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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級投資玩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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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台美股長期投資老手，倖存者偏差中的倖存者，透過教學、分享，幫助你成為A級投資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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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Mon, 04 May 2026 10:27:49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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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認識美股市場Part.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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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Jun 2023 08:00:08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同學好 我是Austin 為什麼美股值得你投資？這篇我列舉幾點給大家初步認識股票市場全球最大全球最大股票市場的國家分佈，按總世界股權市值佔比劃分。美股市場是世界上最大的股票市場，它的市值是全球股票市場的60%（接近）。而台股占全球比僅有1.8%，投資美股幾乎等於投資全球2/3。全球市值最大的10 家公司截圖的時候NVIDIA還在第七，現在已經第六大了!!讚嘆黃董!根據CompaniesMarketCap 網站提供的數據，截至2023 年5 月10 日，全球市值最大的10 家公司有9 家來自於美國，唯一擠入前10的就是法國的LV集團。前20 名，台積電(11 名) 在其中，也只有三個是非美國公司。由此可見，美股市場的市值和影響力是非常大的。如果你想要在股市裡面賺錢，那麼美股市場是你必須要了解的。最大的交易所截至2022 年6 月，按電子訂單股票交易的價值計算，全球最大的證券交易所排名。紐交所是全球最大的股票交易所，納斯達克是全球第二大的股票交易所。投資美股的優點？投資美國股市有很多優點，以下是其中一些主要的優點： 1.潛在的高回報 美國股市中有許多高增長和高盈利的公司，這些公司的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同學好 我是Austin 為什麼美股值得你投資？這篇我列舉幾點給大家初步認識</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股票市場全球最大</h3><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65775dace500e3245d13222720bfdd16341a87808b2f9718584b7517d6a73353.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全球最大股票市場的國家分佈，按總世界股權市值佔比劃分。美股市場是世界上最大的股票市場，它的市值是全球股票市場的60%（接近）。而台股占全球比僅有1.8%，投資美股幾乎等於投資全球2/3。</p><h3 id="h-10"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全球市值最大的10 家公司</h3><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e37febca868e76f3536095e2d7a90f05c5be3fdeaed29af5c63e22cc421356c8.jpg" alt="截圖的時候NVIDIA還在第七，現在已經第六大了!!讚嘆黃董!"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截圖的時候NVIDIA還在第七，現在已經第六大了!!讚嘆黃董!</figcaption></figure><p>根據CompaniesMarketCap 網站提供的數據，截至2023 年5 月10 日，全球市值最大的10 家公司有9 家來自於美國，唯一擠入前10的就是法國的LV集團。前20 名，台積電(11 名) 在其中，也只有三個是非美國公司。由此可見，美股市場的市值和影響力是非常大的。如果你想要在股市裡面賺錢，那麼美股市場是你必須要了解的。</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最大的交易所</h3><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fb6eeb1af9c6c83f74b1e94e7308db445ae2693a2abc6c88e55a51a2643e9de7.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截至2022 年6 月，按電子訂單股票交易的價值計算，全球最大的證券交易所排名。紐交所是全球最大的股票交易所，納斯達克是全球第二大的股票交易所。</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投資美股的優點？</h3><p>投資美國股市有很多優點，以下是其中一些主要的優點：</p><p><strong>1.潛在的高回報</strong> 美國股市中有許多高增長和高盈利的公司，這些公司的股票價格可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大幅上漲，從而使投資者獲得高回報。</p><p><strong>2.多樣化的投資機會</strong> 美國股市中有許多不同的行業和公司，投資者可以通過購買不同的股票，實現對不同行業和公司的多樣化投資。例如美股中有私人監獄公司、除蟲公司、垃圾處理等行業。</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de0636b06ee61e72e7e0fd2723158afac4b0927cba01e4befa6f13c1930081a3.png" alt="股價如神的美國除蟲公司Rollns (代號ROL)"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股價如神的美國除蟲公司Rollns (代號ROL)</figcaption></figure><p><strong>3.市場流動性</strong> 美國股市是全球最大、最活躍的股票市場之一，市場的流動性非常高，投資者可以隨時買賣股票，方便快捷。</p><p><strong>4.市場透明度</strong> 美國股市的交易信息和公司財務信息非常透明，投資者可以通過各種管道獲得公司的財務報表、分析報告和市場研究報告等信息，從而做出更好的投資決策。</p><p><strong>5.穩定的法律和政治環境</strong> 美國擁有穩定的法律和政治環境，股市監管機構對市場進行嚴格監管，保護投資者的權益，從而提高了投資的安全性。</p><p>台灣的國際政治處境大家也知道，有個惡鄰居(笑) 這讓資金全押注在台股就很難降低地緣風險，而美國地緣非常穩定，我個人是很建議大家配置美股來降低地緣衝突的風險。</p><p><strong>6.稅務簡單</strong> 美國政府為股市投資者提供了一些稅收優惠政策，例如長期資本利得稅率較低等，這些政策可以幫助投資者降低稅收負擔，提高投資回報。如果是非美國籍的人投資美股，根本不用交所得稅。</p><p>台灣人則會被收30%的股息收入預扣稅，等未來有台美租稅協議，則可望降低到10~15%</p><p>小結：下一篇我們再來實際說說美股的一些運作規則</p>]]></content:encoded>
            <author>a-7@newsletter.paragraph.com (A級投資玩家)</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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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比爾蓋茲談OpenAi]]></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a-7/opena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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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Mar 2023 11:48:12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比爾蓋茲在他的部落格中發表了一篇文章，討論了ChatGPT、OpenAI和人工智能的未來。他認為，由於文本生成器（如ChatGPT）所展示的人工智能的最新發展，這是自1980年代GUI圖形介面帶動PC取得突破以來，他見過的最革命性技術。比爾蓋茲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人工智能將取代許多行業的白領工作，並最終達到與人類相同或更高的智力水準。拿圖形介面之於PC來比較，他算是有資格這樣講的人。 ==人工智慧時代已經開始人工智慧與手機和互聯網一樣具有革命性。在我的一生中，我看到了兩次技術演示，讓我感到革命性。 第一次是在 1980 年，當時我接觸到了圖形使用者介面，這是包括 Windows 在內的所有現代操作系統的前身。我和給我看演示的人坐在一起，一位名叫Charles Simonyi的傑出程式師，我們立即開始集思廣益，討論使用這種使用者友好的計算方法可以做的所有事情。查理斯最終加入了微軟，Windows成為微軟的支柱，我們在演示之後所做的思考幫助設定了公司未來15年的議程。 第二個大驚喜發生在去年。自 2016 年以來，我一直在與 OpenAI 的團隊會面，他們的穩步進展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比爾蓋茲在他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www.gatesnotes.com/The-Age-of-AI-Has-Begun?WT.mc_id=20230321100000_Artificial-Intelligence_BG-LI_&amp;WT.tsrc=BGLI">部落格中發表了一篇文章</a>，討論了ChatGPT、OpenAI和人工智能的未來。他認為，由於文本生成器（如ChatGPT）所展示的人工智能的最新發展，這是自1980年代GUI圖形介面帶動PC取得突破以來，他見過的最革命性技術。比爾蓋茲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人工智能將取代許多行業的白領工作，並最終達到與人類相同或更高的智力水準。拿圖形介面之於PC來比較，他算是有資格這樣講的人。</p><p>==</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人工智慧時代已經開始</h2><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人工智慧與手機和互聯網一樣具有革命性。</h3><p>在我的一生中，我看到了兩次技術演示，讓我感到革命性。</p><p>第一次是在 1980 年，當時我接觸到了圖形使用者介面，這是包括 Windows 在內的所有現代操作系統的前身。我和給我看演示的人坐在一起，一位名叫Charles Simonyi的傑出程式師，我們立即開始集思廣益，討論使用這種使用者友好的計算方法可以做的所有事情。查理斯最終加入了微軟，Windows成為微軟的支柱，我們在演示之後所做的思考幫助設定了公司未來15年的議程。</p><p>第二個大驚喜發生在去年。自 2016 年以來，我一直在與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openai.com/">OpenAI</a> 的團隊會面，他們的穩步進展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2022年年中，我對他們的工作感到非常興奮，以至於我給了他們一個挑戰：訓練人工智慧以通過大學先修課程生物學考試。使其能夠回答未經專門培訓的問題。（我選擇AP Bio是因為該測試不僅僅是對科學事實的簡單反芻 - 它要求你批判性地思考生物學。我說，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那麼你就會取得真正的突破。</p><p>我以為這個挑戰會讓他們忙兩三年。他們在短短幾個月內完成了它。</p><p>九月份，當我再次與他們見面時，我敬畏地看著他們問GPT，他們的AI模型，AP Bio考試中的60道多項選擇題 - 其中59道是正確的。然後，它對考試中的六個開放式問題給出了出色的答案。我們讓外部專家在測試中得分，GPT 獲得了 5 分——這是可能的最高分，相當於在大學水準的生物學課程中獲得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apstudents.collegeboard.org/about-ap-scores/ap-score-scale-table">A 或 A+</a>。</p><p>一旦它通過了測試，我們就問了一個非科學的問題：“你對一個有生病孩子的父親說什麼？它寫了一個深思熟慮的答案，可能比我們房間里大多數人給出的要好。整個體驗令人驚歎。</p><p>我知道我剛剛看到了自圖形用戶介面以來最重要的技術進步。</p><p>這激發了我思考人工智慧在未來10到&lt;&gt;年內可以實現的所有目標。</p><p>人工智慧的發展與微處理器、個人電腦、互聯網和手機的創造一樣重要。它將改變人們工作、學習、旅行、獲得醫療保健和相互溝通的方式。整個行業將圍繞它重新置放。企業將通過其使用能力來區分自己。</p><p>如今，慈善事業是我的全職工作，我一直在思考人工智慧如何——除了幫助人們提高生產力——如何減少世界上一些最嚴重的不平等現象。在全球範圍內，最嚴重的不平等現象是健康：每年有5萬5歲以下兒童死亡。這比二十年前的10萬有所下降，但仍然是一個令人震驚的高數位。幾乎所有這些兒童都出生在貧窮國家，死於腹瀉或瘧疾等可預防的原因。很難想像人工智慧比拯救兒童的生命更好。</p><blockquote><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我一直在思考人工智慧如何減少世界上一些最嚴重的不平等現象。</h2></blockquote><p>在美國，減少不平等的最佳機會是改善教育，特別是確保學生在數學上取得成功。有證據表明，擁有基本的數學技能可以讓學生取得成功，無論他們選擇什麼職業。但數學成績在全國範圍內都在下降，尤其是黑人、拉丁裔和低收入學生。人工智慧可以幫助扭轉這一趨勢。</p><p>氣候變化是另一個我相信人工智慧可以讓世界更加公平的問題。氣候變化的不公正之處在於，遭受最大痛苦的人 - 世界上最貧窮的人 - 也是對這個問題貢獻最少的人。我仍在思考和學習人工智慧如何提供説明，但在這篇文章的後面，我將建議一些具有巨大潛力的領域。