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到一种有趣的同构:某些沉迷黑话的哲学小圈子,与原教旨主义的加密无政府主义,本质上共享同一个内核。
前者以为掌握能指就能击穿资本本质,后者以为掌握代码就能建立无需信任的乌托邦。两者都傲慢地确信一套完美的语言就能绕过肮脏的现实世界,直接抵达彼岸。
Acting Out 式批判的行动,实则表演性的宣泄与享乐,在众目睽睽中的表演代替了行动批判;鼓吹“Code is Law”拒绝承担治理责任直接把法权建构的位置让位给了华尔街。是傲慢,是对现实无能为力的退行,也是一种向死而死的自我献祭。
讽刺的是,这些标榜“解放”的运动,最终都演变成了隐形的封建领主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