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及整理：DeepL，Linda

原文链接：https://paragraph.xyz/@driftless/ideal-writing-pace

几周前，我看到了林肯-米歇尔（Lincoln Michel）的文章《论生产力》（On Productivity），他在文中谈到了写得少的作家、写得多的作家和写得非常多的作家。但是，引起我注意的是关于那些在工作之间花费很长时间的作家的这一部分。

当然，也有很多伟大的艺术家以慢得多的时间创作出同样伟大的作品。有的作家十年才出一本好书，有的音乐家出一张专辑要等很多年。我想说的是，这完全取决于艺术家个人的创作过程和气质。有些艺术家需要在一个项目上花费很长时间。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创作出伟大的作品。而另一些艺术家则需要高效率。

我认为米歇尔的观点基本正确。艺术家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创作过程和气质。在写作中，人们常说 “声音”--你的文章中独一无二的特质。但正如米歇尔所指出的，节奏是写作的另一个层面，也是个性化的组成部分。事实上，我认为有五个维度是每个写作者必须自己摸索出来的：

形式（或者，如果你喜欢的话，"流派"）

声音（也指风格）

节奏

范围

背景

有一种特定的形式、声音、节奏、范围和环境是你最擅长的。你只需弄清楚每一种是什么。

在谈到写作建议时，前两者经常被讨论。对于大多数初出茅庐的作家来说，花在选择流派上的时间是相当明显的。你要将自己的写作置于已有作品的大背景下。

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 “形式”，因为体裁是一个营销术语。从流派的角度思考问题已经限制了你的选择，因为你不得不开始按照市场决定的类别来构思你的艺术。但是可发现性对于作家来说非常重要（谁会为了写给谁而写作呢？选择一个流派可以让你开始创作。这就像有一张地图。你可以更快地从一个地方到达另一个地方。

声音也是写作建议的一个共同主题。找到自己的声音，一旦找到了，就要加以磨练。关于这一点，我以后会有更多的论述。

但对于新作家来说，后三点（节奏、范围和背景）就不那么明显了。你的写作速度应该是快还是慢？你的写作应该有多大程度的细节？在怎样的环境中你才能写出最好的作品？这些问题并不是作家们通常会被问到的问题，但是问这些问题--探索每一个问题的不同途径--可以让你写出最好的作品。

我计划逐一解决这些问题，探索每个问题的可能性空间。

今天，我将从节奏开始。

正如我在宣言中写道的那样，我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我是米歇尔所说的 “需要在一个项目上花费很长时间 ”的作家之一。起初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部分原因是当我开始认真写作时，我去寻找建议来帮助我前进，结果发现了很多类似的建议：大量写作，每天写作，完成你开始的东西，多次向很多地方提交你的作品，尝试不同的形式，等等。我们很快就会看到，这些都是很好的建议。

但归根结底都是一个想法：快。

这是有道理的。尤其是当你刚起步的时候。犯错在所难免，但犯错是好事，因为这是学习的机会。我们的想法是，通过快速写作，你可以尽早积累错误，从中吸取教训，更快地提高写作水平。有一项关于陶艺课的著名研究很好地诠释了这一观点，它已成为创作工作的小型福音书。

陶艺老师在开课当天宣布，他要把全班分成两组。他说，画室左边的学生将只根据作品的数量打分，右边的学生只根据作品的质量打分。

他的程序很简单：在课堂的最后一天，他会把浴室里的磅秤拿来，给 “数量 ”组的学生称重：50 磅的壶评为 “A”，40 磅的评为 “B”，以此类推。而那些被评为 “质量 ”组的学生，只需要制作一个壶--尽管是一个完美的壶--就能得到 “A”。

好了，评分时间到了，一个奇怪的事实出现了：质量最高的作品都是由按 “数量 ”评分的那一组制作的。看来，当 “数量 ”组忙于制作成堆的作品--并从错误中学习的时候，“质量 ”组却一直在理论上追求完美，到头来，除了冠冕堂皇的理论和一堆死泥土，他们的努力几乎没有任何回报。

其中的道理显而易见：量变引起质变。要制作一把精美的壶，必须先制作大量的坏壶。与其努力完善一件作品，不如制作大量（不合标准的）作品。雷-布拉德伯里在《写作艺术禅》中提出了类似的观点。布拉德伯里建议年轻作家不要一上来就写小说，而是应该把重点放在故事上。他建议每周写一篇短篇小说。他还补充说，不可能写出五十二个糟糕的故事。如果你在一年里每周写一个故事，其中一定会有一个是好故事。布拉德伯里写道："数量带来经验。只有经验才能产生质量"。

但是，如果我们仔细研究这条建议，就会发现它其实与速度无关，而是与从错误中学习有关。正如布拉德伯里所说，迅速完成工作是件好事，因为 "工作已经完成。如果做得好，你会从中学习。如果不好，你会学到更多"。重点在于学习。犯的错误越多，学习的机会就越多。

难道你不想尽量减少学习时间吗？我们的想法是，通过快速犯错，你可以学得更快，减少 “学习阶段 ”所花费的时间。但布拉德伯里也警告说，写作时要注意目的重于手段。他指出了迫使作家写作的两个常见但有毒的目的：金钱和名誉。正如布拉德伯里所指出的，这两个目的都很糟糕，因为它们会破坏创造力--你渴望表达的那部分；使你具有独创性的东西。正如布拉德伯里在谈到金钱和名誉时所说："两者都是一种谎言。为了在商业市场上获得金钱的回报而写作是一种谎言。如果写作的目的是为了获得一些势利的准文学家团体在知识报刊上为你提供的名声，那也是一种谎言"。

没有捷径，也没有令人满意的结局。这里只有你和你想表达的东西。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可能是因为你渴望金钱或名誉。但如果把这两个目标都从你的实践中剔除，你还能剩下什么呢？

迈克尔-文图拉（Michael Ventura）在他的文章《房间的天赋》（The Talent of the Room）中清晰而有力地定义了写作需要什么。“写作是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做的事情"。正如文图拉所说，当涉及到坐在房间里的才能时，所有其他技能都没有意义。

在解决任何风格、内容或形式问题之前，最根本的问题是 你能在房间里待多久？一天几个小时？你在房间里的行为举止如何？你多久能回到那个房间？你一个人能忍受多少恐惧（以及多少欣喜）？你能在一个房间里独处多少年？

如果没有名利的目标--这两者都不在你的掌控之中，这意味着你在努力实现它们的过程中只能贬低自己--你就只能这样：终生伏案工作，独处一室。

说到节奏，核心问题就变成了： 怎样的节奏才能让你待在房间里？太快，你会把自己累垮；太慢，房间会把你生吞活剥。

在房间里度过的时间能出一本书还是一千本书并不重要。无论如何，你都会在房间里度过一生。

什么是适合您的节奏？这是你需要确定的事情。但它比 “快 ”或 “慢 ”更复杂。我想探讨一下作家们不同的写作方式，以及它们与写作节奏之间的关系。

最近，我在 K 医生的视频《由性格决定的 3 种动机风格》中看到了印度传统医学阿育吠陀的概念。在视频中，K 医生描述了三种不同的性格风格：

Vata，即气性格（air mind）

Pitta，即火性格（fire mind）

Kapha，即土性格（earth mind）

Vata 思维很快就会被新事物所吸引，然后很快就会继续前进。空气总是在改变方向。Vata 思维在冲刺阶段效果最佳--项目轮换，保持很多事情在进行。这样，你就可以随着精力的起伏在不同项目之间转换。

