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一起Skin in the game

DAO 的出现是必然，因为协作成本的降低让协同边际效应愈发显著。

DAO 的本质是让所有参与者能够风险共担、利益同享，也就是「Skin in the game」。那么做到这一点的关键就是需要 Token 来串联利益纽带。

没错，任何由多方参与的组织都可成为 DAO，所有创造价值的 DAO 都需要 Token。如何创建并治理 DAO 就成为了最大的难题。

本文出自 a16z 的 Future，作者为协议风控平台 Gauntlet CEO Tarun Chitra，文中对 DAO 的激励方式、DAO 的种类、DAO 的关键治理领域，以及 DAO 的治理方式进行了详细介绍及解析。律动 BlockBeats 对全文进行了翻译：

随着 DeFi 和 NFT 社区规模的巨大增长，如何治理去中心化协议就显得格外重要。当前及未来几年的时间里，这些社区面临的最严峻的挑战之一便是搞清楚治理，即应该如何管理集体决策以优化资金和业务运作的行为。

然而，治理需要高昂的协作成本，因为需要让网络参与者真正参与到每一项决策的投票中来。在新型的去中心化网络中，这些协作成本可以从根本上得以降低，因为在这些网络中，参与者可以通过智能合约来进行协作治理。

这些新型网络被称为 DAO（去中心化自治组织），在 DAO 中，人们有着一致的激励以及共同的利益，没有绝对的领导者，也不会出现单点故障问题，并且几乎完全遵照代码运行。许多新协议的建设开始采用这种结构，截至目前，大部分的活动基于开放金融系统，不过也有越来越多人将其用于购买、交易艺术品和其他收藏品的文化网络中。从许多角度来看，DAO 很像是投资银行、公司、社团的结合体，并通过加密承诺紧紧相连。

尽管被称为「自治组织」，但其实 DAO 往往并不是完全自治的，仍然需要有人来建立决策框架来确保 DAO 能得到有效治理，并且在财务方面持续激励参与者能够参与治理，这样 DAO 才能够成长壮大。

接下来，DAO 的创立者与参与者都要面临着很多问题，比如：需要做出哪些决策？可以使用什么样的财务激励措施？应在什么条件下组建 DAO？当今需要的主要治理任务是什么？又有哪些工具可以用来帮助治理？

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不妨让我们先来聊聊另一个问题来简要探讨一下 DAO 的发展路径：DAO 是如何一步步成长起来的？这将是我们能够了解到去中心化结构在过去的半个月内是如何诞生与演化的，这也将有助于解释为什么财务方面的激励是 DAO 治理时代来临的关键因素。

实验为现代 DAO 铺平了道路

全世界第一次听说这些互联网原生组织是在 2016 年。在早期阶段，最著名的 DAO 被称为「The DAO」，它是一个集体投资工具，旨在成为一种理性主义的众筹形式、一种去中心化的风险基金，并首次向世界展示了这种通过代码运行的去中心化组织应该如何自我管理。参与者向 The DAO 提供 ETH 并获得 DAO Token。这些 Token 代表了持有者在 The DAO 中的经济利益以及投票权。

The DAO 的梦想是让任何参与者都能在以太坊生态系统中获得丰厚的奖励，无论他们对金库的贡献的多少。一个致命的智能合约漏洞导致 DAO 合约中的资金被攻击者盗走，DAO 这个词也随之失宠，这也导致了和 2017 年熊市中「DAO 的凛冬」的出现。

随着期望值的降低和关注度的下降，这一时期的一些重要的治理实验为现代 DAO 铺平了道路。其中第一个实验解决了安全问题，这至关重要，因为如果用户担心他们的资金会化为乌有，那么任何网络都无法运作，更不用说发展了。首先，Tezos 等以太坊的竞争对手们承诺提供更安全的智能合约编程语言，使开发者能够轻松避免 The DAO 的问题。在以太坊网络上也出现了一些实验性的项目，如 Aragon、dxDAO、Kleros 和 Moloch。这些 DAO 的推行为这个领域带来了更好的编程标准和新的 Token 分配机制的实验。

