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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c6C5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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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迟到的奖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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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Mar 2022 04:46:24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在一个最平常不过的早晨，女儿收到了一封出人意料的邮件。 邮件是由她的老师转发的，是一封言简意赅的致歉信。 信的由来要从两个月前说起，女儿参加了一年一度的省数学竞赛，却未能象往年一样顺利晋级。 而今组委会却发来了致歉信，言及女儿其实是获奖了的。 原来，竞赛中的一道题目应该有两个正确的解法，但阅卷当时只确定了一个答案，而女儿的答案恰好是被疏忽了的另一个正确答案，故而错失奖牌。 由此，组委会向女儿学校发信，解释原因并为女儿错过了当时的颁奖而致歉，承诺于两周内将奖牌寄到家里。 得知这一消息，我有一种喜从天降的感觉，脑海中跳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好事多磨，再仔细一想，更觉得这事真真被磨得好磨得妙。 如果当初没有发生这样的乌龙，女儿的奖拿得太顺利，反而对孩子的发展不利。 毫无疑问的是，经过此事，女儿明显成长了。 首先，一时的失利磨炼了孩子的心态，是最好的挫折教育。 犹记得女儿在比赛结束后的沉默，作为学校的种子选手，她被老师和同学寄予了厚望，这一次却铩羽而归。 女儿自入学就一帆风顺，几乎逢考必胜，拿奖也成为家常便饭，这次失利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挫折了。 我原还担心长此以往她难免骄傲自满，正好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一个最平常不过的早晨，女儿收到了一封出人意料的邮件。</p><p>邮件是由她的老师转发的，是一封言简意赅的致歉信。</p><p>信的由来要从两个月前说起，女儿参加了一年一度的省数学竞赛，却未能象往年一样顺利晋级。</p><p>而今组委会却发来了致歉信，言及女儿其实是获奖了的。</p><p>原来，竞赛中的一道题目应该有两个正确的解法，但阅卷当时只确定了一个答案，而女儿的答案恰好是被疏忽了的另一个正确答案，故而错失奖牌。</p><p>由此，组委会向女儿学校发信，解释原因并为女儿错过了当时的颁奖而致歉，承诺于两周内将奖牌寄到家里。</p><p>得知这一消息，我有一种喜从天降的感觉，脑海中跳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好事多磨，再仔细一想，更觉得这事真真被磨得好磨得妙。</p><p>如果当初没有发生这样的乌龙，女儿的奖拿得太顺利，反而对孩子的发展不利。</p><p>毫无疑问的是，经过此事，女儿明显成长了。</p><p>首先，一时的失利磨炼了孩子的心态，是最好的挫折教育。</p><p>犹记得女儿在比赛结束后的沉默，作为学校的种子选手，她被老师和同学寄予了厚望，这一次却铩羽而归。</p><p>女儿自入学就一帆风顺，几乎逢考必胜，拿奖也成为家常便饭，这次失利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挫折了。</p><p>我原还担心长此以往她难免骄傲自满，正好利用这次挫败让她认识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p><p>其次，竞赛失利之后，女儿对数学的兴趣不减反增。</p><p>她不仅平静地接受了失败的结果，更认真分析了自身的不足：不是自己没有进步，而是别人比她进步更多。</p><p>于是，她重新制定了计划，让爸爸从国内找来权威的辅导资料，每天自习一个小时，准备明年再战。</p><p>最喜欢看到她一脸自豪地对着刚读完的题目两眼放光，“还是咱中国人聪明，这题的解法比老外高明多了。”</p><p>望着越来越自信的小家伙，我不禁想，这大概就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p><p>此外，组委会有错必认有错必纠的举措是最好的育人之道。</p><p>以身教者从，什么方法也比不过以身作则的机会教育。</p><p>生活可以不拘小节，然，教师无小节，教师的处事态度直接影响着学生的身心发展。</p><p>其实，竞赛中出现计分错误是难免的，比赛早已结束，又不是什么利益相关的重大比赛，就算组委会不予细究，也无可厚非。</p><p>要知道组委会的成员都是兼职的，只在大赛期间才聚到一起履职，而阅卷评分则是由众多志愿者协力完成的，竞赛结束后自动解散。</p><p>然而，若要纠正上述失误，却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与人力，可以想象得出，将上千名参赛者的试卷重新调出来，一一核对，再次计分排名，写信致歉，邮寄奖牌是一项多么繁重的工作。</p><p>即便如此，组委会依然做到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何止于纠正了一个题目的答案，而是向世人展示了严谨治学诚实做人的师德风范。</p><p>感谢这一枚迟到的奖牌，它始于竞赛，却超越了竞赛。</p>]]></content:encoded>
            <author>fc6c57@newsletter.paragraph.com (Fc6C57)</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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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最心酸的秘密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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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2 Mar 2022 07:32:07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楼下的简易房里住着父子俩，这间简易房是临时建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拆了，门窗不严不说，屋子还极破，也没有床，只有两个铺盖卷。我每次回家，都要经过这间简易房，促使我多看两眼的原因是父子俩，白天他们去捡破烂儿，晚上回来就住在这儿，父亲四十岁的样子，儿子十多岁吧。更让人心酸的是，他们都有残疾，走路一拐一拐的。父亲驼背，看上去只有一米六的样子，儿子长得很好看，腿脚不好。 我见过他们吃饭，一人端着一个大碗，吃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许是别人剩下的吧。 他们一拐一拐地去捡破烂儿，一前一后走着。也收藏破烂儿，有一辆破三轮车，搬家的时候，我把不要的东西给了他们——旧书旧报旧家具，还有一张小床。我说：“不要钱，是我送给你们的。” 显然他们很感动。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男人姓白，是从安徽过来的，因为穷，媳妇跟人走了。他一个人带着孩子来北方，靠捡破烂儿生活。 后来，我告诉邻居们，有破烂就卖给他们，当然，能送给他们更好。 男人舍不得花一分钱，常年穿着那身破衣服，只有在过年的时候给孩子买身新的。他们还是在简易房里过年，有人给他们送饺子，我送的是单位里发的腊肉，他感激地说：“城里人真好。” 他木讷，不肯多言。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楼下的简易房里住着父子俩，这间简易房是临时建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拆了，门窗不严不说，屋子还极破，也没有床，只有两个铺盖卷。我每次回家，都要经过这间简易房，促使我多看两眼的原因是父子俩，白天他们去捡破烂儿，晚上回来就住在这儿，父亲四十岁的样子，儿子十多岁吧。更让人心酸的是，他们都有残疾，走路一拐一拐的。父亲驼背，看上去只有一米六的样子，儿子长得很好看，腿脚不好。</p><p>我见过他们吃饭，一人端着一个大碗，吃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许是别人剩下的吧。</p><p>他们一拐一拐地去捡破烂儿，一前一后走着。也收藏破烂儿，有一辆破三轮车，搬家的时候，我把不要的东西给了他们——旧书旧报旧家具，还有一张小床。我说：“不要钱，是我送给你们的。”</p><p>显然他们很感动。就这样，我们认识了。</p><p>男人姓白，是从安徽过来的，因为穷，媳妇跟人走了。他一个人带着孩子来北方，靠捡破烂儿生活。</p><p>后来，我告诉邻居们，有破烂就卖给他们，当然，能送给他们更好。</p><p>男人舍不得花一分钱，常年穿着那身破衣服，只有在过年的时候给孩子买身新的。他们还是在简易房里过年，有人给他们送饺子，我送的是单位里发的腊肉，他感激地说：“城里人真好。”</p><p>他木讷，不肯多言。一天，邻居突然对我说，老白好像有对象了。</p><p>我说：“真的啊，谁能看上他啊？”</p><p>后来我还真看到过一次。</p><p>是一个也拉扯着一个孩子的女人，家在本地，有房子，打算和他一起过。</p><p>老白却不愿意。</p><p>我有点纳闷儿，去问老白，老白抽着烟，一袋一袋地抽着。</p><p>他说：“我不敢结婚，一是怕耽搁人家，二是我得攒钱。儿子的腿要做手术，得十多万。大夫说越早做越好。我不能让他一拐一拐地走路。我不能结婚，一结婚，负担就更重了。”</p><p>后来，我很多天没有看到老白，我总怀疑他去了外地，因为简易房拆掉了。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十几万，什么时候可以攒够啊？！再后来，我听说了一件事，眼泪当时就掉下来，</p><p>是我朋友那里出了事。