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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egominis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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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nobody or somebody,
never mind</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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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读《哈里发国家的沉浮》小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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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1 Jan 2022 12:46:32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阿拉伯人所生活的地方有着广袤的沙漠，少有的绿洲是阿拉伯人赖以生存的根本，也许种艰难的生活造就了阿拉伯人坚韧的性格特点。物质的极度匮乏让地区的文明进程缓慢，除了游牧之外，部族对其他部族的掠夺是财富和物质的另一大重要来源，这样的生活方式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塑造着阿拉伯人。当欧洲和东方的古人已经建立城邦、国家乃至帝国时，阿拉伯人还处于原始的部落斗争状态，部族内崇尚原始的平均分配制度，族人的血亲联系紧密，族人同仇敌忾。 彼时阿拉伯的部族有着不同的信仰，有的崇拜偶像，有的崇拜如基督教上帝一样的神明，他们称之为安拉。安拉信仰相当古老，与阿拉伯人的起源息息相关，在阿拉伯地区流传甚广。与安拉信仰密切相关的麦加的克尔白黑石就是具体的象征，不管何种信仰的阿拉伯人都认同克尔白的神圣，因为他们都听过关于克尔白的传说故事，它来自阿拉伯人和犹太人共同的的祖先易卜拉欣（亚伯拉罕）。 彼时的安拉信仰脱胎于犹太一神教却并未广泛流行，同时，阿拉伯世界的人们信仰着别的诸多偶像。信仰作为一种人类的共同想象，是蒙昧时期人们沟通的重要基础之一，如果大家的信仰各不相同，那么彼此之间多有战争而少有协作了。当强势的部族开始吞噬弱小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8440cbe29e873e4057668dc4eef31981e1399a8b2662183207df2e54fb76c122.jpg" alt=""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hide-figcaption"></figcaption></figure><p>阿拉伯人所生活的地方有着广袤的沙漠，少有的绿洲是阿拉伯人赖以生存的根本，也许种艰难的生活造就了阿拉伯人坚韧的性格特点。物质的极度匮乏让地区的文明进程缓慢，除了游牧之外，部族对其他部族的掠夺是财富和物质的另一大重要来源，这样的生活方式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塑造着阿拉伯人。当欧洲和东方的古人已经建立城邦、国家乃至帝国时，阿拉伯人还处于原始的部落斗争状态，部族内崇尚原始的平均分配制度，族人的血亲联系紧密，族人同仇敌忾。</p><p>彼时阿拉伯的部族有着不同的信仰，有的崇拜偶像，有的崇拜如基督教上帝一样的神明，他们称之为安拉。安拉信仰相当古老，与阿拉伯人的起源息息相关，在阿拉伯地区流传甚广。与安拉信仰密切相关的麦加的克尔白黑石就是具体的象征，不管何种信仰的阿拉伯人都认同克尔白的神圣，因为他们都听过关于克尔白的传说故事，它来自阿拉伯人和犹太人共同的的祖先易卜拉欣（亚伯拉罕）。</p><p>彼时的安拉信仰脱胎于犹太一神教却并未广泛流行，同时，阿拉伯世界的人们信仰着别的诸多偶像。信仰作为一种人类的共同想象，是蒙昧时期人们沟通的重要基础之一，如果大家的信仰各不相同，那么彼此之间多有战争而少有协作了。当强势的部族开始吞噬弱小的部族，跨部族间的协作必然会发生（不管是否通过奴役实现），强势信仰的传播逐渐散开，以至于在相当大的范围内成为人们的共识，可以说信仰是那时部族统治和管理的基石。</p><p>在西方和东方的文明进程中，思想的繁荣是其中重要一环，甚至决定着东西方人不同的的思维方式、道德和文明。西方思想繁荣始于希腊，东方思想繁荣则成型于春秋战国，他们在各自的思潮和学派激荡下孕育出理性和道德，推动着东西方文明的发展。而在阿拉伯地区，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可能的理由是异常艰苦的环境难以让人们有时间去做谋生之外的闲事。同样的理由也适用于北方的草原游牧民族，简单粗暴，彪悍骁勇，<strong>他们是生存的王者，却不是文明的开拓者</strong>。</p><p>阿拉伯人能够发展壮大并在历史上创造辉煌，的确要感谢先知<strong>穆罕默德</strong>。默罕默德用一神教信仰搅动着阿拉伯半岛，又联合着半岛的人们，让阿拉伯人走出游牧时期的蒙昧，建立属于阿拉伯人的王朝和文明。</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始于信仰</h2><p>伊斯兰教的信仰始于穆罕默德在麦加得到的真梦天启，后在又在希拉山洞中得到天使吉卜利勒的启示。启示要求穆罕默德推广真主安拉的信仰，破除当地流行的其他一切信仰和偶像崇拜。</p><p>天启大概是伊斯兰教历史上最玄乎的一件事，没有人真正知道穆罕默德到底梦见了什么或者在山洞中见到了什么，只有他自己明白。奇怪的是穆罕默德也从未通过什么方式向人们证明自己，或者提出任何证悟的凭证（几乎不可能）。想想看，如今若是某个人突然宣称自己是先知，所有人必须信仰我的真主，否则得不到赐福。估计所有人都会认为此人非疯即骗。当时的人们认为穆罕默德并不识字，但却能宣导真主的启示，这在当时太过蹊跷；况且人们无法相信一个文盲能创造宗教理论，看他这么振振有词的样子，大家反而信以为真。这里的问题是，一个人并非先会识字才知道要信仰神明。</p><p>穆罕默德得到的天启也许是一种内在体验也未可知，这种体验并未被科学证伪，所以不能排除，姑且认为他获得了内在体验吧。不管怎样，他对信仰的笃定使其感召大众，在后来的传教过程中逐渐让周围的人都开始信仰伊斯兰教，我猜测穆罕默德的个人魅力一定相当出众。他一生中有过多次启示的体验，我们同样不知道的是，有多少是真实的内在体验，有多少是狐假虎威。</p><p>穆罕穆德的布道起初是秘密进行的，自己的妻子最先皈依伊斯兰，随后是他的密友的其他族人。信仰的力量十分强大，谁能善用，谁得到了控制他人的权力。这些权力往往被部落贵族把控，当他们得知有人在悄悄散播其他信仰时，他们一定是愤怒的，他们绝不允许自己统治的基础被颠覆。</p><p>穆罕默德的推广工作在麦加受到的阻力很大，贵族从一开始嘲弄伊斯兰教到后来追杀外族的信徒，得益于自己所在的哈希姆部落的保护，穆罕默德没有生命危险，他的伯父阿布·塔里布对他关爱有加；但是在伯父去世后，继任的部落首领，他的叔父阿布·拉哈布则没有那么客气了，叔父与古莱西的主要部族来往频繁，如果继续保护穆罕默德，就会失去很多生意上的机会，本部落也无法与权贵部落通婚了。穆罕默德无奈出走叶斯里卜，也就是麦地那。