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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questi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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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Sun, 31 May 2026 03:10:40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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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为什么人总是念念不忘沉没成本（sunk cost）？]]></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question/sunk-cos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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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Oct 2022 16:07:27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答个题。 按我的理解，题主问的问题可以拆分成两个子问题： 虽然考虑沉没成本是「不理智」的，而且我们明确地知道这一点，但我们在做决策的时候还把它考虑在内，这说明，我们这么做或者这么想显然是出于一种动机，这种动机是什么？ 就像在另一个问题里面问到的那样（为什么“重视沉没成本”的行为机制没有在漫长的竞争中被淘汰掉？），如果这种思考方式是不理性的，那么为什么在漫长的物竞天择当中，这种思考方式没有被淘汰掉？ 我来依次谈一下这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我认为大概可以用「自尊」这两个字说清楚，而自尊这个概念在传统的经济理论当中是没有位置的。简单来说，人类活在世界上，吃得好、穿得暖只是最简单、最初级的需求，但这种需求在大多数经济学家看来就是人类经济行为的全部动机。这句话并没有它看起来那么荒谬，这是因为我们已经把行为限制在「经济行为」上了，所谓经济行为，不就是消费生产和交换吗？哪一个不是以吃得饱穿得暖为根本驱动力的呢？ 然而事实上，我们发现，许多经济行为背后，确实是一些看起来更「高级」的需求。其中，最普遍的两个额外的动机是：「我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和「我在意我自己怎么看我自己」。有时候这两者是重合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答个题。</p><p>按我的理解，题主问的问题可以拆分成两个子问题：</p><p>虽然考虑沉没成本是「不理智」的，而且我们明确地知道这一点，但我们在做决策的时候还把它考虑在内，这说明，我们这么做或者这么想显然是出于一种动机，这种动机是什么？</p><p>就像在另一个问题里面问到的那样（为什么“重视沉没成本”的行为机制没有在漫长的竞争中被淘汰掉？），如果这种思考方式是不理性的，那么为什么在漫长的物竞天择当中，这种思考方式没有被淘汰掉？</p><p>我来依次谈一下这两个问题。</p><p>第一个问题，我认为大概可以用「自尊」这两个字说清楚，而自尊这个概念在传统的经济理论当中是没有位置的。简单来说，人类活在世界上，吃得好、穿得暖只是最简单、最初级的需求，但这种需求在大多数经济学家看来就是人类经济行为的全部动机。这句话并没有它看起来那么荒谬，这是因为我们已经把行为限制在「经济行为」上了，所谓经济行为，不就是消费生产和交换吗？哪一个不是以吃得饱穿得暖为根本驱动力的呢？</p><p>然而事实上，我们发现，许多经济行为背后，确实是一些看起来更「高级」的需求。其中，最普遍的两个额外的动机是：「我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和「我在意我自己怎么看我自己」。有时候这两者是重合的，它们会一起驱动着我们去做一些高尚的事情。至于两者的，请看我之前的一篇专栏文章：</p><p>道德避难室</p><p>人在乎自己的自我印象，这本身没有任何值得惊讶的地方——在其他外在条件相同的前提下，相比于一个全无自信、自我感觉很差，甚至瞧不起自己、唾弃自己的人，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显然是更快乐的。