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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hin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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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並不重要，但我想寫下所感受的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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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7 Nov 2021 15:41:45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在每一個階段我都有一個系列的寫作，二十幾歲開始記錄我理解的存在議題，包括移民、種族歧視、生活現實而以一個看似愛情故事的敘述方式寫了《在巴黎的那場誤會》，一直持續到前陣子為她做了結局〈死亡〉和〈愛情裡，存在主義〉。但又說故事不會結束，後來還是發了幾篇。 前幾天我開始了一個家族流亡（或稱離散）的故事〈千年家族〉，這故事開始的很突兀，就是上週突然想寫家族流亡史，記錄一些我的感受或我聽來的「感受」——因為當別人向我轉述這類型故事時，首先注意到的都是情緒的部分——有時候，反而會忽略了歷史事件的真實性。但感受也是真實的，即使不一定客觀。不得不說，後來我想以一個比較主觀的方式敘述流亡兩千年猶太家族的故事，是我看到了 @草莓蛋糕鬼 的「意識流故事」。若是主觀的敘述方式，對歷史的認知有錯誤也是可以被允許的吧？所以就大膽地開始寫了這個故事。 一開始的雛形就是在LS上幾次一百字內的紀錄，把我破碎的記憶重新組合。話說，從小我也聽了不少二二八受害者的故事，我小時候好愛去新公園（後來稱二二八紀念公園）玩耍，後來我甚至覺得一個有同理心的人，不會每到選舉就把這麼悲慘的故事拿出來說⋯⋯曾在個人Facebook說這...]]></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每一個階段我都有一個系列的寫作，二十幾歲開始記錄我理解的存在議題，包括移民、種族歧視、生活現實而以一個看似愛情故事的敘述方式寫了《<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matters.news/tags/VGFnOjUwNTIx">在巴黎的那場誤會</a>》，一直持續到前陣子為她做了結局〈<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ravelwithbook.com/la-mort/">死亡</a>〉和〈<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ravelwithbook.com/in-love-and-existentialism/">愛情裡，存在主義</a>〉。但又說故事不會結束，後來還是發了幾篇。</p><p>前幾天我開始了一個家族流亡（或稱離散）的故事〈<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matters.news/tags/VGFnOjc1ODQ3">千年家族</a>〉，這故事開始的很突兀，就是上週突然想寫家族流亡史，記錄一些我的感受或我聽來的「感受」——因為當別人向我轉述這類型故事時，首先注意到的都是情緒的部分——有時候，反而會忽略了歷史事件的真實性。</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strong>但感受也是真實的，即使不一定客觀。</strong></h2><p>不得不說，後來我想以一個比較主觀的方式敘述流亡兩千年猶太家族的故事，是我看到了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matters.news/@boger03">﻿@草莓蛋糕鬼﻿</a> 的「意識流故事」。若是主觀的敘述方式，對歷史的認知有錯誤也是可以被允許的吧？所以就大膽地開始寫了這個故事。</p><p>一開始的雛形就是在LS上幾次一百字內的紀錄，把我破碎的記憶重新組合。話說，從小我也聽了不少二二八受害者的故事，<s>我小時候好愛去新公園（後來稱二二八紀念公園）玩耍，</s>後來我甚至覺得一個有同理心的人，不會每到選舉就把這麼悲慘的故事拿出來說⋯⋯曾在個人Facebook說這個想法，有位遠流出版的主編回應我，表達他也同意真正對事件感到痛心的人無法一再重述。</p><p>我通常是不「敢」和別人說這類的事，由於我個人的<strong>出身導致說這些話很沒說服力，可能會被誤解是</strong>反對<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BD%89%E5%9E%8B%E6%AD%A3%E7%BE%A9">轉型正義</a>。畢竟祖父是跟著國民黨來的，他的長官是孫立人將軍而祖父的工作是情報搜集相關的，因此一輩子都活得很低調，幾乎不太與人互動⋯⋯但那時代的人本面對和我們完全不同的處境，我認為根本無法用現在的思維想像他們如何決心效忠黨國。</p><p>換作從1917開始或更早開始的猶太流亡更是不容易想像。</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c347957646689310cc3f7ea0733fa640d3ef298370c73ecac49dde77dfcc1b54.pn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這張圖是為了把文章放在mirror上做的NFT</p><p>開始寫〈<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matters.news/tags/VGFnOjc1ODQ3">千年家族</a>〉是一個很大的挑戰，牽扯到很多歷史（本人幾乎忘了）但我其實想把重心放在內心活動，主角對於環境的認同，而且可能會分不同的篇章以不同時代的家族成員為主角。</p><p>目前寫了第三篇，在LS上也有人私訊問我是不是真實的故事？背景是真的、故事也是真的但有些情節是虛構的，例如第一篇〈<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ravelwithbook.com/thousand-years-family-0/">國族</a>〉有以下情節就是真實的：</p><pre data-type="codeBlock" text="在巴黎時，鮮少有人問起她的來源。其實也不常有人發現她是外地人。