朋友是做建筑的，招了一个男人做活儿，没做几天，就从楼上掉下来了，公司要给他治病，他说：“别治我了，我都四十多岁了，赔我点钱，给我儿子做手术吧。”</p><p>公司的人不理解，也不愿意给这笔钱。</p><p>男人哭着说：“求求你们，给他做手术吧，我……我是故意的……出了意外就会赔钱，我想让你们给我儿子做手术，这孩子跟着我不容易：我还想告诉你们，儿子……儿子是我捡来的，我根本就不能生育……”</p><p>所有人都惊呆了。</p><p>那个朋友哭了，他告诉公司的人，给他儿子做手术，也要救他！</p><p>孩子做了手术，手术后再也不一拐一拐地走路了，可男人仍然是一拐一拐的，父子俩依旧捡破烂儿为生。</p><p>过年过节，父子俩就给公司老总送点玉米山芋过去，他们知道感恩。公司老总仍然穿梭于生意场上，可是，他忘不了那个秘密。</p><p>老白曾说：“这个秘密我不想让儿子知道，因为儿子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爹。”</p><p>世上总有各种各样的秘密，其中最心酸的秘密，是老白倾尽所有爱着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却不知道，老白不是他的生父。</p><p>也许真正的爱就是这样：我爱你，不图一丝回报；我爱你，用我的心，用我的生命，用我的所有——只要我有。</p><p>【人生感悟】</p><p>什么是大爱？——没有血缘，却血浓于水。这就是大爱！我们可以爱每一个跟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人，但我们常常做不到爱其他人。只有具有大悲悯、大胸怀、大善，才能把爱赋予遇见的那些有难的人。这位父亲，就是这样的人。一种力量，能够超越极限，能让我们舍弃名利，甚至我们自己的生命，这就是在血管里涌动的、一次次漫过心底的爱的力量。</p>]]></content:encoded>
            <author>fc6c57@newsletter.paragraph.com (Fc6C57)</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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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有些是你们无法理解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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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1 Mar 2022 04:44:12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今天星期五，出门之前换了一身刚买的衣服，白色的鞋子，白色的衣服，灰色的休闲裤，在寸长的头发上抹了一点啫喱膏，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笑。 跟往常一样，买了我妈最爱吃的梨子，又去给我爸买了几瓶好酒，就这样提着简简单单的一份礼物，踏上了10路公交车。坐在车上，还是习惯的看着车外，习惯性的看着奔驰而过的车辆，看着一栋栋高楼大厦，如今我初入社会六年，时常在想，我到底为了什么？ 每次不知不觉都会想到这些，心里难免有些悲伤，一直以来我在努力着，一直以来我也试着改变，从一个叛逆的少年脱变，如今知道为了炒米油盐奔波。 银坑，我爸妈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虽然光景如此之长，可对于我们异乡人来说，永远是过客，这块金色的土地也没有自己的那一份，有那么一句话说的好，“人在异乡为异客！”此时我才真正的明白这句话。 这么多年，每周每个月都会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他们从年轻一直到老，都在为我劳苦，十年前我父母就开始下海，可能别人无法体会下海的这种苦，每天早出晚归，哪怕大浪有一米多高，仍然坚持出海，那两米长一米多宽的小船，就是我父母每天工作的平台。 我记得有一次，我随他们一起出海，那天没有多大浪，可是刚上船，就开始晕！我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星期五，出门之前换了一身刚买的衣服，白色的鞋子，白色的衣服，灰色的休闲裤，在寸长的头发上抹了一点啫喱膏，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笑。</p><p>　　跟往常一样，买了我妈最爱吃的梨子，又去给我爸买了几瓶好酒，就这样提着简简单单的一份礼物，踏上了10路公交车。坐在车上，还是<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xiguan/index1.html">习惯</a>的看着车外，习惯性的看着奔驰而过的车辆，看着一栋栋高楼大厦，如今我初入<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shehui/index1.html">社会</a>六年，时常在想，我到底为了什么？</p><p>　　每次不知不觉都会想到这些，心里难免有些<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beishang/index1.html">悲伤</a>，一直以来我在<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nuli/index1.html">努力</a>着，一直以来我也试着改变，从一个叛逆的少年脱变，如今知道为了炒米油盐奔波。</p><p>　　银坑，我爸妈<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wenzhang/shenghuosuibi/">生活</a>了十几年的地方，虽然光景如此之长，可对于我们异乡人来说，永远是过客，这块金色的土地也没有自己的那一份，有那么一句话说的好，“人在异乡为异客！”此时我才真正的明白这句话。</p><p>　　这么多年，每周每个月都会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他们从年轻一直到老，都在为我劳苦，十年前我<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fumu/index1.html">父母</a>就开始下海，可能别人无法体会下海的这种苦，每天早出晚归，哪怕大浪有一米多高，仍然坚持出海，那两米长一米多宽的小船，就是我父母每天工作的平台。</p><p>　　我记得有一次，我随他们一起出海，那天没有多大浪，可是刚上船，就开始晕！我看了看我妈，我知道她也晕船，从她的表情中我能看的出来，可她还是忍着。</p><p>　　撒下渔网，我父母开始了他们的工作，而我看了看四周，原本同行的船只都不不知道去哪了，原本还有几座小岛可以作为参考物的，现在好想消失了一般，我忽然觉<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deshi/index1.html">得失</a>去了方向感。手里紧紧的捏着水盘（指南针）看着北方的位置。</p><p>　　几个时辰之后，我父母开始收网，这时候我发现我<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muqin/index1.html">母亲</a>开始呕吐，渔网有两千多米长，是好多张加在一起的，母亲每收一次渔网，就呕吐一次，我发现她嘴角带着一点点血丝，这时候我慌了，我母亲不是一天两天出海了，这么几年了母亲是怎么坚持过来的？</p><p>　　我虽然也是男人，可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我一下移过去，轻轻的排拍着母亲的后背，母亲对我笑了笑说，：没事，习惯了！”我的眼睛湿润了，正准备说话，发现自己有些梗塞，强忍着转过头偷偷的擦了擦<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yanlei/index1.html">眼泪</a>。</p><p>　　 我抬头看着天空，一片片云遮住了太阳光，我没在意，可忽然听到我爸说，“起风了，赶紧收网，然后你们躲舱里去。”</p><p>　　 这时候我心里开始有些害怕，毕竟在海上。</p><p>　　 母亲一边呕吐，一边快色的收起渔网，一会儿渔网收完了就急着对我说，快进舱里去。我打开舱门一看，我一阵晕眩，这船舱只能够一个人蜷缩在里面，而且还没有多余的空间，我后退了一步，示意我母亲先进去，可母亲死活不肯，说还有一个空舱，我看了一下，跟这个一样大小。</p><p>　　 由于母亲拧不过我，于是先躲进船舱里，我看了<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fuqin/index1.html">父亲</a>一眼，父亲正在开船，一边看着水盘，一边示意我躲进船舱，我站在船舱里，并没有盖上盖子，此时我心里想着不能让我父亲一个人承受。</p><p>　　我听到母亲在对我说：“别怕，海上就是这样子，一会儿就过去了。”</p><p>　　站在舱里，看着那一米多高的大浪，心里好怕好怕，可母亲在另一个船舱里一直安慰着我。我忽然觉得，孤帆孤帆，可能这很适合现在我们的处境。</p><p>　　每每想到这些，眼泪情不自禁的从眼角流下，其实我知道父母为什么这么拼搏，为什么这么不要命的去赚钱，想想在学校的那么些年，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天天打酱油，不是泡网吧就是打架，读书十几年对得起爸妈么？</p><p>　　这时经过一个垃圾站，发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蓬乱的头发，一身迷彩服，瘦瘦的身子骨。那一双正握着铁锹将垃圾铲上车。我走进一看，惊呆了！</p><p>　　这不是……</p><p>　　 “爸！”</p><p>　　父亲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忽然惊慌失措的样子，说道：“你，你怎么过来了！”</p><p>　　“明天不上班，所以过来看看你！’说完就把水果和就放一边，然后脱去掉上衣，将裤脚一卷，跳进了垃圾堆，我的天，一股臭味冲天，在看着那些垃圾，胃里开始反酸水。</p><p>　　 强忍着将父亲的铁锹拿了过来，将垃圾铲上车。</p><p>　　 我没有问我父亲为什么？这时候不是问他这些原因，而是跟他一起做，至于那些几万个为什么？事后再问。