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
这些年,每次回南阳,乘车或开车沿高速公路飞奔,越过从前熟悉的地域,如桐柏、唐河、邓州、淅川、西峡,周遭景象已变得陌生——
严重不符
与我们国家其他地域一样,现实中的南阳盆地,因城镇化的加速推进,正发生巨变,山水地貌和田野乡村,与我二十年前的记忆严重不符。
纸上的故乡
一个纸上的故乡,永远不会枯萎、凋敝、弃我而去——那就是纸上的我,“有一个巨大的脸,在夜晚以繁星组成”(痖弦)。
前贤与景象的总和
但,我是那些前贤与景象的总和,面对世界的勇气和力量,就丰沛无穷。不必胜过他们和它们,那是我肉体与灵魂的组成部分,我如何能与自己比试高低和强弱?
上世纪六十年代
上世纪六十年代,我出生于南阳盆地,小于张衡、范晔、庾信、岑参等前贤中的任何一个,也小于白杨、高粱、红玉米、炊烟、朝霞等景象里的任何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