一次，在巴黎的台灣茶店和老闆聊了起來，老闆和她有一樣的姓氏又有著和祖父相同的口音，女孩隨口問了：「老闆是浙江人嗎？」

「是的啊，你是台灣人嗎？看著也不像。你怎麼知道知道我浙江的？」

「你跟我爺爺講話很像啊。他是浙江人，但我是台灣人。」

講完這話，又覺得好奇怪。她跟爺爺沒有一樣的祖國，明明都有著相同國籍。

我的身份認同感到底是由祖先家鄉、血統、民族還是國籍？
"><code></code></pre><p>最近為了寫這故事重複閱讀了茨威格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8%A8%E6%97%A5%E7%9A%84%E4%B8%96%E7%95%8C">昨日世界</a>》，為的重新尋找被迫顛沛流離的心境，然後我發現每讀幾頁就需要平復一下心情，才能繼續的閱讀下去，這是以前讀時沒有的感受。可能現在是有意識的感受那種無奈。</p><p>那時，我膚淺的將重點放在他對兩次戰爭前歐洲的敘述，但我也注意到身為一個世俗猶太人、一個維也納人、一個歐洲人是沒有民族意識的（有<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www.iread.com.tw/marketing_page/SBcolumn/027.html">興趣者可以看這篇</a>拙著）。</p><p>這次看才發現很重要的一點，他在開頭就說了。</p><blockquote><p>我從不這樣看重自己，覺得非要向別人述說自己的經歷不可。</p></blockquote><p>茨威格說他是以一個旁觀者見證了那代人經歷的悲劇而必須將其記錄下來，以一個「奧地利人、猶太人、作者、人道主義者和和平主義者」的角色，畢竟他一生（當時六十多歲）經歷了幾次的震盪，面對了人類有史以來最殘酷的戰爭⋯⋯</p><p>又回到了我一開始想寫家族流亡史時，想到的那些骨肉分離的殘酷和遠離家鄉的無奈不是我經歷過的，寫了這樣的故事像不像是利用別人的悲劇？我知道一個寫作者或許不應該想這些，但這樣的想法總不時在心裡出現，最後就順理成章以自己所經歷過的感受帶入他們的流亡史。</p><p>其實我覺得《千年家族》和《在巴黎的那場誤會》都算是在尋找一種歸屬感吧？也呼應了之前寫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matters.news/@chinhu/i-am-what-i-read-%E6%88%90%E7%82%BA-%E6%88%91-%E7%9A%84%E5%8D%81%E6%9C%AC%E6%9B%B8-bafyreie55l2asli5iptxwov4eh4lj4fpipyw3jwnpgpu3hvoj2ha4dclbi">成為「我」的十本書</a>〉，雖然我也不懂自己為什麼總在乎這些題材。</p><p>寫這篇文章只是在激勵我繼續完成。</p><p>2021.11.14</p>]]></content:encoded>
            <author>chin-2@newsletter.paragraph.com (Chin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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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那一晚 - Travel with book]]></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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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Nov 2021 02:33:17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那一晚那天我剛抵達巴黎十一區某間在訂房網上評價三點二顆星的宜必思酒店，費力地用鑰匙轉開那道似乎被撞歪的木門，把Ipad插上充電線，靠在梳妝台上查看谷歌地圖，正要把飯店到拉茲雪神父公墓的路線傳到手機，就收到你的訊息。 「嘿，妳好嗎？妳在哪？」 或許你後來解釋那是一個隨機的訊息，只是剛換了手機，再次找到我的電話，一則很隨興的問候。只是當初我們說的不是這樣，你告訴我是命運的安排，在我只待在巴黎兩週的第七天傳了訊息，這當然是命運！ 那天是我們失聯後的第九個月，已超過三年沒見，沒有正式分手，突然就沒有了音訊。收到你的訊息，甚至沒想到是你傳來的，以為是當晚與我約見面的另一個人，很自然的回傳了「有點累，但我剛到十一區的飯店。」 「十一區？妳說巴黎的十一區嗎？」看到這條訊息，反覆看了幾次才確認是你傳來的，失聯半年後，我把你的號碼從手機刪除，只記得末尾兩號。 不久前，我寫了一封很長的信給你，沒有收到回信，信中有提到我將到巴黎兩週。你說自己從來沒收過任何來自我的信，只是剛好在此時聯絡。後來我才知道，從Linkedln上找的電子信箱是你前一份工作的，你一個月前剛換了新工作。 對，我說我在巴黎十一區，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那一晚</h2><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4ac11b323bbcfc64bb51ef5c542fa7ba393cd324811d317d0e942d5427fa3d13.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那天我剛抵達巴黎十一區某間在訂房網上評價三點二顆星的宜必思酒店，費力地用鑰匙轉開那道似乎被撞歪的木門，把Ipad插上充電線，靠在梳妝台上查看谷歌地圖，正要把飯店到<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ravelwithbook.com/%e6%8b%89%e9%9b%aa%e8%8c%b2%e7%a5%9e%e7%88%b6%e5%85%ac%e5%a2%93cimetiere-du-pere-lachaise/">拉茲雪神父公墓</a>的路線傳到手機，就收到你的訊息。