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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ennyZhe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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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ennyZhe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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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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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们如何面对这秘而不宣的隔阂原罪？——大众与艺术的关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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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3 Jul 2022 11:11:42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艺术和大众的关系何以成为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不曾疑问——艺术与知识分子的关系、艺术与艺术家的关系？人们似乎默认艺术家属于艺术，知识分子与艺术亲如一家。而大众不同，大众是没有面孔、普遍均质的人群整体，大众的艺术平均分在及格线上摇摇晃晃——如果我们非要给予艺术一次数据化的评判。1929年，现代艺术博物馆向大众正式开放，大众第一次获得了艺术的观看准入权；九十余年后的今天，资本自信的大众趾高气扬地走入美术馆，而站在奇形怪异的艺术品面前时，人们立刻泄了气，仍旧自卑且机械式地回应——看不懂。艺术，尤其是当代艺术将如何和大众友善相处？ 大众和艺术内在强烈的隔阂感需回溯历史的原罪——艺术从来就和大众无关。从早期文明的墓穴中挖出的威严雕像只属于君王，教堂里圣洁崇高的天顶壁画是宗教的再现，洛可可宫廷里镶着金边的小幅油画里描绘着贵族的喜悦玩乐。直到写实主义的画家们低头看见了在乡野里插秧的农民，看见了工厂里炼铁的工人们，并以客观的新闻记录者的姿态，忠诚（赤裸）地将这世上发生着的事件绘制进入画布，大众才得以出现在艺术之中，以“被看见”的形式。而大众入画成为主题，一方面是艺术关怀社会的体现；而另一方面艺术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艺术和大众的关系何以成为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不曾疑问——艺术与知识分子的关系、艺术与艺术家的关系？人们似乎默认艺术家属于艺术，知识分子与艺术亲如一家。而大众不同，大众是没有面孔、普遍均质的人群整体，大众的艺术平均分在及格线上摇摇晃晃——如果我们非要给予艺术一次数据化的评判。1929年，现代艺术博物馆向大众正式开放，大众第一次获得了艺术的观看准入权；九十余年后的今天，资本自信的大众趾高气扬地走入美术馆，而站在奇形怪异的艺术品面前时，人们立刻泄了气，仍旧自卑且机械式地回应——看不懂。艺术，尤其是当代艺术将如何和大众友善相处？</p><p>大众和艺术内在强烈的隔阂感需回溯历史的原罪——艺术从来就和大众无关。从早期文明的墓穴中挖出的威严雕像只属于君王，教堂里圣洁崇高的天顶壁画是宗教的再现，洛可可宫廷里镶着金边的小幅油画里描绘着贵族的喜悦玩乐。直到写实主义的画家们低头看见了在乡野里插秧的农民，看见了工厂里炼铁的工人们，并以客观的新闻记录者的姿态，忠诚（赤裸）地将这世上发生着的事件绘制进入画布，大众才得以出现在艺术之中，以“被看见”的形式。而大众入画成为主题，一方面是艺术关怀社会的体现；而另一方面艺术将大众放在了动物园的笼子里：大众成为了中产上层的城市沙龙里、被猎奇般啧啧观看与研究的试验品。大众中“幸运”的个体像被夹娃娃式地选中，成为静态《楚门的世界》的主角。</p><p>大众不甘于被艺术“看见”，进一步要“看见”艺术。20世纪初期，博物馆、美术馆逐渐成为艺术再现的制度化公共空间，大众第一次以访客与观者的身份走向艺术。而物理空间的准入是否真正解除了大众与艺术的隔阂原罪？几年前我在一家高端商场的画廊工作时，看见三五成群、穿着统一制服的商场员工路过。他们远远地走过，脚步有些犹豫，并好奇地回头看了几眼。其中一个女孩儿似乎很想进来，自顾自地说：“要门票吗？应该要吧……我从它刚开始装修就关注了。”我们画廊免费开放，自始至终想要以贡献式实践的方式向大众开放艺术。而艺术好像身穿盔甲，以不那么亲近人的方式孤傲地存在。同时，与此相对的是日渐泛滥的网红艺术展，他们热情洋溢地张开怀抱，同时打开我们电子钱包，以简单快乐的形式、打着艺术的名号招揽着顾客。艺术展览作为艺术与大众的接口，却在消费社会的扭曲宣传中，成为人们争相打卡拍照的网红点，从而在消费社会中成为资本的傀儡与同谋。</p><p>伴随着大众从受众成为用户，生产过剩进入消费社会，艺术也在迫不得已中成为商品。而艺术是不可使用的，若无法成为知识或进行感受力的个体内化，其作为商品只能成为象征人类社会身份与素养的符号。符号意义需在系统中建立，在大众-资本-艺术的三方博弈中，互为参照。他们互相牵制、互相讨好——大众怪资本建构了审美景观，艺术家批判大众拉低了艺术的门槛，资本又自觉无辜——在加速循环中人们找不到源头。从安迪·沃霍尔的金宝汤罐头到村上隆的太阳花，艺术家批判消费的同时也在利用商品消费获利。大众喜闻乐见的艺术获得了流量、拥有市场，从而使艺术在商品化中变现。大众似乎借资本看不见的手，夺回了建构艺术评判标准的权力——用纯粹数据化、现金流的方式。同时，大众对自己近乎失控的能力一无所知——这一权力属于没有面孔的大众整体，而大众中的个体若无法跳出循环洪流实现社会-心理个体化，便只能成为资本的提线木偶。</p><p>不可避免地，大众在生产-消费的快速运转中，被剥夺了深度思考与内省的能力——只看得懂社交媒体上数字的大小和笑脸哭脸。点赞数多、人流量大，再加上视觉宣传惊奇、词语高级，人们便兴高采烈地为国家文化艺术产业GDP添砖加瓦。而大众的内心却一片空虚——社会产值莫名增加，人们的内在厚度却仍未变化，还是三个字——看不懂。当代艺术似乎一点也不友善，而大众也未曾想要破冰——看不懂、也不想懂，更不愿静静感受。因此艺术与大众的热闹狂欢，只剩下表象的繁华。</p><p>从“被看见”到“被准入”，大众下一步是成为艺术的消费者、批判者还是生产者，完全取决于人们如何面对艺术。作为普遍艺术审美知识有限及混乱的大众，往往无知者无畏，继而得以剥除自身的恐惧与自卑，以孩童式的纯粹感知望向艺术，以个体独特经验与艺术对话。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大众将以业余爱好者的自在心态，抹平艺术家的标签定位，在自发实践中成为随机的生产者。当“大众”这一符号被消解，是大众与艺术真正得以平视的时刻。大众与艺术的隔阂原罪或许将在放下美颜相机、拿起艺术实践工具之时真正获得解救。</p><p>*写于2020</p>]]></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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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绘画，作为动作知觉——大众实践与自我关怀]]></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gennyzheng/kwlJBRRnOK92Y3MECpy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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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3 Jul 2022 11:06:5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我们身处图像时代，而绘画却因其古老而单调的形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参展第十二届上海双年展“禹步”的六十余位艺术家中，仅有两位艺术家的作品涉及绘画形式，并以手稿或与其他艺术形式（如摄影）结合呈现。在大量炫目的装置、表演、影像之中，我们甚至无法觉察绘画作品的存在；或许绘画作为一切艺术形式的原点——如同史前文明洞穴里寥寥几笔的野牛一般，以帧的快速叠加成为动态影像、以平面的空间叠加成为装置，隐身于形态各异的艺术作品中。而回归纯粹的绘画形式本身，它不可避免、无法否认地衰退了。1996年第一届上海双年展的作品以油画为主，两年后第二届以水墨画为主，而20年后的今天，绘画从绝对主角退居幕后，仅在装置艺术家的手稿里闪烁着其身影。绘画在艺术社会中遭遇达尔文主义式淘汰了吗？其意义又将何去何从？ 绘画最初是人们认识自然的途径。探索欲与好奇心使人们以感性、模糊的轮廓试图留下流动世界的转瞬即逝；因此绘画及其基本工具，作为艺术史的“普罗米修斯之火”使人之为人——审美的人。古希腊柏拉图声称绘画（艺术）不过是对理念世界的摹仿，绘画在追求普遍善的形而上狂热中，经历了第一次低谷。而随着作为科学理性认知的透视法出现，绘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们身处图像时代，而绘画却因其古老而单调的形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参展第十二届上海双年展“禹步”的六十余位艺术家中，仅有两位艺术家的作品涉及绘画形式，并以手稿或与其他艺术形式（如摄影）结合呈现。在大量炫目的装置、表演、影像之中，我们甚至无法觉察绘画作品的存在；或许绘画作为一切艺术形式的原点——如同史前文明洞穴里寥寥几笔的野牛一般，以帧的快速叠加成为动态影像、以平面的空间叠加成为装置，隐身于形态各异的艺术作品中。而回归纯粹的绘画形式本身，它不可避免、无法否认地衰退了。1996年第一届上海双年展的作品以油画为主，两年后第二届以水墨画为主，而20年后的今天，绘画从绝对主角退居幕后，仅在装置艺术家的手稿里闪烁着其身影。绘画在艺术社会中遭遇达尔文主义式淘汰了吗？其意义又将何去何从？</p><p>绘画最初是人们认识自然的途径。探索欲与好奇心使人们以感性、模糊的轮廓试图留下流动世界的转瞬即逝；因此绘画及其基本工具，作为艺术史的“普罗米修斯之火”使人之为人——审美的人。古希腊柏拉图声称绘画（艺术）不过是对理念世界的摹仿，绘画在追求普遍善的形而上狂热中，经历了第一次低谷。而随着作为科学理性认知的透视法出现，绘画再次成为理解客观世界的有效工具，它以科学的名义试图拓宽人类知识的边界——如达芬奇的维特鲁威人，人们从外在自然世界转向人体内部，而绘画是其桥梁。艺术家在绘画的历史中逐渐拥有姓名，而作为个体的人也在启蒙运动中浮现出了清晰的面目，视觉和心灵加工使绘画承载着人们对世界的感性认知。甚而在之后的抽象绘画中，其为不可见幻想的描绘，“画外之意”成为绘画不可捉摸、无法证明的意义。当相机取代了扬·凡·艾克笔下的真实，新媒体的白噪音使艺术的广场热闹非凡，作为前浪的绘画似乎完成了其历史使命。