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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Y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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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Mon, 18 May 2026 14:10:43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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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忠义黑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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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Aug 2022 05:33:4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暮色渐浓，树林里一个黑影在徘徊，不时地向湖边看着。这时，又一个黑影向他跑来。先来的高个迫不及待的问：“快拿来!”，来者却说：“钱呢?”，高个将一包沉甸甸的东西递到来者面前的同时接过了“东西”，双方验讫。这时高个却突然抽出利刃将来者刺死，“愚蠢的书呆子!”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高个刚要转身却见一只小狗来到脚下，“该死的畜生!”一脚将它踢到湖中，一阵涟漪过后湖面死一般的平静，高个四下里望了望，大步流星的向城中走去。 清晨，何公推开窗户，望着窗前带露的菊花“又是一个好天气”自语道，衙门里专管捕盗抓贼的李捕头匆匆忙忙的走进来“大人，城外南湖边上发现一具尸体，男的，是被利刃刺死的”，何公顿时兴致全消眉头紧皱，“看来明天的赏菊会要取消了”何公自语，“李岳，传令三班衙役师爷随我去南湖”，何公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出衙门而去。 湖边众人正在紧张的忙碌着仵作见何公到来急忙呈上验尸表格说道：“死者大约二十五岁，中等身材，系利刃刺破心脏失血而死，手脚细嫩象是读书人”，何公点头不语，走道尸体前，死者是个青年人，一身绸缎，是个富家子弟，脸形虽然因为疼痛而严重扭曲，但可以看出他生前是个清秀的年轻人。“大家仔细搜查看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暮色渐浓，树林里一个黑影在徘徊，不时地向湖边看着。这时，又一个黑影向他跑来。先来的高个迫不及待的问：“快拿来!”，来者却说：“钱呢?”，高个将一包沉甸甸的东西递到来者面前的同时接过了“东西”，双方验讫。这时高个却突然抽出利刃将来者刺死，“愚蠢的书呆子!”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高个刚要转身却见一只小狗来到脚下，“该死的畜生!”一脚将它踢到湖中，一阵涟漪过后湖面死一般的平静，高个四下里望了望，大步流星的向城中走去。</p><p>　　清晨，何公推开窗户，望着窗前带露的菊花“又是一个好天气”自语道，衙门里专管捕盗抓贼的李捕头匆匆忙忙的走进来“大人，城外南湖边上发现一具尸体，男的，是被利刃刺死的”，何公顿时兴致全消眉头紧皱，“看来明天的赏菊会要取消了”何公自语，“李岳，传令三班衙役师爷随我去南湖”，何公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出衙门而去。</p><p>　　湖边众人正在紧张的忙碌着仵作见何公到来急忙呈上验尸表格说道：“死者大约二十五岁，中等身材，系利刃刺破心脏失血而死，手脚细嫩象是读书人”，何公点头不语，走道尸体前，死者是个青年人，一身绸缎，是个富家子弟，脸形虽然因为疼痛而严重扭曲，但可以看出他生前是个清秀的年轻人。“大家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物证!”，众人领命而去，何公如电的目光盯在死者身上，企图发现点什么，但事实证明这是徒劳的。“大人，没有发现什么，只是湖边有一只黑狗”李捕头有点沮丧，“是吗?”何公知道在现场哪怕是一丁点东西都是值得研究的，更何况是一只狗。果然，一只黑狗蹲在湖边，浑身露水——显然它晚上就来了，不住的鸣叫，声音凄凉。也许这只狗正在为它的主人而悲哀，何公心想，“李岳，你先帮仵作将尸首抬回衙门，然后发告示找人认尸”，“顺便查一下这只狗是谁家的”，李捕头领命而去，众人也随即忙碌起来。</p><p>　　“一个书生为什么被杀，为仇、为财或是为情?”师爷张懋德问道，“眼下世风日下，年轻人或嗜赌成性或沉湎于烟花柳巷，如此以来斯文扫地，如果确实是这样的话，这个没出息的年轻人有这样的下场也是应该!”，何公愤然，“纵然如此，人命关天大人要谨慎行事!”，张师爷诚恳的提醒道，何公点头，他深信着自己的这位师爷。“大人”，李捕头一步闯近来，“张财主门前含冤，说死者是他儿子，他儿子是偷了他的柳公权真迹跑出来的，另外那只黑狗是南门里马屠户家的，马屠户说自从昨天晚上就没有见到这只狗，他还问我见没见一只小狗”，“多嘴的屠户!”何公心想，换罢官服，何公来到堂上。</p><p>　　张财主跪在地上，一见何公上堂便口喊冤枉，“死者可是你儿子?”何公问，“是的，大人!”，这位平日里乐善好施的张财主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不禁使何公动了恻忍之心，“坐下回话”，一旁衙役搬过一把椅子让他坐下，“你怎么知道是你儿子偷的真迹?”何公和蔼的问道，“我是猜的”，“你儿子近日可曾和什么人经常来往?”，“缙儿生性懦弱，整日闭门读书不曾外出，当然就更谈不上和什么坏人来往”，张财主神色稍定，“那你的真迹可有外人知晓?”何公又问，“那幅字是我十年前在韩记古董铺买的，知晓的人当然会很多，只是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何公面沉似水，“张善人，你先将儿子的尸首认回好生超度，本县自会公断的!”，张财主唯唯而退。</p><p>　　一天下来，案情没有任何进展，何公苦恼不已。“马屠户是不是就是凶手呢?”何公心想，“不管怎样，明天去看看，毕竟这是一条重要线索!”</p><p>　　第二天早晨，何公刚刚吃完早饭，李捕头急急忙忙走了近来，“大人马屠户被人杀死在从肉铺到家的路上，另外，前街的牛二也被杀死在街上!”，何公的心顿时凉了下来：不仅一条重要的线索断了，而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添了两条人命!“赶紧带我去马屠户那里!”。马屠户的妻子守在尸体前，泣不成声，见何公到来口喊冤枉。何公看了看尸体，也是被凶手用利刃刺死的，死者手中提着一包东西，何公看了看是一包草药!何公不禁精神大振，“夫人，这包草药是你丈夫给谁抓的?”，马屠户的妻子止住啼哭，“这是昨天傍晚，我出去找狗回来的路上检到的，本来我们又不生病，检它是没用的，我想一定会有人找的，所以就拿回家!”，何公点点头若有所悟，“本官会给你做主的，你回去吧!”。何公又在李捕头的带领下来到牛二的尸体前，牛二死前象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眼珠突出，嘴张得大大得。何公看了看伤口，对李捕头说道：“速速找人认尸，另外你去打听一下牛二的为人，把报案的人带到衙门!”。</p><p>　　张财主又在衙门里坐着，见何公到来，哭丧着脸说道：“大人给我做主，我的妻子昨天晚上精神失常跑了出来，至今未归!”，何公本来心乱如麻，但是只得对张财主好言相慰。这时，李捕头进来，说道：“大人，牛二平日里嗜赌成性，四邻里没有人可怜他，只有一个哥哥，相处不好”。“李捕头，你对这些案子又什么看法，不妨说说。”何公问到，“马屠户会不会是被妻子的奸夫所杀?我见他的妻子油头粉面，不象是安稳的女人!至于牛二很可能是因为欠了赌债被人杀死的”，何公说道：“牛二是受惊吓而死，后又被人捅上的刀子，你没有见他的伤口，没有血流出?至于马屠户的死因有待商榷，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没有杀死张缙!”，“大人为什么这么说”李捕头问到，“我在勘察张缙的尸体时闻到一股草药味，发现马屠户的手中拎着草药时我心头一振，以为马屠户就是杀死张缙的凶手，因为，他具备两个条件，一是时间，二是他手中的屠刀特别锋利，与张缙的伤口整齐相吻合，但是我很快有改变了看法，你想，马屠户整日与猪肉打交道，手上怎么会没有猪油呢?但是包草药的纸上却是一点猪油都没有!你去打听一下马屠户的妻子，看平日里的为人处事怎样，有没有奸夫!”，李捕头领命而去。</p><p>　　何公的脑子在飞快的旋转着，他考虑着这两天来发生的一件件案子，使他焦头烂额。李捕头回来说道：“马屠户的妻子人缘很好，平日里夫妻感情极佳，邻居并没有说她不贤惠的”，“哦”，何公答应一声，“李捕头，你随我去牛二死的那条街看看”。何公来到这条街，很狭窄，也比较冷清。何公信步走着，果然听见有木匠干活的声音。来到铺子里，干活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见何公进来，连忙问到：“客官，要做什么?准备好木材了?”，何公问到：“这里就你一个人吗?”，“是的”中年人见何公无意买他的东西，就径自干活去了。“你为什么要亵渎牛二的尸体!”，何公说完眼睛紧紧盯着这个木匠，木匠听完何公的问话，不觉的将锤子砸在自己的手上，慌忙跪下：“说道，牛二欠了我的钱非但不还，还几次三番的到我这里取闹，我恨透了他!今天早上我去西门外给李家送东西，看见这该死的东西躺在那里，我以为他又喝醉了，走过去看了看他已经死了，我也不怕，看看四周没人我就朝尸体捅了一刀，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住嘴，尸体是神圣的，人有罪过但尸体不可亵渎，李捕头，将他带会衙门重打二十!”。</p><p>　　时近中午，蓬莱县的名流们来到县衙，他们个个神采飞扬地谈论着今天的秋高气爽，天高云淡，等待着何公的到来，然后一同去城外赏菊赋诗。何公素来讨厌这些整日无所事事却有附庸风雅的人，况且今天有出了这件棘手的命案，但因有事先约定却又不便推辞。众人见何公到来纷纷拱手施礼，何公谦让一番。