</p><p>「嘿，妳好嗎？妳在哪？」</p><p>或許你後來解釋那是一個隨機的訊息，只是剛換了手機，再次找到我的電話，一則很隨興的問候。只是當初我們說的不是這樣，你告訴我是命運的安排，在我只待在巴黎兩週的第七天傳了訊息，這當然是命運！</p><p>那天是我們失聯後的第九個月，已超過三年沒見，沒有正式分手，突然就沒有了音訊。收到你的訊息，甚至沒想到是你傳來的，以為是當晚與我約見面的另一個人，很自然的回傳了「有點累，但我剛到十一區的飯店。」</p><p>「十一區？妳說巴黎的十一區嗎？」看到這條訊息，反覆看了幾次才確認是你傳來的，失聯半年後，我把你的號碼從手機刪除，只記得末尾兩號。</p><p>不久前，我寫了一封很長的信給你，沒有收到回信，信中有提到我將到巴黎兩週。你說自己從來沒收過任何來自我的信，只是剛好在此時聯絡。後來我才知道，從Linkedln上找的電子信箱是你前一份工作的，你一個月前剛換了新工作。</p><p>對，我說我在<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ravelwithbook.com/in-love-and-existentialism/">巴黎十一區</a>，約著當晚見面，我忘了取消與另一個人的約會。你上班的地點離我只有三公里之遠，你先到民族站等我。後來我想起自己生活中的所有事件，總是以「那一晚前、那一晚後」區分。</p><p>那天過了，還有一週可以見面，你總說不要在意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相處，只要在一起的時間享受當下就好。</p><p>從我住的飯店到民族站，走路只要五分鐘，但那天是週三，我還沒有儲値Navigo卡，先到地鐵站的自動售票機買了十張地鐵票，不確定我們去的地方需不需要用搭車。買完車票，正好看到你站在出口不遠處，直視著我從飯店走來應該出現的方向，你沒注意到我在後方，我繞到你前方說「嗨！」。</p><p>你微笑，彎下腰與我進行貼面禮，自然地問了：「還好嗎？」我又要重新習慣一次這個法式禮儀。你身上的香水味還是和記憶中的一樣，我不自覺得笑了，那是我們曾經的約定。你說，既然我喜歡這個味道，那你永遠不會換香水款式。你實現了諾言，或許與我無關，我還是微笑了。</p><p>「妳介意我點菸嗎？」</p><p>「你現在還抽菸嗎？」你說過要戒菸。</p><p>「偶爾抽，妳知道我沒有菸癮。」</p><p>你把菸盒從夾克口袋拿出來，敲了一下，但沒有點燃，只是把煙盒握在手上。又繼續走了五分鐘，在一家看似普通的家庭餐廳停了下來，你說這裡的油封鴨很好吃，「妳不是喜歡吃鴨肉，要試試看嗎？」我們決定在這裡用餐。</p><p>原先與我約見面的人叫維克多，三十五歲的訴訟律師，十年前的夏天遇見他，也在那年遇與你邂逅。維克多和你一樣超過一百九十公分，他或許高了一點，有一頭淺色金髮和藍色眼睛，媽媽是義大利人。</p><p>維克多從巴黎第二大學法學院畢業兩年，剛從銀行的法務部門離職，計劃轉為訴訟律師。我獨自坐在龐畢多中心側面的戶外座，喝著啤酒，他主動搭訕，說要吃我桌上的堅果，我把堅果傳給他，然後我們交談了一下，交換了電話號碼，說改天見。但我們很少聯絡，也沒再見過面。</p>]]></content:encoded>
            <author>chin-2@newsletter.paragraph.com (Chin )</author>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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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女性獨遊，追隨那位大家為她正名的女性科學家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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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Nov 2021 10:18:0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有看過我一些文章的人或許知道瑪麗・居里（又稱瑪麗亞．斯克沃多夫斯卡－居里）是我兒時的偶像，願意為了追隨她到巴黎很破爛的地方居住，我媽甚至夢見我流浪巴黎地鐵。隨著疫情趨緩，越來越多的國家開放我國民眾出國，決定把之前在其他平台寫的旅遊系列拿出來使用，或許下次去巴黎有機會隨著瑪麗居里的足跡在巴黎走走。 雖然我在@新性感雜誌 的〈獨旅，是沒有動機的日常〉中提到：我的獨旅不追隨名人的足跡，不刻意想理解一個我不熟悉、未來也不會理解的「藝術」，更無須為了別人的意願而妥協。但巴黎實在是一個很小的城市，縱使不按照雨果、波特萊爾、沙特等等名人出現的路線，還是很容易就闖入他們生前駐足過的咖啡廳、餐館、校園，既然無意間就踏入這些地方，不如順道了解這些地方的曾經發生過哪些故事。一直覺得瑪麗居里的故事很浪漫，因為她身為外國人到巴黎追求夢想又打破了性別與國籍的雙重藩籬，創下了許多的「第一次」，而事實一定又比我們想像的艱難許多⋯⋯例如，我曾說巴黎有一地鐵站以居里夫婦的名字命名，但在不久前，那車站還只有居里先生的名字，可見法國的性別平等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喜歡讀法國小說或看法國電影的人一定聽過「拉丁區」，拉丁區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看過我一些文章的人或許知道瑪麗・居里（又稱瑪麗亞．斯克沃多夫斯卡－居里）是我兒時的偶像，願意為了追隨她到<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ravelwithbook.com/bouquinistes/">巴黎</a>很破爛的地方居住，我媽<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ravelwithbook.com/dreams-about-pairs/">甚至夢見</a>我流浪巴黎地鐵。