声的打湿了村子的一切。穿过浓密的树叶洒下的光斑，显的很亮，就有些春日阳光的感觉了。但人们依然会感到有些清冷。潮湿的地面，渐渐的干了，树叶上的晶莹的露珠也慢慢小了，这时候已是太阳攀上树腰的时候，人声在村庄的各个角落回响，清脆的声音，有些带着凝重的露水泛着浅浅的春绿！传到房前屋后回荡在池塘的水边和熟人相迎的小路上……</p><p>望着窗外的弦月，把心底最深的记忆慢慢展开，忆起的先总是，那一缕初春的阳光照在老屋的侧墙上，古老的土墙一片斑驳的光晕里有几颗刚探出头新嫩的小草。并那暗黑的路也明亮一新，清晰的看见行人的脚步印迹。照耀清远的路尽头，白色丝带一样飘向远方。门前家人活动的身影，和蔼的脸，远远望见显得剪影般的分明。亲切的乡音，又飘荡在有着雨韵和竹韵江南小村的故乡……</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5a3185fb4efd670d7a188718354e6c18bfa6cef0f19bcafa9997eada94760781.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57043@newsletter.paragraph.com (bsb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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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流年岁影之书香萦怀的日子 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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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5:47:53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于是，他们为死者说了几句祈求希望和安宁的话，可在这之前，她就没看到希望，更没有得到安宁。 自从犯下还要添粥这等亵渎神灵的罪行后，奥立弗受到了特殊的礼遇，被仁慈的理事会关在一间小黑屋里单独禁闭了一个礼拜，同时，受到严厉看管。如果他能一直地遵守穿背心绅士的预言那很简单，只要把他的手帕一头系在墙上的钩子上，另一端套住自个儿的脖子，便可立即为那先知确立永久的声誉。奥立弗果真能按预言家所说的做，看起来似乎是合情合理的，但完成这一壮举，似乎有一个障碍，在理事会和奥立弗看来，手帕一类的物品是奢侈品，在理事会的一次全体会议上通过了一项特令，自此手帕便与救贫院的贫民没有了关系。可奥立弗是年幼无知的，白天他只能伤心的哭泣，当悲凄凄的长夜来临，他便张开小手捂住眼前的黑暗，蜷缩在那里试着睡去，他浑身时不时的发抖，惊醒过来，然后身子向墙壁贴得更紧了，仿佛即使墙壁又冷又硬，也能抵御周围的黑暗和孤寂。 眼下凄凉寂静的棺材店里只剩下他一个难以控制的人了，直到这时他才让这一天的遭遇在他的心中激起难以控制的渲泄。他带着轻蔑的神情听他们的嘲讽，他不哭不喊的忍受鞭挞，都因为他感到心中充满尊严，而有了这种尊严，即使被活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于是，他们为死者说了几句祈求希望和安宁的话，可在这之前，她就没看到希望，更没有得到安宁。</p><p>自从犯下还要添粥这等亵渎神灵的罪行后，奥立弗受到了特殊的礼遇，被仁慈的理事会关在一间小黑屋里单独禁闭了一个礼拜，同时，受到严厉看管。如果他能一直地遵守穿背心绅士的预言那很简单，只要把他的手帕一头系在墙上的钩子上，另一端套住自个儿的脖子，便可立即为那先知确立永久的声誉。奥立弗果真能按预言家所说的做，看起来似乎是合情合理的，但完成这一壮举，似乎有一个障碍，在理事会和奥立弗看来，手帕一类的物品是奢侈品，在理事会的一次全体会议上通过了一项特令，自此手帕便与救贫院的贫民没有了关系。可奥立弗是年幼无知的，白天他只能伤心的哭泣，当悲凄凄的长夜来临，他便张开小手捂住眼前的黑暗，蜷缩在那里试着睡去，他浑身时不时的发抖，惊醒过来，然后身子向墙壁贴得更紧了，仿佛即使墙壁又冷又硬，也能抵御周围的黑暗和孤寂。</p><p>眼下凄凉寂静的棺材店里只剩下他一个难以控制的人了，直到这时他才让这一天的遭遇在他的心中激起难以控制的渲泄。他带着轻蔑的神情听他们的嘲讽，他不哭不喊的忍受鞭挞，都因为他感到心中充满尊严，而有了这种尊严，即使被活活的烤在架上他也会一声不吭。然而这时，无人看到也无人听见，奥立弗跪在地上，泪如泉涌，双手掩面，上帝虽赋予我们哭的天性，这小小年经的人儿也要在他面前倾泻泪水，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p><p>奥立弗遇到一个征税的好心人和一位仁慈的老太太，不然早就同他母亲一样，了结了他的苦难和一生。看这孤儿可怜，就把她能拿得出的一点点东西给了他，让他吃了，更让他感觉动的是她说了好些亲切的话，同时怜爱地落下了眼泪，甚至比他所受到的苦难和所有的痛苦的记忆还要深刻。</p><p>一个人要打开他久封的记忆，那实属难事，那里边有朋友的容颜，仇敌的面孔，其中还混杂着些几乎素不相识的脸孔干扰他的思绪，不时还有几张妙龄少女的脸，可如今她们已成为老归人；有几张脸虽已被一抔黄土掩盖并走了样，但那凌驾于死亡之上的灵魂和思想却仍掩饰不住她们往日的娇艳，再现亮丽的眼神和妩媚的笑靥，并透过躯壳放出灵魂的光芒轻轻诉说；昔日的美丽虽已改变，却变得更加崇高，她从尘世离去正是要成为一盏明灯，以柔和优美的清辉照亮天国之路。可老绅士并没能忆起任何一张同奥立弗容貌相似的面庞，他于是以一声叹息结束了被唤醒的回忆。</p><p>渐渐地，他又睡着了，安静、平和、这唯有大病初愈的人方能享受，简直有点长眠乐不思蜀。假若这是死亡，那么，谁又愿意醒过来重新面对生活的挑战和纷扰，为今日烦扰，为明日焦愁？甚而又因往昔的回忆而陷于不能自拔的痛苦中呢？</p><p>而这位小姐正是含苞待放的年龄，如果真会有天使为服待上帝之命，行善于人而入主凡人躯体的话，那她会是那种天使可以附身的人，如些想象是无须害怕有渎神灵的，她还不到十七岁。但天生那样纤巧，秀丽，又那样温和柔顺，那么纯洁，美丽，似乎尘世不是她的故土，凡间的俗物也不是她的同类。然而，她那仪态大方的温柔娴静，那明媚光灿的笑靥和愉悦欢欣的容颜，却又像天生就能拥有和睦的家庭，天生就能带来炉边的天伦幸福与安宁。她那深邃的蓝眼晴里闪耀着智慧，高贵的前额上洋溢着聪颖，这都远远超于尘世，也远远超出了她的年龄。</p><p>谁能述说，那悠然恬静的景象是如何印进困居闹市的人们的脑海，又是如何将清新的空气注入他们的疲惫的心灵？这个虚弱的孩子置身于青山郁林中尽情享受内地乡间的清新空气。他所感到的喜悦和快乐，他心灵所领爱的平静和安宁，这一切都是难以述说的。一生劳碌，拥居狭窄巷陌的人们，从来也不曾渴求改换环境，因为习惯已成为他们的第二生命，他们几乎爱上了那个一天也走不出的小小天地的一砖一瓦；即使如此，当死神降临时，便也终会渴望见到大自然的颜面。然而，一旦远离了充满了昔日悲欢的环境，他们就仿佛进入了生命的新阶段。就这样，日复一日，他们走向阳光灿烂的绿草地，看看蓝天，山岗，平原和粼粼波光，回忆纷纷自心底醒回——单是预先浅尝一口此种滋味都可缓解衰颓的苦痛。他们此刻亦如夕阳西下一般，宁静地沉向大地，灵魂向天国飞去。虽然在临终前的几小时里，他们还在那寂寞的卧房里遥望窗外落日余辉，看着从他们黯然的眼前渐渐逝去，平和宁静的乡村景色，与这个世界用其忧烦和欲望是毫无共同之处的。</p><p>所有这些回忆飘放出一种温柔的感染力，它教我们如何为我们所爱的人的坟墓编结鲜艳美丽的花环，它使我们的思想得到净化并深埋一切新仇缩怨。然而，在这一切的最深处，每一颗稍有感知的心灵中都残存着某种扑朔迷离的意识；在许久以前在那么一个遥远的时期里，一切感受曾经占据我们的胸憶；它会牵引出启示着放眼遥远将来的肃穆的遐思，使傲慢和俗念无能为力。</p><p>他们正是来到了这样一个可爱让人陶醉的地方，奥立弗自小生在邋遢的人群之中，在喧嚷和恶骂声中长大，现在，他仿佛开始了新生；长春藤盘绕着树干，蔷薇和忍冬贴着别墅的墙垣，园中花儿幽幽放香；附近有一座教堂小公墓，遍布着为新草和绿苔覆盖着的默默的坟茔，一点也不惹眼，那里并无高大难看的墓碑，村中作古之人都长眠于此。奥立弗·特威斯特常常徘徊在那里，想着母亲的荒冢为何处；然而，当他举目遥望深邃苍穹时，便不再认为她仍长眠于地下，有时坐下来偷偷的哭泣；他为她伤心落泪，但却不再感到痛苦。</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7e07b9bdfc8c6eb1096c34e2b98fb4b309334653dddc0d5994dafe6373dc7f67.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57043@newsletter.paragraph.com (bsb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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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流年岁影之书香萦怀的日子 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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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5:44:14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在这多尘土的国土里，我仅只希望听见一点树叶上的雨声。一点雨声的幽凉滴到我憔悴的梦，也许会长成一树圆圆的绿阴来覆荫我自已。 如在秋天的园子里找到了迟暮的花………… 在渺远的昔日，当我身侧尚有一个亲切的幽静的伴步者，徘徊在这山麓下，曾不经意地约言：选一个有阳光的清晨登上那山巅去。但随后又不经意地废弃了。这沉默的街，自从再没有那温柔的脚步，遂日更荒凉，而我，竟惆怅又怨抑地，让那亭子永远秘藏着未曾发掘的快乐，不敢独自去攀登我甜蜜的想象所萦系的道路了。 噤默地，和着它一对长长的触须，三对屈曲的瘦腿。我记起了它是我用自已的手描画成的一个昆虫的影子，当它迟徐地爬到我窗纸上，发出孤独的银样的鸣声，在一个过逝的有阳光的秋天里。 在你眸子里我找到了童年的梦， 我那时唯一可以骄矜的是青春，但又几乎绝望地期待着爱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这多尘土的国土里，我仅只希望听见一点树叶上的雨声。