随着安全问题的减少，早期 DAO 共同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他们当时无法找到一种恰当激励模式来鼓励人们高度参与 DAO 的治理。而且如果没有拥有专业知识的人们参与，DAO 就无法做出明智的决策，DAO 治理就会陷入停滞。

财务激励措施的兴起

近年来，DeFi (去中心化金融) 的兴起为更复杂的开放式金融系统和金融工具打开了大门。同时 DeFi 也不依赖于银行或其他传统体制。新兴的 DAOs 开始出现，他们用财务激励政策鼓励积极参与的用户。

这些激励措施以及互相促进的方式已经成为 DAO 治理的关键因素，因为在没有财务激励的情况下，网络中的成员是没有任何理由把时间、金钱和精力投入到网络中的，也没有理由对 DAO 中的改进措施的提案进行投票，更没有人关心这些提案是否能够持续发展并取得成功。

目前有几种类型的激励措施，以及形成这些措施的关键性事件，能够更好地帮助建设者理解以下几个问题：DAOs 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什么时候需要 DAOs？激励措施对于 DAOs 为何至关重要? 以及有效地治理 DAOs 的策略。

增长激励措施

2020 年 6 月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发展节点，Compound（一个链上借贷协议）其核心开发者将自身权利下放，将其网络的运营权和所有权移交给了社区。与之前的 DAO 不同，Compound Governance DAO 赋予了社区成员对协议和储备资产的控制权，这些储备资产是通过向借贷方收费产生的收益而成的。这些现金流在当时是所有链上协议收入中最高的。

Compound 提出了一个新颖的 Token 分配模型，旨在激励链上协议的资本增长，并且为用户提供更合适的借贷价格。在这个模型中，为协议提供流动性或通过协议产生借贷关系的用户，将会持续收到来自 Compound 的原生 Token（COMP）作为奖励。这就让 Compound 的每一个用户都成为直接利益相关者，这让很多用户成为了社区积极的贡献者和投票者。

这些财务激励措施对于控制保证金要求和利率等关键参数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Compound 的 Token 分布方式让我们仿佛看到了去中心化梦想的实现，即对协议（以及现金流）的控制。由于 Compound 协议中拥有数十亿美元的资产和质押资产需要治理，因此一种新型的、社区原生的 DAO 出现，参与者有明确的理由将他们的时间、资产和投票用于网络社区的治理，因为只有网络社区的成长和发展关乎其个人利益。

收益耕种

随着治理 Token 分发方式的发展，除了投资方和开发团队，协议中的用户也同样能够得到 Token，这也让许多新方案成为了可能。首先是像「收益耕种」这种协议激励措施。收益耕种是当用户因借贷、质押或其他形式为协议提供流动性而获得奖励，这些奖励的其实是代表协议本身所有权的 Token。受到奖励的人即可以累积这些代表协议所有权的 Token，等待该协议的价值上涨，或立即在公开市场出售他们，然后进行各类复利操作。想象一下。如果你每次存款的时候，银行都会给你一小部分股票，你就更有可能存款，因为这对你和银行都有好处。

比如说 Compound 用户可以通过将资产锁定在协议中（将其作为抵押资产，通过协议进行借贷）来赚取治理 Token。通过这种方式 Compound 能以 COMP（Compound 的原生 Token）来激励增长，并创建用户基础，激励用户投票并为协议的社区做贡献，因为收益能够吸引更多用户。

一旦开发人员意识到他们可以通过收益耕种将资金吸引到新的 DeFi 原语中，就发生了如 2020 年的 DeFi Sunmer 一样通过 DAO Token 展开 DeFi 协议之间的竞争。DeFi 的收益聚合器 Yearn Finance(YFI) 的上线，则是 2020 年夏天 DeFi 增长的催化剂。其「公平发行（其中所有 Token 分发给资金提供者，项目开发者没有 Token）」将叙事从风险投资者资助的项目转移到了社区资助的项目。一旦 YFI 上线并实现了快速增长，那么许多竞争对手就会开始「克隆」和「仿冒」产品，并且承诺做出改进，但更为重要的是，推出了新的 DAO 治理 Token。