绘画终究在当代艺术的土壤里成为不起眼的沉睡者了吗？而它又将会在哪里苏醒？</p><p>绘画作为古老的艺术形式，随着艺术边界不断扩展，与其他媒介融合共生。同时，绘画将作为“动作”重新进行自我定位，在聒噪熵增的资本信息时代拥有其无可替代的意义。在器官学的驯化下，人们在工业生产中发生了“感性第一次机械转向”，失去了生产姿态的知识。而后大众在消费洗脑以及大数据预判中，不断放弃自身实践与感知的知识。一无所有的人们唯有在无形的控制中自我麻痹，快乐而虚无；感知力终将集体走失，爱与欲望沦为了爆点——在热搜上停留不过两天。相比诸如京剧的票友们，心痒痒总想唱上一曲，我们的“热爱”仅限于远观——喜欢电影就去电影院，喜欢音乐就买张电子专辑，喜欢艺术就去看展。实践的缺失亟待唤回绘画的身体性“涂写”，人们需要在投入的绘画动作中进入自身的沉思性时刻。而绘画的意义便在于，在反思与否定的沉思性辩证中，它使人的精神实现自我跃迁，从而对抗信息泛滥下的艺术炫技，转而关注内容、关注自身，重新获得艺术与生活的感知力与批判力。“涂画者”进行着逆熵实践，如写实主义油画大家冷军，苦行般沉溺其中——绘画成为了使信徒平静的耶路撒冷。</p><p>同时，绘画形式与工具的质朴性使其成为大众无门槛的表达方式。从油画布-颜料到纸-笔，再到ipad-procreate(Apple的绘画app)，绘画的技术输出在不断形变的同时，绘画并没有消失——仅仅表明绘画逐渐成为随时随地可进行的动作-实践。绘画时人们握笔的姿态，导向了先前失去的知识的回归，并在直接的手-线条输出中，获得未经过键盘、鼠标甚至代码转译的直接经验，从而实现去-无产阶级化。而当绘画在广泛的大众化涂写-实践中掉下神坛、渗透人们的日常生活，原本的绘画使人觉醒还是在定义的无限稀释与扩展中被人们加速遗忘？</p><p>我们无法否认，在当下，绘画不再仅仅服务于贵族权势，在简单、可获得的涂写动作中，它向所有人开放，并作为疗愈人心的药丸，面对在时代的精神暴力之下、过分积极而倦怠的人们，在专注的动作-实践中发挥药效——是视觉型人类的自我关怀。图像时代，我们被爆炸的视觉信息所淹没，也将在自我图像绘制的动作中进行解救。班克斯式的绘画社会参与，以及 Black Lives Matter 运动中无所不在的街头涂鸦，正说明着绘画-图像以一目了然、人人都懂的方式激发了大众的共情。绘画成为大众的武器，从艺术展览的白盒子跃入大众的日常生活，觉醒其存在的意义。</p><p>*写于2020</p>]]></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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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人类情感观察记录]]></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gennyzheng/zfXSgoDNxea4EuucIYn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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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May 2022 05:54:32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摘了些日记里能公放的人类情感观察记录在此分享，那些隐秘的、无法为人所知的心绪，便让其藏在互联网的角落。 2022.5.1 之前朋友和我说她室友希望获得一个被前女友（们）“驯化”好的男朋友，这话听起来似乎豁然，但总是哪里古怪：一段好的亲密关系（哪怕是普通友谊）可以不劳而获吗？回想起另一朋友的顾虑，她第一次恋爱便遇到了已在恋爱中饱受磨练、十分成熟的“完美”男友，这在外人看来的幸运对于我的朋友来说则成为隐患——作为后来者并未参与对方的成长，又如何心安理得地在时间精力毫无付出的前提下“白捡”一个“完美男友”？与此同时，一个“驯化”成熟的男性因其普适性而可能适合并吸引大多数女生，因此一段私有的亲密关系中缺失“只有我喜欢”或“只有我懂得”的独特性。 两种无需细枝末节顾虑的“紧密关系”（可能是家人、朋友或爱人）、无需顾虑但仍需好好经营维护——1）一见钟情或本能的喜欢；亲人般血浓于水的天然纽带。 2022.4.29 观看离婚人士交友真人秀《春日迟迟再出发》感受分享： 人们很容易将自己包裹在彼此安全的话语距离中，以防暴露真心而遭受否定的伤害，因此真诚变得尤为难得——真诚地表达爱并且不强迫对方给出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摘了些日记里能公放的人类情感观察记录在此分享，那些隐秘的、无法为人所知的心绪，便让其藏在互联网的角落。</p><p><strong>2022.5.1</strong></p><p>之前朋友和我说她室友希望获得一个被前女友（们）“驯化”好的男朋友，这话听起来似乎豁然，但总是哪里古怪：一段好的亲密关系（哪怕是普通友谊）可以不劳而获吗？回想起另一朋友的顾虑，她第一次恋爱便遇到了已在恋爱中饱受磨练、十分成熟的“完美”男友，这在外人看来的幸运对于我的朋友来说则成为隐患——作为后来者并未参与对方的成长，又如何心安理得地在时间精力毫无付出的前提下“白捡”一个“完美男友”？与此同时，一个“驯化”成熟的男性因其普适性而可能适合并吸引大多数女生，因此一段私有的亲密关系中缺失“只有我喜欢”或“只有我懂得”的独特性。</p><p>两种无需细枝末节顾虑的“紧密关系”（可能是家人、朋友或爱人）、无需顾虑但仍需好好经营维护——1）一见钟情或本能的喜欢；亲人般血浓于水的天然纽带。</p><p><strong>2022.4.29</strong></p><p>观看离婚人士交友真人秀《春日迟迟再出发》感受分享：</p><p>人们很容易将自己包裹在彼此安全的话语距离中，以防暴露真心而遭受否定的伤害，因此真诚变得尤为难得——真诚地表达爱并且不强迫对方给出任何回应。然而，我们又如何保证对方足够成熟、以至于能够坦然接受一份无法回报的爱？多少说出口的爱成了一堵墙，将原本安全而友好的关系隔断。</p><p>另一感悟与之前朋友的故事有关。真人秀中有一对男女，前者愿意无私付出而后者则恰好需要高浓度的爱，类似初高中或偶像剧里的浪漫爱。而这种明目张胆的爱的给予却让我存疑：高强度的付出是否持久、是否仅仅是暧昧期因求而不得产生的占有欲的荷尔蒙？男方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并非付出型人格，因此此时的给予更像是镜头前表演化的献媚。然而不可否认，真实发生着的是男方在为女方剥虾、为她买单，为她消耗精力、时间与金钱，这到底是不是爱呢？这一困惑来源于发生在我朋友身上的真实故事，我朋友的前男友——一个断断续续追了她十年、高中每天给她买零食送中饭的人，竟在十年后为了摆脱自己的前女友而欺骗我朋友、和我朋友在一起。他明明为她如此付出，怎么会做出对她不仁不义的事呢？我们又是如何建立彼此信任，如何发现对方并不在乎自己、开始怀疑彼此之间的关系呢？这个问题也许需要回到我们在意并需要什么……在一段友谊或亲密关系中，我要什么？</p><p><strong>2022.4.20</strong></p><p>…………在友谊中…我们到底在担心什么？难道要依靠清晰标注着等级、排名的朋友清单，来确认互相之间的友谊？我们为什么急于界定关系、而非真正进入关系去感受与给予？明明对方记得自己的喜好、给予关心、愿意花时间与精力陪伴……我们为何还是如此不安？我们又能如何掌控他人？</p><p><strong>2022.4.13</strong></p><p>…………现在的我不禁反思，过去的“喜欢”是沉默而自私的，即便是爆发的极端行动不过是年少而不知克制。那时浮于表面的情愫、几乎为零的了解…自以为轰轰烈烈、不过是自娱自乐，给自己带来无尽烦忧。而爱与在乎应当基于平等对话，基于了解彼此并付出关心与支持之实践——付出让对方真正感知并获益的时间与精力，将思绪真正投射于对方的日常与喜好，而非在脑中书写虚无。</p><p><strong>2022.2.15</strong></p><p>昨天是情人节。今天或许也是……情人节在各个时区间自动拉长。人们在各自的小幸福里播撒甜蜜，久久未能散去。然而聚散离合无常，朋友圈一对五年情侣在情人节当天正式分手。毕业分手的情侣或困于相隔两地、人生规划、家庭背景……阶段性的亲密伙伴未必能相伴终身——无论友谊还是爱情，我们总在告别——而占有是本能，因而痛苦或叹息成为必然。</p><p>学院生活似一场无忧无虑的短暂梦境，只需彼此在乎、谈笑甚欢；学院生活如此单纯，还未被生活现实、工作琐碎消磨的人们仍积极蓬勃。这对情侣中的男生在职场近两年，或许被工作磨平棱角，失了理想、在原地丧气，妥协于生活。女生刚毕业半年，正在追求自己的事业，似乎想要更好的生活。两人因此分开。</p><p>另一个故事里男女双方在学校里时是闪闪发光的模范情侣，毕业后两人进入职场，女生正在走上坡路，而男生是教育培训机构的老师，因教育改革而事业失意。订婚的两人在旅拍归来后分手。人们总寄予男性事业成功的期望，而现实的房贷与婚姻又令大多数男性畏手畏脚、不敢冒险。拥有智识与勇气的人毕竟少数，因而大多数男性容易在现实的挫败中唉声丧气。“女性拯救男性”的思想仍在我脑中运转，因此总要侥幸反问：人生漫长总有起起落落，伴侣不应该在对方失意时相互支撑前行吗？难道男性会抛弃事业失意的女性？或许问题并非如此二元简单……或许两人认知已发生差异，无法朝着共同的人生目标齐头并进。我们如何强求优秀女性硬拉着丧气的男性艰难向前？惋惜无法避免，多年的感情付诸东流……可这何尝不是自己主动的选择？</p><p><strong>2021.7.7</strong></p><p>若是四年前的我要为当下做一评注，定会写下“健康积极的勇敢”。四年前面对学长时的冲动使我在病态中沉沦，我“勇敢”而莽撞地写下情书却未曾真正想要一个指向未来结果。此后似大病初愈，人生前十几年自导自演的各种暗恋戏码终于落幕，当我面对男孩子时也再也不会无故脸红或多虑（也许过于不虑了，也无所谓，倒也轻松）。即便之后也有朋友间的爱……（单方面的）却也十分明白那只是当下的喜悦与朋友间的互相支撑罢了。什么是喜欢呢？只是想要和某个人——不分性别，呆在一起、说话大笑，是喜欢吗？只可远观的崇拜是爱吗？爱需要基于性的冲动和欲望吗？此刻的欢喜需要指向未来、甚至持久的婚姻吗？兜兜转转，到头来发现自己对人类之爱还是一无所知，竟有些失落……</p>]]></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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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techo-arts 小组 | 艺术家分享]]></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gennyzheng/techo-art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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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May 2022 05:50:5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4.26 艺术家：陈子健作品：海豚湾、解剖剧场 效仿法医建筑的部分理念与视觉呈现，但并非以艺术介入事件进行一手调研，而是以技术实验为导向，基于既有史实与物件，进行偏向设计的三维动态视觉化转译与呈现，并主要以 CAVE 三屏沉浸式空间与操作手柄为交互媒介，将观众置身于数字技术的模拟再现中，进行感官体验。 