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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arknova.eth</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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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Producer of RivermenNFT
President of Ponlaii</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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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第一章 马戏团和神秘墨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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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5 Jan 2022 19:08:33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科林不是第一次来看马戏了。 …… 这周三，镇上从威斯汀行省来了一支马戏团。就在今天早些时候，隔壁绍尔家的两个小姑娘在科林家院子里摘果子时候还在向科林满脸惊异的叙述着他们昨天看的长长的马戏团车队。 “科林，科林。你见过那种绿色的猪么？！他们居然穿着衣服，还有两条腿走路！还有那些粉色的大象！”大一点的女孩叫莉，镇子里其实还有好多个叫莉的女孩子，在这种伊拉行省和威斯汀行省交界的小镇子里还有许许多多叫莉的女孩子、女人甚至老婆婆。同样的这个国家里也有无数个叫科林的男人。穷乡僻壤，饭都不一定吃得饱，大家对名字这种东西也都变得很随便了。 科林并没有很惊奇，他已经20岁了，虽然相对于悠长的300余年寿命科林还是小孩子中的小孩子，但是对于这种每过几个月都能见到的“奇特生物”早就没了兴趣，甚至涂漆的动物还会在现场掉色。 “科林，今天我要和伊利娅去城里买面镜子，估计要夜里才能赶回来。莉和艾玛就拜托你照看一下了！”绍尔带着他的妻子路过院门口，对科林招了招手，又说：“哦对，上次你从院子里捡到的那张羊皮纸也拿给我吧，我拿去给城里的教士看看，也许他们能够翻译。” 这张羊皮纸实际上是科林在上个月清理院门口被货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科林不是第一次来看马戏了。</p><p>……</p><p>这周三，镇上从威斯汀行省来了一支马戏团。就在今天早些时候，隔壁绍尔家的两个小姑娘在科林家院子里摘果子时候还在向科林满脸惊异的叙述着他们昨天看的长长的马戏团车队。</p><p>“科林，科林。你见过那种绿色的猪么？！他们居然穿着衣服，还有两条腿走路！还有那些粉色的大象！”大一点的女孩叫莉，镇子里其实还有好多个叫莉的女孩子，在这种伊拉行省和威斯汀行省交界的小镇子里还有许许多多叫莉的女孩子、女人甚至老婆婆。同样的这个国家里也有无数个叫科林的男人。穷乡僻壤，饭都不一定吃得饱，大家对名字这种东西也都变得很随便了。</p><p>科林并没有很惊奇，他已经20岁了，虽然相对于悠长的300余年寿命科林还是小孩子中的小孩子，但是对于这种每过几个月都能见到的“奇特生物”早就没了兴趣，甚至涂漆的动物还会在现场掉色。</p><p>“科林，今天我要和伊利娅去城里买面镜子，估计要夜里才能赶回来。莉和艾玛就拜托你照看一下了！”绍尔带着他的妻子路过院门口，对科林招了招手，又说：“哦对，上次你从院子里捡到的那张羊皮纸也拿给我吧，我拿去给城里的教士看看，也许他们能够翻译。”