</p><p>　　 足足四个小时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搞定，此时我的胃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跑到一边吐起来。我现在终于明白那些环卫工，不在乎别人异样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yanshen/index1.html">眼神</a>，自己做自己的事，我在铲垃圾的时候，很多人经过都是捏着鼻子走，甚至还有几位美女在经过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如同看到垃圾一样。</p><p>　　 我的白鞋子已经分不清黑白，我的裤子已分不清是新还是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己安慰自己，“无所谓，不在乎！”</p><br><p>　　 写到这里，我是在写不下去了，从一开始写，眼泪就在流，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我的文采没有天蚕土豆那么好，我的思维没有唐家三少那么强，可我还是将这一点一滴记录下来，我要做的很简单，向那些阅读我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文章</a>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pengyou/index1.html">朋友</a>，传达一个信息，<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fuai/index1.html">父爱</a>和<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muai/index1.html">母爱</a>。</p>]]></content:encoded>
            <author>fc6c57@newsletter.paragraph.com (Fc6C57)</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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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那个清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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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Feb 2022 06:41:23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那个清晨 一大早，便被母亲叫起。我有些不满，平常我是总要在床上多赖一会儿的。可当我迷迷糊糊的看到母亲紧绷的脸庞时，我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心隐隐的颤抖起来。 村子里突然传出几声犬吠，我一激灵，坐直了身体。 母亲平时是极宠爱我的。但现在，她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严肃得令我害怕的声音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呆在这儿了？” 我动了动嘴唇，低下头没出声。我觉得我知道母亲来的原因，无非是来教训我。因为就在昨天，母亲眼中一向懂事的女儿，贴心的小棉袄，竟然学会了逃学，而理由仅是因为向往城市的生活，多次被拒绝后，想以此逼父母就范。 我以为，自己是应该被母亲教训的。并且我还很感激母亲，因为母亲找到我的时候，并没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打我，而是一把把我拉回了家。母亲是动了怒的，从我被攥红的手腕和她红肿的眼睛就可以看出。可母亲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屋子一整天都没出来。 我始终不敢与母亲对视。我怕看到母亲的目光中有对我深深的失望。 村子里的狗终于不再叫了，却显得四周更加寂静，我甚至听到了悠远的蝉鸣声。 我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头，母亲的沉默让我无措，我决定先求得母亲的原谅。 可母亲打断了我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个清晨</p><p>　　一大早，便被<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muqin/index1.html">母亲</a>叫起。我有些不满，平常我是总要在床上多赖一会儿的。可当我迷迷糊糊的看到母亲紧绷的脸庞时，我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心隐隐的颤抖起来。</p><p>　　村子里突然传出几声犬吠，我一激灵，坐直了身体。</p><p>　　母亲平时是极宠爱我的。但现在，她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严肃得令我害怕的声音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呆在这儿了？”</p><p>　　我动了动嘴唇，低下头没出声。我觉得我知道母亲来的原因，无非是来教训我。因为就在昨天，母亲眼中一向懂事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nver/index1.html">女儿</a>，贴心的小棉袄，竟然学会了逃学，而理由仅是因为向往城市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wenzhang/shenghuosuibi/">生活</a>，多次被拒绝后，想以此逼<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fumu/index1.html">父母</a>就范。</p><p>　　我以为，自己是应该被母亲教训的。并且我还很感激母亲，因为母亲找到我的时候，并没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打我，而是一把把我拉回了家。母亲是动了怒的，从我被攥红的手腕和她红肿的眼睛就可以看出。可母亲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屋子一整天都没出来。</p><p>　　我始终不敢与母亲对视。我怕看到母亲的目光中有对我深深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shiwang/index1.html">失望</a>。</p><p>　　村子里的狗终于不再叫了，却显得四周更加寂静，我甚至听到了悠远的蝉鸣声。</p><p>　　我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头，母亲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chenmo/index1.html">沉默</a>让我无措，我决定先求得母亲的原谅。</p><p>　　可母亲打断了我即将出口的话，她只是又一遍的问着我，是不是发自<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neixin/index1.html">内心</a>的想去城市里生活。</p><p>　　我愣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对母亲说道“是！我一直<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xiwang/index1.html">希望</a>可以去城市里读书。”过了许久，母亲缓缓点了点头，我听见她带着很大的决心说了一个字：好。我惊讶得对上了母亲的眼睛，发现母亲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她不再看我，转身<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likai/index1.html">离开</a>了屋子。</p><p>　　望着母亲因承担生活的重担而日渐弯曲的腰背，我的内心一阵酸涩。我懂了母亲话中的意思，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p><p>　　我站起身，内心挣扎地跟了上去，房子里却早已不见了母亲的身影。我有些焦急的冲了出去，呆呆地看着坐在台阶上沐浴着阳光，相互<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yikao/index1.html">依靠</a>着的父母。</p><p>　　母亲望着家门前这一片小小的菜园，许久无语，只有紧紧锁住的眉头显示了主人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tongku/index1.html">痛苦</a>。<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fuqin/index1.html">父亲</a>在旁边轻声安慰着：“我知道你舍不得，住了几十年的地方，早就有了<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ganqing/index1.html">感情</a>，要不咱不走了，也许她只是一时感<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xingqu/index1.html">兴趣</a>呢？更何况，去了那儿如果找不到工作 ，怎么活呢？”母亲摇了摇头，“我们俩谁不了解她那倔脾气？我怎么会为了自己耽误了她。无论怎么辛苦，对她好的，我都会为她争取到的。只是……只是我真的放不下这儿，真的……”</p><p>　　在晨曦中，母亲眼里含着的泪水悄悄滑下，轻抚过她清瘦的脸颊，落在了用水泥铺成的台阶上。看着母亲颤动的双肩，我终是忍不住背过身去，任凭泪水夺眶而出……</p><p>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清晨，有一位伟大的母亲，在她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haizi/index1.html">孩子</a>面前咽下了所有痛苦和<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wunai/index1.html">无奈</a>，却坐在台阶上偷偷哭泣的样子……</p>]]></content:encoded>