艺术家更专注于尝试与实验新技术，而非因新的概念或渴望介入特定事件而进行技术试验，把玩技术是艺术家创作的引子，内容（或艺术）成为技术自我显现的载体。因此，科技与艺术在艺术家的实践中，更像是科技以艺术为借口进行合法化实验与发展，即科技未必以实用产业、改造世界为导向，而仅仅因为好奇与好玩，将科技从有用性工具的禁锢中解放。 关于虚拟与现实的边界，艺术家强调虚拟的自由，但因作品体量大、画质要求高而受制于主机性能无法进行更为广泛的网页交互，因此作品在艺术展陈中仍然受限于美术馆这一特定物理空间，或可以称其作品为传统的白盒子空间而生，因而不难理解为何其受主流艺术界的喜爱——好看、好展，因而好卖。在广泛互联网的可接近性与受限空间的高质量体验间，艺术家选择后者；而当作品真正面向观众时，是否能够实现艺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 id="h-426"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4.26 艺术家：陈子健</h2><p>作品：海豚湾、解剖剧场</p><p>效仿法医建筑的部分理念与视觉呈现，但并非以艺术介入事件进行一手调研，而是以技术实验为导向，基于既有史实与物件，进行偏向设计的三维动态视觉化转译与呈现，并主要以 CAVE 三屏沉浸式空间与操作手柄为交互媒介，将观众置身于数字技术的模拟再现中，进行感官体验。</p><p>艺术家更专注于尝试与实验新技术，而非因新的概念或渴望介入特定事件而进行技术试验，把玩技术是艺术家创作的引子，内容（或艺术）成为技术自我显现的载体。因此，科技与艺术在艺术家的实践中，更像是科技以艺术为借口进行合法化实验与发展，即科技未必以实用产业、改造世界为导向，而仅仅因为好奇与好玩，将科技从有用性工具的禁锢中解放。</p><p>关于虚拟与现实的边界，艺术家强调虚拟的自由，但因作品体量大、画质要求高而受制于主机性能无法进行更为广泛的网页交互，因此作品在艺术展陈中仍然受限于美术馆这一特定物理空间，或可以称其作品为传统的白盒子空间而生，因而不难理解为何其受主流艺术界的喜爱——好看、好展，因而好卖。在广泛互联网的可接近性与受限空间的高质量体验间，艺术家选择后者；而当作品真正面向观众时，是否能够实现艺术家所期望的效果？因展览美学考量，大量艺术作品选择手柄而非鼠标键盘进行交互。相比后者，手柄的日常使用覆盖率较低，而当观众被要求操作陌生且非易用媒介进入作品交互时，精力被工具本身所分散，我们如何真正顺滑地进入沉浸式空间体验？而拒绝使用键盘与鼠标是否意味着艺术必须区别于庸俗日常？如何在媒介物质性上区别并回望日常或许是我们需要面对的问题（可参考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lauren-mccarthy.com/Recent-Work">Lauren Lee McCarthy</a>）。</p>]]></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item>
        <item>
            <title><![CDATA[思维导图]]></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gennyzheng/Y2HB5bD75LOsyHdfZ9AZ</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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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8 Apr 2022 09:00:3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图一：人机关系人机关系图二：观看与图像输出物的视觉转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图一：人机关系</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33a28af4dc5c14bb3e67fab513c1f4bfd7a0e94da301954b05c659b8e0036252.jpg" alt="人机关系"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人机关系</figcaption></figure><p>图二：观看与图像输出</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7f5e9365ec63d3c560e74d352f3c972d05f77178a51a0d84e68a3f9c2ec43a05.jpg" alt="物的视觉转译"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物的视觉转译</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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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新 疫期日记]]></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gennyzheng/sdi2WCVWUxZPUtBegLv5</link>
            <guid>sdi2WCVWUxZPUtBegLv5</guid>
            <pubDate>Sat, 23 Apr 2022 02:36:5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持续更新———— 22.4.28 周四 收到杭州市致广大居民的一封信——核酸检测常态化，每48小时捅一捅。打开核酸免费检测地图，周围好几个点，竟要思索起今天去哪个点检测。 22.4.23 周六 四十年前，大众媒体时代的奥地利林茨，人们听从广播公司（ORF）的倡议同时打开收音机，在城市上空传递电子化后的古典音乐……而昨日的「四月之声」与404封锁不断竞速、接力传播成为一场民间自发的互联网「声云（Cloud of Sound）」——病毒般传播的政治哀鸣。病毒作为灾难性的「启示」（apocalypse）揭示隐藏的治理危机，我们身处失控。 只能动动手指转发视频号的个体们十分清楚，与平台算法监控竞速本身指向必然的失败。然而平台的展示与舆论控制机制显然存在诸多漏洞——黑白凝重的城市俯拍封面与四字标题并未因视频内容不可见而消失，相反，正因为内容的「缺席（absence）」——即在点击后显现的巨大感叹号之外，成为简洁有力、不断回响的政治口号——剥除一切复杂意义而仅仅成为集体情绪，同时情绪替代消失的内容作为更准确的意义表达。静帧与概述在迷因（meme）般传播之下，将象征秩序的作者匿名，并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持续更新————</p><p><strong>22.4.28 周四</strong></p><p>收到杭州市致广大居民的一封信——核酸检测常态化，每48小时捅一捅。打开核酸免费检测地图，周围好几个点，竟要思索起今天去哪个点检测。</p><p><strong>22.4.23 周六</strong></p><p>四十年前，大众媒体时代的奥地利林茨，人们听从广播公司（ORF）的倡议同时打开收音机，在城市上空传递电子化后的古典音乐……而昨日的「四月之声」与404封锁不断竞速、接力传播成为一场民间自发的互联网「声云（Cloud of Sound）」——病毒般传播的政治哀鸣。病毒作为灾难性的「启示」（apocalypse）揭示隐藏的治理危机，我们身处失控。</p><p>只能动动手指转发视频号的个体们十分清楚，与平台算法监控竞速本身指向必然的失败。然而平台的展示与舆论控制机制显然存在诸多漏洞——黑白凝重的城市俯拍封面与四字标题并未因视频内容不可见而消失，相反，正因为内容的「缺席（absence）」——即在点击后显现的巨大感叹号之外，成为简洁有力、不断回响的政治口号——剥除一切复杂意义而仅仅成为集体情绪，同时情绪替代消失的内容作为更准确的意义表达。静帧与概述在迷因（meme）般传播之下，将象征秩序的作者匿名，并成为本体——民主发声的具象载体。而这一场朋友圈实时展览，没有策展人，甚至内容本身也为「空」，而艺术正发生于集体行为之上。视频的原始创作者在一声大喊中消失，而后在不断地复现中扬起久久无法消散的尘土。与此同时，朋友圈空间如何能够成为公共展览空间？我们无法看见自己在别人朋友圈中的样子，朋友圈是向内的、封闭的相对空间。茧房，我们各自作茧自缚。</p><p>另，朋友圈许多 web3.0 支持者昨日分享了“四月之声”上链 opensea 的消息，区块链的去中心化存储确实可以成为一种替代（alternative）方案，但需注意，铸造 NFT 时上链的只是上传及交易行为数据而非内容本身，Opensea 将与内容相关的其他元数据存储在链下去中心化文件网络 IPFS 和 Filecoin，而其他部分平台仍然将内容存储在中心化服务器中。</p><p><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opensea.io/assets/0x495f947276749ce646f68ac8c248420045cb7b5e/46489116047058299790632550154926466114892674618671930870374732785593517867009/">https://opensea.io/assets/0x495f947276749ce646f68ac8c248420045cb7b5e/46489116047058299790632550154926466114892674618671930870374732785593517867009/</a></p><p><strong>22.4.14 周四</strong></p><p>微博，张江。</p><p><strong>22.4.13 周三</strong></p><p>疫情什么时候能结束呢？人类是不是在自作聪明地试图打败自然而自找苦头吃？每天各式各样的民间新闻扰乱着各处人的心绪…疫区的外地打工人、没有电子设备的老人、需要正常就医的病人…人们叫苦连天却被试图传播正能量的新闻噤声，甚至电视台以抗疫晚会这种大众媒体时代的旧方法蒙混过关——我们为何不愿正视个体真实的苦难？承认犯错、承认存在过失对国家政府而言，是一件无比困难且丧失自尊或威信的事吗？</p><p>今日上城区集体排查核酸。学校水帘洞般的雨棚下，我们排在弯弯绕绕的核酸队伍里，自娱自乐。</p><p><strong>22.4.11 周一</strong></p><p>2022，全球方舱医院；1971，SuperStudio，2000-ton city</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221bbc9ce622a3ebc408ce19bc1e079a4ce614f5aeb6c8b7d21f10f15064b851.jpg" alt="预言"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预言</figcaption></figure><p><strong>22.4.10 周日</strong></p><p>前些天多地货车司机核酸阳性后，政策抓紧……听隔壁菜场的老板们说，现在城外的菜进不来，农民手里的菜只能烂了埋掉、再种下一波；鱼的价格也贵，进价实在不划算——现在不愁卖只愁进货。回家进小区一路上，看荒废的游泳池像鱼塘、看草坪像菜地，没想到2022年我们开始愁起吃喝；城乡功能性区隔的弊病竟在这等着。哪有什么完全无忧无虑的城市，只不过那头已被席卷，这头不安地看着海啸涌来。</p><p><strong>22.4.9 周六</strong></p><p>404套娃…心想应开个 mirror 做疫期互联网废墟归档，直接对标 internet archive——建立一片公墓。</p><p><strong>22.3.30 周三</strong></p><p>前几天毕毕与我分享了个有意思的科幻预言，来自郑渊洁的小说《飞马牌汽车》，人们在一辆堵在半路中的公交车上，不被允许在路中间下车。于是人们就在车上生儿育女、吃喝拉撒——却从没想过为什么不能下车——和我们现在的境遇差不多。</p><p>当晚，封城后的上海开始在微博建立“上海抗议求助”标签，人们纷纷转发。</p>]]></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item>
