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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坚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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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4 Jun 2022 08:42:16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坚持，就像一个人独自走在瀚广的沙漠，烈日炙烤，看不到一点希望，却不得不继续走下去。 坚持了好久，现在却发现自己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年少的梦，像镜花水月，已经触摸不到。选择 心理学因为它可以更接近自己的梦想，结果不顾家人的阻挠，毅然放弃了医学，我放弃的是父母的理想和坚持。家里人为我铺好的路足以使很多人殷羡，平凡而安实。 有时候想自己的梦想是更接近理想化还是梦幻化，愠愠觉得只要自己坚持下去一切都能实现，可是现在………坚持好难。年少的梦是我自己编织的伊甸园，它不够华丽，不够浪漫，也不够温馨，甚至伊鱼园中满是荆棘。因为我的伊甸园里不去种植粉色的玫瑰和紫色的薰衣草。但是那些荆棘让我的心是自由的，纯真如孩子般的烂漫。突然记起曾经有一个人喜欢叫我纯纯，那时的我真的是天真而又固执。人生就像渡河，纯纯的称呼在我渡河的时候，已经遗落在彼岸，当我回身寻找时，才发现渡河是无法回头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坚持，就像一个人独自走在瀚广的沙漠，烈日炙烤，看不到一点希望，却不得不继续走下去。</p><p>坚持了好久，现在却发现自己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年少的梦，像镜花水月，已经触摸不到。选择</p><p>心理学因为它可以更接近自己的梦想，结果不顾家人的阻挠，毅然放弃了医学，我放弃的是父母的理想</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32fb26eb33561d942ee743a033bf65de96dcb283fd32f0af69c78574387fd38d.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和坚持。家里人为我铺好的路足以使很多人殷羡，平凡而安实。</p><br><p>有时候想自己的梦想是更接近理想化还是梦幻化，愠愠觉得只要自己坚持下去一切都能实现，可是现在………坚持好难。年少的梦是我自己编织的伊甸园，它不够华丽，不够浪漫，也不够温馨，甚至伊鱼园中满是荆棘。因为我的伊甸园里不去种植粉色的玫瑰和紫色的薰衣草。但是那些荆棘让我的心是自由的，纯真如孩子般的烂漫。突然记起曾经有一个人喜欢叫我纯纯，那时的我真的是天真而又固执。人生就像渡河，纯纯的称呼在我渡河的时候，已经遗落在彼岸，当我回身寻找时，才发现渡河是无法回头的。</p>]]></content:encoded>
            <author>dfewv@newsletter.paragraph.com (dfewv)</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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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在梦的远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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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5 Jun 2022 05:20:47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有时候回想起来，我母亲对我们的期待，并不像父亲那样明显而长远。小时候我的身体差、毛病多，母亲对我的期望大概只有一个，就是祈求我的健康。为了让我平安长大，母亲常背着我走很远的路去看医生，所以我童年时代对母亲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趴在她的背上去看医生。 我不只是身体差，还常常发生意外。3岁的时候，我偷喝汽水，没想到汽水瓶里装的是番仔油(夜里点灯用的臭油)，喝了一口顿时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了。母亲立即抱着我以跑百米的速度到街上去找医生，那天是大年初二，医生全休假去了，母亲急得满眼泪，却毫无办法。 好不容易在最后一家医生馆找到医生，他打了两个生鸡蛋给你吞下去，又有了呼吸，眼睛也张开了。直到你张开眼睛，我也在医院昏过去了。母亲一直到现在，每次提到我喝番仔油，还心有余悸，好像捡回一个儿子。听说那一天她为了抱我看医生，跑了将近10公里。 由于我体弱，母亲只要听到什么补药或草药吃了可以使孩子身体好，就会不远千里去求药方，抓药来给我补身体，可能是补得太厉害，我6岁的时候竟得了疝气，时常痛得在地上打滚，哭得死去活来。那一阵子，只要听说哪里有先生、有好药，都要跑去看，足足看了两年，什么医生都看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时候回想起来，我母亲对我们的期待，并不像父亲那样明显而长远。