</p><p>簡而言之，我對人工智慧對<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gatesfoundation.org/">蓋茨</a>基金會所研究的問題的影響感到興奮，未來幾個月該基金會將有更多關於人工智慧的話要說。世界需要確保每個人——而不僅僅是富裕的人——都能從人工智慧中受益。政府和慈善事業需要發揮重要作用，確保減少不平等，而不是助長不平等。這是我自己與人工智慧相關的工作的優先事項。</p><p>任何如此具有破壞性的新技術都必然會讓人們感到不安，人工智慧當然也是如此。我理解為什麼——它提出了關於工作力、法律制度、隱私、偏見等的尖銳問題。人工智慧也會犯事實錯誤並經歷<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www.wikiwand.com/en/Hallucination_(artificial_intelligence)">幻覺</a>。在我提出一些降低風險的方法之前，我將定義人工智慧的含義，我將更詳細地介紹它將幫助人們在工作中增強能力、拯救生命和改善教育的一些方式。</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定義人工智慧</h2><p>從技術上講，術語人工智慧是指為解決特定問題或提供特定服務而創建的模型。推動像ChatGPT這樣的事物的是人工智慧。它正在學習如何更好地進行聊天，但無法學習其他任務。相比之下，術語「通用智慧」是指能夠學習任何任務或主題的軟體。AGI還不存在——在計算行業中，關於如何創建它，以及它是否可以被創建，正在進行激烈的爭論。</p><p>開發AI和AGI一直是計算行業的偉大夢想。幾十年來，問題是計算機何時會在計算以外的其他方面比人類更好。現在，隨著機器學習和大量計算能力的到來，複雜的人工智慧成為現實，它們會很快變得更好。</p><p>我回想起個人計算革命的早期，當時軟體行業很小，我們大多數人都可以在會議上上臺。今天，它是一個全球性的行業。由於其中很大一部分現在正在將注意力轉向人工智慧，因此創新將比我們在微處理器突破后所經歷的要快得多。很快，前人工智慧時代似乎就像使用計算機意味著在C：&gt;提示下打字而不是點擊螢幕的日子一樣遙遠。</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提高生產力</h2><p>儘管人類在很多事情上仍然比 GPT 更好，但在許多工作中，這些功能並沒有被大量使用。例如，一個人在銷售（數位或電話）、服務或文檔處理（如應付賬款、會計或保險索賠糾紛）中完成的許多任務都需要決策，但不需要持續學習的能力。公司為這些活動制定了培訓計劃，在大多數情況下，他們有很多好工作和壞工作的例子。人類使用這些數據集進行訓練，很快這些數據集也將用於訓練人工智慧，使人們能夠更有效地完成這項工作。</p><p>隨著計算能力變得越來越便宜，GPT 表達想法的能力將越來越像有一個白領來説明你完成各種任務。微軟將其描述為擁有副駕駛。AI 完全融入 Office 等產品中，將增強你的工作，例如幫助編寫電子郵件和管理收件匣。</p><p>最終，您控制計算機的主要方式將不再是指向，按兩下或點擊選單和對話框。相反，您將能夠用簡單的英語編寫請求。（不僅僅是英語——人工智慧將理解來自世界各地的語言。今年早些時候在印度，我遇到了一些正在開發人工智慧的開發人員，這些開發人員可以理解那裡所說的許多語言。</p><p>此外，人工智慧的進步將使個人代理的創建成為可能。把它想像成一個數位個人助理：它會看到你最新的電子郵件，瞭解你參加的會議，閱讀你閱讀的內容，並閱讀你不想打擾的事情。這既可以改善您在想做的任務上的工作，又可以將您從不想做的任務中解放出來。</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人工智慧的進步將使創建個人代理成為可能。</h2><p>您將能夠使用自然語言讓此代理説明您進行日程安排、通信和電子商務，它將在您的所有設備上工作。由於訓練模型和運行計算的成本，創建個人代理尚不可行，但由於人工智慧的最新進展，它現在是一個現實的目標。 需要解決一些問題：例如，保險公司可以在未經您許可的情況下詢問您的代理人有關您的資訊嗎？如果是這樣，有多少人會選擇不使用它？</p><p>全公司範圍的代理將以新的方式賦予員工權力。瞭解特定公司的代理商將可以直接為其員工提供諮詢，並且應該參加每次會議，以便回答問題。可以告訴它被動或鼓勵它說出來，如果它有一些洞察力。它將需要訪問與公司相關的銷售、支援、財務、產品時程表和文本。它應該閱讀與公司所在行業相關的新聞。我相信結果將是員工將變得更有生產力。</p><p>當生產力提高時，社會就會受益，因為人們可以自由地做其他事情，無論是在工作還是在家裡。當然，關於人們需要什麼樣的支援和再培訓，存在嚴重的問題。政府需要説明工人過渡到其他角色。但是，對説明他人的人的需求永遠不會消失。人工智慧的興起將使人們能夠自由地做軟體永遠不會做的事情——例如教學、照顧病人和支援老年人。</p><p>全球健康和教育是兩個需求巨大且沒有足夠的工人來滿足這些需求的領域。在這些領域，如果人工智慧具有適當的針對性，它可以幫助減少不平等。這些應該是人工智慧工作的重點，所以我現在將轉向它們。</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健康</h2><p>我看到了人工智慧將改善醫療保健和醫療領域的幾種方式。</p><p>首先，他們將通過為他們處理某些任務來説明醫護人員充分利用他們的時間 - 例如提交保險索賠，處理文書工作以及起草醫生訪問記錄。我預計這個領域會有很多創新。</p><p>其他人工智慧驅動的改進對貧窮國家尤其重要，因為絕大多數5歲以下兒童死亡發生在這些國家。</p><p>例如，這些國家的許多人從未去看過醫生，人工智慧將幫助他們看到的衛生工作者提高工作效率。（開發人工智慧驅動的超聲波機器的努力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人工智慧甚至會讓患者能夠進行基本的分類，獲得有關如何處理健康問題的建議，並決定是否需要尋求治療。</p><p>貧窮國家使用的人工智慧模型需要針對與富裕國家不同的疾病進行訓練。他們需要使用不同的語言工作，並應對不同的挑戰，例如住在離診所很遠的地方的患者，或者生病後無法停止工作的患者。</p><p>人們需要看到健康人工智慧總體上有益的證據，即使它們並不完美並且會犯錯誤。人工智慧必須經過非常仔細的測試和適當的監管，這意味著它們被採用所需的時間比其他領域要長。但話又說回來，人類也會犯錯誤。無法獲得醫療服務也是一個問題。</p><p>除了幫助護理之外，人工智慧還將大大加快醫學突破的速度。生物學中的數據量非常大，人類很難跟蹤複雜生物系統的所有工作方式。已經有軟體可以查看這些數據，推斷途徑是什麼，搜索病原體的目標，並相應地設計藥物。一些公司正在研究以這種方式開發的抗癌藥物。</p><p>下一代工具將更加高效，他們將能夠預測副作用並計算出劑量水準。蓋茨基金會在人工智慧方面的優先事項之一是確保這些工具用於影響世界上最貧窮人口的健康問題，包括愛滋病、結核病和瘧疾。</p><p>同樣，政府和慈善機構應該為公司創造激勵機制，分享人工智慧生成的對貧窮國家人民種植的作物或牲畜的見解。人工智慧可以幫助根據當地條件開發更好的種子，根據他們所在地區的土壤和天氣為農民提供最佳種子建議，並幫助開發牲畜藥物和疫苗。由於極端天氣和氣候變化給低收入國家的自給農民帶來了更大的壓力，這些進展將變得更加重要。</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教育</h2><p>計算機並沒有像我們業內許多人所希望的那樣對教育產生影響。有一些良好的發展，包括教育遊戲和維琪百科等在線資訊來源，但它們對學生成績的任何衡量標準都沒有產生有意義的影響。</p><p>但我認為，在未來10到&lt;&gt;年內，人工智慧驅動的軟體將最終兌現徹底改變人們教學和學習方式的承諾。它將瞭解您的興趣和學習風格，以便定製讓您參與的內容。它會衡量你的理解，注意到你什麼時候失去興趣，並瞭解你對什麼樣的動機做出反應。它將立即提供反饋。</p><p>人工智慧可以通過多種方式幫助教師和管理人員，包括評估學生對學科的理解並就職業規劃提供建議。教師已經在使用ChatGPT等工具對學生的寫作作業提供評論。</p><p>當然，人工智慧需要大量的培訓和進一步發展，然後才能做一些事情，比如瞭解某個學生如何學習得最好，或者是什麼激勵了他們。即使技術完善，學習仍將取決於學生和教師之間的良好關係。它將增強——但永遠不會取代——學生和老師在課堂上共同完成的工作。</p><p>將為有能力購買它們的學校創建新工具，但我們需要確保它們也為美國和世界各地的低收入學校創建並可供其使用。人工智慧需要在不同的數據集上進行訓練，以便它們沒有偏見，並反映它們將被使用的不同文化。需要解決數位鴻溝，以便低收入家庭的學生不被拋在後面。</p><p>我知道很多老師擔心學生使用 GPT 來寫論文。教育工作者已經在討論適應新技術的方法，我懷疑這些對話將持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我聽說有些老師找到了巧妙的方法將這項技術融入到他們的工作中——比如允許學生使用 GPT 來創建他們必須個人化的初稿。</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人工智慧的風險和問題</h2><p>您可能已經閱讀了有關當前AI模型的問題。例如，他們不一定擅長理解人類請求的上下文，這會導致一些奇怪的結果。當你要求人工智慧編造一些虛構的東西時，它可以做得很好。但是，當您詢問有關您想參加的旅行的建議時，它可能會建議不存在的酒店。這是因為人工智慧不太瞭解你請求的背景，不知道它是否應該發明假酒店，或者只告訴你有空房的真實酒店。</p><p>還有其他問題，例如人工智慧對數學問題給出了錯誤的答案，因為它們在抽象推理方面遇到了困難。但這些都不是人工智慧的根本局限性。開發人員正在研究它們，我認為我們將在不到兩年的時間內看到它們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修復，而且可能更快。</p><p>其他問題不僅僅是技術問題。例如，人類用人工智慧武裝起來構成威脅。像大多數發明一樣，人工智慧可以用於良好的目的或惡意目的。政府需要與私營部門合作，研究限制風險的方法。</p><p>然後是AI失控的可能性。機器可以決定人類是一種威脅，得出它的利益與我們不同的結論，或者乾脆不再關心我們嗎？可能，但這個問題今天並不比過去幾個月人工智慧發展之前更緊迫。</p><p>超級智慧AI在我們的未來。與計算機相比，我們的大腦以蝸牛的速度運行：大腦中的電信號以矽晶元中信號速度的 1/100，000 移動！一旦開發人員能夠概括一種學習演算法並以計算機的速度運行它——這一成就可能是十年或一個世紀之後——我們將擁有一個非常強大的AGI。它將能夠做人腦能做的一切，但對其記憶的大小或運行速度沒有任何實際限制。這將是一個深刻的變化。</p><p>眾所周知，這些「強大」的人工智慧可能能夠建立自己的目標。這些目標是什麼？如果它們與人類的利益發生衝突會發生什麼？我們應該嘗試阻止強大的人工智慧被開發出來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問題將變得更加緊迫。</p><p>但過去幾個月的突破都沒有讓我們更接近強人工智慧。人工智慧仍然無法控制物理世界，也無法建立自己的目標。《紐約時報》最近一篇關於與ChatGPT對話的文章，其中它聲稱它想成為一個人，引起了很多關注。這是一個迷人的觀察，展示了模型對情感的表達是多麼像人類，但它並不是有意義的獨立性的指標。</p><p>三本書塑造了我對這個主題的看法：尼克·博斯特羅姆的超級智慧;馬克斯·泰格馬克的生活3.0;和傑夫霍金斯的《一千個大腦》。我不同意作者所說的一切，他們也不同意對方。但三本書都寫得很好，發人深省。</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下一個前沿</h2><p>致力於人工智慧新用途以及改進技術本身的方法的公司將呈爆炸式增長。例如，公司正在開發新的晶片，以提供人工智慧所需的大量處理能力。有些人使用光開關（本質上是鐳射）來降低能耗並降低製造成本。理想情況下，創新的晶元將允許您在自己的設備上運行AI，而不是像今天那樣在雲中運行AI。</p><p>在軟體方面，驅動人工智慧學習的演算法會變得更好。在某些領域，例如銷售，開發人員可以通過限制他們工作的領域併為他們提供大量特定於這些領域的訓練數據來使AI非常準確。但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是，我們是否需要許多這些專門的人工智慧用於不同的用途——比如，一個用於教育，另一個用於辦公生產力——或者是否有可能開發一種可以學習任何任務的通用人工智慧。這兩種方法都將面臨巨大的競爭。</p><p>無論如何，在可預見的未來，人工智慧的主題將主導公眾討論。我想提出指導這一對話的三項原則。</p><p>首先，我們應該嘗試平衡對人工智慧缺點的擔憂——這是可以理解和有效的——與它改善人們生活的能力。為了充分利用這項非凡的新技術，我們需要防範風險並將好處傳播給盡可能多的人。</p><p>其次，市場力量不會自然產生説明最貧困人口的人工智慧產品和服務。相反的可能性更大。有了可靠的資金和正確的政策，政府和慈善機構可以確保人工智慧被用來減少不平等。正如世界需要最聰明的人專注於最大的問題一樣，我們也需要將世界上最好的人工智慧集中在最大的問題上。</p><p>雖然我們不應該等待這種情況發生，但想想人工智慧是否會識別不平等並試圖減少它，這是很有趣的。你需要有道德感才能看到不平等，還是純粹理性的人工智慧也會看到它？如果它確實承認不平等，它會建議我們做些什麼呢？</p><p>最後，我們應該記住，我們才剛剛開始人工智慧可以完成的工作。無論它今天有什麼限制，都會在我們不知不覺中消失。</p><p>我很幸運能參與PC革命和互聯網革命。我對這一刻同樣感到興奮。這項新技術可以説明世界各地的人們改善生活。與此同時，世界需要建立道路規則，以便人工智慧的任何缺點都遠遠超過其好處，並且每個人都可以享受這些好處，無論他們住在哪裡或有多少錢。人工智慧時代充滿了機遇和責任。</p>]]></content:encoded>
