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北京

可能是仍对那场发烧心有余悸

睡下的时候立刻又有了那漫长难熬的痛感

楼下的小店变得陌生

而熟悉的和让人安心的也不在少数

躺平了开始淡然接受频繁扫码

不去挑战便基本不会有麻烦

而凭空增多的规则

又要何时瓦解呢?

北京便是以这样的妥协与隐痛齐整地重塑我的感知

对这里的感知

对这里的记忆的感知

对这里的生活的感知

因为远离了才能够这样去回望

因为回望

才看得见来时的自己