</p><p>麦地那的当地部族正处于群龙无首的斗争和部落仇杀中，没有形成某一派主导地区政治的局面，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正所谓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真主信仰能够再这样的情况下很好的介入到当地社会，穆罕默德则以安拉的名义充当各方的调停人。穆罕默德说服各部落首领信仰安拉，遵守誓约（阿喀巴誓约），对于无法说服的犹太人部落起先还是宽容对待的。这样麦地那的权力中心慢慢转移到了宗教领袖穆罕默德手里，并管理着宗教和世俗的事务。当年那些与穆罕默德一同出走麦加信众被称为“迁士”，麦地那当地帮助过“迁士”的信众们被称为“辅士”，于是伊斯兰国家的雏形在这里慢慢形成了。</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快速崛起</h2><p>穆罕默德背负了弘法的使命，他无法停下脚步，帝国的扩张和征程才刚开始。伊斯兰教对于异教徒是零容忍的，当伊斯兰教在麦地那扎根下来侯，曾经被宽容的本土犹太部落很快被驱赶，不愿走的则沦为奴隶。远在麦加的老对头古莱西众部落最终败给强势的穆斯林，当年极力迫害穆罕默德的苏福彦家族被迫投降并改信伊斯兰教，先知如愿夺回圣城麦加。</p><p>此外先知还征战叙利亚和伊拉克等地，随后还向波斯、拜占庭和埃塞俄比亚的郡主发出挑战信函，要求他们信教并交税，否则将被征服。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里穆斯林快速崛起，征服了阿拉伯世界的主要地区，阿拉伯众部落纷纷投诚。</p><p>穆斯林们是如何做到的？有很多因素，但宗教信仰的力量不可忽视：</p><ul><li><p>伊斯兰教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强调一神信仰，且不允许偶像崇拜，安拉没有形象；</p></li><li><p>宗教仪式感非常强，每日都要做礼拜，戒律严苛；</p></li><li><p>对于不信教的人非常残酷，对于同道则亲如兄弟。</p></li></ul><p>那时候很少有宗教如此强势的主导人们的日常生活，穆斯林的生活几乎就是纯粹的宗教生活在这样的日常中，穆斯林们得以形成强大的集体意志和坚定的卫道意识，这样的精神强大的对手非等闲之辈可以匹敌。</p><p>从先知开始，穆斯林征服世界的使命就被历代哈里发或者穆斯林政权不同程度地继承，这种使命源自先知得到的天启，要让所有世人独尊安拉，而不信安拉的必须被征服。</p><p>先知曾经颁布过一个讨伐异教阿拉伯人的启示：</p><blockquote><p>“当禁月逝去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发现以物配主者，就在哪里杀戮他们，俘虏他们，围攻他们，在各个要隘侦候他们”</p></blockquote><p>以及</p><blockquote><p>“当抵抗不信安拉和末日，不遵安拉及其使者的戒律，不奉真教的人，即曾受天经的人，你们要与他们战斗，直到他们依照自己的能力，规规矩矩地交纳丁税”。</p></blockquote><p>到了哈里发欧默尔时代，几乎所有的阿拉伯人都已经皈依伊斯兰教，这样的发展速度前所未有的，更是其他宗教无法企及的。</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古兰经》</h2><p>《古兰经》是穆罕默德的言论集锦，内容主要是穆罕默德得到的启示和训诫。经文是由迁士们口口相传的，穆罕默德死后被后人被整理成经典。第三任哈里发奥斯曼把不同版本的不同读音的《古兰经》进行了统一定版，使得这部经典能够广泛流通并传承至今。</p><p>这部经典里有不少类似讨伐异端的言论，既然是经典，理所当然地被后人敬仰和遵从。如今，原教旨主义的穆斯林主张回到经典本身，要复兴穆罕默德时代对异教的征伐。在当代科学技术的进步之下，古代文化和信仰日渐式微，这反而压制了不少落后的穆斯林保守势力，使其最终打着复兴的旗号反弹。</p><p>姑且不谈极端穆斯林对世界造成的困惑，当今欧洲的一些穆斯林群体实际上也秉承了哈里发时代的伐异思想，他们看似温和，实际上则不断要求更多非分权力，激进者甚至扬言通过人口殖民来绿化欧洲。这是《古兰经》的贻害还是古老宗教无法进步的本质所致？兼而有之。</p><p>人类文明的发展史是一部人类不断宽容的历史。从宗教角度看，基督教在历史上不断发展融合，到文艺复兴时期发展出新教，打破了天主教教宗的宗教权利垄断，非常好的适应了社会的进步。反观伊斯兰教则一直处于自我封闭的发展状态，文化的融合并没有改变其宗教政治的内核，从《古兰经》看来，真主实际上蔑视一切世俗的政权、文化、道德和法律。自从穆罕默德创立穆斯林王国开始，宗教和政治就未曾分开。</p><p>穆罕默德之所以能够入主麦地那，是当地混乱的局势给了他利用宗教来进行政治调停的好机会，<strong>从一开始政教合一的体制就被确立了</strong>。同时，穆斯林信众在日常仪式和政治色彩浓厚的《古兰经》的洗礼下意志坚强，卫道意识浓烈，到了后来《古兰经》甚至成为了伊斯兰国家立国之本。</p><p>穆斯林对经典的理解非常固执，《古兰经》作为先知获得的启示是容不得质疑的，而穆斯林认定穆罕默德为封印的先知，这使得后世的穆斯林更容易陷入原教旨主义而无法突破宗教的时代局限性，这无疑限制了该宗教的进步。过去很多穆斯林经学家对经典的解释多限于利用其他哲学理论来阐释《古兰经》的合理性，很多在现在看来不过是穿凿附会之说，没有人敢于质疑安拉本身或者经典中明显矛盾之处。</p><p>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于阿拉伯人的文化素质普遍较低，绝大多数人是文盲，更谈不上接受教育，即便在当代情况也并没有得到根本改善。穆斯林文化得到真正进步是在倭马亚王朝和阿巴斯王朝时期，得益于时任哈里发的慷概和对文化融合的支持，先进的波斯、希腊和罗马文化才能够融入穆斯林社会，这两个时期的伊斯兰教是迄今最繁荣开明的，宗教宽容性最高的时期。伊斯兰教诞生于阿拉伯世界的蒙昧时期，很可惜它没能让人们开阔眼界和心胸，更不谈启蒙人们的哲学思想和理性精神。</p><p><strong>伊斯兰教始终是关于生存和政治的宗教，而不是关于宇宙人生和道德信念的宗教。</strong></p><p>不可质疑的《古兰经》让这个政治宗教纯粹、保守和顽固。</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无休止的同道征伐</h2><p>既然伊斯兰教本质是个政治宗教，那么政治纷争就会贯穿整个伊斯兰历史的发展。<strong>穆罕默德死后，穆斯林世界的分裂就开始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strong></p><p>穆罕默德没有指定继承人，他的几个儿子都先他而死，他死后继承人就成了个大问题，这为后面穆斯林世界的一切的纷争埋下了最大的隐患。穆罕默德的继任者被称为<strong>哈里发</strong>，为了避免纷争，麦地那的迁士和辅士们通过选举产生第一任哈里发，先知的岳父及密友伯克尔。</p><p>从第一任哈里发开始，选举产生哈里发的制度被确立下来，随后的三任哈里发全部是选举产生，因此历史上四大哈里发是公认的正统哈里发。从所谓的第五任哈里发穆阿维叶开始，选举制度变成了继承制，伊斯兰王朝的时代由此开启。继承制带来了穆斯林世界更多的分裂的斗争，导致派系林立，局势复杂多变，各派打着宗教旗号展开无休止的政治斗争。</p><p>第四任哈里发<strong>阿里</strong>被<strong>哈瓦立即派</strong>刺杀后，宗教派系的矛盾变得无法调和。第三任哈里发奥斯曼曾重用倭马亚家族，致其实力壮大，阿里死后倭马亚的穆阿维叶自命为继任的哈里发，由此开启了世袭模式。</p><p>追随阿里的派系后来形成<strong>什叶派</strong>，主张阿里与先知血缘最亲近，只有阿里的后裔才有资格继任哈里发。哈瓦立即派则坚持选举产生哈里发，既不承认阿里，也不效忠倭马亚。