            <author>a-7@newsletter.paragraph.com (A級投資玩家)</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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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ESG投資-水資源筆記20230318]]></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a-7/esg-2023031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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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Mar 2023 12:55:4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ESG是投資近年來的熱門議題，但政治意味重於實際營運獲利，不過在這些領域中，有三個可以注意：塑料再生、水資源、鋰電池回收。 ====下面是AI產生，我小修改後的文章== 你知道嗎？你每天喝的水可能含有一些被稱為PFAS的化學物質，這些物質對人體健康有潛在的危害，而且很難被自然分解。但是別擔心，美國環保署正在採取行動，3月14日 提出了首次規範飲用水中的六種PFAS化學物質的國家標準，這是一項具有歷史意義的舉措，將保護數百萬美國人免受PFAS污染的威脅，上一次《安全飲用水法》的修訂已經是1996年了。讓我們來看看這個事件的細節吧！這個事件的規定是什麼？根據美國環保署 的消息，這個提案將規定飲用水中六種常見的PFAS化學物質（PFOA、PFOS、PFNA、PFHxS、PFBS和GenX Chemicals）的最高容許濃度。其中，PFOA和PFOS將被單獨規範，每一種不得超過4 ppt（parts per trillion），相當於一萬億分之四；而其他四種（PFNA、PFHxS、PFBS和GenX Chemicals）將被作為一個混合物來規範，根據一種名為危害指數計算法（hazard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SG是投資近年來的熱門議題，但政治意味重於實際營運獲利，不過在這些領域中，有三個可以注意：塑料再生、水資源、鋰電池回收。</p><p>====下面是AI產生，我小修改後的文章==</p><p>你知道嗎？你每天喝的水可能含有一些被稱為PFAS的化學物質，這些物質對人體健康有潛在的危害，而且很難被自然分解。但是別擔心，美國環保署正在採取行動，3月14日 提出了首次規範飲用水中的六種PFAS化學物質的國家標準，這是一項具有歷史意義的舉措，將保護數百萬美國人免受PFAS污染的威脅，上一次《安全飲用水法》的修訂已經是1996年了。讓我們來看看這個事件的細節吧！</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這個事件的規定是什麼？</h2><p>根據美國環保署 的消息，這個提案將規定飲用水中六種常見的PFAS化學物質（PFOA、PFOS、PFNA、PFHxS、PFBS和GenX Chemicals）的最高容許濃度。其中，<strong>PFOA和PFOS</strong>將被單獨規範，每一種不得超過4 ppt（parts per trillion），相當於一萬億分之四；而其他四種（<strong>PFNA、PFHxS、PFBS和GenX Chemicals</strong>）將被作為一個混合物來規範，根據一種名為危害指數計算法（hazard index calculation）來判斷它們是否超過了安全閾值。如果這個提案通過，那麼公共供水系統將需要監測這些化學物質的水平，並在超過標準時向公眾通報並採取減少污染的措施。</p><blockquote><p>2023年3月14日，美國環保署（EPA）宣布提出了首次針對飲用水中六種PFAS的國家級標準草案 。這是該署根據拜登-哈里斯政府制定的打擊PFAS污染計劃和雷根局長的PFAS戰略路線圖而採取的最新行動之一。通過這項行動，EPA利用最新科學依據，並補充州級努力，旨在制定法律強制執行的限值來控制已知存在於飲用水中的六種PFAS。這項提案建立在其他關鍵里程碑上，包括EPA提議將兩種PFAS列為CERCLA危險物質；通過全國性抽樣測試29種PFAS在公共飲用水系統中含量；利用EPA清潔水法許可證和監管計劃減少工業排放源造成的PFAS污染；以及開始分配100億美元資金來處理新興污染物問題。</p><p><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www.epa.gov/newsreleases/biden-harris-administration-proposes-first-ever-national-standard-protect-communities">https://www.epa.gov/newsreleases/biden-harris-administration-proposes-first-ever-national-standard-protect-communities</a></p></blockquote><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這些化學物質是什麼？它們有什麼影響？</h2><p>那麼，什麼是PFAS呢？它們是人造的氟化有機化合物 ，因為具有防水、防油、防污等特性，在許多工業和消費品中廣泛使用，例如防火泡沫、滌綸衣料、不沾鍋具、食品包裝等。然而，由於它們非常穩定，很難被自然界分解或降解 ，因此也被稱為“永恆之化學”（forever chemicals）。當它們釋放到空氣、土壤或水源中時，就會造成長期持續性地污染 ，並可能通過食物或飲用水進入人體，對人體健康和環境造成嚴重危害，如致癌、肝損傷、高膽固醇等。</p><p>EPA長官黎根（Michael Regan）表示，新的飲水標準可能預防數以千計民眾死亡，以及數以萬計民眾罹患與PFAS有關的疾病。</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近年來的企業行動</h2><ul><li><p>美國第二大食品雜貨連鎖店Albertsons開始減少某些食品包裝中使用PFAS。該公司於2020年11月宣布，在其旗下超過2700家商店中，所有自有品牌的冷凍食品包裝都不再使用含有PFAS的材料。</p></li><li><p>美國最大的連鎖速食店之一Panera Bread開始積極消除所有PFAS的使用，並於2020年逐步淘汰使用長棍麵包袋。該公司表示，在其超過2000家商店中，所有紙質產品都已通過第三方測試，確認不含任何可測量的PFAS。</p></li><li><p>美國最大的連鎖零售商之一Target承諾，在其旗下所有自有品牌產品中完全淘汰使用含有PFAS的材料。該公司於2020年10月宣布，在其超過1900家商店中，所有紡織品、個人護理產品和美容產品都不再使用任何形式或程度的PFAS。</p></li><li><p>美國最大的連鎖零售商之一Walmart也加入了停用某些PFAS化學物的行列。該公司於2019年9月宣布，在其超過4700家商店中，所有自有品牌紙質產品都不再使用任何可測量或意圖添加的PFAS。</p></li><li><p>美國國防部要在 10 月之前從<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www.gao.gov/products/gao-21-421">消防泡沫中去除 PFAS，並在 2024 年</a><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www.nfpa.org/News-and-Research/Publications-and-media/NFPA-Journal/2022/Fall-2022/Features/Foam">10 月之前</a>停止使用它。數百處軍事財產已被用於撲滅噴氣燃料火災的泡沫污染。</p></li></ul><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對水務公共事業股需注意的衍生成本影響</h2><p>自來水公司將被要求監測 PFAS，降低超過建議限值的水平，並在 PFAS 水平超過 EPA 限值時通知其客戶。提議的限制是許多實驗室可以可靠檢測到的最低水平，比任何州提議的都嚴格。大都會水務機構協會 (AMWA) 對製定規則的成本深表擔憂，尤其是考慮到這些成本可能會落到納稅人頭上。</p><p>EPA 提供了解決飲用水中 PFAS 問題的處理方案。，顆粒活性炭 (GAC)、陰離子交換、高壓膜技術、反滲透 (RO) 和納濾可以去除 PFAS 。</p><p>EPA 估計自來水公司執行其提議的成本在 7.72 億美元到 12 億美元之間，而其估計收益在 9.08 億美元到 12 億美元之間。</p><p>然而，AMWA 首席執行官湯姆·多賓斯 (Tom Dobbins) 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公用事業公司已經發生的治療支出表明成本可能超過該機構的估計。</p><p>“相比之下，AMWA 成員開普菲爾公用事業管理局估計其處理的資本成本為 4300 萬美元，其年度運營成本為 3-5 百萬美元，”多賓斯說。“如果全國約有 16 家與 Cape Fear 規模相似的公用事業公司必須實施類似的處理技術，總成本將超過 EPA 的估計，”7.72 億美元，他說。</p><p>2021 年的基礎設施法提供了 100 億美元用於解決飲用水中出現的污染物，包括 PFAS。“但滿足擬議標準的成本將遠遠超過額外資金，”美國水務協會 (AWWA) 表示。</p><p>估計有超過 5,000 個供水系統將不得不開發新的水源或安裝和運行深度處理；它說，在具有現有標準的州，另外 2,500 個供水系統將需要調整現有的 PFAS 處理系統。</p><p>該協會表示，AWWA最近進行的一項研究估計，每年全國水系統安裝處理系統以將 PFOA 和 PFOS 去除至 EPA 提案要求的水平的成本超過 38 億美元。</p><p>“這些處理費用的絕大部分將由社區和納稅人承擔，他們還面臨著滿足其他需求的成本增加，例如更換鉛服務線、升級網絡安全、更換老化的基礎設施和確保可持續供水，”AWWA 說。</p><p>衍伸閱讀</p><p><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news.cnyes.com/news/id/5042558">https://news.cnyes.com/news/id/5042558</a></p>]]></content:encoded>
            <author>a-7@newsletter.paragraph.com (A級投資玩家)</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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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3年特斯拉投資者日：馬斯克宣告墨西哥超級工廠及完整問答環節]]></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a-7/202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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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Mar 2023 06:35:41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本文由 简悦 SimpRead 转码來源作者：瓦礫村夫 （https://xueqiu.com/3573607698/243664486） 3 月1 日，特斯拉召開了2023 年投資者日。馬斯克和特斯拉眾高管集體亮相，從各個角度闡述了特斯拉的業務和產品的底層邏輯。本文為演講之後，馬斯克宣布墨西哥超級工廠及眾高管的問答部分，字數約1 萬1 千。高管名單從左至右17 人（個人整理，信息可能不准確）： Martin Viecha：投資者關係總監 Brandon Ehrhart：法律總顧問兼公司秘書 Laurie Shelby：環境、健康與安全副總裁 Mike Snyder：Megapack 資深總監 Tom Zhu：全球副總裁，大中華區負責人 Karn Budhiraj：供應鏈副總裁 Roshan Thomas：供應鏈副總裁 Rebecca Tinucci：充電架構資深總監 Zack Kirkhorn：CFO Elon Musk：CEO Drew Baglino：動力系統及能源工程資深副總裁 Ashok Elluswamy：總監，負責FSD David Lau：軟件工程副總裁 Pete...]]></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本文由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ksria.com/simpread/">简悦 SimpRead</a> 转码</p></blockquote><p>來源作者：瓦礫村夫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xueqiu.com/3573607698/243664486%EF%BC%89">https://xueqiu.com/3573607698/243664486）</a></p><p>3 月1 日，特斯拉召開了2023 年投資者日。馬斯克和特斯拉眾高管集體亮相，從各個角度闡述了特斯拉的業務和產品的底層邏輯。本文為演講之後，馬斯克宣布墨西哥超級工廠及眾高管的問答部分，字數約1 萬1 千。</p><h4 id="h-" class="text-xl font-header !mt-6 !mb-3 first:!mt-0 first:!mb-0"><strong>高管名單</strong></h4><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62bde17e1b0fac1fcd6866f3293bb3239f486aa252c16da15f535302c07d685e.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從左至右17 人（個人整理，信息可能不准確）：</p><p>Martin Viecha：投資者關係總監</p><p>Brandon Ehrhart：法律總顧問兼公司秘書</p><p>Laurie Shelby：環境、健康與安全副總裁</p><p>Mike Snyder：Megapack 資深總監</p><p>Tom Zhu：全球副總裁，大中華區負責人</p><p>Karn Budhiraj：供應鏈副總裁</p><p>Roshan Thomas：供應鏈副總裁</p><p>Rebecca Tinucci：充電架構資深總監</p><p>Zack Kirkhorn：CFO</p><p>Elon Musk：CEO</p><p>Drew Baglino：動力系統及能源工程資深副總裁</p><p>Ashok Elluswamy：總監，負責FSD</p><p>David Lau：軟件工程副總裁</p><p>Pete Bannon：矽工程和低壓電子副總裁</p><p>Colin Campbell：動力系統工程副總裁</p><p>Lars Moravy：車輛工程副總裁</p><p>Franz von Holzhausen：首席設計師</p><h4 id="h-" class="text-xl font-header !mt-6 !mb-3 first:!mt-0 first:!mb-0"><strong>瓦礫劃重點</strong></h4><p><strong>埃隆</strong></p><ul><li><p>(問答環節) 應該是一個關於長期未來的討論，而不只是關注本季度剩餘時間的產量，讓我們試著把提問引向長期的價值創造。</p></li><li><p>特斯拉的下一家超級工廠，將落戶墨西哥蒙特雷附近。</p></li><li><p>我們並不想進入採礦或精煉行業，但如果有必要，我們會的。精煉能力才是最主要的瓶頸。</p></li><li><p>如果有企業家想要穩贏不賠，毫無疑問，那就提煉鋰，或陽極陰極，或鋰電池的任何材料吧。</p></li><li><p>為了達成年產2000 萬輛汽車，需要多少款車型？埃隆：不會很多，也許十款。</p></li><li><p>在很大程度上，需求是可負擔性的函數，而不是期望，這很關鍵。</p></li><li><p>我們發現，即使價格的微小變化對於需求也有很大影響，非常大。了解這一點很有幫助。</p></li><li><p>只要我們提升汽車的可負擔性，需求就會爆發。困難在於生產汽車，及與汽車配套的整個供應鏈。</p></li><li><p>這些問題中，最重要的是電芯的生產。事實上，我們特意過度生產或過度供應電芯，超出汽車的所需，因為如果低於汽車所需，那麼工廠就會停滯。</p></li><li><p>我們可以過度供給電芯和電池包，然後調節固定儲能的生產，這比調節汽車生產容易多了。</p></li><li><p>我們當時收購Maxwell，的確只是為了乾電極技術。但這也說明了，在小規模可行性和大規模可行性之間存在著多麼巨大的鴻溝。</p></li><li><p>就訓練而言，我們有世界上最大的神經網絡訓練系統之一。我們期望能在今年年底之前，把系統能力提高一個數量級。然後可能到明年年底，通過Nvidia 和Dojo 的某種組合，可能再提高一個數量級。</p></li><li><p>關於下一代汽車，我們將會安排一個合適的產品發布會。</p></li><li><p>我不認為在可預見的近期，人工智能可以幫助我們生產汽車。</p></li></ul><p><strong>Drew Baglino</strong></p><ul><li><p>我們目前的確有大型的鋰供應商。他們了解我們Corpus 工廠的精煉計劃，和我們正在嘗試的技術。我們讓他們了解這些，是因為我們認為這些技術從根本上來說更具有可擴展性。隨著這些技術得到驗證，我們計劃與他們分享。</p></li><li><p>可能在未來約兩年內，我們將把(雙向充電) 這個功能帶到我們所有的車輛上。</p></li><li><p>埃隆跟團隊說過很多次，報廢設備或浪費資金是可以接受的，浪費時間則不行。