</p><p>这张羊皮纸实际上是科林在上个月清理院门口被货车上掉下来的石块砸坏的长凳时发现的，正好贴在凳子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贴上去的。上面只有几行科林看不懂的文字，后来科林也问过镇上的卡莱尔老爹，不过很显然，在这个文盲居多的镇子里，想找个认识这种语言的人是天方夜谭。</p><p>“啊，也好，教士们也许会认识这些鬼画符。那东西丢在箱子里太久，我都快忘记了。”说着科林就进了房门，不多久取出了一张微微有些发黄的羊皮纸。将羊皮纸交给绍尔，看着两个小女孩，又道：”今天我就领着这两个小朋友去看看马戏团吧，上篇歌词写好后一直也没什么灵感，正好出来散散心。”</p><p>“好，那就辛苦你啦。”</p><p>“哪里哪里。”</p><p>小姐妹俩和爸爸妈妈道了别，跟科林进了房门。</p><p>科林是从叔父老凯尔手里继承了这片地产，当时他还是伊顿城酒馆里的吟游诗人。老凯尔的两个孩子都早夭了，他自己又没立遗嘱，当地领主找来找去找到了科林这个“最近的”远房亲戚，抽了一成的地产给领主，剩下的就全都归了科林。除了周围大片的田地，最特别的也就是这栋跟镇上其他房子格格不入的二层小楼，屋顶被漆成了诡异的紫色，在这穷乡僻壤也不知道老凯尔是从哪找来的这种奇怪的漆料；小楼二层有一个阳台回廊，不过奇怪的是从房间里居然没有一道门通向这个阳台，而更奇怪的是从外面看这阳台居然在拐角处向里开了一道门！</p><p>刚刚发现这个奇怪的现象时科林抓破脑袋也没有想到这扇门到底是哪里来的，上了锁打不开，踢也踢不开，而他在外面对应的位置的室内是一面砖墙。科林也曾拆掉过砖墙，可砖墙的另一面却是室外，那扇门也不翼而飞。不久之后，那面重新砌好的墙上竟又出现了一扇门，与之前的门一模一样，甚至当时科林踢上去的脚印都在。</p><p>科林之前做吟游诗人，听来的、唱过的奇奇怪怪的事情也不少，像这种稀奇的事情倒也是头一回。不过很明显，单单这么一扇门并没法写一个讨彩的故事。</p><p>把小姐妹俩安顿在书房看些故事书，科林拿着写了一半的手稿上了楼。这篇《阿克拉夜游小梦境》的剧本已经折磨了科林小半个月，一个已经被大陆的吟游诗人唱烂了、剧团演烂了的题材到了科林手里也难改编出彩，可是伊顿城的剧院老板就点名让科林写这个。明知道很难写，可高昂的报酬却又让科林难以拒绝。“人为财死啊~”科林躺在躺椅里，扶着额头喃喃道。</p><p>大半天过去了，窗外的光线渐渐泛黄。</p><p>“科林科林！太阳快落山了！我们快去看马戏吧！”小女孩的催促声让科林从睡梦里醒了过来。</p><p>“啊，看来今天这剧本又是一字没动啊~”科林苦笑着起身，拿了钱袋和烟杆，领着两个小女孩出了房门。</p><p>科林的房子在镇子的西边，去镇中心也有一小段路程。</p><p>“科林，我昨天看到马戏团车队里有个奇怪笼子，比大象的笼子还要大许多，蒙着大大一块黑布，好神秘啊！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看得到。”莉特别拉长了“大大”的读音，以至于一句话说到最后差点就没气了。</p><p>“哦？那会不会把大象一家都关在一个笼子了？”科林打趣道。</p><p>“不会不会！大象一家哪需要那么大的笼子。”艾玛也来插嘴。</p><p>“哦？那我们可得好好瞧瞧，是哪个大怪物这么大的排场~”科林一笑，领着两个小女孩向着热闹的镇中心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小路边的草垛上。</p><p>格力马尔镇坐落在伊拉行省边陲，离威斯汀行省很近，不过来往的客商却并不是很多，毕竟北面的运河才是帝国的主要商路，河运可比车马来的快得多。此时正是小镇秋天最美丽的时刻，低矮的山丘上全是枫叶林，近晚，夕照下就像一团团烧灼的烈火，而晚霞就仿佛这烈火漫出的滚滚浓烟。山丘间的平原上种着一种叫做粉稞的作物，成熟的季节里大片粉稞金黄一片，在夕阳下看起来无比饱满富足。田地间纵横交错贯穿着田埂小路与灌溉水道，此刻全都变成了交织的明暗线。</p><p>农庄里的雇农门收割这些一米左右高的禾本植物，将他们的颖果磨成粉，做成各种各样的主食，或者不磨粉直接拿来酿酒。这些粗糙的酒水是村野农夫的最爱，城里的大老爷们却不怎么喝的惯，他们更加喜欢用附近低矮山丘上的枫树枫糖酿出的美酒，小镇里有户人家就经营着枫糖酿酒坊，每年都能卖出几大车酒水到附近的城里，还会给镇上的镇民留下一桶冬至节庆典时候一起品尝。