古董商孙誉雄姿英发，虽然礼貌周到，却有掩饰不住满脸的傲气;章举人少年得志，雄姿英发;刘秀才老成持重，一身正气，“今天以诗会友，各位应尽兴才是”何公高声说道，众人纷纷应允。何公在前，大家众星捧月一般紧随其后缓缓走出县衙。</p><p>　　一路上大家温文尔雅，谈论着子曰诗云好不兴奋，何公却还在为着早晨的命案大伤脑筋。突然，众人一阵大乱，何公抬头一看只见一只黑狗直冲他们扑来，李捕头眼疾手快，飞起一脚将狗踢到路边，狗惨叫一声便一步一回头的逃走了。众人继续向前走，只是没有了刚才的兴奋。</p><p>　　众人把自己所赋的诗都写在纸上，相互传阅，其中一份引起何公的好奇，不但诗写得出色，而且清秀的文字也属上乘佳作，遗憾的是没有署名。何公不禁赞叹文人大都恃才傲物，所以也不计较。</p><p>　　回到蓬莱县衙已是掌灯时分，众衙役正因为何公不在而放任自由。他们神吹海侃：“你小子盗过成吉思汗的皇陵?别以为在塞外呆过几年就可以糊弄这些人!”他们显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何公，“你能找到他的陵墓?鬼才相信呢!”，“别说了，偷坟撅墓乃十恶不赦之罪岂能当玩笑挂在嘴边!”众人愕然，“速速将白天跟我去城外赏菊赋诗的人请来!马上升堂!”，众人虽然都猜不透何公的意思，但他只要升堂必然对案件有十足的把握!</p><p>　　一会儿，众人纷纷来到堂上，各个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何公示意众人坐下，和颜悦色，娓娓而谈。“各位想必对今天早上南湖的命案和张善人家的失窃都早有耳闻吧?”，众人唯唯，何公接着说：“本县现在就给大家讲个故事，或许有益于众位仁兄仁弟对了解本案有所裨益。一个落拓的书生嗜书如命，尤其酷爱柳体书法，有一天他见古董店有一幅柳公权的真迹———凭他的眼力和对柳体书法的造诣很容易就能辨认出这是一幅真迹——，尽管他想对此梦寐以求，但他却没有能力买下它!后来，他继承了岳父的财产，并建立了自己的古董店，尽管他手中价值连城的名人字画、古玩早已数不胜数，但他十几年来梦寐以求的那幅柳体真迹却还没有到手”，何公手捋长髯津津有味的说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众人的神情变化——他们也仿佛对这来历不明的故事饶有兴趣!“所以，他费尽心思去寻找那幅字的下落，也正如张善人所说，当年他买这幅字时许多人在场给他留下祸根!所以要想找到字的下落并不费力!也是天意如此，就在这位书生千方百计接近张家的时候，机会终于来了!”何公呷了一口香茶，众人也急切的盼望着，“有一天，不谙世事整日闭门读书的张公子趁父母去东山玉皇庙进香之机，跑了出来，被这位书生看见，当然，现在我们应该称书生为掌柜的了，其实，我说的天意如此也正是在这里!于是掌柜的便故意对张公子说他得了一种怪病，只有他才能治好，条件自然就是拿那幅字作为交换!张公子自然也就相信了!于是就出现了昨天晚上的南湖边上杀人的一幕!”，何公言罢环视四座，众人似乎还没有明白故事的真正原因!何公冷冷说道：“孙掌柜，剩下的你说吧!”这时，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孙誉身上，这才发现他的广颡隆准上早已涔涔汗出!“小人不明白大人的意思!请大人明示才是!”，何公面沉似水升坐公位，“既然，孙掌柜不愿意说，那我再提醒一下，是张公子身上残留的草药味让我知道你是如何骗张公子的!”，“大人为什么就认定我是杀人的凶手?”孙誉抢白道，显然他的防线已经动摇!何公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刺破张誉的面孔，众人将信将疑的听着，“两点，第一，是那条狗让我知道凶手就在我们赏菊赋诗的人当中!”，“狗!?”，孙誉身体一颤，“也是傍晚，衙役的闲谈提醒了我，成吉思汗的陵墓现在是没有人能够找到的，因为，按照蒙古习俗，下葬后没有坟头，但怎样祭祀呢?他们就在下葬后放万马踏平埋葬尸首的地方，然后当着母驼的面，杀死它的小驼，然后每当祭祀时就让那只母驼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当母驼停下来悲鸣时便是到了陵墓!那天，在案发现场有只狗在湖边悲鸣，开始我也没有注意，但听李捕头说马屠户家的狗是出去找小狗一夜未归，我边怀疑小狗死在湖里!今天衙役们的提醒更使我相信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也正是这个提醒使我想起，今天拦我们路的那只狗正是湖边的那只狗!，他攻击我们一行人正是他认出了凶手，因为凶手也杀死了那只小狗，狗是不可能自己溺水死在湖中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杀死那只狗却使案情有了重大进展!你为什么杀死那只小狗?”，“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他不应该来，那就是我?这不对!”孙誉有些语无伦次，虽然还存有侥幸心理却早已汗流满面，“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你对柳体书法，深有研究，所以尽管你心计太重，故意用别的字体，但是总有柳体的影子，更要命的是你魂不守舍写了错字!——一个终日读圣贤书的人是不会把“也”写成“乜”的吧?”，“另外，你心计太重，见李捕头去过马屠户的肉铺就以为，马屠户是本案的知情人，杀死他，也是你惶惶不可终日的结果吧!”，早有衙役押住孙誉，他已没有话说。金乌西坠，玉兔东升，何公说道：“故事讲完了，你们可以回去了!”，“那牛二是怎么被吓死的，是鬼吗?”，李捕头显然听的非常投入，“世上哪有鬼!他是被张财主的妻子吓死的，张财主那天不是说妻子精神失常，一夜未归吗?晚上冷不丁地碰上个疯子会吓死人的!”，“大人，怎么断定那个木匠是在牛二死后对他动的手呢?”李捕头想问个明白，“这个容易，牛二的伤口没有流血，说明是在死后受伤，身上的木屑说明动手的人是个木匠!”。从此，这个故事一传十，十传百也就流传开来，以至今天。</p>]]></content:encoded>
            <author>yn@newsletter.paragraph.com (Y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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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美宝的魔法花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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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Jul 2022 13:23:4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美宝的魔法花园里种满了花，阳光下，这些花闪闪发光 尼克和乔治每天都要来，他们特别喜欢美宝的这些花儿，乔治说：“要是我们的花园里也有这么美得花儿，该多好啊!” 尼克说：“这些花儿看上去像漂亮的宝石。” 乔治说：“这些花儿闻起来和香水一样。” 有时候，美宝和朋友们在花园中一呆就是一整天，他们玩得好开心，都不想回家了。 但是，有一天早晨，尼克和乔治没有来，美宝等啊等啊……于是，就去找他们，结果发现他们正在忙着给自己的花儿浇水呢。 “美宝，你看!” 乔治高兴的说：“我们的花儿多漂亮呀!” 美宝皱起了眉头：“这些花儿不是你们的，是我的!你们准是在夜里偷了我的花儿!” 尼克说：“我们没有偷” 乔治说?“他们是自己冒出来的” 但是，美宝不相信。 那天晚上，美宝怎么都睡不着，她非常担心有人会来偷她的花儿。 于是，第二天，她垒起一堵高高的墙，把花园圈了起来。 这堵墙太高了，尼克跳不过去，乔治踮起脚尖也够不到墙头。 这堵墙不仅挡住了尼克和乔治，还把另一种东西也挡在了外面，一种对花儿非常重要的东西—— 太阳! 晒不到太阳，花儿看上去不再像宝石，闻上去也不再像香水。 美宝给它们浇水。 给它们唱歌。 甚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美宝的魔法花园里种满了花，阳光下，这些花闪闪发光</p><p>　　尼克和乔治每天都要来，他们特别喜欢美宝的这些花儿，乔治说：“要是我们的花园里也有这么美得花儿，该多好啊!”</p><p>　　尼克说：“这些花儿看上去像漂亮的宝石。”</p><p>　　乔治说：“这些花儿闻起来和香水一样。”</p><p>　　有时候，美宝和朋友们在花园中一呆就是一整天，他们玩得好开心，都不想回家了。</p><p>　　但是，有一天早晨，尼克和乔治没有来，美宝等啊等啊……于是，就去找他们，结果发现他们正在忙着给自己的花儿浇水呢。</p><p>　　“美宝，你看!”</p><p>　　乔治高兴的说：“我们的花儿多漂亮呀!”</p><p>　　美宝皱起了眉头：“这些花儿不是你们的，是我的!你们准是在夜里偷了我的花儿!”</p><p>　　尼克说：“我们没有偷”</p><p>　　乔治说?“他们是自己冒出来的”</p><p>　　但是，美宝不相信。</p><p>　　那天晚上，美宝怎么都睡不着，她非常担心有人会来偷她的花儿。</p><p>　　于是，第二天，她垒起一堵高高的墙，把花园圈了起来。</p><p>　　这堵墙太高了，尼克跳不过去，乔治踮起脚尖也够不到墙头。</p><p>　　这堵墙不仅挡住了尼克和乔治，还把另一种东西也挡在了外面，一种对花儿非常重要的东西——</p><p>　　太阳!</p><p>　　晒不到太阳，花儿看上去不再像宝石，闻上去也不再像香水。</p><p>　　美宝给它们浇水。</p><p>　　给它们唱歌。</p><p>　　甚至还给它们跳舞。</p><p>　　可这些都不管用。</p><p>　　“求求你们了，快快好起来吧!”美宝轻轻的说。</p><p>　　墙里面，美宝和她的花儿变得越来越伤心。</p><p>　　墙外面，发生了一件奇妙的事情。尼克和乔治很想告诉美宝这件奇妙的事，可是墙太高了，它们跨不进去。</p><p>　　但是，对小鸟来说，这堵墙并不高，他飞上墙头，大声喊：“美宝，快来看!”</p><p>　　美宝再墙边支起梯子，爬了上去，当她爬上墙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p><p>　　这时候，一阵大风吹过来，</p><p>　　“大家看哪!”尼克大叫起来。</p><p>　　“看那些飞舞的种子!”美宝笑了，</p><p>　　“噢，原来是这样传播开的。”</p><p>　　“对呀，”乔治说：“如果我们把墙推倒，花儿也会传播到你的花园里。”</p><p>　　大家把墙上的一块一块砖拆掉。</p><p>　　他们辛苦地拆完墙后，坐下来再温暖的阳光里休息。</p><p>　　尼克舒了口气，说：“我们能有这么美的花儿，真的很幸运!”</p><p>　　美宝说：“是啊，而且我们能一起分享这些花儿。真对不起，我原来还以为是你们偷走了我的花儿呢!”</p><p>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美宝做了一份野餐点心，这可是尼克和乔治吃过的最好吃的野餐点心了!</p><p>　　太阳慢慢下山了，大家看着美丽的花儿——</p><p>　　聚在了一起……</p>]]></content:encoded>