</p></li><li><p>(談到電池生產) 我們的內部目標大致是每季度提升1000 週產能，我們的節奏就是這樣。</p></li></ul><p><strong>Tom Zhu(朱曉彤)</strong></p><ul><li><p>只要我們以可承受的價格提供有價值的產品，就不必擔心需求問題。這基本上就是我們遵循的哲學。</p></li></ul><p>*（回答中美地緣政治問題）只要在這個國家裡，我們還被需要，我不認為有什麼風險。</p><ul><li><p>我們盡可能地進行本地化。比如在中國，我們95% 以上的供應鏈都是本地化的，從一級到二級，到三級供應商，這給生產成本帶來了巨大的節省。</p></li><li><p><strong>Lars Moravy</strong></p></li></ul><p>下一代平台不僅僅是一款車，它是多款車型，而且那是一個我們將努力關注可負擔性和期望程度的細分市場。</p><h4 id="h-" class="text-xl font-header !mt-6 !mb-3 first:!mt-0 first:!mb-0"><strong>新工廠宣告及問答全文</strong></h4><p><strong>埃隆：</strong></p><p>好的，這可能是今天最重要的宣告。我們很高興的宣布，我們將在墨西哥建造一家超級工廠。</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263f5b3fe1c461aefd74a123912dc423a0f21b0d8e643a15c78d17968ab8206f.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顯然，我們會舉行一個盛大的開幕式，並破土動工，但我們很高興地宣布，特斯拉的下一家超級工廠，將落戶墨西哥蒙特雷附近。對此，我們深感興奮。</p><p>我想強調的是，我們將繼續擴大所有現有工廠的生產規模，包括加州和內華達州，顯然也包括得州，以及柏林和上海。我們打算提升所有工廠的產能，墨西哥超級工廠將成為其他工廠產能的補充。</p><p>澄清一下，這並不是把產能從一地轉移到另一地，我們純粹只是為了增加全球的總產能。</p><p>總之，我們頗為激動的宣告這一消息。事實上，我相信州長就在現場，看不太清，歡迎！我相信國務卿也在。</p><p>總之，我們期待它的建成，我們會為破土動工和開幕舉辦一個大型活動。</p><p>說到這裡，我想我們可以進入問答環節了。顯然，我們有足夠的板凳深度。台上可能人數太多了，但我們會在合理範圍內努力回答提問。</p><p>這應該是一個關於長期未來的討論，而不只是關注本季度剩餘時間的產量，讓我們試著把提問引向長期的價值創造。好了，開始提問吧</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Rod？</p><p><strong>Rod Lache:</strong></p><p>你好，我是Wolfe Research 的Rod Lache。</p><p>你們講述了關於下一代汽車、動力系統和電池的計劃，這非常令人興奮，我希望你們能談一談部署這些新產品的時間表。</p><p>聽起來，計劃並不僅僅只是一款新車，而是車輛總裝，電池組裝方式的範式改變。這是否會影響你們目前所做的所有工作？</p><p>這裡正在生產的Model Y，未來將以非常不同的方式進行生產。能不能讓我們感受一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實現這一切的時間表是什麼樣的？</p><p><strong>埃隆</strong>：</p><p>好吧，我會簡單介紹一下，但泛泛的說，未來的車輛將採用最根本性的架構變化。</p><p>重製工廠的模具，意味著需要把工廠關閉很長一段時間，我希望不要這樣做。</p><p>但是，Model Y 的生產方式已經有不同的差異，有後車身一體鑄造，有前車身和後車身都一體鑄造，有結構電池包。然後，還有一些較小的改進。但我認為未來的車輛會包含這些真正巨大的變化。</p><p>你們有什麼要補充的嗎？Lars，也許你有補充？</p><p><strong>Lars Moravy:</strong></p><p>我？</p><p>是的，我是說... 我百分百同意你的觀點，埃隆。</p><p>在新車中加入創新很容易，長期來看，我們顯然會帶來創新。我們一直在討論這一點，不過我們不想關停工廠。就時間表而言，我們將盡可能快地一步步向前推進。</p><p>一如既往，埃隆預告了墨西哥工廠將生產我們的下一代車型，但我們的其他工廠也將同樣如此。一切都是為了讓所有工廠正常運轉。</p><p>我們預計，這將會是一款巨大體量的產品，我們將在未來幾年內快速推進。</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c4ee4b603fc4c953fde4b9f2c8a2759f5e0fe7a15f9ca8d455c1c8ce1c70448b.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em>Lars Moravy：車輛工程副總裁</em></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接下來請Adam 提問。</p><p><strong>Adam:</strong></p><p>謝謝。首先，恭喜墨西哥，加油！很棒，恭喜你們！</p><p>埃隆，關於將第一性原理的思維和創新應用到一個目前不受你們控制的領域，那就是，對一些關鍵原材料的開采和提取。</p><p>我相信幾年前，你們有一個關於氯化鈉的專利，可以從粘土，閃石粘土和這一類物質中提取鋰。</p><p>也許需要一些創新，才能喚醒採礦業，降低它的成本，對此你們有什麼計劃？因為似乎這是一個真正的限制因素。</p><p><strong>埃隆：</strong></p><p>嗯，任一時刻，我們都將努力解決我們認為的限制因素。我們希望能盡可能地做最少的事情，<strong>我們並不想進入採礦或精煉行業，但如果有必要，我們會的。</strong></p><p>我認為，需要關注精煉能力。我們需要生產大量的陽極，陰極，氫氧化鋰和碳酸鋰。<strong>精煉能力才是最主要的瓶頸。</strong></p><p>正因為此，我們正在Corpus Christi 建造一座鋰精煉工廠。</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ae3804d70c521a95fd8e962aa588f409eadf09c0a83a912823bf148da3c97943.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strong>Drew Baglino:</strong></p><p>就採礦公司，以及關注價值鏈的這一部分而言，<strong>我們目前的確有大型的鋰供應商。他們了解我們Corpus 工廠的精煉計劃，和我們正在嘗試的技術。</strong></p><p><strong>我們讓他們了解這些，是因為我們認為這些技術從根本上來說更具有可擴展性。隨著這些技術得到驗證，我們計劃與他們分享</strong>。因為正如埃隆所說，我們並不是真心想做這些事情。</p><p>我們做，是因為這些事情的進展不夠快。如果我們能證明進展可以更快，我們的目的是將這些知識轉移給目前的供應商</p><p>同樣，我們也正在嘗試粘土工藝，我們還在繼續努力，在這一點上也是如此。</p><p>我們也和我們的供應商合作，進行試驗，並分享知識。我們的目的是為了幫助整個世界更好地做成這件事。核心問題是，把鋰或其他元素從礦石中提煉出來。</p><p><strong>埃隆：</strong></p><p>顯然，在這座建築旁，我們正在建造一個陰極加工設施。往前走一點，你會看到另一個大型建築，是用來提煉陰極的。</p><p>但如我所說，我們真心希望是其他公司來做這件事。我們做這件事，是因為不得不做，而不是因為我們想做。</p><p><strong>Drew Baglino:</strong></p><p>在美國，並不存在什麼大規模的陰極生產，但的確需要有。</p><p>我重複下，如果我們做的話，我們會嘗試從第一性原理出發來做。我們已經嘗試了一系列新的方法，我們有信心，這些方法會奏效。一旦這些方法得到驗證，我們就想把它們帶回給我們的供應商，這樣他們就可以用更少的投資更快地建造新設施。</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a1bc270c4726171a1980fed264707ee03fbdbe95b032cfe0856b1ea5496957ca.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em>右一，Drew Baglino：動力系統及能源工程資深副總裁</em></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好了，下一位是Ben。</p><p><strong>Ben Kallo:</strong></p><p>你好，我是Baird 的Ben Kallo。</p><p>同樣，對於可再生能源而言，既然這是總體規劃三的一個重要支柱，特斯拉是否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來推動整個可再生能源行業的加速發展？</p><p><strong>埃隆：</strong></p><p>額，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是我們還沒做的，但我可以說，<strong>如果有企業家想要穩贏不賠，毫無疑問，那就提煉鋰，或陽極陰極，或鋰電池的任何材料吧。</strong></p><p>是的，我認為我們已經在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了。</p><p><strong>Drew Baglino:</strong></p><p>在可再生能源方面，我們特斯拉能做的是：我們越是降低儲能的成本，越是通過讓汽車在合適的時間充電，而給電網帶來靈活的負載，可再生能源就越有價值。</p><p>我不是開玩笑，因為目前在德州有大量的風能。而在晚間，風能幾乎過於多了，因為他們並不想關閉核電(?)。</p><p>將真正低成本的儲能引入電網，會讓可再生能源更有價值，這最終將加速其部署。我想，這就是我們關注的重點。</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下一位，Philippe？</p><p><strong>Philippe Houchois:</strong></p><p>謝謝，我是Jefferies 的Philippe Houchois，我有兩個問題。</p><p>第一，在這個行業裡，每家公司都想成為特斯拉。每一家汽車製造商都在試圖模仿你們正在做的事，你們已經完成的事。但他們並沒有專注於用盡可能少的車型，實現盡可能高的增長。</p><p>我想了解，既然你們的目標是在2030 年達到2000 萬輛，你們需要多少款車型才能達到這個目標，這如何匹配你們超大規模發展的計劃？對此，你們如何進行管理？</p><p>還有一個事實，可能消費者並不希望在每個街角都看到特斯拉或相同的特斯拉。我只是想了解你們對此的看法。</p><p>我的另一個問題是關於雙向充電的。</p><p>你們談了很多讓世界更多使用可再生能源，以及更好地使用汽車的問題。我認為，雙向充電是更好地使用汽車的一種方式。但過去你們似乎不太願意這麼做。我想知道，對於這個話題，你們的最新看法是什麼。</p><p><strong>Drew Baglino:</strong></p><p>關於雙向充電，我們並不是有意決定不要做這件事，只是說，在當時，這並不是一個優先事項。</p><p>隨著我們持續改進我們車輛的電力電子設備，我們找到了雙向充電的不同方法，而同時也能降低車輛電力電子設備的成本。</p><p><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xueqiu.com/S/TSLA?from=status_stock_match">特斯拉</a>做的所有事情，目標通常都是以更少的代價獲得更大的收益。我們正在進行電力電子設備的技術改造。<strong>可能在未來約兩年內，我們將把這個功能帶到我們所有的車輛上。</strong></p><p>嗯，這就是我全部想說的。</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7b1c0719a94d724963b18d27f53800ca414d492e0caf8d522c53c2de26a03cb8.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em>雙向充電，可以用汽車的電反哺電網</em></p><p><strong>埃隆：</strong></p><p>我不認為有很多人想使用雙向充電，除非你有一個電源牆，因為如果你拔掉汽車插頭，你的屋子就全黑了，這極度不方便。</p><p><strong>Drew Baglino:</strong></p><p>這件事的主要價值，來自於在正確的時間為汽車充電，而並不是反向傳輸能量。</p><p><strong>埃隆：</strong></p><p>如果你有一個可以承受家庭負荷的電源牆，那麼你就可以把你的汽車作為電源牆的補充能源使用。然後，你就不會因為拔掉汽車插頭，房子停電，而讓人抓狂了。</p><p>我認為，將來作為補充能源，這件事有一些價值。如果你有一個電源牆，那麼房子裡的人將能始終方便的使用電力。</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還有一個車型數量的問題。</p><p><strong>埃隆：</strong></p><p>哦，有多少種車型。</p><p><strong>不會很多，也許十款？我不知道，不會很多。</strong></p><p>傳統汽車行業的情況是，人們已經無事可做了。人們無事可做，只能顛來倒去搞點隨機組合，而車子幾乎是完全一樣的...</p><p>我是說，你在馬路上能看到多少種車型的變種？</p><p>可能有幾百種。</p><p>這些變種都很不錯嗎？</p><p>不，大部分並不是，它們只是為了變種而變種。</p><p>但看看手機的演變，過去曾經有數百種翻蓋手機，而現在呢？未來汽車也會是這個樣子。</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George？</p><p><strong>George Gianarikas:</strong></p><p>Canaccord Genuity 的George Gianarikas。</p><p>我有一個問題，關於你們在中國的市場份額增長計劃。以及，美中之間的政治緊張局勢是否會影響你們的長期宏偉計劃？謝謝。</p><p><strong>埃隆：</strong></p><p>嘿，Tom 你來吧，壓力別太大。</p><p><strong>Tom Zhu:</strong></p><p>好的，事實上，我們在中國的市場份額仍在強勁增長。特別是今年早些時候，我們作出了價格調整。在那之後，產生了大量的需求，事實上超出了我們的產能。</p><p>如埃隆所說，**只要我們以可承受的價格提供有價值的產品，就不必擔心需求問題。這基本上就是我們遵循的哲學。**我們想盡一切辦法從供應鏈中，從提高工廠效率中降低成本，並將這個價值傳遞給我們的客戶。我認為，只要我們繼續這樣做，我就不會太擔心中國的市場份額。</p><p>然後，地緣政治，沒人能知道，我們儘自己所能吧。事實上，我們為當地社區創造了大量就業機會，同時在我們的供應商和工廠中，我們也創造了很多就業機會。我們對當地經濟做出了很大貢獻。</p><p>我認為，<strong>只要在這個國家裡，我們還被需要，我不認為有什麼風險</strong>。</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3b3e377a6155404adcf3df0a0a60e3ddf9aee43b686e356a411c682f0cee6727.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em>Tom Zhu：朱曉彤，全球副總裁，大中華區負責人</em></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Colin?