Pitta 情绪稳定，就像燃烧的火焰。它最适合长时间专注地工作。但总是有倦怠（如果你走得太快）或消亡（如果你走得太慢）的风险。我怀疑大多数生产力大师都是皮塔型思维，他们试图教授这种工作方式。像《原子习惯》和《深度工作》这样的书都是针对 Pitta 心智的 Pitta 书。

Kapha 头脑的加速度低，但最高速度快。就像马拉松运动员一样。他们通常会觉得自己在生活中落后了，会为自己的慢节奏而自责。但他们有更强的耐力。他们在比赛中坚持的时间越长，成绩就越好。他们是大器晚成者。

你可以看到，这些分类是如何使 “节奏 ”这一概念复杂化的。Pitta 心理是快还是慢？如果不考虑速度的其他方面，就无法真正回答这个问题。也就是说，速度（Velocity 或许有更好的翻译?）。

就写作而言，速度指的是你启动新项目的速度。你是快速完成不同的想法，还是倾向于长时间坚持做一件事？空白的页面会让你精力充沛吗？还是一想起来就恶心？

我将速度定义为完成一个写作项目所需的时间，或者换一种说法，你在写作生涯中能够完成多少个项目。

把它们放在一起，我们就可以创建一个有四个不同维度的 2x2。然而，阿育吠陀只有三个维度；让我们加上 “水之心 ”来填充图表。水与土、火、气相辅相成，古人认为这四种元素构成了存在的本质（有趣的是，这四种元素与我们现代的四相概念相吻合：固态、液态、气态和等离子态）。许多神秘体系都有四种元素：占星术（气、土、火、水）、塔罗牌（宝剑、五角星、魔杖和杯子），甚至迈尔斯-布里格斯（Myers-Briggs）（思维、感觉、直觉和知觉）。

我们可以这样绘制四个象限：

• High speed, high velocity: Air

• High speed, low velocity: Fire

• Low speed, high velocity: Water

• Low speed, low velocity: Earth

在这个图谱中，空气思维同时对应High speed, high velocity。他们开始许多项目，也完成许多项目。有一种狂热的节奏。对于 “空气 ”思维来说，这两者是联系在一起的。为了完成许多事情，他们也必须开始许多不同的事情。他们是终极的杂耍者，因空中有许多球而充满活力。这些作家的作品数量惊人，涉及多种不同类型。他们的作品数量众多，几乎铺天盖地，虽然他们可能因几部杰出的作品而闻名，但作品的质量却参差不齐。想想 Joyce Carol Oates, Stephen King, Isaac Asimov, Ray Bradbury, 以及 Anthony Trollope。

用 “空气 ”写作是一种怎样的体验？请看 1998 年 11 月《巴尔的摩太阳报》上关于乔伊斯-卡罗尔-奥茨的一段报道：

10 月，她出版了一本包含 27 个怪诞故事的作品集。本期《花花公子》刊登了她虚构的一位虐待女性的男作家的文章。在她的办公桌上放着她将于七月出版的小说的校样。在她的脑海中，是她应邀为对开本协会版海明威作品撰写的一篇关于海明威的文章。与此同时，这位美国故事家正在创作另一部小说。当然，她还在继续探索新的领域： 今年 9 月，她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儿童读物。

对air mind的人来说，写作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事实上，就像呼吸一样，如果不能写作，他们可能就会死去。对他们来说，“写作障碍 ”是一个陌生的概念（如果不是彻头彻尾的怀疑的话）；“技巧 ”是一个乏味的概念。就像短跑运动员一样，他们只管跑，而且跑得很快。

另一端是 “Earth mind”：Low speed, low velocity。这些作家只想讲述一个故事，一部巨著，他们可能会用一生的时间慢慢地将其实现。他们擅长长篇创作，可能需要多年（或几十年）才能完成。他们可能起步缓慢，也可能需要几十年才能完成一件事。他们还倾向于在工作间隙休息很长时间。他们的作品往往数量不多，但成就很高--几部杰作，中间很少有其他作品。想想James Joyce, Marcel Proust, J.R.R. Tolkien, Susanna Clarke, David Foster Wallace, 以及 T.S. Eliot。

大卫-洛奇在他的文章《乔伊斯的选择》中记录了詹姆斯-乔伊斯和弗兰克-巴德根之间的这段对话：

所有研究乔伊斯的学生都知道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天，乔伊斯在苏黎世写作《尤利西斯》时，在街上遇到了他的朋友弗兰克-布德根，他告诉布德根自己已经工作了一整天，只写出了两个句子。“布德根问道："你一直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不，“乔伊斯回答，”我已经有了词语。我所追求的是在我所拥有的句子中完美地排列词语。”

乔伊斯花了 8 年时间写成《尤利西斯》，又花了 17 年时间写成后续作品《芬尼根的守灵夜》。或者说，每天大约写 90 个字。正如乔伊斯所展示的，Earth mind类作家是完美的工匠。他们会对每个句子斟酌再三，精心安排词语，以达到最佳效果。这需要时间，他们愿意付出时间。

Water mind对应high velocity 和 low speed.。这些作家会启动许多项目，但很难完成。作为短跑选手，他们在短期内表现出色（优秀的诗人和短篇小说家），但在完成长篇作品时就会遇到麻烦。他们的遗产中充满了半成品和未完成的作品。湍急的溪流最终汇入静止的池塘。他们的作品往往是希望与失望的混合体，令人沮丧。闪闪发光的作品产生了令人失望的后续作品，或者雄心勃勃的项目没有完成。想想Franz Kafka, George R.R. Martin, F. Scott Fitzgerald, Herman Melville, and Geoffrey Chaucer。

由于起步快、收尾慢，这些作家往往比其他人承受更多的痛苦。对他们来说，“写作障碍 ”和长期的自我怀疑是每天都要面对的问题。完成任何事情都是一件苦差事。他们倾向于将写作视为一种痛苦，一种必须承担的十字架。以下是卡夫卡在日记中记述的他在写作中的挣扎：

1月20日："写作结束了。它什么时候才能再让我动笔？1月29日：“再次尝试写作，几乎毫无用处”。1月30日："老毛病又犯了。写作中断了不到十天，就被淘汰了。我再次面临巨大的困难。你必须俯冲下去，比你前面下沉的速度更快"。2月7日："完全停滞。无尽的折磨"。3月11日："时间过得真快，又过了十天，我还是一无所获。写不下去了。偶尔有一页成功了，但我无法坚持下去。第二天我就无能为力了。

卡夫卡的一些条目只写着 “太累了 ”和 “一无所获”。正如卡夫卡的经历所表明的那样，一些作家在坚持写作方面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与 “水 ”相对的是 “火 ”的思维：low velocity, high speed。所有的写作建议都告诉你要成为这样的人。下面是林肯-米歇尔关于完成工作的力量的文章。Fire Mind是完美的完成者。他们完成了很多事情，因为他们限制自己不要开始太多其他项目。他们稳健、持续、可靠。他们一定会在完成一个项目后再开始另一个项目。他们工作专业。他们的作品往往具有很强的整体性和一致性；每件作品都具有很高的质量，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想想Jane Austen, George Eliot, Charles Dickens, Louisa May Alcott, Ian McEwan, and Kazuo Ishiguro。