</p><p>倭马亚家族的崛起非常有趣，穆阿维叶正是曾经先知的死对头苏福彦的次子，兵败后他们改信伊斯兰，这一改居然改变了整个家族的前程。穆罕默德死后他们借势上位反客为主，在历史上留下了倭马亚王朝的光辉历史，帝国版图横跨欧亚非。</p><p>倭马亚时期的什叶派在派系斗争中运气一直很差，阿里的后人分别形成各自的派系，但很多都不幸在斗争中被杀害，到最后什叶派逐渐被边缘化。这时另一派系阿巴斯派的出现给了什叶派一线希望。</p><p>阿巴斯派源自先知的叔父阿巴斯，其追随者相信先知的叔父阿巴斯与先知的血亲关系要比其堂弟兼女婿更亲近，但迫于政治压力阿巴斯派一向低调。当什叶派走投无路时，这两派联手了。后来，阿里的后裔阿布·哈希姆被拥戴为伊玛目，但他的地位并未得到同门的其他派系的认可，最终被同门毒害，在弥留之际阿布把宗派的权力和信物交给了阿巴斯派，这使得阿巴斯派能够名正言顺的得到阿里的追随者什叶派的支持，最终得以消灭倭马亚王朝自立阿巴斯王朝。</p><p>然而，后来可怜的阿里追随者们再度被边缘化。阿巴斯王朝成立后，阿里家族随即遭到排挤和迫害，阿巴斯的哈里发宣称只有阿巴斯家族才是圣族，阿巴斯派与什叶派的矛盾激化。在阿巴斯王朝时期，主流的伊斯兰教派是<strong>逊尼派</strong>，他们承认历任哈里发的合法性；然而什叶派只追随第四任哈里发阿里，并不承认其他哈里发。因此，在阿巴斯王朝时期，派系矛盾加剧，什叶派不断开展抵抗运动，但都不见成效。</p><p>阿巴斯王朝在历史上也曾非常辉煌，尤其是文化达到了空前的繁荣。阿巴斯的哈里发们拥抱外来文化，民族相互融合，文化交流频繁，不少西方典籍通过当时阿拉伯学者的翻译的传承得以留存至今。然而繁荣总是短暂的，到了阿巴斯王朝后期，突厥雇佣军越来越被重用， 突厥人逐渐崛起并开始威胁阿巴斯王朝，哈里发的势力和地盘不断萎缩，后来哈里发拉迪干脆把军权和行政权力交了出来，由一位“总艾米尔”掌控。至此以后，所谓的哈里发再也没有政治实权，仅剩下宗教权利。</p><p>随后，不同的政治势力轮番登场，他们夺权后自称苏丹，宗教领袖哈里发只能去附庸这些轮番登场的政治势力，却又并不甘心，历任哈里发们总想着扳回失去的尊严。</p><p>时至哈里发纳绥尔时期，他借助中亚帝国<strong>花剌子模</strong>的势力来打击国内的塞尔柱王朝，虽然成功，但哈里发的地位并没有回归，反而要屈尊于中亚来的新苏丹。随着新帝国不断扩张强盛，当时的苏丹阿拉乌丁打算废除哈里发的宗教权利，这是哈里发作为宗教领袖最后的底线，哈里发纳绥尔断然无法容忍这种耻辱，在绝望之际他又想到了借助<strong>蒙古人</strong>来力挽狂澜。</p><p>这位哈里发一定要在同一个坑里掉进去两次才甘心，他的决定无异于引狼入室。随后的故事人们耳熟能详，强悍的蒙古铁蹄横扫中亚、阿拉伯乃至欧洲，整个伊斯兰世界几乎被践踏殆尽，就连哈里发本人也被蒙古人马踏而亡。若不是蒙古可汗的病逝导致激进的蒙古大军激流涌退，阿拉伯人的世界几乎要被蒙古人终结。对于穆斯林来说唯一庆幸的是，蒙古人接受了伊斯兰信教，使得这一信仰和文化没有因战乱而灭失。</p><h2 id="h-" class="text-3xl font-header !mt-8 !mb-4 first:!mt-0 first:!mb-0">小结</h2><p>看看哈里发时代的历史，穆斯林们一直在不断分裂和互相残杀，宗教中教人向善的部分显得暗淡无色。伊斯兰教曾经把阿拉伯人凝聚在一起，但也让阿拉伯人格外分裂，这种状态至今都没有变。当今的伊斯兰教已然成为世界上纷争最多的宗教，中东地区长期战乱，中东的穆斯林们对外敌视西方，对内搞派系斗争，没完没了。</p><p>更重的是，伊斯兰教是当今世界第一大宗教，中东、亚洲大部、北非、东欧等地区有着广泛的信众。这一政治宗教为何能广泛流行值得思考，不过有几点可以解释这个现象：</p><p>首先，伊斯兰教给了信众升天的承诺，并视所有信众为平等的兄弟、安拉的仆人，即便是伊玛目也不过如此；相比世俗社会的不公平，宗教带来的平等给了信众极大的安慰。</p><p>再者，伊斯兰教不探讨深奥的哲学，只教人臣服，信众容易接受和履行。自古以来穆斯林的传播地域以阿拉伯半岛、中亚和非洲为主，这些地区文明相对落后，文盲率高，人们也是单纯朴素，很容易被伊斯兰教洗脑。</p><p>伊斯兰教的宗教政治、因循守旧和不包容性在这本《哈里发国家沉浮录》里是一览无遗。这必然导致其在历史的进程中会不断分裂和斗争，没完没了。</p><h3 id="h-ps"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P.S.</h3><p>不客气的说，伊斯兰信仰是有毒的，我们一定要警惕伊斯兰教及其信众对世俗生活的影响，不能任凭其扩张发展。</p><p>尤其在中国，穆斯林信众较多，面对伊斯兰信仰，堵是行不通的，疏也只是缓兵之计。我们理应弘扬中华文化，全面提高教育水平；用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去潜移默化地熏陶，让人们认同华夏儿女的身份；通过提高教育水平让更多人建立理性的思维，逐渐边缘化这种有毒的宗教。</p><p>好在中国快速推进的城市化进程，对于弱化伊斯兰的影响是有帮助的。城市是文明和资源的富集地，会不断聚拢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口，就像一个磁铁。年轻的穆斯林想要在城市生存必须适应城市的生存法则，只要他们市民化，便离世俗化不远了，陈旧的信仰和那一套陈词滥调，迟早会因为不合时宜而被他们遗忘和抛弃。</p><p><strong>珍爱生命，远离回教！</strong></p>]]></content:encoded>
            <author>legominism@newsletter.paragraph.com (legominism)</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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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少数派主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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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9 Dec 2021 17:11:55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 《三体》minority rights自古以来权势和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里，他们对大多数人拥有生杀大权。即便王朝更替，社会进步，这种格局依然没有太大变化。虽然如今社会的意识形态走向民主，但代议制让权力垄断悄悄演变为资本垄断，少数派掌控局面的本质没有变。 纵观历史发展，有个很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少数派总能通过某种方式主导社会或者裹挟舆论，让大众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他们的思潮或行为方式。 比如，回教的清真食品，本是少数回教徒的专属，但很多食品在包装上都带有清真的标记，学校的食堂也会专设清真餐厅，大多数人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这种饮食方式；残障人士本来属于社会上的少数群体，但是公共场所必须有无障碍设施，比如盲道，轮椅坡道等，社会兼容并包就意味着需要照顾少数人的需求。多数派总是兼容并包，少数派则不兼容多数派，而且可以让多数派兼容他们，从而主导大多数。关于少数派主导的现象，没有好坏之分，似乎也不是刻意为之，更像是自然发生。