YFI 向公众演示了「仅仅只是治理的承诺」就能让网络自举。公平发售模型，以及用原生 Token 分发来吸引潜在用户已经成为了普遍的做法。

回溯性空投

新协议通常都基于这些模式建立以进一步激励用户。空投既是一个典型案例，有时是直接将 Token 发送到用户钱包，以此来传播认知，建立所有权，或追溯性地奖励早期用户。例如，去中心化的交易协议 Uniswap 就曾发行 UNI Token，而这一 Token 被追溯性地授予每个曾用过 Uniswap 协议的人。这次空投让一些早期用户获得了价值数千万美元的 UNI。

更重要的是，空投和 Token 发行成为一种有效的资本保护武器，很快这也成为了新 DeFi 协议谋求市场份额所必需的方式。

Token 发行量的增加也导致了治理权力的改变ーー早期用户不知道他们的参与会带来治理权，他们开始拥有网络的重要部分，进而促进了更进一步的去中心化。

回溯性空投成为扩大 Token 发行和活跃用户治理参与的工具。

文化 DAO 和游戏公会

上述财务激励的发展，在过去的一年中促进了 DeFi 协议的指数增长。然而，有着不同文化、激励模式、治理结构的其他类型的 DAO 也在涌现。最近，我们看到了 DAO 的崛起，它们所用的 Token 分发模式与使用或参与都无关，这与 DeFi 的 DAO 有所不同。

这即是收藏家 DAO，由决定集体购买艺术品或其他数字物品的人组成。PleasrDAO 便是一个例子，这一 DAO 成立之初本是为了购买 pplpleasr（Emily Yang）为庆祝 Uniswap V3 发布而创作的视频作品。这个视频被视为是捕捉到 2020 年 DeFi 精神的标志性艺术品。该视频被铸造为 NFT 并拍卖，所得款项将捐给慈善机构。这次拍卖和围绕艺术品的集体气质使得一些长期的 DeFi 开发者和创业者创建了一个 DAO 来购买这件艺术品。

PleasrDAO 的进步在于拥有一个独特的机制来碎片化 NFT，这让集体共同拥有一个单一的艺术品成为可能。这将 DAO 描绘成一个艺术博物馆（就像 MoMA），而博物馆里的所有作品都可被资助者集体拥有。

在 2020 年秋天，另一个具有文化意义的收藏家 DAO FingerprintsDAO 出现了。与 PleasrDAO 不同，FingerprintsDAO 专注于创造生成艺术和链上艺术的藏品集。基于 NFT 的生成艺术是独一无二的，因为艺术品会在每次发生所有权变更时改变——例如，艺术品$HASH (Proof of Beauty) 在每次艺术品被转移时，基础元数据都会根据区块链状态随机变化。FingerprintsDAO 收藏了这些藏品，并拥有最大的 Autoglyphs 收藏、Bitchcoins 和 0xDEAFBEEF。

FingerprintsDAO 和 PleasrDAO 使用治理 Token 来管理金库、执行资产销售 (包括碎片化收益) 以及进行资产管理。DAO Token 的持有者有权对这些问题进行投票，这些投票的结果使用 DeFi 协议（如 Fractional 或 Uniswap）直接被链上算法执行。

由于收藏家 DAO 的 Token 分发与使用或参与都没有关联，而且财务激励也与通常的 DeFi DAO 不同，这可能导致 DAO 的早期组织者承担越来越大的义务以保持 DAO 的有效运行，以及 DAO 成员之间复杂的动态关系。这种一致性挑战是特定于文化 DAO 的，这个领域的构建者应该使用不同类型的治理策略来保持 DAO 的高效运行。

一种方式是收藏家 DAO 雇佣全职工程师和产品经理，使用治理 Token 直接激励 (同时确保 DAO 的去中心化治理和运行)。通过确保那些为 DAO 工作的人能够在 DAO 的资产中获得越来越大的份额，可以在 Token 早期持有者和那些从事 DAO 日常管理的人之间创建一个稳定的平衡。

最后一种 DAO 是游戏公会，这种 DAO 有自己的文化、激励模式和治理结构，这是游戏公会 (一群玩家组成的战队) 的 DAO 化版本。这些去中心化集体拥有游戏物品和/或藏品，并共享使用权和出售收益。