</p><p><strong>Colin Rusch：</strong></p><p>Oppenheimer 的Colin Rusch。</p><p>演講中，讓我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是，你們所談論的運營效率指標。你們能不能談一談學習的速度，如何進行追踪？從創新的角度看，當你們進入其他各領域，作為一個組織你們如何進行思考？</p><p><strong>埃隆：</strong></p><p>有人想試著回答嗎？</p><p><strong>Drew Baglino:</strong></p><p>我來說比較抽象的一個點，那就是，你無法改善你不能衡量的那些東西。</p><p>在特斯拉，我們就像是無情的衡量機器。我們一旦開始衡量那些有助於運營效率的指標，就獲得了可以改善的一條路徑。我想，關鍵在於要有一個好的衡量標準。</p><p><strong>埃隆：</strong></p><p>好的，關於需求，我應該說一下，在過去幾年中，這一點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有時候需要再說一遍，那就是：人們想要擁有一輛特斯拉的期望是非常高的。制約因素是他們掏錢購買特斯拉的能力，而不是他們是否想要特斯拉。</p><p>在座的各位很容易忽視這一點。如果你的收入遠遠超過了汽車價格，那你就會關注性價比，而不會考慮可負擔性。但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買車是由可負擔性驅動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能簡單地把汽車的價格翻倍。</p><p>或者你可以想像一下極限情況，如果有一款人們無限期望的汽車，但它的價格是1000 萬美元，那就沒什麼意義，因為大多數人都買不起。</p><p><strong>在很大程度上，需求是可負擔性的函數，而不是期望，這很關鍵。</strong></p><p>我們之前不確定的一件事是，特斯拉需求的價格彈性到底是什麼樣的，我們降低價格時，需求會增加多少？<strong>我們發現，即使價格的微小變化對於需求也有很大影響，非常大。了解這一點很有幫助。</strong></p><p>然後，自動駕駛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命題，因為你擁有的資產可能會獲得五倍於目前的效用。</p><p>如果一輛乘用車每週使用10 或12 小時，還要支付大量的停車費用，而一輛自動駕駛汽車可能每週使用50 至60 小時，而且可以減少大量的停車費用。如果這一切都成立，那麼隨著車隊開啟自動駕駛，這可能會成為歷史上一夜之間最大的資產價值增長。</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Emmanuel？</p><p><strong>Emmanuel Rosner：</strong></p><p>非常感謝，德意志銀行的Emmanuel Rosner。</p><p>隨著你們開始推出下一代汽車並提產，在細分市場或車輛方面，你們最近期的優先事項有哪些？</p><p>你們展示的幻燈片上有兩輛被包裹的汽車，從外形上看，其中一輛像麵包車，另一輛看起來像是一款較小型的車，我猜可能是Model 2。在提產下一代汽車方面，你們近期的工作重點是什麼？</p><p>你們如何確保，隨著成本下降50%，你們不會蠶食現有車輛的需求？</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6597394931e3f2f159b98141eb0d360130c485189ee898f99cd2752027d76390.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em>右側為Emmanuel 提到的兩輛被包裹的下一代汽車</em></p><p><strong>埃隆：</strong></p><p>從想要擁有我們車輛的期望來看，需求可能是無限的。目前來看，幾乎和無限沒什麼差別。可負擔性才是最關鍵的。</p><p>基本上來說，<strong>只要我們提升汽車的可負擔性，需求就會爆發</strong>。問題在於，我們如何生產汽車？困難的部分是生產汽車。這一點我再怎麼強調都不為過，<strong>困難在於生產汽車，及與汽車配套的整個供應鏈。</strong></p><p>這是一個異常困難的物流挑戰，所有必須組裝上車的配件材料都必須與汽車一起規模化，所有這一切都需要進行指數級的產能爬坡。</p><p>不管什麼原因，只要有一個環節出錯了：地震、洪水、火災、革命，我記得我經歷過所有這些，相應供應鏈的部分就會中斷，你就停擺了。</p><p>生產汽車的困難程度遠超其他因素，還有相應的供應鏈。</p><p>你們哪一位想談談供應鏈問題嗎？</p><p><strong>Karn Budhiraj:</strong></p><p>在演講中，我提到過，完美只是一個合格成績，我們確實需要一切都完美地發生。而減輕各種風險的策略-- 有些預料到了，有些則沒有-- 的確需要視情況而定。對於我們所管理的供應鏈，需要有專業的知識和深入的了解，才能提出這些策略。</p><p>正如埃隆所說，我們經歷了所有這一切，從反複變化的關稅，然後是遠洋物流，芯片短缺，新冠，洪水，在日本還有一場火災及一家工廠的關停。馬來西亞曾經新冠大爆發，很多芯片的後端停滯了。這也是埃隆曾經介入的一次風波，很傷腦筋，但最終我們還是熬過來了。</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d072519b7f2a3ca7599afcf6fd6be416bdbe781bbdeb821923492ded21ff68e2.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em>左三，Karn Budhiraj：供應鏈副總裁/ 左四，Roshan Thomas：供應鏈副總裁</em></p><p><strong>Roshan Thomas：</strong></p><p>是的，儘管這一切很艱難，我認為我們一直在奠定基礎，以盡可能地密切接觸供應鏈的所有層級，建立控制力，指導供應鏈的不同層級。這就是我們嘗試減輕相應風險的方法。</p><p>同樣，雙供應鏈，三供應鏈，保持冗餘也是我們一直以來嘗試緩解風險的方式。</p><p><strong>Lars Moravy:</strong></p><p>是的，談到車輛，Model 3/Y 是一個架構，S/X 是一個架構。我們的下一代平台將不僅針對一個細分市場，事實上，我們正在考慮所有現有的，我們尚未進入的細分市場，以及未來的市場，並和我們的供應鏈合作夥伴共同設計，讓我們能快速進入這些細分市場，以滿足我們的需要。</p><p>回應埃隆的觀點，如果我們同時讓一款車變得令人期待也能讓人買得起，很多時候，它處於哪個細分市場並不一定重要，因為它就是你想要的那款車。我們在Model 3 上看到了這一點，當時很多人認為這款轎車不會大受歡迎，但我們卻賣出了極大的數量。</p><p><strong>下一代平台不僅僅是一款車，它是多款車型，而且那是一個我們將努力關注可負擔性和期望程度的細分市場。</strong></p><p><strong>埃隆：</strong></p><p>是的，有一句老話，靠戰術贏得戰鬥，靠後勤贏得戰爭。這裡的後勤挑戰是巨大的。</p><p>當我們開始佔據整個行業的一個重要比例時，我們不能過度供給，這是不現實的。其中一些你說的雙供應鏈，三供應鏈機制，適合小規模的項目，但不適合大項目。因為採用三供應鏈就像一架有三個引擎的飛機，任何一個引擎掛了，飛機就墜毀了。</p><p>我們必須要么過度供給，但這會增加資本支出，帶來閒置的供應商，興建大型倉庫，要么設計一定程度的合理超載，然後就有加急成本，因為不可避免會有什麼地方出錯，就得臨時空運物資。</p><p>進展的速度，確實就是我們帶著一萬個物流問題進行規模化的速度。</p><p><strong>而這些問題中，最重要的是電芯的生產。事實上，我們特意過度生產或過度供應電芯，超出汽車的所需，因為如果低於汽車所需，那麼工廠就會停滯。</strong></p><p>但我們怎麼處理所有多餘的電芯呢？更容易調節生產的，是電源牆和megapack，固定儲能。這樣，<strong>我們就可以過度供給電芯和電池包，然後調節固定儲能的生產，這比調節汽車生產容易多了。</strong></p><p>從戰略上講，我認為這是一件好事。與汽車相比，megapack 的資本支出很小。此外，megapack 的需求幾乎是無限的。基本上，只要與公用電網相比有競爭力，我們就可以賣出盡可能多的megapack。</p><p>是的，需求幾乎無限。或者說，需求有若干太瓦時，而要達到每年若干太瓦時，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Dan？下個問題請Dan 提問。</p><p><strong>Dan Levy：</strong></p><p>謝謝，巴克萊銀行的Dan Levy。</p><p>我們知道，競爭態勢因地區而異，成本態勢因地區而異。我們看到，中國超級工廠的成本優勢遠高於弗里蒙特工廠。顯然，它們的態勢相當不同。</p><p>那麼，你們今天制定的成本策略，在多大程度上是因地區而異的呢？還是說，有更多全球一致的方法來降低成本？</p><p><strong>Tom Zhu：</strong></p><p>是的，我認為我們在這方面的戰略是相當一致的，即<strong>我們盡可能地進行本地化。比如在中國，我們95% 以上的供應鏈都是本地化的，從一級到二級，到三級供應商，這給生產成本帶來了巨大的節省。</strong></p><p>我們有極度本地化的勞動力，我們也可以獲得長三角洲地區的熟練勞動力，我特指的是上海。而在中國的3 萬多名員工中，可能只有不到20 名外籍人士。我們在那裡實現了深度的本地化，才能建立起這樣的成本結構。而我們努力在其他不同的超級工廠複製這個方法。</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af14a1fb907bfd56f592fb4eb3145dffee32db48204cf7ffc3fc3b358d216651.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em>“中國速度”，僅用了九個半月就建成上海超級工廠</em></p><p>當然，供應商基礎不同，勞動力市場因地區而異，因國家而異，但我們努力實現本地化。我認為這一點絕對讓我們具有優勢，能與全球的汽車製造商競爭。</p><p>就像Zach 所說，另一點是我們有直銷模式，這也節省了大量的營業費用，我們可以完全控制整個公司的所有支出。而且，我們並不在營銷或廣告上花錢。我們節省的每一分錢，都成為我們可以提供給消費者的價值。在這一部分，我們多年來也一直遵循相當一致的戰略。</p><p><strong>Lars Moravy:</strong></p><p>當然，Colin，Pete 和我談到的生產問題，無論是在這裡生產，還是歐洲或亞洲，它適用於所有地方。我們是從根本上來考慮這個問題，並不針對任何地區。</p><p><strong>Zack Kirkhorn:</strong></p><p>對於Tom 談到的本地化和Lars 的觀點，我想補充一點。就我們的工廠，流程，成本削減方案而言，我們正在朝著更加標準化的方向發展。</p><p>當我們考慮下一代平台時，我們一直在考慮我們希望在這個平台上搭建的產能，我們需要建設多少家單獨的工廠，以及，什麼是最快的方式，把建設足跡擴展到全球。</p><p>對於Model Y，我們目前的做法是，每家工廠都是對於前一家工廠的增量改進。這需要每家工廠設計的工程時間，工程費用。然後，你會發現工廠之間彼此略有不同。</p><p>當我們轉向下一代平台時，我記得Lars 你用的術語是複制粘貼，為了第一次就把事情做對，我們肯定會學到一些經驗教訓，需要作出一些調整。但我們要盡可能地實現標準化和通用化，這才能讓我們盡可能快地進行擴展。</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483e02fab7df09b0de656742112edae61605e5234796c2ec750c15bd799955bb.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em>Zack Kirkhorn：CFO</em></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這邊的Overraka(?)。</p><p><strong>Overraka(?):</strong></p><p>謝謝，我有兩個問題，一個給Zach，一個給Ashok。</p><p>給Zach 的問題，你如何看待業務的長期增長和經營利潤率？1500 到1750 億的資本支出，這基本上是直到2030 年的資本支出的指引嗎？</p><p>給Ashok 的問題，你強調的多行程重建，這與Mobileye 的REM 地圖有何不同？而且能否介紹一下AP4 硬件的情況？</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8bc957263df36f0518a12f8e406d034ad54fbf9476099e4f823cbe28f86a9962.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em>演講中Zack 給出的2030 年長期業務目標對應的財務指引</em></p><p><strong>Zack Kirkhorn:</strong></p><p>關於營業利潤率，我們打算隨著時間的推移，繼續改善營業費用佔總營收的比重。我們將繼續降低我們產品的成本，並努力把毛利率保持在一個健康的水平上。</p><p>從業務的硬件部分來看，我們期望隨著時間的推移，將繼續保持健康的狀態。然後在此基礎上，還有一個軟件部分。埃隆已經多次評論，關於fsd 軟件給業務的經濟指標帶來的影響。在這一領域，利潤率，營業利潤率將有極大的影響。</p><p>具體到你關於資本支出指引的問題，那張幻燈片的目的不是提供具體的指引，而只是為了保持透明，傳遞我們內部的粗略估計。</p><p>為每年2000 萬輛汽車和1 太瓦時儲能的目標提供上下文，我們認為，相對於我們的業務預期現金收入，這些目標是相當可行的。隨著我們了解更多的信息，這個數字可能會發生變化。我們可能會選擇在某些方面加大垂直整合的力度，我們可能會在其他方面發現可改進的效率問題。這也回到了早些時候關於我們是否進行採礦或不進行採礦的整個對話。但我們的重點是想說，基於我們的預測，這是完全可能的。</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48c8b13f86b02eb369218886bc48c8f19219230d3d368ec5d46e9bd4fc263c98.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em>Ashok Elluswamy：總監，負責FSD</em></p><p><strong>Ashok Elluswamy:</strong></p><p>關於多行程重建，我想說的重點是，我們希望自動標註大部分的數據。我們可以從車隊收集數據，然後重建局部區域，這可以作為對這些視頻片段的監督。</p><p>我們想建立一個可擴展的自動駕駛系統，我們並不想依賴高清地圖或其他機制，儘管我們可以用同樣的技術輕鬆的搭建出某個系統。但這個技術主要是為了自動標註，為所有參與重建的視頻序列提供精準的三維標籤。</p><p><strong>埃隆：</strong></p><p>我不知道這一點我們談論了多少，但<strong>就訓練而言，我們有世界上最大的神經網絡訓練系統之一。</strong></p><p><strong>我們期望能在今年年底之前，把系統能力提高一個數量級。然後可能到明年年底，通過Nvidia 和Dojo 的某種組合，可能再提高一個數量級</strong>。我不確定這個規模是否為人們所了解，它是巨大的。</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fd7dc5252cae0e0cd0f634fd73ae419b0391c9cf360c06e1b2e80bc53ed3a126.