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pshot #7

    来到了四月。

​ 原先准备着这个月准备一下语言考试,结果都被约完了,那就放假回家再说啦,开始搞起了‘副业’。对我来说搞副业真是非常有动力的事情,既好像在干一些有用的东西,但又不是在学那些非常无聊的专业课。那天本来准备来重拾一下落下已久的专业课,不要都积压到期末,结果就是,在那个漫长的半小时里,我花了至少一半的时间在努力不去拿手机(即使手机也没什么好玩儿的)。需要靠意志力来完成的事情是辛苦的,对于我来说专业课只有在ddl的时候才是我最有动力的时候。对硬件的东西我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尤其是在面对很多次实验课非常挫败之后。这种不喜欢还是回到了一种很普适的不喜欢,那就是不确定性。题写错了,可以知道从哪一步开始做错了;代码打错了,debug终究还是能找出来;但是实验课电路突然抽风了,那就是真的抽风了...

​ 发现上大学以来真是越来越孤狼行动,而且越来越对集体行动觉得反感,以及麻烦。体验过自己做一切事情的自由之后,对还要为了表面情谊的等待越来越无法忍受。倒也不是我变态的追求效率或是时间管理,只是,没有一个我想要去等的人。不得不说大学如果没有社团活动什么的话,真的是圈子很小很小,认识的人可能不算少,但是你们之间的距离几乎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几乎为0的共同记忆。缺少一些朋友,但是又不想花这个成本去参加一些无效活动/社交,只能把时间和注意力向别的地方丢去。

​ 昨天说不看微博了,但是几乎每天都会稍微看一下。和社交平台保持一定距离是必要的,至少对于我来说。人的同理心是有限的,而一上微博便会把自己陷于各种各样无谓的共情上。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能力去改变什么帮助什么,那我为什么不多关心一点自己呢?像前几天看的一段话,大概意思说同理心就像一个泡泡,有的人的泡泡很大,可以包容下所有的人;有的人泡泡很小,只能容得下很少的一些人。真心很少,所以吝啬。

​ 这学期有一门机器学习的课,学的顺序大概也是和这个学科发展的历程相似。里面一个点很有意思,感觉反映了一些我们认知的过程。那天讲到激活函数如何从binary step(小于0的时候为0,大于0的时候为1,像个楼梯),变到后来的sigmoid(平滑的s形,小于0的时候接近0,大于0的时候接近1)。从符合我们的直觉,不是a就是b,到只有一堆的中间状态而不存在绝对的非此即彼。接受了这些暧昧,也是一种成长吧。

​ 好了,我来继续看我的Turning Red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