</p><p>远处的镇中心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时不时还有烟花绽放，马戏团的到来给这个简单的小镇带来的些不一样的景色。远远地看着小镇中心，科林也想起了之前的伊顿城的日子。那是一个热热闹闹的小酒馆，名字叫“吉米的破口袋”，据说他的第一任老板之前是个流浪汉，挖到不知哪个守财奴藏在城外桥头路边的一瓮法尔银币后发了迹，取了这么个店名。听店里的杂役说，最开始的时候，因为老板不识字，招牌上直接挂了他之前的破口袋和一个酒杯，直到后来才换了个像样点的招牌。酒馆地段很好，正好是伊顿城里最大的伊顿广场外的一条主干路的头一家，酒馆的露天桌位正好对着热闹的广场。每逢庆典或者马戏团进城广场上都热闹非凡，而趁着酒客们忙着看广场的表演，科林也可以停下弹奏歇一会。也就只有这种庆典的时候格力马尔这座小镇才会与伊顿城这座大城市有那么一丝丝的相似。</p><p>短短的路程没有花费三人太多时间，科林已经带着两个小姑娘来到了此时变得有些繁华的镇中心。路两边，行商人们带着各种各样稀奇的小玩意跟着马戏团一同前来，走南闯北的他们向各地的边陲乡民们推荐着他们来自“奇幻异域”的小物件。</p><p>科林给莉和艾玛买了两个还算精致的小娃娃，两个小姐妹高兴得一路蹦蹦跳跳，而科林自己也在细心地观看这些自己在伊顿城里早已见过许多的“稀奇玩意”，指望其中能有那么一两件能给自己开开眼界。</p><p>“这位先生，我这里有一瓶可以让纸说话的墨水，要不要演示给您瞧一瞧，您感兴趣就买两瓶？”一个穿着斗篷的低矮行商，开口向科林介绍着自己的商品。</p><p>“哦？会说话的墨水？这可得好好瞧瞧。”之前科林遇到的江湖骗子也不少，不过像这种敢于演示的科林倒是很来了兴致。</p><p>只见这行商拿笔占了这墨水在纸上写了起来。</p><p>“美丽的姑娘发如金浪，波浪汹涌也是我此刻的真心。</p><p>“美丽的姑娘嘴角勾起，却似鱼钩勾走我此身的灵魂。”</p><p>这是爱情剧《芙莉亚的后院夜会》中的一个唱段，被各种剧团唱来唱去如今也算家喻户晓。而此时，这行商写完最后一个字母后，这张纸竟微微震动开始唱了起来！虽然稍稍有点沙哑，却完美的押住了曲调！</p><p>科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小女孩么也惊讶的说不出话。科林的印象中，上次这样惊讶还是在伊顿城里看到一位游历学者的会说人话还会算数喝酒抽烟的鹦鹉，顺带一提，那鹦鹉管自己叫“痞子杰克”。科林咂了一口烟杆，发现里面的烟草烧尽了，摇了摇头，对行商说：“这墨水可是真神奇，他能说出任何用他写下的话么？”</p><p>“当然可以。”说着行商又写了一些没什么意义的日常对话，纸片也一一读了出来。</p><p>“嘶，厉害厉害！这确实是奇物！请问这墨水要多少钱一瓶呢？”科林兴致高涨，开始询问价钱。</p><p>“一枚金币一瓶，不议价。”</p><p>“好，我要两瓶，这是金币。”</p><p>拿到墨水科林放在手里又仔细的边走边瞧了瞧，也没瞧出什么端倪。小心地把这墨水放进了口袋里，继续领着小姐妹俩向着马戏团的场地走去。</p><p>而那个卖墨水的行商也没了影踪，只有一个卖烟草的小贩站在刚刚的位置……</p>]]></content:encoded>
            <author>darknova-eth@newsletter.paragraph.com (darknova.eth)</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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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权力、金钱与新贵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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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3 Jan 2022 20:10:08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这篇短文将会简短讨论我理解中的“贵族”概念。