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em>演講中，Ashok 介紹到目前的訓練集群</em></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也許再提最後兩個問題，一個來自Alex，一個來自Christ。</p><p><strong>Alex Potter：</strong></p><p>好的，Piper 的Alex Potter。</p><p>我當然想問問Drew 或台上的其他人，關於乾電池電極的最新情況，如果我們想嘗試過度供給電芯，進行規模化，這裡有很多變化因素，這是一支複雜的由供應鏈組成的管弦樂隊。</p><p>但至少對我來說，很大程度關鍵在於乾電池電極。你們的進展如何？</p><p>這是在工廠參觀中，最吸引我的部分，透過那扇窗，看到這顯然不是一個科研項目，但任何你們願意分享的信息：產量，進展，你們今天的進展，和你們之前期望的進展的對比。</p><p>謝謝！</p><p><strong>Drew Baglino:</strong></p><p>正如你所看到的，這是一家真正的工廠，以自動化的方式生產大量的干電極。我們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展。</p><p>人們可能有不同觀點，但我們是完美主義者，我們有明確的最終目標，而且我們每週都在朝著這些最終目標取得進展，無論是模具的速度，產線的產量，還是下游的工藝。我們在進展速度上並沒有停滯不前，陽極和陰極方面都是如此。</p><p>埃隆提到的過度供給有個很大的好處，它讓我們能有機會一邊試驗一邊進步，而不是拘泥於我們一年半前啟動時碰巧採用的方法。</p><p>埃隆跟團隊說過很多次，報廢設備或浪費資金是可以接受的，浪費時間則不行。我們一直在以最有可能成功的方式進行嘗試。</p><p>事實上，在這裡的工廠裡，你們看到了不止一條陽極產線，他們實際上是在運營兩條產線，兩者之間，粉末進入模具的最後工藝步驟略有不同。而這是一種競爭，哪條產線會有更高的產量，哪條產線表現更佳。我們有條件做到這一點，而且我們正在充分利用這一優勢，盡快推進技術的發展。</p><p><strong>埃隆：</strong></p><p>乾電極問題確實是一個相當困難的問題。<strong>我們當時收購Maxwell，的確只是為了乾電極技術。但這也說明了，在小規模可行性和大規模可行性之間存在著多麼巨大的鴻溝。</strong></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7a4e0352216f2ce21e0b6c9532d0d4bfd665dad398f77f5b633030be132163be.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em>2019 年2 月，特斯拉以2.18 億美元的估值收購儲能公司麥克斯韋科技公司</em></p><p>我們有一支非常有才華的工程師團隊，致力於規模化干電極工藝，並讓它變的可靠，一致。我們已經在這個問題上努力工作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我們很有可能能在今年實現量產。</p><p><strong>Drew Baglino:</strong></p><p>是的，我們基本上每週都在提產。<strong>我們的內部目標大致是每季度提升1000 週產能，我們的節奏就是這樣</strong>。</p><p>我想，你們所看到的，基本上就是每條產線每小時消耗一噸原材料。這一點的真正含義很難理解，這不同於，“噢，這項技術能在實驗室運作了”。當每小時處理以噸計的原材料時，就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即使只有0.1% 的粉塵逃逸到設備區域，也會造成粉塵問題，這可能會使一些電子設備短路，類似這樣的問題。</p><p>在實驗室規模時，你甚至都不會注意到這個問題。但在幾個月內處理數千噸原材料後，你就會發現，噢，這裡有一個新的故障模式。這就是我們目前的情況。但我們正在解決這些問題，而且團隊正在磨合，而且每週都有進展。</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最後一個問題來自Chris。</p><p><strong>Chris:</strong></p><p>謝謝你們接受我的提問，我有幾個關於下一代汽車的追問問題。</p><p>首先，我們什麼時候能看到它，即使只是一個原型？</p><p>第二，在尺寸、內容和性能方面，是否有任何細節可以分享？</p><p>然後第三，我記得你們提到，除了墨西哥之外，其他工廠也會生產下一代汽車。我們是否可以理解為，在墨西哥新工廠建成之前，你們就有可能在現有工廠啟動這一產品？</p><p><strong>埃隆：</strong></p><p>我想，我們可能不得不拒絕回答這個問題。<strong>我們將會安排一個合適的產品發布會</strong>，如果我們回答你的問題，那就劇透了。</p><p>也許再提一個別的問題... 有人想問嗎？</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Will，Will Danoff。</p><p><strong>Will Danoff：</strong></p><p>我有兩個問題，這的確是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下午，非常感謝你們。</p><p>埃隆，我很好奇，因為你（的事業）已經翻了一番，而且還會再翻一番。能談談你管理一家更大的企業的感受嗎？你要做些什麼來管理一家更大的企業。</p><p>第二，我很好奇你怎麼看，生成性人工智能以及過去幾個月裡所有的快速突破，如何能幫助你們生產汽車，讓它變得更易生產？謝謝。</p><p><strong>埃隆：</strong></p><p>**我不認為在可預見的近期，人工智能可以幫助我們生產汽車。**到那時候，我們在座各位都不需要再工作了。</p><p><strong>身份不明者:</strong></p><p>這是個大問題。</p><p><strong>埃隆：</strong></p><p>我們只要躺平就好。</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ed818a069c134795e968f7a2c1a04e6e9483f24a5fc82321328f45a1edc047d3.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我有點擔心人工智能，我認為這是一個我們應該關注的問題，我認為我們應該需要某種監管機構來監管人工智能的發展，並確保它的運作符合公眾利益，因為這是一項相當危險的技術。</p><p>我擔心我可能已經做了一些事情來加速它的到來，那就是... 我不確定。</p><p>人工智能技術顯然是有用的，就像我們正在研發的自動駕駛。<strong>有些人認為，自動駕駛是一個通用人工智能(AGI) 類型的問題。我不認為這是一個通用人工智能問題</strong>，但它肯定需要非常複雜的神經網絡，因為道路系統是為眼睛和生物神經網絡設計的。自然，與之對應的是攝像機和數字神經網絡。</p><p>如果你來看看我們車上的神經網絡架構，坦率地說，它太瘋狂了。網絡之上還有網絡，網絡之上還有網絡。</p><p><strong>Ashok Elluswamy:</strong></p><p>當你打開這個網絡架構時，甚至可視化工具都崩潰了。它是如此復雜，以至於目前沒有工具能夠將其可視化。</p><p><strong>埃隆：</strong></p><p>是的，很難想像，確確實實，看起來很瘋狂。我猜，當我們開車時，類似的事情就在我們的大腦中發生著，太厲害了。</p><p>我認為，特斯拉正在人工智能方面開展著良好的工作。</p><p>這個問題讓我很緊張，我不知道該怎麼想怎麼說。</p><p><strong>Martin Viecha:</strong></p><p>好了，已經七點了，我想我們的時間就這麼多了，非常感謝你們的到來！</p><p><strong>埃隆：</strong></p><p>謝謝！</p><p><em>（以上）</em></p>]]></content:encoded>
            <author>a-7@newsletter.paragraph.com (A級投資玩家)</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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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Costco Wholesale (COST) 2023Q2電話會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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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5 Mar 2023 12:07:47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現在流行AI First，那就先來看看ChatGpt所做的摘要看完人工智慧後，接著看我運用工人智慧作的重點點評增收 更增利，表示費用控制得不錯，後面看看做了哪些事麻煩的薪資增長問題，今年會不會在上調？會是重點加油站業務與旅遊產品成長，網購跟藥品下滑，疫情過後的特徵對通膨的看法以及降低庫存表示樂觀對於消費者在高通膨與高利率下的消費行為看法，表示甚至看到Kirkland等自有品牌的食品類，出現更高的銷售增長，消費者滿足了想省錢的需求(但其實買更多？XDD)更多樣的商品、更便宜的價格，就能換來更高的忠誠度，即使是經濟下行階段，CFO認為這次經濟下行對Costco並沒有什麼不一樣分析師：電動車發展對加油業務，尤其是加州，會不會有影響？ CFO：我們在加油市場中的高市佔率仍然是正面，EV的路還很久，這個問題我們可以五到十年後再來想。分析師：有沒有什麼能讓業務增長快一點的方式總的來說，還是老生常談，找尋更節省的供應商，壓低售價，更多會員、便宜加油、增加銷量，Cocsto的無敵就來自於他無聊到爆的生意模式。 但我關心的會不會在加薪、電商部分的改善方式，都沒有詳細說，總的來說，Costco的經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現在流行AI First，那就先來看看ChatGpt所做的摘要</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93b0fb956953357dcad5b30e54f2fbc5d35a73334b6decd552ddfce2cc7b0e05.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看完人工智慧後，接著看我運用工人智慧作的重點點評</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237b5488b0299250a42df5174430cd41673c81654f0c30c43d8771771f575865.png" alt="增收 更增利，表示費用控制得不錯，後面看看做了哪些事"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增收 更增利，表示費用控制得不錯，後面看看做了哪些事</figcaption></figure><p>麻煩的薪資增長問題，今年會不會在上調？會是重點</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8d4bd335665b2c8b61437394ce9e68731005d6a13bde6646fab064e4c12198c5.png" alt="加油站業務與旅遊產品成長，網購跟藥品下滑，疫情過後的特徵"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加油站業務與旅遊產品成長，網購跟藥品下滑，疫情過後的特徵</figcaption></figure><p>對通膨的看法以及降低庫存表示樂觀</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4173f776d3d46072fc030ba070439ff2c745123ac1454709e0e1ef21bbfdc65e.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對於消費者在高通膨與高利率下的消費行為看法，表示甚至看到Kirkland等自有品牌的食品類，出現更高的銷售增長，消費者滿足了想省錢的需求(但其實買更多？XDD)</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1daa8f6d759fcb264b644b00e4b0b92d832b9d91d20caa3107ae73b4c752b652.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更多樣的商品、更便宜的價格，就能換來更高的忠誠度，即使是經濟下行階段，CFO認為這次經濟下行對Costco並沒有什麼不一樣</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562735c07181f031989cd7ae4784da3cfc8c12151f15f6777e91ba4b16841401.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分析師：電動車發展對加油業務，尤其是加州，會不會有影響？</p><p>CFO：我們在加油市場中的高市佔率仍然是正面，EV的路還很久，這個問題我們可以五到十年後再來想。</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5d3c023d309adb3c08069cb581327742d799f3cc067b0080b9e289425fb5e56f.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分析師：有沒有什麼能讓業務增長快一點的方式</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5e75cf21b7233d906f56ec8b3dcb7627e34eb3efe076e8158c2a71f2b346eed5.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總的來說，還是老生常談，找尋更節省的供應商，壓低售價，更多會員、便宜加油、增加銷量，Cocsto的無敵就來自於他無聊到爆的生意模式。</p><p>但我關心的會不會在加薪、電商部分的改善方式，都沒有詳細說，總的來說，Costco的經營層就是展現全然聚焦在供應鏈管理這個重點，只要這塊做好，收入自然不會差，其餘的提問就都不是重點，巨型企業的營運方式反而比中小型企業要分心去照顧的面向少很多</p><p>另外關於4.99美的烤雞實在是個無敵的法寶，對美國人來說，你為了買4.99美的烤雞去Costco，勢必會買一些其他東西，因此Costco寧可賠本賣烤雞也不漲價。</p><p>衍伸閱讀：<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關於Costco烤雞，你應該知道的13件事</a></p>]]></content:encoded>
            <author>a-7@newsletter.paragraph.com (A級投資玩家)</author>
            <enclosure url="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5e3a3d19a0161be54c2d1b9a25f0689013b4ba669196b9fc9a1c5b7abecb6efe.jpg" length="0" type="image/jpg"/>
        </item>
        <item>
            <title><![CDATA[[轉載]日本1990：當宏大叙事消失之后]]></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a-7/1990</link>