当然，这也被大量关于主观幸福感的经验研究所证实。而人的自我印象，往往与这个人的个人历史有密切的关系。如果一个人过去取得过非常大的成就，比如说屌丝逆袭、高考状元、拾金不昧、睡过校花，等等等等，都会让我们对自己有一个相对积极的印象。这当然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p><p>但是，一旦我们进一步追问，「我们的自我印象是由哪些个人历史定义的」，问题恐怕就不那么简单了。怎么讲呢？我们不妨考虑一个假想的情况：一个人一生中，每一天的成就都可以由数字 0 或 1 来标记。那么，如果我们截止到现在总共活了 T 天，那么我们的个人历史就可以表示成一个序列 。比如：</p><p>100010001000100010001000100010001</p><p>也就是说，我人生的第一天很成功，此后每隔三天成功一次。那么，我们的自我感觉应该怎样定义呢？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就这些数都加起来，这个值越大，我越成功。</p><p>有人问，要是年龄不一样呢，小明是个五岁的孩子，但晓明今年已经四十二岁了。光算总量肯定是晓明比小明成功，可是小明天天被妈妈夸乖宝宝，可晓明一多半的时间都在关于闹太套的苦恼中读过，那么难道小明不应该比晓明自我感觉好嘛？所以这时候我们可以算平均值，把刚才算出来的总和，除以这个人自己的那个 T 天，就是了。</p><p>这个算法也许在你看来已经很完善了，但事实却是，我们人类采用了另外一种更加复杂的算法来评价自己。什么算法呢？就是我们把整个序列分成若干个小组，先给每个小组各自计算一个得分，然后再把这些小组得分聚合在一起得到一个总分。这就像美国选举一样，选民投票选的是每个洲的选举人，然后这些选举人再聚在一起投票。这样的话，就会出现众所周知的问题：有些候选人的总得票更高，但输掉了选举。</p><p>用行为经济学那个经典的“丢电影票”的故事作为一个例子：</p><p>平行宇宙 A：小明口袋里有 30 块钱，他去电影院买了一张电影票，15 元。电影马上开始了，他突然发现电影票丢了，那么他是否应该花掉剩下的 15 元再去买一张票呢？</p><p>平行宇宙 B：小明口袋里有 30 块钱，想去电影院买一张电影票，15 元。电影马上开始了，他突然发现现自己丢了 15 元，那么他是否应该花掉剩下的 15 元再去买一张票呢？</p><p>如果我们不去考虑之前的事情，只看小明最后的决策，其实两个平行宇宙是完全等价的：都是一个是否要用自己仅剩的 15 元买一张电影票的事情。而之前的历史，我们发现也是高度一致的，那就是「丢了一件价值 15 元的东西」。但现实中，小明在平行宇宙 B 中很可能会去买电影票，而在平行宇宙 A 中则不会。为什么？很多现实中被问到这个问题的人会说：丢了电影票再去买，心里很难受。</p><p>如果按照刚才的分析框架，我们可以定义这样一个算法：</p><p>如果一组 x 被放在了同一个小组里面，那么该小组的得分是所有 x 的最小值；</p><p>在各个小组的小组得分被算出之后，总得分是所有小组得分的最大值。</p><p>如果把「丢了一件价值 15 元的东西」记作 0，花 15 元买一张电影票记作 1，那么如果小明最终还是花掉了最后的 15 块钱，两个平行宇宙中人们的历史都是 01。可是，根据上面的算法，在平行宇宙 A 中，小明把这个 0 和 1 放在同一个叫做“电影票”的小组里面计算了，两者「组内合并」之后的结果是一个 0，然后因为只有一个小组，所以「组间合并」的结果也是 0。但是在平行宇宙 B 中，小明把这个 0 和 1 放在了两个不同的小组的里面来计算（“电影票”和“钱”），两个小组组内合并之后的结果是 0 和 1，然后组间合并之后的结果是 1。</p><p>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也许是相同或者相似的一个历史序列，由于分组的方式不同，他们的得分可能也是不同的。而我们似乎也能看明白这背后的道理：我们并不能把形式相差甚远、逻辑上没什么关联的历史事件直接像给数字做加减法一样合并在一起，而是只能合并那些形式上相似、逻辑上相通的事件。这是一种「有限理性」，它不是「非理性」，只是以一种不完美的方式在理性着。</p><p>这样一个一个的小组，被行为经济学家称作「心理账户」（mental account）。</p><p>以上都是基于一个外生给定的分组方式做的分析。下面的问题是，我们人类使用的分组方式，到底是个什么模式呢？简单说，如果我们不考虑类似上面案例里面电影票和钱之间的差异的话，那么基本的模式是：</p><p>打开一个账户；</p><p>如果这个账户的总分达到一个阈值，就永久性地关掉这个账户，然后再打开一个新的账户；</p><p>如果没达到这个阈值，就继续等待，直到它达到为止。