一点雨声的幽凉滴到我憔悴的梦，也许会长成一树圆圆的绿阴来覆荫我自已。</p><p>如在秋天的园子里找到了迟暮的花…………</p><p>在渺远的昔日，当我身侧尚有一个亲切的幽静的伴步者，徘徊在这山麓下，曾不经意地约言：选一个有阳光的清晨登上那山巅去。但随后又不经意地废弃了。这沉默的街，自从再没有那温柔的脚步，遂日更荒凉，而我，竟惆怅又怨抑地，让那亭子永远秘藏着未曾发掘的快乐，不敢独自去攀登我甜蜜的想象所萦系的道路了。</p><p>噤默地，和着它一对长长的触须，三对屈曲的瘦腿。我记起了它是我用自已的手描画成的一个昆虫的影子，当它迟徐地爬到我窗纸上，发出孤独的银样的鸣声，在一个过逝的有阳光的秋天里。</p><p>在你眸子里我找到了童年的梦，</p><p>我那时唯一可以骄矜的是青春，但又几乎绝望地期待着爱情。</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bef36353d43854fabedc0906b85e7431251d50b64b2e06b60df40e097cf8437e.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57043@newsletter.paragraph.com (bsb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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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未未语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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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5:39:3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未未语摘 一 我们永远地失去了那一部分，我们只知道，在人类行走的旅程中，曾经做过一个优雅的、漂亮的动作，犹如一个让人不可忘记的眼神，它最大的特征是永远地失去了，我们才有这种失落的感受。 什么是文明，就是你的物质障碍越来越少，但是你的内在永远是一样的。 牺牲的价值与生存的尊严有关，死亡提示生的存在。存在的价值由失去来呈现，有价值的死亡证明了生的可能和荣誉。生死的问题是永远没有答案的自问。努力之不可能亦是必须，这构成了关于努力的努力。无论指向何方的指向都在指向自己。 这些有惊人勇气的实践者必须具备一个可能的冒险者在人生中的最大冒险：在大多数情形下的语言不通、生活习俗相异、社会的权力结构和体系的不同、文化的价值观的不同所构成的种种困惑与巨大规模的项目、无法想象的速度、低廉的费用、不清晰、不合理的规章制度、简单的任务、目的和繁复、荒诞的运作程序，多变、不明确、含糊、无依据可查、无规律可循。一个生成了儒、道、佛的数千年的神秘文化同时信奉着共产主义理想的现行体系；一个有着最完整的礼教思想体系的文化传统和一个最物质化、欲望化的现实；一个有着教条的理论和同时自由主义泛滥的社会。这种种的困惑使这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未未语摘 一</p><p>我们永远地失去了那一部分，我们只知道，在人类行走的旅程中，曾经做过一个优雅的、漂亮的动作，犹如一个让人不可忘记的眼神，它最大的特征是永远地失去了，我们才有这种失落的感受。</p><p>什么是文明，就是你的物质障碍越来越少，但是你的内在永远是一样的。</p><p>牺牲的价值与生存的尊严有关，死亡提示生的存在。存在的价值由失去来呈现，有价值的死亡证明了生的可能和荣誉。生死的问题是永远没有答案的自问。努力之不可能亦是必须，这构成了关于努力的努力。无论指向何方的指向都在指向自己。 </p><p>这些有惊人勇气的实践者必须具备一个可能的冒险者在人生中的最大冒险：在大多数情形下的语言不通、生活习俗相异、社会的权力结构和体系的不同、文化的价值观的不同所构成的种种困惑与巨大规模的项目、无法想象的速度、低廉的费用、不清晰、不合理的规章制度、简单的任务、目的和繁复、荒诞的运作程序，多变、不明确、含糊、无依据可查、无规律可循。一个生成了儒、道、佛的数千年的神秘文化同时信奉着共产主义理想的现行体系；一个有着最完整的礼教思想体系的文化传统和一个最物质化、欲望化的现实；一个有着教条的理论和同时自由主义泛滥的社会。这种种的困惑使这片土地充满着活力和伤痛；充满着可能性与不可能性；充满着生机和危险、惊喜、兴奋、挫折和失望。人们仍然来到中国，关注中国，因为她是人类的一部分。无论是哲学意义上还是在现实生活中，中国正在成为世界文化的真实而确凿的一部分。西方在面对中国的同时也真正认识到世界的另一面，认识到文明、人性的另一个可能的状态，认识到理性和秩序的局限和脆弱以及由此而生的奇迹和快感? </p><p>一个建造物如果没有建造者对未知界的敬畏之心、没有精神的诉求，那仅仅是材料的堆积场。 </p><p>物是物本身。而我们看到的物永远不是物本身，我们看到的仅仅是我们看到的。</p><p>人是自身的障碍，无法超越是人的命运悲剧。没有人到达彼岸。</p><p>在人们试图去理解人之外的存在时(包括之前和之后)产生了迷惑,迷惑和企图解释是人无法解脱的梦。存在的真实性就是迷惑的真实性。迷惑无处不在，人对真实性的永恒的追求来自人对迷惑的永久依赖。 </p><p>任何有理由的建筑或者城市规划和人的行为一样，无法掩饰人与生俱来的品质，它可以是邪恶的、疯狂的、与他人为敌的、狭隘的或者不怀善意的，同样我们看到人类怎样通过城市和建筑诉说着善良的愿望，安抚自己的灵魂，但我们更多看到的是人们怎样自残、怎样充满敌意和膜拜神灵。这是为什么我在走进一个城市时会说：这里的人疯了，这里的人不会幸福，因为这里的人无法理解自然的秩序，无法感觉到阳光、雨水、风和建筑表面的接触，没有神秘的光和深遂变幻的影子，没有复杂的空间和形体，没有宏观的理解，没有坦率的态度，没有精细的细节。这里的人麻木、粗鲁或者贪恋永无兴衰的风格、手段、和表情。 </p><p>建筑不是建筑学院所传播的理论、技巧、风格和流派。 </p><p>品质混乱和庸俗的建筑是出自头脑混乱。品行猥琐的人．同样迎合一个麻木不仁的时代。 </p><p>现代主义不是一种时尚，不是风格和潮流．现代主义是人生的态度，是世界观，是今天的人对今天和未来的解读方式。 </p><p>诉说美好的愿望和宏大的理想是安全的，你可以一直说下去，而实践的行为是危险的，你会被你眼前的第一块石头绊倒。 </p><p>代表侵略势力的西方强权文化和代表封建势力的陈腐意识结构，使中国知识份子处在左右为难的窘态之中。近百年来的历次改革都以对外来文化的依附开始，以对自身传统的妥协告终。 </p><p>对“潮流”的关注转变为对个人方式和问题的关注，对形式的探讨转变为对生存处境、精神价值的探讨，艺术才能有所觉悟，这漫长的路。 </p><p>这个社会作为人的人太少了，这样只能服从陈腐的清规戒律；规范是人定的，规范不告诉人任何东西，只告诉人们在这个时候放弃思考和感受。 </p><p>人的灵魂要怎样卑微，才会无限的降低标准，把唯唯诺诺的尽职守责者推崇到崇高和神圣的地位。 </p><p>社会何时能够从基本的常识中学到真知并获益，使每个人都有原始的尊严，朴素的快乐，理性的光泽和简单的自由。哲学、科学、文学艺术、政治只是为了促进和丰富这个可能。背离这些原则，并以其它的理由或理想取而代之，都将付出不幸的代价。 </p><p>当理智和冷静不是在维护尊严时，那只是傻比退缩的一个借口。 </p><p>同样，最大的屈辱莫过于由于懦弱而不舍放弃，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完美的集权总是使普通人的人性受到考验。不要为正义寻找理由，正义就是理由而不需要其它理由，不要为邪恶寻找理由，因为邪恶的理由不存在。</p><p>不懂幸福的人为了下一代的幸福所做的巨大努力，这更像是一个陷阱。 </p><p>我不在乎名利，因为人类各种社会评价全部是在一个非常限定的条件下完成的，可以给你荣誉也可以让你丧失荣誉，这个问题上我没有幻觉，我不太在意公众的评价，我是公众的一部分，所以我不在意自己的评价。 </p><p>生活是每个人走向自己的地方，在自己愿意的心情中去做事情。</p><p>一个神秘的世界，有一些长不大的儿童，永远被形色所迷惑，永远纠缠在现实与幻想之间。试图把握真理，哪怕是接近它。忘却身在何时何处，这大概是身处此时此地的理由。 </p><p>自爱，一种关于自我存在的意识，一个对完整独立的状态的默许，一种对超自然的的力量的信任，是自觉的生命的真正开始，是万世轮回结下的良缘和善果，也是一触即垮的防线。 </p><p>如果国家荣誉存在，它仅仅是被独裁者们所忙于葬送的那一部分。 </p><p>人的权利，任何可以称之为权利的东西，必然来自拥有者的自我价值的认同和表达，必须是个人的生命力和觉悟的一部分，必然有天赋的含义。没有谁会给他人以权利，不存在着没有阳光的白天或太阳高悬的夜晚。 </p><p>普遍认为:  在这里，腐败与沉沦如同没有尽头的隧道，愚昧和欺诈有着难以抗拒的力量。人们普遍认为个人觉悟在社会理想中无济于事，认为命运就是逆来顺受，听天由命，在忍耐和妥协中草率一生。没有个人觉悟的社会才是真正的阴暗和寒冷，普遍的放弃可以使最后的一片绿叶飘落，使最后的一盏烛光熄灭。珍惜自己的生命，还原生命的价值，坚持个人的觉悟，是生存的唯一真实的可能。是自始至终属于你的不可被剥夺的永不枯竭的生命之源，它是你的庇护神，并将温暖和照明你和周围的一切。维护个人的觉悟，是对他人和对社会理想的维护，是对真理的追求和对美的感激。 </p><p>个人成就:一个人或是一个政党的所有的成功都不足为道，如果这个成功与追求真理，与他人的幸福无关。 </p><p>任何对生命的真实价值的歪曲和漠视也构成罪恶，盲目的赋予生命其它含义和评价，轻视生命的原始尊严。 </p><p>罪恶是指一种企图或行为改变了一个生命载体的正常的，符合自然力的生长和消亡方式。 </p><p>社会对拯救的信仰的放弃。对任何个体生命的蔑视，必然伤害总体生命的共同的尊严，伤害到每一个人的最珍贵的部分。 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剥夺他人的生命都是罪恶，这包括对罪恶的惩罚，包括在正义名下的复仇。 </p><p>至今为止，任何关于生命和死亡的论断都是一厢情愿的、不完整的、远离真实的猜测，都无法涉及事物的核心本质，因为这个核心本质就是生命和死亡本身，它不需要同情、解释和推论，它具有完整和独立的性质，它自我完善和高贵是因为它超越了人类的认识的范畴。生命的永恒的神秘性决定了生命永恒的神圣性。 </p><p>可以这样说，无论在什么年代什么地方，无论是政治、宗教、文化的历史，还是精神理想世界，人的最高尚的思维和行为方式，最勇敢的行为和最浪漫的情感，仅仅是在表述和维护对生命的崇敬和尊严。 </p><p>快乐的活着。是说尊重生命，体验与生命俱来的品性和经验。而世间最深的痛苦，莫过于必须为生命的价值辩护。 </p><p>未未语摘 二</p><p>权力都与自由相左，体制就是障碍。</p><p>那片遥远的高原，不再是一个和睦的族群生活的地方，不再是一个风光美妙的旅游景区，不再是城市小资波西米亚布尔乔亚寻找香格里拉，寻情找爱的绝佳去处。把你们的精神家园留在天安门广场和外滩新天地吧，你们可以曲解一片你所不能理解的土地，你可能变的更富裕更强盛，但是却无法搞掂一个小和尚的那颗愚顽不化的心。 </p><p>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愿意给自己贴上一个什么标签？  一个还活着的，仍然能发出声音的，衰老的雄性。</p><p>我去过不同类型的教堂，在那些教堂中，从存在形态上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人的卑微，我不能感到上帝的存在。上帝存在的形式不应是人理解的形式，我看不到上帝的崇高性。如果上帝存在的话，不会是以崇高性来显现的。是未知的，不在人的价值体系之内。</p><p>W：那怎么样才能体现对一个个体生命的尊重？ W：一切事物的存在状态是否都有意义？ W：艺术是什么？人为什么需要艺术？ A：应该是不要过多地赋予他更多的含义，不要过多地歪曲这个生命所应该完成的过程，不应该给生命更多和他无关的价值，否则都是对生命的不理解和歪曲。  A：任何事情都有意义。只是它的意义并不能被真正地了解。我们通常所说的意义，离意义差得很远。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有着巨大的含义，它的含义是未知的或不可知的，但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意义。  A：如果简单地说，我们可以说艺术不是什么。艺术不是我们为生存直接所做的斗争。不是我们日常生活的必需品，那为什么还要做它呢？人的智慧和情感并不是生 存能够满足的。艺术跟“人是什么”有着直接的关系。生存只是人的一部分的努力，艺术是满足人的生存之外的其他需求的。这个需求包括移情别恋啊，节外生枝 啊，似是而非啊，指鹿为马啊所有这些属于我们但又不能确定，跟怀疑跟恐惧跟疑问跟我们的好奇都有关的活动，这些活动对我们的意义非常，或多或少地存在于每 个人的精神世界中。</p><p>你不谈，那这些问题就回避得了吗？当然回避不了。当你把病人推进手术室，当你没有钱交费的时候，手术是完全做不了的，那你还会觉得这个社会是平等吗？你还 会去和他谈《三字经》吗？这是不可能的。你不可能不去谈这些问题，你不可能不去打这些苍蝇，因为我们是在与它竞争生存空间，苍蝇很多。当你见到一个苍蝇， 你说我要把它含在嘴里给它一点温度让它在我的嘴里孵化一下，这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你不能把生存之道否定掉。我们都是生物，我们靠吃喝拉撒靠七情六欲让我们 的血液流动，没有情感怎么让心脏跳动？你不是一个男性，你的妻子怎么会幸福？孩子怎么生出来呢？这太残酷，可是生命就是残酷的一部分，没有残酷就没有生 命。中国文人总想把自己搞成和玉一样，那是死人欺骗活人。</p><p>从出版的角度说，中国新闻出版署长给各大出版社的老总开会，说了一句话：“作者有写作的权利，他写什么都可以，因为这是著作权，但是我们出版可以有出版权，我们可以不给他出版。” 出版署拿的是谁的钱？不是纳税人的钱？他凭什么管这个事？因为他是帝王，他的权利是白给的，是靠暴力来维持自己的统治地位的。他们吃的是谁的饭，他们会为 了民族的强盛去想文化？开什么玩笑！一旦这个政权玩完了，他们到哪儿去混饭吃都不能想象。其实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中国的事情，但是没有人说。该说的时候谁都不说，都是这样的，这就是中国文化.</p><p>我觉得你的权力欲望很强。 我对权力如果有任何欲望的话，是因为我觉得它是歧视生命的某种主动性，我希望通过行为来证实人是活的。这个行为，你掌控它的时候，就是权力，任何权力都是 意志的体现。我觉得权力基本上都是恶的，即使以善为名的权力都是恶的，除非这个权力在很大程度上是争取生存本身的尊严，争取我们称之为人权的时候，因为我 们在捍卫人权的时候不是在捍卫个人的权利，而是在捍卫物质的本身具有的特征，它符合更大的秩序。只有把人权的理性到这个时候，它才有意义，否则只是小恩小 惠。 我需要的终极权力你知道是什么吗？是什么？ 是放弃的权力。任何的权力拥有者，不管他是主教还是主席，如果他不可能放弃权力，那真是浪费。从本质上来说，放弃是对权力的最大考验。一个政党、一个领袖 不肯放弃权利，说明权力的合法性是有问题的，逻辑是有问题的。任何一个权力没有放弃的可能的时候，这个权力是邪恶的，它违背了宇宙间的最大的秩序，企图把某种意志强加于万物之上。</p><p>在这条穷途末路上，为了你不幸，党和国家是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的，你没看出来吗。</p><p>你一个一个骂过去，对人对己都是一种伤害。 一起伤害又有什么关系，你没见过革命先烈抱着炸药包冲进敌群的阵势么，不同的是他能炸很多次。</p><p>W：过去的人没有卫生间，他们都在野地里。 A：他也要如厕，并不是说非要一间屋，能在野地里更好，如果能在天安门广场大放一泡的话，那可能更有快感。 W：为什么？ A：因为风啊，阳光啊，很充足，军人很威武，然后很舒服。</p><p>张：摄影方面和当代艺术方面希望谈一谈。 刘：您拿相机也是养成了一个纪录习惯是吧？ 我觉得我们都没有什么，除非我们把我们的结构跟社会的结构放在一起，跟他人的情感放在一起，否则一个生命如果完全孤独生存的话，就很难证明它的存在。</p><p>到了美国，实际上我又到了一个荒漠。因为我不懂英语，又不是移民，我所有在共产主义国家的经验在那个社会是完全没有用处的。所以我很尴尬的在那待了很多年。那也可以，毕竟那个社会生存比较自由，所以我也很容易地在那里过着，实际上还是完全没有意义和含义。我没有目的，我也不希望拿到一个学位，我也不希望在美国拿到身份，我也不希望建立一个中产阶级的价值观，财富或者稳定的基础。这些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因为我是一个来自革命的年代。从那个年代一下子到了纽约之后，我再次发现自己是一个外人，或者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人。93年我回来时，中国已经开始改革开放了。从美国回来的时候，这点改革开放还不算什么，中不中西不西的，整个乱七八糟。到我真正有能力去做一些什么的时候，是在2000年左右。我盖了这个工作室，莫名其妙地开始做了建筑，我从来没学过建筑，我做了很多建筑，做了60多个项目之后，又开始重新回到做艺术。现在人家说，唉，你怎么这么关心政治？其实我都是自然地进入的。可能是一个事件，我发表了一些议论，然后这些议论又把我带到了另外一个事件。</p><p>我针对的是系统和体制，维护的是个人的权利和价值。我在90年代末就已经意识到，个人和权利之间可能就是未来最重要的一个矛盾。 关于杨佳案，我写了将近70篇文章。有很多晚上我无法入睡，我觉得我必须写出来，有点半疯状态。其实我还是在探讨一个简单的伦理，如何实现公平正义，这些和每一个人的生活有什么样的关系。现在公安私下说，草，这个事我们做砸了，我们把自己给饶进去了。我们本来是想保护奥运的，现在我们知道对不起了。对不起，我靠！这叫什么社会啊，这连黑社会都不叫！ 我们不需要高深的政治和神秘的政治，我们不需要这些排除普通人情感和普通人判断的政治。这是民主政治和极权政治的区别。比如说，在美国，做审判时需要陪审团，陪审团成员不能受到这个事件的影响，他不能受到任何偏见，他越无知越好。他不能够说，我已经对这个事件有了看法。为什么我们在决定一个人生死的时候，要用最基本的，最简单的判断？因为我们相信世界的幸福就建立在这个最简单的判断上，没有这个判断就没有公正可言。</p><p>在信仰问题上，我挺简陋的。我的信仰是非常单薄的一页纸，翻过来那边就没有东西了。这是挺可怕的一件事。但是我有点担心的是，在这边我也没有写满。这就是我现在真实的状态。我觉得，在我们生存的这七八十年，或者五六十年，又或者有意识有精力考虑问题的这三四十年里，实际上对自我的关注都很有限。因为生命本身是一个非常神秘的过程。包括我们对现实的认识，包括对自我心理和情感的认识都会是比较茫然的，或者说都是处在一种迷惑的、很难达到和解的、真正认同的状态。我很难想象我会去依附另外一个系统，无论是宗教的、伦理的、或者是其他能告诉我怎样去做的系统。</p><p>那未来后五十年你会变成一个公民教员吗？ 为什么在有些社会，政治家会变得如此重要？必须要全民来欢呼，要检阅三军，在另外一个国家政治家走着路上班，他们到一个有意思的市场去买菜。这也许就是社会制度不同吧。</p><p>我准备好了。或者说，我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一个人，这就是我的全部，是别人可以获得、我可以奉献的全部。在需要的时候我不会犹豫，不会含糊的。 如果有什么可以留恋，那就是生命带来的奇迹，这个奇迹就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人人平等的游戏，还有随之而来的幻想和自由。来自任何权利、任何方式的威胁，-我都视作是对人的尊严、理性的威胁，是对生的可能性的威胁。我要学会面对。放心，我学得很快，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在不久前失去生的权利的那些孩子，他们的群体死-亡，帮助我理解了个体生命和社会的含义。</p><p>为什么宣誓的时候要忠实于党，而不是忠实于法律，为什么是忠于领导和上级，而不是忠于纳税人。</p><p>这个国家赖以依存的伦理道德是建构在虚假和谎言的基础之上，真相的存在必然会动摇这个社会的基础。唯有回避和逃脱责任，牺牲社会的公平和正义才能维护权力的稳定。</p><p>如果你听不明白，可以这样说，由于你在一条必然要下沉的船上，这时无论是谁杀了你都是无罪的，因为反正你难逃一死。或者是说，都南京南京了，强奸当然就只能是个娱乐。结论是由于高震级，所以没有钢筋没有水泥的“豆腐渣”坍塌是顺理成章不可追究的，不可追究就是不存在责任的，这还不是流氓逻辑。</p><p>将八级地震解释为“麻辣火锅”，进去之前的味道不同，捞出来都是一样的，是显然粗糙了些。</p><p>死者死于制度之下，就没有责任人？</p><p>我在不同的地方说过，最早我做艺术是对权力的一种回避。我们生长在一个权力非常绝对的年代，没有人敢碰。所有碰过权力的人全部都死了。可以说是大面积的伤亡，不要说是碰，你可以看到只是不留神的撞到都会出问题。