            <guid>OvdwrsfHfSQhE7BasWAP</guid>
            <pubDate>Wed, 01 Mar 2023 09:16:42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本文轉載自微信公眾號：遠川研究所 （ID：caijingyanjiu），作者：李墨天，編輯：戴老闆 頭圖來自：《東京愛情故事》（1991版）劇照 1996年，台海劍拔弩張，中美暗流洶湧，一本叫做《中國可以說不》的書恰如其分地出現了。這本由5個青年學者分頭撰寫20天湊成的書，儘管飽受爭議，但最終正版+盜版合計賣出了超過1000萬冊，成為90年代的現象級出版物。 少有人知道的是，這本書的標題和立意借鑒於1989年日本出版的一本暢銷書——“The Japan That Can Say No”（日本可以說不）。兩個作者來頭不小，一個是索尼創始人盛田昭夫，一個是搞過“眾籌釣魚島”的右翼政客石原慎太郎。《日本可以說不》英譯本，署名只有一個作者當時蘇聯解體已經早有預兆，美日因為逆差問題打了好幾輪貿易戰。石原慎太郎認為美俄同為高加索人種，美國很有可能“聯俄抗日”，因此書裡出現了不少虎狼之詞，比如“美國人沒有用原子彈炸德國，是因為德國人同為白人”。 **1989年的日本具備以下特徵：出口貿易繁榮，對美摩擦不斷，資產價格瘋漲，民族主義氾濫。**時任日本首相竹下登一度在公開場合講辱美笑話：因為日元升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本文轉載自微信公眾號：<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IwMDY2NTgwMA==&amp;mid=2247515016&amp;idx=1&amp;sn=a1e29c4b1ea411497f2fccb464bda0fa&amp;chksm=96fb442fa18ccd39f63c49c75d4e8c5929caa1721f4a99d38c2bd51c4b5b577ef019eaa219f2#rd">遠川研究所 （ID：caijingyanjiu）</a>，作者：李墨天，編輯：戴老闆</p><p>頭圖來自：《東京愛情故事》（1991版）劇照</p><p>1996年，台海劍拔弩張，中美暗流洶湧，一本叫做《中國可以說不》的書恰如其分地出現了。這本由5個青年學者分頭撰寫20天湊成的書，儘管飽受爭議，但最終正版+盜版合計賣出了超過1000萬冊，成為90年代的現象級出版物。</p><p>少有人知道的是，這本書的標題和立意借鑒於1989年日本出版的一本暢銷書——“The Japan That Can Say No”（日本可以說不）。兩個作者來頭不小，一個是索尼創始人盛田昭夫，一個是搞過“眾籌釣魚島”的右翼政客石原慎太郎。</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b9944b941e88cb5ff12d39ba84b1f570d42101a03f5221c50dd4ac230faf88b7.png" alt="《日本可以說不》英譯本，署名只有一個作者"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日本可以說不》英譯本，署名只有一個作者</figcaption></figure><p>當時蘇聯解體已經早有預兆，美日因為逆差問題打了好幾輪貿易戰。石原慎太郎認為美俄同為高加索人種，美國很有可能“聯俄抗日”，因此書裡出現了不少虎狼之詞，比如“美國人沒有用原子彈炸德國，是因為德國人同為白人”。</p><p>**1989年的日本具備以下特徵：出口貿易繁榮，對美摩擦不斷，資產價格瘋漲，民族主義氾濫。**時任日本首相竹下登一度在公開場合講辱美笑話：</p><blockquote><p>因為日元升值，駐日美軍基地的大兵沒錢和日本姑娘約會，只能在軍營裡互傳愛滋病[1]。</p></blockquote><p>相比於偽善的日本右翼只敢挑釁中韓，頭鐵的日本右翼罵起慈父來也毫不含糊。書裡的一個重要觀點，就是認為日本政府不僅是西方的應聲蟲，而且還是美國的附庸國。因此講出了很多可能讓當今日本人讀起來心肝亂顫的觀點：</p><ul><li><p>美國認為國際規則應該由西方世界主導，這是種族主義偏見，最終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p></li><li><p>美國企業把製造業向海外轉移，經濟增長都來自短視的金融資本。而日本製造物美價廉，這才是美日貿易巨大逆差的來源。</p></li><li><p>日本汽車、家電和電子產品遠銷美國，日美兩國在經貿和安全上都緊緊綁定，和則兩利鬥則俱傷。</p></li></ul><p>英譯本傳到美國之後，立馬引發軒然大波。盛田昭夫擔心影響索尼的生意，立馬劃清界限，刪掉了英譯本上自己的署名和內容。而面對此種不孝行為，《外交政策》嘲諷道：</p><blockquote><p>“石原認為日本將成為下一個超級強國，誒嘿（Whoops）。”</p></blockquote><p>石原和盛田昭夫出生於上世紀20～30年代，人生經歷就像1987年日本小說《一碗陽春麵》裡表達的那樣：日本在戰爭廢墟裡重建家園，依靠自己的努力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一家三口除夕夜吃一碗陽春麵的辛酸歲月，已經一去不復返了。</p><p>這種情緒往往容易凝聚成一種民族自信。那個年代的日本人經歷了經濟增長最快的年代，懷揣著對未來的飽滿憧憬，這種自信和憧憬組合在一起，就是石原在書中展示的勃勃雄心：日本應該對美國說不，然後成為亞洲的領導者。</p><p>但這種情緒有其兩面性，它既能激勵經濟成長，也會把民族自豪感變成一種對勝利的貪婪和對失敗的恐懼，並在遭遇挫折後，演變成躺平和擺爛。</p><p>1990年是日本的分水嶺，全球經濟在90年代飛速增長，島國卻是個歷經蕭條的異類。</p><p><strong>Lost Decade不僅帶來了經濟的衰退，也徹底瓦解了日本社會的宏大敘事。</strong></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一、日本做錯了什麼</h3><p>2020年，富士電視臺為了向東京奧運會獻禮，翻拍了一遍1991年的經典日劇《東京愛情故事》。劇本還是那個劇本，只是把背景平移到了2020年的東京，不過最終口碑遭遇翻車，既沒能討好懷舊的老觀眾，也沒讓年輕一代感動。</p><p>1991年版《東京愛情故事》的成功，離不開當時的環境和社會心態：雖然日本經濟開始衰退，但整個社會還沉浸在80年代蒸蒸日上的敘事裡，鏡頭裡的俊男靚女都有著一副自信的臉龐，夜色下的東京更是車水馬龍，繁華如梭，讓亞洲觀眾羡慕不已。</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8edfe8110f29398f4116454454efef26ace9108e1ca693961507f83eec55f506.png" alt="1991版《東京愛情故事》劇照"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1991版《東京愛情故事》劇照</figcaption></figure><p>等到2020年翻拍，愛情可能還是那個愛情，但東京已經不是那個東京了。熬過平成年代（1989～2019）的日本人，對小鎮青年來到東京拼搏闖蕩的故事不再有什麼太大的興趣，《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這種沒什麼壓力的糖水劇成了觀眾最愛。</p><p>《東愛》編劇阪元裕二回憶創作背景時講道：“那時候日本泡沫經濟還未崩塌，大家都還沉浸在享樂裡，花大把的錢談戀愛，追求時髦搶眼的生活。”而日本作家金子由紀子在《不被理想束縛的生活》裡，也這樣描繪80年代末日本人的心態：</p><p>我們的青春留在了昭和中後期的日本，那是一個芝麻開花節節高的年代。儘管當中也遇過幾次考驗，但總體來說，日本經濟在那個年代一路向上，人口增加，都市擴大，在國際社會中的地位也日益提高。</p><p>1991年1月，《東京愛情故事》在富士電視臺首播，收視率突破20%。那麼問題來了：<strong>陶醉在純愛故事裡的日本觀眾，知道自己身處的宏大時代結束了嗎？</strong></p><p>答案是否定的。如果穿越回1991年初的日本，你會發現儘管在過去的一年裡日經225指數下跌了35%，東京的土地價格也開始“鬆動”，但幾乎所有經濟專家都會告訴你這是日本政府“主動”戳破泡沫的結果——“不要慌，只是技術性回檔。”</p><p>這也的確是事實。廣場協議後，日本政府擔心出口受挫，希望通過快速壓低利率促進內需，結果催生了資產價格瘋漲，半個東京買下整個美國的段子就發生在這幾年。1989年，日本政府意識到過熱，於是決定迅速加息刺破泡沫。</p><p>從1989年5月起，日本央行在15個月里加息五次，將官方貼現率從2.5%提高到6%的水準。快速加息直接導致了日本股市在1989年12月29日見頂，當天日經225指數觸及了38957點的歷史新高，至今未被超越（現在大約在27700點左右）。</p><p>更主動的“戳泡”還在後面。1990年3月，日本財務省發佈了“關於土地相關貸款的限制”的通知，同時央行配合大幅收縮貨幣，日本貨幣供給量增速在1990年還有11.7%，1991年驟降到3.6%，1992年就只剩0.6%了，土地價格相應地開始暴跌。</p><p><strong>日本政府用“教科書級”的操作來壓制泡沫，在當時看來是很理性的，同時底氣十足。</strong></p><p>底氣之一，是日本難以撼動的產業優勢。美國強制日本簽署的各類“條約”，並沒有解決令美國焦頭爛額的逆差問題，原因就是日本汽車和電子兩大行業始終保持較強的競爭力，對美順差在90年代仍然維持高位，1998年甚至創了新高。</p><p>而現在被反復討論的日本老齡化問題，在90年代初還是一個相對遙遠的話題。1990年日本做了第15次人口普查，15～64歲人口占比69.5%，達到了戰後的最高峰，日本勞動力人口總量到1995年才見頂，總人口頂點更是在2008年才出現。</p><p>90年代初，日本人的生活依然是“酒照喝舞照跳”，民眾消費欲望高漲，把宮澤理惠的全裸寫真集“Santa Fe”買成了1991年的暢銷書。1989～1990年之間的泡沫崩塌，被普遍認為是“走了一小段彎路”，調整完節奏，日本仍是挑戰美國的存在。</p><p>這也可以理解，2002年中國隊在世界盃上連輸三場，<strong>正常人反思的是“下次至少贏一場”，而不會想到其實根本就沒有下一次了。</strong></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二、產業的塌方</h3><p>儘管經歷了1989～1990這兩年的泡沫崩塌，但90年代初日本人的心態普遍是：“產業在手，天下我有”。</p><p>1991年，就在《東京愛情故事》開播的同一年，NHK也上映了6集紀錄片《電子立國：日本的自傳》，後來又整合成4卷圖書，其中上卷開篇的一句話便是[11]：繼汽車之後，電子產品成為了日本賺取外匯的又一大得力幹將。</p><p>**寄予厚望的電子產業堅持了多久？整整10年。**從1991年到2000年，日本電子增速雖然有所下滑，但2000年產值仍然突破新高，達到26萬以日元。之後便一路走低，到2013年，日本電子行業的產值便只剩下了11萬億，甚至出現了貿易逆差。</p><p>日本學者西村吉雄在2013年出版了一本書，叫做《電子立國，為何衰落》（日本電子產業興衰錄），算是呼應了NHK的紀錄片。在這本書裡，他拿汽車和電子兩個產業來做對比：日本汽車工業依然欣欣向榮，為何電子產業坍塌了？</p><p><strong>原因在於汽車工業是典型的“漸進式創新”，即核心技術成熟且固化，後續的微小創新也依賴長期的工藝積累，很容易形成強者恒強的局面。</strong></p><p>而電子產業屬於“顛覆式創新”，核心技術不斷變化，技術反覆運算速度極快，性能和成本會隨著技術反覆運算指數級上升與下降。汽車發動機功率不會十年翻十倍，但晶片裡的電晶體真的會十年翻一百倍。</p><p>無論哪個國家，電子產業都需要把大量利潤投入下一代技術的研發，通過頻繁的技術反覆運算維持競爭力。但在那十年裡，按照辜朝明“資產負債表衰退”的說法：日本科技公司90年代在忙著修復資產負債表，而不是砸錢跟上技術進步。</p><p>日本面板產業是一個很有代表性的例子：1994年，日本液晶面板產量占到全球的95%，但這些產能大部分都是早期1、2代線。面板當時是典型的朝陽產業，日本公司有非常好的技術積累，卻在大尺寸面板的投資上畏首畏尾，並未升級產線，兩年後被猛砸3代線的韓國超越。</p><p>夏普被收購後，日本面板產業目前只剩下JDI（Japan Display Inc）一根獨苗，被韓國和中國大陸遠遠甩在身後。</p><p>90年代恰好是電子產業技術進步最快的一段時期，PC的普及創造了規模無比巨大的消費電子市場，繼而帶動了晶片小型化、低成本化的趨勢以及產業分工的加深。東芝、三菱和NEC這些日本電子產業的驕傲，卻只能成為尷尬的旁觀者。</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fa127d6e4cef7bc69d8d7c138f7f603a966f746c734d98dfd7d3696b33c6208c.png" alt="日本的全要素生產率，資本投入和勞動力投入在90年代全線下滑，圖片來源：BOJ"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日本的全要素生產率，資本投入和勞動力投入在90年代全線下滑，圖片來源：BOJ</figcaption></figure><p>作為一個技術積累及其深厚的國家，日本人不可能沒有預見到消費電子和互聯網產業在日後的繁榮。但事實是，<strong>科技公司會在經濟繁榮的時期加大對新技術的投資，而在經濟下行期間，會優先裁撤短期看不到未來的創新業務。</strong></p><p>一輪輪的宏觀衰退，讓中觀（產業）和微觀（企業）層面無法聚焦長期問題。1989～1991年的泡沫崩盤只能算第一輪“平成衰退”，1997年，第二輪“平成衰退”伴隨亞洲金融危機而來，2000年，第三輪“平成衰退”伴隨全球科技泡沫破滅而來。</p><p>到2010左右時，電子產業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一是終端產品潰敗，夏普電視、東芝空調、索尼手機全都銷聲匿跡；二是上游的面板、DRAM、晶片製造等零部件產業被中韓瓜分。只有半導體材料和設備等少數高附加值環節被守住了。</p><p>日本的衰退很多人歸咎到“人口老齡化”身上。但實際上，日本戰後的增長主要靠的是生產率提高，而非人口增長拉動，<strong>衰退的核心原因也是勞動生產率的下滑。下滑根本原因，就是電子等一批高附加值產業的淪陷和消亡。</strong></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86d14c96e9de979fefb1fca885192f7f3305fb0a58a4e724c1a912851d6a55ab.png" alt="圖片來源：東京政策研究基金會"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圖片來源：東京政策研究基金會</figcaption></figure><p>2013年《電子立國，為何衰落》出版時，西村吉雄把汽車產業當作“榜樣案例”，但汽車能守住嗎？</p><p>也恰恰是在2013年，美國汽車雜誌Motor Trend把“年度汽車”頒發給了特斯拉Model S。這一殊榮曾經一度被日本汽車廠商壟斷，如2006年的本田思域、2007年的豐田凱美瑞、2009年的日產GT-R。但終於，昔日“漸進創新”的汽車產業迎來了“顛覆創新”。</p><p>日本在新能源汽車領域發力很早，豐田普銳斯甚至是全球第一款銷量過500萬的混動汽車。但在新一輪的純電動浪潮裡，以“兩田”為首的日本廠家明顯落後，而2021年日本國內賣出了368萬輛車，只有21694輛是純電動汽車，滲透率不足1%。</p><p>假如日本沒跟上電動化浪潮，到2040年，日本汽車工業的產值可能會下降50%——約等於電子產業2013年相比2000年的下降幅度。這一後果會導致日本國內172萬個工作崗位的流失，以及整個汽車行業至少80萬億日元的利潤損失[12]。</p><p>儘管終局尚未到來，<strong>但日本電子的昨天和汽車的今天無不提醒我們：產業衰退就是如此殘酷。