            <author>fc6c57@newsletter.paragraph.com (Fc6C57)</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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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布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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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7 Feb 2022 12:22:46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或是寒风料峭，或是身子每况愈下，时序渐近严冬，阵阵寒意从脚底直往上窜， 我回家从门后取下尘封已久的布鞋，掸掉蛛网，拍去灰尘，穿在脚上，顿觉舒适、温暖，股股暖流遍布全身。穿上布鞋，一桩桩往事涌上心头。 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是经济落后、物资匮乏的年代。人们的生计难以保障，著衣穿鞋更难以讲究，不能讲究。华丽的衣裳，漂亮的鞋子是我们孩子梦中的奢望，我的母亲却能想方设法，把我们兄弟姐妹装扮得漂漂亮亮。家中上有年迈的祖父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虽然每天的劳作很辛苦，但是母亲总是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缝缝补补。我每每在半夜梦中惊醒时，总看到母亲还在熟练敏捷地运针拉线，嘴里哼着小曲，没有一丝倦意。 母亲年轻时是方圆几个村落有名的针线活能手，年轻情侣赠送情物往往是布鞋、鞋垫，大多出自母亲之手，寿酒上的礼物，也有我母亲的杰作。那时一到天黑，母亲在忙完家务后，就在油灯下做针线活，乐此不疲。我们几个村落有嫁女娶媳的人家，从十多里的地方，提着火把，赶到我家里求我母亲，不上两天就乐呵呵地拿走布鞋、鞋垫，在人家赞不绝口声中，母亲退下人家的重礼。 那时我们兄弟姐妹常常穿着精致漂亮的布鞋，惹来不少孩子钦羡的目光，在那...]]></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或是寒风料峭，或是身子每况愈下，时序渐近严冬，阵阵寒意从脚底直往上窜， 我回家从门后取下尘封已久的布鞋，掸掉蛛网，拍去灰尘，穿在脚上，顿觉舒适、温暖，股股暖流遍布全身。穿上布鞋，一桩桩往事涌上心头。</p><p>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是经济落后、物资匮乏的年代。人们的生计难以保障，著衣穿鞋更难以讲究，不能讲究。华丽的衣裳，漂亮的鞋子是我们孩子梦中的奢望，我的母亲却能想方设法，把我们兄弟姐妹装扮得漂漂亮亮。家中上有年迈的祖父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虽然每天的劳作很辛苦，但是母亲总是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缝缝补补。我每每在半夜梦中惊醒时，总看到母亲还在熟练敏捷地运针拉线，嘴里哼着小曲，没有一丝倦意。</p><p>母亲年轻时是方圆几个村落有名的针线活能手，年轻情侣赠送情物往往是布鞋、鞋垫，大多出自母亲之手，寿酒上的礼物，也有我母亲的杰作。那时一到天黑，母亲在忙完家务后，就在油灯下做针线活，乐此不疲。我们几个村落有嫁女娶媳的人家，从十多里的地方，提着火把，赶到我家里求我母亲，不上两天就乐呵呵地拿走布鞋、鞋垫，在人家赞不绝口声中，母亲退下人家的重礼。</p><p>那时我们兄弟姐妹常常穿着精致漂亮的布鞋，惹来不少孩子钦羡的目光，在那个年代，它是我们兄弟姐妹炫耀的资本，最高兴的事儿。</p><p>七十年代末，我在一所县级重点初中读书，离家有二十多里。我们农家孩子不到寒冬，不会穿保暖的鞋，一星期就是解放鞋，而且是光脚。一天下午，天气骤寒，阴沉的天空飘起鹅毛大雪来，不一会儿，地上就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而且雪一直飘落不停。晚上，我们这些衣着单薄的农家孩子，光脚穿着解放鞋在走廊上跳着、跑着，驱逐寒冷。晚上下半夜，我们寝室里很多人被冻醒，咳嗽声此起彼伏，惊醒中，我感觉被子冰凉冰凉，飕飕凉风直往被子里钻。</p><p>第二天清早，雪依然在飘飘洒洒，屋檐下晶莹剔透的冰凌儿好长好长。许多同学的家长纷纷从家里赶到学校，送来驱寒的衣物、袜子、鞋子。到了下早自习，我还未见我的父母，心中有一股失落、惆怅、沮丧。在同学们的欢呼雀跃声中，我显得十分落寞。</p><p>上课不久，老师叫我出教室，在走廊上见到了我的父母，腋下夹着新被子、新棉衣，手里拿着新布棉鞋，他们头上有零碎的雪花，来不及拍打身上的层层厚雪，急切地来到我的身前，父母红扑的脸上显露着焦急、惶恐。母亲急切的语气中透露着担心和愧疚，在喘气、咳嗽、焦急的语气中，我体会到母亲的牵挂、担心。看到母亲一脸的憔悴，我隐隐约约读出了一些什么。后来从父亲的口中得知，前几天母亲病了，晚上咳个不停，一直头昏脑胀，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下不了床，昨天下雪，母亲硬撑着身子下床，连夜纳鞋，赶做棉衣，整整忙了一个晚上，咳了一个晚上。一早便急急地叫起父亲赶往学校，本来父亲不要母亲来，但母亲不放心，父亲还是没有阻止住执拗的母亲。山间小溪的小木桥布满了厚厚的积雪，父亲回家拿工具清扫，耽搁了时间，母亲在来学校的路上，多次蹲下咳嗽，所以来迟一些。我先前的些许不悦和遗憾已无影无踪，唯有心中的阵阵激动。</p><p>穿上新棉衣，接过母亲手中的新布棉鞋，看到均匀的针线纹路，穿在脚上，阵阵暖意从脚底散遍全身。当父亲搀扶着母亲渐行渐远，一直消失在校门口时，我的眼泪禁不住簌簌而下。</p><p>时隔多年，我清晰的记得当时的情景，我依然铭记着，当时穿上新棉衣，新布棉鞋的温暖远不及父母对儿女爱的温暖。</p><p>后来我从师范学校毕业，稚气未脱的我分配到离家一百多里的一所村小，学校闭塞，交通不便利，生活不能自理的我成了母亲的牵挂，在家里时常念叨我，担忧我。经常跑到村上信件寄存点，看是否有我寄给家里的书信。虽然那时已是八十年代中期，物资生活不是很富庶，但是我有一份不薄的薪水，生计不成问题。</p><p>我在衣着打扮上喜欢追逐时尚，锃亮的皮鞋，雪白的球鞋，一参加工作我就购置了，母亲给我的布鞋，我觉得老土，就挂在门后，很少去穿它。</p><p>记得刚刚分配出来的那学期，时序已入隆冬，寒风呼啸，大自然仿佛蜷缩一团，严严实实包裹着自己，抵御着寒冬，学生们穿上臃肿的棉衣，裹上厚厚的棉袜，脚上都是一双棉鞋，而我依然是西装革履。当我把学生送到学校门口时，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母亲。</p><p>在母亲嘘寒问暖声中，我慢慢得知，原来天气逐渐寒冷，母亲放心不下我 ，从家里乘车来学校，中间转了几趟车，下车后找人打听，走了十多里山路赶到学校，我看到风尘仆仆的母亲，些许疲倦中透露着欣喜，好像卸下一副重担。</p><p>接过母亲的新布棉鞋，我告知母亲，我年壮，没有寒意，不感觉冷，不要担心。我依然钟情于我锃亮的皮鞋，随手将棉鞋搁置在箱子上。母亲多次要求我换上，我不愿，母亲只好叹着气，黯然神伤地到厨房给我做饭。</p><p>时隔二十多年，我依然清晰的记得母亲当时的哀叹，可惜我没有仔细领略其中的温暖。</p><p>后来几年，每每到了严冬，母亲总要给我做棉布鞋。可我依然穿我挚爱的皮鞋，将棉布鞋丢在门后，或是转赠他人。布鞋带给我的温暖，我忘记得无影无踪。</p><p>见我依然如故，母亲叹气中停止了她的手头活儿，我隐隐约约感觉母亲有些失落。</p><p>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前几年，我感觉锃亮的皮鞋不再舒适、温暖，生硬、僵冷之感越来越明显，每每一到严冬，冰凉、刺骨的寒冷侵袭着我，我多么渴望有一双布鞋，可以温暖温暖我的双脚。</p><p>在家中，我无意透露的话语，母亲却牢牢记在心里，每每入冬，她就央求我的表姐给我做一双布鞋，来满足我的心愿。唉，儿子再不经意的事情，在母亲眼里是最经意的事情。</p><p>现在母亲已经年逾古稀，步履不再矫健，手脚不再灵敏，老眼已经昏花，无法在白炽灯下对准针眼，再也不能做布鞋活儿了。可母亲的布鞋带给我的温暖却深深留在我的心坎上。</p>]]></content:encoded>
            <author>fc6c57@newsletter.paragraph.com (Fc6C57)</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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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剪一段旧时光，暗香绽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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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Feb 2022 06:45:17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忽然听到沙宝亮的这首《暗香》，似乎这香味把整间屋子浸染。我是如此迷恋香味，吸进的是花儿的味道，吐出来的是无尽的芬芳。轻轻一流转，无限风情，飘散，是香，是香，它永远不会在我的时光中走丢。 旧的东西其实极好。学生时代喜欢写信，只是今天书信似乎早已被人遗忘，那些旧的记忆，被尘埃轻轻覆盖，曾经的笔端洇湿了笔锋，告慰着那时的心绪。现在读来，仿佛嗅到时光深处的香气，一朵墨色小花晕染了眼角，眉梢，是飞扬的青春，无知年少的轻狂，这份带不走的青涩，美丽而忧伤。 小心翼翼珍藏着，和母亲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母亲身体一直不好，最后的几年光景几乎是在医院渡过，然而和母亲在一起的毎一刻都是温暖美好的。