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满池塘水满陂,山衔落日浸寒漪。牧童归去横牛背,短笛无腔信口吹。 ——雷震《村晚》 6年来,我一直在漂泊,像一个没有繁衍周期的蒲公英,从步入高中那年就开始了风的旅程,不会停歇。南国的小桥流水,北国的莽莽长城,都有我轻飘的足迹,只有那大漠孤烟,平沙万里的古情西域我未曾涉足。“梦里不知身是客”,我从不计较自己是哪里人,故乡是个遥远的传说,从我的祖先远途迁徙的那一刻就没有了“故乡”这个概念。记忆里的故乡何曾不是我们的祖先把另一个未知的故乡替换而来的呢?天为庐,地为被,四海为家。我的梦里没有故乡一词,只有那些熟悉的面孔,宜人的风景,动人心弦的歌谣。我的梦是彩色的青烟,在斑斓的星空下打着盹。如今,我来到了祖国的大西南,在这里驻足生活了快3年了,这里算是我一个长期驿站,供我停靠歇息。我不会想家,心中曾有过的思乡这一功能早已退化干净。 我来到一个叫平坝的地方,那里的人叫村为寨子。古时候这些地方是蛮荒之地,朝廷发配重犯的自然牢狱,也是草寇强盗扎根的天堂。我想山寨大王就起于那个古老的年代吧,他们在这里杀人放火,带领奴隶们开垦荒山野岭,沼泽湿地,他们是这里的第一批拓荒者。 平坝是一个相当平坦的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