政治是一块巨大的、残酷的、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人们只是希望躲得越远越好。从事艺术是一个理由，是一个可能性。后来去了美国，对另外一种社会的价值观，个人和权利的关系，包括冷战后所形成的世界关系，逐渐有了不同角度的认识，逐渐认识到维护个人的权利，维护个人情感的基础是任何一个人或是社会所必须，否则这个社会是没法存在的。</p><p>问：您最想对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说什么？ 答：我想对他们说，他们是社会的一部分，他们的痛苦就是全社会的痛苦，他们要说的话是可以被听到的，整个社会对他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已经失去太多，社会不应该让他们有更长的等待和更多的遗憾。</p><p>只要你是一个人，你就永远是弱势群体。任何在道义面前明哲保身的人，只是放弃了做人的权利而已。</p><p>问:艾先生您好，我是山东的一名自由设计师，我们能做些什么呢，需要志愿者吗？ 答:从现在起，开始设计新的旗帜吧！</p><p>问:所谓主流媒体为什么没有这些失去孩子家长的声音，难道他们她们没有什么话需要说出来吗，来表达她们他们的悲伤吗？ 答:在中国没有主流媒体，只有死亡的媒体。</p><p>对于活着的人来说，纪念死去的人更重要；对于死去的人，给活着的人希望更重要。</p><p>如果我们的社会不民主的话，那它还能往前发展吗？ 那是没希望的事情。很多没有民主的社会也在发展，只是会有更多的不幸发生，少数人在众人的痛苦之上狂欢，变得更加无耻，更加莫名其妙。社会没有什么复杂的问题，就是公平、民主、自由的朴素的道德。在这个基础上发展得快慢不是问题，少有所养，老有所依。教育医疗有基本保证。这是生命的尊严问题。国家要那么强大干什么，国家跟你有什么关系，如果你的邻居有病没钱送进医院，国家再强大也没屁用。</p><p>民主是忽然产生还是慢慢产生的？ 没有什么会忽然产生。只有你想上厕所的时候才找厕所，民主就是那个马桶，不撒尿找那个马桶干嘛。中国现在遍地都能撒尿的，不需要马桶。民主是一个社会的总体的需求，它的知识，文化财富，个人意识，自我意识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它必然要求所在秩序来达到这个民主，没有这个需求的话，那只是一个类似于瓦解之中，青春期的躁动。</p><p>中国这种现实状况跟民国比较，你觉得有优越性吗？ 但我觉得政治上，中国是不如民国的。民国有人为这个民族站出来。当然，时代不一样了，可能没有人需要这样做。如果说今天极权控制，能和它相比的也只有纳粹，是对人的思想自由、行为自由、言论自由的控制。</p><p>89年东欧剧变，之后苏联解体，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都倒了，你觉得为什么中国这杆旗没倒？ 中国是一个单一性的国家，一个只有平民和帝王的社会，除了帝王之外都是践民。那么平民没有组织结构，他的反抗方式非常弱，他的理由只需要温饱，觉得任何政治改革的利益都不会落到他头上，没有希望，拒绝理性，不信任改革，心想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社会的结构是这样的。</p><p>中国社会在建国以后，毛主席跟邓小平都想让老百姓富起来。 我很怀疑他们是不是有这个兴趣。当然，要说大话都是这样说的。毛时代中国的百姓已经穷得不能再穷了，所以他根本不配跟“富裕”两个字搭在一起。</p><p>我倒不像你这么认为。 拿事实说话，不要认为不认为的，都他妈的人吃人了。</p><p>那好，我们谈谈邓小平。邓小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这是一个政策，这个政策完全是基于中国共产党执政几十年之后沦落到赤贫的这种情况下出现的。当然，让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这是中国的现实。但是，这些人是什么人，他们是怎么富起来的，没有人去问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也是说让一部分人永远穷下去。</p><p>但是现在今天的生活比文革和80年代好很多了啊。 好很多了不是由于施舍，而是由于这个时代的发展，你啥也不管都会好很多。过去是因为一种极端错误的政策使它变得很不好。你放松了，就会好的，因为整个世界都发展了，这并不简单是由于某种国策造成的。</p><p>未未语摘 三</p><p>拿一个电影导演和艺术家比较，我个人认为导演要比艺术家更高，因为他控制的东西比艺术家控制画面或者一个装置要困难。 不是这样的。因为限制大，所以他的自由程度就少了。因为电影始终是在少数人手里，进入这个行业的人很少，有些技巧，投资大，所以呢让一帮傻二经营着。</p><p>你有没有想过拍电影？ 应是先做再想，想有个鸟用，谁都可能去想。拍是是实践，是理解本身，这是重要的。并不是说你想拍的电影具有必要性的时候，含义才具有必要性，它自然就会出现。</p><p>人始终是在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你的生活并不是都在走路，你在香港只是体验到走路而没体验到其它乐趣的时候就出现了问题。你的问题肯定和李嘉诚的问题不一样。所以你要相信人在这些问题上有盲区，有迷失，人是一直在追求利益的最大化。所以我们有了所谓的现代生活，有了这样的楼房这样的墙壁。你说你回到农村去，你走路是感觉软硬合适了，可是你其它的完蛋了，下场雨你就陷在里面，过去一趟车你就在灰尘里了。今天这样，不习惯也好咒骂也好，这是大多数人的选择，是相对来说较好的选择。</p><p>中国传统文化，包括今天的文化从来都是在一种非正常情况下发生的。 任何文化都是这样发生的，没有文化是会向正常方向发展的。 这个非正常就是文化的一部分，你不能把它剔出来。文化不是一个大闺女被流氓强奸了，文化是大闺女、流氓、强奸加在一起。谈文化的时候这样说，它本来是一个良家妇女，走错一条山路被那个流氓强奸了。不对的，那座山、她走的那条路和强奸加起来才是文化。</p><p>我觉得我从小受到的教育给我的启发，是中国传统文化就是从孩提时你先去背，不用去懂，学唐诗三百首你不必去想诗里面有什么，先把它背下来，当你背完很多东西后呢，在一个情况下和在另一种情况下想到这句话的意思就不一样了。这个诗的体验的过程是一个人生的过程，对中国文化你得是背。这构成了我的一个知识体系，构成了我反思的一个系统。我觉得中国文化在这点上还是很科学的，就是背，没有背，我们的文化就是一片空白。 这就是你先操，操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自然会爱的。反正你早晚会被操，先操吧，最后都是有感觉的，最后就出境界了。</p><p>你有信仰吗？对中国文化有信仰吗？ 对传统文化我没有任何信仰，我觉得那些是垃圾，仅仅作为人曾经一度的行为模式和思考模式，可以去了解一下。用一辈子去信仰别人的东西就像看三级片一样，有意思吗？头一次看有意思，第二次第三次、二十年以后看还有意思吗？传统文化就是这样。</p><p>当世界都进入到另一个时代的时候，我们还拼命地说，我们如何在增长，我们就要超过他们了。事实是，中国这条破船还需要修复，他们认为修复的可能，就是用现在西方的方式，不用西方的哲学。盗取西方的方式能修复这条破船吗？五四以来不都这样吗？德先生，塞先生，中国人从来不信这一套，不相信民主与科学，只是拿来用用，所以这条破船快沉了。</p><p>那你怎么知道上帝不是人的境界？ 如果上帝是人的境界的话，那就不能解决我对上帝的想象。如果不能满足我对上帝的想象，这个上帝就是不必的，而只是精神理念的一个替身。</p><p>我想问一下，你在欧洲的古典和现代的教堂里感受是一样的吗？ 基本是一样的，人在吓唬自己而编造的不太完整的故事。</p><p>人在对苦难的感受和对幸福的感受上，是很低级的，无论文学还是什么，但是你又不能抽掉它，它已经是人之所以成为人的重要部分了。你不能把水分或者血液拿走，你拿掉一口气他就都不是那个人了。局限性就是这么大。然后还要谈谁更高级，谁的动作更优美，谁的判断更有远见，谁有本事笑到最后。如果生命不是极大地体现了自然的本意，它就变成了权宜之计。如果可以称之为体现本意，它符合了一个更大的规律的时候，我们称它为善；拧着这个规律的时候，我们称之为恶。我这个理解不知道对不对。</p><p>比如说荣誉，当你超越了这一切的时候，你获得的仅仅是一种傲慢。那这种傲慢为什么会使你感到幸福呢？因为这个傲慢居然能够存在，它体现出有一种非物质的荣誉和力量吸引，让你看见了一个不存在的物质，这是我们通常说的精神价值吧。</p><p>每个人对于权利的认识是不同的，但是在一些基本的权利上，每个人都是有份的。如果你不参与，你只是把这个重量放在了别人的肩上，你让那些今天在监狱的人为我们负担所有的重量，因为他们把太多的问题担在了他们自己的肩上了。</p><p>恐惧大概是世界上的极权政权制造的最大的产品，我说“made in china”制造的最大的产品就是恐惧感。中国人无时无刻不在消费着这个恐惧感，当然恐惧感会被很多事情装扮成其他样子，比如说娱乐化，或者转嫁为生存的一种必要的手段。这是一个民族性的问题，很难说这个民族的病到底是什么，因为我不是医生。极权政治最大罪恶在于它污染环境，败坏教育体系，伤害最大的是人本身，人的灵魂，人的是非感，人的觉悟的可能，他们最成功的一点，也是他们最大的罪恶。</p><p>现场提问：前段时间有个官员就说教育制度改革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可能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可能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有一些官员我们知道他们是真心去做这些事，但是他们可能是需要一个时间。当我们社会面对这样问题的时候，我们是应该给予一种宽容，还是我们要求政府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个改革？ 艾未未：我给你一个很清楚的回答，而且是一个最终的回答：不要给他任何时间。当一个政府用了60年 来败坏了它所有的名誉的时候，不要给它任何时间。当一个政府有着所有的资源，仍然在限制着每一个人生存权利的时候，不要给他时间。我们应该让他立刻结束。</p><p>我觉得人类有信仰、 有宗教是灵魂的需要，这个不懂的人最好不要乱说。我针对的是对他作为个人，我觉得任何一个信仰宗教的人应该爱护宗教，不应该把宗教绑架为让自己成为在道德上有优势的人，我觉得这是最大的问题。很多教徒没有奉行这个原则，他们是对宗教的亵渎，或者他们是打入宗教内部的便衣。