塔勒布（N·Taleb）在《风险共担》这本书里有很多分析，他的一个结论值得关注，少数派之所以能主导大众，很大程度来自于在于他们的顽强坚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strong>“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 《三体》</strong></p></blockquote><figure float="none" data-type="figure" class="img-center" style="max-width: null;"><img src="https://storage.googleapis.com/papyrus_images/ebf535e6821ac1e9a01a89a8fe0a61ce95168ef46bd72ef9acb58a3d3c5af312.jpg" alt="minority rights" blurdataurl="data:image/gif;base64,R0lGODlhAQABAIAAAP///wAAACwAAAAAAQABAAACAkQBADs=" nextheight="600" nextwidth="800" class="image-node embed"><figcaption HTMLAttributes="[object Object]" class="">minority rights</figcaption></figure><p>自古以来权势和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里，他们对大多数人拥有生杀大权。即便王朝更替，社会进步，这种格局依然没有太大变化。虽然如今社会的意识形态走向民主，但代议制让权力垄断悄悄演变为资本垄断，少数派掌控局面的本质没有变。</p><p>纵观历史发展，有个很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少数派总能通过某种方式主导社会或者裹挟舆论，让大众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他们的思潮或行为方式。</p><p>比如，回教的清真食品，本是少数回教徒的专属，但很多食品在包装上都带有清真的标记，学校的食堂也会专设清真餐厅，大多数人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这种饮食方式；残障人士本来属于社会上的少数群体，但是公共场所必须有无障碍设施，比如盲道，轮椅坡道等，社会兼容并包就意味着需要照顾少数人的需求。</p><blockquote><p><em>多数派总是兼容并包，少数派则不兼容多数派，而且可以让多数派兼容他们，从而主导大多数。</em></p></blockquote><p>关于少数派主导的现象，没有好坏之分，似乎也不是刻意为之，更像是自然发生。塔勒布（N·Taleb）在《风险共担》这本书里有很多分析，他的一个结论值得关注，少数派之所以能主导大众，很大程度来自于在于他们的顽强坚持（也可以认为是顽固）；如果少数派聚集在一起，少数派主导的情况很难发生；如果少数派平均分散在社会中（去中心化的），少数派主导的情况极有可能发生。如果把社会视为一个系统，去中心化可以降低不确定性（促使少数派主导发生）。</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互联网帮助数派兴起</h3><p>互联网兴起后，更多不同类型的少数派正在兴起。 通信和社交网络让人与人沟通更便捷，观点相同的人更容易达成共识，并扭成一股绳，影响群体意识，甚至在网络上掀起波澜，裹挟大众。比如我们早已见怪不怪的：</p><p>以正义之名对不法之人进行群体攻击， 以道德之名对异见者群起而攻之， 以爱之名对名人进行裹挟和绑架， 以政治正确之名左右舆论，攻击政治不正确， 亚文化引导主流文化……</p><p>网络效应促使顽固的少数派迅速纠集并使事件快速发酵，正愈演愈烈，这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舆论了，而是一种新的霸权甚至政治力量，西方把这种现象称为“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这种力量具有高度的群体自发性，是一种去中心化的存在。</p><p>统一的强烈意识，分散的群体结构，以至于传统上掌握话语权的人或权威组织都很难与之抗衡。这就像末代皇帝面对各地蜂拥而起的农民起义，末代皇帝成了被暴政的一方。</p><p>举几个例子：</p><p>1、黑命贵。在美国，黑人是少数族裔，目前占全国人口比例12.85%。他们多年来一直在为平权抗争，黑人话题的政治正确逐渐成为社交潜规则，但黑人与白人的地位彻底反转则来自一个被网络放大的偶然事件。一名有前科的黑人被白人警察当街跪杀，正好那一幕被人拍下上传到网络，从线上到线下，强烈的种族情绪成功地把政治正确推向了“黑命贵”，一个刑事案件演化成了种族对立和暴乱。这让人口占多数的安格鲁撒克逊白人在面对黑人时再也不敢丝毫傲慢，就连影视作品里的白雪公主都需要黑人来扮演，白人政客甚至会把“黑命贵”作为政治筹码，权威不妥协就没有选票，何等讽刺！</p><p>2、散户击败对冲基金。GameStop是线下销售游戏的连锁机构，疫情来袭导致门店业务受阻，股价一直下跌，少部分人开始注意到这家公司并开始不断买入，价格涨起来后，这家公司又被善于做空的对冲基金盯上，开始不断做空。GameStop曾是许多人的快乐星球，在玩家心中有着独特的地位，关于GameStop股价的多空争论在美国的网络论坛上不断发酵，恰好当时这只股票的卖空率高达138%，论坛上很多游戏玩家们情绪被迅速点燃，大量GameStop的拥趸很快纠集起来集体做多GameStop，导致股价在短时间内疯涨，把作空的对冲基金逼到被迫清算的边缘。对冲基金是妥妥的资本寡头，然而群体自发式集中地做多，让资本大鳄也吃不消。自GameStop事件后，散户纠集做多股票和加密资产的情况开始蔓延。</p><p>3、跨性别者的政治正确。J·K·罗琳，哈利波特系列故事的作者，因为在网络上调侃某个媒体在文章标题中用“来大姨妈的人”代指女性，而遭到跨性别群体的攻击。罗琳认为“跨性别”很容易被滥用而侵害到没有性别认同问题的人，比如若一个男人声明自己内心是个妹子，他便可堂而皇之地进入女厕所和女浴室，而他人无从判断这个声明是否真实。在崇尚自由和平权的社会氛围里，少数群体的权利就被拔高了，他们将被歧视的焦虑上升为攻击，因此整个社会逐渐将避免触碰少数群体的敏感神经视为政治正确。罗琳的言论公然挑动了这个神经，引发众怒，跨性别者不满，而政治正确让很多非跨性别者也感到不妥，尤其是身为公众人物的哈利波特电影的演员们，处境微妙，若站队认同罗琳，必然引火上身，不明真相的粉丝们恐怕粉转黑；反对罗琳则能占据道德制高点，在舆论上占据优势，失去的只是罗琳。可见反对罗琳是最优解，所以哈利波特电影的大部分演员选择了站在罗琳的对立面。如果他们真的具有自由包容的精神，为何对反面言论做不到兼听则明呢？更滑稽的是，哈利波特的两大粉丝网站因为此事将罗琳除名，不承认她对哈利波特的贡献。如果一个争论就可以抹杀她是作者的事实，真可谓现实比魔幻小说更魔幻了！这是一个少数群体利用政治正确裹挟社会舆论攻击个人的典型案例。</p><p>4、meme文化的流行。meme是文化迷因，跟基因一样自私，以传播为己任。互联网的meme文化最早发端于一个用户无需注册的小众自由论坛4chan，在这里，人们将各种创意制作成图片，用于表达观点，讽刺实事，或图一乐儿。这些图片在人们的不断传播下，逐渐演变成表情包，造就了网络上的各种梗（meme），它们就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肆意传播，成为人们网络社交的重要媒介。现如今meme已经成为网络上的重要文化符号，一定程度上主导着人们在互联网上交流的话事方式。