与传统的玩家公会不同，在 Axie Infinity 等游戏中的「Play to Earn」机制鼓励参与者之间的合作策略和收益分享。这些机制使他们更像 DeFi DAO ーー参与网络可以获得回报，同时也提升了网络的前景ーー但在这一点上，网络的治理与纯粹的财务指标联系较少，而与游戏表现和社交指标联系较多。这些 DAO 值得关注，因为随着它们的发展，它们可能会找到新的机制，以其他 DAO 未曾用过的方式来增加其去中心化程度。

我们现在需要 DAO

目前来看，DAO 的普遍增长与一些极富创新性 DAO 的巨大成功，都在向人们宣示着一个事实，实现发展并健全网络参与都需要 DAO 的帮助。在市场情绪高涨之时，我们不难推断，所有组织、社区以及项目都需要 DAO 的加入，就像 2017 年随着 IC0 热潮兴起的 Crypto 一样。

当然，这也不完全准确。只有与策展、安全以及风险有关的治理负担的下降速度，快于伴随着让成员参与投票每一项决策而自动产生的协调成本的上涨速度时，DAO 才能最大化的发挥其作用。这就是为什么协议建设者在决定是否组建 DAO 时，必须对组织的真正目标进行评估。

对于所有 DAO 来说共有的治理领域是：

1.集体资产所有权与管理。DAO 的金库和资产负债表应该和去中心化企业的功能相一致，同时考虑资产、负债、流动性、收入以及财务资源分配去向。

2.资产的风险管理。需要实时监测市场波动性、价格以及其他市场行情。

3.资产策展。从艺术品收藏到借贷的抵押品，所有 DAO 资产都能在实现策展目标的过程中受益。

只有在社区对这三个治理领域有明确要求的时候，人们才应该去组建 DAO。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 DAO 只参与部分活动，但它也需要提供全部这三种功能。这是因为，假设有一个文化 DAO 拥有着一项资产，并能从中谋利，那么即便该 DAO 在此之前完全忽略了风险管理（只专注于资产策展），它在出售该资产时也会不可避免地面临风险挑战。

这类事件最典型的例子之一便是 PleasrDAO 以 2.25 亿美元的价格出售$DOGToken，该 Token 代表了原始 Dogecoin 谜因 NFT 的部分所有权。在此之前，PleasrDAO 只专注于资产策展而忽略了风险管理。由于团队需要在 Sushi 的 Miso 平台上发行 Token，所以就必须学习不同 Token 的分配机制和经济原理，特别是在可拆分 NFT 市场刚刚起步的情况下。该团队还必须设立社区发展基金，以确保社区成员切实感受到这份 NFT 所有权。

我们应该从中认识到，DAO 需要根据其活动的变化而加入新的集体技能与治理过程，并要及时发现自身存在的问题。

三个关键的治理领域
对于那些处于发展之中的 DAO 来说，总有一天它们的社区会要求它具有全部这三个关键需求的治理结构。下面，我将对其分别做出详细介绍，以便建设者和协议开发者能清晰明确地制定好发展重点，从而建立一个成功的 DAO。

集体资产管理

所有 DAO 都设有一部分初始资本，包括 DAO 智能合约持有的治理 Token 和用于购买治理 Token 的资产。比如说，如果一个 DAO 一开始铸造了 1000 个治理 Token，并以 100 个 ETH 的价格向创始成员出售了 500 个治理 Token，那么该 DAO 的初始资金就是剩下的 500 个治理 Token 外加 100 个 ETH。然而，随着 DAO 在用户和累积现金流方面的不断增长（如 Compound），社区就需要像管理公司资本一样对它们的资本加以管理，因为公司治理的最佳模式对于 DAO 来说也同样适用，但这样一来隐私性就很难得到保障。