            <author>yn@newsletter.paragraph.com (Y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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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著名生物学家童第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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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8 Jul 2022 06:52:37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童第周是我国着名的生物学家、优秀的教育家，生前曾担任过中国科学院副院长、动物研究所所长。 童第周出生在浙江省鄞县的一个小村里，家庭生活十分贫困，没有钱进学校读书，只能在家里边做些农活，边跟父亲学点文化。直到17岁，才在二哥的帮助下，进了宁波师范予科。可是第一学期考试成绩总平均分没有及格，学校让他退学或降级，经童第周再三请求，学校勉强答应试读半年。童第周发誓，一定要把成绩赶上去。童第周坚持顽强的学习。终于取得了好成绩。在进入上海复旦大学以后，他更加勤奋学习，临近毕业时，他已经成为生物系的高材生了。童第周认识到，世界上没有天才，天才是用劳动换来的。要攀登生物学的高峰，需要付出更艰苦的劳动。 1930年童第周在亲友们的资助下，远度重洋，来到北欧比利时的首都－－布鲁寒尔。在欧洲着名生物学者勃朗歇尔教授的指导下，研究胚胎学。当时，他发现有的外国留学生对中国人抱着一种藐视的态度，说“中国人是弱国的国民”。和他同住的一个洋人学生，公开说：“中国人太笨。”听到这些，童第周再也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对那个洋人说：“这样吧，我们来比一比，你代表你的国家，我代表我的国家来和你比，看谁先取得博士学位。”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童第周是我国着名的生物学家、优秀的教育家，生前曾担任过中国科学院副院长、动物研究所所长。</p><p>　　童第周出生在浙江省鄞县的一个小村里，家庭生活十分贫困，没有钱进学校读书，只能在家里边做些农活，边跟父亲学点文化。直到17岁，才在二哥的帮助下，进了宁波师范予科。可是第一学期考试成绩总平均分没有及格，学校让他退学或降级，经童第周再三请求，学校勉强答应试读半年。童第周发誓，一定要把成绩赶上去。童第周坚持顽强的学习。终于取得了好成绩。在进入上海复旦大学以后，他更加勤奋学习，临近毕业时，他已经成为生物系的高材生了。童第周认识到，世界上没有天才，天才是用劳动换来的。要攀登生物学的高峰，需要付出更艰苦的劳动。</p><p>　　1930年童第周在亲友们的资助下，远度重洋，来到北欧比利时的首都－－布鲁寒尔。在欧洲着名生物学者勃朗歇尔教授的指导下，研究胚胎学。当时，他发现有的外国留学生对中国人抱着一种藐视的态度，说“中国人是弱国的国民”。和他同住的一个洋人学生，公开说：“中国人太笨。”听到这些，童第周再也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对那个洋人说：“这样吧，我们来比一比，你代表你的国家，我代表我的国家来和你比，看谁先取得博士学位。”</p><p>　　童第周憋着一股气，在日记中写下了自己的誓言：“中国人不是笨人，应该拿出东西来，为我们的民族争光！”</p><p>　　研究胚胎学，经常要做卵细胞膜的剥除手术，有一次做实验，教授要求学生们设法把青蛙卵膜剥下来，这是一项难度很大的手术，青蛙卵只有小米粒大小，外面紧紧地包着三层象蛋白一样的软膜，因为卵小膜薄，手术只能在显微镜下进行。许多人都失败了，他们一剥开卵膜，就把青蛙卵也给撕破了。只有童第周一人不声不响地完成了这项实验任务。</p><p>　　布朗歇尔教授知道后，特地安排了一次观察实验，把学生们都找来看。实验开始了，童第周不慌不忙地走到显微镜前，熟练地操作着。人们看到，他象钟表工人那样细心，象绣花姑娘那样灵巧，象高明的外科医生那样一丝不苟。在显微镜下，他先用一根钢针在卵上刺了一个小洞，于是胀得圆滚滚的青蛙卵马上就松驰下来，变成扁圆形的，再用钢镊往两边轻轻一挑，青蛙卵的卵膜就从卵上顺利地脱落下来了。他干得又快又利落。</p><p>　　“成功了！成功了！”同学涌上去祝贺，勃朗歇尔教授更是激动万分，这是他搞了几年也没有搞成的项目啊！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连声称赞：“童第周真行！中国人真行！”童第周剥除青蛙卵膜手术的成功，一下子震动了欧洲的生物界。4年之后，通过答辩，比利时的学术委员会决定授予童第周博士学位。在荣获学位的大会上，童第周激动地说：“我是中国人，有人说中国人笨，我获得了贵国的博士学位，至少可以说明中国人决不比别人笨。”在场的教授纷纷点头，有的还伸出大姆指。而那位洋人学生却一篇论文也没有，更谈不上当博士了。</p><p>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童第周谢绝了专家和同学们的挽留，毅然回到了灾难深重的祖国。他来到四川宜宾一个村镇教书。在紧张的教学中始终没有忘记搞科学研究。可是，这里没有科学仪器，连一架显微镜也没有，没办法继续开展胚胎学的研究工作。一次意外的发现给他带来了希望：在小镇的旧货摊上他们看到了一架旧显微镜，但要价太贵，当时他们夫妻俩掏尽了口袋还凑不足一半，又向别人借了一些还不够，最后只好把他们的衣服拿去典当，好不容易才买回这架旧显微镜。</p><p>　　有了显微镜，但没有所需要的灯光照明，还是不能进行操作。他们只好把显微镜搬到室外，冬天利用雪地微弱的反光，他忘记了寒冷在聚精会神地工作着。夏天烈日当头，汗流浃背即使汗水滴在视镜上模糊了视线，或是风把一粒小沙子吹进了载物器，甚至占据了整个视野……童第周仍然坚持攻关。一般说来，每一个试验数据都要重复一、二次，而他往往要重复五、六次。然而，就在这简陋的显微镜下，在这低矮的小土屋里，童第周却撰写了一篇篇具有学术价值的论文，震惊了国内外生物界的学者。</p><p>　　1973年，在周总理的亲切关怀下，童第周和他的伙伴们开始了细胞遗传学的研究工作。他在解剖显微镜下，用比绣花针还细的玻璃注射针，把从鲫鱼的卵细胞中取出来的遗传因子，注射到金鱼的受精卵中。金鱼的卵还没有小米粒大，做这样的实验该有多难啊！可是童第周成功了，结果孵化出的幼鱼中，有一条鱼披着金色的鳞片，长着鲫鱼那样的单尾巴，说明鲫鱼的遗传基因，已经在金鱼卵中发生了作用。这种鱼因为是童第周创造出起的，因此，人们叫它“童鱼”。童第周的实验成果，给生物学作出了巨大贡献。</p><p>　　1978年，童第周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他虽已76岁高龄，却以年轻人的朝气投入了工作。他亲手制定了科研项目规划，绘制了美好的兰图。1979年3月，在浙江省科技大学的讲台上，他突然眩晕，从此一病不起。他为祖国科学事业的振兴，实践了他的誓言：“愿效老牛，为国捐躯！”</p>]]></content:encoded>
            <author>yn@newsletter.paragraph.com (Y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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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滴水之恩涌泉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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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Jun 2022 08:47:58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我们生活在当下。 这是最美好的时代，也是最糟糕的时代：我们赚的钱更多了，人情味却更少了;我们的交通工具更先进了，公交车上站着的老人却更多了;我们登上月球探索太空，却不愿伸手帮助对面的邻居;我们的股市价格一路狂升，价值观却成倍地下降;我们的社会都知道“此仇不报非君子”，却怎么也流行不起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而社会上数不胜数的忘恩负义之人，仇视一切事物之徒，更加深了社会道德危机。人们的心越来越狭隘，只懂索取、不懂回报之人，仿佛充斥着整个社会。 记得曾读到一则故事：一对老夫妇遇到一个赶着回家过圣诞节的年轻人。年轻人买不到车票，在大雪纷飞的夜晚无法回家。老夫妇邀他共度圣诞节，遭到推辞后，竟主动将自己的车借给了年轻人。这样的举动令人感动，但接下来的事却让人心寒：这年轻人再也没有回来，从此杳无音信。 一位著名作家在谈到社会道德时，也曾说到他自己的亲身经历。他在一次散步时捡到一个钱包，打电话找到失主后，失主没有半句感谢之词，竟还要求他把钱包送还失主家中。 我们感叹丛飞节衣缩食为贫困学生捐款，却也愤慨在他重病之时无人援助;我们感叹雷锋无私地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却也无奈于现在有些中小学生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们生活在当下。