</p><p>少数派主导的现象在互联网的帮助下被快速放大，影响力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遍及全网。不管这些少数派是何种形式，这种少数派快速传播并主导的情况会常态化，也会持续影响人们未来的生活。</p><h3 id="h-web-30"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web 3.0与去中心化的兴起</h3><p>互联网是虚拟的，世界因互联网而变得更平了，但我们在互联网世界的权利一开始并不平等。</p><p>个电脑上的数据属于个人，因为你拥有自己的个人电脑；但你在互联网上的数据存储在某些遥远的服务器上，这些数据属于谁？服务商拥有服务器，他们对数据拥有绝对的掌控力，即便你们的协议中明确写道数据属于个人隐私，但是你仍旧对于自己的社交帐户没有丝毫掌控力。</p><p>最近facebook将企业名称改为META，正式进军元宇宙，随后发生一件离奇的事情。有一位使用instagram长达9年的澳洲用户，其注册名为metaverse（元宇宙），就在facebook改名5天后，她发现自己的账号被封禁，并显示为“您的账号因冒充他人而被禁用”。</p><p>个人数据损坏、泄露、被盗用、被封禁的情况实在太多。互联网被科技巨头把持，我们对于自己在互联网上的社交身份并没有十足的安全感。也无法完全放心地将数据储存在互联网服务器上，直到区块链的出现。</p><p>中本聪带着比特币出现后，情况出现了变化。比特币特有的区块链帐本设计，将数据分布式存储在所有账本节点上，实现了数据的去中心化和不可篡改，每个人都可以有一个账户和唯一的私钥，这让普通人能够真正获得数据的掌控权，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数字身份。如今，区块链技术已经有了更大的发展，为下一代互联网web3.0的发展提供了技术基础。</p><p>web3.0借助区块链技术可以实现去中心化的网络应用和数据存储，甚至还催生分布式的商业自治组织（DAO）的出现，未来可能会改变互联网行业的生态；与此同时，与区块链伴生的加密货币则提供了驱动web3.0发展的经济体系，让整个web3.0形成了闭环。</p><p>加密货币和web3.0在传统商业世界和互联网界都是新生事物，是少数派。但就像塔勒布所言，<strong>少数派如果足够顽固，且分散存在，它就有可能形成主导力量</strong>。按照这个逻辑，加密货币和web3.0已经具备了这两个条件：</p><ul><li><p>比特币、以太坊等，已经运行多年，成为无法停机的分布式账本，而且参与的人越多，系统越稳健。加密货币足够顽固，极有可能长期存在。</p></li><li><p>加密货币和web3.0的发展都是自下而上的，开发者和用户分布全球，而且近几年正呈现快速发展之势，参与的开发者越来越多，用户数量也在暴增。</p></li></ul><p>加密货币和web 3.0极有可能主导未来互联网的发展，甚至彻底改变整个业态。以前我们不敢说互联网本身是有记忆的，因为没人能保证你以前收藏的某个网页未来不会变成404，我们的储存在服务器上的数据也没准哪天会被抹掉。有了区块链技术，就能够帮助互联网构建强壮的记忆，一切重要的信息都可以被按照时间序列记录下来，这种伟大如同给互联网赋予了生命。</p><h3 id="h-" class="text-2xl font-header !mt-6 !mb-4 first:!mt-0 first:!mb-0">不可忽视的少数派</h3><p>在很久以前，少数派想要主导局面，需要经历长久的坚持和坚韧的意志，如今的互联网成百倍地放大了少数派的力量，快速渗透到网络的各个角落。我相信这会深刻影响未来社会的发展，但我们也不能忽视其带来变故和风险。</p><p>比如，当少数派主导的政治正确成为主流舆论的大背景时，这种政治正确不但会颠覆传统社会秩序，还可能颠覆千百年来刻在人们基因里的认知，让社会走向混乱的多元化。曾经认为荒诞的事情，以后可能是常态。比如欧美一些国家为了照顾跨性别者，不再分男女厕所。</p><p>在政坛，政客或资本如果迎合少数派的政治正确，或者迎合少数民粹主义思潮，左右执政方向，那么国家意志将会陷入某种偏执。比如过分偏袒中东难民的瑞典，难民甚至享受超国民待遇，即便作恶也不受追究，本土居民叫苦不迭，但白左政客仍旧强调所谓的平权，这反而加剧了国内矛盾。与此同时，欧洲也出现了一些极端排外的民粹主义政党，对难民问题毫不客气，他们已经在一些国家的政坛崭露头角。难民在欧洲虚伪的民主土壤上顺利生根，成为不可忽视的少数派；反对难民的民粹分子，也活跃在欧洲各国，同样在积蓄力量。可以预见，未来欧洲的矛盾将加剧，社会也将面临撕裂。</p><p>在互联网时代，不要忽视少数派，他们会带来风险和机遇，也可能带来社会变革。</p><p>2021年12月30日</p>]]></content:encoded>
            <author>legominism@newsletter.paragraph.com (legominism)</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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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舆论·舆情]]></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legominism/HaltNOvqU05H7HMRfG4H</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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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Dec 2021 16:34:24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最近与妹夫聊天，他在国家舆情部门工作，了解了些国家关于舆情的管理的一些事情。 舆情监督这项工作相当繁忙，他的工作主要是抓住目前社会上（主要是网络上）人们对于热点事件的一些舆论，将这些舆论汇总并进行分析，找出舆论在具体事件上的倾向，尤其是这些舆论倾向对社会大众会产生何种影响，汇总成文后递送给国家高层阅览。他每天都要汇总编写数篇报告，加班到凌晨以及周末加班那是家常便饭，睡眠时间大幅减少，时间长了身体都会吃不消。加班不光是他这样的普通公职人员，他的领导们一样会加班到深夜。舆情分析的背后往往是海量的数据，工作量之大，可见一斑。 作为国家的管理者，高层政治家需要了解这些舆论及其倾向，如果会危及到公共道德、主流的价值观或者国家政治底线的话，那么高层会动用行政力量干预舆论。网络上一些社交媒体对敏感话题删帖等行为的背后都透着政治干预的力量，当然这种干预也有另外的形势，比如主动引导舆论的方向。不明真相的群众往往会认为删帖的行为是一种隐瞒事实真相的行为，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因为从观感上这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但是跟妹夫聊过后，我发现事情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首先给我描绘了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与妹夫聊天，他在国家舆情部门工作，了解了些国家关于舆情的管理的一些事情。 舆情监督这项工作相当繁忙，他的工作主要是抓住目前社会上（主要是网络上）人们对于热点事件的一些舆论，将这些舆论汇总并进行分析，找出舆论在具体事件上的倾向，尤其是这些舆论倾向对社会大众会产生何种影响，汇总成文后递送给国家高层阅览。