隨著疫情趨緩，越來越多的國家開放我國民眾出國，決定把之前在其他平台寫的旅遊系列拿出來使用，或許下次去巴黎有機會隨著瑪麗居里的足跡在巴黎走走。</p><p>雖然我在<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matters.news/@newsexysoul">@新性感雜誌 </a>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matters.news/@newsexysoul/%E7%8D%A8%E6%97%85-%E6%98%AF%E6%B2%92%E6%9C%89%E5%8B%95%E6%A9%9F%E7%9A%84%E6%97%A5%E5%B8%B8-bafyreiabhze75m3ggon2g4bk3hmnrsssoqjeohv5e74iza7f7ho2lghcey">獨旅，是沒有動機的日常</a>〉中提到：</p><blockquote><p><strong>我的獨旅不追隨名人的足跡，不刻意想理解一個我不熟悉、未來也不會理解的「藝術」，更無須為了別人的意願而妥協。</strong></p></blockquote><p>但巴黎實在是一個很小的城市，縱使不按照雨果、波特萊爾、沙特等等名人出現的路線，還是很容易就闖入他們生前駐足過的咖啡廳、餐館、校園，既然無意間就踏入這些地方，不如順道了解這些地方的曾經發生過哪些故事。一直覺得瑪麗居里的故事很浪漫，因為她身為外國人到巴黎追求夢想又打破了性別與國籍的雙重藩籬，創下了許多的「第一次」，而事實一定又比我們想像的艱難許多⋯⋯例如，我曾說巴黎有一地鐵站以居里夫婦的名字命名，但在不久前，那車站還只有居里先生的名字，可見法國的性別平等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p><blockquote><p>喜歡讀法國小說或看法國電影的人一定聽過「拉丁區」，拉丁區就在巴黎五區和六區之間，從聖日耳曼德佩區到盧森堡公園，是巴黎著名的學府區。</p></blockquote><p>1891年末，瑪麗離開波蘭赴法國。一開始先與姊姊、姊夫住在一起，隨後不久就在拉丁區的巴黎大學附近租了一間小閣樓，「居里夫人」的傳記中也提到她冬天的時候一個人窩在閣樓裡，只能把所有的衣服穿在身上保暖。瑪麗在1891年開始就讀巴黎大學，繼續她在物理、化學和數學方面的學業。</p><h2 id="h-jardin-du-luxembourg"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盧森堡公園（Jardin du Luxembourg）：巴黎的中央公園</h2><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a6266e2119136a9e439443c1ed6099c3eae1ee9673cbc9fcc48d21ebf6943e4e.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位於巴黎第六區，拉丁區中央的公園，這裡是巴黎人最喜歡的花園。在巴黎大學讀書的瑪麗一定經常經過盧森堡公園或在此停留駐足，公園總面積為224,500平方公尺，如今是巴黎學生、遊客聚集之地。</p><p>公園周圍的圍欄上經常舉行著相片的展覽，公園東北角的音樂亭也時常舉辦音樂會。公園內還偶爾演出歌劇。孩子們也有他們的活動：遊樂場，騎馬遊園和木偶戲。在公園中央的噴泉周圍，有許多孩童玩遙控小船和放小帆船的遊戲。</p><h2 id="h-universite-de-paris"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巴黎大學（Université de Paris）：分分合合的歷史很複雜</h2><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5112c2d1c2f6decdef38c620a2b10b2bd46b4b65d18436872dc8a4c1963fd69d.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世界上歷史最悠久的大學之一，歷史可以追溯到12世紀中葉。1257年，大學的第一個學院機構索邦學院成立，索邦(Sorbonne)成為巴黎大學的代稱，不過現在的「索邦大學」指的又不是全部的巴黎大學。</p><p>巴黎大學於1968年後，被拆分成13所獨立大學，目前共有49位校友、教職工及研究人員獲得過諾貝爾獎，而瑪麗就是其一！拆解後的「巴黎第六大學（Université Paris VI — Pierre et Marie Curie）」就叫做「皮耶和瑪麗居里大學」是法國排名第一的大學，喻為「在巴黎中心科學思想的結晶」（la matérialisation de la pensée scientifique au cœur de Paris）。不過第六大學又在2017年與第四大學合併為索邦大學。</p><pre data-type="codeBlock" text="2019年3月，最新的巴黎大學又是由「第五大學」（我文章中常說到的醫學院）和「第七大學」組成，分分合合的大概連法國人都搞不清楚。
"><code><span class="hljs-number">2019</span><span class="hljs-string">年3月，最新的巴黎大學又是由「第五大學」（我文章中常說到的醫學院）和「第七大學」組成，分分合合的大概連法國人都搞不清楚。</span>
</code></pre><h2 id="h-5e-arrondissement-de-paris"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巴黎第五區（5e arrondissement de Paris）：體驗真正的巴黎人</h2><p>第五區是巴黎最古老的街區，專屬巴黎人的日常生活區域，所有的旅遊指南都會告訴你這裡就是真正的巴黎人生活的區域。俗稱的塞納河左岸，寧靜的氛圍很適合徒步。</p><p>巴黎大部分的學校都聚集在第五、第六區，而巴黎高等物理化工學院（École supérieure de physique et de chimie industrielles de la Ville de Paris）是皮耶曾經任職的地方，也是在此時期透過友人的介紹與瑪麗認識，不難想像居里夫婦漫步於此。</p><h3 id="h-marche-monge"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strong>百年歷史的傳統市集「蒙日市集」（marché Monge）</strong></h3><pre data-type="codeBlock" text="
