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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Aug 2022 15:01:04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即使人们认为接近傍晚时天气要凉快得多，但我的每个毛孔都在冒汗。我用在暖烘烘的亚马孙河河水里浸泡过的湿漉漉的毛巾擦着身子，可是毫无用处。什么法子都无济于事。这不是因为炎热，而是因为潮湿。但这也不是因为潮湿，而是因为多雨，天气也够热的，我来到船尾的搁板上。 我在咒骂自己。我要是什么时候都不听从我堂兄安杰洛的建议该多好。那是两个月以前的事，确切地说就是6月。我们坐在纽约四季饭店的弹子房里，就在弹子桌的旁边。只有安杰洛和我两人。我刚从霍顿学校毕业。“你不必立即去工作，”安杰洛说道，“你需要的是度假，一次历险。” “别胡扯啦，”我说道，“华尔街有两个最有实力的证券经纪人都表示要雇佣我。他们希望我马上上任。” “他们给你什么报酬？”安杰洛问道。他刚喝完一杯加冰块的伏特加，又要了一杯。 “开始时4万美元一年。” “去他妈的，”安杰洛说道，“这笔钱什么时候都能拿到。”他望着我。“你急等钱用吗？” “不。”我回答说。他跟我一样清楚，我父亲给我留下100多万美元。 “那你干吗那样急急忙忙的？”安杰洛的目光越过弹子盘望着另一头的一位姑娘。“长得不赖。”他颇为欣赏地说道。 我也朝她望去，我不知他在说什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即使人们认为接近傍晚时天气要凉快得多，但我的每个毛孔都在冒汗。我用在暖烘烘的亚马孙河河水里浸泡过的湿漉漉的毛巾擦着身子，可是毫无用处。什么法子都无济于事。这不是因为炎热，而是因为潮湿。但这也不是因为潮湿，而是因为多雨，天气也够热的，我来到船尾的搁板上。 　　我在咒骂自己。我要是什么时候都不听从我堂兄安杰洛的建议该多好。那是两个月以前的事，确切地说就是6月。我们坐在纽约四季饭店的弹子房里，就在弹子桌的旁边。只有安杰洛和我两人。我刚从霍顿学校毕业。“你不必立即去工作，”安杰洛说道，“你需要的是度假，一次历险。” 　　“别胡扯啦，”我说道，“华尔街有两个最有实力的证券经纪人都表示要雇佣我。他们希望我马上上任。” 　　“他们给你什么报酬？”安杰洛问道。他刚喝完一杯加冰块的伏特加，又要了一杯。 　　“开始时4万美元一年。” 　　“去他妈的，”安杰洛说道，“这笔钱什么时候都能拿到。”他望着我。“你急等钱用吗？” 　　“不。”我回答说。他跟我一样清楚，我父亲给我留下100多万美元。 　　“那你干吗那样急急忙忙的？”安杰洛的目光越过弹子盘望着另一头的一位姑娘。“长得不赖。”他颇为欣赏地说道。 　　我也朝她望去，我不知他在说什么，那姑娘姿色平常。一头长长的棕发，戴一副宽大的眼镜，使她的眼睛也显得很大，没戴胸罩，两个乳房往下垂着，我没有搭理他的话。 　　他又向我转过身来。“我下个月要去南美，”他说道，“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 　　“去干吗？”我问道。 　　“绿宝石，”他回答说，“如今在市场上比钻石还值钱。但我有门路能搞到，几个子儿就可以买上一箱子。” 　　“非法行为？”我问道。 　　“妈的，当然喽，”他回答说，“不过我什么都安排好了。运输、海关，我们都通好了路子。” 　　“那不是我的行当。”我说道。 　　“我们可以平分200万美元呢，”他说道，“别再争辩啦。家族给我提供了掩护，到哪儿都万无一失。” 　　“我父亲多年前就脱离了这个行当。我认为我也不应该介入。” 　　“你什么也不用介入，”他说道。“你只是陪我走一趟。你是家族中的一员嘛。要是我带其他任何人去，他们都会想入非非的。”他又看着弹子桌对面的那位姑娘。“要是我派人送一瓶唐姆·佩里格依酒给她，你认为没什么问题吧？” 　　“别想心事啦，”我说道，“那种妞儿我了解得很。冷若冰霜。” 　　“那才配我胃口。提起她们的兴致，让她们动心。”他笑着说道。然后他又转过身来对着我，表情十分严肃。“跟我一起去吗？” 　　我感到犹豫不决。“让我考虑一下。”但是，即使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我会跟他去的。最近几年里，我一直埋头攻读书本，但我并不认为这种生活饶有情趣，这样做实在枯燥乏味。霍顿学校死气沉沉，一潭死水，和在越南的日子大相径庭。 　　