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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rival</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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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瞎扯 · 如何正确地吐槽]]></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rival/rjT4ACynIr2BY4GSltau</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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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Oct 2022 17:38:06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攀缘的井蛙： 如果把成妖（成精）定义为出现智慧，建立文明，拥有不可思议的技能和实力（法术）的话，那么地球上已知唯一成妖（成精）的动物毫无疑问是害怕自己从前的天敌（比如蜘蛛，蛇，蝎子蜈蚣，大型食肉动物）的。@风烟三千： 你好，是的，建议当面问你女朋友：你是不是事儿逼。@高大盘儿： “听不见！大声点！” “很好，很有精神！”@知乎用户： 因为他们只看过亮剑。 老子看李幼斌演戏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呢，现在成了精了还…… 等等，这词儿好像也是亮剑的……@Ivony： 钢琴这玩意儿本来就是对管风琴的亵渎…… 人家盖个三层房子高的管风琴是来演奏圣歌的。你把键盘抄下来搞点木槌钢丝弦演奏靡靡之音…… 这是对管风琴的亵渎，对圣歌的亵渎，对上帝的亵渎……以上瞎扯节选自 10 月 21 日知乎早报，可点击这里跳转至知乎 App 查看完整版。 注：知乎早报每工作日早上 8 点发布，盘点昨夜今晨什么正在火 & 最新鲜的瞎扯。欢迎前往知乎 App 关注「知乎日报」机构号即可订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攀缘的井蛙：</p><p>如果把成妖（成精）定义为出现智慧，建立文明，拥有不可思议的技能和实力（法术）的话，那么地球上已知唯一成妖（成精）的动物毫无疑问是害怕自己从前的天敌（比如蜘蛛，蛇，蝎子蜈蚣，大型食肉动物）的。@风烟三千：</p><p>你好，是的，建议当面问你女朋友：你是不是事儿逼。@高大盘儿：</p><p>“听不见！大声点！”</p><p>“很好，很有精神！”@知乎用户：</p><p>因为他们只看过亮剑。</p><p>老子看李幼斌演戏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呢，现在成了精了还……</p><p>等等，这词儿好像也是亮剑的……@Ivony：</p><p>钢琴这玩意儿本来就是对管风琴的亵渎……</p><p>人家盖个三层房子高的管风琴是来演奏圣歌的。你把键盘抄下来搞点木槌钢丝弦演奏靡靡之音……</p><p>这是对管风琴的亵渎，对圣歌的亵渎，对上帝的亵渎……以上瞎扯节选自 10 月 21 日知乎早报，可点击这里跳转至知乎 App 查看完整版。</p><p>注：知乎早报每工作日早上 8 点发布，盘点昨夜今晨什么正在火 &amp; 最新鲜的瞎扯。欢迎前往知乎 App 关注「知乎日报」机构号即可订阅。</p>]]></content:encoded>
            <author>rival@newsletter.paragraph.com (rival)</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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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从这部 90 年代神剧，找到了 2019 的正确打开方式]]></title>
            <link>https://paragraph.com/@rival/90-201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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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3 Oct 2022 13:19:18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据考据，“丧文化”才不是什么后现代发明，从上世纪思想解放以后，中国青年的个体焦虑就从未间断。 早在 1980 年 5 月，《中国青年》杂志发表了一封读者来信，题目是《人生的路呵，怎么越走越窄……》。 