他每天都要汇总编写数篇报告，加班到凌晨以及周末加班那是家常便饭，睡眠时间大幅减少，时间长了身体都会吃不消。加班不光是他这样的普通公职人员，他的领导们一样会加班到深夜。舆情分析的背后往往是海量的数据，工作量之大，可见一斑。</p><p>作为国家的管理者，高层政治家需要了解这些舆论及其倾向，如果会危及到公共道德、主流的价值观或者国家政治底线的话，那么高层会动用行政力量干预舆论。网络上一些社交媒体对敏感话题删帖等行为的背后都透着政治干预的力量，当然这种干预也有另外的形势，比如主动引导舆论的方向。不明真相的群众往往会认为删帖的行为是一种隐瞒事实真相的行为，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因为从观感上这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但是跟妹夫聊过后，我发现事情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p><p>他首先给我描绘了舆论场的三层结构框架。最底层的是普罗大众或曰草根阶层，他们掌握的信息最少，言论最多，比较情绪化，对事件的看法善恶分明，喜欢道德批判。中间层次的是社会精英或曰公知，他们掌握的信息比草根多但往往也不全面，言论不多但影响力巨大，更为理性，对事件有自己的判断和倾向。最顶层的是国家政治层面，这一层对事件有着全局的认识，可谓占据着上帝视角，对事件本身着重考虑的不是其正确与错误，而是其影响如何，如果是负面影响要如何通过干预来引导和消除。</p><p>信息往往是自下而上传递的，顶层是最后出面处理问题的（如有必要），那么在这之前会发生什么呢？主要是中层的精英与底层草根的互动，精英往往是网络热点事件的引爆点，他们拥有社交媒体上的大量粉丝，一个事件被他们转发关注或加以评论后，马上就会在社交媒体上被其粉丝一传十十传百地放大，最终成为网络上的公众事件，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很多事件在过去可能只是地方台新闻节目的里的一段不起眼的报道，但在如今借助社交媒体就可能成为全国人民关注的焦点。一段不起眼的报道在新闻里是一闪而过的，人们往往只会简单评论事件，有的人甚至还来不及讨论就被下一条新闻带走了；如今在社交媒体的帮助下，社会舆论会就一个事件展开大范围持久的论战，这在过去都是无法想象的事情。公知在这些论战中起着引导舆论的重要作用，他们的立场和观点牵动着千万粉丝的神经，这些草根粉丝或者支持或者反对，事件的争议越大，舆论就闹得越凶，越容易成为公众事件。本质上看，争议事件之所以有争议，不是实情不清晰，就是无法用黑白对错来简单界定。草根的问题在于非黑即白的简单看待事件，以及情绪化推动，说得不好听的就是“没本事还脾气大”，这使得草根非常容易被上面的精英阶层煽动和牵引，如同滚雪球一般，裹挟着偏见和狭隘，把舆论声势越造越大。草根的弊病显而易见，然而草根的力量不容忽视，这种集体无意识带来的可怕影响力正如古彦所云：众口铄金，它可能是具有极大破坏力的。这就是为什么热点舆论到了高层这里需要汇总分析并加以引导和过滤的原因。</p><p>中层的是自以为是的典型。精英（伪精英）以其粉丝数量来衡量，粉丝群越庞大，越具有话语权，以至于这甚至成为牟利的重要渠道。妹夫说，不少微博大V转发消息都是明码标价的，所以不排除商业上会有机构花钱让大V们转发竞争对手的负面消息，以达到借此打压竞争对手的目的。这里面还可以想见的是谣言的兴起，一经不负责任的精英们转发，谣言的转播范围更广了。精英（伪精英）们在利益的诱惑下往往不会探究言论的真实性，也有时是无意识的转发了假消息。他们对自己影响和为言论负责并没有同等的认识。精英的另外一个的问题在于对政治正确的理解上。人们在谈论政治时多少都会涉及到政治立场的问题，这在过去是敏感话题，现在已经不在神秘。公知喜欢拿西方的政治理念和价值观来对比中国的情况，认为中国要像西方一样才能好起来。妹夫为此专门和我探讨了这个问题，他作为法学硕士，深知中国法治的情况。中国的法治在改革开放后才逐步走上正轨，大多借鉴自西方的法治体系。然而，西方的法治体系是在西方民主制度下经过多年实践发展起来的，与西方的三权分立的政体融合得最好。即便如此，在西方三权分立的政体下，仍然存在司法腐败的问题。政体没有完美的，法治体系也一样。我们的问题在于，中国改革开放后急于适应国际经贸环境，在没有充分习得经验的情况下采用拿来主义策略，把西方法治体系移植过来，导致的弊病就是这套法治体系并不能与中国的政治体系很好地融合。当今中国的政治说到底是党说了算的，这与三权分立下的法治体系存在根本矛盾。这个话题说来话长，就此打住。回到精英阶层的问题上来，有些鼓吹西方政治司法的公知的言论实听起来美好，但他们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一厢情愿，自以为理性正确，但却恰恰犯了理性主义谬误的错误。</p><p>高层的立场如何呢？刚才讲到，高层因为拥有庞大的社会资源而占据信息的优势，他们可以充分了解整个事件及其舆论的发展状态。高层非常清楚整个政局的缺点和问题所在，处在这样一个局面里，当局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是非常清楚的。外界常常误解当局的很多言论和行为，往往是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当局的处境。如果你能理解骑虎难下的局面，那么你也许能理解当局者的处境。对于舆论的热点，一旦触犯了主流价值观或者政治底线，当局会毫不犹疑的采取干预措施，目的是为了淡化舆论影响，减少可能产生的社会动荡。妹夫跟我讲，即便是一些看起来不会有太大影响的舆论事件，当报告递上去后，当局仍会采用删帖等过滤手段。他起初认为不可思议，因为小事上直接干预反而容易引起人们的更大反弹，在群众中的影响反而不好。但他慢慢理解了一个道理，在舆情管理里没有最优解，只有妥协的方案。比起让事件因政治不正确的舆论大肆转播，不如快刀斩乱麻来得有效，即便招致怀疑，很快也会淡出公众的视线。总而言之，当局在自己的局中所能做的就是维持好这个局，局中人无人能擅自改变这局，外界但凡有人想打这个局的歪主意，就会被这局碾压。这就是高层的立场。</p><p>——————————</p><p>写于2017年3月20日</p>]]></content:encoded>
            <author>legominism@newsletter.paragraph.com (legominism)</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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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0封城记忆]]></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legominism/2020</link>
            <guid>TMnfESEAypHiViaPaLmF</guid>