我应征入伍时，可气坏了我父亲。那时我19岁，刚念了两年大学。我告诉他，即使我不抢在头里报名，征兵局也不会放过我的。我这样做，至少使我有机会挑选在哪个兵种服务。我就是那么想的，但军方可不是那么想的。他们不需要搞公共关系的人。对他们来说，对宣传媒介作夸夸其谈的人已绰绰有余。他们需要的是步兵，而我就是步兵，头等的步兵，一号大傻瓜。 　　我花了整整四个月进行基本训练。我从运输机和直升机上往外跳，不断地挖小型掩体，最后我确信南卡罗来纳州正在滑向大海。接着我到了西贡，三个妓女和500万单位的青霉素。70磅重的武器装备：一支自动步枪，一支零点四五厘米的科尔特牌左轮枪，一个拆散的火箭筒，还有六颗手榴弹。 　　在离西贡有4小时路程的地方，我跃入漆黑的夜幕之中。黑夜静悄悄的，万籁无声。除了我们这些大笨蛋摔倒在地发出的呻吟声外，没有半点儿声响。我站起身来寻找中尉，可是哪儿也找不到他。我前面的那名士兵转过身来。“这种事准会发生，”他说道，“一个也不会留下。”随后他踩着一颗地雷，他的横飞的血肉和弹片一起打到我的脸上。 　　我的军队生涯就这样结束了。我在医院里治愈了脸上的伤，只是在下巴的两侧留下两个小小的伤疤。4个月后我出了医院，来到父亲的办公室。 　　他坐在他那张硕大的办公桌后面。他个子很小，却十分喜欢他的大桌子。“你是英雄。”他毫无表情地说道。 　　“我不是英雄，”我回答说，“我是个狗熊。” 　　“现在至少你承认了这一点。这就向正道前进了一步。”他从桌子后站起身来。“你打算干什么？” 　　“我还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呢。”我回答说。 　　“你先做出了选择，去了军队。”他抬起头来望着我。“现在轮到我说话了。” 　　我没有吭声。 　　“一旦我死了，你就成了富翁，”他说道，“也许你会得到100万美元，或者更多。我希望你进霍顿学校。” 　　“我进那儿的学分不够。”我说道。 　　“我已经给你办好入学手续，”他说道，“9月份开始。我想，那是个让你学会如何管理钱财的地方。” 　　“慢慢来嘛，爸，”我说道，“你会长寿的。” 　　“谁也说不准，”他回答说，“我本以为你母亲会长命百岁呢。” 　　母亲已死去6年，可是我父亲还在为她伤感。“母亲患癌症又不是你的过惜，”我安慰道，“别像意大利人那样多愁善感。” 　　“我不是意大利人，我是西西里人。”他回答道。 　　“那对我来说都是一码事。” 　　“可别对我哥哥说这种话。”他说道。 　　我望着他。“教父怎么啦？” 　　“他很好，”我父亲回答说，“联邦政府无法动他一根毫毛。” 　　“他可是与众不同。”我说道。 　　“不错，”我父亲不以为然地应道。我父亲年轻时就和家庭断绝了来往。那不是他的生活方式。他进入汽车出租业，没多久便在全国各地的机场设立了30个出租点。他不如赫兹或阿维丝那么红火，可也办得不赖，一年大体上能有2000万美元收入。他已多年未收到他哥哥的信，直到我母亲去世时才重新建立联系。那时，我伯父送来了一屋子的鲜花，我父亲却把花全扔了出去。我母亲是犹太人，而犹太人在葬礼上是不用鲜花的。 　　“你知道安杰洛在干什么吗？”我问道。安杰洛是我堂兄，比我大几岁。 　　“我听说，他在给他父亲打工。” 　　“这合乎情理，”我说道，“意大利孝子都干父亲这一行。”我望着他。“你也指望我干你这一行吗？” 　　我父亲摇摇头。“不，我正在把它卖掉。” 　　“为什么？”我感到十分吃惊。 　　“干得太久啦，”他说道，“我想到世界各地走一走。我还从来没有出国观光过，我打算把我的出生地作为起点。西西里。” 　　“你带个姑娘一起走吗？” 　　我父亲一下子满脸通红。“我不需要任何人跟我一起旅行。” 　　“有个姑娘好作伴。”我建议说。 　　“我太老啦，”他说道，“和姑娘在一起我会不知所措的。” 　　“找个合适的，她会教你。”我说道。 　　“你对父亲就这么说话吗？”他气愤地反问道。 　　情况就是这样，我去了霍顿学校，而我父亲卖掉他的公司后去了西西里。可是不料这时祸从天降。他的轿车从特拉帕尼山下山去马萨拉时，在转弯处离了道。 　　我去西西里把父亲的遗体运回家之前，我伯父给我来了电话。“我派两名保镖随你一起去。” 　　“有必要吗？”我问道。“没人会来找我麻烦的。” 　　“你不知道，”他心情沉重地说道，“我爱你的父亲。我们的观点也许不同，但是那没有关系，骨肉亲总是骨肉亲。而且，我听说有人破坏了你父亲车里的制动闸。”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人人都知道他为人正直嘛。” 　　“在西西里这算不了什么。他们对此一窍不通，只知道你父亲是家族的一员：我们家族的。