风险管理

由于 DAO 的资产通常都属于风险资产，所以管理好其货币风险以保障未来业务的资金来源就显得尤为重要。一些 DeFi 和 NFT DAO 的金库中有着数亿甚至数十亿美元的资产，这些资产被用于资助开发和审计，为底层协议提供保险保障，并用于用户增长和收购方面的支出。为了实现这些目标，DAO 需要对其金库进行有效管理，以达成特定指标或 KPI，比如，「我们能否在资产价格下降 95% 的情况下幸存？」或「如果我们靠所持有资产获得 X% 的利息，还能购买高价 NFT 吗？」

近期就有一个例子能说明这一情况：Aave 是一个去中心化的货币市场协议，其网络参与者上周在该协议中使用 xSushi 作为抵押物时发现，该协议依然存在潜在漏洞，原因是预言机出现了错误报价（CREAM Finance 因黑客攻击损失了 1.3 亿美元）。Gauntlet 对风险进行了评估模拟，发现在目前的市场条件下，潜在攻击者还无法操纵货币价格。不过，为了预防这种情况的发生，Gauntlet 在 Aave 治理中提出了一项建议，他建议禁止某些类型的借款以降低风险，这一建议也得到了参与者的一致认可。（Aave 的 DAO 是 Gauntlet 的一个客户）

这里面有三个关键的治理因素在发挥着作用——一个收支平衡、能够及时察觉潜在风险的社区，一个用以评估风险性质的模型，以及一个为作出必要调整而设置的治理过程（特别是在安全方面）。

资产策展

资产策展一般在 NFT 收藏 DAO 中进行，如 PleasrDAO。这些 DAO 也自然而然充当起了艺术与文化策展人的角色，而 DAO 的治理 Token 则被用来对增减策展资产进行投票。然而，DeFi 上的 DAO 也经常面临这样一个问题，虽然有些像 Uniswap 的机制允许人们随意添加资产，让人们得以用其创建一个交易池，但是，其他大部分带有杠杆的机制却并不允许人们这样做。特别是像 Aave 和 Compound 这样的借贷协议，它们需要使用治理手段来决定资产的增减。这是因为这些机制必须为协议的安全考虑，它们必须谨慎决定每种资产的对应参数，包括保证金比率、利率曲线和保险费用。

让我们用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可能出错的情况。假设我们铸造了一种新型资产——TarunCoin，并且我掌握着该币的全部供应。假如这时我创建了一个贷款池，让我能通过抵押 TarunCoin 来进行借款。如果我可以将 TarunCoin 挂靠在美元上（比如可以通过 Uniswap 资金池，而我是里面唯一的流动性提供者），那么我就可以大幅提高 TarunCoin 的市值（比如达到了 1 亿美元），然后我就可以通过抵押 TarunCoin 而借入 1 亿美元。然而，由于 TarunCoin 几乎没有流动性，贷款违约不可避免，而那些借款人就会因此蒙受损失。

这个例子说明，用 Token 分配情况、流动性、价格操纵难易和历史交易量来衡量的资产质量，对于那些使用杠杆的 DeFi DAO 来说举足轻重。这些 DAO 大多将治理 Token 作为隐含或明示的保险资金，用以在发生不良事件时能够偿还借款人，因此对于它们来说，在选取资产方面保持谨慎并为其制定合理的参数至关重要。随着该领域不断发展，保险产品将帮助改善和减少 DeFi 中资产策展所需的治理干预。

该如何运营一个 DAO

那么，一个自然而然的后续问题便是:「我们的社区应该如何实际完成这三项任务？我们的社区只关心 X。」随着 DAO 的成熟，将会有一个日益成长的公司和协议生态系统，旨在通过自动化分析和监控，密切地帮助资产和参数的选择，减轻 DAO 中成员的负担。还有一些策略可以降低 DAO 的复杂性，并更有效地分配资源。以下是 DAO 可以采取的一些步骤:

善用治理工具

首先，现在有许多量化工具已经出现在市场中，它们可以让社区将 DAO (可能还有相关的协议) 中的风险可视化并结合市场环境形成函数。例如，让 DAO 成员理解降低抵押物/保证金标准或提高利率等提案对于协议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为 DAO 的金库所存在的风险提高了整体透明度，并允许社区更新金库中的组成部分以满足特定的 KPI。

