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chuang</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chuang</link>
        <description>undefined</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hu, 06 Aug 2026 20:54:00 GMT</lastBuildDate>
        <docs>https://validator.w3.org/feed/docs/rss2.html</docs>
        <generator>https://github.com/jpmonette/feed</generator>
        <language>en</language>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item>
            <title><![CDATA[寻找]]></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chuang/qgLSrUamLjEbPuso1ayS</link>
            <guid>qgLSrUamLjEbPuso1ayS</guid>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4:23:48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小时候，梦中寻找的总是妈妈。 现在，总是她。 与生活中正好相反，梦中的她，总是不告而别，到很远的地方。我似乎也知道那地方很远，因此刚刚要找，脚下已经是西奈沙漠，约旦佩特拉，密克罗尼西亚的海滨，卢克索的山顶……。她总是在那里飞奔，身材那么矫健，周围所有的游人都在看她。因此，我只要顺着众人的目光，总能找到她。 有的地方，没有游人，只有蛮荒的山岭，那就更好找了，因为所有山脉的曲线都指向她。 飞奔到一个显目的高处，她会突然停步，猛然转身，伸直手臂大幅度地摇摆。好像早就知道我在找她，己经找到她的脚下。她笑得很骄傲，为她走得那么远，那么高，为她知道我会找，而且一定找到她。好像，一切都是她的计划。 我很快追到她眼前，只是笑，没有话。一时间，游人不见了，山岭不见了，天地间只剩下我和她。 这时我大多会醒，惊讶地看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她。 其实她没有行动计划，只有心灵计划。 正因为没有行动计划，所以也没有行动路线；正因为没有行动路线，所以再远的地方她也能随意到达。 这事说起来有点艰深，但是自从人类开始懂得跨时空“穿越”的可能性，才知道过于精细的安排都是障碍。只有心灵，才能使我们脱地滑翔，转眼就能抵达任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小时候，梦中寻找的总是妈妈。</p><p>现在，总是她。</p><p>与生活中正好相反，梦中的她，总是不告而别，到很远的地方。我似乎也知道那地方很远，因此刚刚要找，脚下已经是西奈沙漠，约旦佩特拉，密克罗尼西亚的海滨，卢克索的山顶……。她总是在那里飞奔，身材那么矫健，周围所有的游人都在看她。因此，我只要顺着众人的目光，总能找到她。</p><p>有的地方，没有游人，只有蛮荒的山岭，那就更好找了，因为所有山脉的曲线都指向她。</p><p>飞奔到一个显目的高处，她会突然停步，猛然转身，伸直手臂大幅度地摇摆。好像早就知道我在找她，己经找到她的脚下。她笑得很骄傲，为她走得那么远，那么高，为她知道我会找，而且一定找到她。好像，一切都是她的计划。</p><p>我很快追到她眼前，只是笑，没有话。一时间，游人不见了，山岭不见了，天地间只剩下我和她。</p><p>这时我大多会醒，惊讶地看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她。</p><p>其实她没有行动计划，只有心灵计划。</p><p>正因为没有行动计划，所以也没有行动路线；正因为没有行动路线，所以再远的地方她也能随意到达。</p><p>这事说起来有点艰深，但是自从人类开始懂得跨时空“穿越”的可能性，才知道过于精细的安排都是障碍。只有心灵，才能使我们脱地滑翔，转眼就能抵达任何想去的地方。地图由心在画，世界处处是家。</p><p>所以，我总能在最远的角落找到她，却不知道她是怎么去的，是坐车，还是骑马？</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寻找</h2><p>小时候，梦中寻找的总是妈妈。</p><p>现在，总是她。</p><p>与生活中正好相反，梦中的她，总是不告而别，到很远的地方。我似乎也知道那地方很远，因此刚刚要找，脚下已经是西奈沙漠，约旦佩特拉，密克罗尼西亚的海滨，卢克索的山顶……。她总是在那里飞奔，身材那么矫健，周围所有的游人都在看她。因此，我只要顺着众人的目光，总能找到她。</p><p>有的地方，没有游人，只有蛮荒的山岭，那就更好找了，因为所有山脉的曲线都指向她。</p><p>飞奔到一个显目的高处，她会突然停步，猛然转身，伸直手臂大幅度地摇摆。好像早就知道我在找她，己经找到她的脚下。她笑得很骄傲，为她走得那么远，那么高，为她知道我会找，而且一定找到她。好像，一切都是她的计划。</p><p>我很快追到她眼前，只是笑，没有话。一时间，游人不见了，山岭不见了，天地间只剩下我和她。</p><p>这时我大多会醒，惊讶地看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她。</p><p>其实她没有行动计划，只有心灵计划。</p><p>正因为没有行动计划，所以也没有行动路线；正因为没有行动路线，所以再远的地方她也能随意到达。</p><p>这事说起来有点艰深，但是自从人类开始懂得跨时空“穿越”的可能性，才知道过于精细的安排都是障碍。只有心灵，才能使我们脱地滑翔，转眼就能抵达任何想去的地方。地图由心在画，世界处处是家。</p><p>所以，我总能在最远的角落找到她，却不知道她是怎么去的，是坐车，还是骑马？</p><p>她的心灵计划既然与路线无关，与距离无关，那么又与什么有关？</p><p>与人，只能是人。她的心灵计划，由两个人组成，却又至远至大。</p><p>因此她能突然停步，猛然转身，知道我找到她背后，可以四目相对，分毫不差。</p><p>我的心灵计划也是两个人组成，也能伸发到海角天涯。因此，我天天在找，却找得一点也不累。她必定知道我在哪里，我必定知道哪里有她。</p><p>我曾对年轻人说，人生在世，最要紧的是找对一个人。如果找着了，那就会天天牵挂，却又不必牵挂。</p><p>于是天边就在枕边，眼下就是天下。</p>]]></content:encoded>
            <author>chua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chuang)</author>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