</p><p>我觉得任何类型的宗教，或者是说群众组织、群体，都是限制极权的非常重要的条件。我们需要复杂的社会，我们需要有不同类型的情感和我们的理想寄托的空间。这些空间无论在什么样的外衣下我都相信它对人是有益的。</p><p>任何哲学不管多伟大，试图靠思考的力量穿透无限黑暗的夜晚，这从绝对意义上说是不可能的，不会有一种智慧能把我们带到我们能称之为家园的地方。当然，我们不能像市侩一样把已经获得的结论作为人的行为的全部依据。</p><p>如果我在教堂里看到的是人的卑微的话，在东方寺庙里，尤其在今天的寺庙的活动当中，我感觉到的还不是卑微，而是一种蒙昧和自贱，或者说，是东方人不求上进境况下自我放弃的快感。</p><p>如果文化不能被社会现实所用，那这个僵尸应该扔得越远越好，让我们从没文化开始。一个民族不需要炫耀自己的文化而获得尊严。</p><p>没有人能达到自由。自由是态度，一个价值取向而不是一种真实存在。你可以一直在朝自由靠近，最终的自由是死亡。</p><p>我在想民主是不是一个社会理想或政治理想，我觉得它不是一个政治理想它只是一个有效的手段，一个社会发展及一群人共同在一起生存的比较有效的手段。</p><p>这个世界上，信仰之争和和意识形态之战不再是真正的战场，真正的战场是利益，是跨地区，跨集团，跨国家的利益，是资本和列强的现代全球化梦想下的一次次利益的分配。这一点上，你发现你和你的敌方在利益上可能是在一条战线上，因为你们都面临着被瓜分的处境。</p><p>如果一个人有理由去打仗，那么任何人都可以去屠杀，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理由。只是社会的理由和个人的理由的差别，难道一个人他下岗了，他没吃的，他看见你 开一辆宝马，看着你大把大把的票子，他会不想去杀你呢？他有杀你的理由比你要去大吃一顿的理由更大一点儿。我觉得以社会的理由，国家的理由去征战是站不住 脚的。</p><p>没有物质指向能够证明类似的讨论。可以说，他们的行为没有受到除了物质条件约束之外的另外一种可能性的约定，我称之为没有道德。</p><p>道德无非是在限定的情况下人们取得互相约束的一个准则。它只是一个非常相对的合理性。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含义。跟理想无关，跟人类的特殊性、跟奇迹都无关。是一个共生的准则。在更多情况下，道德是对弱者和弱势群体的怜悯和保护。</p><p>你对中国现在的整体情况怎么看？我觉得中国正处在一个非常令人失望的阶段，缺少真正的讨论，缺少自我意识，没有理论或美学上的探讨，对中国与国际甚至与自身历史的关系也没有哲学上的理解，所以让人感到很困惑。现在还不能清晰地看到建立民主国家的基础，整个状态问题多到令人迷惑。 </p><p>苦无非有两种，一种是和你期待的相反，一种是不愿意承受又不得不承受。这是他妈的人的最正常的状态了。</p><p>一个不鼓励做普通人的社会，却是一个忽悠英雄辈出的地方。这个世界真的神经了。</p><p>再说了，在人的所有的室外运动中，有什么是比向傻逼暴君扔石头更优美的动作呢？。</p><p>那 么为什么我们是一样的？说老实话我们存在不存在都是一样的，然后才是由于自己的存在培养了自己的快感，有挣扎，会维护自己的一个位置，会画一个圈子称之为 国家，挂一块红布称之为国旗，一群人一起宣誓称之为党，然后说怎么让社会形成某种秩序，看谁跑得更快，然后大家做一个令人羡慕的奖牌，然后称之为经济政治 文化交流，然后我们又谈普遍的公民的价值观，人们既害怕灾难，又等待下次台风的出现和悲情的发生，这些事不发生都又感觉很难过。既希望快乐来临，又希望灾 难出现在敌人的身上。</p><p>风起云涌的爱国主义，民粹思潮不过是当代小脚。</p><p>对杨佳的审判就是对我的威胁，这是一样的。不是一把刀子抵着我，才是对我的威胁。只有猪才会这样去想问题。当一个人的尊严，他的生存的理由被动摇的时候，他就是受到了最大的威胁，这毫无疑问。</p><p>一个人被残害，最终使每一个人都被审判。</p><p>在全国警察滥用暴力的事件中，这些人都是垃圾一样的货色，依仗着黑暗势力得以满足虚弱卑劣的秉性。只是这次没有人与他们谈价钱了，在个人寻求正义的行为中，这一切都将被摆平。</p><p>当局希望领导社会走入现代化生活，在政治上仍然保持不变，这是行不通的。这个系统从上至下没有一个人真正信仰共产主义，每个人只想谋利益，为了保持权力而不惜一切。</p><p>实现公平和正义才是人类社会的永恒的理想，公正一定是压倒稳定的。</p><p>如果说公检法是婊子，那是对卖身服务行业的污蔑。</p><p>知识是多种形式的，不在书里，也不在课堂。你的人生观、价值观、善恶观，这本来就是最大的财富，会引导你在任何境况里作出良好的判断。</p><p>个人自觉一定是对峙普遍的蒙昧和放弃，自觉的行为总是对行为的可能性、正当性的宣言，是个人立场生存的依据。它指向了另一类现实，一个抵制普遍流行的理性、秩序和归纳的现实。这个世界有多沉重、多艰深、多混沌，致使它的相反的一面就会轻松、无畏和清澈的舒展开来。</p><p>我 不是美国人，我还是为美国人高兴。因为这个世界无论是怎样的不怎样，我还是希望她终究是好玩的，是可以发生一些变化的，是天真有期盼的，是可以承担的，是 可以被追究的，不幸者的诅咒有时是灵验的。耻辱应该洗净，柔弱将会长大，道路会变得平坦，愚蠢要付出代价，人心的力量有所呈现。</p><p>人们有太多需要告别，让我们告别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的专制，因为无论是什么理由，其结果是践踏平等，拒绝正义，窃取民众的欢乐和笑容。</p><p>我们要向伟大的国家爱护央视一样的保护坚持正义的人们，否则就真的再也不会有人为你说话了。</p><p>要说外夷对咱们强悍凌辱，远比不上更狠的亲爹亲娘。这口气咽了吧。</p><p>如果这是事实，那么紧邻倒塌校舍没有倒塌损坏的其他建筑，有没有一起调查一下呢。为什么如此的天意天谴，却偏偏放过了你等败类呢。</p><p>真 正影响我们的生活的数字，不是为期十六天的体育盛会，不是歌唱祖国的双簧和电脑绘制的二十九个大脚印，不是的几十块金镶玉的金牌，也不是那只最终没有跨过 一百一十米的右腿跟腱。影响我们生活的数字是单号加双号的没有奥林匹克的日子，是豆腐渣工程下死于疏忽和遗忘的成千上万的儿童的生命，是无数卖血者难以启 齿的爱滋病痛和挣扎在羞辱和诅咒之中的绝望，是珠三角每年失去的四万只手指的永远失去健全完整身体的人们，是占全球近二分之一的极刑。是这些数字解释了我 们的时代的光荣与梦想。</p><p>我一直挺看不上这个行业的，我觉得这个行当是挺糟的，这是一个强调实践经验的行当，并不能够超脱，所有想超脱的人都在自欺欺人，都是想拿那些华丽的字汇获得一个工作的机会，就是说你在贱卖你的原则来获得生存的一口饭。我看很多人都这样恬不知耻。</p><p>艾老师我想问下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哪三种女人？ 哈哈这个问题太好了。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会很麻烦，我可能会回答一个晚上的。宏观的说我喜欢所有的女人，有条件的说当灯关了的时候，我基本不 知道这个女人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差别。然后我是一个男性，只要是女人无论是她们的气味还是她们的线条还是她们愤怒或高兴时候的样子我都喜欢，我最大的缺陷就 是我特别喜欢女人。你刚才问我喜欢哪三种女人，所有的女人我都喜欢没法分三种。</p><p>生活中的主要内容，就是在荒诞现实中保持一个尴尬的姿态。</p><p>中国向来不乏这样的看客，这些人才真正是强暴的帮凶，是他们的市侩狡诈和卑贱，默许了强权的骄横。哪一次的流血不是在聪明人的善意目光中淌尽的呢。</p><p>预言家有生活吗？生命不是与无数死亡抗争完成的奇迹吗，生活不是由无数失败构成的图画吗？每一个人希望是努力获得可控的生命死亡的权力，而不是那些预言家们对生活的猥亵的解读。</p><p>我认为，如果说艺术家应该算是人类神经比较敏感的一部分，或者说是眼光比较犀利的一部分的话，那他不可能不看到人类的痛苦和绝望之处。在这些问题上如果无所表达的话，我很怀疑他的道德状态。我完全不认为艺术是一种美化生活、装饰生活的需求，我认为艺术必然是唤起人民良知和自我价值的审定、判断的一种可能性。</p><p>艾：我觉得人们应该忘记摄影，世界上不存在摄影这件事情。就像汽车，你要不是想从a点到b点的话它就是一个大铁壳，一点意义都没有。当代艺术如果不是人的精神的需求的载体，不是我们恐惧、幻想和对人的问题的探索，那它就是一个最恶心的骗钱的形式。艺术不关心人的处境或者说摄影不关心人的处境，增加我们对自己的了解，我们何苦？不如晒晒太阳。</p><p>艾：我也没有太大意图，因为我不太相信人的记忆。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人性是什么了。你会看到人大概是什么样子的，人是可以比其他动物差很多的，这个猫和那个猫有仇，它和其他的猫是不会有仇的，但人不是这样的，人可以传递恐惧。</p><p>后来这些认识有没有发生改变？有。这是为什么我们应该把我们的周围打扫干净；为什么我们应该告诉别人什么地方有危险；为什么我们会说，哦，这阵风吹过来很舒服；为什么会说，今天冷了多穿衣服。我们是人类，是很脆弱的的一种东西，我们必须维护这种脆弱性，否则是不堪设想的。</p><p>当一个民族拒绝真相时，已经选择了死亡。当说真话的成本大于说假话的成本时，必然是劣币淘汰良币的时代。今天开始，如果每个人说真话，时代就变了。</p><p>这个社会会坍塌，但人最终会站起来。</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bfd0e53acfb1999a0ddff41f57bce6f35a6929f46e34a58368d3f260f60885ce.