我今年二十三岁，应该说才刚刚走向生活，可人生的一切奥秘和吸引力对我已不复存在，我似乎已走到了它的尽头。 文章一经发表，就引起了千百万青年的共鸣，一代人仿佛“精神初恋”般为它哭为它笑为它争辩为它深思。 那时候的中国，宏大叙事刚刚开始退场，个人重新成为了生活的主语，青年人的焦虑马上就回到了历史前台。 如同现在种种“指南”和“图鉴”成了陈词滥调，上世纪 80、90 年代，市面上也曾经掀起指南类图书热潮。 有焦虑的地方就有缓解焦虑的生意。 1992 年，导演赵宝刚，加上编剧王朔、马未都、冯小刚，炮制了一部叫做《编辑部的故事》的神剧，讲的是《人间指南》刊物的六位编辑帮助广大读者解答人生难题。 每集的主题都是一个能引起关注的社会事件，从家长里短的夫妻矛盾，到民科散布的末日谣言。 一经播放，这部喜剧就成了街头巷尾最先锋的谈资。而里面妙语连珠的金句，也在之后的三十年中被不断重温，实力诠释了如何用“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据考据，“丧文化”才不是什么后现代发明，从上世纪思想解放以后，中国青年的个体焦虑就从未间断。</p><p>早在 1980 年 5 月，《中国青年》杂志发表了一封读者来信，题目是《人生的路呵，怎么越走越窄……》。</p><p>我今年二十三岁，应该说才刚刚走向生活，可人生的一切奥秘和吸引力对我已不复存在，我似乎已走到了它的尽头。</p><p>文章一经发表，就引起了千百万青年的共鸣，一代人仿佛“精神初恋”般为它哭为它笑为它争辩为它深思。</p><p>那时候的中国，宏大叙事刚刚开始退场，个人重新成为了生活的主语，青年人的焦虑马上就回到了历史前台。</p><p>如同现在种种“指南”和“图鉴”成了陈词滥调，上世纪 80、90 年代，市面上也曾经掀起指南类图书热潮。</p><p>有焦虑的地方就有缓解焦虑的生意。</p><p>1992 年，导演赵宝刚，加上编剧王朔、马未都、冯小刚，炮制了一部叫做《编辑部的故事》的神剧，讲的是《人间指南》刊物的六位编辑帮助广大读者解答人生难题。</p><p>每集的主题都是一个能引起关注的社会事件，从家长里短的夫妻矛盾，到民科散布的末日谣言。</p><p>一经播放，这部喜剧就成了街头巷尾最先锋的谈资。而里面妙语连珠的金句，也在之后的三十年中被不断重温，实力诠释了如何用“贫嘴”来针砭时弊。</p><p>《人间指南》栏目大赏。</p><p>比如有读者来电询问，做人体模特受歧视怎么办？</p><p>女大学生因单恋已婚老师打算自杀，如何转移她的注意力？</p><p>如何向同事解释练气功的功效？</p><p>如何普及家暴错误的常识？</p><p>除了帮助别人解答难题，编辑们也有着自己的烦恼。神奇的是，这些困扰在今天听起来依然毫不过时。</p><p>既有困扰白领的日常难题：</p><p>也有对性别平等的深深忧虑：</p><p>还有先锋的人类命运问题：</p><p>90 年代年轻人的烦恼何其多，今儿个，我们从中挑出了当代青年同样面临的“三座大山” ——减肥、找对象、和挣钱，看看那时的“知识分子”有什么高招。</p><p>减不下去肥怎么办？</p><p>食堂的王师傅是个胖子。</p><p>因为胖，所以在工作中受到歧视，大家说他是假公济私，吃了太多公家的东西。深爱下厨的王师傅无奈申请调职，来到编辑部坐办公室。</p><p>坐办公室也不习惯，于是王师傅对编辑们讲出了自己的苦恼，让大家帮忙减肥。</p><p>为了帮助王师傅减肥，葛大爷扮演的编辑李东宝跑到街头书摊，翻了半天二战集中营的书，总结出了减肥的三大招式 ——</p><p>不吃、不喝、重体力劳动。</p><p>肉体限制的同时，还设计了精神禁锢大法：</p><p>王师傅委屈了一天后，本打算等回家再补充能量，没想到也被义正言辞地劝阻：</p><p>于是回到家，王师傅只得硬着头皮忍受更大的挑战：</p><p>这天，小李为了对王师傅实行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管制，在办公室跟王师傅聊了一夜不让回家。</p><p>夜谈中，王师傅一边回忆起儿时的美好时光，一边对此刻的生活又悔又恨。</p><p>可折腾来折腾去，王师傅没有瘦，反而又胖了半斤。</p><p>老编辑们也终于看不下去这种“减肥酷刑”了，纷纷上前劝慰。</p><p>最终，陈主编为王师傅写了证明：“兹证明该同志体胖，与饮食无关，可以继续从事炊事工作”。</p><p>于是乎，王师傅最终干回了自己喜欢的厨师工作。</p><p>所以，当 2018 年减肥大计再一次扑街，与其默念“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的当代顺口溜，不如祭出王师傅的人生格言，那是来自 90 年代的振聋发聩的呐喊 ——</p><p>找不到对象怎么办？</p><p>婚恋永远是困扰青年的另一大世纪难题。</p><p>早在 90 年代，未婚男青年小赵就和相亲对象在编辑部里声泪俱下地慨叹：</p><p>据说小赵是张国立老师最好的一次表演。</p><p>这也是编辑小李的头等烦恼。</p><p>作为编辑部里的大龄未婚青年，葛大爷扮演的小李，虽然嘴上常常以响应国家晚婚晚育政策为荣，但实际上依然用各式“李式”情话，多年如一日地追求着时髦又文艺的女同事葛玲。</p><p>主要的“抖机灵”方式包括以下几种。