</p><p>比如最上面的那个序列：</p><p>100010001000100010001000100010001</p><p>如果我们的小组内合并算法是相加，阈值是 1，那么我们会将历史分成{1}、{0001}、{0001}、{0001}、{0001}……体现在外在，就是我们会以四天为一个周期来评价自己。而如果序列是：</p><p>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1</p><p>那么我们会将历史分成{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和{1}，这两段时间分别被我们称作“等待成功那些年”和“成功之后”。</p><p>有人说，我们用这种分组方式，岂不是会很幸福？因为每一个心理账户关闭的时候，我们对自己的评价都是比较积极的。很可惜，并不是这么回事。为什么呢？是因为现实中，我们自己往往并不清楚我们需要等待到什么时候。在这种不确定的环境下，我们会选择做一些事情来加速自己心理账户的成功关闭，而这些事情，很可能会害了我们自己。比如说玩游戏，按照上面的算法，我们的生存策略将是「再赢一局就走」，可往往越到这个时候，人们越着急，越着急反而就越赢不了。最后我们不止浪费了时间，还可能耽误很多事情。</p><p>与之类似的是行为金融里面的一个经典案例：处置效应（disposition effect）。处置效应指的其实就是经典的「散户心理」：概括地说，这个效应描述了这样一个现象：人们在股票赚钱之后套现离场太快，而在股票赔钱之后拒绝离场。前者让人们丧失了继续挣钱的机会，而后者则导致人们被深度套牢。这种现象已经在许多情况下被观察到了。在这样一个故事里面，股民心里有一个预期，那就是我卖出的价格应该比买入的价格高一点。于是，股票稍微一涨，人们赶紧清仓，落袋为安，心理账户关闭，留下了一个高得分的小组；可股票以相同的幅度下跌，人们却不愿意卖出，怎么也得等到股票涨回来，是因为一旦股票卖出，心理账户就关闭了，这将留下一个低得分的小组，而它将严重影响我的总得分，进而让我自尊心受伤。于是，人们以等待的方式抗拒心理账户的关闭，最终轻则捶胸顿足，重则倾家荡产。这样的故事，我们见了太多了。</p><p>从这个角度考察沉没成本，我们能够非常容易地理解考虑沉没成本这件事背后的动机：经商鬼才陈茁，为了打通把自己从山西太原挖出的煤卖到江苏南京的商路，自掏腰包加贷款总共几十亿，修了一条「太难，哦不「太南铁路」。殊不知运过去的煤价格上不去，多干多赔，越干越赔。根据经济学家「不要考虑沉没成本」的训诫，陈茁应该立刻马上放弃掉这条铁路，改做别的生意。可是，这样的话不仅是赔了钱，还会关闭掉我们的这个从修太南铁路开始打开的心理账户，留下一个极低的小组得分，以及一句回荡在宇宙深处的自我评价：</p><p>你个大傻逼。</p><p>那么，考虑沉没成本的这种思维模式，又是为什么没有被自然选择淘汰掉呢？这我们就要讲一个真事儿了。</p><p>去年年初，我开始戒烟。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记录在这个答案里了，对戒烟这事儿感兴趣的盆友可以移步：</p><p>《这书能让你戒烟》（The Easy Way To Stop Smoking）的读后感受是怎么样的？</p><p>这个故事发生在我决定戒烟之后大约一个月。我总听人说，戒烟的戒断反应最强烈的时候是最开始的那一周。但是可能是因为那一周我正好在纽约玩，每天忙忙活活就把烟瘾给忘了，所以那一周其实没什么感觉。真正让我难受的，是第三到四周（上面那个答案之后）。有多难受呢？首先，每天只能睡三到四个小时，白天也因此没有精力。第二，就那仅有的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都是在做梦，梦的内容极其简单：抽烟。怎么看出我这人内心简单来的呢，就看梦。想抽烟的时候天天就只梦见抽烟；小时候电脑被我爸设了密码，梦里就都是密码被我试开了；后来喜欢了一个姑娘……</p><p>算了不说了。</p><p>总之就是，难受的要命。当时有几个客观条件对我是有帮助的，比如美国的烟又贵又难抽，比如在美国买烟需要 ID。但是说实话，真要想抽，想买，这些事儿怎么能拦得住我呢？我告诉自己，你是光荣的行为经济学科研人员，你是这个地球上对「自控问题」了解的最多最深的那一小撮人里的一员，你要是管不住你这手，会让这个学科蒙羞的。那段时间里，我几乎用到了一切我从书本里看来的可以使用的自我控制方式，一天一天地扛着。</p><p>终于在一个午后，我扛不住了。</p><p>我翻出了被我藏在箱子底的护照，来到了一家巴基斯坦人开的便利店前，呆呆地坐在门口「尤其欢迎中国顾客」的牌子旁边，挣扎了一下午。</p><p>进去买，前功尽弃；不去买，生不如死。</p><p>突然有一瞬间，一个包含着中国民间智慧的句子在我耳边回荡：</p><p>来都来了。</p><p>是啊，过去一个月的我，像一个英雄一样，我现在踏错一步，这个英雄就死了。如上所述，心理账户关闭，留下一个自尊心受挫的自己，后悔着、咒骂着此刻的不坚持。事实上，很多在人们看来是「废了」的人，就是这样陷入了这样一个低自控、低自尊的无间地狱。