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57043@newsletter.paragraph.com (bsb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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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愁城里的相思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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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5:37:2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浅浅地 脚印 攀上了高墙 消失在——转角 浓密的树滤过了炎炎的阳光 斑驳的土地上 写满了夏日的相思 纤丝的云 画在湛蓝的天 飞鸟停在脚边 转身又飞去 路前方 风掠过每一颗沙粒 窗外 积水泛着粼粼的光 天空弥漫着鹅绿黄 街退去了渲囂 窗半半虚掩 无边的丝雨 清冷了碎瓦和石阶 抚摸着每个行人清峻的脸 指尖触觉着悠悠的秋凉 雪 静静地飘落 温暖的无声的梦的夜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浅浅地</p><p>脚印</p><p>攀上了高墙</p><p>消失在——转角</p><p>浓密的树滤过了炎炎的阳光</p><p>斑驳的土地上</p><p>写满了夏日的相思</p><p>纤丝的云</p><p>画在湛蓝的天</p><p>飞鸟停在脚边</p><p>转身又飞去</p><p>路前方</p><p>风掠过每一颗沙粒</p><p>窗外</p><p>积水泛着粼粼的光</p><p>天空弥漫着鹅绿黄</p><p>街退去了渲囂</p><p>窗半半虚掩</p><p>无边的丝雨</p><p>清冷了碎瓦和石阶</p><p>抚摸着每个行人清峻的脸</p><p>指尖触觉着悠悠的秋凉</p><p>雪</p><p>静静地飘落</p><p>温暖的无声的梦的夜里</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e8710c22e72dc7f6717334e7247f6b0c9abdd0aa06456902df2bf38a289f5669.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57043@newsletter.paragraph.com (bsb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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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借我一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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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5:35:36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月明星稀，枝枯桠细，日落后的傍晚，远远的前方，许多冬日的寒气中抖擞的树，稀稀落落的村庄，还有淡淡浅浅的暖暖的黄橙色的未落尽的余辉，和着上面如水如冰的蓝，多么美的乡村小景。这是2008年的最后一个夜晚，跟平日的夜晚没有太多的不同，只是更见清澈和清冷。不想说，这么美的一刻，就为什么这么美，它总是自然的显现出来。已经足够了，虽然等一会儿余辉落尽时，也一并消隐了我们对它关注的目光，低头继续走向因看天而忘了的茅房。 脚下的草从，今年也走过了一秋一夏，南极的苔类，二百年只长那么几寸长，生命的毅力，不需要形容词，活着就是价值。 仰观星空，月芽斜掉在树枝上头，像一抹微笑，再见左上方，一颗明亮的恒星，要是右边再有一颗明亮的星，有多好，就会出现双星伴月的一张笑脸了。冷冷的心头，因为这一景，一下子暖了许多，很高兴那张挂在夜空，梦想在心中的笑脸。一生一世，很多时候就在这样自由驰走的心态下，撞见了美好，一并就油然起了惊叹和感动。 我想说什么，在借我一生的现实和梦境中，这一时刻忘记了烦恼，想起了快乐。不需要拥有满天星斗和一弯新月。被借到这座星球，短暂的一生中，品赏借来地一世的幸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月明星稀，枝枯桠细，日落后的傍晚，远远的前方，许多冬日的寒气中抖擞的树，稀稀落落的村庄，还有淡淡浅浅的暖暖的黄橙色的未落尽的余辉，和着上面如水如冰的蓝，多么美的乡村小景。这是2008年的最后一个夜晚，跟平日的夜晚没有太多的不同，只是更见清澈和清冷。不想说，这么美的一刻，就为什么这么美，它总是自然的显现出来。已经足够了，虽然等一会儿余辉落尽时，也一并消隐了我们对它关注的目光，低头继续走向因看天而忘了的茅房。</p><p>         脚下的草从，今年也走过了一秋一夏，南极的苔类，二百年只长那么几寸长，生命的毅力，不需要形容词，活着就是价值。</p><p>        仰观星空，月芽斜掉在树枝上头，像一抹微笑，再见左上方，一颗明亮的恒星，要是右边再有一颗明亮的星，有多好，就会出现双星伴月的一张笑脸了。冷冷的心头，因为这一景，一下子暖了许多，很高兴那张挂在夜空，梦想在心中的笑脸。一生一世，很多时候就在这样自由驰走的心态下，撞见了美好，一并就油然起了惊叹和感动。</p><p>       我想说什么，在借我一生的现实和梦境中，这一时刻忘记了烦恼，想起了快乐。不需要拥有满天星斗和一弯新月。被借到这座星球，短暂的一生中，品赏借来地一世的幸福!</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e38daa63bde4064051ba7cefbb68ef35b610d6c03dbb0bc1310a4729795ca6a5.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57043@newsletter.paragraph.com (bsb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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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自由的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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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5:30:05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婴儿的出生，给母亲带来了幸福，啼啼的婴儿声穿过旧破房屋棱棱的瓦缝，在村子的上空扩散开来。许多人听见，心里默默念唠“噢！是他家啊！”这个家庭被喜悦短暂的包围后却又在母亲内心凉起了一瞬淡淡的忧思。 夜晚时刻，15之瓦绿荧荧的长管灯照耀着不大的土房间，几样简单的家具。看起来都模模糊糊，像早晨未出太阳氤氲弥漫的林间，又像看不到头劳作不息的岁月生活。母亲坐在旧式床沿边。身旁就是一对熟睡的婴儿，在柔柔的灯光下，脸庞泛着新鲜美。母亲看着孩子，又转身仰着脸，看着那灯，好像田地间那悠悠萤火缓慢的纷飞了起来。 从孩子出世，父亲在外做工到现在，都还没归家。由于不是长孙，就不显得那么娇宠了。昨夜多点了一会儿灯，婆婆在外面就敲了三声门响。早间与妯娌相受的气、田间做不完的的活、因奶水不足，半夜起来磨米糊喂孩子。 想想孩子，决计不能这样过下去后，母亲先抱一个去外婆家养了。这孩子白天玩得还好好的，到晚上忽然发现没有了母亲，在外公外婆舅舅小姨轮翻唤哄之下，还是要回家。夜深时，大家都要睡觉了，那边舅舅说“乖，到舅这边睡，啊。”，只是哭，也不走近。这边外婆说“来来，到婆婆这来，有糖吃！”只是望望，也不动。一个人孤独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婴儿的出生，给母亲带来了幸福，啼啼的婴儿声穿过旧破房屋棱棱的瓦缝，在村子的上空扩散开来。许多人听见，心里默默念唠“噢！是他家啊！”这个家庭被喜悦短暂的包围后却又在母亲内心凉起了一瞬淡淡的忧思。</p><p>夜晚时刻，15之瓦绿荧荧的长管灯照耀着不大的土房间，几样简单的家具。看起来都模模糊糊，像早晨未出太阳氤氲弥漫的林间，又像看不到头劳作不息的岁月生活。母亲坐在旧式床沿边。身旁就是一对熟睡的婴儿，在柔柔的灯光下，脸庞泛着新鲜美。母亲看着孩子，又转身仰着脸，看着那灯，好像田地间那悠悠萤火缓慢的纷飞了起来。</p><p>从孩子出世，父亲在外做工到现在，都还没归家。由于不是长孙，就不显得那么娇宠了。昨夜多点了一会儿灯，婆婆在外面就敲了三声门响。早间与妯娌相受的气、田间做不完的的活、因奶水不足，半夜起来磨米糊喂孩子。</p><p>想想孩子，决计不能这样过下去后，母亲先抱一个去外婆家养了。这孩子白天玩得还好好的，到晚上忽然发现没有了母亲，在外公外婆舅舅小姨轮翻唤哄之下，还是要回家。夜深时，大家都要睡觉了，那边舅舅说“乖，到舅这边睡，啊。”，只是哭，也不走近。这边外婆说“来来，到婆婆这来，有糖吃！”只是望望，也不动。一个人孤独的站在房子黑黢黢的中庭过道中，僵持着几个小时，依次看着三个房门，不知道走向那间，提着小手抹眼泪，声嘶力竭的喊着妈妈！这个孩子就是我！这是我童年里有记忆的开始。发现失去母亲的我，就是失去了整个世界。最后外公外婆没办法，说：“算了！送他回家吧”。外公披起外衣，连夜走十里小路，送回去了。过了几天，又换了我弟弟，居然安稳的过了夜，从此弟弟就在外婆家长大了。</p><p>弟弟是在大家惊呀的神情中来到这个世界的。我出生后一会儿，稳婆突然很惊呀的说：“咦！还有一个！。”奶奶一听，“啊！”歪着小脚，急急忙忙的跑回自已的房间，找出一节红头绳，系在先出世的婴儿手腕上，说：“这就不会错了，这是老大。”奶奶呆呆的，脸上有莫名的表情，看着刚刚出世这兄弟俩，是那么的小，那样的瘦，还两个，心想怎么养得活噢！这一切母亲都看在心里。</p><p>每个夕阳落暮时分，母亲就很准时的从田间扛着锄头走回村子。等待她许久的儿子，高兴的跳起来，喊：妈妈！妈妈！母亲忘记累乏的身体，幸福的抱起孩子回家了。春日和秋季时分，落日总伴着黄昏，稻田、池糖、树、和人都映染成金灿灿的一片。村子口的光辉里，有别样的温情，这是我一片暖黄色的记忆。</p><p>那年，那些日子，那些累受的气，那在暗夜里偷偷抹下的眼泪，母亲会在看看身边的孩子后，心里就少了些集怨的悲苦和难过。</p><p>曾经那间遮蔽霜暑的房屋，如今也随风雨坍塌不在了，那间泥土筑建的简陋而温暖的家，承载了我儿时多少逝去的记忆。背负着自由长大的我成年后还忘怀不了的对懵懵世界的感想。</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e26202c7232c98683d48a6191c1db29a3f140974a7c40f6590823080fd258f9f.