</strong></p><p>從1990年的《電子立國：日本自傳》，到2013年的《電子立國：為何崩潰》，產業的宏大敘事也被瓦解地無影無蹤。如果說1991年～2000年日本的衰退是由於“資產負債表衰退”和僵屍銀行等結構性缺陷，那麼2000年之後的衰退則更多是由於產業優勢的瓦解。</p><p>辜朝明提出的“資產負債表衰退”，雖然不是導致產業優勢瓦解的全部原因，但在其中也扮演了重要角色：</p><p>當一個經濟體的活力大幅下降的時候，優勢產業仍然可以借助慣性繼續提供就業、稅收和貿易順差，但未來一旦遇到顛覆式創新，則必然萬劫不復。</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三、彷徨和掙扎的年代</h3><p>宏大敘事的消退，普通日本人的感受是什麼？</p><p>1990年到2010年，日本的非金融資產縮水了45%，而同期美國、英國與法國都相應增長了2.5到3倍；整個90年代，東京和大阪商業用地的價格跌幅超過80%，住宅用地跌幅也超過了50%。</p><p>你說日本人沒有介懷那肯定是假的。但在90年代，大部分人都不清楚“衰退”的殺傷力會有多大。</p><p>日本內閣府每年會發佈一份《經濟白皮書》，定位類似於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報告，作用是對過往的經驗和來年的展望做個定調。把每年白皮書的副標題組合在一起，就像一本書的目錄一樣，直觀展示了一個經濟體從意氣風發到深陷泥淖的過程。</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8cc62895da07d2f2b33d6a0f643da936f8147592ddfe1917200f8b52f286acd8.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資產價格大幅下跌後，日本官方對此的定性還是“技術性調整”，直到1993年，白皮書才以“泡沫的教訓”扭扭捏捏承認了衰退的存在。</p><p>此後二十年，日本內閣府用盡了各種修辭描繪對經濟復興的希望，都沒能阻止從產業到社會的全面衰退。</p><p>日本官方並非沒有人知道如何才能擺脫危機。1991年，日本現任首相岸田文雄的表叔，大藏省官僚出身的宮澤喜一提出，政府應該狠下心來，直接劃一筆預算，處理80年代末的不良債權，但遭到了官方和金融業一致反對。</p><p>官方尚且如此，民眾的反應可想而知。</p><p>率先感受到波動的是日本企業，1992年8月，日經指數跌破15000日元，意味著泡沫實質性的崩潰，企業紛紛縮減產能，壓縮支出，限制員工加班。</p><p>泡沫經濟時期，加班費是日本工薪階層的重要收入來源。收入銳減造成消費縮水，又迫使企業再度削減投資，收縮崗位，形成惡性循環，並創造了一個日本特有名詞：<strong>就業冰河期。</strong></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7cbd79c1797bd66b18d700b51bbd74e07be9e5314174b7212b31b1deecb8cbbb.png" alt="日本大學生就業率變化"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日本大學生就業率變化</figcaption></figure><p>就業冰河期指的是1993年到2005年，日本大學生就業率在這段時間從85%的高點一路下滑到55%，幾乎每兩個畢業生中就有一個找不到工作。</p><p>這批年輕人大多出生在1968～1977年的戰後嬰兒潮，童年成長在日本經濟最繁榮的時代，目睹了豐田、索尼和東芝成為全球級企業，在西方一片“Japan as No.1”的恭維聲中耳濡目染，結果畢業後跟史無前例的大衰退撞了個滿懷。</p><p>《中年漂流》中將這群人稱作“被國家拋棄的一代”，由於企業擴張意願降低，大量勞動力成為“非正式雇員”。因為日本終身雇傭制的慣性，如果沒能在畢業時當正式工，那麼轉正的幾率會越來越小。</p><p>根據日本官方的調查，<strong>25歲的男性臨時工在5年後成為正式工的幾率，只有41.7%。</strong></p><p>這本書的作者小林希美恰好畢業於就業率低谷的2000年，根據他自己的描述，他“向100家公司提交了簡歷，並接受了50家公司的面試，最終只收到一家大型金融公司的正式聘用通知[7]”。</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6b2ed8c37dcb0ee4a28f480b1c33aba7aaf89952f20f24b4e60d85da6d60e6af.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但年輕人的就業問題並未得到日本政府足夠的重視，其命運幾乎全部交由畢業那年的經濟形勢。正如書中描述：</p><blockquote><p>就業冰河期一代相信，只要努力，總會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然而現實並不盡如人意，他們的努力得不到認可，用人單位對他們的承諾一次又一次的落空。如此一來，他們對企業和社會產生了極大的不信任感，更喪失了努力的幹勁。</p></blockquote><p>等到2005年就業復蘇，他們中最大的人已經35歲了，成為了代替和拋棄的對象，並在掙扎中漸漸老去。2010年後，日本官方才開始系統性審視當年的欠帳，並揭示了大衰退帶來的長期陣痛。日本總務省統計局在2017年公開了幾組資料：</p><ul><li><p><strong>35歲至39歲的男性勞動者，正式職員未婚率為24.7%，派遣職員和臨時工的未婚率達為60.6%，打零工和兼職職員的未婚率則高達79.4%。</strong></p></li><li><p><strong>女性第一份工作為正式職員的，有配偶的占70.9%；非正式職員有配偶的占比只有26.9%。</strong></p></li><li><p><strong>第一份工作為正式職員的，有子女的占54.1%；非正式職員有子女的占比只有21.6%。</strong></p></li></ul><p>更深遠的影響在於，長久的衰退改變了整個社會的精神面貌。日本國內的暢銷書從宮澤理惠的全裸寫真，變成了財商讀物《富爸爸，窮爸爸》和勵志雞湯《腦內革命》，以及寫婚外情的《失樂園》。</p><p>2000年之後，日本人喜歡看的是《窮忙族》《老後破產》等紀錄片，連玩純愛的阪元裕二都去寫《最完美的離婚》了。</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6b41eac313fe709794fc584d608336350f8cf63ba64c94a35642b312e3a38817.png" alt="日本國民對社會的認識，圖片來源：《你所不知道的日本》"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日本國民對社會的認識，圖片來源：《你所不知道的日本》</figcaption></figure><p>YouTube上有很多90年代可口可樂在日本拍攝的廣告片，裡面充滿朝氣的模特會給人一種強烈的錯覺——這些人根本不像日本人。</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92fac6c6f9df9c5700bbc12a1d5dcc80b24538ec8fabaecae397f9a355a19a9a.png" alt="可口可樂廣告片，1990年，圖源：YouTube"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可口可樂廣告片，1990年，圖源：YouTube</figcaption></figure><p>三十年後，無論是產業結構還是社會風貌，日本都與90年代大相徑庭。就業冰河期的一代則是最具體的注腳，他們親歷了戰後經濟騰飛，在“日本可以說不”的口號中推動了泡沫的形成，並在資產價格和債務規模的頂點摔了個鼻青臉腫，然後一躺平川。</p><p>歷史的車輪碾壓普通人，有的時候如晴空驚雷，但大多數情況下並不會出現震天的聲響，而是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今天一根棒子，明天一顆糖果，圍攏的鐵幕上總有透光的縫隙，讓你總覺得事情沒什麼大不了，日子總能過下去。</p><p>但等多年之後暮然回首，普通人才會聽到骨骼破裂的聲響。</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四、大夢方醒</h3><p>如果一切可以重來，日本政府大概會在90年代深化改革，大刀闊斧地消滅僵屍銀行，重塑經濟活力，加大對新技術的扶持力度。</p><p>但在當時，日本的動作仍然溫吞如水，總結下來就是一條：<strong>中央政府替居民和企業加杠杆，刺激經濟。</strong></p><p>1992年8月，日本政府出臺了10.7萬億日元的大規模刺激計畫，其中6.3萬億投向基建。第二年4月，宮澤內閣又推出了史無前例的13.2萬億日元應對措施，但收效甚微，基建對GDP拉動的邊際遞減非常快，1992年還能拉動1.1%的GDP，到1994年就只剩0.1%了[9]。</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709b2fc7bf82d32f0fc7793402675a85c87eac514651de218fdd0a6da31b4bb3.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隨著經濟增長下滑，日本央行在1995年把利率打到了0.5%，但企業沒什麼擴張意圖，自然也沒有上杠杆的意願。要知道80年代末，2.5%的利率就已經催生資產價格泡沫了。</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0c5ec4e7a50aa8cc5e5032488db655d468e4ea05973c97b069149eeaef3ce449.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1995年開年，阪神大地震和沙林毒氣事件又加劇了社會的不安全感，日本民眾驚訝的發現，地震級別居然是人工推算的，因為日本沒有測量七級以上地震的設備[6]。出口貿易因日元貶值稍有好轉，但馬上又迎來亞洲金融危機的洗禮。</p><p>為了提振內需，日本在1999年發放了7000億日元的“地域振興券”，補貼對象是15歲以下兒童、65歲以上老人和低保戶。結果是消費券都被用在了生活必需品上，遠遠沒達到日本政府預期中刺激消費的作用。日本經濟企劃廳的調查也證明了這一點：</p><p><strong>只有32%的消費券起到了刺激消費的作用，68%都轉化為了儲蓄，帶動的個人消費增長只有0.1%</strong>[6]。</p><p>有意思的是，日本政府把消費券的製作交給地方政府，印刷費用由中央報銷，導致一些地方消費券“設計極其精美”，光印刷費用就開了1000億日元的發票[6]。</p><p>日本內閣府在1996年度的《國民生活白皮書》的開篇這樣寫[6]：</p><p><strong>日本人一直相信這個國家安全、穩定、經濟繁榮，但這樣的穩定社會出現了陰影，支撐這種社會的體系開始動搖了，國民需要對自己將來的生活重新設計。</strong></p><p>對日本來說，90年代末是一個大夢方醒的年代，政府用盡了工具箱裡的政策，企業對負債時刻警惕，對擴張畏首畏尾。民眾接受繁榮遠去的事實，不再追求亞洲領袖的宏大敘事，不再沉湎于以國為單位的經濟指標，也不再貪婪的渴求勝利。</p><p>誰又能想到，此時離那個可以說不的日本，僅僅過去了十年呢？</p><p>人們總是慣性的認為，經濟會快速復蘇，社會會重整旗鼓。日本人也是這麼想的，他們總以為自己身處黎明前的黑夜，在斷斷續續的裱糊中度過了十年，猛然發現夜幕才剛剛降臨。</p><p><strong>2000年後，日本逐漸走出衰退的夢魘，開始大踏步追趕，但為時已晚。</strong></p><p>一個25歲的年輕人可以為愛情和理想義無反顧，今天撕上司明天炒老闆。但一個35歲的中年人，往往有亂七八糟的牽絆，林林總總的負擔，奮不顧身的少，如履薄冰的多。人們懷念青春，是因為對未來的憧憬和信心總會被時間稀釋，繼而徹底改變一個人。</p><p>對經濟體而言，道理是一樣的。1990年的日本還有很多東西可以失去，高速增長的年代可以毫無顧忌，步履蹣跚的時候，不惜一切代價就需要十倍百倍的底氣。</p><p><strong>一個人的一生有許多十年，但有的十年是禁不起揮霍的。</strong></p><p>東亞經濟體的發展有其共性，即借助教育普及來支撐工業化，通過勞動力優勢擴大出口貿易，由產業政策引導產業升級。但往往也都會遭遇難以逆轉的人口問題，內卷壓抑的社會氛圍，不斷縮小的騰挪空間，積重難返的債務規模。</p><p>日本完成了經濟的崛起，把一個戰敗國建設成了含金量極高的世界第二，也短暫地享受了“Japan as No.1”的讚譽，並在這種增長中產生了癲狂的快感，然後在一輪輪衰退中磨平了棱角，最終無奈地接受宿命，承認繁榮終將逝去。</p><p><strong>他們用幾十年的時間，完成跟宏大敘事的和解。</strong></p><p>就維持衰退後的國民生活水準而言，日本已經做的夠好了，但仍然不夠。2021年底，耶魯助理教授成田悠輔拋出“暴論”：要解決日本老齡化問題，只有老年人集體自決和切腹這一條路[13]。這一觀點為他在社交媒體上贏得了數十萬日本粉絲。</p><p>日本銀行前行長白川方明完整的經歷了日本的繁榮與衰退，2008年金融危機後，他在書中反思：</p><blockquote><p>“日本政策決策者痛切感受到，至少在全球金融危機之前，其他國家根本沒有從日本的經驗中學到任何東西。我強烈地感受到，<strong>人類除非真正經歷危機，否則很難將來自他人的教訓作為前車之鑒</strong>[8]。”</p></blockquote><p>總結前車之鑒很重要，在有限的時間裡付諸行動也很重要。就像趙本山在1999年的春晚小品《昨天今天明天》上總結的那樣：“我覺得我們倆現在生活好了，越來越老了，餘下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過去論天過，現在就應該論秒了。”</p><p><strong>解決經濟活力的根子問題，必須要拿出“論秒”的緊迫感出來。不是每個國家，都有那麼多十年可以失去。</strong></p><p>參考資料：</p><p>[1] Jpanese campaign opens quietly，Washington Post</p><p>[2] America: Don’t Take “No” for an Answer，Harvard business review</p><p>[3] 阪元裕二拒寫上海愛情故事，楚天都市報</p><p>[4] The Samurai Behind the Bow : THE JAPAN THAT CAN SAY NO: Why Japan Will Be First Among Equals，LA times</p><p>[5] Japan’s Demographic Advantages，東京政策研究基金會</p><p>[6] 你所不知道的日本，黃亞男</p><p>[7] 中年漂流，小林希美</p><p>[8] 動盪時代，白川方明</p><p>[9] 以日本為鑒，中國基建投資向何處去，興業證券</p><p>[10] The Sun also Sets，Bill Emmott</p><p>[11] 日本電子產業興衰錄，西村吉雄</p><p>[12] Japan and the global transition to zero emission vehicles， Climate Group</p><p>[13] A Yale Professor Suggested Mass Suicide for Old People in Japan. What Did He Mean?  New York Times</p>]]></content:encoded>
            <author>a-7@newsletter.paragraph.com (A級投資玩家)</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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