</p><p>想到这里，我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走了。一直到今天，快两年了，我没再抽过烟。</p><p>有人鄙视地说，「来都来了」是中国人的一种圣母心，与「大过年的」、「人都死了」、「都不容易」、「还是孩子」一样，代表着一种廉价的正义和无原则的宽容。可从那一刻起，我坚决不那么认为，因为如果不是这种朴素的心态，我也坚持不下来。</p><p>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理解了沉没成本为什么必须要考虑。</p><p>与地球上的其他全部生命相比，人类一个突出的特点是能够理解时间，理解过去、现在、未来。并且，在过去现在未来之间的一致性中，我们发现了「自我」这样一个伟大的概念。我们知道，过去那个玩儿鼻涕的傻孩子、那个为了一个姑娘肝肠寸断的穷小子，以及现在这个平凡的经济学博士、未来那个大小便失禁的糟老头，是同一个人。他们共享着同一个心智，有着相同的人格、历史、社会关系，也有一些只要「大家」一起努力才能实现的目标。</p><p>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个「过去的我」是否成功，会对「现在的我」的自我评价以及感受产生影响。也正因为这样，我才如此抗拒在事情不成功的时候贸然关掉自己的心理账户。</p><p>可同时，由于诱惑、欲望、 冲动，不同的「我」之间也有不同的诉求。戒烟第一天的我，曾经豪情万丈，一定要实现目标。可像戒烟这种一个环节都不能错的事情，只有一个我想努力是不够的。可对戒烟一个月之后的我来说，之前付出的努力，就是结结实实的沉没成本了。如果按照经济学家的说法，我决定现在抽不抽烟，只需要考虑我现在的感受和我未来的感受就好了，过去发生过什么已经不可更改了，已经沉没了，我又何必在意它呢？</p><p>如果我们放任这种「忽略沉没成本论」在内心发酵，我们的确能像经济学家说的那样及时止损，可我又拿什么来完成这些需要持续努力才能完成的事情呢？这时候，就需要一个心理机制，把不同时期的那么多个面临着不同的境况、体会着不同的诱惑的「我」们团结起来。而事实上，这种心理机制，相当于现在的我对过去的我保持共情，不因为它已经是不可改变的、沉没的既定事实了，就放弃它曾经的计划。强行类比：这与我们人类，不能因为父母不能给自己做贡献了就不管他们了，是一个道理。</p><p>于是，在千百万年的演化史中，如果相比于丢了电影票的小明、被深度套牢的散户、以及几十亿打了水漂的陈茁，这种「自我」的力量带来的收益更大，那么这个历史过程的终点就必将是：绝不能忽略沉没成本。</p><p>这也就是此刻镜子里的，我们自己。</p>]]></content:encoded>
            <author>question@newsletter.paragraph.com (question)</author>
        </item>
        <item>
            <title><![CDATA[2013 年高考状元业余爱好广泛也看电视打网游，是我们素质教育开花结果了吗？]]></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question/2013</link>
            <guid>VuCzuEbefb2IlGL3HQD5</guid>
            <pubDate>Thu, 13 Oct 2022 12:36:0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这可能是媒体要给受众换心灵鸡汤的结果吧。这样一报，被报的孩子高兴，聪明啊，孩子的父母高兴，子女天份高啊，学校也高兴，我也没增加学生负担，素质教育好啊。只是这样一报，就让人起疑，哪会有这么整齐划一的，一状元，都是轻取。 恐怕，现在的孩子们也被训练的很会说话了，即使说得不好，报道者把不想说的过滤掉，想说的多说点，也不费劲。 只是我见到上学的孩子们，那书包依旧是沉甸甸的。让他们去吹吧。这叫抓不住重点吧，他们能成为状元，不是因为他们爱玩。就像比尔盖茨能成为首富不是因为他大学退学，郭敬明能成功不是因为他矮，周杰伦写歌厉害不是因为他不穿内裤……可是公众就是喜欢这些名人的“花边”、琐事。 当然，想要学习效率高，劳逸结合是必须的。我和我们那一届的上海市高考状元（俩）是校友。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他们这么牛逼。 他们是真正把学习当爱好的人。 有人喜欢游戏，有人喜欢打球，这是非常常见的爱好。 到高考状元这个级别的，就是把学习当成爱好。 这可不是简单的「热爱学习」的客套话。 别人学累了会因为厌烦而懈怠，而他们就不容易厌烦。 别人会把学习视作负担，他们不会。 