</p><p>　　这是最美好的时代，也是最糟糕的时代：我们赚的钱更多了，人情味却更少了;我们的交通工具更先进了，公交车上站着的老人却更多了;我们登上月球探索太空，却不愿伸手帮助对面的邻居;我们的股市价格一路狂升，价值观却成倍地下降;我们的社会都知道“此仇不报非君子”，却怎么也流行不起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p><p>　　而社会上数不胜数的忘恩负义之人，仇视一切事物之徒，更加深了社会道德危机。人们的心越来越狭隘，只懂索取、不懂回报之人，仿佛充斥着整个社会。</p><p>　　记得曾读到一则故事：一对老夫妇遇到一个赶着回家过圣诞节的年轻人。年轻人买不到车票，在大雪纷飞的夜晚无法回家。老夫妇邀他共度圣诞节，遭到推辞后，竟主动将自己的车借给了年轻人。这样的举动令人感动，但接下来的事却让人心寒：这年轻人再也没有回来，从此杳无音信。</p><p>　　一位著名作家在谈到社会道德时，也曾说到他自己的亲身经历。他在一次散步时捡到一个钱包，打电话找到失主后，失主没有半句感谢之词，竟还要求他把钱包送还失主家中。</p><p>　　我们感叹丛飞节衣缩食为贫困学生捐款，却也愤慨在他重病之时无人援助;我们感叹雷锋无私地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却也无奈于现在有些中小学生不知“雷锋”为何人!</p><p>　　当整个社会呈现出暧昧的姿态时，我们需要一种有质感的态度来面对社会道德危机。这便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p><p>　　一位即将不久于人世的老人，将自己的儿女唤到跟前，一一叙说何人何时帮助过自己，教导子孙们要报答人家。虽然老人一生坎坷，遭受过不少人的陷害，但他自始至终未提一句，只把感谢留给后人。这是我见过一个老人留给世界最好的礼物。他让人们明白了感激的力量与回报的感动。</p><p>　　一位女士把自己430元稿费，很随意地捐给了西北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孩，但这位女孩却把她的恩德深深地记在心里，即便在贫困的条件下，仍坚持给她写信——虽然这位女士已忘了这件事。小姑娘的善良、知恩让人欣慰。我们感叹华农大学生小李的爱心，更为那个四年级的女生深深感动;我们感叹大批青年出国深造，更感叹他们中不少人回国报效的高尚。</p><p>　　西方有位哲人说：“别人爱我，我爱别人，这是小爱;我爱别人，别人爱我，才是大爱。”所以基督教有句名言：施比受有福!</p><p>　　无论东西方，无论古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都是我们为人处世的准则，它将促使我们的社会变得有思想、有内涵，它让我们可以遥望一个美好的未来。</p>]]></content:encoded>
            <author>yn@newsletter.paragraph.com (Y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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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花和尚倒拔垂杨柳　豹子头误入白虎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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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7 May 2022 15:18:10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诗曰： 在世为人保七旬，何劳日夜弄精神。 世事到头终有尽，浮花过眼总非真。 贫穷富贵天之命，事业功名隙里尘。 得便宜处休欢喜，远在儿孙近在身。 话说那酸枣门外三二十个泼皮破落户中间，有两个为头的，一个叫做过街老鼠张三，一个叫做青草蛇李四。这两个为头接将来，智深也却好去粪窖边，看见这伙人都不走动，只立在窖边，齐道：“俺特来与和尚作庆。”智深道：“你们既是邻舍街坊，都来廨宇里坐地。”张三、李四便拜在地上，不肯起来。只指望和尚来扶他，便要动手。智深见了，心里早疑忌道：“这伙人不三不四，又不肯近前来，莫不要攧洒家？那厮却是倒来捋虎须，俺且走向前去，教那厮看洒家手脚。” 智深大踏步近前，去众人面前来。那张三、李四便道：“小人兄弟们特来参拜师父。”口里说，便向前去，一个来抢左脚，一个来抢右脚。智深不等他占身，右脚早起，腾的把李四先踢下粪窖里去。张三恰待走，智深左脚早起，两个泼皮都踢在粪窖里挣扎。后头那二三十个破落户，惊的目瞪痴呆，都待要走。智深喝道：“一个走的，一个下去！两个走的，两个下去！”众泼皮都不敢动掸。只见那张三、李四在粪窖里探起头来。原来那座粪窖没底似深，两个一身臭屎，头发上蛆虫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诗曰：</p><p>　　在世为人保七旬，何劳日夜弄精神。</p><p>　　世事到头终有尽，浮花过眼总非真。</p><p>　　贫穷富贵天之命，事业功名隙里尘。</p><p>　　得便宜处休欢喜，远在儿孙近在身。</p><p>　　话说那酸枣门外三二十个泼皮破落户中间，有两个为头的，一个叫做过街老鼠张三，一个叫做青草蛇李四。这两个为头接将来，智深也却好去粪窖边，看见这伙人都不走动，只立在窖边，齐道：“俺特来与和尚作庆。”智深道：“你们既是邻舍街坊，都来廨宇里坐地。”张三、李四便拜在地上，不肯起来。只指望和尚来扶他，便要动手。智深见了，心里早疑忌道：“这伙人不三不四，又不肯近前来，莫不要攧洒家？那厮却是倒来捋虎须，俺且走向前去，教那厮看洒家手脚。”</p><p>　　智深大踏步近前，去众人面前来。那张三、李四便道：“小人兄弟们特来参拜师父。”口里说，便向前去，一个来抢左脚，一个来抢右脚。智深不等他占身，右脚早起，腾的把李四先踢下粪窖里去。张三恰待走，智深左脚早起，两个泼皮都踢在粪窖里挣扎。后头那二三十个破落户，惊的目瞪痴呆，都待要走。智深喝道：“一个走的，一个下去！两个走的，两个下去！”众泼皮都不敢动掸。只见那张三、李四在粪窖里探起头来。原来那座粪窖没底似深，两个一身臭屎，头发上蛆虫盘满，立在粪窖里，叫道：“师父，饶恕我们！”智深喝道：“你那众泼皮，快扶那鸟上来，我便饶你众人。”众人打一救，搀到葫芦架边，臭秽不可近前。智深呵呵大笑道：“兀那蠢物！你且去菜园池子里洗了来，和你众人说话。”两个泼皮洗了一回，众人脱件衣服与他两个穿了。</p><p>　　智深叫道：“都来廨宇里坐地说话。”智深先居中坐了，指着众人道：“你那伙鸟人，休要瞒洒家，你等都是什么鸟人，来这里戏弄洒家？”那张三、李四并众火伴一齐跪下，说道：“小人祖居在这里，都只靠赌博讨钱为生。这片菜园是俺们衣饭碗，大相国寺里几番使钱要奈何我们不得。师父却是那里来的长老？恁的了得！相国寺里不曾见有师父。今日我等愿情伏侍。”智深道：“洒家是关西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官，只为杀的人多，因此情愿出家，五台山来到这里。洒家俗姓鲁，法名智深。休说你这三二十个人直什么，便是千军万马队中，俺敢直杀的入去出来！”众泼皮喏喏连声，拜谢了去。智深自来廨宇里房内，收拾整顿歇卧。</p><p>　　次日，众泼皮商量，凑些钱物，买了十瓶酒，牵了一个猪，来请智深。都在廨宇安排了，请鲁智深居中坐了，两边一带坐定那二三十泼皮饮酒。智深道：“什么道理，叫你众人们坏钞。”众人道：“我们有福，今日得师父在这里，与我等众人做主。”智深大喜。吃到半酣里，也有唱的，也有说的，也有拍手的，也有笑的。正在那里喧哄，只听得门外老鸦哇哇的叫。众人有扣齿的，齐道：“赤口上天，白舌入地。”智深道：“你们做什么鸟乱？”众人道：“老鸦叫，怕有口舌。”智深道：“那里取这话！”那种地道人笑道：“墙角边绿杨树上新添了一个老鸦巢，每日只咶到晚。”众人道：“把梯子去上面拆了那巢便了。”有几个道：“我们便去。”智深也乘着酒兴，都到外面看时，果然绿杨树上一个老鸦巢。众人道：“把梯子上去拆了，也得耳根清净。”李四便道：“我与你盘上去，不要梯子。”智深相了一相，走到树前，把直裰脱了，用右手向下，把身倒缴着，却把左手拔住上截，把腰只一趁，将那株绿杨树带根拔起。众泼皮见了，一齐拜倒在地，只叫：“师父非是凡人，正是真罗汉！身体无千万斤气力，如何拔得起！”智深道：“打甚鸟紧！明日都看洒家演武使器械。”众泼皮当晚各自散了。从明日为始，这二三十个破落户见智深匾匾的伏，每日将酒肉来请智深，看他演武使拳。</p><p>　　过了数日，智深寻思道：“每日吃他们酒食多矣，洒家今日也安排些还席。”叫道人去城中买了几般果子，沽了两三担酒，杀翻一口猪，一腔羊。那时正是三月尽，天气正热。智深道：“天色热！”叫道人绿槐树下铺了芦席，请那许多泼皮团团坐定。大碗斟酒，大块切肉，叫众人吃得饱了。再取果子吃酒，又吃得正浓，众泼皮道：“这几日见师父演力，不曾见师父家生器械，怎得师父教我们看一看也好。”智深道：“说的是。”自去房内取出浑铁禅杖，头尾长五尺，重六十二斤。众人看了，尽皆吃惊，都道：“两臂膊没水牛大小气力，怎使得动！”智深接过来，飕飕的使动，浑身上下，没半点儿参差。众人看了，一齐喝采。</p><p>　　智深正使得活泛，只见墙外一个官人看见，喝采道：“端的使得好！”智深听得，收住了手看时，只见墙缺边立着一个官人。怎生打扮？但见：</p><p>　　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脑后两个白玉圈连珠鬓环。身穿一领单绿罗团花战袍，腰系一条双搭尾龟背银带。穿一对磕瓜头朝样皂靴，手中执一把折叠纸西川扇子。</p><p>　　那官人生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纪，口里道：“这个师父端的非凡，使的好器械！”众泼皮道：“这位教师喝采，必然是好。”智深问道：“那军官是谁？”众人道：“这官人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武师，名唤林冲。”智深道：“何不就请来厮见？”那林教头便跳入墙来。两个就槐树下相见了，一同坐地。林教头便问道：“师兄何处人氏？法讳唤做甚么？”智深道：“洒家是关西鲁达的便是。只为杀的人多，情愿为僧。年幼时也曾到东京，认得令尊林提辖。”林冲大喜，就当结义智深为兄。智深道：“教头今日缘何到此？”林冲答道：“恰才与拙荆一同来间壁岳庙里还香愿。林冲听得使棒，看得入眼，着女使锦儿自和荆妇去庙里烧香。林冲就只此间相等。不想得遇师兄。”智深道：“洒家初到这里，正没相识，得这几个大哥每日相伴。如今又得教头不弃，结为弟兄，十分好了。”便叫道人再添酒来相待。</p><p>　　恰才饮得三杯，只见女使锦儿慌慌急急，红了脸，在墙缺边叫道：“官人，休要坐地！娘子在庙中和人合口！”