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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mmmus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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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有没有一种可能，“可能世界”只是世界的一种无聊可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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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1 Jun 2024 05:23:33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当下的数字艺术作为一种新兴的艺术形式，正伴随着整个数字化产业的发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浸入公众视野。国美美术馆近期的“中国数字艺术大展”便是中国美协首次牵头主办的数字艺术官方“首秀”。在官方各个渠道的宣传视角背后，我们必须意识到任何艺术展览自然不是在“真空”中形成，它必然形成于特定的社会文化背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当下的数字艺术作为一种新兴的艺术形式，正伴随着整个数字化产业的发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浸入公众视野。国美美术馆近期的“中国数字艺术大展”便是中国美协首次牵头主办的数字艺术官方“首秀”。在官方各个渠道的宣传视角背后，我们必须意识到任何艺术展览自然不是在“真空”中形成，它必然形成于特定的社会文化背景和政治经济条件下，因而，不论何种展览，其本身自然无可避免地承载着某种意识形态的强烈再现。聚焦此次展览中参选的百余件作品，被展示的不仅仅是艺术家、创作团队创作的艺术结果，更是在国家文化政策和市场力量共同作用下的意识形态产物，各类由新技术所背书的作品，其视觉上的震撼造像与技术上的创新演出，往往掩盖了其背后存在的意识形态强烈导向。简而言之，大展中的不少作品可能于积极层面强调了数字科技发展的力量与对未来景观的乐观主义，这自然与中国政府推动的“科技强国”战略暗合。而另有不少作品，则通过对诸如山水、意向等传统东方文化概念的数字化再现，表现对中国传统价值的尊重与发展期望，但此类作品在表面上看似中立，实则也在无形中推动了及其强化单一宏大叙事的社会价值观和政治立场。</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意识形态的废话再现&nbsp;</strong></p><p>此次"数字大展"的主题名来自于莱布尼茨提出的“可能世界”概念，国美院长高世名在接受采访时将其解释为世界的多种可能与多种可能的世界这两种阐释的统合，在“可能世界”这一母题之下，各展厅又分为“太空史诗、仿生格物、寰宇大观、无尽洞天”四个板块。重复这些，自然不是想再将展览宣传稿的内容重复一遍，而是想在此展览的策展概念层面解读其背后的意识形态再现。从远古山洞中尖锐石器留下的舞蹈刻印，再到手工技术发展后留存矿料色彩绘画的亚麻混纺布，艺术的发展与展示从来伴随着时代与技术的发展。如今我们每日都习惯面对不同的电子屏幕，于是此展览应是也由此顺延了这种观看逻辑，将大多数艺术品的展示放进了不同的屏幕之中，但如此便遇到了一个问题，即是：艺术馆观看者惯性的艺术欣赏空间形式被改变了，或者更简单的说，就艺术馆中的屏幕观看不可避免地难以与日常的屏幕观看惯性分割。以往艺术的“神性”在此处好像被消解了，可新的艺术“神性”却也落在了无数侵入日常的新技术物之中，艺术的新“神性”降临在了于纳米级别芯片电路之中的数字通路上，赋予其无处不在“神性”的公司或是其他什么东西又更捉摸不清。于是我们作为此展的观者，似乎只能被动的用虹膜接受屏幕发射出的炫光，角膜反射着从未被历史书写过的太空史诗，对着仿生的未来机械格物致知，或许会出于对眼前事物的逃避被迫宏观寰宇，最终囿于无尽洞天吧。</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个体想象与私人幻想</strong></p><p>从展名中“数字”一词继续延伸，技术发展背后的脉络在关闭场灯的“寰宇大观”两厅中，似被强行文化建构成了一种主流化的符号书写，个体的联结建构想象被隐去不见，更多的作品是将个体置换成了个人、私人，技术的另种反历史终结论想象被由幻想式的景观覆盖。