几个世纪以来，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一直令读者津津乐道，但也有人像夏洛蒂-勃朗特一样，抱怨它是 “一座精心围栏、高度栽培的花园”。在这里，我们看到了Fire mind型作家的紧张状态：在他们的稳定中，他们写出了容易让读者喜爱的作品，但同样的一致性也会掩盖停滞不前的现象。奥斯汀是如何写出她的名著的，这很有趣，也揭示了这类作家创作的方式。克里斯蒂娜-鲁普顿（Christina Lupton）在牛津世界经典版的序言中指出，《傲慢与偏见》最初是用笔记本写成的，这种写作方式引入了一种特殊的形式：

对作家来说，以创作小说为目的在笔记本上写作，会使正常的事件链条复杂化，一旦故事讲完，页面的物质限制就会被设定。它使小说写作看起来更像是填写表格；与其说是遵循规则，不如说是与白纸的搏斗。奥斯汀的手稿表明，她愿意接受这种秩序，并认为她的故事符合预先设定的参数，是有利可图的。在她的许多手写页面上，我们可以看到她对句子和章节的整理与一页或一个笔记本的结尾相吻合。

通过对手艺的分析，我们看到了 Fire mind 在起作用：写作是一种物理约束，是一种反复练习。这就是始终如一的高质量作品的秘诀：找到你的形式，磨练它，然后重复。在预定的形式下写作；接受限制。

希望这个练习能证明，有许多方法可以用来思考写作节奏--以及一般的写作建议。技巧问题对于Fire mind很重要，对于Earth Mind也极为重要，但对于Air mind 或 Water mind几乎毫无用处。无论如何，这两类人都不可能在一篇作品上停留太久。对于Water Mind的人来说，“写作障碍 ”是一个日常的、存在的问题，但对于Air Mind的人来说，这却是一个陌生的概念。诸如此类。

我也不认为这些是有限意义上的 “个性”。在你的写作生涯中，可能会有一些阶段让你感觉更像 “火”，而另一些阶段则类似于 “水”。你也可以沿着一个轴或另一个轴移动自己（但试图对角移动可能太困难）。如果你在水象限，你可能可以做两件事中的一件：要么接受 “Air ”的方法，接受你很难保持专注的事实，与其为此折磨自己，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接手更多的项目，并在它们之间循环；要么接受你工作缓慢的事实，并加倍努力，把自己移到土象限，（尽可能）消除任何外部或内部对按期完成任务的期望。但是，如果你想一路跳到有条不紊、始终如一的火象限，你将会很难。

所有这些都是米歇尔观点的延伸：写作和建立 “事业 ”有许多不同的方式。不过，如果你想成为经济上可行的作家，你就不得不进入 “气 ”或 “火 ”模式。速度很重要。

这是我在上一篇文章中悟出的道理。有些写作节奏更 “专业”。这些写作节奏能给你带来更多赚钱的机会。就像有一些流派和风格在不同时期是流行的一样，有一些节奏和平台可以让你的写作生活更轻松或更艰难。但你无法选择流行的东西，也无法选择适合自己的节奏。你内心渴望表达的东西，会以它想要的方式呈现出来。

是顺从还是反抗，取决于你自己。

但无论你采取哪种节奏，重要的建议都是一样的：不要停止。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如果这意味着放慢速度（或加快速度），那就放慢速度。

只要坚持下去。

翻译及整理：DeepL，Linda

原文链接：https://paragraph.xyz/@driftless/in-praise-of-going-slow

在 Farcaster 上出现了一种新兴景象：慢。

现在已经有一些策展人指出了这一点，比如 @adrienne，她认为这是一种新趋势。在 GM Farcaster 第 105 集（2024 年 5 月 15 日）中，Adrienne 将这一趋势描述为 “有意的、深思熟虑的、持久的、长期的建筑”。这种理念与扎克伯格 “快速行动，打破常规 ”的精神背道而驰。因此，“慢核 ”（Slowcore）可以概括为 “行动缓慢，保护事物”。

这个有趣的想法在社交媒体平台上的出现让它变得更加有趣，因为社交媒体历来有助于信息在病毒式传播载体上的快速传播，将上下文整合为一个单一的、无穷无尽的、充满多巴胺的信息源。正如珍妮-奥德尔（Jenny Odell）在《如何无所事事--抵制注意力经济》（HHow to Do Nothing - Resisting the Attention Economy）一书中所写的那样，社交媒体是一个不断爆炸的火药桶，它通过各种信息流快速有效地传播信息。“奥德尔指出：“我们在这些平台上漫无目的、不顾一切的表达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但它们却为广告商和社交媒体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利润，因为驱动这台机器的不是信息内容，而是参与率。

在这种情况下，信息传播的速度比信息内容更重要。说社交媒体平台不是为用户--甚至不是为拥有这些平台的公司--而设计的，显然是为了高效传播流行语，这一点也不过分。速度就是一切。

因此，看到一个社交媒体平台孵化出 “慢核 ”运动，然后在更广泛的网络上传播，就像 @cameron 在这篇报道中所说的那样，这将是一个令人愉快的讽刺：

有一些频道将 “慢 ”作为一个关键的定义特征，例如由 @slowcrypto 主持的 SlowCoLab，以及由 danicaswanson和 @trishd 主持的 Slowcore HQ。

还有一份宣言： 丹妮卡-斯旺森撰写了 “什么是慢核”（What is Slowcore）一文，并在Zora网站上以 NFT 的形式发布。正如斯旺森所写，“慢核是对承诺的一种肯定，即培养耐心，为新事物的出现留出空间，保护我们的时间和注意力不被榨取，尊重创作过程中内在的智慧”。

我再次想起了珍妮-奥德尔（Jenny Odell）的《如何无所事事》（How to Do Nothing）一书，她在书中写道，“无所事事 ”的一部分就是 “脱离注意力经济”，以便 “重新投入其他事情”。奥德尔和斯旺森都将目光直接投向了 10 年代和 20 年代商业网络背后的榨取力量，并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我们能否建立具有不同激励机制的互联网平台和社交媒体网络？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可能首先要培养一种缓慢的心态。

那么，“慢 ”就是主动抵制社交网络的推拉，开辟出一个空间，从其他方向思考，重新接触更古老、更深层次的思想，并以审慎的步伐前进--如果你选择 “前进 ”的话。

在上一篇文章中，我探讨了不同的写作节奏，并得出结论：写作有许多不同的方式，因此也有许多不同的写作节奏。就像体裁、声音或风格一样，大多数作家都有一种自然的写作节奏，一种他们觉得舒适并符合自己气质的写作节奏。

今天，我想探讨一下 “慢 ”的概念--特别是它与写作的关系。为什么有些作家会 “慢 ”下来？它能开启什么样的工作？为什么你会从慢节奏中受益？因为 “慢 ”并不仅仅是在相同的时间跨度内完成更少的工作。它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看待工作的方式--一种阶段性的改变，开启了一种看待世界的新方式。

这是我对 “慢核 ”运动的开场白

在过去的 10 多年里，一个强大的理念在生产力领域悄然兴起：10 倍思维。这个观点认为，你应该促使自己设定比最初认为可能实现的目标高出 10 倍的目标。例如，如果你的目标是获得 1000 个电子邮件订阅者，那么你应该去争取 10000 个。如果你想卖出一百万册书，那就把目标设定为一千万册。以此类推。

设定雄心勃勃的目标会挑战你以不同的方式思考问题。通常，当我们设定目标时，我们倾向于以循序渐进的方式来看待进展。你获得了第一个电子邮件订阅者，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以此类推。从一个到两个的过程就像从 9999 个到 10000 个的过程一样。