四年前，母亲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我。生命就是如此脆弱，逝去和別离，陈旧的情绪某年某月的那一刻如水泻闸。水在流，云在走，聚散终有时，不贪恋一生，有你的这一程就是幸运。那是地久天长的在我的血液中渗透，永远在我的心中，在我的生命里。 时光就是这么不经用，很快自己做了母亲，我才深深的知道，这样的爱，不带任何附加条件，不因万物毁灭而更改。只想守护血浓于水的旧时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当花瓣<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likai/index1.html">离开</a>花朵，暗香残留，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忽然听到沙宝亮的这首《暗香》，似乎这香味把整间屋子浸染。我是如此迷恋香味，吸进的是花儿的味道，吐出来的是无尽的芬芳。轻轻一流转，无限风情，飘散，是香，是香，它永远不会在我的时光中走丢。</p><p>　　旧的东西其实极好。学生时代<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xihuan/index1.html">喜欢</a>写信，只是今天书信似乎早已被人<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yiwang/index1.html">遗忘</a>，那些旧的记忆，被尘埃轻轻覆盖，曾经的笔端洇湿了笔锋，告慰着那时的心绪。现在读来，仿佛嗅到时光深处的香气，一朵墨色小花晕染了眼角，眉梢，是飞扬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qingchun/index1.html">青春</a>，无知年少的轻狂，这份带不走的青涩，<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meili/index1.html">美丽</a>而<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youshang/index1.html">忧伤</a>。</p><p>　　小心翼翼珍藏着，和<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muqin/index1.html">母亲</a>在一起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meihao/index1.html">美好</a>时光。母亲身体一直不好，最后的几年光景几乎是在医院渡过，然而和母亲在一起的毎一刻都是<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wennuan/index1.html">温暖</a>美好的。四年前，母亲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我。<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shengming/index1.html">生命</a>就是如此<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cuiruo/index1.html">脆弱</a>，逝去和別离，陈旧的情绪某年某月的那一刻如水泻闸。水在流，云在走，聚散终有时，不贪恋一生，有你的这一程就是<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xingyun/index1.html">幸运</a>。那是地久天长的在我的血液中渗透，永远在我的心中，在我的生命里。</p><p>　　时光就是这么不经用，很快自己做了母亲，我才深深的知道，这样的爱，不带任何附加条件，不因万物毁灭而更改。只想守护血浓于水的旧时光，即便峥嵘岁月将容颜划伤，<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xiangxin/index1.html">相信</a>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那时的时光无限温柔，当清水载着陈旧的往事，站在时光这头，看时光那头，一切变得分明。执笔书写，旧时光的春去秋来，欢喜也好，忧伤也好，<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shijian/index1.html">时间</a>窖藏，流光曼卷里所有的宠爱，疼惜，活色生香的脑海存在。</p><p>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huiyi/index1.html">回忆</a>的老墙，偶尔<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yikao/index1.html">依靠</a>，黄花总开不败，所有囤积下来的风声雨声，天晴天阴，都是慈悲。时光不管走多远，不管有多老旧，含着<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yanlei/index1.html">眼泪</a>，伴着<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mimang/index1.html">迷茫</a>，读了一页又一页，一直都在，轻轻一碰，就让<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neixin/index1.html">内心</a>温软。旧的时光被揉进了岁月的折皱里，藏在<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xinling/index1.html">心灵</a>的沟壑，直至韶华已远，才知道走过的路不能回头，<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cuoguo/index1.html">错过</a>的已不可挽留，与岁月反复交手，沧桑中变得更加<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jianqiang/index1.html">坚强</a>。</p><p>　　是的，折枝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mingyun/index1.html">命运</a>阻挡不了。人世一生，不堪论，年华将晚易<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shiqu/index1.html">失去</a>，听几首歌，描几次眉，便老去。无论天空怎样阴霾，总会有几缕阳光，总会有几丝暗香，温暖着身心，滋养着心灵。就让旧年花落深掩岁月，把心事写就在素笺，红尘一梦云烟过，把眉间清愁交付给流年散去的烟山寒色，当冰雪消融，自然春暖花开，拈一朵花浅笑嫣然。</p><p>　　听这位老友，絮絮叨叨地讲述老旧的<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故事</a>，试图找回曾经的踪迹，却渐渐明白了流年，懂得了时光。过去的沟沟坎坎，风风雨雨，也装饰了我的梦，也算是一段好词，一幅美卷，我愿意去追忆一些旧的时光，有清风，有流云，有朝露晚霞，我确定明亮的东西始终在。静静感念，不着一言，百转千回后心灵又被唤醒，于一寸笑意中悄然绽放。</p><p>　　唯用一枝瘦笔，剪一段旧时光，剪掉喧嚣尘世的纷纷扰扰，剪掉终日的忙忙碌碌。情也好，事也罢，细品红尘，文字相随，把寻常的日子，过得如春光般明媚。光阴珍贵，指尖徘徊的时光唯有<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zhenxi/index1.html">珍惜</a>，朝圣的路上做一个谦卑的信徒，听雨落，嗅花香，心上植花田，蝴蝶自会来，心深处自有广阔的天地。旧时光<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nanwang/index1.html">难忘</a>，好的坏的一一纳藏，不辜负每一寸光阴，自会花香满径，盈暗香满袖。</p>]]></content:encoded>
            <author>fc6c57@newsletter.paragraph.com (Fc6C57)</author>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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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母爱深似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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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Feb 2022 06:51:4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从我记事起，我的母亲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分昼夜的运转，日复一日地在土地和家之间忙碌着。我穿的鞋子是她亲手缝制的，家里的蚊帐是她亲手纺制的，我们家的枕套、被套、鞋垫上面都有母亲绣制的图案，或花草、或飞禽、或走兽。可是，当时的我，完全没有体谅母亲的辛劳与付出，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玩到饿的时候，看着家里的炊烟袅袅升起，然后听到母亲呼唤我的乳名，叫我回家吃饭。 小时候，我总是盼着快快过年，因为过年有荤菜吃，好的年景还有新衣穿，但母亲却始终穿着那件旧式蓝衫，只是补丁一年比一年多。那时候，家里穷，饭菜油水不多，每次吃饭，母亲总是把好一点的饭菜留给我们。她似乎没有任何食欲，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对哪一种食品有特别的欲望，她总是默默地先尽孩子们享用，剩下的她随便吃一点。青黄不接时，晚餐就是喝点粥，不够分配，母亲自己就是喝点锅巴糊。我常听母亲说：“要是天天有饭吃，就是没有菜，我也能吃两碗。”直到现在，每当我想起母亲背对我们喝粥的背影，我的心就会痛，我的泪就会流。 