            <pubDate>Sat, 04 Dec 2021 14:59:56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2020年1月25日，《十日谈》 农历新年第一天，身在疫情重灾区武汉，只能宅在家里，外面传来的消息让人徒增焦虑，这种状态让人想起了薄伽丘的《十日谈》。 薄伽丘创作《十日谈》的背景是14世纪黑死病在欧洲的大流行，这场瘟疫造成了数千万欧洲人死亡，鼠疫的威力比冠状病毒更厉害，感染当天就可能丧命。黑死病造成了巨大破坏，是巨大的灾难，但它也深刻地改变了欧洲，是促进欧洲走向理性和人本的重要推动力之一。 灾难到底会带来什么？短期来看很糟，长期来看可能有益。就像森林火灾，大自然通过不期而至的火灾来调节生态，火灾后生态平衡会重新构建并变得更强健；而长期没有火灾的森林反而变得脆弱，比如澳洲这次持续数月都无法扑灭的森林大火。其实澳洲土著在远古时期就知道要定期焚烧森林中的枯枝等易燃物，借此避免更大的火灾发生，直到这次大火的发生，这种先放一把火的做法才引起当地人民的重视。 这次的疫情会有怎样的深刻影响还很难说，但愿能改变人们对待流行病的态度，提高防控和备灾能力。 2020年1月26日，重新认识认识新冠病毒病毒 综合一些信息，我发现这次冠状病毒初期症状很轻，不容易识别，且扩散很快，人们很容易因为出现相似的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2020年1月25日，《十日谈》</strong></p><p>农历新年第一天，身在疫情重灾区武汉，只能宅在家里，外面传来的消息让人徒增焦虑，这种状态让人想起了薄伽丘的《十日谈》。 薄伽丘创作《十日谈》的背景是14世纪黑死病在欧洲的大流行，这场瘟疫造成了数千万欧洲人死亡，鼠疫的威力比冠状病毒更厉害，感染当天就可能丧命。黑死病造成了巨大破坏，是巨大的灾难，但它也深刻地改变了欧洲，是促进欧洲走向理性和人本的重要推动力之一。</p><p>灾难到底会带来什么？短期来看很糟，长期来看可能有益。就像森林火灾，大自然通过不期而至的火灾来调节生态，火灾后生态平衡会重新构建并变得更强健；而长期没有火灾的森林反而变得脆弱，比如澳洲这次持续数月都无法扑灭的森林大火。其实澳洲土著在远古时期就知道要定期焚烧森林中的枯枝等易燃物，借此避免更大的火灾发生，直到这次大火的发生，这种先放一把火的做法才引起当地人民的重视。</p><p>这次的疫情会有怎样的深刻影响还很难说，但愿能改变人们对待流行病的态度，提高防控和备灾能力。</p><p><strong>2020年1月26日，重新认识认识新冠病毒病毒</strong></p><p>综合一些信息，我发现这次冠状病毒初期症状很轻，不容易识别，且扩散很快，人们很容易因为出现相似的轻度症状而感到恐慌，于是就会过度反应。</p><p>过度反应可能是千万年来沉淀在基因里的危险应激策略，以至于大部分动物都是闻风而动，对环境变化非常警觉。虽然人类在社会化之后丧失了动物的警觉性，但还是逐渐形成了听风就是雨、慌不择路的危险应对策略，在处理风险时也往往会矫枉过正，这是人类的过度反应的情形。</p><p>过度反应时常缺乏理性，比如人们会尝试各种未经证实的偏方来预防疫情，传播各种疫情相关的谣言和各种都市传闻。虽然人们的过度反应并不理性，但对人来说可能是更优的应对策略。首先人本身是有限理性的，其次，非理性的反应过度带来了应对风险的冗余。</p><p>过度反应让人们重视风险，为小概率事件的发生做好防范。比如一般情况下医务人员之外的普通人没有必要戴护目镜防范疫情，但是还是会有人会戴着出门，避免风险。 既然反应过度带来沉冗性，那必然要求更多的资源支持，大多数人都会反应过度，于是资源紧张就不可避免。</p><p>深挖洞、广积粮是一项优良传统，但是长久的和平年代让人们对风险越来越麻木，备灾意识不断下降。时而出现一次公共风险事件也许能唤醒这项优良传统。 我们不应笑话反应过度的人群，也不应止步于有限理性，而应重新审视前人经验，扩大理性认知，利用好非理性的过度反应，从长计议，更好地做好风险防范措施。</p><p><strong>2020年1月29日，关于极简主义</strong></p><p>经济滑坡让极简主义在部分年轻人群中流行，买一物丢一物，饮食用代餐取代。极简主义有非常积极的意义，俗话说由奢入俭难，经历了经济的高速增涨，多数人很难放弃物质欲望回归简朴，极简主义虽是经济下滑的产物，但也让人们反思生活方式，减少浪费，降低物欲。</p><p>但极简主义的弱点在于脆弱的风险抵抗能力，一旦出现自然灾害、严重瘟疫或者社会动荡，极简主义会因物质储备不足而难于应对风险，比如这次冠状病毒疫情，要保证多日不出门，柴米油盐是否充足，尤其在过年期间，买东西相对困难，疫情加剧了这一状况。这段时间，城市的超市营业时间缩短，每天都有大量顾客带着口罩拥堵抢购，与此同时，农村的家庭就要好得多，往往都有充足的粮食和肉，还有一亩三分地，抗风险能力要强得多。</p><p>极简主义不应偏执于精简，而应做好必要的储备，因为风险往往不可预料。</p><p><strong>2020年1月30日，论持久战</strong></p><p>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超级传播者的确切消息，这次疫情的传播与非典非常不同。非典能够被控制主要得益于超级传播者及其接触史被掌控，但新冠病毒传播力更强，扩散面更广，传播路径分散，不容易控制，因此封城是无奈之举。 再加上新冠病毒症状不明显，人们不容易自行判断是否被传染，这反而容易造成人们恐慌。这可能会让人们长期处于戒备状态，即便未来警戒解除，部分医疗物资也可能在很长时间里比较紧张。</p><p>我估计这次疫情的防控难度更大，持续时间会更长，人们可能需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p><p><strong>2020年2月1日，经济影响</strong></p><p>这次疫情已经开始对经济产生负面影响，据三联生活周刊报道，湖北的家禽养殖业因为封城封路，饲料供应被阻断，养殖场已经陷入困境，若是弹尽粮绝，对行业而言是灾难性的。 封城封路何时结束目前没有官方时间表，但预计延长假期结束后，这种状态将难以持续，否则经济形势会更严峻。</p><p>这就需要在疫情和经济形势之间进行权衡，在疫情得到控制前结束封锁，将让疫情防控形势变得复杂： 回流的务工人员会造成汉内医疗资源更紧张，人员交流频也许会让疫情再次出现小高峰，还好一些行业陆续开工能够让基本物资供应得到保障，但一些服务业可能会受到影响。 乐观的情况是在13号之前疫情的防控有明显进展，这对未来解除封锁后的防控工作是有利的；如果没有明显进展，疫情可能会持续较长时间。不管怎样，要做好长期对抗疫情的准备了</p><p><strong>2020年2月2日，杞人忧天</strong></p><p>杞人忧天，通常的解释是为不切实际的事情担忧，庸人自扰，有讽刺和贬义的意思。但我觉得这个典故并不简单。 关于这个成语，我在网络上看到的比较好的解释是这样的：杞人所在的杞国非常弱小，周围强国林立，随时可能会被吞并。事情也确实如此，杞国后来被楚国灭了。后来的史太公也觉得这个国家太不重要，没什么值得记载的。我们设身处地的想想，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杞人的忧虑实际上反映了他身处弱国的那种强烈的不安全感。</p><p>对于身处乱世的杞人，我认为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他的处境让他警觉，非常紧张，他确实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从长期来看，天确实存在塌下来的可能，你可以把陨石撞击、行星相撞、地月相撞、太阳膨胀等等称之为天塌下来，虽然这些要么是小概率事件，要么遥遥无期，对于那个时代的人来说是无法理解的。</p><p>但对于已经有了理性素养和科学知识的人来说，这都是可能的，我们不能忘了遍历性的存在。在足够长的时间里，我们所居住的地球终究会遭遇致命的小概率事件，我们没有遇到，是我们存在时间还不够长，可认知的历史还不够长，了解的真相还不够多，更何况人类已经找到了一些地球上曾经发生过类似事件的证据。天塌下来的风险也许不会很快发生，但是其他你所未知的风险就很难说了，杞人身处乱世不忧虑才怪。现代人已经充分社会化，安定的社会带来了稳定的生活环境，这让人们容易对未知风险疏忽大意，一旦风险来临则手足无措。正确认识风险，在生活中处处留有余地，待人处事多让三分，是更好的生存策略。</p><p><strong>2020年2月6日，疫情下的人性</strong></p><p>困境考验人性。身在重灾区，最近经常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各种报复社会的龌龊行为和趁火打劫的违法行为，还有很多因为政府组织管理未跟上，或者医院资源紧张收治不及时导致的纠纷和治安事件。