但事实并非如此。获得第 10,000 个订户与获得第一个订户有着本质区别。或第 100 个。随着订阅者列表的增长，获得更多订阅者的过程也会发生变化。

如果一开始就以提高 10 倍为目标，你就会迫使自己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来看待问题，而这种方式正是实现 10,000 个电子邮件订阅者等大目标所必需的。

10 倍的想法很可能源于对程序员工作效率的研究。20 世纪 60 年代，萨克曼、埃里克森和格兰特的一项研究揭示了 “10 倍程序员 ”的存在--他们的工作效率是具有相同经验水平的其他开发人员的 10 倍。具体来说，这些开发人员能够用 1/10 的时间或 1/10 的代码量解决问题。

毫不奇怪，这种想法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和十十年代的硅谷大行其道。据说，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 “以 10 倍的福音为生”。对佩奇来说，“专注于渐进式改进 ”是不够的，需要大飞跃--以戏剧性的方式获得回报。

对一些人来说，比如创业教练丹-沙利文（Dan Sullivan），“10 倍比 2 倍更容易”。因为 10 倍思维改变了你与目标之间的关系，同时也改变了你的工作流程，所以实际上，做出一次大的改变比做出一系列渐进的改变更容易。

然而，10 倍思维的有趣之处在于，这些延伸目标--这些 “登月计划”--往往会拉长目标的时间部分。蒂姆-费里斯（Tim Ferriss）提出了一个具有启发性的问题： “如果用枪指着你的头，你会怎么做才能在未来 6 个月内完成你的 10 年目标？正如费里斯所解释的，这个问题旨在 “有效地打破你的思维”。你将被迫消除围绕你生活的所有原有框架和假设。你必须彻底改变你几乎做任何事情的方式，才能在短短六个月内实现十年目标。

你可能会认为，我要把 “10 倍思维 ”的理念拆解开来，说明它有什么错误，甚至是危险的。但我不会这么做。因为事实上，我认为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

10倍思维不仅是真实的，而且已经融入了现实的结构之中。戴维-多伊奇（David Deutsch）在他的著作《无穷的开始》（The Beginning of Infinity）中为解释的普遍性提出了强有力的论据。在多伊奇看来，一个好的解释不仅能解释一个特定的问题，还能解释在解释存在之前根本无法知道的事情。好的解释具有 “普遍性”。正如多伊奇所说，“所有知识的增长都是通过渐进式改进实现的，但在许多领域，当知识或技术体系中的某项渐进式改进导致覆盖范围突然扩大，使其成为相关领域的通用体系时，就会出现一个节点”。这就是数字对数学的影响，进化论对生物学的影响，以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对我们当代理解宇宙的影响。

10 倍思维邀请你考虑的正是这种普遍性--如何突破增量，进入无限。

但我同意 10 倍思维的所有观点，除了一点：它隐含的方向。因为无限是双向的。有无限多的大数，也有无限多的小数。时间可以无限向前，也可以无限向后。

10 倍思维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促使你的思维发生相变。当你从液体变成气体时，分子结构会发生变化。水蒸气的行为方式与水有着深刻的不同。

我建议你考虑另一个方向的相变。当你从液体变成固体时，分子结构也会发生变化。放慢速度，也可以避免循序渐进。它也可以开启无限。它也需要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来思考你的工作。

如果不设定 10 倍的目标，而是设定一个 1/10 的目标呢？如果你不努力追求 10 倍的规模或 10 倍的速度，而是追求 1/10 的规模？或者慢 10 倍呢？

你会取得怎样的成绩？

如果你不是从 1,000 个电子邮件订阅者增加到 10,000 个，而是从 1,000 个减少到 100 个呢？你必须创造什么样的工作，才能把它做得那么小？如此亲密？就像从 1,000 个订阅者增加到 10,000 个订阅者需要改变你所创建的内容类型和建立列表的策略一样，减少到 100 个订阅者也是如此。你现在创建什么样的内容？你的名单建设（实际上是名单毁灭）策略是怎样的？

这有些令人兴奋。就像从 1,000 人发展到 10,000 人的电子邮件名单令人兴奋一样，将名单缩减到 100 人也有一种特殊的快感。只有 100 个订阅者，你就可以用电子邮件做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情。实际上，你可以与名单上的每个人建立 1:1 的关系（或接近这种关系）。如果你只有 100 个订阅者，你希望这些人是谁？

你能为 100 人创造什么，而不能为 10,000 人创造什么？

或者，借用蒂姆-费里斯的建议，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你把六个月的目标拉长到十年呢？

假设您有一个博客，您计划在今年下半年每周写一篇文章。这大约是 26 篇博文。现在，想象一下你有 10 年的时间来写 26 篇博文。大约每半年写一篇。如果你花六个月的时间写一篇博文，那么博文会是什么样的呢？

如果你给自己 10 年的时间，你还会写博文吗？你还会写别的东西吗？

如果你能投入 10 年的时间，你会致力于什么样的项目？在没有任何结果预期的情况下工作那么久意味着什么？甚至不需要完成？如果你给自己二十年时间呢？三十年？

我今年 36 岁，这意味着如果我在平均退休年龄从写作中 “退休”，我还能再写三十年。三十年的写作对我意味着什么？在这个时间范围内我能创作出什么？这其实很难想象。

但写作不一定要到 60 多岁才停止。如果我再写四十年呢？再过五十年呢？这很可能是我在自欺欺人--低估了我所能取得的成就，而实际时间就摆在我面前。如果我不再追求循序渐进，而是去做一些大事--一些需要我慢慢来的大事。如果你也这样做呢？

如果你有意放慢脚步，你能创造出什么？如果你慢慢来，会发生什么？

在 2020 年的皮克斯电影《灵魂》中，乔-加德纳有一个梦想。他在一所中学工作，不教音乐的时候，他就想成为一名爵士乐手。有一天，他得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与一个著名的爵士四重奏乐团同台演出。对乔来说，所有的一切都在为这一重要时刻做准备。

演出结束后，乔满怀激动地问乐队领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领队的回答简单而有力：“好吧，明天还是一样”。

这是一个美妙的时刻，因为从创作的角度来看，艺术家在 “成名 ”之前和之后的区别是......什么都没有。过程根本不会改变。你可以写一篇病毒式传播的博文，获得一百万的浏览量，第二天，你又会写另一篇博文。你可以卖出一本六位数的小说，第二天，你会做什么？开始写下一部小说。

在你 “成功 ”之前和之后，发生变化的是其他人的看法，但有一点是不变的：你仍然需要不断创造。

10 倍思维的持久魅力在于其释放经济机遇的潜力。更多的影响力=更多获得报酬的机会。但是，如果有一些平台可以扭转这种关系，那将意味着什么？如果牺牲影响力并不意味着牺牲经济机会呢？如果你可以为一小部分人制作一些东西，而他们会为此买单呢？web3 能帮我们实现这个目标吗？我不确定，但我很想知道。

“慢 “意味着重新思考我们关于 ”成功 "的想法。经济注重的是结果，而艺术注重的是过程。艺术就是要找到一种方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十年又十年地不断创造。