小时候我的身体差、毛病多，母亲对我的期望大概只有一个，就是祈求我的健康。为了让我平安长大，母亲常背着我走很远的路去看医生，所以我童年时代对母亲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趴在她的背上去看医生。</p><p>　　我不只是身体差，还常常发生意外。3岁的时候，我偷喝汽水，没想到汽水瓶里装的是番仔油(夜里点灯用的臭油)，喝了一口顿时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了。母亲立即抱着我以跑百米的速度到街上去找医生，那天是大年初二，医生全休假去了，母亲急得满眼泪，却毫无办法。</p><p>　　好不容易在最后一家医生馆找到医生，他打了两个生鸡蛋给你吞下去，又有了呼吸，眼睛也张开了。直到你张开眼睛，我也在医院昏过去了。母亲一直到现在，每次提到我喝番仔油，还心有余悸，好像捡回一个儿子。听说那一天她为了抱我看医生，跑了将近10公里。</p><p>　　由于我体弱，母亲只要听到什么补药或草药吃了可以使孩子身体好，就会不远千里去求药方，抓药来给我补身体，可能是补得太厉害，我6岁的时候竟得了疝气，时常痛得在地上打滚，哭得死去活来。那一阵子，只要听说哪里有先生、有好药，都要跑去看，足足看了两年，什么医生都看过了，什么药都吃了，就是好不了。有一天，一个你爸爸的朋友来，说开刀可以治疝气，虽然我们对西医没信心，还是送去开刀了。开一刀，一个星期就好了。早知道这样，两年前就送你去开刀，不必吃那么多的苦。母亲说吃那么多的苦，当然是指我而言，因为她们那时代的妈妈，从来不会想到自己的苦。</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93104852bee1dfda438323182d1f46d464899c9c8b0b105c69a52418444f4b0f.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　　过了一年，我的大弟得小儿麻痹，一星期就过世了，这对母亲是个严重的打击。由于我和大弟年龄最近，她差不多把所有的爱都转到我的身上，对我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并且在那几年，对我特别溺爱。</p><p>　　例如，那时候家里穷，吃鸡蛋不像现在的小孩可以吃一个，而是一个鸡蛋要切成四洲(就是四片)。母亲切白煮鸡蛋有特别方法，她不用刀子，而是用车衣服的白棉线，往往可以切到四片同样大，然后像宝贝一样分给我们。每次吃鸡蛋，她常背地里多给我一片。有时候很不容易吃苹果，一个苹果切12片，她也会给我两片。有斩鸡，她总会留一碗鸡汤给我。</p><p>　　可能是母亲的照顾周到，我的身体竟然奇迹似的好起来，变得非常健康，常常两三年都不生病，功课也变得十分好，很少读到第二名。我母亲常说：你小时候读了第二名，自己就跑到香蕉园躲起来哭，要哭到天黑才回家，真是死脑筋，第二名不是很好了吗?</p><p>　　但身体好、功课好，母亲并不是就没有烦恼。那时我性格古怪，很少和别的小朋友玩在一起，都是自己一个人玩，有时自己玩一整天，自言自语，即使是玩杀刀，也时常一人扮两角，一正一邪互相对打，而且常不小心让匪徒打败了警察，然后自己蹲在田岸上哭。幸好那时候心理医生没有现在发达，否则我一定早被送去了。</p><p>　　那时庄稼囡仔很少像你这样独来独往的，满脑子不知在想什么。有一次我看你坐在田岸上发呆，我就坐在后面看你，那样看了一下午，后来我忍不住流泪，心想：这个孤怪囡仔，长大后不知要给我们变出什么出头，就是这个念头也让我伤心不已。后来天黑，你从外面回来，我问你：你一个人坐在田岸上想什么?你说：我在等煮饭花开，等到花开我就回来了。这真是奇怪，我养一手孩子，从来没有一个坐着等花开的。母亲回忆着我童年一个片段，煮饭花就是紫茉莉，总是在黄昏时盛开，我第一次听到它是黄昏开时不相信，就坐一下午等它开。</p><p>　　我15岁就离家到外地读书了，母亲因为会晕车，很少到我住的学校看我，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她常说：出去好像丢掉，回来好像捡到。但每次我回家，她总是唯恐我在外地受苦，拼命给我吃，然后在我的背包塞满东西。我有一次回到学校，打开背包，发现里面有我们家种的香蕉、枣子;一罐奶粉、一包人参、一袋肉松;一包她炒的面茶、一串她绑的粽子，以及一罐她亲手淹渍的凤梨竹笋豆瓣酱一些已经忘了。那时觉得东西多到可以开杂货店。</p><p>　　那时我住在学校，每次回家返回宿舍，和我一起的同学都说是小过年，因为母亲给我准备的东西，我一个人根本吃不完。一直到现在，我母亲还是这样，我一回家，她就把什么东西都塞进我的包包，就好像台北闹饥荒，什么都买不到一样。有一次我回到台北，发现包包特别重，打开一看，原来母亲在里面放了八罐汽水。我打电话给她，问她放那么多汽水做什么，她说：我要给你们在飞机上喝呀!</p><p>　　高中毕业后，我离家愈来愈远，每次回家要出来搭车，母亲一定放下手边的工作，陪我去搭车，抢着帮我付车钱，仿佛我还是个3岁的孩子。车子要开的时候，母亲都会倚在车站的栏杆向我挥手，那时我总会看见她眼中有泪光，看了令人心碎。</p><p>　　要写我的母亲是写不完的。我们家5个兄弟姊妹，只有大哥侍奉母亲，其他的都高飞远扬了，但一想到母亲，好像她就站在我们身边。</p><p>　　母亲常说：有很多梦是遥不可及的，但只要坚持，就可能实现。她自己是个保守传统的乡村妇女，和一般乡村妇女没有两样，不过她鼓励我们要有梦想，并且懂得坚持，光是这一点，使我后来成为作家。</p>]]></content:encoded>
            <author>dfewv@newsletter.paragraph.com (dfewv)</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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