林冲连忙问道：“在那里？”锦儿道：“正在五岳楼下来，撞见个诈奸不级的，把娘子拦住了，不肯放。”林冲慌忙道：“却再来望师兄，休怪，休怪！”林冲别了智深，急跳过墙缺，和锦儿径奔岳庙里来。抢到五岳楼看时，见了数个人拿着弹弓、吹筒、粘竿，都立在栏干边。胡梯上一个年小的后生，独自背立着，把林冲的娘子拦着道：“你且上楼去，和你说话。”林冲娘子红了脸道：“清平世界，是何道理，把良人调戏！”林冲赶到跟前，把那后生肩胛只一扳过来，喝道：“调戏良人妻子，当得何罪！”恰待下拳打时，认的是本管高太尉螟蛉之子高衙内。原来高俅新发迹，不曾有亲儿，无人帮助，因此过房这高阿叔高三郎儿子在房内为子。本是叔伯弟兄，却与他做干儿子，因此高太尉爱惜他。那厮在东京倚势豪强，专一爱淫垢人家妻女。京师人惧怕他权势，谁敢与他争口，叫他做花花太岁。</p><p>　　当时林冲扳将过来，却认得是本管高衙内，先自手软了。高衙内说道：“林冲，干你甚事，你来多管？”原来高衙内不认得他是林冲的娘子，若还认得时，也没这场事。见林冲不动手，他发这话。众多闲汉见闹，一齐拢来劝道：“教头休怪，衙内不认的，多有冲撞。”林冲怒气未消，一双眼睁着瞅那高衙内，众闲汉劝了林冲，和哄高衙内出庙上马去了。林冲将引妻小并使女锦儿，也转出廊下来。只见智深提着铁禅杖，引着那二三十个破落户，大踏步抢入庙来。林冲见了，叫道：“师兄，那里去？”智深道：“我来帮你厮打！”林冲道：“原来是本官高太尉的衙内，不认得荆妇，时间无礼。林冲本待要痛打那厮一顿，太尉面上须不好看。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林冲不合吃着他的请受，权且让他这一次。”智深道：“你却怕他本官太尉，洒家怕他甚鸟！俺若撞见那撮鸟时，且教他吃洒家三百禅杖了去。”林冲见智深醉了，便道：“师兄说得是。林冲一时被众人劝了，权且饶他。”智深道：“但有事时，便来唤洒家与你去。”众泼皮见智深醉了，扶着道：“师父，俺们且去，明日再得相会。”智深提着禅杖道：“阿嫂休怪，莫要笑话。阿哥，明日再得相会。”智深相别，自和泼皮去了。林冲领了娘子并锦儿取路回家，心中只是郁郁不乐。</p><p>　　且说这高衙内引了一班儿闲汉，自见了林冲娘子，又被他冲散了，心中好生着迷，怏怏不乐，回到府中纳闷。过了三两日，众多闲汉都来伺候，见衙内自焦，没撩没乱，众人散了。数内有一个帮闲的，唤作干鸟头富安，理会得高衙内意思，独自一个到府中伺候。见衙内在书房中闲坐，那富安走近前去道：“衙内近日面色清减，心中少乐，必然有件不悦之事。”高衙内道：“你如何省得？”富安道：“小子一猜便着。”衙内道：“你猜我心中甚事不乐？”富安道：“衙内是思想那‘双木’的。这猜如何？”衙内笑道：“你猜得是。只没个道理得他。”富安道：“有何难哉！衙内怕林冲是个好汉，不敢欺他，这个无伤。他见在帐下听使唤，大请大受，怎敢恶了太尉？轻则便刺配了他，重则害了他性命。小闲寻思有一计，使衙内能勾得他。”高衙内听的，便道：“自见了多少好女娘，不知怎的只爱他，心中着迷，郁郁不乐。你有甚见识，能勾他时，我自重重的赏你。”富安道：“门下知心腹的陆虞候陆谦，他和林冲最好。明日衙内躲在陆虞候楼上深阁，摆下些酒食，却叫陆谦去请林冲出来吃酒。教他直去樊楼上深阁里吃酒，小闲便去他家对林冲娘子说道：‘你丈夫教头和陆谦吃酒，一时重气，闷倒在楼上，叫娘子快去看哩。’赚得他来到楼上。妇人家水性，见了衙内这般风流人物，再着些甜话儿调和他，不由他不肯。小闲这一计如何？”高衙内喝采道：“好条计！就今晚着人去唤陆虞候来分付了。”原来陆虞候家只在高太尉家隔壁巷内。次日，商量了计策，陆虞候一时听允，也没奈何，只要衙内欢喜，却顾不得朋友交情。</p><p>　　且说林冲连日闷闷不已，懒上街去，巳牌时，听得门首有人叫道：“教头在家么？”林冲出来看时，却是陆虞候，慌忙道：“陆兄何来？”陆谦道：“特来探望，兄何故连日街前不见？”林冲道：“心里闷，不曾出去。”陆谦道：“我同兄长去吃三杯解闷。”林冲道：“少坐拜茶。”两个吃了茶起身。陆虞候道：“阿嫂，我同兄长到家去吃三杯。”林冲娘子赶到布帘下，叫道：“大哥，少饮早归。”</p><p>　　林冲与陆谦出得门来，街上闲走了一回。陆虞候道：“兄长，我们休家去，只就樊楼内吃两杯。”当时两个上到樊楼内，占个阁儿，唤酒保分付，叫取两瓶上色好酒，希奇果子案酒。两个叙说闲话。林冲叹了一口气，陆虞候道：“兄长何故叹气？”林冲道：“贤弟不知，男子汉空有一身本事，不遇明主，屈沉在小人之下，受这般腌臜的气！”陆虞候道：“如今禁军中虽有几个教头，谁人及得兄长的本事，太尉又看承得好，却受谁的气？”林冲把前日高衙内的事告诉陆虞候一遍。陆虞候道：“衙内必不认的嫂子。如此也不打紧，兄长不必忍气，只顾饮酒。”林冲吃了八九杯酒，因要小遗，起身道：“我去净手了来。”林冲下得楼来，出酒店门，投东小巷内去净了手。回身转出巷口，只见女使锦儿叫道：“官人，寻得我苦，却在这里！”林冲慌忙问题：“做甚么？”锦儿道：“官人和陆虞候出来，没半个时辰，只见一个汉子慌慌急急奔来家里，对娘子说道：‘我是陆虞候家邻舍。你家教头和陆谦吃酒，只见教头一口气不来，便重倒了！只叫娘子且快来看视。’娘子听得，连忙央间壁王婆看了家，和我跟那汉子去。直到太府前小巷内一家人家，上至楼上，只见桌子上摆着些酒食，不见官人。恰待下楼，只见前日岳庙里啰唣娘子的那后生出来道：‘娘子少坐，你丈夫来也。’锦儿慌慌下的楼时，只听得娘子在楼上叫：‘杀人！’因此，我一地里寻官人不见，正撞着卖药的张先生道：‘我在樊楼前过，见教头和一个人入去吃酒。’因此特奔到这里。官人快去！”</p><p>　　林冲见说，吃了一惊，也不顾女使锦儿，三步做一步，跑到陆虞候家。抢到胡梯上，却关着楼门。只听得娘子叫道：“清平世界，如何把我良人妻子关在这里！”又听得高衙内道：“娘子，可怜见救俺！便是铁石人，也告的回转！”林冲立在胡梯上，叫道：“大嫂开门！”那妇人听的是丈夫声音，只顾来开门。高衙内吃了一惊，斡开了楼窗，跳墙走了。林冲上的楼上，寻不见高衙内，问娘子道：“不曾被这厮点污了？”娘子道：“不曾。”林冲把陆虞候家打得粉碎，将娘子下楼。出得门外看时，邻舍两边都闭了门。女使锦儿接着，三个人一处归家去了。</p><p>　　林冲拿了一把解腕尖刀，径奔到樊楼前去寻陆虞候，也不见了。却回来他门前等了一晚，不见回家，林冲自归。娘子劝道：“我又不曾被他骗了，你休得胡做。”林冲道：“叵耐这陆谦畜生，我和你如兄若弟，你也来骗我！只怕不撞见高衙内，也照管着他头面。”娘子苦劝，那里肯放他出门。陆虞候只躲在太尉府内，亦不敢回家。林冲一连等了三日，并不见面。府前人见林冲面色不好，谁敢问他。</p><p>　　第四日饭时候，鲁智深径寻到林冲家相探，问道：“教头如何连日不见面？”林冲答道：“小弟少冗，不曾探得师兄。既蒙到我寒舍，本当草酌三杯，争奈一时不能周备，且和师兄一同上街闲玩一遭，市沽两盏，如何？”智深道：“最好。”两个同上街来，吃了一日酒，又约明日相会。自此，每日与智深上街吃酒，把这件事都放慢了。</p><p>　　且说高衙内自从那日在陆虞候家楼上吃了那惊，跳墙脱走，不敢对太尉说知，因此在府中卧病。陆虞候和富安两个来府里望衙内，见他容颜不好，精神憔悴。陆谦道：“衙内何故如此精神少乐？”衙内道：“实不瞒你们说，我为林冲老婆，两次不能勾得他，又吃他那一惊，这病越添得重了。眼见的半年三个月，性命难保。”二人道：“衙内且宽心，只在小人两个身上，好歹要共那妇人完聚，只除他自缢死了便罢。”正说间，府里老都管也来看衙内病症。只见：</p><p>　　不痒不疼，浑身上或寒或热；没撩没乱，满腹中又饱又饥。白昼忘餐，黄昏废寝。对爷娘怎诉心中恨，见相识难遮脸上羞。七魄悠悠，等候鬼门关上去；三魂荡荡，安排横死案中来。</p><p>　　那陆虞候和富安见老都管来问病，两个商量道：“只除恁的。”等候老都管看病已了出来，两个邀老都管僻静处说道：“若要衙内病好，只除教太尉得知，害了林冲性命，方能勾得他老婆和衙内在一处，这病便得好。若不如此，已定送了衙内性命。”老都管道：“这个容易，老汉今晚便禀太尉得知。”两个道：“我们已有了计，只等你回话。”</p><p>　　老都管至晚来见太尉，说道：“衙内不害别的症，却害林冲的老婆。”高俅道：“几时见了他的浑家？”都管禀道：“便是前月二十八日，在岳庙里见来，今经一月有余余。”又把陆虞候设的计备细说了。高俅道：“如此，因为他浑家怎地害他？我寻思起来，若为惜林冲一个人时，须送了我孩儿性命，却怎生是好？”都管道：“陆虞候和富安有计较。”高俅道：“既是如此，教唤二人来商议。”老都管随即唤陆谦、富安，入到堂里，唱了喏。高俅问道：“我这小衙内的事，你两个有甚计较？救得我孩儿好了时，我自抬举你二人。”陆虞候向前禀道：“恩相在上，只除如此如此使得。”高俅见说了，喝采道：“好计！你两个明日便与我行。”不在话下。</p><p>　　再说林冲每日和智深吃酒，把这件事不记心了。那一日，两个同行到阅武坊巷口，见一条大汉，头戴一顶抓角儿头巾，穿一领旧战袍，手里拿着一口宝刀，插着个草标儿，立在街上，口里自言自语说道：“不遇识者，屈沉了我这口宝刀！”林冲也不理会，只顾和智深说着话走。那汉子又跟在背后道：“好口宝刀，可惜不遇识者！”林冲只顾和智深走着，说得入港。那汉又在背后说道：偌大一个东京，没一个识的军器的！”林冲听的说，回过头来，那汉飕的把那口刀掣将出来，明晃晃的夺人眼目。林冲合当有事，猛可地道：“将来看！”那汉递将过来。林冲接在手内，同智深看了。但见：</p><p>　　清光夺目，冷气侵人。远看如玉沼春冰，近看似琼台瑞雪。花纹密布，鬼神见后心惊；气象纵横，奸党遇时胆裂。太阿巨阙应难比，干将莫邪亦等闲。</p><p>　　当时林冲看了，吃了一惊，失口道：“好刀！你要卖几钱？”那汉道：“索价三千贯，实价二千贯。”林冲道：“值是值二千贯，只没个识主。你若一千贯肯时，我买你的。”那汉道：“我急要些钱使，你若端的要时，饶你五百贯，实要一千五百贯。”林冲道：“只是一千贯，我便买了。”那汉叹口气道：“金子做生铁卖了，罢，罢！一文也不要少了我的。”林冲道：“跟我来家中取钱还你。”回身却与智深道：“师兄且在茶房里少待，小弟便来。”智深道：“洒家且回去，明日再相见。”林冲别了智深，自引了卖刀的那汉，去家去取钱与他。将银子折算价贯，准还与他，就问那汉道：“你这口刀那里得来？”那汉道：“小人祖上留下。因为家道消乏，没奈何，将出来卖了。”林冲道：“你祖上是谁？”那汉道：“若说时，辱没杀人！”林冲再也不问。那汉得了银两自去了。林冲把这口刀翻来复去看了一回，喝采道：“端的好把刀！高太尉府中有一口宝刀，胡乱不肯教人看，我几番借看，也不肯将出来。今日我也买了这口好刀，慢慢和他比试。”林冲当晚不落手看了一晚，夜间挂在壁上，未等天明，又去看那刀。</p><p>　　次日巳牌时分，只听得门首有两个承局叫道：“林教头，太尉钧旨，道你买一口好刀，就叫你将去比看。太尉府里专等。”林冲听得，说道：“又是甚么多口的报知了。”两个承局催得林冲穿了衣服，拿了那口刀，随这两个承局来。一路上，林冲道：“我在府中不认的你。”两个人说道：“小人新近参随。”却早来到府前，进得到厅前，林冲立住了脚。两个又道：“太慰在里面后堂内坐地。”转入屏风，至后堂，又不见太尉。林冲又住了脚。两个又道：“太尉直在里面等你，叫引教头进来。”又过了两三重门，到一个去处，一周遭都是绿栏杆。两个又引林冲到堂前，说道：“教头，你只在此少待，等我入去禀太尉。”</p><p>　　林冲拿着刀，立在檐前，两个人自入去了。一盏茶时，不见出来。林冲心疑，探头入帘看时，只见檐前额上有四个青字，写道“白虎节堂”。林冲猛省道：“白虎节堂是商议军机大事处，如何敢无故辄入，不是礼！”急待回身，只听的鞭履响、脚步鸣，一个人从外面入。林冲看时，不是别人，却是本管高太尉。林冲见了，执刀向前声喏。太尉喝道：“林冲，你又无呼唤，安敢辄入白虎节堂！你知法度否？你手里拿着刀，莫非来刺杀下官？有人对我说，你两三日前拿刀在府前伺候，必有歹心。”林冲躬身禀道：“恩相，恰才蒙两个承局呼唤林冲，将刀来比看。”太尉喝道：“承局在那里？”林冲道：“恩相，他两个已投堂里去了。”太尉道：“胡说！甚么承局敢进我府堂里去。左右，与我拿下这厮！”说犹未了，旁边耳房里走出二十余人，把林冲横推倒拽，恰似皂雕追紫燕，浑如猛虎啖羊羔。高太尉大怒道：“你既是禁军教头，法度也还不知道。因何手执利刃，故入节堂，欲杀本官？”叫左右把林冲推下，不知性命如何。</p><p>　　不因此等，有分教：“大闹中原，纵横海内。直教农夫背上添心号，渔父舟中插认旗。毕竟看林冲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p>]]></content:encoded>