别以为他们喜欢的只是狭义的读书考试，初中化学搞无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可能是媒体要给受众换心灵鸡汤的结果吧。这样一报，被报的孩子高兴，聪明啊，孩子的父母高兴，子女天份高啊，学校也高兴，我也没增加学生负担，素质教育好啊。只是这样一报，就让人起疑，哪会有这么整齐划一的，一状元，都是轻取。</p><p>恐怕，现在的孩子们也被训练的很会说话了，即使说得不好，报道者把不想说的过滤掉，想说的多说点，也不费劲。</p><p>只是我见到上学的孩子们，那书包依旧是沉甸甸的。让他们去吹吧。这叫抓不住重点吧，他们能成为状元，不是因为他们爱玩。就像比尔盖茨能成为首富不是因为他大学退学，郭敬明能成功不是因为他矮，周杰伦写歌厉害不是因为他不穿内裤……可是公众就是喜欢这些名人的“花边”、琐事。</p><p>当然，想要学习效率高，劳逸结合是必须的。我和我们那一届的上海市高考状元（俩）是校友。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他们这么牛逼。</p><p>他们是真正把学习当爱好的人。</p><p>有人喜欢游戏，有人喜欢打球，这是非常常见的爱好。</p><p>到高考状元这个级别的，就是把学习当成爱好。</p><p>这可不是简单的「热爱学习」的客套话。</p><p>别人学累了会因为厌烦而懈怠，而他们就不容易厌烦。</p><p>别人会把学习视作负担，他们不会。</p><p>别以为他们喜欢的只是狭义的读书考试，初中化学搞无机物的时候人家就在看有机了。</p><p>别以为他们都是书呆子，他们各种活动活跃得很。</p><p>因为喜欢学习，所以他们有大量的经验方法。</p><p>因为喜欢学习，所以他们有强大的行动力。</p><p>因为喜欢学习，所以考试这种东西只是顺手解决而已。</p><p>虽说这可以算作优等生的共性，而且到高考状元这种级别，其它因素如家庭环境或者自身智力都有影响，</p><p>但是喜欢学习，一定是最重要的因素。</p><p>新闻为什么不说这个？因为这一点发掘不出新闻价值。</p><p>记者写出来的，只是不喜欢学习的普通人喜闻乐见的部分。</p><p>***</p><p>承蒙各位慷慨给票，我再补充一些。</p><p>这个回答颇为冲动，说得有些欠考量。要成就一个高考状元，的确很多因素都非常重要。我强调「真心喜欢学习」是因为，至少在我看来，这是优等生与普通人差异最大的一点。</p><p>至于许多人提到的天赋（当然回家打游戏考试拿高分的变态我也不是没见过），一般说来是很难量化很难比较的东西，或者说「天赋」一词应当是概括结果，而被我们滥用于描述原因。用「天赋」来解释为什么有人能成为状元有人不能，我认为是非常无力的理由。</p><p>这个回答的意义不可避免地在于矫枉过正。如果是考生看到的话，这对他来说恐怕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我初中认识这俩状元以及与别人讨论他们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我高考也只是个普通的一本而已）；对于考生的家长也没什么意义；对于教师来说也许有点参考价值，但是我也不觉得可以将其转化为什么措施。</p><p>那么只好趁乱给我提到过的「喜欢学习」补充定义了。狭义的学习仅仅是学习课本应对考试，广义的学习则是泛指接触种种资料了解自己不了解的知识。好奇心、执行力、提问沟通的技巧，这些在我看来，都是一个喜欢学习的人应当具备的能力。或者给出逆否命题，如果一个人没有足够的好奇心，缺乏足够的执行力，没有掌握良好的提问沟通的技巧，那么我们应当可以认定他不是一个乐于自我教育的人。</p><p>但是归根结底这也不是什么问题的关键。如果我们没心没肺地把「喜欢学习」视为一种随机技能的话，那么出生时获得这个技能的概率，以及后天习得这个技能的概率都非常低。如果换成别的说法，所有的人可以粗略地分成两类，少数的好学者和多数的普通人。普通人会将成功、机遇等结果视作随机礼包，而好学者就是人品好获得礼包的概率高。错。服务器没有这些礼包，这些都是那些好学者自己硬生生打造出来的。回到高考上，虽然高考必然有排名也就必然有状元，但是很多人都错误地认为那些状元榜眼探花是天赋运气加成。</p><p>那么给出没有参考价值的结论：</p><p>如果你没有成为状元的先天条件，那么你后天再怎么努力也是做不到的。</p><p>当然我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p><p>焦虑害死人。</p><p>所以既往不咎，请看到这些更新的人谨慎投赞同票。</p>]]></content:encoded>
            <author>question@newsletter.paragraph.com (questio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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