交通：地鐵七號線Place Monge站
營業時間：星期三、五、日
"><code></code></pre><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11a96fe0f705042d86c9e03fa20f65f42caa2107f2a4eecbe004e4ebe3d6a9ef.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蒙日市集就是巴黎人的傳統市場，有著販售新鮮蔬果、魚肉、海鮮、起司、果醬、腌漬物等主婦必 備的生鮮食品攤販，還有花卉盆栽衣物鞋類、飾品類等等。</p><h3 id="h-rue-mouffetard"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巴黎人生活日常的「穆浮塔街 Rue Mouffetard」</h3><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1f4c20445c2746b72aa54d40bdfe5b9b58f6b98dd00729a7fb24be242bccaba6.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來到這裡能滿足你在電影中看到的巴黎，海明威曾經住在這裡，富有人文氣息的街道。</p><h3 id="h-pantheon"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先賢祠（Panthéon）</h3><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35bd5b667d9a4e01f3dabf14612b39cde133ab0ef425b29e3d9f43de1253e6b4.webp" alt="Panthéon, Paris - French Moments"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Panthéon, Paris - French Moments</figcaption></figure><p>最初是法王路易十五興建的聖日內維耶大教堂，歷經數次變遷以後現在成為法國最著名的文化名人安葬地。先賢祠是新古典主義建築的早期典範，其正面仿照羅馬萬神殿（Pantheon in Rome），拱頂為布拉曼特風格。</p><p>到巴黎旅遊的人一定會來先賢祠緬懷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居里夫婦都在此，還有大部分教科書中出現的法國偉人，如伏爾泰、盧梭、雨果、左拉、大仲馬⋯⋯</p><p>當年的瑪麗從華沙移居至巴黎生活，完成學業與研究、成家立業並追尋了自己的夢想。我們到巴黎走走她當年生活的軌跡，或許也能有所啟發，看著巴黎著名的法式建築，想著瑪麗曾經就住在這樣的閣樓裡，而在法國的文化中，為人妻時自然而然地冠了夫姓，瑪麗本人大概也沒想過兩性平權的問題。</p><hr><p>後記：這篇文章原寫於2018年，那時是因為討論到課程性別平等的問題，波蘭辦事處希望為居里夫人正名為瑪麗亞．斯克沃多夫斯卡－居里。<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w.news.yahoo.com/%E5%B1%85%E7%A6%AE%E5%A4%AB%E4%BA%BA%E9%A2%A8%E6%B3%A2-%E6%B3%A2%E8%98%AD%E5%8F%B0%E5%8C%97%E8%BE%A6%E4%BA%8B%E8%AA%AA%E8%A9%B1%E4%BA%86-142013356.html">請參考</a></p>]]></content:encoded>
            <author>chin-2@newsletter.paragraph.com (Chin )</author>
            <enclosure url="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a339dfcd2bd212d08c6eb9809ebf0f3ef831aae9d8fd7f5dc25357ab8feeb942.png" length="0" type="image/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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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死亡（La mort）｜在巴黎的那場誤會]]></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chin-2/la-mor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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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Nov 2021 06:19:58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這是一篇3500字的fiction散文。或許是《在巴黎的那場誤會》/故事性散文的總結，但我應該還是會繼續寫。 你說的如此輕易，難道你曾計劃在死之前與我見面？ 你擅自脫離「我們」，留下數個沒實現的諾言，一如既往的自私，只因為生活中出現了那些無法預期的變數。第一次見面，你說以後每次見面教我三個法語生詞，那天就預見了我們的未來。 曾經以為你和我將分享生命中更多的時刻，沒必要討論死亡的那一點。假使我們沒遇到2020年的大流行，一切會有所不同，你會在約定的時間來找我，還會完成沒機會進行的計畫。 接下來你要教我三個字會是什麼？ 這難道不是你自以為能演算所有事件中的例外嗎？ 那天，我在一個歐洲墓園中散步，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目標，只是到處走走停停，看看墓碑的裝飾、讀著上面的拉丁碑文（在夢境中，我懂得拉丁文）⋯⋯雕像是希臘羅馬風格的白種人輪廓，比起我們一起去過的巴黎拉雪茲神父公墓，這裏更華麗精緻。 你並不屬於這裡，我們沒看到任何阿拉伯的名字在此出現，這裡的死亡並不屬於你。我不知道你屬於哪裡，這也是你當時正糾結的問題，我看得出來你多孤單，又不願意多作說明。「你曉得的，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阿拉伯。就好像所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re data-type="codeBlock" text="這是一篇3500字的fiction散文。或許是《在巴黎的那場誤會》/故事性散文的總結，但我應該還是會繼續寫。