        <item>
            <title><![CDATA[存档 | 2020 疫情日记]]></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gennyzheng/202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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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3 Apr 2022 02:33:15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以下文字记录于2020年初—— [为了记得] 2.28 世卫组织把新冠疫情的全球风险级别升到了最高。开始有华人被歧视、袭击的事件发生。 3.5 英国确诊人数超过100人，首次出现死亡；诺丁汉出现第一例确诊；我也开始少量多次地开始囤东西，仍旧时不时往超市跑；之前亚马逊买的好几个口罩都没到，开始有点慌；这个时候我妈妈开始问我要不要寄口罩，我说不用；导师交流时间，同组的同学都没来。 3.7 我妈问我要不要回来，之后又觉得还是呆在原地比较安全。 3.9 口罩寄出。英国的行动一直挺佛系，从疫区入关完全不询问、洗手唱生日歌、billboard广告——不要带口罩、海德公园坟头蹦迪之类的段子，让在英华人气到笑；我除了上课、买吃的，也不敢多出门，每次看到人都像是病毒。 3.12 presentation，好多人好慌；下午seminar，又是好多人，假装平静；这个时候我有点慌张了，病毒就在那里，但看不见摸不着，而人们却在照常生活；于是我尽量少去大超市，和人走得也很远；洗手洗到过敏，于是又去屯过敏药。 3.13 群体免疫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很多留学生开始往回逃；也是这一天，我们学校的学生们组织签名信，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re data-type="codeBlock" text="回看两年前疫情初期我在英国独居时的碎碎念，不免觉得天真。
"><code></code></pre><p><strong>以下文字记录于2020年初——</strong></p><p>[为了记得]</p><p>2.28 世卫组织把新冠疫情的全球风险级别升到了最高。开始有华人被歧视、袭击的事件发生。</p><p>3.5 英国确诊人数超过100人，首次出现死亡；诺丁汉出现第一例确诊；我也开始少量多次地开始囤东西，仍旧时不时往超市跑；之前亚马逊买的好几个口罩都没到，开始有点慌；这个时候我妈妈开始问我要不要寄口罩，我说不用；导师交流时间，同组的同学都没来。</p><p>3.7 我妈问我要不要回来，之后又觉得还是呆在原地比较安全。</p><p>3.9 口罩寄出。英国的行动一直挺佛系，从疫区入关完全不询问、洗手唱生日歌、billboard广告——不要带口罩、海德公园坟头蹦迪之类的段子，让在英华人气到笑；我除了上课、买吃的，也不敢多出门，每次看到人都像是病毒。</p><p>3.12 presentation，好多人好慌；下午seminar，又是好多人，假装平静；这个时候我有点慌张了，病毒就在那里，但看不见摸不着，而人们却在照常生活；于是我尽量少去大超市，和人走得也很远；洗手洗到过敏，于是又去屯过敏药。</p><p>3.13 群体免疫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很多留学生开始往回逃；也是这一天，我们学校的学生们组织签名信，请求学校网课；开始陆陆续续收到各种亲朋好友的慰问。</p><p>3.14 去抢纸。双休日乖巧呆在家里，最近几个星期明显能感觉到室友们聚会的强度和频率在减少。</p><p>3.16 一天课程结束，学校终于决定网课。这也是我第一天带口罩（也收到了妈妈寄的口罩），虽然显得有些另类，但同学和老师只会觉得我们生病了，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这一天，鲍里斯政府也开始建议大家，不要去酒吧等公共社交场所、尽量在家工作、但不建议学校停课（虽然这个时候大多数学校早已经改成网课了）。</p><p>3.17 开始宅家，每天确诊数量四五百地增加，大家也都明白实际远远不止；我每天都害怕超市会脱销，想着去囤货；同时对数字又失去了敏感，反倒没那么在意新闻。</p><p>3.21 政府宣布关闭一切不必要的公共场所。</p><p>3.23 正式宣布禁足——“You must stay at home. Protect NHS. Save lives.”；我开始陆陆续续收到来自NHS、宿舍、导师、学院、国际办等等地方的邮件和短信，登记留守诺丁汉，感到没有被诺丁汉抛弃；和朋友去了两趟超市，买了六十多镑的屯粮，超市里好多货架干干净净，都看不出原来放着什么，只有冰淇淋仍旧满满当当；宿舍大门要登记才能出去；图书馆关门了，餐饮关门了；英国政府开始群发短信，要求民众不要出门。</p><p>英国终于有点要战斗的样子了！这是提前自闭的一个月，是暴雨前一段也不怎么平静的奇妙时光。</p><p>过去的一个月诺丁汉看起来风平浪静，如果没有狂轰乱炸式的新闻、没有互联网、没有通讯网络、没有手机电脑，我可能仍旧沉浸在“岁月静好”之中，也正是这些技术变革的产物像人体的痛觉一样警示着我们，为潜在的危险做出准备。做最坏的打算，然后安心留在这里，珍惜最后的两个半月，只要英国不征用我们宿舍、不关超市、社会不乱，我们留守儿童就能继续生活。</p><p>3.26 hpv也取消了。</p><p>下午头疼，睡到天黑。晚上吃了个菠萝罐头，人渐渐有了精神。可能只是在房间里呆久了。</p><p>中国入境航班减少到每家航空公司一条航线，每周一班，外籍签证不得入内。好多规划回国的同学也加入了留守儿童的行列。</p><p>今天晚上八点，全英国为NHS鼓掌呐喊加油，好暖。</p><p>3.27 终于溜出去了！见到了铁栅栏外面的太阳。街道上空空荡荡，隔壁的小超市库存充足，上次没有的鸡蛋和矿泉水也补上了货，暂时不用太过担心。中午曝出鲍里斯新冠阳性，有些震惊。病毒面前人人平等。</p><p>3.29 每天太阳都很好。我溜出去买了五花肉和黄酒、冰糖，馋一口梅干菜烧肉。空空荡荡的路上遇见结对的英国青少年，我早早地躲开。看见拖着行李箱坐在广场上的年轻人，不停地咳嗽，我加快脚步。多数人都是善良的人，而我们总要为个别极端事件的发生做些诚惶诚恐的心理建设。人们说要教育潜在的恶人成为好人，而不是让普通人承受担惊受怕、自我防护的责任，然而“万一”好像是个永远无法归零的“小概率事件”，永远让人无法心安。</p><p>3.30 两个冰箱同时坏了……</p><p>3.31 冰箱修好了！效率惊人！为疫情期间还在工作的人们点赞！疫情宅家对我的生活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改变，除了强迫囤货和减少出行以外。</p><p>4.4 纪念日，全网默哀。</p><p>对新冠已经基本无感了，戴上口罩便觉得自己刀枪不入，希望我个体无法看见的数字也能好转。</p><p>宿管打扫取消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p><p>4.6 一月份买的五只口罩到了……外面的必要商品店面都开始限流、排队进门，地上贴上警戒线格子，提醒人们保持两米的 social distance。人们还在频繁地出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好起来。一切都很平静，不安却在暗中躁动。</p><p>4.7 今天武汉解封。昨天鲍里斯上呼吸机。人世悲欢只是在迁移，从未消停。</p><hr><p>我独自留守异国他乡，疫情席卷而来。回想个人体验，“不安”是前期的主要情绪。不安来源于信息不对称、混杂、错位和不可控。病毒不可见、潜伏期无症状、检测数量少，导致疫情真实状态成为未知，个体站在信息不对称的弱势方；国内外媒体呈现出五花八门的播报，信息混杂，使人迷失在各种片面的事实中，无法获得真相；现实的平静安宁和网络的耸人听闻形成信息错位，使人怀疑自我所处现实和虚拟的真假；囤货抢购使人们陷入囚徒困境，未来基本生存让人担忧。于是，不安在蔓延。不安迫使人们做出改变，有人沉溺于各类消息，有人选择逃离回国。</p><p>我给自己做了最坏的假设：食物断货、超市关门，基本生存受到威胁；寝室被征用，无家可归；社会失序，安全无法保障；患病。而后我对其一一进行疑问和解决：没吃的、社会乱了，有可能吗？英国作为老牌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如果沦落到这种地步，甚是可悲，因此发生的几率很小；如果其真的发生，我们可以选择订机票走人。寝室被征用，可能发生，我们可以回国或住到学校外面。患病，可能，我们有NHS全民医保，再不济找大使馆求助。思考完毕，不安的情绪得到缓解。与其承受惶惶不安、去留不定的心情，不如安心待在诺丁汉，好好享受温润的春日，投入日常学习和生活中。</p><p>留下也要承担压力和风险。如何面对民族主义潜在歧视，如何融入英国在地文化与政策等等，成为我们“留守儿童”所要面对的问题。 </p><p>关于歧视，必定存在，但并非常态。疫情初期，身边的当地同学人人都在讨论。然而，即使他们以一种中立的态度对话，我作为中国人，好像自带“国际性灾难原罪”，不免心生愧疚。这是我们给自己的歧视。同时，新闻传递的极端辱华事件确实存在，但为少数，大部分英国人（在不喝酒的情况下）往往绅士且听话——即使内心看不起我们，也不会通过言语行为直接表达。在疫情期间表达歧视者，本身持有极端民族主义情绪。疫情不过是导火索，把个别藏在社会底层的不满者点燃。因此，我们不必过度恐慌，但仍须警惕——尽量避免独自出门、不在夜晚出门、不走小路等等。</p><p>关于融入在地文化，我们需要理解全球化社会的差异与相似之处，理解资本主义国家的民主自由如何通过疫情处理中的态度、决策进行表达。</p><p>福柯把“自由主义”称作“自然主义”，这里的自由不是人权意义上的自由，更不是随心所欲的自由，而是经济自由和自发性。政治经济学下作为民众生活底色的经济效益至上理念，以及环保主义、素食主义者等等具有的人类世觉醒，逐渐破除了人类中心论。因此，对于新冠病毒疫情全球蔓延这一动态现状，文化殊异的欧美发达国家呈现出与中国不同的应对。</p><p>“自然主义”对应英国抗疫初始阶段的“群体免疫“，是个极佳的描述比喻。“自然”好像代表着——自生自灭、国家不管。2020.3.13，“群体免疫”消息一出，便引起了中国国内及海外华人的极大骚动。面对这一直觉无法接受的全新词汇，我们慌了——这不就是“政府不作为”的科学名词替换吗？好在英国首相鲍里斯相比某些总统而言，严肃、直接，甚至有点丧，让人觉得似乎可以信任。他说的都是实话，对策却依旧令人费解。