            <author>yn@newsletter.paragraph.com (Y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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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吕军师布南天阵 杨六使明下三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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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7 Mar 2022 13:10:26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却说吕军师取过阵图一张，分付中营骑军五千，离九龙谷一望之地，筑起七十二座将台，每台令五千军守之。另外设立五坛，竖旗号，按青黄赤白黑之色；内开甬道七十二路，往来通透。待筑完备时，而后提调。骑军得令前去，按阵图筑立。不数日，台坛俱已整齐，甚是完固，回报于吕军师，亲往巡视一遍。军师择定吉日，下令诸将听调。三通鼓罢，五国军马，齐齐摆列。吕军师先令鲜卑国黑靼令公马荣率所部军，列在九龙正南，摆作铁门金锁阵。分一万军，各执长槍，按为铁门，把守将台七座；又分一万军，各执铁箭，按为铁闩，把守将台七座；再分一万军，各执利剑，按为金锁，又把守将台七座。马令公得令，一声炮响，率军排列去了。有诗为证： 画角齐鸣阵势开，铁门坚固巧安排。 对垒敌将若欲破，除是神仙秘诀来。 吕军师又下令，着黑水国铁头太岁率所部军，靠九龙谷左排作青龙阵。分一万军，手执黑旗，按为龙须，把守将台七座；又军一万，分四队，各执宝剑，按为四个龙爪，把守将台七座；又军一万，各执金槍，按为龙鳞之状，把守将台七座。铁头太岁得令，率所部分布去了。有诗为证： 青龙阵势智谋深，百万雄兵亦凛然。 自是中朝豪杰在，敢驰骏马入南天。 吕军师又令长沙国苏何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却说吕军师取过阵图一张，分付中营骑军五千，离九龙谷一望之地，筑起七十二座将台，每台令五千军守之。另外设立五坛，竖旗号，按青黄赤白黑之色；内开甬道七十二路，往来通透。待筑完备时，而后提调。骑军得令前去，按阵图筑立。不数日，台坛俱已整齐，甚是完固，回报于吕军师，亲往巡视一遍。军师择定吉日，下令诸将听调。三通鼓罢，五国军马，齐齐摆列。吕军师先令鲜卑国黑靼令公马荣率所部军，列在九龙正南，摆作铁门金锁阵。分一万军，各执长槍，按为铁门，把守将台七座；又分一万军，各执铁箭，按为铁闩，把守将台七座；再分一万军，各执利剑，按为金锁，又把守将台七座。马令公得令，一声炮响，率军排列去了。有诗为证：</p><p>画角齐鸣阵势开，铁门坚固巧安排。</p><p>对垒敌将若欲破，除是神仙秘诀来。</p><p>吕军师又下令，着黑水国铁头太岁率所部军，靠九龙谷左排作青龙阵。分一万军，手执黑旗，按为龙须，把守将台七座；又军一万，分四队，各执宝剑，按为四个龙爪，把守将台七座；又军一万，各执金槍，按为龙鳞之状，把守将台七座。铁头太岁得令，率所部分布去了。有诗为证：</p><p>青龙阵势智谋深，百万雄兵亦凛然。</p><p>自是中朝豪杰在，敢驰骏马入南天。</p><p>吕军师又令长沙国苏何庆，以部下靠九龙谷右排作白虎阵。分一万军，各执宝剑，按为虎牙，把守将台七座；分军一万，手执短槍，按为虎爪，把守将台七座。再令耶律休哥屯军一万，守将台六座于前，按为朱雀阵。耶律奚底屯军一万，守将台六座于后，按为玄武阵，绕围左右，作犄角之势。苏何庆、耶律休哥等各领所部而行。有诗为证：</p><p>白虎交加阵势雄，前排朱雀将台中。</p><p>后居玄武藏机妙，敌国兵强不易通。</p><p>吕军师再遣森罗国金龙太子，以所部军端守将台中座，按作玉皇大帝坐镇通明殿。令董夫人装作梨山老母。再绕中台分军一万，各穿青黄赤白黑服色，按为四斗星君。另军二十八名，披头散发，绕中台前后，按为二十八宿。又令土金牛装为玄帝，土金秀手执黑旗，排成龟蛇之状，把守二门之北。金龙太子等各得令部兵去了。有诗为证：</p><p>玉皇驾下列星君，阵势巍然智压群。</p><p>不是仙家亲降世，定教中原两平分。</p><p>吕军师又令西夏国黄琼女，以所领女兵，手执宝剑，按为太陰星。萧挞懒率所部，各穿红袍，按为太陽星。仍令黄琼女赤身裸体，立于旗下，手执骷髅骨，遇敌军大哭，按为月孛①星之状。耶律沙率所部巡视四方，按东西南北斗，结为长蛇之势。黄琼女等各引兵分布。有诗为证：</p><p>战鼓频挝势若雪，东西南北阵门开。②</p><p>仙家摆作拿龙计，不想英雄识破来。</p><p>吕军师又令萧后单陽公主率兵五千，各穿五色袈裟，按为迷魂阵。内杂番僧五百，为迷魂长老。密取七个怀孕妇人，倒埋旗下，遇交锋之际，摄取敌人精神。单陽公主得令，引兵依法而行。有诗为证：</p><p>阵阵相连法甚奇，鬼神夜夜魄精迷。</p><p>分明一本安邦术，变作天翻地覆机。</p><p>吕军师下令耶律呐选五千健僧，手执弥陀珠，按为西天雷音寺诸佛。另以五百和尚分列左右，按为铁罗汉，总居六十二天门之首，以吞敌人威势。耶律呐领命而行。有诗为证：</p><p>堂堂阵势列方圆，万马争驰绕将台。</p><p>若使英雄齐角力，尽教圣主定中原。</p><p>吕军师排成阵势，着椿岩与韩延寿督战，每阵中以观红旗为号，指挥迎敌。果是仙家妙用，世人莫测。七十二阵，变怪奇异。昼则凄风冷雨，夜则河汉皆迷，好使人惧！正是：</p><p>不有真仙开妙秘，如何能破鬼神机？</p><p>次日，椿岩以师父阵图已完，与韩延寿议曰：“今宋兵列营于对垒，可令人下战书与知，看他如何出兵。”延寿然其言，即遣骑军来见宋将王全节。</p><p>全节批回战书。次日，引李明等出九龙谷平川之地邀战。望见正北一座阵势，如生成世界一般，大惊曰：“番家必有奇才在军中，且未可即战。”道未罢，辽帅椿岩、韩延寿二骑飞出，厉声高叫曰：“宋将若只斗武艺，即便交锋，如要斗文，试观吾阵。”全节顾李明曰：“北兵势锐，若与交战，终是不利；以阵图与言，回兵计议乃可。”明然其言。全节曰：“斗战武夫较力之事，不足为奇，待再整阵图来破，方显高低。”椿岩笑曰：“任汝去排阵来战，吾不暗算汝矣。”乃收兵还营。</p><p>全节归至军中，谓李明曰：“阵势小可颇谙③，未见今日之异。当具奏朝廷，速遣将来辨视。”李明曰：“事不宜迟，便速行之。”全节乃画成阵势图局，遣骑军星夜往汴京奏知真宗。</p><p>真宗看罢大惊，即遍示文武，无一人识得者。寇准奏曰：“臣视阵图，内中变化必多。除是三关召回杨六使，可识此阵；其他边帅，恐不能识。”帝允奏，遂遣使臣，径赴三关，来见六使。宣读圣旨毕，六使领旨，与诸将议曰：“既主上有旨，当得赴命。”因令陈林、柴敢守寨，自率岳胜、孟良等二十二员指挥使，统领三军离佳山寨赴京而行。此所谓明下三关也。君恩优渥④，将帅威仪，较前兄妹私行，真有天渊之隔矣。有诗为证：</p><p>万战丛中争六合，千军队里定乾坤。</p><p>英雄自有平戎策，直指旌旗入阵门。</p><p>军马一路无词，不日到京，六使以所部扎于城外。翌日，随班朝见。真宗帝曰：“近因北征帅将进番人排下阵势图局，文武皆不能识。朕以卿太原将种，阵图素熟，卿试看此为何阵？”六使承旨，接过阵图视之，奏曰：“臣视此阵，必有传授，番邦无人能排此阵者。须容臣亲提士马，临敌境看视，方明其理。”帝允奏，赐六使金杯御酒，即命起行。六使谢恩而退，即率所部，离汴京，望九龙谷进发。哨马报入王全节军中，全节听是杨六使到，不胜之喜，与李明等出营迎接。六使下马，与全节并肩入帐中坐定，二人各叙起居。全节曰：“近因小可北征，不想番家于对垒排下阵势，甚是奇绝。今得足下来此，想有定论。”六使曰：“主上以阵图视之，小可一时难明。还待出阵前观视，看他变化何如。”全节然其言，令具酒醴相待，夜静乃散。</p><p>次日，六使下令出军。岳胜、孟良等披挂齐备，鼓罢三通，宋军鼓噪而进。北将韩延寿亦部兵列于阵前。杨六使端坐马上，高叫曰：“北兵休放冷箭，待吾看阵。”延寿认得是杨六使，自思曰：“此人将门出身，深识阵法。”下令各营，依红旗指挥，随时变化。番营得令，一声震响，阵图如山岳之势。六使于马上停视良久，谓诸将曰：“阵势吾曾排着几番，未曾见此变化。道是八门金锁阵，又多了六十四门；道是迷魂阵，又有玉皇殿。如此丛杂，如何敢破？只得回军商议。”岳胜等乃收军还营，北兵亦不来追赶。</p><p>六使归军中，与全节议曰：“此阵果是奇绝，小可亦不能测。”全节曰：“君若不识，他人愈难明矣。”六使曰：“可急遣人奏知，请御驾亲征，然后计议。”全节乃差人赴京奏知。真宗闻报，与群臣议曰：“杨家不识其阵，必非小可，朕只得御驾亲征。”八王奏曰：“此一回须用陛下监战，方可成功。”帝意遂决，竟下命寇准监国，大将军呼延赞为保驾，八王为监军，敕沿边帅臣俱随征听调。旨令既下，诸将俱整备俟候不题。</p><p>次日，车驾离大梁，望幽州进发。正值夏未秋初，但见：</p><p>旌旗卷舞西风急，斗帐凄凉夜色寒。</p><p>大军一路无词。不日，望九龙谷将近。杨六使、王全节等迎接于五十里之外。真宗下命于正南驻营。众将朝见毕，帝宣六使人御前，问其阵势如何。六使奏曰：“阵势排得奇异，臣亦参不透，正待圣驾来观。”帝允奏，下令明日看阵。六使退出，分付各营整备</p>]]></content:encoded>