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57043@newsletter.paragraph.com (bsb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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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恍若隔世的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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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4:50:54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那孩子站在离村子口很远的地方，挥着小手，向父亲说再见。 远远的父亲回过头，向雪子招手喊：“好了，回去吧！不用送了”，转身向更远的地方走去。 望着渐渐远处的背影！她多么希望父亲再回来，再背一篇课文给父亲听听。这种念头在脑海中浮现了一会儿，就自已沉下去了，雪子站在阗无一人行走的路中央，眼角有些湿润了。终究没有打湿她脚下的草地。拾岁了，让人看笑话，不能常常流泪。抬起手擦了下眼角，父亲的背影就已看不见了。 脚下绵延的路向远方穿过，把邻村分成两半有一棵巨大的枫树，就长在路旁。多少年，无数行走在这条路上的朋友，都深深的记得它的伟岸，巨大伸展开的绿荫，带给许多路人夏日清凉的记忆。或许父亲已经看不见这棵象征着故乡的大枫树了吧。雪子的心里就如断了线的风筝，无着落的飘荡在寂静的秋风里。 这条熟悉的路，走来走去多少年，今天又再现了清秋的离别，雪子小小年纪，晚上又会再做相逢在明天的梦。跟着父母来到这个地方，每年学校放假又会奔向父母的所在。转身回村子的瞬间，连最后的眼神也瞥向留恋的方向，大枫树深深的立在原地，树叶清沙沙的响，路如黄丝带般的绵长。雪子脚步缓慢的移回家，低头看着尘和土，像是一场恍若隔世的梦，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孩子站在离村子口很远的地方，挥着小手，向父亲说再见。</p><p>远远的父亲回过头，向雪子招手喊：“好了，回去吧！不用送了”，转身向更远的地方走去。</p><p>望着渐渐远处的背影！她多么希望父亲再回来，再背一篇课文给父亲听听。这种念头在脑海中浮现了一会儿，就自已沉下去了，雪子站在阗无一人行走的路中央，眼角有些湿润了。终究没有打湿她脚下的草地。拾岁了，让人看笑话，不能常常流泪。抬起手擦了下眼角，父亲的背影就已看不见了。</p><p>脚下绵延的路向远方穿过，把邻村分成两半有一棵巨大的枫树，就长在路旁。多少年，无数行走在这条路上的朋友，都深深的记得它的伟岸，巨大伸展开的绿荫，带给许多路人夏日清凉的记忆。或许父亲已经看不见这棵象征着故乡的大枫树了吧。雪子的心里就如断了线的风筝，无着落的飘荡在寂静的秋风里。</p><p>这条熟悉的路，走来走去多少年，今天又再现了清秋的离别，雪子小小年纪，晚上又会再做相逢在明天的梦。跟着父母来到这个地方，每年学校放假又会奔向父母的所在。转身回村子的瞬间，连最后的眼神也瞥向留恋的方向，大枫树深深的立在原地，树叶清沙沙的响，路如黄丝带般的绵长。雪子脚步缓慢的移回家，低头看着尘和土，像是一场恍若隔世的梦，因为梦里才有这样的痛，苦涩的梦又与现实相融…………</p><p>离上次回外婆家有许久的时候了。</p><p>这次起程回家时，父亲就顺便问在身旁的雪子，“你也去吗”。雪子想上次去外婆家已隔好多年了，想想乡下有许多同龄伙伴相玩可真好，可以满山遍野的乱跑，不像城里。</p><p>记得那时正是，温润的空气里春风下梨花盛开的季节，雪子和父母在清晨雾气慢慢散去的日上一杆时候到了外婆家。通向外婆家有布满绿荫和缤纷春花的一条小径，路上，唯有漂向春暮的暗香和白若胜雪的梨花迎接着远道客人。</p><p>如今回婆婆家，想是再见梨花的美丽，婆婆家乡间的印象和梨花就定格在小小雪子记事的最初年龄。雪子就高兴的答应了！</p><p>准备了一些东西，父亲牵着雪子的手，就向汽车站走去。那年汽车都是规定出发时间，父亲赶在汽车出站前上了车。</p><p>而后要走许多里的阡陌田间小路，过一条条很宽泛水底有白沙子的清水河、穿过村村家家两屋相挨那窄而长长的过道、还听一眼望不穿的松树林里那飒飒响彻的松涛声。</p><p>在飒飒响彻的林中，在满是松针的道路途中，迎来了黄昏和落日。在一个道路旁的林间空旷地，雪子和父亲安顿好，用哔哔啵啵的篝火和风趣的故事，送走了暗夜。</p><p>黎明的曙光刚照亮了路，父亲牵着雪子就又开始走向远方的外婆家了。</p><p>春播过后不久呢，早稻绿油油一片，大约有半尺多高，阵风一起，眼前望过去没有尽头的秧苗荡漾起一层层的波浪，从眼前簌的一下，就游向远去，风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味道，也许是绿色秧苗的缘故吧，也许春风就是这样的味道，雪子和父亲大人走在田埂上，天地间独独好像就剩他俩了，雪子把什么都忘了，他多想这路永远都走不完啊！</p><p>…………</p><p>离外婆家不是很远了</p><p>路过一个学校，听见里面稚气的读书声传出来。</p><p>父亲说：“你也到上学的年龄了”，“你去上课吧！”</p><p>雪子；看看父亲，想想就点头答应了！</p><p>外婆家已是很近的了。中午放学的课铃声一响，雪子就飞奔回家，看见外婆就问：“爸爸呢”？</p><p>外婆说：“回城里了，你就在这里念书吧！”</p><p>雪子，心里一震，站在原地没有说话，默默的转身，也默默的流下了泪…………</p><p>湿了脸颊，惊醒了梦！</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bc2d9071082810b13dca705755b681a26bbf322f2d2f3c126d5ae080b2848c9c.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57043@newsletter.paragraph.com (bsb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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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雪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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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Dec 2021 04:45:03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夜无声息，慰贴着着子的被子，特暖和。微弱的子被子和微弱的微声，梦乡的人冥冥感受体肤般的温暖，不知是健康的健康甜蜜的梦境，都今夜万人的，甜蜜的梦梦之时，屋外的冷月朗朗锃花高峰，普照着漫锃温度的茅檐，普照着漫锃温度的茅檐，扑簌簌的雪，户无声息的人间人间，枝巢的夜鸟，偶的低鸣，轻诉着冷的雪。 早起的，带片片浅浅的竹叶印一长串鸡延伸到老的那头，吱吱喳喳柴门按钮的声音一般同晨曦的第一缕，相约一起。主我们的偶像黑黢黢在柴门的厨下间来回走渡，今天得要生炭火了，口中喃喃的道着。然后哔哔啵啵木柴燃起的声响，男人们听到了，变成笑意的面容和几声似的猪哼哼，翻个边，又进入梦乡发光的火光，映着妇人的脸庞，红扑扑的脸颊愈加光彩采萃。屋瓦上漫起一层层紫的烟霭，使整个村庄映入眼帘。在仙境映映。似的世界里，鹅的太阳，漫动在远山的枯枝里，徐徐升升。 “哇！下雪啦！”一起叫出声来，“急忙的推搡着身边的弟弟。” “什么！” “下雪了！” “真的呀” “骗你！你看” “真的耶，呵呵” 呵着冻红的亲人，狂奔在白色的田野里，嘴里翻腾着热气。枝头的雪花被微风吹起，砂石的飘落。用指尖顶着，向阳光的方向端祥着，晶莹璀璨，巴西的七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夜无声息，慰贴着着子的被子，特暖和。微弱的子被子和微弱的微声，梦乡的人冥冥感受体肤般的温暖，不知是健康的健康甜蜜的梦境，都今夜万人的，甜蜜的梦梦之时，屋外的冷月朗朗锃花高峰，普照着漫锃温度的茅檐，普照着漫锃温度的茅檐，扑簌簌的雪，户无声息的人间人间，枝巢的夜鸟，偶的低鸣，轻诉着冷的雪。</p><p>早起的，带片片浅浅的竹叶印一长串鸡延伸到老的那头，吱吱喳喳柴门按钮的声音一般同晨曦的第一缕，相约一起。主我们的偶像黑黢黢在柴门的厨下间来回走渡，今天得要生炭火了，口中喃喃的道着。然后哔哔啵啵木柴燃起的声响，男人们听到了，变成笑意的面容和几声似的猪哼哼，翻个边，又进入梦乡发光的火光，映着妇人的脸庞，红扑扑的脸颊愈加光彩采萃。屋瓦上漫起一层层紫的烟霭，使整个村庄映入眼帘。在仙境映映。似的世界里，鹅的太阳，漫动在远山的枯枝里，徐徐升升。</p><p>“哇！下雪啦！”一起叫出声来，“急忙的推搡着身边的弟弟。”</p><p>“什么！”</p><p>“下雪了！”</p><p>“真的呀”</p><p>“骗你！你看”</p><p>“真的耶，呵呵”</p><p>呵着冻红的亲人，狂奔在白色的田野里，嘴里翻腾着热气。枝头的雪花被微风吹起，砂石的飘落。用指尖顶着，向阳光的方向端祥着，晶莹璀璨，巴西的七彩光芒，亮晶晶的，瞬间又融合成水了。</p><p>村子里，谁家的门前亮点。打将过去，竟有三颗八哥，深浅的。四方左右的白毛好像是从这里面穿出来的，一眨眼的黑眼睛亮而有神一跳一跳的样子，脚被栓在桌子腿上，留出很长的线系着，时不时的颤抖，大概的样子。的哀叹的声音。冷，翅冻得僵直，飞不起来，遂被对方着了。</p><p>“走！我们去抓兔子去。”</p><p>“呕吐！全呕吐！”顷刻间跑光了。</p><p>“好！”，前奔后挤，一哄而散，</p><p>收山的太阳，舍不得南国的雪，最后的光芒，印在雪花上。天色已黄昏，喧嚣喧嚣的童声，安静下来，一日的余，快乐的过去了，倦游的飞鸟，归到枝巢几家烟囱的炊烟又见升，主妇们开始了最后的聚餐。开始了一个新的炉边夜话的回忆。</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c0cfc683be84956e6863333a0ba7da25841fe08e90fe2aa4a04e9551e5a0daab.