为何聊这个？我们处在一个变革的时代，虽然不能确定“产业革命”是否已经发生（交由后人评述）。但相对固化的阶级确实已有松动的迹象。 当我们谈论一个时代时一定会不可避免的谈论若干个群像：民众、精英与革命者。他们总是在彼此交叉，相互融合。一时段里一个社会个体也会有多重的身份。不过在这篇文章我想讨论一个“散发着光芒”的身份：新贵族。权力体系的崩塌2021年里对我冲击最大的事件有二，一是ConstitutionDAO的丰功伟绩，二是红杉资本在尴尬处境下的慌乱尝试。 我看到一座座自黄金与石油中拔地而起的新古典主义雄伟大厦在风化，来自虚空的粒子风销蚀着它们的每一根大理石巨柱，一边将它们掩埋一边又在它们曾经光洁的壁面上留下刺眼的划痕。 这是末日的骇人之景。 但是循着风的来向往去，我又能看到那些曾经为这些大厦凿石锯木、添砖加瓦的人们如今正如狂欢一般，在一面面颜色各异的旗帜下大声呼号。震天的响声扬起了尘土，带起了风，势要将他们曾经的造物摧毁殆尽。 元旦期间我与朋友谈及知识分子的问题，聊到了李敖先生。边小酌边聊，谈话很长，但是有一个论断我记得还很清楚：知识分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篇短文将会简短讨论我理解中的“贵族”概念。</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为何聊这个？</h3><p>我们处在一个变革的时代，虽然不能确定“产业革命”是否已经发生（交由后人评述）。但相对固化的阶级确实已有松动的迹象。</p><p>当我们谈论一个时代时一定会不可避免的谈论若干个群像：民众、精英与革命者。他们总是在彼此交叉，相互融合。一时段里一个社会个体也会有多重的身份。不过在这篇文章我想讨论一个“散发着光芒”的身份：新贵族。</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权力体系的崩塌</h3><p>2021年里对我冲击最大的事件有二，一是ConstitutionDAO的丰功伟绩，二是红杉资本在尴尬处境下的慌乱尝试。</p><p>我看到一座座自黄金与石油中拔地而起的新古典主义雄伟大厦在风化，来自虚空的粒子风销蚀着它们的每一根大理石巨柱，一边将它们掩埋一边又在它们曾经光洁的壁面上留下刺眼的划痕。</p><p>这是末日的骇人之景。</p><p>但是循着风的来向往去，我又能看到那些曾经为这些大厦凿石锯木、添砖加瓦的人们如今正如狂欢一般，在一面面颜色各异的旗帜下大声呼号。震天的响声扬起了尘土，带起了风，势要将他们曾经的造物摧毁殆尽。</p><p>元旦期间我与朋友谈及知识分子的问题，聊到了李敖先生。边小酌边聊，谈话很长，但是有一个论断我记得还很清楚：知识分子并非是“天上掉下来”，而是被民众发现的。民众先觉察到自己与同胞们的生活存在问题，之后才会看到指出问题的艺术家的表达，才会听到解决问题的知识分子的声音。</p><p>从另一个角度讲，权力从来来自于“人民”。</p><p>当承载富丽堂皇的权力大厦的基石被抽空时，它的倾塌崩溃就只是时间问题了。</p><h3 id="h-every-man-can-be-a-king"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Every man can be a king</h3><p>所有人又回到了相近的起跑线上，权力的牌桌被洗牌。而资本像离了水的鱼一样，疯狂挣扎，不顾一切的希望跳进下一个池塘。</p><p>上一刻的普通人，下一刻就会被金钱武装得像个战无不胜的将军。</p><p>于是“新贵”这个词又开始被舆论场提及。</p><p>然而人们却不太知晓到底什么才是“新贵族”。</p><p>本节标题用了我十分喜欢的格局《悲惨世界》中“One Day More”的一句副歌。时代变革时，无论是学生、工人、企业主还是官僚，甚至妓女和地痞都跃跃欲试，希望在新的时代找的一个更好的位置。</p><p>但是结果却并不会让所有人满意。