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4月12日,重开禁制的香港迎来了多年以来未曾有过的聚集和热闹,就连头一天的航班都只剩下了凌晨6点。也是在多年之后,我们终于从底层技术的迷雾森林中走出,重回支付清算基础设施的初衷,与万向区块链/Hashkey一起承办了一场关于Web3支付创新的分论坛,邀请了一种新老朋友来探讨在新的支付清算架构下如何推动上层业务的演进。
其实我的本意是想做一场“支付清算”为主题的专业论坛,同事提醒我“清算”过于晦涩难懂,即便是金融背景和多年Crypto浸泡出来的老手,也并不真的了解。那么就只以“支付”命名吧。
但区块链作为金融基础设施的禀赋,并不会因为各种复杂的新概念/行业“黑话”所改变。区别仅在于一代代的新人都需要用自己最宝贵的时间乃至命运的分岔来习得世间的常识,如同他们的互联网金融/第三方支付的前辈们一样。正可谓“笑篱落呼灯,世间儿女”。
大家普遍会问的诸多问题,例如隐私计算用在哪里?与区块链何等关系?Token用在何处?恰好以一篇三年前的小小文章来回顾从事不同代际金融基础设施的初衷和理解。尽管今天回顾全文,发现了很多过错、错过和谬误,且当博大家一笑。之余若能有深入的反思和切磋,也不白费这许多蹉跎。
最核心的问题来自于未及展开的最后一句话:**“事情的本质就是度量其制度性的交易成本”。**什么是“好的”,或者“下一代”的金融基础设施/公共基础设施?为什么区块链技术提供了下一代基础设施的可能性及其必然?在今天的特定环境下,这些问题不仅仅是自我充值和催眠的药引,而是要向现有全球金融体系下的掌权者阐释与解读的核心。
并非所有业务/技术都可以被称作“基础设施”:不能提供足够的“公共服务”的基础能力/平台、不基于实体间多方共识的任何平台/技术,则不论其技术多么高级复杂、功能多么广谱丰富,都只是“私有”的平台能力,而区块链为代表的技术体系则毫无异议的以“保守主义”基调,回归了“同意的计算”这一传统。与之相比,AGI走向了“激进主义”的“私有化”的另外一条路线,两者的关系如同“共和”的基石与“僭主”的利器。“工具”以极高的性价比诱惑公众沉浸于其中,公众则心甘情愿的成为帝国在全球化殖民的“工具人”;“基石”只能缓慢的演进,直到展开为新的“大地”,人类重新栖息于此。
某一天,赛博朋克幻境中的AGI僭主、强大如First Order的西斯君主 ,也无法完全抹杀藏于各个角落,依赖“古老共识”的自治团体。这就是制度安排下看似缓慢低效、实则秩序建构良好、一息尚存即可反击的“数字自然正义”。无论今天Crypto世界的投机和交易多么败坏、Web3的参与者和叙事多么荒谬,他们不自觉中参与的莫名建构恰恰可能就是未来,对于各类型数字暴政拼死抵抗、绝地反击的唯一可能前言:
2020 年 4 月 12 日,疫情似乎开始平静下来。独立撰稿人李画想讨论关于区块链的若干问题,给了一个长长的问题列表,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我正好在等待女儿上课外课程,有两个小时的闲暇片刻,于是就手写下了以下这些不能称之为文章的答案。
跟李画很熟悉,也没想好一定要发表,很多事情并没有完全给出自己满意的阐述,于是拖沓到今天,补充了一些内容,修订若干别字。
这就是一个聊天记录,美名之为对话录。关于数据、区块链、隐私计算,基础设施,更是有关于我们所沉浸于其中的时代,或显明或晦暗的存在的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