在我的学生时代，母亲总是把嫂嫂和姐姐给她买的衣服或布料，改一改就给我穿上，还怕嫂嫂和姐姐有意见，总是说：“九满在外面冷，我在家里冷天有火烤，...]]></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我记事起，我的母亲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分昼夜的运转，日复一日地在土地和家之间忙碌着。我穿的鞋子是她亲手缝制的，家里的蚊帐是她亲手纺制的，我们家的枕套、被套、鞋垫上面都有母亲绣制的图案，或花草、或飞禽、或走兽。可是，当时的我，完全没有体谅母亲的辛劳与付出，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玩到饿的时候，看着家里的炊烟袅袅升起，然后听到母亲呼唤我的乳名，叫我回家吃饭。</p><p>小时候，我总是盼着快快过年，因为过年有荤菜吃，好的年景还有新衣穿，但母亲却始终穿着那件旧式蓝衫，只是补丁一年比一年多。那时候，家里穷，饭菜油水不多，每次吃饭，母亲总是把好一点的饭菜留给我们。她似乎没有任何食欲，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对哪一种食品有特别的欲望，她总是默默地先尽孩子们享用，剩下的她随便吃一点。青黄不接时，晚餐就是喝点粥，不够分配，母亲自己就是喝点锅巴糊。我常听母亲说：“要是天天有饭吃，就是没有菜，我也能吃两碗。”直到现在，每当我想起母亲背对我们喝粥的背影，我的心就会痛，我的泪就会流。</p><p>在我的学生时代，母亲总是把嫂嫂和姐姐给她买的衣服或布料，改一改就给我穿上，还怕嫂嫂和姐姐有意见，总是说：“九满在外面冷，我在家里冷天有火烤，穿单薄点没关系。”但如果我找她要学费，她总是想方设法筹措，以满足我上学的基本需求，我永远忘不了一九八三年的那个暑假，母亲为了我的学费，出去又回来，回来又出去，转来转去焦急不安的身影，当我收拾行李时，我惊喜地看到母亲放在我衣服上的伍元钱。那时，常有人劝我母亲：“别让九满上学了，早点回来种田成家才是正事。”而母亲认定唯有让儿子上学，才能走出农村，才能彻底改变生活的命运，所以，无论有多大的困难，母亲都始终如一的支持我上学。我知道母亲的艰难，总是告诫自己：“一定要用功读书，将来考上大学，一定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以此来回报母亲无怨无悔的付出。”</p><p>一九八四年，我终于考上长沙一所理工学院，当我把这一消息告诉母亲时，我不知母亲那一刻在想什么，我相信给她的那份震撼绝不亚于惊涛骇浪。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去菩萨面前谢恩，要告慰我亲的在天之灵：“九满上大学了！”</p><p>因为我不停的升学，这个小心呵护我的母亲，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我离开她，而且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我十五岁以后，回家的时间仅仅是节假日或寒暑假，所谓想家，其实就是渴望母亲给我筹集的学费，回家吃顿饱饭……所以，在我的心中，故乡在慢慢地缩小，而母亲的身影却在不断放大！</p><p>大学毕业后，当我告诉母亲：我被分配到广州工作。母亲的神情是复杂的，既有欣慰也有失落，传统的“父母在，不远行”的思想，让她觉得儿子不应离开她，而母爱又使她觉得不应阻碍儿子的前程，母亲的失落只有我才感觉到，我知道，母亲是希望儿子留在故乡的。从我离开故乡到广州工作的时间里，母亲经常因挂念儿子而偷偷地落泪，特别是在她患病的时候，一有人提起我，母亲说话就会哽噫，这是我后来听嫂嫂说才知道的。虽然我离家离得断然绝然，但是，从我参加工作的那年开始，只要一休假，虽然要坐十几个小时人满为患的火车，虽然待在家里的时间只有两天三天，我也会带着疲惫和兴奋匆匆往家赶，因为那里有我的母亲。</p><p>参加工作后，母亲才终于结束农村对城市的支援，但这时的她，因为年龄的缘故，已经老态龙钟，走路也要借助拐杖。一九九五年，我把母亲从乡下接到广州，以为故人、故乡可以暂时从母亲的脑海里淡出，专事休养。其实不然，母亲就像一本故乡的活字典，昨天说二姐的身体，今天说五哥的夫妻关系。晚上看电视，明明是粤剧，她却说是湖南花鼓戏。当有晚辈从故乡来到广州，母亲便会急迫地向他打听村子里的情况，当听到一切安好时，脸上就会露出欣慰而放心的笑容；当听到村里有人生病或去世时，母亲的情绪就会非常低落，通常好几天都无法从担心和失落的心情里走出来。</p><p>母亲在广州还没住满一年，就匆匆地返回故乡了。每每当她得到我要回乡探亲的消息时，母亲的心情就会突然变得开朗起来，精神也比平日好了许多，整天兴奋地念叨：九满还有几天几天就要回来了。我一回到老人身边，母亲的一切就会以我为中心，看着忙前忙后的哥哥嫂嫂，看着满屋子乱串叫嚷着的侄男侄女，老人就会开心，就会快乐。当我在母亲身边坐下来，她总是拿着我的手，重复地对我说：九满，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你多回来看看。所以我每次探亲，都会谢绝一切同学朋友聚会，就是想在母亲的身边多待上一点时间，以此减少母亲心里的挂念，多给自己一些尽孝的机会，来弥补距离的缺憾。</p><p>我离开故乡返回广州的那天，天还没亮，我总会听到一个不太清淅的声音，睁眼一看，母亲在为她临行的儿子准备我最喜欢的土产，看到母亲的样子，我真的好难过，作为她的儿子，我什么时候能做到像母亲这样关心她呢？临行时，母亲更是依依不舍，眼里饱含着泪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很担心自己再也见不到她的小儿子了，我理解母亲的心情，在母亲面前，我祥装坚强，当我转身离开的那一霎那间，我的泪水便随意如流水！</p><p>一晃参加工作二十多年了，我混的尽管不尽人意，但我知道这份工作凝聚着母亲的心血，承载着母亲的希望，如果没有母亲的努力和坚持，说什么也不会有我的今天。</p>]]></content:encoded>
            <author>fc6c57@newsletter.paragraph.com (Fc6C57)</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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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让妈妈永远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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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Feb 2022 06:47:13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妈妈，你在那里……你为什么静静地离我而去啊！妈妈，你知道我是多么地思念你吗……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潸然泪下。我知道妈妈是多么深深地爱我们，她是不愿离开我们的啊！虽然她已无语，但那充满泪水的眼睛，告诉我，她是多么地依依不舍我们啊…… 我恨苍天，我恨大地，他们默默地将妈妈带走了……妈妈，你在那里，我呼唤你，你听到吗？…… 妈妈，想起你，我就会泪水抑制不住……想起我来到这个世界，还懵懵懂懂之时，妈妈的深情，就让我知道了人间什么叫幸福，什么叫温暖。 记得我刚会吃饭，妈就怕我噎住卡住，总是先捣碎饭菜，再将骨刺挑净，还怕我烫了，总要先尝一下。吃了妈妈做的饭菜，那就是沐浴阳光，沐浴幸福啊！ 那时候是穷日子，是节衣缩食的日子。妈妈总是先尽我们吃饱，吃好，自己吃我们剩下的。她常常是吃不饱啊！ 记得那时我太小，还不知冷暖，妈妈就时常摸我的小手，手冷了，帮我添衣，手烫了，就帮我减衣。睡觉的时候，朦胧中会感觉妈妈在帮盖被子，因为妈妈怕我受冷，夜里也在关注着我啊。……妈妈操劳啊！白天我玩累了，时常会倒椅而睡，朦胧中还是妈妈将被子帮我盖好，让我免受感冒的困扰。 妈妈因贫寒，从小就无法读书，所以没文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妈妈，你在那里……你为什么静静地离我而去啊！妈妈，你知道我是多么地思念你吗……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潸然泪下。我知道妈妈是多么深深地爱我们，她是不愿离开我们的啊！虽然她已无语，但那充满泪水的眼睛，告诉我，她是多么地依依不舍我们啊……</p><p>我恨苍天，我恨大地，他们默默地将妈妈带走了……妈妈，你在那里，我呼唤你，你听到吗？……</p><p>妈妈，想起你，我就会泪水抑制不住……想起我来到这个世界，还懵懵懂懂之时，妈妈的深情，就让我知道了人间什么叫幸福，什么叫温暖。</p><p>记得我刚会吃饭，妈就怕我噎住卡住，总是先捣碎饭菜，再将骨刺挑净，还怕我烫了，总要先尝一下。吃了妈妈做的饭菜，那就是沐浴阳光，沐浴幸福啊！</p><p>那时候是穷日子，是节衣缩食的日子。妈妈总是先尽我们吃饱，吃好，自己吃我们剩下的。她常常是吃不饱啊！</p><p>记得那时我太小，还不知冷暖，妈妈就时常摸我的小手，手冷了，帮我添衣，手烫了，就帮我减衣。睡觉的时候，朦胧中会感觉妈妈在帮盖被子，因为妈妈怕我受冷，夜里也在关注着我啊。……妈妈操劳啊！白天我玩累了，时常会倒椅而睡，朦胧中还是妈妈将被子帮我盖好，让我免受感冒的困扰。</p><p>妈妈因贫寒，从小就无法读书，所以没文化。但还在我朦胧懂事之时，妈妈就教我怎么做人。告诉我，做人要老实，不做坏事。要听老师的话，跟同学要友爱互助，好好读书……妈妈的话，我记住了，我努力去做了，博得了老师的好评。妈妈开心了。我也开心了。我真幸福。</p><p>然而幸福的日子，总会有困惑，那就是疾病。我体质差，常生病，那可是苦了妈妈。不论白天黑夜，不论刮风下雨，不论酷暑寒冬，妈妈总是有时抱着我，有时背着我，不是步行就是挤车，奔波于家里与医院之间。我病好了，妈妈却憔悴了，却消瘦了。——妈妈你这是何苦啊！</p><p>有妈妈的哺育，有妈妈的呵护，我长大了，我成人了，我工作了。我记住了妈妈的话，好好做人，努力工作，博得了师傅的好评。妈妈开心了，我也开心了。</p><p>好日子开始了，我有工资了。可妈你为什么还是苛刻，好吃的给我，你吃差的。好穿的给我，你穿差的。……我说妈妈，你这是何苦呢。妈妈还是带着微笑，〃你这不是还没结婚吗&quot;。……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啊！</p><p>妈妈的节衣缩食，妈妈的倾其所有，让我完了婚。……妈妈，退休了，该享受了吧。可是你却硬要帮我带小孩，说是让我有更多的时间用在工作上。