而与此同时国内外多方媒体、科学团队纷纷发文表态，正反各异，让身处奇异政策之下却毫无判断力的我们更加摸不着头脑。而十天后的 3.23，“群体免疫”便销声匿迹，英国拿出了相对强硬的手段，宣布禁足、关闭一切不必要公共场所等等。英国政府的对策并非一潭死水，它灵活观察、循势而变。因此，“群体免疫”似乎不仅是一种民族文化性的态度，更像是一个“幌子”、一个警示。“不自由，毋宁死”的英国人如果面对强制手段未必听话，于是鲍里斯先放出狠话——“你可能会失去自己的爱人”，那么你要不要当60%的社会牺牲品？自己好好想想吧！</p><p>英国抗疫中期的口号是“Stay at Home; Protect NHS; Save Lives”。这句话中国人一听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它把“保护医疗系统”放在“拯救生命”前面，好像死的机构比活的人重要。中国国内几乎没有任何一方宣传——无论主流、官方媒体或是自媒体敢说“轻症别往医院跑，好好呆在家里，别去给医院增加压力。”之类的话，唯恐闹出哭天抢地的“天理何在啊！政府不管死活啦！”的荒诞剧来。国人摆好“人本位（人作为中心）”的姿态，自己的命就是最重要，好像医院是慈善机构，身负无私接纳一切病患压力的使命（医护人员的命就可以被牺牲？）。英国人不一样，鲍里斯或许非常了解自己的国民，于是用这三句话告诉大家——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身体好不怕死，但请为了社会公益好好呆在家里吧，别出门给医疗系统添乱。最后才是“拯救生命”，“save”又有“保存、节省”的意思，因而有“省一点生命”的味道。这句话似乎在暗地里做一升华，不再停留在个体生死之上，而是让国家整体人口（或者说劳动力？）水平得到保障。所以，本身是理性至极、甚至有点缺失人性的话，无法（也不必）得到中国人的人心。</p><p>“人作为中心之死“再一次得到证明，并且成为了他们民族性的共识。英国采用抗疫的方法，不是中国革命战斗式的赶尽杀绝，而是选择降低、推迟峰值，缓和疫情。于是人们又说：发达国家拥有足够的资源、财富和医疗能力应对这一事件，为什么他们畏手畏脚、不愿意付出甚至牺牲多一点？首先我们要尊重别国文化，强制和牺牲是中国特色，只对中国人民有效；如果他国政府和人民达成共识，我们不应该强行插手。再者由于事件发展具有未知性，我们谁都不知道病毒会变异成怎样、它会肆虐多久。考虑长远，政客都是历史尺度上的赌徒。因此任何综合考虑过后的对策只能活在被人评判的当下。此刻好的对策，放到未来可能会变坏。在生死攸关境遇之下，没有个体愿意被“社会达尔文”，人道主义主流话语自然避开此类结果。而必须承认，身处追求经济效益最大化的全球性社会，我们多多少少沉浮于其中。而欧美社会反而更加平等些，即便被冠上“优胜劣汰”的帽子，也仅限于身体条件，而不包含社会身份地位。毕竟国家首相都以身作则上了呼吸机，而国内却是领导隐身、明星噤声，没有谁比谁更优越。</p><p>疫情仍在进行，谁也无法预料结果，只能虔诚祈祷。人类过于渺小，没有资格对如此庞大的事件指手画脚。而我们作为记录者，只想做一自我对话，铭记此刻的苦难。想到每周四晚上八点全英民众为NHS鼓掌加油，想到每家每户玻璃窗上的手绘彩虹……这些来自民间的自发组织与响应，让人感到灾难之中的温情。这种温情不以社区、城市或地区为单位，也不应该受限于国家。身处全球共同体，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执着于溯源、甩锅，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幼稚行为，在舆论场上激起些许浪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怀揣乌托邦幻想，期望全球人民能够站在一起，共度时艰。</p>]]></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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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观展笔记 | 艺术劳工重塑生产语境]]></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gennyzheng/kf29GGptscjoAfpiN8u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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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Mar 2022 15:33:15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由于展览中多个实时发生性的作品创作者并非中国人，无法也没有时间在美术馆长期亲自进行艺术行为表演，因此委托在地的艺术家、学生甚至与艺术无关的应聘者代为演绎。在从无到有的展览中，《时间表》作品的代理人将询问来访者时间并书写其姓名于墙上，《热身》作品的代理人轮班在展厅中央进行一天八小时的即兴表演，《this is so contemporary》作品的代理人们在观众乘坐电梯进入六楼展厅时热情围绕并蹦跳着喊着“This is so contemporary!”……美术馆因此成为剧场，代理人是艺术家在地的演员，在特异性的物理空间再现艺术家的观念——代理人是拿着薪酬的艺术工人，是艺术概念的活体寄主。 上世纪60年代起，去物质化的观念艺术冲击了本雅明所谓艺术原作的“灵晕（aura）”，艺术的展陈与收藏面对的不再是已经完成并不可改变的物质结果，因此艺术家本人或作品的代理人成为艺术展示活的媒介，在重复生产中实现展示的目的。而低成本的展示与收藏则使用录像与投影或静态文献等方式，面临的问题则是将信息化的艺术生产语境，以平面化与完成的状态隔离。因此为了再现艺术并制造与观众的实时互动，艺术家与代理人将自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由于展览中多个实时发生性的作品创作者并非中国人，无法也没有时间在美术馆长期亲自进行艺术行为表演，因此委托在地的艺术家、学生甚至与艺术无关的应聘者代为演绎。在从无到有的展览中，《时间表》作品的代理人将询问来访者时间并书写其姓名于墙上，《热身》作品的代理人轮班在展厅中央进行一天八小时的即兴表演，《this is so contemporary》作品的代理人们在观众乘坐电梯进入六楼展厅时热情围绕并蹦跳着喊着“This is so contemporary!”……美术馆因此成为剧场，代理人是艺术家在地的演员，在特异性的物理空间再现艺术家的观念——代理人是拿着薪酬的艺术工人，是艺术概念的活体寄主。</p><p>上世纪60年代起，去物质化的观念艺术冲击了本雅明所谓艺术原作的“灵晕（aura）”，艺术的展陈与收藏面对的不再是已经完成并不可改变的物质结果，因此艺术家本人或作品的代理人成为艺术展示活的媒介，在重复生产中实现展示的目的。而低成本的展示与收藏则使用录像与投影或静态文献等方式，面临的问题则是将信息化的艺术生产语境，以平面化与完成的状态隔离。因此为了再现艺术并制造与观众的实时互动，艺术家与代理人将自身置于重复之中，成为艺术劳工。这一人的异化并非简单增加就业或高尚的剥削，而是人与艺术、或人与其自身创造物之间的博弈与反噬……人需以自身精力与时间喂养动态生成中信息化的人工制品（artificial），并因此在行动中成为彼此牵制的系统。</p><p>代理者，没有姓名。</p><p>2022.3.24，《从无到有》，天目里美术馆</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c09be3c76b866d6737242ad5a059a08b71142286947a6bb897bbc38a41b9938b.jpg" alt="卡莉·斯普纳，热身，2016"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卡莉·斯普纳，热身，2016</figcaption></figure><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580157918509e3e13527410b46163e960eb8eba6d1fcdcc61ca470c65e986c8b.jpg" alt="罗曼·欧科达，时间表，2014"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罗曼·欧科达，时间表，2014</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item>
        <item>
            <title><![CDATA[观展笔记 | 当代山河长卷]]></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gennyzheng/0LhabHuDN5GWVb8oHRHo</link>
            <guid>0LhabHuDN5GWVb8oHRHo</guid>
            <pubDate>Mon, 21 Mar 2022 05:37:2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关于《山水：富春江作为方法》山水影像计划 ……转身瞥见藏在白墙缺口暗处的《山水：富春江作为方法》，似桃花源的入口，引人入胜。初入洞口，通道狭窄，周身接连不断的影像使人眩目，一时不知望向何处。关于富春江的多重叙事空间在观者恍然无措的踱步间扑面而来，并以此将人的眼与脑攫取，无法逃脱。经狭长过道转入影像洞天，顿时豁然开朗。观者行走其间，顾盼张望，影像彼此连接成为流动的中国画卷——山水画的当代数字变体。创作者心眼手合一，在移动、取景、停顿之间绘画山水人烟，而创作集体仿若光场（light stage）采集，共同进入彼时彼地，以参差相异的情绪与视角记录并编辑不断向前演变着的富春江——流水草木、山林屋楼、人来人往……使其样貌逐渐丰满。 对比国画系的长卷——大约想要绘制当代山水城市图景，因此包含许多规整的建筑元素。本身无可非议，但细想与创院的内容图解相似——而国画系的长卷甚至无法被称作图解，而仅仅是当代图像。在形式技法上换作国画的笔法，或仅仅使用宣纸、毛笔和墨水之类的中国画工具。传统书画所追捧的自在意趣，却在技术的漩涡中首当其冲彻底沾染了工具理性。实在难以评价跨媒与书画院谁更加速主义？ 2022...]]></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关于《山水：富春江作为方法》山水影像计划</strong></p><p>……转身瞥见藏在白墙缺口暗处的《山水：富春江作为方法》，似桃花源的入口，引人入胜。初入洞口，通道狭窄，周身接连不断的影像使人眩目，一时不知望向何处。关于富春江的多重叙事空间在观者恍然无措的踱步间扑面而来，并以此将人的眼与脑攫取，无法逃脱。经狭长过道转入影像洞天，顿时豁然开朗。观者行走其间，顾盼张望，影像彼此连接成为流动的中国画卷——山水画的当代数字变体。创作者心眼手合一，在移动、取景、停顿之间绘画山水人烟，而创作集体仿若光场（light stage）采集，共同进入彼时彼地，以参差相异的情绪与视角记录并编辑不断向前演变着的富春江——流水草木、山林屋楼、人来人往……使其样貌逐渐丰满。</p><p>对比国画系的长卷——大约想要绘制当代山水城市图景，因此包含许多规整的建筑元素。本身无可非议，但细想与创院的内容图解相似——而国画系的长卷甚至无法被称作图解，而仅仅是当代图像。在形式技法上换作国画的笔法，或仅仅使用宣纸、毛笔和墨水之类的中国画工具。传统书画所追捧的自在意趣，却在技术的漩涡中首当其冲彻底沾染了工具理性。实在难以评价跨媒与书画院谁更加速主义？</p><p>2022.3.21，《青山行不尽》，浙江展览馆</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b098b9c8584a92ff75dfef703f0995e9880dcc39dcd0c8dfc804c535d5a22a65.jpg" alt="展览现场"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展览现场</figcaption></figure>]]></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item>