而 10 倍思维的核心就是结果。如果你在做生意，追求这种思维方式是有道理的，结果和金钱都很重要，但如果你在创作艺术，慢慢来可能更重要。因为艺术创作的全部意义就在于创造更多的艺术。循序渐进是不可避免的。没有一劳永逸地 “完成 ”写作的 “登月计划”。作为一名作家，就是要写作。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所以，要给自己时间去做最好的作品。拥抱漫长的地平线。因为无论如何，明天你都会做同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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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感谢 Danica Swanson阅读了本文的初稿，并提供了宝贵的反馈和修改意见。

翻译及整理：DeepL，Li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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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 The Driftless。如果你正在阅读这篇文章，你很可能在过去的某个时刻与我的文章有过互动。也许你读过我以前在 Medium 上写的东西。也许你是在 Farcaster 或者 Instagram 上找到我的。

不管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欢迎！

很高兴能正式推出这份newsletter。我选择 “Paragraph ”作为平台有很多原因，但最大的原因是这个平台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不是闪闪发光的新，而是其他平台没有的新鲜感。因为 “Paragraph ”试图对写作的创作、部署、消费和货币化方式做一些新颖的尝试。我不会假装了解引擎盖下发生的一切，但我很好奇（也很兴奋）能探索更多。

就当这是一次实验吧。

在这个空间里，我想做的是自由写作--关于我感兴趣的一些话题。主要是写作、创意，还有技术--在我们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写作和创作意味着什么。新形式的技术正在改变人类组织、社交、创作和赚钱的方式。在这些新兴技术的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威胁，有些是新的，有些是旧的：气候变化、政治两极分化、经济停滞、对传统机构的信心崩溃。

我想写写在这样的环境中创造的感觉。因为感觉就像一个旧世界正在消亡，而下一个世界尚未诞生。也许我们应该成为这个新世界的助产士，尽我们所能，帮助它诞生。

为传统刊物写作感觉越来越没有成果，也越来越不令人满意。但网络写作也好不到哪里去。这里充斥着骗子和点击诱饵蜘蛛，他们善于用煽动性的内容引诱你进入他们的网络。通过攫取注意力来赚钱。

我在这里不打算做这些。相反，我要进行探索。

去年秋天，我在 Farcaster 上看到了这篇文章：

我想--是的，为什么不呢？这的确是一个有益的练习，可以让我澄清我所相信的事情的简短清单。正如 Kepano 接着说的那样，“一份有用的宣言应该是，有人能够合法地对你的每条原则持相反的观点，否则它就只是一个其他人也在追求的愿望”。

你们很快就会看到，你们很容易对我的信念持相反的观点。

我们先从失败说起。我相信失败。

我已经以某种形式在网上写作五年多了。在此期间，我在许多平台上开始写作，又退出。似乎每次开始一个平台，我都会感到倦怠、气馁、放弃，然后转到其他地方。有一段时间，我常常为此自责。如果我能坚持下去，也许会有所成就。其他人似乎没有这个问题--他们在网上的某个地方给自己安了个家，工作之余还能写点东西。我问自己，为什么我不能这样做呢？

但我不会再自责了。相反，我要把失败当作创作和生活的必要组成部分。

在 “创作者经济 ”中有一个 “Catch-22”，它是这样的：持续高速地发布内容（最好每天都发布），这样你才能获得足够多的眼球，才能有足够多的人订阅，才能有足够多的人付钱给你，你才能全职创作，你才能有足够多的时间持续高速地发布内容（最好每天都发布）。

Instagram 主管亚当-莫塞里（Adam Mosseri）建议每周发布两条 feed 帖子，每天发布几个故事。TikTok 建议每天发布一到四次。当我为 Medium 写稿时，顶级账户几乎每天都会发布一篇文章。即使在以长篇写作为主的Substack上，权威人士也建议每周发布一次文章作为基准（提示：Substack认为应该更多一些）。

当然，如果你发布的是备忘录或你在互联网上其他地方找到的内容的策划，这样做是可以的，但如果是新的创意作品，这样做就太荒唐了。粗略浏览一下互联网出现之前的创作者的作品，就会发现其中的巨大差异。我的 Substack 作品《The Unnerving》的灵感来源之一是 H.P. Lovecraft。即使在他一生中最多产的一年（1920 年），洛夫克拉夫特也只写了 8 篇小说。也就是说，每六个半星期写一篇--对于 Substack 推荐的节奏来说，慢了六倍。在洛夫克拉夫特创作力最旺盛的 1926-1927 年（在此期间，他写了《克苏鲁的呼唤》、《未知卡达斯的梦境探索》、《太空之色》和《查尔斯-德克斯特-沃德案》），他在两年内写了 10 篇小说。也就是说，每十个星期就有一个故事。

或者以华莱士-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为例，他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做保险经理，兼职写诗。女儿出生后，他发现全职工作和为人父母的双重要求 “对拙劣的文学创作是一个可怕的打击”。史蒂文斯辞职了。他停止写作长达九年之久。

“创造者经济 "所需要的，是更深入地了解属于其范围的各种工作，以及不同类型的工作对时间的要求。否则，“创作者经济 ”给人的感觉不过是骗子们向不知情的敏感艺术家兜售的一个梦想。每天在六个不同的平台上制作 “内容”，总有一天你也能以此 “谋生”。

但是，内容创作者制作的内容、他们的 “谋生之道 ”以及所有这些内容是如何组合在一起的，通常都披着 “sprezzatura ”的外衣，不为受众所知。内容创作者假装他们所做的工作是自发的、轻松的、流畅的，而实际上往往是精心策划的、困难的、昂贵的（许多内容创作者雇用团队，并有员工为他们工作，但在他们向世界展示的面具背后，你很少能看到这一点）。

重要的是你要创造什么，以及你能支配的时间和资源。只有这样，你的成果才不会是通往倦怠的必经之路。这些限制因素非常重要。

令人沮丧的是，所有这些区别很少被澄清，也从未被独立评估过。所有内容，无论是猫咪视频、十四行诗、下一部漫威电影的预告片、化妆教程，还是奇幻三部曲中的六千字章节，都被扔进了同一个媒介汤中，相互竞争有限的眼球和点击量。平台要求一种特定的节奏，无论产出如何，并给予相应的关注。

当然，这种无情的节奏首先有利于平台。当然，这对创作者没有好处，我也不确定这对消费者有什么好处。我订阅了一些新闻简报，除了一两篇我密切关注的以外，我收件箱里收到的绝大多数文章都没有读过。而我认为自己是一个阅读量很大的人。

这也难怪，大多数文章都是空空如也。人们需要阅读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去年秋天，我以（几乎）每周一次的节奏在我的 Substack 上发表了十三篇故事。到了第三周，这显然不是一个可持续的节奏--尽管我已经有 50 篇故事 “入库”，而且每周都在编辑和润色它们。到了 12 月份，我已经筋疲力尽，需要休息一下。我当时的计划是休息两到三个月，写更多的故事，然后在春天重新回来，再发表一批故事。我的目标是在第一年写出 26 篇故事，大约每隔一周一篇。这仍然是 Substack 建议的一半。

但很快我就发现，即使这样也难以为继。到了第二年，我的故事库就会枯竭，而编辑每个故事所花费的时间也让我很难再写新的故事。这也意味着我百分之百的创作时间和精力都将用于《令人不安》。没有多余的故事在其他地方发表，也没有时间去探索诗歌或小说等其他媒介。我还想探索其他出版策略，比如播客（我的故事的音频版本）和视频。

看到小说在 Substack 上的表现也让我感到沮丧。请看：表现极差。该平台按类别列出了排名靠前的出版物，而小说类别......完全没有小说。是的，“小说 ”类排名前五的出版物都是关于小说的非虚构出版物。显然，Substack 上没人看小说。