</p><p>招式一：“温柔陷阱”</p><p>招式二：“化敌为友”</p><p>招式三：“引经据典”</p><p>招式四：“欲抑先扬”</p><p>招式五：“适时打击”</p><p>招式六：“认清现实”</p><p>招式七：“给出承诺”</p><p>不过用了这么多招式，也有掉链子的时候。</p><p>当有一天，喜欢的姑娘抛出了灵魂的发问 —— “你喜欢我哪点呀”，小李却拒绝回答，转而开始了对知识分子习气的吐槽：</p><p>怪不得五年后，当《编辑部》推出了贺岁篇，小李已经在命运的磨砺下丢失了全部的发丝，却依然是孑然一身。</p><p>面对熬光了头发还没完成的“脱单”目标，即将一个人吃年夜饭的小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p><p>不过，那时候的情况跟现在一样，单身狗有单身狗的苦闷，可走入婚姻也不意味着烦恼的终结。</p><p>编辑部里，已婚同事和同事家属们常常介绍“过来人”的经验，可谓字字血泪，比如 ——</p><p>结婚的含义是什么？</p><p>男人跟女人有什么区别？</p><p>为什么不能跟已婚男性私奔？</p><p>于是，改革开放后的第一批恐婚青年说出了自己的心声，直到三十年后，还能在被催婚的人群中找到无数回响。</p><p>挣不到钱怎么办？</p><p>如今，生活中的大部分烦恼都能一言以蔽之：“穷”。</p><p>而这一切的开端，要回到 90 年代，那时“一切向钱看”刚刚成为青年的口头禅。</p><p>自从“知心大姐”栏目设立，编辑部就没有停止过出现跟挣钱有关的烦恼。</p><p>虽然没后来那么疯狂，但国人忙着赚钱引起的乱子已然开始冒头。</p><p>有作家贪图双份儿稿费，舔着脸一稿多投。</p><p>国产厂家初尝粗制滥造的滋味，生产出了能且仅能当柜子用的“多功能冰箱”。</p><p>骗子为了博取信任，苦口婆心地谈论高尚情操。</p><p>办杂志的遭遇了如今新媒体仍在遭遇的问题。</p><p>编辑部内部也不断经历着“为人民服务”与“拉广告赚钱”的价值博弈。</p><p>就连冯小刚饰演的收听外国电台的青年，也来编辑部散布经济谣言：</p><p>所以，早在“丧”和“佛系”的形容被发明之前，90 年代的青年就已经展示了什么叫丧起来不留余地。</p><p>李东宝曾这样一口气形容自己作为“苦孩子”的艰难人生：</p><p>打在胎里，就随时有可能流产，当妈的一口烟就可能畸形。长慢了心脏缺损， 长快了就六指。</p><p>好容易扛过十个月生出来了，一不留神，还得让产钳把脑子压扁。</p><p>都躲过去了，小儿麻痹、百日咳、猩红热、大脑炎还在前面等着。哭起来呛奶，走起来摔跤；摸水水烫，碰火火燎；是个东西撞上，咱就是个半死。钙多了不长个，钙少了罗圈腿。</p><p>总算混到会吃饭能出门了，天上下雹子，地下跑汽车；大街小巷是个暗处就躲着个坏人，你说赶上谁都是个九死一生，不送命也得落个残疾。</p><p>赵永刚还说，“我就是那，苦孩子里的头儿头儿，黄连树的根儿根儿，苦瓜藤的尖儿尖儿，药罐子里的渣儿渣儿。”</p><p>在当年的主流价值中，丧，连同好吃懒做等等颓废态度，仍是“政治不正确”的堕落品质。</p><p>而《编辑部》偏偏爱表现这些。这意味着拒绝虚假的完美，接受人的缺点、脆弱，与那些泄气的时刻。</p><p>张国立饰演的小赵，作为 90 年代“废柴”，跟相亲对象一见面，就因为从不叠被子、从不做饭而一见如故，并美其名曰 ——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p><p>城里来打工的小保姆米继红，则是上世纪的“追剧女孩”，最大爱好是在雇主家一个人“静静地看电视，左手拿着瓜子，右手拿着手绢，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陷入沉思”，唯独不想干活儿。</p><p>小保姆米继红的找工作标准。</p><p>因为这些真实但在当时看来并不“伟光正”的心声，1992 年《编辑部》的上映，甚至引来了文艺界的口诛笔伐。</p><p>有人激愤地批评，这种“毒草”怎么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人民的大荧幕上。</p><p>直到《编辑部》获得李瑞环的肯定，这场禁播风波才终于烟消云散。</p><p>于是今天，当青年们依旧体会着生活不易，正大光明地喊出“偌大一个世界容不下我一个废物”，这些 90 年代的丧气时刻，也神奇地超越了时空，与“葛优瘫”一起成了观众回味的对象。</p><p>而哈哈一笑之后，人们又将回到当下，拥抱这荒诞的生活，耳边回响着来自上世纪的共同呼唤：</p><p>“我就是一傻波依（boy），您甭为我费心。”</p><p>参考资料</p><p>[1] 潘晓讨论：对人生意义的思索和寻求，《报章里的改革史》，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p><p>[2] 《编辑部的故事》禁映风波：有人认为是“毒草，观察者网</p><p>图片 《编辑部的故事》 | 编辑 JR</p><p>进入「知乎」查看相关讨论</p>]]></content:encoded>
            <author>rival@newsletter.paragraph.com (rival)</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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