        <item>
            <title><![CDATA[2021年终总结]]></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gennyzheng/2021</link>
            <guid>xCYrJnaRwf08i7sYg2qN</guid>
            <pubDate>Fri, 31 Dec 2021 14:00:38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2021这一年，我——每天七八小时睡眠，自然醒。高度思想劳作一天，就要靠极度放空的一天回神。老年人卷不动，只能佛系躺平。每天看很多时尚博主穿搭，回到生活还是t恤+牛仔裤，好看在舒服面前不值一提。依旧热爱并极力推销摇粒绒的第三个冬天，衣服越来越简单，人也活得不复杂。本命年丢了手机，失去了1w3张照片，心情居然有点轻松（？）。然而日后想要找某张照片时会不断心痛，怪自己太信任技术能帮助我们记忆。靠自己的聪明才智、辛勤努力和各位老板们的认可，自力更生、赚钱养家（我自己），cover了这大半年的生活费。暑假参加了快乐而紧张的创院小学期！在孤独备考一年后，重回校园、接触人群，一个月的接触即兴与声音工作坊的学习&助教生活令人身心愉悦，认识了超棒的 Cindy 和 A13 班的可爱仔仔，还有一个月室友番茄仔、开放媒体的一身黑朋友们。因为疫情从英国回国考研，阴差阳错、兜兜转转，考进了心心念念的美院（即便这是个围城）！来到跨媒网络社会研究所，成为了黄小公主的学生！还认识了几个聊得来的朋友。参与了第六届网络社会年会，被Sparklink（NFT）、COOP（social token）、Archvers...]]></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21这一年，我——</p><ul><li><p>每天七八小时睡眠，自然醒。高度思想劳作一天，就要靠极度放空的一天回神。老年人卷不动，只能佛系躺平。</p></li><li><p>每天看很多时尚博主穿搭，回到生活还是t恤+牛仔裤，好看在舒服面前不值一提。依旧热爱并极力推销摇粒绒的第三个冬天，衣服越来越简单，人也活得不复杂。</p></li><li><p>本命年丢了手机，失去了1w3张照片，心情居然有点轻松（？）。然而日后想要找某张照片时会不断心痛，怪自己太信任技术能帮助我们记忆。</p></li><li><p>靠自己的聪明才智、辛勤努力和各位老板们的认可，自力更生、赚钱养<s>家</s>（我自己），cover了这大半年的生活费。</p></li><li><p>暑假参加了快乐而紧张的创院小学期！在孤独备考一年后，重回校园、接触人群，一个月的接触即兴与声音工作坊的学习&amp;助教生活令人身心愉悦，认识了超棒的 Cindy 和 A13 班的可爱仔仔，还有一个月室友番茄仔、开放媒体的一身黑朋友们。</p></li><li><p>因为疫情从英国回国考研，阴差阳错、兜兜转转，考进了心心念念的美院（即便这是个围城）！来到跨媒网络社会研究所，成为了黄小公主的学生！还认识了几个聊得来的朋友。</p></li><li><p>参与了第六届网络社会年会，被Sparklink（NFT）、COOP（social token）、Archverse（metaverse）的幸福“魔咒”环绕了小半年。扛起年会视觉物料的大旗，虽然很折腾也不完美（并且因为疫情没有原本计划的线下聚会）但切切实实地从概念、设计、制作、报销、布置……在各位朋友们的支持下跑完了整个流程。</p></li><li><p>逐渐不那么喜欢优美唬人的展言展语，想要说切实易懂的人话，并发现后者其实更难。开始因为自己的观点无凭无据而不敢写作，希望明年可以更具研究精神。即便人很难关心超出自身经验范围内的人与事，但仍希望在书本理论之外有更多的实践与行动。</p></li><li><p>专业理论上还是畏畏缩缩不太自信（大概是书念得太少了！新的一年要好好读书，建构知识图谱），但对自己这个人极度自信（不管是性格还是外貌哈哈哈哈哈！有时还要仍不住夸：今天的自己真好看）。</p></li><li><p>时间无情地被小红书等各类社交媒体切割成碎片，作为网络社会学专业的学生只能——道理我都懂，行动上却被裹挟得厉害（前天把小红书卸载了！祝我好运！）。</p></li><li><p>看了二十几本书（？）与零零散散的文章，不专注、拖延症严重，但历史与理论、文字里奇妙的思想实验确实给人以启发。</p></li><li><p>表达欲仍旧十分强烈，喜欢和身边的人一本正经、虚头巴脑地聊艺术/技术/社会，不同大脑的思想碰撞比自己一个人瞎想来得强烈而有趣。</p></li><li><p>看心情（和行动力）组了几次小活动——（和ry）国际妇女节集体观影讨论、（和虫姐）“毕业一年”分享讨论、（和行长）去野餐……</p></li><li><p>在社牛与社恐之间反复横跳。年龄越大越外向，但本质改不了，还是个喜安静的人。喜欢一对一的真诚交流与相处，依旧不喜欢集体社交，并逐渐接纳自己的偏好，不自我强迫也不被强迫。</p></li><li><p>买了一台（做了好几只包后已经闲置的）缝纫机，仍然在不停地做各种手工DIY——各种rork木拼板、给徐乐乐的转轴日历、给baby的手打银对戒、木刻版画……最近在拼拼图《清明上河图》！</p></li><li><p>开始拍小视频vlog记录自己的日常闲逛与尬舞复健，依靠着强烈的分享展示欲而做了一些事。</p></li><li><p>整理绘制了各种奇怪的图表。</p></li><li><p>依旧在不停地观察日常生活与平常人类，试图记录成册。</p></li><li><p>缺氧老年女孩在疫情反复的一年，没怎么出过杭州，在公园、田野、山湖边瞎晃荡，和家人朋友跑跑跳跳走过了很多草坪与村庄，与亲爱的人相伴并呼吸新鲜的空气，是最最珍贵而美好。</p></li><li><p>仍然和gyq在云恋爱中，已经两年零三个多月。我们在这段关系里改变磨合，趋于和谐平稳的状态。彼此逐渐契合像是天生的亲人般，互相关心、支持且独立。</p></li><li><p>与亲爱的老朋友们——RY、徐乐乐、小雨、虫姐……保持联系，经常会面。</p></li><li><p>依旧感恩家人、朋友和爱人给予爱、关心与支持，焦躁不安的时代，保持一颗健康的心灵属实不易。</p></li></ul><p>祝，2022快乐！</p>]]></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item>
        <item>
            <title><![CDATA[观展笔记 | 呈现与阐释 背景知识缺席下的艺术观看]]></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gennyzheng/NN2ZgJuqeXeiE4uGNFkl</link>
            <guid>NN2ZgJuqeXeiE4uGNFkl</guid>
            <pubDate>Tue, 28 Dec 2021 12:08:1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以艺术家曹澍展览《去罗马》为例，抛开展览导言或展签中的文字阐述，我们该如何在现场观看艺术? 数字交互装置区别于以单一媒介作为载体的绘画、雕塑等，将声、光以二元比特的形式打通，如作品《教宗的消失》，将展品周遭的声音强度转译为投影影像前 灯泡的亮度，并以此使光让光消失。并调动人之感官身体参与媒介使用，如通过基于双目摄像机的观看设备进行影像观看——睁闭左右眼或转换观看视角，艺术 家利用人眼视觉焦点原理，通过人的观看使作品完整并动态呈现，从而使观众成 为作品的延伸，在技术媒介与肢体思绪贯通之时，艺术就此成立。至此，我们完全剥离于展览背后有关传教士的历史叙事，仅仅基于既有知识与感官交互进行艺术欣赏。 艺术基于技术物的呈现与人之交互，建构起纯粹感受力的第一层表达；基于艺术家的阅读研究与观众的知识背景，建构有关理解力的第二层叙事。我们无需为艺术的形式和内容站队，媒介即信息，形式以其特性建构意义，基于技术形式的感受可以产生审美时刻。另一方面，我们也无需强求所有观众读懂第二层叙事，知识缺席下的艺术观看仍然成立。观众可各取所需，无论是以摆拍打卡、触摸交互还是阅读理解的方式。教宗的消失过去未来观测器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以艺术家曹澍展览《去罗马》为例，抛开展览导言或展签中的文字阐述，我们该如何在现场观看艺术?</p><p>数字交互装置区别于以单一媒介作为载体的绘画、雕塑等，将声、光以二元比特的形式打通，如作品《教宗的消失》，将展品周遭的声音强度转译为投影影像前 灯泡的亮度，并以此使光让光消失。并调动人之感官身体参与媒介使用，如通过基于双目摄像机的观看设备进行影像观看——睁闭左右眼或转换观看视角，艺术 家利用人眼视觉焦点原理，通过人的观看使作品完整并动态呈现，从而使观众成 为作品的延伸，在技术媒介与肢体思绪贯通之时，艺术就此成立。至此，我们完全剥离于展览背后有关传教士的历史叙事，仅仅基于既有知识与感官交互进行艺术欣赏。</p><p>艺术基于技术物的呈现与人之交互，建构起纯粹感受力的第一层表达；基于艺术家的阅读研究与观众的知识背景，建构有关理解力的第二层叙事。我们无需为艺术的形式和内容站队，媒介即信息，形式以其特性建构意义，基于技术形式的感受可以产生审美时刻。另一方面，我们也无需强求所有观众读懂第二层叙事，知识缺席下的艺术观看仍然成立。观众可各取所需，无论是以摆拍打卡、触摸交互还是阅读理解的方式。</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25bd2e0ca5e9e89e2cb2053c0c9d9b22d02647b36d61df1553edf700a6cdde66.png" alt="教宗的消失"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教宗的消失</figcaption></figure><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825c9f91190b64633421594b6887bc6c54aa49e410fdf8c68613cafd92ae0666.png" alt="过去未来观测器一号"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过去未来观测器一号</figcaption></figure><p>Ref：<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mp.weixin.qq.com/s/taJGaJZIMZhIXnOFnE1jwQ">展览预告</a> /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mp.weixin.qq.com/s/4tbLt5VFrhKIeeI1kwGZ8A">展览现场｜曹澍：去罗马｜GO TO ROME</a></p>]]></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enclosure url="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43816525dae3a44eb7324dfbcc37dd5b3154f115b594b778e1d44261cb6d4816.jpg" length="0" type="image/jpg"/>
