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读赵小兵的《方舟——数字经济创新史》,近期的读书笔记大概率都会围绕这本书展开。在自序中,作者提出,创新可以分为延续性创新和颠覆性创新。延续性创新即对现有事物小修小补和局部改良,但这样的定义划分难点在于如何确定颠覆性创新。在我看来,颠覆性创新并不是一夜之间忽然出现的,而是有迹可循的。此时作者又将彼得·蒂尔对创新的定义引入本书,即水平创新和垂直创新。从0到1,是从无到有,即垂直创新;而从1到N,则是水平创新。 从投资领域来看,书中将个人电脑系统的发明者与比尔盖茨相比较,按照上述逻辑,应当投资加里·基尔代尔(个人电脑系统的发明者),而非比尔盖茨。但最终结果是,作为模仿者的比尔盖茨创办的企业经久不衰,而加里·基尔代尔的公司早已不复存在。实质上,读到目前为止,作者对于这些商业案例的描述均建立在后验主义的基石上,从后人的视角来看,A公司成功了,B企业倒下了,只能作为一种归因推断。而在真实的商场上,变量过多,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前两天朋友聊天说起zoom这家企业,七八年前,去zoom的大多是找不到好工作才选择了它,但一场疫情使得这批当初做了一个看起来不那么正确的选择的人几乎原地暴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