            <author>yn@newsletter.paragraph.com (Y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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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扇枕温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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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2 Mar 2022 02:05:17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东汉时，有一个人名叫黄香，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亲近、孝顺父母。 在他九岁时，母亲去世了，父亲一人来养育他。他深知父亲的辛苦，对父亲倍加孝顺，一切家务活都由他一个人承担。别的小孩子在玩耍时，他在家里劈柴做饭，好让父亲有更多的时间休息。 夏天的时候，天气炎热，黄香的父亲干完活，坐在院子里乘凉。黄香就用扇子把床扇凉，然后伺候父亲上床就寝。冬天，天寒地冻，他先用自己的身体把被窝暖热，才让父亲躺下睡觉。日久天长，黄香对父亲的孝道深得乡邻的称赞。 在黄香12岁时，江夏的太守称他为“至孝”，汉和帝也曾嘉奖过他。 长大后，人们推举黄香当地方官。黄香担任太守时，体恤百姓们的饥苦，爱护子民，为百姓谋利。有一次，黄香出任太守的地区遭受了特大水灾，他毫不犹豫拿出自己历年的俸禄，赈济受灾的百姓;同时上奏皇帝，请求减免百姓当年的税务。百姓们都十分爱戴这位爱民如子的好官。在当时流行着这样的一句话：“天下无双，江夏黄香。”]]></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东汉时，有一个人名叫黄香，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亲近、孝顺父母。</p><p>      在他九岁时，母亲去世了，父亲一人来养育他。他深知父亲的辛苦，对父亲倍加孝顺，一切家务活都由他一个人承担。别的小孩子在玩耍时，他在家里劈柴做饭，好让父亲有更多的时间休息。</p><p>      夏天的时候，天气炎热，黄香的父亲干完活，坐在院子里乘凉。黄香就用扇子把床扇凉，然后伺候父亲上床就寝。冬天，天寒地冻，他先用自己的身体把被窝暖热，才让父亲躺下睡觉。日久天长，黄香对父亲的孝道深得乡邻的称赞。</p><p>      在黄香12岁时，江夏的太守称他为“至孝”，汉和帝也曾嘉奖过他。</p><p>      长大后，人们推举黄香当地方官。黄香担任太守时，体恤百姓们的饥苦，爱护子民，为百姓谋利。有一次，黄香出任太守的地区遭受了特大水灾，他毫不犹豫拿出自己历年的俸禄，赈济受灾的百姓;同时上奏皇帝，请求减免百姓当年的税务。百姓们都十分爱戴这位爱民如子的好官。在当时流行着这样的一句话：“天下无双，江夏黄香。”</p><br>]]></content:encoded>
            <author>yn@newsletter.paragraph.com (YN)</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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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行善需要技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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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Feb 2022 09:07:59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有位义工给我讲了一个他认为值得深思的故事。 几个月前，一个家住农村失去双亲的孩子与城里的一户家庭结对，城里人开着车，将孩子接到了城里，给他理了发，买了新衣，还给了一千多元钱。最后，又带他去了肯德基餐厅，美餐了一顿。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对新衣、钱没有什么概念，但对肯德基里的美味汉堡印象很深，回到家里与年迈的爷爷喋喋不休。 后来，他爷爷就发现一个奇怪现象，家里总是少钱，先是一元一角的零钱，后来是百元的大钞。爷爷长了一个心眼，发现这些钱竟然是小孙子拿的，更让他吃惊的是，小孙子买的东西是农村小店里的炸鸡汉堡。 义工的感叹在于，一次结对，一次奢侈美餐，打开了一个生活在贫困之中孩子的享乐之门，这是幸，还是不幸？ 义工的逻辑，似乎有其道理。 看到不少义工论坛里的讨论，一些城里人将农村的苦孩子接到了城里，让他们住进装修考究的家里，让他们品尝美味的食品，其实这些孩子不仅没有感到快乐，反而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他们的内心更加痛苦。 不少义工的建议是，行善是需要技巧的，一次没有技巧的行善，几乎可以等同于一次伤害。许多义工坚持，当你无法彻底改变那些生活在困境中的孩子的命运，那么，请你不要用他们根本得不到的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有位义工给我讲了一个他认为值得深思的故事。</p><p>　　几个月前，一个家住农村失去双亲的孩子与城里的一户家庭结对，城里人开着车，将孩子接到了城里，给他理了发，买了新衣，还给了一千多元钱。最后，又带他去了肯德基餐厅，美餐了一顿。</p><p>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对新衣、钱没有什么概念，但对肯德基里的美味汉堡印象很深，回到家里与年迈的爷爷喋喋不休。</p><p>　　后来，他爷爷就发现一个奇怪现象，家里总是少钱，先是一元一角的零钱，后来是百元的大钞。爷爷长了一个心眼，发现这些钱竟然是小孙子拿的，更让他吃惊的是，小孙子买的东西是农村小店里的炸鸡汉堡。</p><p>　　义工的感叹在于，一次结对，一次奢侈美餐，打开了一个生活在贫困之中孩子的享乐之门，这是幸，还是不幸？</p><p>　　义工的逻辑，似乎有其道理。</p><p>　　看到不少义工论坛里的讨论，一些城里人将农村的苦孩子接到了城里，让他们住进装修考究的家里，让他们品尝美味的食品，其实这些孩子不仅没有感到快乐，反而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他们的内心更加痛苦。</p><p>　　不少义工的建议是，行善是需要技巧的，一次没有技巧的行善，几乎可以等同于一次伤害。许多义工坚持，当你无法彻底改变那些生活在困境中的孩子的命运，那么，请你不要用他们根本得不到的东西去诱惑他们，或许这是害了他们。</p><p>　　更有意义的事情也许不是用车子带他们进城，而是帮助他们有一天能够脸上带着微笑，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城来，靠自己的能力，创造美好的生活。</p><p>　　我们的善往往出自于“恩赐、怜悯”，所以才有拙笨的善行。事实上，善远非如此，真正的大善，该是“平等、互助、友爱、共享”，是不分彼此，是一视同仁，以己之心，待人之诚。</p><p>　　这才是大善、上善。上善往往若水。</p>]]></content:encoded>
            <author>yn@newsletter.paragraph.com (YN)</author>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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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会变通的书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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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Feb 2022 09:11:05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一位书商投资出版了一本书，结果销售状况很不理想，几近滞销。 眼看大笔投资要打水漂，他灵机一动想出一个主意：想方设法给某大师送去一本书，并三番五次去征求意见。大师不堪其烦，便敷衍了一句：“这本书不错。”书商立即用这句话大做广告，书被一抢而空。 不久，书商又有新书卖不出去，再送一本给这位大师。大师不想再被他利用，说：“这本书糟透了。”书商脑子一转，又做出广告：“一本令某大师大为反感的书！”不少人出于好奇，争相购买。 第三次，大师接受了前两次的教训，不作任何答复，书商仍然大做广告：“这是一本某大师也难下结论的书。”再次引起轰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一位书商投资出版了一本书，结果销售状况很不理想，几近滞销。</p><p>　　眼看大笔投资要打水漂，他灵机一动想出一个主意：想方设法给某大师送去一本书，并三番五次去征求意见。大师不堪其烦，便敷衍了一句：“这本书不错。”书商立即用这句话大做广告，书被一抢而空。</p><p>　　不久，书商又有新书卖不出去，再送一本给这位大师。大师不想再被他利用，说：“这本书糟透了。”书商脑子一转，又做出广告：“一本令某大师大为反感的书！”不少人出于好奇，争相购买。</p><p>　　第三次，大师接受了前两次的教训，不作任何答复，书商仍然大做广告：“这是一本某大师也难下结论的书。”再次引起轰动。</p>]]></content:encoded>