        </item>
        <item>
            <title><![CDATA[圈外人如何读懂NFT？以买星星类比]]></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gennyzheng/nft</link>
            <guid>21xfeZAFLqZzi9lANSw6</guid>
            <pubDate>Tue, 28 Dec 2021 07:17:3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NFT（非同质化代币/通证）：通过基于智能合约的区块链获得某「内容」的所有权证明，呈现为互联网某链接内的唯一哈希值ID、元数据与内容映射。 几天前是我爸妈二十五周年结婚纪念日，正苦恼于送上怎样独特又有纪念意义的礼物时，我找到了这样一个网站——注册命名星星的网站CosmoNova首页不知道选什么礼物？不如来命名一颗恒星！这会是全宇宙最好的礼物！为亲爱的人们“买”一颗星星并拥有命名权！多么浪漫！那些从小听到大的腻人承诺——愿意为爱的人去天上摘星星、摘月亮，如今也能靠一纸证书实现了。网站提供全球多地域、多种语言服务，下方的买家秀里竟有好多平日关注的博主。于是我也不假思索地开始按流程一步步填写信息，下单购买，并收获了这样一封邮件——“我”的恒星？在一阵头脑发热的购买之后，我突然意识到：我喜滋滋花好几百块钱在 Cosmonova 买星星（其实拿到手的就是一邮件证书 pdf ）的样子和藏家疯抢头像 NFT 着实也没差……遥不可及的天象坐标和链上哈希值，谁比谁真实？ 命名星星和买 NFT 内容的逻辑也许十分相似！我开始搜索 Cosmonova 的背景，其作为注册公司与“Star Registe...]]></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re data-type="codeBlock" text="NFT（非同质化代币/通证）：通过基于智能合约的区块链获得某「内容」的所有权证明，呈现为互联网某链接内的唯一哈希值ID、元数据与内容映射。
"><code>NFT（非同质化代币<span class="hljs-operator">/</span>通证）：通过基于智能合约的区块链获得某「内容」的所有权证明，呈现为互联网某链接内的唯一哈希值ID、元数据与内容映射。
</code></pre><p>几天前是我爸妈二十五周年结婚纪念日，正苦恼于送上怎样独特又有纪念意义的礼物时，我找到了这样一个网站——</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acb99b55c95c01823960dde8c309095457822513265635dfce07e08ce7a9639e.png" alt="注册命名星星的网站CosmoNova首页"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注册命名星星的网站CosmoNova首页</figcaption></figure><blockquote><p><em>不知道选什么礼物？不如来命名一颗恒星！这会是全宇宙最好的礼物！</em></p></blockquote><p>为亲爱的人们“买”一颗星星并拥有命名权！多么浪漫！那些从小听到大的腻人承诺——愿意为爱的人去天上摘星星、摘月亮，如今也能靠一纸证书实现了。网站提供全球多地域、多种语言服务，下方的买家秀里竟有好多平日关注的博主。于是我也不假思索地开始按流程一步步填写信息，下单购买，并收获了这样一封邮件——</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31434648d5fc8a0bddf42d19017b24f21d55cdd95d82e9ec9bc0970b5c3fa775.png" alt="“我”的恒星？"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我”的恒星？</figcaption></figure><p>在一阵头脑发热的购买之后，我突然意识到：<strong>我喜滋滋花好几百块钱在 Cosmonova 买星星（其实拿到手的就是一邮件证书 pdf ）的样子和藏家疯抢头像 NFT 着实也没差……遥不可及的天象坐标和链上哈希值，谁比谁真实？</strong></p><p>命名星星和买 NFT 内容的逻辑也许十分相似！我开始搜索 Cosmonova 的背景，其作为注册公司与“Star Register”合作，提供开放注册命名星星的服务。那么 Star Register（恒星注册）又是什么？当我搜索“Star Register”，出现了一排排相似域名的星星注册网页，整整齐齐不知谁是谁的山寨、谁是谁的分身。我这才意识到，➡️ 同一片独一无二的星空被不同公司平行宇宙般认证并向人们许诺着唯一恒星。⬅️ 类比链上铸造，当艺术家们在不同的NFT交易平台（eg.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artblocks.io">Art Blocks</a>、<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superrare.com">SuperRare</a>、<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niftygateway.com">nifty gateway</a>）并选择不同的底层区块链（eg.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ethereum.org/zh/">以太坊</a>、<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eos.io/">EOS</a>）进行相同的内容铸造，同样可以实现链上共时的多个“唯一”。与此同时，抄袭-盗版者在内容开放共享、极易复制的数字空间，可以利用相似的逻辑在不同的二级交易平台与链上售卖他人作品，获得收益。</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2f27e75b3ff474d8585c6d7736339d934f80cb7150842a0f4b8d48a821dd1bce.png" alt="各种 Star Register 的分身(avatar)"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各种 Star Register 的分身(avatar)</figcaption></figure><p>“Star Register”鼻祖 <strong>国际星辰注册</strong> (International Star Registry，ISR) 创立于1979年，主营恒星命名与纪念品礼物销售服务。目前全球范围内有各类 Star Register 平台（eg.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osr.org/zh/?currency=CNY">online star register</a>，<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starregister.org/">sparkling star register</a>，<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www.starregister.com/">star register</a>等等）。因此，邮件中所声称的“只要我们的世界存在，您的注册将是<strong>有效</strong>的“中“我们的世界”，并非指物理宇宙而是公司建构的共识世界。此“星辰注册”也并非天文学家认可的署名与所有，而是以公司为生态圈的认同与证明，即只要公司还活着——不仅仅是资金正常流转运营，还要祈求公司星辰注册的信息存储网络不被攻击摧毁——一切恒星注册信息都将有效且唯一。然而何为“有效”？以下是国际公认拥有恒星命名权的国际天文学联合会 (IAU) 的态度——</p><blockquote><p><em>国际天文学联合</em> <em>(IAU)</em> <em>不会出售命名权，也不会</em><strong><em>授权</em></strong><em>任何其他公司或机构有如此的作为。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告诫消费者，国际星辰注册的文件没有任何是正式的，也没有任何的*效力</em>。*</p></blockquote><p>高高在上的国际天文学联合会 (IAU) 拥有对星辰命名有效性的绝对话语权，并紧握这一权力绝不让渡。然而普通人也想要拥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星，于是各类恒星注册公司搭建了一套自洽的世界运行逻辑，将星辰署名权通过市场流通给予民众，以此消解绝对中心化的星辰命名权。只要人们愿意相信，公司建构的世界就可以成为现实世界本身。然而这一共识如何形成？我们又如何相信其为真且唯一？注册恒星基于自然+平台，即星空坐标、与地球的距离和可被观测的事实此类天然的唯一性，以及平台注册号、官方数据库存档；而 NFT 基于区块链技术+链上交易平台，即链上公共账本记录的哈希值 ，区块链智能合约与协议保证其唯一性。</p><p>然而，当我们知道即使内容本身具备天然的唯一性，人们仍然可以在不同的公司世界或交易平台及区块链上实现共时的多个“唯一”。我们为什么仍旧相信恒星注册平台给出的证书或 NFT 链接里的链上哈希值证明？我们所要的“唯一”是编号代码还是内容本身？</p><p>除投资炒币之外，如果我们所要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编号，那么我们到底买到了什么？什么稀缺、什么又具有价值？文章开头所说星星-浪漫的符号映射，让我们相信星星的命名权具有价值。早期 NFT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www.larvalabs.com/cryptopunks">Cryptopunks</a> 最初以开放认领（Claim）的方式发放、<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www.beeple-crap.com/everydays">Beeple</a> 在 Instagram 上每天更新画作，日后人们愿意花高价购买是因为相信内容开放共享具有价值。拥有即表达，Cryptopunks 等各类争相发布的 NFT 头像如同天上相似而独特的星星，在“造星”行为中不断增值。因此，我们为内容-所有权背后的符号-文化意义花钱，我们认为其具有价值。当我们基于 NFT 将原本免费共享的（数字）内容、行为事件资产化，是开始相信并践行 ➡️ “Free should not to be Free”，信息渴望自由并拥有价值。⬅️ 数字内容因开放与自由流通而具有价值，并且价值在流动——内容流通越快，便越有价值——如同迷因（meme）般病毒传播的彩虹猫（Nyan Cat）。