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疫情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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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五月下旬了,从亲戚朋友和电视新闻的口中听说上海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前两天确实也解封了一次,发了张卡,每户每次一人,一周两次,一次两小时。我带着卡出了小区,像是肖申克他们监狱那个关到老结果放出狱的老头一样茫然,没什么开着门的店,没什么有精神的人,我在周围晃了二十分钟,尝试集中精神听听鸟叫,看看树叶子,就回家了。到了傍晚收到消息,街道里又出现阳性,故而继续封控,先解后封,是为解封,确实也没毛病 这段时间其实有列过几次新文章的提纲,纲是提了,但气确实提不起来。每天从关心苦难开始,白天工作并解决自家问题,晚上关心苦难结束,光是关心就废掉了大半力气,我理智上希望自己投身战斗,但始终像是对着虚空张牙舞爪,虚空不会做什么回应,虚空很累,除了我,他还要看别的人类张牙舞爪,他可能也不懂这是为什么。 总的来说,上海进了静默期,我也进了。之前我挺喜欢静默这个两个字放在一起的,没想到它们会被拿来这么用,汉语肯定是没死,只是有些字词被安排去做傻做恶了,人不也一样。 很多朋友同事逃出上海了,我对沿途的折腾心底恐惧,也不期待一个限定天堂。说起来,我好像也并不期待解封,解封就意为着一切可以忘了,可以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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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ritor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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