——妈 ，你真是劳碌命，又没报酬，这是何苦呢……孩子大了，妈妈苍老了。</p><p>由于房子小，妈要与我分开了。我说妈呀，你年老会多病的，有病就打电话。……妈笑着与我分开了。……我知道妈的节衣缩食，妈的辛勤操劳，再加上她的年迈，会随时生病的。所以每天的电话，是我的必须。起先是妈接电话，天天平安，后是爸接电话，也是天天平安。可是不多久的一天，我爸却泣不成声了，说，&quot;你妈睡在床上许多天了，已快不行了。&quot;&quot;啊！你不是天天说好好的吗。&quot;&quot;是你妈不让我与你说，她生病，说不能给你麻烦。&quot;&quot;啊！&quot;…——听了这话，我的眼泪夺哐而出，无法抑止。妈这是何苦啊！你不能一辈子只想我们，不想自己啊！妈妈！</p><p>由于医院送的晚，妈妈到医院已奄奄一息， 不能自语。看到我们围在她身边，妈妈只能用眼泪表达对我们深深地爱。看到此景，我的双腿已无法控制，我扑倒在妈妈的怀抱里。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啊！妈妈！这是何苦呢。你的恩情我们无以报答，我们孝敬你，服侍你，是应该的啊！你为什么怕给我们添麻烦呢……妈妈，妈妈……可是妈妈却依依不舍地永远离我而去了……</p><p>妈妈！妈妈！你是我最亲的人，你是我最爱的人。你是最伟大的母亲，你是最伟大的妈妈。你让我懂得了什么叫无私奉献，什么叫鞠躬尽瘁。你让我懂得了什么叫大海一般的爱，什么叫大海一般的情。我恨苍天，我恨大地。为什么让妈离我而去。为什么让我跌入痛苦的深渊。……妈，妈呀，您的恩情比山高，您的恩情比海深。……我无以报答，我无以回报。……我怎么办，我怎么生，我怎么活，我怎么过……不！……不！……不！妈妈！妈妈！……——我懂了，我知道了。我要加倍好好地做人——孝敬长辈，爱好小辈。我要加倍好好地做事——永做善事，永做德事。因为这会让苍天感动，这会让大地感动，这会让佛祖感动，这会让上帝感动。他们说，这会让妈妈进入极乐，这会让妈妈进入天堂，这会让妈妈过上好日子……而且永远，永远……</p>]]></content:encoded>
            <author>fc6c57@newsletter.paragraph.com (Fc6C57)</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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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那一条长长的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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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Feb 2022 08:20:56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引言：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看那长长的铁路，弯弯曲曲的好像一直能延伸到天边。每当我呆呆地目送火车“呜呜”“咔哒咔哒”远远地驶去，我的思绪也好像随着火车回到了从前。 一 我不到三岁的时候就被奶奶从老家带到了定西去抚养，路很远，要坐火车去。第一次去的时候，走着走着天就黑了。火车上的灯光非常昏暗，就像头顶挂了一个白盘子，不见有什么光亮。我困了，说：“奶奶，我要铺窝子（被子）睡觉”。奶奶说：“好娃，火车上哪来的窝子，在奶奶怀里睡吧”。我就把头扎进奶奶的怀里，听着火车隆隆的声音，进入了梦乡，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奶奶告诉我，我们到定西了。那一年是1979年。 爷爷的父亲和奶奶的母亲当时都还在老家，所以，几乎每年的暑假爷爷奶奶都带着我回老家。那时的火车是绿皮的，一年年的感觉坐火车的人越来越多，车上人头攒动，人在车上就像沙丁鱼罐头，闷的喘不过气来。火车票很不好买，要么爷爷去排好长的队，要么托关系；火车上也不对号入座，上车后看见人都坐满了，爷爷负责放行李，奶奶一手紧紧拉住我，陪着笑脸一个一个问：“你到哪儿下呀”？碰到有下几站就下车的，就站在人家旁边，还有话没话的跟人家唠家常，以便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引言：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看那长长的铁路，弯弯曲曲的好像一直能延伸到天边。每当我呆呆地目送火车“呜呜”“咔哒咔哒”远远地驶去，我的思绪也好像随着火车回到了从前。</p><p>一</p><p>我不到三岁的时候就被奶奶从老家带到了定西去抚养，路很远，要坐火车去。第一次去的时候，走着走着天就黑了。火车上的灯光非常昏暗，就像头顶挂了一个白盘子，不见有什么光亮。我困了，说：“奶奶，我要铺窝子（被子）睡觉”。奶奶说：“好娃，火车上哪来的窝子，在奶奶怀里睡吧”。我就把头扎进奶奶的怀里，听着火车隆隆的声音，进入了梦乡，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奶奶告诉我，我们到定西了。那一年是1979年。</p><p>爷爷的父亲和奶奶的母亲当时都还在老家，所以，几乎每年的暑假爷爷奶奶都带着我回老家。那时的火车是绿皮的，一年年的感觉坐火车的人越来越多，车上人头攒动，人在车上就像沙丁鱼罐头，闷的喘不过气来。火车票很不好买，要么爷爷去排好长的队，要么托关系；火车上也不对号入座，上车后看见人都坐满了，爷爷负责放行李，奶奶一手紧紧拉住我，陪着笑脸一个一个问：“你到哪儿下呀”？碰到有下几站就下车的，就站在人家旁边，还有话没话的跟人家唠家常，以便在无形中确认座位的续接关系。有时候人家看我是个小孩子，也能让出一个缝隙让我坐在座位上，奶奶便很感激地向人家表示感谢。</p><p>等有座位了，奶奶便拿出准备的吃食给我们吃。带的无外乎是鸡蛋、馒头和苹果之类，可我眼馋的还是在火车上别人吃的烧鸡。烧鸡的香味直冲我的鼻子，使我不再喜欢眼前的鸡蛋和馒头。我当时一定在想，等我长大了我也能要在火车上吃烧鸡。</p><p>有好多次是奶奶一个人带我回老家，而且，有时候要在一个叫孟源的火车站倒车。不知怎么地，每次都是在晚上半夜在那里倒车。我困的抬不起头睁不开眼，奶奶不识字，生怕我丢了，于是一只手紧紧拽住我，另一只手紧紧拎着行李，逢人便问问车什么时候来，问人家几点了。那个车站非常小，人很少，车站里灯光微弱，冷冷清清。奶奶也不敢打盹，怕误了火车。</p><p>奶奶的一个侄子在西安上大学，那年他大二，我和我奶奶还有这个叔叔顺路一起从老家坐火车。到了西安火车站，又是个晚上。有一个青年人拿着一个鞋盒，问皮鞋便宜要不要。我们说不要，卖鞋的说不买不要紧，你先看看。我那个叔叔用手摸了一下，结果坏事了，卖鞋的就非要把那个牛皮纸的皮鞋卖给我们，态度非常蛮横。我们找戴红袖箍的管理人员也没用，红袖箍说：“这是你们自己的事，和坐火车无关，我管不了”。后来奶奶和叔叔给说了好多好话才把这个家伙打发走。</p><p>后来家里条件好点了，回老家的时候有时候能坐上卧铺了。那会我是五年级，喜欢坐在窗边看风景，看见火车在崇山峻岭之间穿梭，铁路两旁的白杨树飞快地向后掠去；火车拐弯的时候，能从窗口看到黑色的火车头冒着黑烟拉着长长的车厢在飞驰，窗外的庄稼一片一片，远远的村庄朦朦胧胧，星罗棋布，很有些风景如画的感觉；晚上的时候窗外星光点点，分不清是天上的星星还是远处的灯光，微风拂来，我仿佛听到了蟋蟀的叫声。</p><p>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小姑夫来老家接我去定西过暑假。我们在西安倒车，那天我们坐在广场上乘凉等时间，旁边一同等车的一个小姐姐问我：“你去哪里打工”？我看了看我的穿着，想了想我的年龄，摸了摸我凌乱的头发，心想难怪这个小姐姐有这样的误解。</p><p>二</p><p>时间快进，定格到了90年代末。我考上大学了，要去杭州上学，全家人特别高兴。有一天一个亲戚来串门，说起杭州来，奶奶说：“杭州是不是就像县城那样”？那个亲戚说：“哎，杭州是天堂，比县城要好到不知道哪里去”。奶奶满意地笑着，我感觉到了一位老人用这种淳朴的方式来炫耀自己孙子的成绩。</p><p>所有在90年代上大学的人可能都有同样的体会，每年寒暑假学生放假开学，火车上都人满为患，非常拥挤。火车换成了红皮的了，但是看不出跟绿皮火车有什么改进。火车到站的时候根本挤不上去，有时候车门都不开。有一次我去徐州看赵波，硬是让赵波托着我的屁股把我从车窗塞进去的。</p><p>在车厢里，到处都是人，一个挤着一个，几乎不能动弹半步，甚至行李架上都有人爬上去待着。有时候都是让别人夹着你挪来挪去，双脚都不用沾地，就像高峰期的北京地铁一样。北京的地铁可能就坚持那一会，可我要在火车上待十几个小时。在火车上不能吃喝，尤其不能喝水，因为厕所要么是锁着，要么是厕所里也站着人，没法用。晚上更悲催，尤其到了后半夜，人困的颠三倒四，躺也没地方躺，趴也没地方趴，甚至有人就睡在座椅底下。空气中弥漫着脚臭味，早上起来一个个蓬头垢面，悲惨极了。</p><p>到了杭州仿佛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江南的繁华和富庶仿佛在空气中都能闻到。整齐干净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街道两旁绿树成荫、高楼大厦林立；西湖上波光粼粼，湖中种着许多美丽的荷花，湖边的柳树仿佛美人的长发，在风中摇曳。夕阳中，青瓦白墙、小桥流水、孤舟泛波构成了一幅完美的江南风景画，让人流连忘返。</p><p>学校里四处飘荡着桂花的香味，我见到了新的同学、新的老师，听到了新的观点，有了新的想法，也在图书馆里看了许多以前没时间也没机会看到的书。我们宿舍的同学也去看过通宵电影，也去夜游过西湖，也去宝石上去看过流星雨；还和钱涛去他奶奶家海宁长安去玩耍，看到了臭豆腐是怎么做成的。</p><p>每当寒暑假我坐火车往返于老家和学校的时候，我就感觉火车一头连着我的故乡、另一头连着我的希望。斗转星移之间，四年很快过去了，我毕业了，我来到了美丽的海滨城市青岛。</p><p>三</p><p>时间再次快进，定格到了2014年，不知不觉我在青岛已经生活了十几年，已经熟悉和喜欢这里的一切。但世事难料，2014年，因为错综复杂的原因，我选择了去北京工作。</p><p>胶济铁路是最早修动车的线路之一，后来别的线路都修成高铁了，这一段今年才把高铁修好。动车或者是高铁比起以前的绿皮或红皮火车那简直是鸟枪换炮，干净、明亮、人少、速度也快，大家都有座位坐——虽然好多人都在面无表情地看手机。我觉得，让公民活的有尊严，是社会进步的主要标志之一。</p><p>这四年多时间，我一直按照两周左右一次的频率从青岛到北京往返跑——周五晚上回青岛、周日晚上到北京，每次单程需要四个多小时。</p><p>我离开青岛去北京的时候，我儿子才上大班，恍惚间，这个小朋友已经上四年级了。</p><p>春天，当妻子在灯下辅导儿子功课的时候、在给儿子做饭的时候、在去接送儿子的时候、在陪儿子练跆拳道的时候、在陪儿子练钢琴的时候。我在北京，楼下的银杏树叶子长出来了，杨树的杨絮也飘来了，好多好多，飘得到处都是，我不得不关上了窗户。</p><p>夏天，当妻子和儿子在中山公园漫步的时候，在郁郁葱葱高大挺拔的树木旁边，还发现了绽放的樱花，闻到了樱花的芳香；在海水浴场赤脚踩沙滩的时候，看到了漫天飞舞的海鸥，捉到了可爱的小螃蟹。我在北京，晚上刚加完班回到宿舍，天气很热，是一年总有那么一段的“桑拿天”。我感觉很燥热，我不得不打开空调，关上了窗户。</p><p>秋天，当妻子陪着儿子出去写生的时候，站在八大关的路口望去，起伏的道路延伸到远方，两边是黄色的树，黄色的墙，地上洒满落叶；红红的房顶在金黄的树叶掩映下更加沧桑，墙上的爬山虎也变得通红；明媚的阳光穿过树叶，留下斑驳树影，像童话一般美丽。我在北京，晚上刚和几个朋友吃饭回来，喝了不少酒，头晕脑胀，直接躺下了。也不知道窗户关了没有。</p><p>冬天，当妻子陪着儿子去参加钢琴比赛的时候、去参观博物馆的时候、去看电影的时候、准备圣诞节节目和道具的时候、参加节目担当主持人时候。我在北京，晚上感觉浑身酸疼，在跑步机上跑了一会，累得满头大汗。我知道，窗户是关着的。</p><p>这个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的距离，而是，你和孩子在一个城市，而我，却在另一个城市。</p>]]></content:encoded>