</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0b544ba7e57d7c6013579eb8b1bc6541d3a7697fd5eb5c5f4fcdf411af4b22f9.png" alt="Chris Torres, Nyan Cat, 2011. "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Chris Torres, Nyan Cat, 2011. </figcaption></figure><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ca07b2fa619029191bf8e3aaad215a467265cb85a406b4e34cad37f825a5a675.png" alt="Crypto punks"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Crypto punks</figcaption></figure><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21c23dd615538e3b97735d631a1e25b97b373761242361a242c51e39e27e8019.png" alt="Beeple, &quot;Everydays: The First 5,000 Days&quot;, 2021."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Beeple, &quot;Everydays: The First 5,000 Days&quot;, 2021.</figcaption></figure><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63c1a22681bee53943dec25af5619e45ead7cce241921f3c9530c795ca3d1182.png" alt="信息渴望自由！"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信息渴望自由！</figcaption></figure><p>上世纪九十年代，互联网仍处婴孩时期，万维网(www)因开放使用使人们能够进行资源全球共享，然而问题在于，如果我们的数字内容可以无限复制并瞬间免费传送到世界各地，我们该如何保护自己的所有物？我们又如何获得脑力劳动的报酬？（<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www.ted.com/talks/kayvon_tehranian_how_nfts_are_building_the_internet_of_the_future#t-560174"><em>TEDtalk</em></a><em>，Kayvon Tehranian，founder of Foundation</em>）任何人抬头就可观测的星辰与开放分享数字内容的差别在于，恒星自然存在而非人类个体或集体创造。因此，星辰注册的收益归平台所有，而 NFT 则有望将被平台与广告吞噬的价值收益回归内容生产者。</p>]]></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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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们并未恐惧病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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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Nov 2021 04:17:5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上周四傍晚突发疫情，杭州-上海出现3例无症状患者。一切尚未明晰，因此两地陷入名义上危险的境地，两地周末的各大活动以及雅思、公务员等考试面临无奈取消与延期。而我们的年会将于一天后进行，位于上海。如何在这里想象被允许从一个疫情风险区走向另一个疫情风险区？正在湖滨人流涌动的繁华街道嗦粉的我们，心情忐忑，不知第二天是否能够顺利出发。我们赶忙在企业微信后台申报了离浙申请，却迟迟不见通过。白天还在嬉笑着交换出发时间，晚上一切走向未卜。 有关三位无症状新冠患者的行动信息在各类社交媒体平台与群组里逐渐清晰，上海相关高校立即下令封校，浙大紫金港校内全体师生连夜进行核酸排查。紧迫！关于病毒传染危机的号角在漫天四散的舆论与人心恐慌中吹响。上亿的病毒也许正毫不知情地在没有人类的土地上安睡，可只要有一个病毒仍然清醒，我们便开始警觉，将心之病毒栽植于头脑。 国美也开始行动，即便我们积极向上申报，辅导员也不愿再冒风险审批通过。在此期间，除省教育厅新冠疫情防控工作小组的提醒函模糊提及需控制校内聚集活动及出省报备外（并未限制出省），未有明文规定什么事我们能做或不能做、做了怎样的事会遭受怎样的惩罚，更切勿奢望法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上周四傍晚突发疫情，杭州-上海出现3例无症状患者。一切尚未明晰，因此两地陷入名义上危险的境地，两地周末的各大活动以及雅思、公务员等考试面临无奈取消与延期。而我们的年会将于一天后进行，位于上海。如何在这里想象被允许从一个疫情风险区走向另一个疫情风险区？正在湖滨人流涌动的繁华街道嗦粉的我们，心情忐忑，不知第二天是否能够顺利出发。我们赶忙在企业微信后台申报了离浙申请，却迟迟不见通过。白天还在嬉笑着交换出发时间，晚上一切走向未卜。</p><p>有关三位无症状新冠患者的行动信息在各类社交媒体平台与群组里逐渐清晰，上海相关高校立即下令封校，浙大紫金港校内全体师生连夜进行核酸排查。紧迫！关于病毒传染危机的号角在漫天四散的舆论与人心恐慌中吹响。上亿的病毒也许正毫不知情地在没有人类的土地上安睡，可只要有一个病毒仍然清醒，我们便开始警觉，将心之病毒栽植于头脑。</p><p>国美也开始行动，即便我们积极向上申报，辅导员也不愿再冒风险审批通过。在此期间，除省教育厅新冠疫情防控工作小组的提醒函模糊提及需控制校内聚集活动及出省报备外（并未限制出省），未有明文规定什么事我们能做或不能做、做了怎样的事会遭受怎样的惩罚，更切勿奢望法律。何时能实现真正的法治？法治并非毫无人性，法律不过是人的集体决策的规范化。例外状态正打着特殊时期的旗帜光明正大地在法律之外压迫着人心，一层一级，上位者握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官帽子，只能为自己负责。一层一级，自我审查的背后是自私、是漠不关心，是伪装成关心的责任的相互隔离。我们的集体生活与宏观调控是对特定事件中的当事个体最大的剥削。</p><p>我们因担心第二天无法前往上海而改签高铁，却未料到若已决心要去就无回头路。随着疫情排查进度向前，美院也有所牵连。南山某同学曾去往新冠患者所在博物馆参观，健康码立即变红。校方更为警惕起来，我们也被通知呆在原地不要动。可已在上海的伙伴还不到半数，我们如何将摊子一甩就安心待在家中？于是我们向院系上报名字，相继出发前往上海。谁能料到在高铁检票时，接到辅导员以“顶风作案”、“上报处分”威胁我们回家的电话，而这不过是其为了减少出事风险而能劝退一个是一个的手段罢了。同时，其他学院的朋友在不同辅导员的个性化管理之下，已批报成功。如若学生不可离杭，院系大可直接发通知取消年会举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活动进行，转头又不让学生前往参加，如此自相矛盾？开车前五分钟我们的脑子里回荡着“处分处分”，却还是一下决心不管不顾地上了车。</p><p>拎着大包小包辗转至场地，进门便被告知需做核酸。病毒与自我审查之下，人情尴尬——病毒的存在就此成立。我们按部就班，放下行李便去往附近的医院排队检测核酸。核酸检测的队伍漫长，我们朝向当日硕大而疾速下降的夕阳挪挪移移，显得异常缓慢。却也因夕阳温暖灿烂的橙红之光而心情慵懒柔和起来——我们身处例外状态之中，不如就放过平淡平常里宣称的效率与寡淡。只不过弯弯绕绕，一队到了头，只是核实身份、拿了试管；我们又相继排入了新的队伍。从白日到天黑，远处高架上的灯光闪烁，接替着照明黑暗。</p><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f945f16bdbfe23fe8c93fb670c24962cee361d69b425e4c3a9dcf6605ab24a4f.jpg" alt="坠落夕阳"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坠落夕阳</figcaption></figure><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8c744c306600eeee77a8bc798f39ce5f56977f54c11231c5ec3dee3ccc228de4.jpg" alt="远处灯光"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远处灯光</figcaption></figure><p>晚上零零散散几队人马终于在场地相聚，却仍对明天的情况一无所知。我们在饭店的两张大餐桌稀稀落落地坐下，本应是热热闹闹的 Welcome Dinner 却人人忧心忡忡，即便我们在玩笑中嘻嘻哈哈，却仍要将自己拉回艰难的现实——明天办不办？怎么办？我们起初将年会定在亲密的合作伙伴公司进行，企图获得更大的自由，却未曾料到突发疫情之下，作为处于国内加密警戒线边缘的公司也难以自保。园区老板向我们委婉传达：请延期举办。我们又如何指责自负盈亏的私人老板为避责而作出的谨慎考量？如若因年会活动出事而园区封闭管理，他们又如何弥补园区内其他公司遭受的损失？……或硬着头皮办！可伙伴的公司还要在这里待上五年甚至更久，如此公然对抗园区老板，他们之后的日子又如何好过？如若真出了事，我们在场每个人的行踪都将会曝光在媒体之上，我们每个人都将挂着时代罪人的血书板子在公众的凝视与审判中被文字唾沫压垮头颅。即便在玩笑中，我们的思想实验从在医院边排队测核酸边开年会，到认真考虑起在“里面”如何开公司周会云云，可现实仍然要求我们规规矩矩、谨慎为上。</p><p>没有人可以给出科学客观的证据解释：为何繁忙的街道、商场与餐馆人来人往，没有核酸检测报告、甚至摘下口罩却无人恐慌；而小小园区，我们十个出头手捏核酸阴性检测报告的杭州人却无法公开举办活动。 无人所有因而无人负责、且无人组织的公共空间是自由的，它不具备可监测的危险性。</p><p>没有人愿意延期，可我们必须下定决心，预备着鼓足干劲再来一次。从晚上七点半到十点半，我们终于决定延期，并将这条消息紧急发送在公共平台。我们清楚地知道接下来的三周仍然不能松懈，却暂时松下一口气——明天能睡到自然醒，在“并不安全”的上海闲逛。</p><p>也许危险的从来不是病毒，而是人类自身？或正是人类的谨慎、避责、审查与自私，得以让我们能够将病毒的危险减小至零？</p><p>试剂盒堆叠如山，消耗着白色防护服内外包裹着的人。</p>]]></content:encoded>
            <author>gennyzheng@newsletter.paragraph.com (GennyZhe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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