"><code>這是一篇<span class="hljs-number">3500</span>字的fiction散文。或許是《在巴黎的那場誤會》<span class="hljs-operator">/</span>故事性散文的總結，但我應該還是會繼續寫。
</code></pre><p>你說的如此輕易，難道你曾計劃在死之前與我見面？</p><p>你擅自脫離「我們」，留下數個沒實現的諾言，一如既往的自私，只因為生活中出現了那些無法預期的變數。第一次見面，你說以後每次見面教我<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ravelwithbook.com/les-trois-mots/">三個法語生詞</a>，那天就預見了我們的未來。</p><p>曾經以為你和我將分享生命中更多的時刻，沒必要討論死亡的那一點。假使我們沒遇到2020年的大流行，一切會有所不同，你會在約定的時間來找我，還會完成沒機會進行的計畫。</p><p>接下來你要教我三個字會是什麼？</p><p>這難道不是你自以為能演算所有事件中的例外嗎？</p><p>那天，我在一個歐洲墓園中散步，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目標，只是到處走走停停，看看墓碑的裝飾、讀著上面的拉丁碑文（在夢境中，我懂得拉丁文）⋯⋯雕像是希臘羅馬風格的白種人輪廓，比起我們一起去過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ravelwithbook.com/le-cimetiere-de-paris/">巴黎拉雪茲神父公墓</a>，這裏更華麗精緻。</p><p>你並不屬於這裡，我們沒看到任何阿拉伯的名字在此出現，這裡的死亡並不屬於你。我不知道你屬於哪裡，這也是你當時正糾結的問題，我看得出來你多孤單，又不願意多作說明。</p><blockquote><p>「你曉得的，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阿拉伯。就好像所謂黑人特質，只存在於白人的目光裡」</p></blockquote><p>這是那個阿爾及利亞作家<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artsandculture.google.com/entity/m012hclmv?hl=zh-TW">卡梅答悟得</a>在小說中寫下的，我們曾討論過那些白色皮膚的人被允許擁有各種個性、習慣或文化，但他們看到的我們是一個棕色皮膚和黃色皮膚。</p><p>之後，那個叫穆漢默德的男孩取代了你，就像你在Belleville看到無數與我有相同膚色和髮色的人——你說過他們與我並不相同，但你看到他們依然會想起我。</p><p>你們的共同點在於皆有阿拉伯的祖先，都有著穆斯林的名字；你在法國西南方的普瓦捷取得資訊工程碩士學位而他在東方的史特拉斯堡取得學位，你們都是軟體工程師；你是法國人，他是摩洛哥人；你不相信奮鬥的故事，而他像初代移民依然相信努力能改變命運……</p><p>重逢那天，你站在地鐵站出口等我，我發現你變了，似乎無法融入當下的氛圍。你為什麼這麼有距離感？如果你不屬於「我們」又要去哪裡？</p><p>在<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ravelwithbook.com/you-are-not-belong-here/">聖日爾曼</a>閒晃了一下，你不帶情緒的說：「這裡的房子大概是一輩子買不起的。」</p><p>我問，那誰能買得起？你說，以前是美國的投資客，但最近越來越多亞洲人。你會感到不平衡嗎？你反問我，為什麼？</p><p>想起另一個擁有阿拉伯名字和你一樣畢業於第五大學的巴黎人說，在千禧年年後讀大學的阿拉伯人後代是很難申請醫學院的，西方世界的恐怖攻擊頻繁出現，高等學院還是由白種人還是掌握著，你是為此才棄醫改學資訊嗎？</p><p>當你說著自己生活中的壓力，為此得了憂鬱症，也從沒說起任何關於種族歧視的故事，只是我們都知道棕色皮膚的難處，不是他們口中說的自由、平等、博愛（Liberté, Égalité, Fraternité），你依然是「那個北非人」，就像你的祖先對待殖民者的看法——他們是歐洲異教徒，是神派來試煉我們的，只要等待他們自然離開。移民者或前殖民者，是無法相容的。</p><blockquote><p>依稀記得每段碑文，但沒什麼特別的意義，最後一個是我自己的。我16歲就離世了，那年是2000年，原來我比自己以為的還要老幾歲，我忘了告訴你我的年齡。</p></blockquote><p>看見上面的數字還算了一下，我死的時間到現在已經超越我活著的時間。</p><p>死亡出現在夢中許多次，但這是我第一次發現夢境中還有算數能力。</p><p><strong>我不害怕死，也不忌諱談死亡。</strong></p><p>但你是最沒有資格和我談論這個問題的人，棄船離開、決定跳水的人是你，曾說我們彼此生命中有連結的也是你…我還記得當初為此動容的心情，堅定的口吻與深情的眼神，我望著你那不知道是琥珀色還是褐色的眼球，如此相信了，或許現在依然堅信。</p><p>因此，若你脫離「我們」溺水身亡也不足以讓我心碎。</p><p>每段失聯的期間，我都想像著你的死亡，每當巴黎有恐怖攻擊發生——這期間大概有四次，還有一次是麵包店無故爆炸，事後都上網搜尋你的全名，確認沒消息的好消息。</p><p>還好你曾經告訴我，你的中間名是Albert，「和那個討厭摩洛哥人的異鄉人（卡繆）一樣！」——我總無法想像一個棕色皮膚、黑色捲髮的男人會被有著「阿爾貝」的別稱，這又是一個多奇妙的巧合，在面對生命時，你和他感到相同的孤立無援，而你沒和人談起。