不过，倒是有一幅作品很是有趣，在“寰宇大观Ⅰ”的最后一面墙上，悬挂了一张名为“大闹天宫”的巨幅cg绘画，画中内容是孙悟空在如来掌心之中大战众天兵天将的场景，作品简介写道：“整个场景定格在如来的手掌心中,细节丰富精彩,把大闹天宫整个时间线故事浓缩到一张画中。诸如悟空怒砸炼丹炉;众天兵天将围剿;智斗四大天王等等,西游记小说对国人乃至全世界都是宝贵的文化魁宝,熏陶着一代代国人的精神情怀。而众多情节中“大闹天宫”是最为精彩不仅故事充满文艺色彩,更体现出主人公的叛逆性格和成长变化。”这副完全不会动的cg绘画，不论从主题再到展示方式，都像是借由神话故事对数字艺术与其使用者状况的一场描写：以往的掌权者——天庭，遇上了一个完全无法被战胜、且由自然孕育的孙悟空，而制约这个新状况的方式便是只能求助于与自己不同系统的最高权力者“如来”，于是，这场失败的收编（官封弼马温）引发的反叛战争（大闹天宫）的战场于此幅作品中，被置于了异于原有系统（天庭）的最高权力者（如来）的掌心之中。<strong>&nbsp;</strong></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妈的山水宇宙”&nbsp;</strong></p><p>伴随着个体联结想象被转换为私人幻想的，展览中借由数字技术展示的作品也多表现为将共造可能之地景表达为了“山水”与“宇宙”等东方式的宏观文化概念，真正冲突的现场被国泰民安的宏大叙事复写，而真正完成了这场转译游戏的技术共同体与技术官僚却在此处隐身。</p><p>此处也有一例作品可以说明，二楼展厅中有一件由德基艺术博物馆提供的数字交互作品《金陵图》，作品简介如此写道：“以动作捕捉技术、Unity3D引擎、军工级定位系统UWB、次时代三维声效等多项技术赋能传世古画《金陵图》,在全长110 米、高3.5米的超高清LED屏幕上生动呈现533个宋代人物热闹非凡的生活场景。首创“人物入画,实时跟随”互动观展模式,史无前例地‘走入’古画,与画中人交流互动,探索知识,触发剧情,于科技与历史的际遇间感受璀璨的中华文明。”作品古金陵城里闲适行走的百姓能随观者移动与互动而动，在作品精细度与互动体验上都是极高标准，可这极精细的表达也时常使我不能忽视作品背后的高技术监视，超宽带无线通信技术（UWB）在国内外因其准确的定位功能，最常出现的应用场景是隧道工程、工厂矿场的员工精确管理，与监狱、养老院、展厅的人员定位，所以每当看着随人动作变化的清闲古人形象时，也许更能使人动容的是那永固于投影中的东方自为，但使之显现于今的却是新的技术监视、公司王国，和被一切技术穿行的妄动的“我”。</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可能世界的档案”可能不是档案&nbsp;</strong></p><p>图像、影像档案在人文社科的研究脉络中本身有自身的史学位置，其背后的逻辑是“事件”被各种技术记录，之后再借由研究者重新赋予其文化意涵。而回到整个展览的展前语：“可能世界档案”，这其中的“档案”是借由一种先被赋予文化意涵与乐观想象的书写显现，然后再通过技术去完成“物”的痕迹留存。这概念通过作品言说为：概念之“山水”先于实在世界的景观显现在了展厅这一公共空间中，实在世界的景观所能推导出的权力关系被连根拔除了，而无根的“山水”在美学层面占据了所有的符号，并重新向观者分配解读的权力。于是实在的肉体于“山水”间消弭，美学的“山水”在“可能”降维成“可能世界”的现实中被书写为“档案”。</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展览、展演、展示</strong></p><p>本次展览被称作“大展”，语言游戏中自然可以当作是孔雀又一次寻常开屏，可大展尾羽的演出也确实贴合此次展览的三个面向：一场公共空间中的大型展览，一场文化庙堂的私密戏剧展演，一场权力空间下的新的技术权力展示。新的技术手段所创造的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体验，也许使观众能远离真实的文化和历史，但一场虚假的文化幻象，必然有意识形态的穿模显现；新的权力序列也布置了新的空间展示演出，技术后的控制与隐身是最佳的执行导演。以最新的数字技术展示艺术是必然路径，只是展示肌肉时的过于自恋必然便使得权力凝于王座之上。原本东方的视觉与哲学似乎也并非迷恋展示标地，可无奈孙悟空在如来掌心五百年的压制后，便开启了对另一系统无止境的模仿与迷恋，直至成为系统中的管理者，这或许是对技术发展的意识形态想象最好的寓言。</p><p></p><p><strong>展览信息：</strong></p><p>首届中国数字艺术大展：可能世界</p><p>2024年4月18日——2024年6月3日</p>]]></content:encoded>
            <author>mmmmuse@newsletter.paragraph.com (mmmmus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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