不过这也说得通。Substack 是一个通讯平台，而通讯是与小说完全不同的媒介。我意识到，我之所以焦头烂额，是因为我犯了一个分类错误。我的出版节奏虽然适合通讯的形式，但对于小说写作的要求来说是不现实的。

我还意识到，我在拿自己与其他 Substack 作家作比较，他们的生活状况与我完全不同。当我意识到我喜欢的所有 Substack 作者都有以下共同点时，我豁然开朗：他们都是全职创作者、学者或自由职业者（没有传统的薪水工作），而且他们都没有孩子（据我所知）。即便如此，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是觉得 Substack 出版社的负担难以承受。我有一份全职的受薪工作，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根本无法与他们相提并论。

相反，我想采取一种轻松的节奏。我对这份通讯没有特别的出版目标或节奏。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收到下一期通讯（也许永远也收不到）。

但我会以一种可持续的节奏继续下去。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会很慢。

这可能不会对我的指标有所改善，但我认为会对其他方面有所改善。

我以自己成长的中西部小地区命名这篇通讯。The Driftless 是一个独特的生态区域，上一个冰河时代的冰川使中西部大部分地区变得平坦无奇，而The Driftless 却幸免于难。然而，The Driftless 保留了其原有的特征，即 “陡峭的山丘、森林覆盖的山脊、深雕的河谷、岩溶地质以及泉水瀑布和冷水鳟鱼溪流”。

我希望这篇通讯能成为互联网上一个小而奇异、特立独行的角落。网络上的许多言论都被无情的数量压倒质量、意识形态的点头哈腰和无耻的自我推销所夷为平地，而The Driftless 则试图保留前网络文学世界的 “陡峭的山丘和林立的山脊”。

缓慢胜过速度

休息胜于忙碌

探索胜于目标

默默无闻胜过声名显赫

困难重于轻松

失败胜过成功

沉默胜过喧闹

如果你同意这种方法，我希望你能来这里。发表评论，介绍自己。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告诉我你想看什么。

我会告诉你我想看什么：奇怪的、离奇的、难以归类的、发自内心的、令人崩溃的、粗糙凌乱的边缘、失败的。我可以在这里提供一些这样的内容，以尽我的一份绵薄之力。

欢迎来到 The Driftless

翻译及整理：DeepL，Linda

原文链接：https://paragraph.xyz/@driftless/curator-economy

"出版 "这个词已经毫无意义。

在 2024 年，出版意味着什么？你能读到这篇文章，是因为几分钟前，我按下了一个蓝色的小按钮，上面写着 “出版” 。在过去的三十多年里，互联网技术让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以几乎任何形式发布任何信息。与过去任何时候相比，今天的出版自由度都是前所未有的。

然而，一个奇怪的概念依然存在：出版商。

即使你可以出版任何你想出版的东西，许多作家仍在寻求出版商的声望。当我们谈到 "自助出版 "时，要做一个关键的区分：这不是一回事。虽然自助出版的污名正在减少，而且每年都在减少，但 “传统”出版仍然存在着正当性的光环。因为任何人都可以这样做，所以自助出版的作品往往被认为质量不如经过编辑审查的作品。

出版意味着成功。

但这种老旧的想法与现有技术不符。如果人人都能自助出版，我们还需要出版商吗？他们能提供什么价值？当文字需要实体印刷、分发并存储在某个地方时，其价值就比较明确了。出版需要的技术堆栈对于作家来说过于昂贵和复杂，无法独自管理。出版商为其打理这些工作，同时还负责推广和支付处理等其他工作。但在数字发行，社交媒体等强大的自我宣传工具、便捷的支付处理（通过 Stripe 等公司）、甚至实体书按需印刷的世界里，似乎出版商的感知价值主要就是感知。

如果你曾经花过很多时间尝试在传统期刊上发表作品，你就会亲身体验到与网络自助出版相比，这个过程是多么痛苦。

几年前，我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尝试在传统期刊上发表诗歌。我用电子表格跟踪每一份投稿，记录投稿要求和回复时限。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等待、等待、等待。几乎每次投稿都要等上几个月才能收到回复，有些要等上好几年。几乎所有的期刊都拒绝了我的作品。所有这些都很正常--等待时间和低采用率。编辑和知名作家会告诉你继续努力，继续把你的作品投向虚空，它甚至有一个名字："垃圾堆"（the slush pile）。当你耐心等待决定的时候，你的作品......就在那里。它停滞在完成与未完成之间的薛定谔炼狱中，是一具既没死也没活的创意僵尸。

与此同时，我还在 Instagram 上发表了诗歌。我想我需要这样做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当时我有太多的诗要写，如果把它们都锁在电子表格和 提交 的队列里，我会发疯的。当我在 Instagram 上发表时，过程很简单。我把诗歌复制到 Canva，下载成图片，然后按下发布键。很快，这首诗就发送给了数百位选择阅读我的诗歌的人。我立即得到了他们的反馈意见。我继续写下一首诗。

无论从时间、过程还是情感的角度来看，自助出版显然更好，因此我完全放弃了向期刊投稿。我自己完成所有的作品，我需要把这些诗歌从我的无意识中清除出去，腾出空间来做其他事情。我需要把它们推向世界。当你在等待作品是否被接受的时候，它就会在你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堵塞你的创作肌肉，让你无法全神贯注于下一篇作品。

好的写作需要在写作过程的每一个阶段（包括出版）缓慢、稳定、持续的输出。

虽然传统出版物已经失去了很多优势，但我仍然认为它有很多重要的好处。传统出版物能让作家：

接触新的读者

策展人的认可（可以增强信心）

在重要的有品味人士中的知名度

然而，自助出版的好处也相当多。自助出版为作家带来：

稳定的作品输出

即时反馈（可帮助你迅速提高作品质量）

与最忠实的粉丝直接沟通

有没有办法将这两种方法统一起来？汇集两个世界的精华？非此即彼吗？

我认为可以。我认为有一种更好的方式来进行在线写作、阅读和出版。

首先要改变我们的词汇。

策展，而不是出版

第一步是重新定义 “出版”的含义。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词可以取而代之：策展。

蒂莫西-格林（Timothy Green）在《文学杂志新闻》（LitMag News）上发表的文章《未策划：艺术新术语的案例》（Uncurated：The Case for a New Term in Art》。格林明确指出“‘出版’一词在数字时代没有任何分量，然而，纯粹出于惯性，我们仍然假装它有分量"。他继续抨击了 “出版”过程中一个特别令人沮丧的部分：大多数期刊要求你的作品 “以前未曾出版”，而且他们把在网上分享作品——包括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也算作出版。

再加上期刊可能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才能对您的投稿做出回复，这显然会让您产生挫败感。在等待回复的过程中，您的作品被困在投稿监狱中，无法见天日。正如格林所指出的，等待投稿回复会扼杀创作的自发性： “尤其是诗歌，必须在它们最重要的时候--在它们新鲜且与文化对话相关的时候--发布到我们的朋友和粉丝那里”

如果一篇文章让人觉得恰逢其时，但如果要等待发表，就很难捕捉到这一瞬间。就在几周前，我发表了散文《赞美慢行》(In Praise of Going Slow)，这篇文章在我心中酝酿了多年。当我感觉到合适的时机时，这篇文章终于面世了：在 Farcaster 上出现了一个新兴的慢核场景。如果我需要等上几个月才能发表文章，那就很难赶上时代的潮流了。