</p><p>你還開著玩笑說，或許是一種同性相斥感，所以你不太閱讀卡繆的文字，但在上次分別前你答應我會花時間讀一下，我們即能在下次見面時討論更多話題，那也可能是你計畫中會為我做的事情之一，即使在別人眼中多不重要！</p><p>看著你書架上那些熟悉的書，我們接著討論沙特說的「本質」，那本無聊至極的《何謂主體性？》——說著無神論者對生命歷程因果的看法，他們怎麼能花這麼多的精力辯論著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他們生命中沒有其他需要擔心的事嗎？</p><p>你說，這件事本身就很法國啊！我們經常有著無意義的談論，如此在意這件事或那個議題彼此是不是有一樣的看法，甚至討論著女孩穿什麼類型的泳衣更加性感？</p><p>我無需迎合，你也不用附和我，但我們對於生命中九成以上的論點都有一致的看法，怎麼可能不是彼此的靈魂伴侶？此事我也思考過無數次。</p><p>我問：「所以我們還會再見面嗎？」</p><p>你說：「『未來』是沒有被寫下來的，我們無法說未來會發生什麼事。」</p><p>你極少思考到未來，這可能是身為無神論者的優點之一。時間並不重要，末世來臨的時間、預定論、主會安排好，對你而言絲毫沒意義；然而時間在我心中卻是重要的，我怕自己浪費時間，怕時間進行中一切變了調，一樣是因為生命無法預期，由神掌管著。</p><p>想起我們邂逅的那天，我突然好奇的問：「你記得大學入學考試的哲學答題嗎？」</p><p>當時你驚訝地看著我，大概在心中疑惑，一個台灣人怎麼會知道法國大學考試有哲學題？我說這每年都被台灣的媒體報導到爛的，每年都要說說四大類組的哲學選題，但我從來不知道一個18歲的法國學生會如何作答。</p><p>你說，一時間無法用英文解釋清楚，但你會試著回想，之後再找時間翻譯給我讀。後來，這件事也不了了之，如同你不需要解釋的消失一樣。</p><p>若我們從此毫無瓜葛，你的死亡與我並不相干。</p><p>你不會期待我還能為你痛苦，這是不公平的，我亦有其他需要關注的對象，我的世界也不再屬於你。</p><p>在夢境裡，原來我比自己想的還要早幾年出生，那年是1984年，我16歲就死了。</p><p>若是如此，我便不會在幾年後遇見你，這個夢困擾我的還有1984，那是我們的共同話題，它也代表什麼嗎？在那個烏托邦的世界，你也控制著我的思想，是監控全場的老大哥。</p><p>當我們想像著自己的未來時，是不是一個不曾存在的理想世界？在那裡，你會做到所有承諾我的事，夏天一起去瑞士爬山，中午在山上的草原野餐，晚上會找一間餐廳吃大餐。</p><p>但你也不要以為自己有多重要，夢中另一部分是完全不屬於你。</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ea815bf4521f37dffde5cd83342eb21af8b51010bad55d691213fc8b2103702b.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米蘭紀念公墓</p><p>羅馬天主教風格的墓園，我猜那是米蘭紀念公墓，不是我們的回憶；夢中有部分的碑文可能是拉丁文，是我和另一個人的回憶，他能為我翻譯拉丁碑文，而你當時大概正在計算某種公式，你的記憶還停留在亞維農，或是巴黎的拉雪茲神父公墓。</p><p>你突然發現自己曾經的相信都亂了套，那些屬於無神論者的相信，為什麼我看到你熱中尼采時沒有想到這一點？而你其實是矛盾的，你在意別人如何看待你，你想當一個進化版的自己。</p><p>只是我還不明白為何你說：「若你不相信我，我就再也不會與你聯絡，直到我死亡。」</p><p>我們再度聯繫不正因爲另一個死亡？歷經與父親的死別，你才更堅定與我的關係，表達自己希望我出現在餘生的意願。</p><p>你總是逼迫我反覆思考你說過的話，我總以為身為工程師的你使用文字是精準的，不會犯下淺而易見的邏輯錯誤，即使是你不熟悉的英文。</p><p>那句話應轉譯為「若我相信你，你在死亡前至少會與我見過面」，但你如何得知自己的死期？如此，我又合理的解釋「你確認自己會在不久的將來與我再見」。</p><p>後來你又說了好幾次，不會永遠不見我。</p><p>我的確在心中反覆推敲你說的隻字片語，用各種語言邏輯拼湊，你的錯誤在於太輕易的說出口，你是那種會說出自己不相信的句子的人嗎？</p><p><strong>我並不怕死，也不忌諱談死亡。</strong></p><p>小時候聽聖經故事《但以理解夢》，很好奇為什麼君王認定自己的夢境一定有意義？我曾夢見自己的死亡多次，參加自己的告別式、看到我的遺相或是在夢中發現我以死者的角度在看事件發生。</p><p>若夢境有意義，就是我多活太多年了。</p><p>我不會經歷千禧年、不曾學法語、沒去過巴黎，那天當然沒隨興的搭火車到亞維儂…我能在懞懂時期離開這場混亂，不會遇到你、我們不會開啟這段拉鋸戰，你的人生也會比較輕鬆，但我甚至懷疑你其實喜歡這種病態的糾纏。</p><p>突然想起你討厭無聊，好比你曾說慢跑是個無聊的運動，看著一樣的風景反覆著相同的動作，那時就該知道你追求的是暴力與刺激，你也不愛看浪漫愛情電影，要求為自己的劇本加點戲，否則你也無法安心的接受「我們」。</p><p>但你曾想過，若我們對未來沒有盼望，承諾不再重要，我還會在乎死亡嗎？你又如何拿未來某日沒計畫的見面當成籌碼與我談條件，若我們不再幻想有美好的未來，如此一來就可能迷戀此生。</p>]]></content:encoded>
            <author>chin-2@newsletter.paragraph.com (Chin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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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千年家族｜風俗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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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Nov 2021 05:26:37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承接： 千年家族｜國族 千年家族｜血統 漢娜和他們說著自己對於猶太家人少有的理解，即是短短幾句話就交代了二戰後的家族流向，隨後又陷入了一陣尷尬。