Every man can be a king, yet there will only be one king. Because HE IS THE KING. 社会总是在混沌与秩序中周期性地摇摆，我们很有幸，目睹着他摆向了一个极端：在这一片混沌中将萌发新的秩序。</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权力的指环由何铸造？</h3><p>我在与朋友谈论Token的时候经常会提到它是权力的证明。其实不只是Token，法币或是更广义上的金钱本质就是权力。他是通用权力——universal power。但是实际上这个论断还有下半句，权力的证明要有权力的表现者来兑现。</p><p>划分“贵族”与“僭越者”的沟壑也在此显现：僭越者往往有大量的权力或金钱，但贵族拥有的是权力的表现者——民众。</p><p>为何如此说，具体的权力就像是政府印发的纸币，在它流通的环境内，它几乎可以完成任何你想要的成果。但是一旦出了它的流通范围，它便成了一张废纸。也就是说，被人服从的权力才称得上真正的权力。从另一个角度讲，是先有抽象的服从，后有具体的权力。</p><p>服从是个复杂的概念，但是他的表现却十分简单：它是一种确信。这是一个意识形态层面的思维，一个念头。权力因之铸就，也因之消弭。他不拘于形式，或说“服从的形式”只是服从的无数个侧面中的一个。</p><p>但从另一个维度考察，服从的生成是发自“自愿的”。因为“确信”是一种“让渡”或者说是“许诺”。民众确信他们中的某个佼佼者能够让大家变得更好，于是便将自己的权力“许诺给他”，与此同时，“服从”被建立，贵族因此而出现。</p><p>因为服从的存在，使得贵族的权力可以以任何形式流转存续。它可以是武力、金钱、交媾的达成、专利乃至主权。</p><p>权力的指环无相无形，因为它被目不能视，耳不能闻的“服从”铸就。</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争夺指环的人们</h3><p>说回2021年对我冲击最大的两件事，为何是这两件？</p><p>Constitution DAO 使我看到了一种可能性：权力的指环可以被一个“非人的理念”拥有。这看起来像是“新发现”但却是旧事物：我坚信“人类意志”的存在，我坚信人类社会的庞大混沌中有可数数量的基本矛盾此消彼长。这也是人类的“神性”，肉体会重新回归零散的基本粒子，但群体的意志在不断存续。</p><p>而红杉的后续行动恰好从反面验证了DAO的精神：权力的指环被摆在舞台的聚光灯下，大家都能看到，却谁都无法夺去。</p><p>关于DAO的探索与争论还在继续，但是至少我看到了一种可能性：我们在社团与财团的中间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范式，它以群体意识中的确信为核心，并时时刻刻更新与回报着自己的践行者。</p><p>这也造成了有趣的结果，服从者与贵族的身份也彼此重合。一人可以“效忠”于自身外化出的一个共同意志，而因为这个共同意志被效忠，自身与他人也会获益。</p><p>那么指环还是否应该被争夺？我难做结论，只有一个猜测：或许当我们将权利的指环戴在我们的群体意识外化出的“神”的手上时候，我们每个人才会在接下来这个时代完成向贵族的升腾？</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结语</h3><p>我实难想象接下来的几年我们又将面临怎样的具体变革，但是回看历史，每个时代都有当时的贵族，而仔细考察又会发现：每个时代的贵族都有着一样的掌控权力手段——塑造群体意志。</p><p>我只希望，这个去中心化的机会能将“群体意志”的塑造能力尽量公平的赋予每一个生而值得被尊重的普通个体。</p>]]></content:encoded>
            <author>darknova-eth@newsletter.paragraph.com (darknova.eth)</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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