发表是一个古老的词。正如格林所指出的，它源于 14 世纪，当时的书籍仍由手工抄写。出版任何东西都很困难。这是一个劳动密集型、耗费时间的过程，但今天，在我们这个数字化、软件化的世界里，出版从未如此简单。

我们可以完全抛弃出版商和出版物的概念。让作家们摆脱所有把关人的束缚，让他们独立出版，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谁想读到他们的作品。但是，出版物仍然有其存在的价值，作为诗歌杂志《拨浪鼓》的长期出版人，格林深知这种价值所在： “我逐渐意识到，”他写道，“在我的整个职业生涯中，我所提供的根本不是出版：而是策展，源自拉丁语'curare'，意思是照顾。我不是出版商，我是策展人"。

格林还建议用 “策展”一词取代 “出版”。一首诗是未经策划的，而不是未出版的。像《拨浪鼓》这样的期刊是对诗歌进行策展。它并不 “出版”它们。我完全同意这种做法。它推动语言朝着需要的方向发展，拥抱 21 世纪写作和分享的现实。

平台动态—为什么你不能外包策展

策展是一个重要的概念，这不仅是因为它是对出版商所提供的有价值作品的更好称谓，还因为它是所谓 "创作者经济 "中至关重要的缺失部分。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谈到我对 “创作者经济”的不满，特别是它扭曲创意表达为快餐 "内容"，以牺牲创作者和消费者的利益为代价来提高平台的参与度。

我们能解决创作者经济问题吗？我认为可以，蒂莫西-格林（Timothy Green）提出的 “出版即策展”的重要观点或许能给出答案。

创作者经济的核心问题在于它将创作者置于宇宙的中心。每个人，无论他们在做什么（或想做什么），都必须成为创造者才能释放价值，反过来，创造者又要对创造性生产所涉及的一切负责。

《我们怎样才能把创造者经济从 1%发展到另外 99%》一文中，阿比舍克-阿加瓦尔（Abhishek Agarwal）指出，创作者经济依赖于内容与其创作者之间一种特殊的可货币化关系。正如阿加瓦尔所说：“价值在于网络，但内容和创作者单元才是可货币化的实体。除了创造内容之外，在线网络中还有更多的事情在创造价值。”阿加瓦尔写道：“活跃在数字内容平台上的每个用户不仅影响着内容的传播，还积极地为这些环境中出现的内容提供素材。在线网络以 90-9-1 的比例运行，其中 90% 的用户是 "潜伏者"（他们阅读但不积极参与），9% 的用户偶尔做出贡献，1% 的用户做出了大部分贡献。正如阿加瓦尔正确指出的那样，创造者经济奖励的是贡献内容最多的 1%用户，而牺牲的却是对平台（及其相关价值）整体增长起到重要作用的 99% 其他用户。

不过，90-9-1 的比例比网络社区的历史要悠久得多。只是在线网络的规模让这种关系变得更加明显。但如果你看看创意运动的历史，就会发现类似的细分。例如，文学场景并不是由作家独自建立的。他们有许多其他人以各种方式为创造一个充满活力的场景做出贡献。有四种角色，它们很好地映射了 90-9-1 的比例：

作家/创作者（1%）--创造性、生成性

评论家（9%）--批评、策展

读者（90%）--接受、安静

图书管理员（平台）--保存、存档

关于作家的话题已经说得够多了；他们扮演着显而易见的角色，而在创作者经济时代，这一角色已被置于聚光灯下。

但是，没有读者，作家又算什么呢？一群愚蠢的、装腔作势的东西。任何文学文化的繁荣都需要作家，就像有机体需要氧气一样，这似乎是显而易见的。然而，数字平台在这方面却举步维艰。它们追捧作家，希望读者会自然而然地跟进--但并不总是如此。Substack Notes就是一例，这个平台上的作家都是写给......其他作家的。

潜伏者

读者是创作者经济中的潜伏者--占90%，他们给平台提出了两个 “问题：：

如何让他们参与进来

如何衡量他们（通常是无形的）的贡献

尽管把关人已被废除，任何人都可以发表任何东西，但大多数人选择保持沉默。为什么呢？这似乎让平台所有者非常恼火。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在控制推特后不久就发推文说：“90% 的推特用户阅读，但不发推、不回复、不点赞”。随后，他引入了公共浏览计数，以此来 “显示 Twitter 的活力”。

这是典型的 “创造者经济 ”思维：如何衡量（从而实现货币化）不可见的活动？如果 90% 的参与者都沉默不语、不露面，如何让平台显得更有吸引力、更有 “活力”？

你可以尝试诱导他们发布更多信息。你要尝试将这 90% 的参与者中的一部分转化为活跃的参与者。这种推理从来不会去想为什么有人乐于潜伏。这是一种特殊的盲目性，如果读者不以公开评价的形式做些什么，就无法看到他们带来的价值。如果数字平台无法衡量，那么它就不存在。大多数潜伏者为社交平台做出的积极贡献都是无形的，或者说是暗中的。比如给别人发短信发送链接、截图一篇文章并分享到其他网站、在现实中告诉别人一个很棒的博客--这些活动都有助于网络的发展，但在网络上大多是看不见的。

试图吸引潜伏者更多地参与进来也完全忽略了一点：任何人都可以发表作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应该发表作品；更微妙的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应该想要发表作品。在社交媒体出现之前，一个人可能一辈子都在看书，却从未想过自己应该写书，这完全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想法。

创作者经济在吸引读者方面做得并不好。它 “关心”读者，但只有两种不正常的方式：

把读者变成创作者（你也可以这样做赚钱）

积极跟踪（并使之货币化）他们的活动

但读者是最大的群体，他们提供的价值是整个场景的价值。如果不从潜伏者身上榨取一些东西，就无法为创作者提供价值--时间、金钱、关注--但这些价值应该反过来流向他们。他们应该得到更多，而不是空洞的承诺。问题不在于如何将潜伏者变成参与者，而在于如何让他们在平台上花费的时间物有所值。

平台

说到平台，我们来到第三个角色：图书管理员，他们的职责是保存。他们确保作品的产出可以被消费，消费者可以通过发现机制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当文字被束缚于实体形态时，图书馆也有了实体形态。这使它们容易受到灾难的影响，也要求它们决定保存什么、如何保存以及保存多久。

但在数字时代，图书馆学也发生了变化。现在，大多数文字都以数字方式存储，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就是谷歌。除了每天处理 35 亿次信息搜索外，谷歌图书还储存了 500 多种语言的 4000 多万种图书，免费在线提供。谷歌的目标是扫描现存的所有 1.3 亿种不同图书，这将使谷歌图书成为所有图书馆中的图书馆。

图书管理员的角色已被数字平台本身所取代。它们现在是地球上每秒产生的大量数据的仓库。存储成本急剧下降，再加上大型语言模型（LLMs）的出现，造就了亚历山大图书馆管理员梦寐以求的信息存储系统。从理论上讲，你现在可以通过通过人工智能图书管理员，帮助您从浩如烟海的数据中发现关键信息，从而存储一切、访问一切。

如今，大多数人通过平台进行在线浏览，这些平台存储了平台上生成的所有内容，并通过算法生成馈送（feed）来提供这些内容。虽然平台非常适合扮演内容仓库的角色，但越来越明显的是，平台也在试图通过推荐引擎成为策展人。这种做法完全行不通。