            <author>fc6c57@newsletter.paragraph.com (Fc6C57)</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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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想你，冬去春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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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Feb 2022 06:29:25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那是一个即将过去的冬天，在一个雪花飘飞的上午，你离开了家，无声无息，头也没回的走了。从此我害怕冬春交接。 在我小的时候，每当天冷下雪，你总让我躲在屋子里，怕我冻着，我乖乖的趴在木头做的窗口，看你在院子里挥舞扫帚，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的打扫落雪。 天上又一次下雪了，纷纷扰扰，阴冷无比，院子里已经积满了白雪，再也看不到扫雪的你。你走在了我的回忆里。我想了你的热炕，你的灶台，灶台的火在慢慢燃烧，烟从屋顶的烟筒，袅袅升起，向四周扩算，最后消失在虚空里，无形无踪。热炕上你，手是不闲的，不是剥花生壳，就是做点手艺品，你捻熟又自然的样子，让我最终明白，人生没有捷径，好多都是不断坚持后的熟能生巧，我一直喜欢看你做事认真的样子。而今，连这样的喜欢都不能眼见为实了。 小时候我身体不好，经常多病，你不辞疲劳，到处求医问药，烧香拜佛，转嫁你的善良，祈求上苍福佑我。你在神前许愿，用自己的康寿换取我的健康平安。听村里老人说，你用三步一叩头的真诚在艾山神庙的大殿里许下了重愿，我的某个本命年里，你为我还愿，杀了一头猪，宴请了亲戚乡邻。你给我穿上辟邪的红衣，这在别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为了我，你做了。而在那个雪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是一个即将过去的冬天，在一个雪花飘飞的上午，你离开了家，无声无息，头也没回的走了。从此我害怕冬春交接。</p><p>在我小的时候，每当天冷下雪，你总让我躲在屋子里，怕我冻着，我乖乖的趴在木头做的窗口，看你在院子里挥舞扫帚，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的打扫落雪。</p><p>天上又一次下雪了，纷纷扰扰，阴冷无比，院子里已经积满了白雪，再也看不到扫雪的你。你走在了我的回忆里。我想了你的热炕，你的灶台，灶台的火在慢慢燃烧，烟从屋顶的烟筒，袅袅升起，向四周扩算，最后消失在虚空里，无形无踪。热炕上你，手是不闲的，不是剥花生壳，就是做点手艺品，你捻熟又自然的样子，让我最终明白，人生没有捷径，好多都是不断坚持后的熟能生巧，我一直喜欢看你做事认真的样子。而今，连这样的喜欢都不能眼见为实了。</p><p>小时候我身体不好，经常多病，你不辞疲劳，到处求医问药，烧香拜佛，转嫁你的善良，祈求上苍福佑我。你在神前许愿，用自己的康寿换取我的健康平安。听村里老人说，你用三步一叩头的真诚在艾山神庙的大殿里许下了重愿，我的某个本命年里，你为我还愿，杀了一头猪，宴请了亲戚乡邻。你给我穿上辟邪的红衣，这在别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为了我，你做了。而在那个雪花飞舞的冬日，我却没看上你最后一眼，你离我而去。让我从此遗憾终生。</p><p>天冷了，手脚冰凉的我，总会被你搂在怀里，你用热乎乎的手揉搓着我的小脚，你会烧旺炉火，放我在火炉旁，把最暖的一面让给我。你手心的温度成了冬日绕不开的记忆。</p><p>尽管你劳累了一天，晚上，是你我最快乐的时间，我总在你夸父逐日、嫦娥奔月、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里，在你的怀抱里，沉沉睡去。你是我小时候最温暖的床，我躲在你怀里，对抗了黑夜和寒冬。</p><p>你走了，在你孤零零的坟头，我只会茫然的站在雪地里，歇斯底里的哭喊。你沉睡在荒野里，一年又一年。</p><p>我曾在梦中麻痹自己，设想，你应该去了天堂，天堂是个雪白的世界，一如你离去时的场景。梦醒了，我知道，天上是寂寞的，哪里没有梨树，没有槐树，也没有枣树，更没有我们堆在树下的雪人，没有我的跑来跑去。</p><p>昨夜的梦里又看到你的背影，雪依旧那样下着，我在你身后，不停地大喊，你似乎不想听到，我拼命般的想追上你，怎么也到不了跟前。你缓缓的前行，你可能脚步太轻，没留下脚印，也可能，那雪下得过大，掩盖了你走过的痕迹。至今让我无法寻着你的踪迹找到你。</p><p>又是一个冬季，我带着孙子来看你了，坟头四周的田地里，都种上了小麦，麦苗泛着青绿，雪融化了又凝固了。万物生生不息，隐忍着时光的历练，这就是命吗？ 还要在枯委中再次来过，一个走远的你，一个总想再见到你的我，冬去春来……</p>]]></content:encoded>
            <author>fc6c57@newsletter.paragraph.com (Fc6C57)</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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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大哥，歇歇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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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Feb 2022 15:44:54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在老家，刚大哥）的时候，他恰巧地跑里来，朴素的衣裳、裤子、下来上沾有泥土，一副农家轻忙的场面，我劝大哥：“还是要吧，就大了，日晒雨露不管对身体有多少影响。而今不必太劳累，歇歇吧 大哥：“干自然了，真活，习惯成，不下来，不干自在。城里人呆着，活动少，到处找寻，挖土土运动也就是在运动。老天爷关照，原来没什么病。” 家人谈起，大哥辛勤地忙活，有时严寒酷农，刮风下雨也去暑，甚至还干些重活，我却一点生酸楚滋味，触动思绪纷飞。 我的大哥一直在老家九龙山居住，虽然身体很硬朗，但难免毛病突然出现。大家极力劝他种庄，他总是一意孤行。 这些年，这些年的空闲全部外出务工，很多的闲置，大哥却不得舍那一亩三地，时光荏苒，情依旧，非得留住庄稼地，保证常年的蔬菜自足。自种的土豆、萝卜和玉米、大米等无污染的蔬菜，让我们带回家吃。 大哥出生时认识不到，地做土地知识，他没能长时间地耕本道，今天依然是一地的命根子田。饥饿的生存挑战。 大哥的后人在外挣钱，城里里歇了歇，请他照料生活，他就是不介意。 ，拒绝拒绝，要沿路，不久，他继续坚守回原的劳作。 大哥土地的那份厚实、执着，带着深邃的情意，缘份，自然，明明证明了他的那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老家，刚大哥）的时候，他恰巧地跑里来，朴素的衣裳、裤子、下来上沾有泥土，一副农家轻忙的场面，我劝大哥：“还是要吧，就大了，日晒雨露不管对身体有多少影响。而今不必太劳累，歇歇吧</p><p>大哥：“干自然了，真活，习惯成，不下来，不干自在。城里人呆着，活动少，到处找寻，挖土土运动也就是在运动。老天爷关照，原来没什么病。”</p><p>家人谈起，大哥辛勤地忙活，有时严寒酷农，刮风下雨也去暑，甚至还干些重活，我却一点生酸楚滋味，触动思绪纷飞。</p><p>我的大哥一直在老家九龙山居住，虽然身体很硬朗，但难免毛病突然出现。大家极力劝他种庄，他总是一意孤行。</p><p>这些年，这些年的空闲全部外出务工，很多的闲置，大哥却不得舍那一亩三地，时光荏苒，情依旧，非得留住庄稼地，保证常年的蔬菜自足。自种的土豆、萝卜和玉米、大米等无污染的蔬菜，让我们带回家吃。</p><p>大哥出生时认识不到，地做土地知识，他没能长时间地耕本道，今天依然是一地的命根子田。饥饿的生存挑战。</p><p>大哥的后人在外挣钱，城里里歇了歇，请他照料生活，他就是不介意。 ，拒绝拒绝，要沿路，不久，他继续坚守回原的劳作。</p><p>大哥土地的那份厚实、执着，带着深邃的情意，缘份，自然，明明证明了他的那颗正确的那片土地。 、勤劳、乐观的本质。</p>]]></content:encoded>
            <author>fc6c57@newsletter.paragraph.com (Fc6C57)</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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