我不希望他们在你身上得逞。你要带两名保镖。” 　　“无论如何不需要，”我说道，“我能照料自己。至少我在军队里学过那一套。” 　　“你学过如何吹大牛。”他说道。 　　“那是另一码事。”我反驳道。 　　“好吧，”他说道，“是不是让安杰洛和你一块去？” 　　“要是说我脾气不好，”我知道，“那么安杰洛更暴躁。他是你的儿子嘛。” 　　“但是他了解这一行，而且他会说西西里话。不管怎么说，他希望跟你同行。他也很爱你的父亲。” 　　“好吧。”我说道。接着我又提了个问题，“安杰洛不是到那儿去进行交易吧？” 　　我伯父扯了个谎。“当然不是。” 　　我考虑了一下。这确实没有任何区别。“行，”我说道，“我们一起去。” 　　我伯父比我聪明，我不需要保镖，但是安杰洛总是带着四个人，他们的短上衣内的腋下鼓出一件东西；由于安杰洛始终和我在一起，我们就有了保镖，在西西里一切都很顺利。我们在马萨拉教堂举行的小型葬礼十分平静，只有几个人到场，虽然他们都被认为是我的亲戚，但我一个也不认识。当柩车载着灵柩巴勒莫并计划从那儿用飞机运回纽约时，我接受了亲戚们的慰问和拥抱。我父亲的意愿是能葬在我母亲的身旁，一切按他的意愿办理。 　　一个星期之后，当灵柩被安放在墓穴中时，我在一边伫立。我静静地将一撮土撒在灵柩上，然后便转身离开。伯父和安杰洛跟着我。 　　“你父亲是个好人。”我伯父心情沉重地说道。 　　“是的。”我回答说。 　　“你打算以后干什么？”我伯父问道。 　　“把书念完。我6月份就可以取得商业管理的学位了。” 　　“以后呢？”我伯父追问道。 　　“找个工作。”我回答说。 　　我伯父不再作声。安杰洛看着我。“你是个大笨蛋，”他说道，“我们有许多事是你可以干的。” 　　“合法的经营。”我伯父补充了一句。 　　“我父亲要我走自己的路，”我回答道，“不过我很感谢你们的好意。” 　　“你和你爸爸全是一个脾气。”我伯父大声嚷着。 　　我笑了。“不错。安杰洛跟你也是一个脾气。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我伯父拥抱了我。“我们是一家人。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说道，一面看着他跨进自己的汽车，然而安杰洛转过身来。“你打算干什么？” 　　“我到城里有个约会。”他回答道，他对轿车招了招手。“如果你不介意，我跟你一起走。” 　　“好吧。”当汽车驶回曼哈顿时，我们俩一声不吭地坐着，直到我们进入城中隧道时，我才开腔。“我要感谢你陪我去西西里。我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谢谢你。” 　　“没什么，”他回答说，“你是家族的成员嘛。” 　　我点点头，没有再吭声。 　　“这是我父亲的意思，”他说道，“他希望你能跟我们在一起。”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回答说，“我十分感谢。但这不是我要走的路。” 　　“行啊，”安杰洛笑道，“我始终感到好奇——你父亲干吗要把迪·斯蒂芬诺的姓改成史蒂文斯？” 　　“那样就和家族的姓完全两码事了。”我回答道。 　　“但是，史蒂文斯，这是爱尔兰人的姓呀。我可不明白。” 　　“我父亲曾对我作过解释，”我回答说，“所有的意大利人要改姓时，就改成爱尔兰人的姓。” 　　“那么你的名字呢，那可不是爱尔兰人的名字。” 　　“这是我父亲的主意。他希望我尽量成为一个美国人。”我笑着说道。 　　轿车出了隧道。安杰洛看着窗外。“让我在公园路和五十大街路口下车。” 　　“好哇。” 　　“想晚上一起吃顿饭吗？我这儿有两个聪明漂亮的小妞。” 　　“我今天晚上要收拾行李。明天去学校。不过，谢谢你。” 　　“你6月份毕业吗？”他问道。 　　“是的。” 　　“我会跟你联系的。”他说道。他果真来找我。我几乎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汗流浃背地呆在亚马孙河的一条破旧不堪的船上，而安杰洛正在舱里和一名美丽而疯狂的秘鲁姑娘寻欢作乐，她是在利马被他做为译员雇佣来的。 　　我抬头凝望着从河岸上树枝缝里撒下的金色的阳光，浑身都被汗浸透，我伸手去取香烟。安杰洛要是在这种炎热的天气还能玩女人，他得比我壮实才行。</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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