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57043@newsletter.paragraph.com (bsb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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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长路行者树之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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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9 Oct 2021 08:52:41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自由的风忘却了流年 吹过来湖那边湛蓝的天 陌路远行的我 一个人走得很远，很远 路的尽头我只是一个小点 手牵着今天 如醉如酲走过每月每年 再望一眼夕阳闪闪温氲平静的湖面 也许明年 就能到达湖的彼岸 也许 前方未踏上脚印的土地 是我心中的永远 一个叫黄昏的地方 夜与行者一起睡了 虽然错过了光洁的月圆 早起的鹿却舔醒了新的一天 缘何我总是向着路旁的树发呆？ 绿华如盖荫萌着万物 与风一起摇曳的绿影，苍劲虬老的树干 扎根如斯不动百年 看着你，我的心多么的平静、坦然 如果神明在 他为心态谦卑低矮的你我看见 低矮进，尘与埃 终将步履艰难的慢慢闭上眼 归去的我，似流水又下一滩 那一天 路的前方就是我不到的永远 而后骨灰埋在长路旁边，上面要种棵树 没有碑，没有铭 就像没来过人世间 灵魂幻化了风 吹佛着那些陌路行者的褴褛衣衫 长大的树，叶儿就是我的眼 我又可以仰观繁星深邃的夜空，看飞过苍穹嗥鸣的鸟 和驻视着依然如我还在路上的同伴 小草，我沉默的新伙伴 匍在爱着她的土地 与长路一起漫入天际线 征途的新客谁与你做伴 千年孤老的新月 已悄无声息的挂上平川]]></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d036b6cf8ba4d8f0b8d21041ca590f86da4677aed6c295e2bca4c051b55fa269.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自由的风忘却了流年</p><p>吹过来湖那边湛蓝的天</p><p>陌路远行的我</p><p>一个人走得很远，很远</p><p>路的尽头我只是一个小点</p><p>手牵着今天</p><p>如醉如酲走过每月每年</p><p>再望一眼夕阳闪闪温氲平静的湖面</p><p>也许明年</p><p>就能到达湖的彼岸</p><p>也许</p><p>前方未踏上脚印的土地</p><p>是我心中的永远</p><p>一个叫黄昏的地方</p><p>夜与行者一起睡了</p><p>虽然错过了光洁的月圆</p><p>早起的鹿却舔醒了新的一天</p><p>缘何我总是向着路旁的树发呆？</p><p>绿华如盖荫萌着万物</p><p>与风一起摇曳的绿影，苍劲虬老的树干</p><p>扎根如斯不动百年</p><p>看着你，我的心多么的平静、坦然</p><p>如果神明在</p><p>他为心态谦卑低矮的你我看见</p><p>低矮进，尘与埃</p><p>终将步履艰难的慢慢闭上眼</p><p>归去的我，似流水又下一滩</p><p>那一天</p><p>路的前方就是我不到的永远</p><p>而后骨灰埋在长路旁边，上面要种棵树</p><p>没有碑，没有铭</p><p>就像没来过人世间</p><p>灵魂幻化了风</p><p>吹佛着那些陌路行者的褴褛衣衫</p><p>长大的树，叶儿就是我的眼</p><p>我又可以仰观繁星深邃的夜空，看飞过苍穹嗥鸣的鸟</p><p>和驻视着依然如我还在路上的同伴</p><p>小草，我沉默的新伙伴</p><p>匍在爱着她的土地</p><p>与长路一起漫入天际线</p><p>征途的新客谁与你做伴</p><p>千年孤老的新月</p><p>已悄无声息的挂上平川</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bf93eb6b2e40a95e1f2f9fc2ed716ef6b4dc98cb03d8298083018a2eb2e520ab.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57043@newsletter.paragraph.com (bsb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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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追寻梦想的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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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9 Oct 2021 08:43:33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透过动听歌的喉咙口，看到了感伤、幽远和深槽的另一个世界。 围绕在远方的声音，总有远方的轮廓。局部有条湿淋淋的路，倒影陌路的行人的身躯。霭霭雾气笼撑撑撑起五颜六色的伞，昏沉的伞充满时间和的影象。立的行人，是在走吗？又消失了。大量不会改变的铅尘枝的枝丫丫的树，不伸手的原来，在那个学生看也一样，一直到镜下树下永恒的节奏的勿行人。 黑色的如魅而影的，兹的从脚下的疾驰汽车闪积水。光如变若中的万花筒。底下 的吆喝了酒的，谁都在讲故事。！大片出现在大众和小偷，偷摸屋背影的路人，他们的故事倒是低头不讲，偶长啸激荡在幽幽长的巷道，众人的回眸，那人却已远。 苍苍回响的、朝逝去的日子、寻梦的世界、带不走的容颜和朝谷，只是会的更老却！使我自然玛格南神兽的摄影，博尔斯神兽老旧的头赫天还原，嵌着圆圆的双老眼，抬高着眉头，直视，也不是他在等的，着着直问天思的疑惑！下面徽徽张开着嘴，我心想在发问。狂舞在上的空气中，人感上哀无感，也使伤有痛楚若呣的痛楚，沟壑是看得见的上着人类的“自由”和“精神”。]]></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透过动听歌的喉咙口，看到了感伤、幽远和深槽的另一个世界。</p><p>围绕在远方的声音，总有远方的轮廓。局部有条湿淋淋的路，倒影陌路的行人的身躯。霭霭雾气笼撑撑撑起五颜六色的伞，昏沉的伞充满时间和的影象。立的行人，是在走吗？又消失了。大量不会改变的铅尘枝的枝丫丫的树，不伸手的原来，在那个学生看也一样，一直到镜下树下永恒的节奏的勿行人。</p><p>黑色的如魅而影的，兹的从脚下的疾驰汽车闪积水。光如变若中的万花筒。底下</p><p>的吆喝了酒的，谁都在讲故事。！大片出现在大众和小偷，偷摸屋背影的路人，他们的故事倒是低头不讲，偶长啸激荡在幽幽长的巷道，众人的回眸，那人却已远。</p><p>苍苍回响的、朝逝去的日子、寻梦的世界、带不走的容颜和朝谷，只是会的更老却！使我自然玛格南神兽的摄影，博尔斯神兽老旧的头赫天还原，嵌着圆圆的双老眼，抬高着眉头，直视，也不是他在等的，着着直问天思的疑惑！下面徽徽张开着嘴，我心想在发问。狂舞在上的空气中，人感上哀无感，也使伤有痛楚若呣的痛楚，沟壑是看得见的上着人类的“自由”和“精神”。</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3485daf5482d7b86f8fbb62656d38a4a26b330a487a6b4814ac4472b02848ece.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57043@newsletter.paragraph.com (bsb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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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天上银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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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9 Oct 2021 08:39:06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天上的银河 一碧如洗的玉 流光般的慧星一扫而过 又见神话的陨落 我用清晰的明眸 引导星星的发光 挂青着裳 飘飞远逝我那爱着的 你别走 撒向人间的冷露 不算流淌的眼泪 迷人的银河 流光般的慧星划过 天上的银河 春水般地 一如夏夜的萤火 老槐树下 把扇的有故事在说 渺渺而去的伊啊 你不见 萤火也闪亮追寻的征途 引指朔方的北斗 藏在心窝 纯纯静默的银河 传奇不说 若离若即草间纷飞的萤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天上的银河</p><p>一碧如洗的玉</p><p>流光般的慧星一扫而过</p><p>又见神话的陨落</p><p>我用清晰的明眸</p><p>引导星星的发光</p><p>挂青着裳</p><p>飘飞远逝我那爱着的</p><p>你别走</p><p>撒向人间的冷露</p><p>不算流淌的眼泪</p><p>迷人的银河</p><p>流光般的慧星划过</p><p>天上的银河</p><p>春水般地</p><p>一如夏夜的萤火</p><p>老槐树下</p><p>把扇的有故事在说</p><p>渺渺而去的伊啊</p><p>你不见</p><p>萤火也闪亮追寻的征途</p><p>引指朔方的北斗</p><p>藏在心窝</p><p>纯纯静默的银河</p><p>传奇不说</p><p>若离若即草间纷飞的萤火</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323b1b8413a3440aef765a59273d594a5ba7b81dd7864f142e64616f1a89dce9.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57043@newsletter.paragraph.com (bsb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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