策展人

作家创作，读者接受，图书馆员存储，策展人决定什么是有价值的，为什么有价值。

策展人（在文学界也被称为 “评论家”）决定什么是有价值的，对谁有价值，为什么有价值。他们创造和维持文化。他们的职责是建立和维护经典--不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一成不变”的经典，而是适应时代变化的活生生的经典。策展人了解创意作品，也了解他们所处的时代，他们将这两种理解结合在一起，创造出各种场景。他们是最终的氛围大师。

在创作者经济中，策展人的角色已被算法所取代，这是一个问题，原因有以下几点。算法无法感知氛围。它不懂文化。它无法理解一件创意作品是如何融入或不融入某种氛围的。在没有收到反馈之前，它无法判断哪些值得推荐，哪些不值得推荐--这毫无意义，因为策展人的职责是推荐值得关注的作品，而不是相反。算法是反向的。它要求你先在平台上做一些事情，然后根据这些历史记录推荐更多相同的内容。

人工策展人告诉读者什么是有价值的，值得他们花时间去做的，读者会因此感谢他们。算法策展人等待读者告诉他们什么是有价值的，然后向他们提供更多的内容。算法甚至不做策展工作。他们把这项工作外包给了读者。

但这就是所有社交媒体馈送和推荐算法的工作原理。它们收集你的消费信息，然后根据最初的输入为你提供更多信息。它们根本无法做其他任何事情。它们无法带来真正的新意。

这些算法也没有跨越时间的保存本能。它们无法创造经典。它们无法突出值得回味的作品。不能激发更多的作品。一切都是短暂的，注定要消散在无情的内容流之下。

还有一个生物怪圈，让整个系统变得疯狂。出于完全可以理解的原因，进化确保了人类对潜在威胁的反应比对环境中的其他任何事物都要迅速。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系统--如果你在一片浆果地里看到一只老虎，不管浆果看起来有多美味，你所关注的都是那只老虎。因为吃东西固然重要，但老虎可能会杀了你，让吃东西变得毫无意义。

这意味着，算法在试图评估你感兴趣的内容时，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向你提供越来越多引发威胁反应的内容。算法通过追踪你的注意力，盲目地试图给你 “更多你想要的东西”，但你的注意力并不指向你想要的东西，而是指向你害怕的东西。如果你想知道一个人害怕什么，那就看看他一天的社交媒体内容吧。

平台所有者并不在意，因为数字一直在上升。不管用什么生物系统来实现这一点，只要数字上升，就会产生价值。如果数字不再上升，他们只需引入新的衡量标准，比如浏览量，就能使数字上升。

但这并不全是厄运。《自然》杂志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上网可以 “对福利产生积极影响”，互联网可以 “提高幸福指数，如生活满意度和目标感”"。我经历过上网的积极一面，也经历过不好的一面，这让我意识到，这些技术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好。危险在于，在使用这些技术时，人们并不了解这些动态变化；在使用这些技术时，人们忽视了人类的繁衍生息，而只是为了提高某些指标。

重新思考这些平台的一种方法是，考虑90-9-1比例中的所有用户；找出如何与所有贡献者（无论大小）分享平台的整体价值。在创作者经济中，这意味着在奖励创作者的同时，也要奖励读者和策展人。

我们的数字系统会产生噪音，算法对此无能为力。我们需要策展人--优秀的策展人--能够帮助我们驾驭这些嘈杂的声音，并推广积极的信号。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建立一个不只是掠夺性的创作者经济。这不仅仅会促进最顶尖的1%的创作者。要让充满活力的创意场景发挥作用，价值必须流向所有四个角色：好的作品必须被创造出来，而且必须被识别、放大，并为未来储存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创造出有利于读者的环境，从而提高整个场景的价值。

强有力的策展是缺失的一环。它能培养出更好的读者和作家。它能释放创作者和潜伏者的价值。它创造了值得花费时间的数字平台。

如何创建 “策展人” 经济

要使这一系统发挥作用，策展工作必须释放价值。如何做到这一点？通过协议，让创作者、策展人和平台都能获得报酬；同时创造一个对读者有吸引力的空间。

让我们以创建诗歌空间为例。

首先，建立一个用于发布和阅读诗歌的简单应用程序。你可以使用 Farcaster 协议，创建一个客户端来阅读特定频道--首先是诗歌频道。让体验简单而美好。以读者为中心--你要创建一个易于参与诗歌的空间。一个鼓励细读和深思的空间--远离传统社交媒体平台中典型的赌场激励和持续干扰。在现有协议的基础上建立一个客户端就是一个完美的系统。

然后，将客户端与支付系统挂钩--可以是 Zora 或 Paragraph--用于铸币和创作者奖励。让读者可以轻松收集自己喜欢的诗歌，创建精选列表，并以转账的形式 “超级喜欢”诗人。

鼓励读者关注自己喜欢的诗人，并鼓励诗人将作品发布到网络上，即时释放价值。

其次，鼓励优秀的策展人承担起期刊的传统角色。正如蒂莫西-格林（Timothy Green）在他的《策展革命》（Curation Revolution）一书中所言，优秀的诗歌期刊就是优秀的作品策展人。然后，这些编辑会浏览信息源，寻找好诗。当他们发现自己想策展的诗歌时，就可以与作者签订合同，分享额外曝光带来的未来收益。

当读者为一首诗铸币时，创作者和策展人都会获得一部分资金（平台也会获得一小部分）。然后，策展人可以创建自己的期刊--可以是 Farcaster 协议上的频道--将他们的收藏集中到一个单独的馈送中，方便读者浏览和收藏。你可以看到这种策展工作是如何得到回报的。如果你策展了读者愿意收藏的优秀作品，你就能从每笔交易中获得一小笔提成。

为了启动这个网络，你可以将公共领域的诗歌制成铸币表。从这些诗歌中获得的资金可以加入补助金，用于支付活跃在网络上的诗人和策展人的报酬。

吸引优秀作家。直接与他们分享所产生的资金。吸引优秀读者。让他们的时间变得有价值。吸引优秀的策展人，帮助读者和作家走到一起。建立一个优秀作品库，并确保这些作品在未来仍可使用。

如果你成功了，你是否满足了我前面列出的标准？您是否已经创建了一个将两个世界的优点结合在一起的系统？既有自助出版的自由和灵活性，又有传统出版的曝光率？这个系统能给作家带来以下好处吗？

接触新观众

策展人的认可

在重要的品位人士中的知名度

源源不断的作品

即时反馈

与最忠实的粉丝直接沟通

我认为可以。想象一下：你完成了一首诗，并将其发布到网络上。那些已经关注你的人看到后会立即阅读。你最忠实的粉丝将其铸造出来，直接把钱转给你。策展人发现了你的作品，并部署智能合约将其列入他们的期刊。你会获得更多曝光率，从而获得更多资金和更多粉丝，这反过来又会促进你未来的工作，并从你发表的长尾创作中释放价值。

诀窍在于我们将出版和策展分开。创作者出版，全部由他们自己完成；当他们准备就绪时；根据他们的意愿或少或多地出版。“出版商”负责策展。他们挑选出自己喜欢的作品，提高其曝光率。现在，“垃圾堆”是一个公开的信息源，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任何人都可以投稿；任何人都可以阅读其中的内容；任何人都可以从中挑选作品。

你不必再等待别人选择你的作品。当你的作品完成时，它就出版了--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这个平台专为吸引读者和策展人而设计。

现在只需要有人来构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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