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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 · 人间有味是清欢

午饭。 一对老夫妻坐我隔壁桌，菜上来之后，老爷爷止住准备开动的妻子，一个一个地夹出了菜里的辣椒。 待菜中无辣，老奶奶这才拿起筷子，正要吃，又停住了。她笑着看着满头白发的丈夫，说：“谢谢你啊。” 老爷爷摆了摆手，两人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大概二十分钟，两人吃毕。我刚好排在他们后面结帐，听到老奶奶说：“一顿饭花了小一百，还不如在家做。” 老爷爷不耐烦，说：“说了多少次一年你就一次生日，花钱怎么了。” 短短地二十分钟里，我的心被暖了两次。 苏轼诗句中所说的“清欢”，大抵就是如此吧。 月亮我不要，六便士我也不要，我只要能有一人相伴白头到老。过着平淡的日子几十年而不生厌，还能对生活充满热情，于我而言，就是最好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