例如，借贷协议 Aave 和 Compound 中所持有的数十亿美元资产，可有效充当借贷协议的保险支撑。例如，如果发生较大的价格震荡，导致大量贷款违约，并造成贷款人在协议中遭受损失，这些 DAO 可以可使用金库来进行补偿（例如，Compound 协议中的 DAI 清算事件)。

调整协议中例如保证金要求等参数，有助于减少 DAO 不得不在突发事件中花费金库资金的可能性。下面是一个实时仪表盘，用于监测不同 Aave 市场的风险。(信息披露: 我是提供这些服务的应用 Gauntlet 的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用于量化风险的工具中包括结合算法交易和人工智能 (例如 AlphaGo) 的模拟工具。

这些工具和服务的目标是让社区能够扩展到更大和更多样化的人群中。由于智能合约的可组合性，协议间变得越来越错综复杂，而对于每个新成员来说，治理变得越来越困难。这反过来又会使新成员更难以有意义的方式参与到 DAO 中。

通过以简单的形式向用户解释隐藏在 DAO 中的的复杂行为，可视化是帮助新成员「上车」的关键。例如，工具可以让所有成员了解他们正在投票的内容，而不需要理解潜在的复杂技术。然后，每个 DAO 的工具或服务可以以易于理解的仪表盘形式从技术、财务和社区角度显示出 DAO 的健康状况的。

在 DeFi 领域，DAO 主要处理的问题涉及到财务和技术风险，因此它们的 Token 持有者会使用工具来评估这些风险。他们也可以帮助代理投票人 (例如将投票权转让给其他投票人) 评估他们的代理人在改善协议上的表现。

将 DAO 分为更小的「子组群」

另一个能够帮助 DAO 进行成员扩张的是将 DAO 分为更小的子群组，这些子群组将独立运作并专注于不同的特定任务（开发、市场等等）。第一个分组成功的项目是 Yearn Finance。Yearn 的迅速增长及持续的产品迭代让其不得不将团队分成不同的小组来完成前端 UX、核心协议开发，以及市场等不同任务。tracheopteryx、zemm，以及 zakku 等早期参与者创建了 Coordinape，以此帮助贡献者进行协同。这一产品让 DAO 能够顺利地管理匿名贡献者的工资发放，不管他们是在哪个地区。

另一种更加去中心化的方式便是使用 DAO 智能合约来将一个 DAO 分组为多个团队。由此不同的子组 (被称为子 DAO 或 pods) 可调用 DAO 智能合约中的特定函数。Orca 协议已经建立起了将此过程自动化的工具，这样那些没有开发经验的人也可以很轻易地创建 pods。该协议能够让你创建能够管理 DAO 中特定函数的权限小组，这也让社区中的不同子组能够独立地操作不同的任务。

员工招聘

关于 DAO 治理的最后一个需要注意的事项: 一旦一个 DAO 拥有了足够大的社区和资产，最重要的是其需要雇佣那些能够将精力全部用于维护、社区沟通和管理 DAO 的人。但是，DAO 必须注意不要招那些只为了 Token 价格上涨而在社区十分活跃的分子。因此，我们需要以去中心化的形式去招聘各类员工。

如果 DAO 无法顺利雇佣到全职的开发人员、社区管理人员和其他工作人员的话，当 DAO 金库没钱了或需要帮助时会十分为难。曾经热门的 DeFi 协议就因为 DAO 资产耗尽而失败，而且没有 DAO的成员认为他们有足够的动力来确保协议的运行 (例如通过协议改进或资产重新分配等操作)。

PleasrDAO 就有一个能够帮助 DAO 指明长期方向的委员会（类似于公司的董事会），核心贡献者将负责 DAO 的发起、资金问题，以及策展能够顺利完成。像这样，DAO 通常可以借鉴传统公司的操作手法。

这些线上去中心化且持有资产的协同组织通常被认为是「蛮荒西部」的典型案例。但许多传统系统中出现的问题及解决方案通常也可被用于 DAO 中，因为他们都需要人类间的协作。这些方案已经经过千锤百炼，所以在 DAO 这一全新领域也许仍然适用。通过学习 DAO 曾经的发展历史，或许能够帮助人们更有效地搭建未来的线上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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