幸好從火車站到位於史特拉斯堡大學附近的表兄家只需要十分鐘的車程，一路上都是聖誕節的裝飾，而這輛藍色小汽車有著特別奇妙的氛圍。 這是她首次在法國的聖誕假期拜訪「家人」，但其實不是要過節的。看著身上那件不合時宜的紅大衣，想起安徒生童話的《紅鞋》——不知道長輩們會不會要她換了大衣？ 雖然想過自己不應該穿著太鮮艷去拜訪猶太家人，但由於早上出門前發現黑色大衣上還沾有前一晚辦派對朋友遺留下來的煙味和大麻味，羊毛大衣特別容易吸收各種味道，出於尊重，只好選擇穿另一件同樣保暖的紅大衣。 想著因歷史事件導致這家族分散在各地，文化差異極大，甚至無法共有相同的語言，但這樣的隔閡勢必是存在於大多數的猶太家族間，這是來自聖經的詛咒或祝福，亞伯拉罕的後裔多如天上的繁星……是不可改變的。 說這些人是她的家人也很奇怪，猶太人似乎重視與自己相同信仰的人更勝於同血統的人。 雖然在巴黎也遇到幾位宣稱有猶太血統但屬於無神論者的猶太人，但她是真的對猶太的文化理解甚少。 「你們會說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承接：</p><p><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ravelwithbook.com/thousand-years-family-0/">千年家族｜國族</a></p><p><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travelwithbook.com/thousand-years-family-lineage/">千年家族｜血統</a></p><p>漢娜和他們說著自己對於猶太家人少有的理解，即是短短幾句話就交代了二戰後的家族流向，隨後又陷入了一陣尷尬。幸好從火車站到位於<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6%AF%E7%89%B9%E6%8B%89%E6%96%AF%E5%A0%A1%E5%A4%A7%E5%AD%A6">史特拉斯堡大學</a>附近的表兄家只需要十分鐘的車程，一路上都是聖誕節的裝飾，而這輛藍色小汽車有著特別奇妙的氛圍。</p><p>這是她首次在法國的聖誕假期拜訪「家人」，但其實不是要過節的。看著身上那件不合時宜的紅大衣，想起安徒生童話的《紅鞋》——不知道長輩們會不會要她換了大衣？</p><p>雖然想過自己不應該穿著太鮮艷去拜訪猶太家人，但由於早上出門前發現黑色大衣上還沾有前一晚辦派對朋友遺留下來的煙味和大麻味，羊毛大衣特別容易吸收各種味道，出於尊重，只好選擇穿另一件同樣保暖的紅大衣。</p><p>想著因歷史事件導致這家族分散在各地，文化差異極大，甚至無法共有相同的語言，但這樣的隔閡勢必是存在於大多數的猶太家族間，這是來自聖經的詛咒或祝福，亞伯拉罕的後裔多如天上的繁星……是不可改變的。</p><p>說這些人是她的家人也很奇怪，猶太人似乎重視與自己相同信仰的人更勝於同血統的人。</p><p>雖然在巴黎也遇到幾位宣稱有猶太血統但屬於無神論者的猶太人，但她是真的對猶太的文化理解甚少。</p><p>「你們會說希伯來文嗎？」</p><p>「當然，我們小時候都有上宗教學校」</p><p>「對了，為什麼你們戴禮帽？我看過約瑟夫的照片沒有這樣啊！」她終於在停好車後走到表兄家的過程開口問了。</p><p>「這是因為我們剛剛出門前想故意戴著禮帽更符合『異教徒眼中的猶太人』，本來撒母耳並不想這樣，但我說這樣比較有趣！」約瑟夫說這話時倒也沒諷刺意味，但有種幽默感。</p><p>漢娜心想，原來他們是開得起玩笑的。剛剛在車內的尷尬可能只是為了自己的衣著而不好意思。</p><p>「但你們基本上還是都穿黑色衣服嗎？」</p><p>「對啊，因為我們是法國人！」</p><p>他們走入巷弄間一棟小平房，小庭院裡有些香草類的植物，即使在冬天還能看出整體上是一個有生氣的私宅，她想著「這家人大概不會太難相處吧？」。這不只是首次拜訪猶太家人，還是她第一次在假期間到法國人家裡作客，而且是她主動要求拜訪的，對於生性害羞的漢娜而言是不容易的。</p><p>雖然她從小就因為在環境中的抽離感而想認識更多自己家族中的人，包括那些早已失聯的親戚，並不是為了找到認同感，這些人確實與她也只剩下一點關係。在此時，她突然不確定自己拜訪這家人的合理性，他們或許習慣了家族人員的分離，這對歐洲人而言是很正常的，表親中也可能有各國籍或種族的人，也許他們完全對她不好奇。</p><p>或者，他們很好奇，她可能才會是聚會中要負責回應問題的人。</p><p>漢娜一直覺得自己並沒有這麼重要，但又不知道為什麼對於自己祖先的背景尤為好奇。讀小學時，有一年的暑假作業要訪問自己的祖父母並寫下他們的故事，這類的事情對她而言總是彆扭的，連長輩們都無法完整的敘述自己的故事。他們總在一次次的流亡中斷了幾年的記憶，或者是一代代沒有記錄清楚的，不只是猶太祖先，從中國來的祖父亦然，他試圖著掩蓋自己說話的口音以試圖融入社區，或者不在敘述兒時屬於中國南方獨有的回憶。</p><p>還有，祖母和祖父舉辦的基督新教的婚禮。她從來不知道當他們拋棄各自的信仰和傳統時，是否有所掙扎。但關於祖父母的私人記憶已無法還原，目前唯一能做的只是認識和祖母親近血統的家人，但這也就只是她建構自己來源的第一步吧？</p><p>在門口迎接漢娜的，是深棕色捲髮的高個子女人，她很自然地做了兩次貼面禮，然後才說：「你好，我是約瑟夫和撒母耳的姊姊拿俄米。」</p><p>「妳好，拿俄米。我是漢娜，正在巴黎讀書而來拜訪你們⋯⋯」</p><p>到了這一刻，她竟然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將為了拜訪他們在事前準備的Kosher*葡萄酒拿給拿俄米。</p><hr><p>寇修（Kosher）一詞來源於Kashrut，在希伯來語中有「合適」、「正確」，「清潔」的意思。對於有信仰的猶太人來說，食物和葡萄酒都要求是Kosher的。根據猶太正統教義，寇修葡萄酒在釀造的全部過程必須由專門的拉比（猶太教中的長老）監督。所有寇修葡萄酒的酒標上都有「K」或「Kosher」的標誌，也會有監督整個過程的拉比簽名。</p>]]></content:encoded>
            <author>chin-2@newsletter.paragraph.com (Chin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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