            <author>yn@newsletter.paragraph.com (YN)</author>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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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成败与细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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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8 Feb 2022 07:28:21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苏舜舜在历代庆历年间，与位京相杜的女婿朝代，负责监管地方行政机构的各个女婿，是他和另外驻十多位人一起在等人的高官等人钦点下，支持岳父范仲淹和北追平手的日常支持，与改革同位管理者派们作着有效的行动，并眼睁睁地看着。 这年中秋，苏舜钦想犒合一下志同道合的仁慈们，便把他们请到官衙内聚餐，把他们请到官衙内聚餐，餐单的费用是苏钦自卖腰包的聚力，一小部分是官衙掉的废文纸所得来的钱。 一直以来，维护派都想把范仲淹为首的改革派，从高位上拉，并赶赶出城，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这次终于有了北宋规定的法律，官衙的废纸属于公家财产，如卖掉，所得的必须充公。如私钱自犯为他用，则触犯法律，应受惩罚处分。 苏遵纪宗遵照派出违纪违法，一定要严惩上违犯违法行为，以正视听纪。范仲淹、杜衍等也因此受到牵连，同样被降职外调，改革派自此一落千丈，再不能志在东山再起，必得的改革也因此不了了之。 因此，越是想成，越是想成，越是想要越过末节的大事，特别是对那些对自己不利的细微末节不利的东西。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苏舜舜在历代庆历年间，与位京相杜的女婿朝代，负责监管地方行政机构的各个女婿，是他和另外驻十多位人一起在等人的高官等人钦点下，支持岳父范仲淹和北追平手的日常支持，与改革同位管理者派们作着有效的行动，并眼睁睁地看着。</p><p>      这年中秋，苏舜钦想犒合一下志同道合的仁慈们，便把他们请到官衙内聚餐，把他们请到官衙内聚餐，餐单的费用是苏钦自卖腰包的聚力，一小部分是官衙掉的废文纸所得来的钱。</p><p>      一直以来，维护派都想把范仲淹为首的改革派，从高位上拉，并赶赶出城，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这次终于有了北宋规定的法律，官衙的废纸属于公家财产，如卖掉，所得的必须充公。如私钱自犯为他用，则触犯法律，应受惩罚处分。</p><p>      苏遵纪宗遵照派出违纪违法，一定要严惩上违犯违法行为，以正视听纪。范仲淹、杜衍等也因此受到牵连，同样被降职外调，改革派自此一落千丈，再不能志在东山再起，必得的改革也因此不了了之。</p><p>      因此，越是想成，越是想成，越是想要越过末节的大事，特别是对那些对自己不利的细微末节不利的东西。 。”</p>]]></content:encoded>
            <author>yn@newsletter.paragraph.com (YN)</author>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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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炙手可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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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8 Feb 2022 07:26:18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释义】：手摸上去拼热得烫人。玄隐喻势大，气焰盛，炙使人藏不敢。 【成语】 唐代是一个充当的角色，皇帝开始为王妃，李封封七年，玉环为妃子，情色色色，奢靡淫荡，政治兴起。堂兄叫杨刽。 杨贵妃得宠，杨刽御平步青云，成史，唐赐名国忠。不久，李林甫死了，唐玄宗便便也顺利通过了国出丞相，把廷政事全部交出，杨国忠处理一时之间，杨家兄权势熏天，他们结党营私，把廷得乌烟瘴，以穷妹子很容易造成安禄山、史思明的朝乱。活等公元753 年3月3日顾，到曲江江游春野，轰一时。 《丽人行》一诗，势和贵妃的议论！没有人能比；你不要走近前，相都适合丞相发怒去生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释义】：手摸上去拼热得烫人。玄隐喻势大，气焰盛，炙使人藏不敢。 　　【成语】 　　唐代是一个充当的角色，皇帝开始为王妃，李封封七年，玉环为妃子，情色色色，奢靡淫荡，政治兴起。堂兄叫杨刽。 杨贵妃得宠，杨刽御平步青云，成史，唐赐名国忠。不久，李林甫死了，唐玄宗便便也顺利通过了国出丞相，把廷政事全部交出，杨国忠处理一时之间，杨家兄权势熏天，他们结党营私，把廷得乌烟瘴，以穷妹子很容易造成安禄山、史思明的朝乱。活等公元753 　　年3月3日顾，到曲江江游春野，轰一时。 《丽人行》一诗，势和贵妃的议论！没有人能比；你不要走近前，相都适合丞相发怒去生气。</p>]]></content:encoded>
            <author>yn@newsletter.paragraph.com (YN)</author>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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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按图索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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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Jan 2022 13:51:36 GMT</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相传伯乐是掌管天庭马匹的神仙，于是凡间擅长相马的人也被称为伯乐。 春秋的孙阳是第一个享有“伯乐”美誉的人，因为他精于鉴别马匹优劣，人们便以“伯乐”称呼他，以至于他的本名逐渐被淡忘了。 一日，楚王命伯乐买一匹千里马。伯乐直言相告，日行千里的良驹稀少，不容易找到，必须寻访全国各地，希望楚王多给些时日，他定会尽力而为。伯乐彼此劳苦地到处寻访，但没有一点儿收获。他心灰意冷，决定打道回府。 在从齐国返回楚国的路上，伯乐遇到一匹拉着盐车的马。这匹马正在吃力地上坡，看上去举步维艰。伯乐不由自主地走上前，这匹马突然昂起了头，瞪大眼睛，大声嘶鸣，好像要对伯乐倾诉什么。从它的声音中，伯乐立即判断出这是一匹良驹。于是伯乐对驾车人说：“你把这匹马卖给我吧。它若驰骋疆场，肯定是一等一的好马。”那人觉得伯乐是大傻瓜，因为他认为这匹马太瘦弱了，拉车都没力气。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伯乐牵着这匹马，一路奔到楚王宫外。他拍了拍马的脖颈，说道：“我给你找到了个识货的主儿。”那匹马好像听懂了伯乐的话，它昂起头，大声嘶鸣，声音洪亮如大钟。听到马嘶，楚王连忙走出王宫。伯乐将马牵到楚王面前，说：“陛下，我为您找到千里马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quot;相传伯乐是掌管天庭马匹的神仙，于是凡间擅长相马的人也被称为伯乐。</p><p>      春秋的孙阳是第一个享有“伯乐”美誉的人，因为他精于鉴别马匹优劣，人们便以“伯乐”称呼他，以至于他的本名逐渐被淡忘了。</p><p>      一日，楚王命伯乐买一匹千里马。伯乐直言相告，日行千里的良驹稀少，不容易找到，必须寻访全国各地，希望楚王多给些时日，他定会尽力而为。伯乐彼此劳苦地到处寻访，但没有一点儿收获。他心灰意冷，决定打道回府。</p><p>      在从齐国返回楚国的路上，伯乐遇到一匹拉着盐车的马。这匹马正在吃力地上坡，看上去举步维艰。伯乐不由自主地走上前，这匹马突然昂起了头，瞪大眼睛，大声嘶鸣，好像要对伯乐倾诉什么。从它的声音中，伯乐立即判断出这是一匹良驹。于是伯乐对驾车人说：“你把这匹马卖给我吧。它若驰骋疆场，肯定是一等一的好马。”那人觉得伯乐是大傻瓜，因为他认为这匹马太瘦弱了，拉车都没力气。于是爽快地答应了。</p><p>      伯乐牵着这匹马，一路奔到楚王宫外。他拍了拍马的脖颈，说道：“我给你找到了个识货的主儿。”那匹马好像听懂了伯乐的话，它昂起头，大声嘶鸣，声音洪亮如大钟。听到马嘶，楚王连忙走出王宫。伯乐将马牵到楚王面前，说：“陛下，我为您找到千里马了。”楚王看到眼前这匹马骨瘦如柴，以为伯乐在戏谑他，很生气地说：“我相信你的能力，于是让你去寻找千里马，可你买回来的这是什么货色，一匹连走路都吃力的吗，它能驰骋沙场吗?伯乐说：“陛下，这的确是一匹千里马，但因为拉了一段车，再加上喂养得不好，因此看起来很瘦弱。若精心饲养，不久以后一定会重现雄风。”楚王听完，半信半疑，但还是派人精心喂养这匹马。果然如伯乐所言，没多久这匹马就恢复了体力。楚王跨上马，一扬鞭，便冲出了百里。后来，这匹千里马在疆场上驰骋，为楚王立下了许多功劳。楚王由此更加敬佩伯乐了。</p><p>      为了让更多的人学会相马，伯乐根据自己多年的相马经验写成了《相马经》一书。伯乐的儿子很想继承父亲的技能，于是发愤读《相马经》。《相马经》上说，千里马的“额头隆起，双眼突出，蹄如摞起的酒曲块”。他就按照这条描述出去寻找千里马。他严格按照书中绘出的各种图形，与他所见到的一一对照，结果找到一只癞蛤蟆。他兴奋地回到家向父亲报喜：“我找到千里马了!它额头、双眼和书上写的一样，只是梯子和书上写的不一样。”</p><p>      伯乐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愚笨，便幽默地说：“你的确找到了千里马，但是它擅长跳跃，人没法去驾驭啊!”</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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