但资源紧张和管理不力只是引子，隔离本身带来的矛盾才是根本。</p><p>如今的疫情虽然威胁了全国人民，但是隔离措施保护了大多数人，这反过来使得少数被感染的群体显得更为孤立。被确诊患者和疑似患者的利益与自我隔离的正常人是完全不同的，甚至是对立的；一方寻求被治愈被接纳，另一方则要远离确诊患者。这两方彼此仇视。在这两者的关系中，确诊患者和疑似患者显然是弱势群体，他们中的一些人之所以会所以故意传播疾病，闹事，产生反社会的心理和行为，本质上是希望通过这些方式让更多人加入自己的群体，形成更大的利益同盟，争取更多话语权，得到广泛重视，被积极救治。 目前解决这个矛盾的办法就是扩大救治，把病患变成正常人，让弱势群体不断缩小。</p><p>战争年代你大概率容易遇到会帮助你的人，因为大家都面对共同的敌人，大家必须抱团取暖。在和平年代，人群冷漠司空见惯，因为没有敌人来凝聚他们，很多时候也没有必要，容易出现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情况，直到逃也逃不掉的时候，人们才会反思，然后再回头聚集起来共患难。 军队通过演习保证战斗力，普通人通过健身来保持强健，但这个社会似乎还没有什么有效的机制来增强社会的抗风险能力，偶尔出现的社会危机也许是大有裨益的！</p><p><strong>2020年2月9日，城市里的熟人社会</strong></p><p>这场疫情让自发组织的社群有了大发展。武汉市政府组织的社区网格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人们在网格社区里反映问题常常得不到回应，网格管理员很难联系上，居民的生活问题难以解决。</p><p>有的社区庞大，管理人员不足，疫情带来了大量工作和复杂的情况，管理人员分身乏术。所以居民自发组织的社群成为人们互助的最有效管道。在这里人们可以组织团购蔬菜，并有序领取，人们需要购买水果副食，社群有人提供资源和渠道，有困难的人需要帮助，社群很快有人响应并提供帮助。我自己也通过小区的互助社群参与了蔬菜团购，也看到群内一些互相帮扶的感人场景。</p><p>这场灾难让社区为单位的社群在各地涌现，成员们互助，增进彼此信任，这在以往是不多见的。实际上很多人可能从来没有加入过社区的社群，很多社区社群也往往是松散的，这次政府主导的社区网格让人们很快找到了组织，但人们很快发现网格组织并不能解决问题；但网格成为了一个入口，汇聚了同社区的居民，他们很快就在私下自发组成了互助的社群，进入网格的居民只要在网格群内看到互助群的二维码就会迅速加入，这样就快速集中众人的力量，大家通过互助解决现实问题。</p><p>乡村社会是熟人社会，城市是陌生人社会，但这种紧密的社群把城市社区变成了熟人社会，真正的社区自治可能会由此涌现。由于我国政体实行民主集中制，目前在我国只有乡村一级政府可以实现充分的民主，如果排除贿选问题，至少每人都可以参与投票。城市的很多居民很少甚至没有参与投票，政治权利一般都被代表了。紧密社群的出现说不定能改变城市基层治理格局，让社区治理走向类似乡村的民主模式，大幅提高居民对公共事务的参与度。 自下而上的力量往往更有生命力，城市基层社群的不断紧密和壮大，可能会推动社会的进步。</p><p><strong>2020年3月11日，极端风险不可忽视</strong></p><p>疫情带来保险都难以转嫁的风险，如果身处武汉，在疫情期间突然罹患重大疾病，或者癌症复发，即便投保了高额重疾险，也会无能为力，因为特殊时期医院已经不收治新冠以外的病人。对病人来说，不能被医治将延误病情，无法到医院确诊则无法获得重疾险赔付，最终可能人财两空。 保险能够转嫁正常情况下的风险，当极端情况出现时，也可能会失效！保持健康，提高生活中的风险意识，为生活留有冗余更重要了。</p><p><strong>2020年3月12日，中国行动有力的背后</strong></p><p>随着新冠疫情全球快速扩散，全球才开始真正认识到中国防控疫情的强大能力。这种能力其实来自两方面：</p><p>1、自上而下的权威及其对公共领域的渗透</p><p>2、颇具中国特色的运动式治理模式</p><p>这是典型的大政府模式，曾不断被西方人士诟病，然而这场抗疫运动展现了这种模式的优越性。即便疫情发现的早期未能引起政府足够重视，但强有力的防控措施和资源调集能力起到了力挽狂澜的作用。虽然代价不菲，但经此一役，政府的风险防控能力得到了锻炼，防微杜渐的风险管理制度也将越来越完善。</p><p><strong>2020年3月13日，新冠疫情下的全球市场</strong></p><p>全球市场崩溃了，常规避险资产也失效了，算得上是有生之年系列了。这次疫情的影响是釜底抽薪式的，生存面临威胁，生产就无从谈起，经济几乎立刻就会失血，人们因恐慌而疯狂变现，即便最为活跃的美国国债市场都开始面临流动性风险。 更糟的情况是，各国央行释放流动性救市可能并不会有太大效果，无法开展生产，经济活动就失去了基础，流动性的释放只能续命，无法挽回信心，而隔离防控只会让生产更为困难，经济休克无法避免。只有疫情得到控制人们才能重拾信心，生产也才能真正复苏。</p><p>————————</p><p>以上为2020年疫情期间日记</p>]]></content:encoded>
            <author>legominism@newsletter.paragraph.com (legominism)</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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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你好芦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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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Dec 2021 11:34:23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把文字通过 mirror.xyz 保存到去中心化的储存网络里永久留存，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情，很高兴能够用上！ 人是一根有思想的芦苇，如此脆弱，以至于化为灰烬后什么都不能留下，这一种无奈和不甘。 我会把自己的想法留在这里，哪怕无人问津，起码不会丢失，将来会成为记忆的一部分。 愿芦苇之鸣长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把文字通过 <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 nofollow ugc" class="dont-break-out" href="https://mirror.xyz">mirror.xyz</a> 保存到去中心化的储存网络里永久留存，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情，很高兴能够用上！</p><p>人是一根有思想的芦苇，如此脆弱，以至于化为灰烬后什么都不能留下，这一种无奈和不甘。</p><p>我会把自己的想法留在这里，哪怕无人问津，起码不会丢失，将来会成为记忆的一部分。</p><p>愿芦苇之鸣长存！</p>]]></content:encoded>
            <author>legominism@newsletter.paragraph.com (legominism)</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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